出了养心殿,忻玥就哭了,这就是帝王的爱,爱的如此的脆弱,人老珠黄后就一文不值,还抵不过那年轻曼妙的身姿。忻玥伤心难过的走着,绿雨陪着她的身边。
一晃间新年来临了。这日早晨嘉瑶出门看雪景。走到不远处就看到环燕和一名宫女在煎药。因为药味浓重,所以她闻着忍不住就弯腰吐了一地。等她恢复了点后,就指着环燕骂了起来。
“你这个小蹄子,在这里煎药是想把我熏死是吧,煎药不能到远点的地方去么。要是让我动了胎气,你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嘉瑶说着,环燕气的咬紧了嘴唇。
“那边路这样宽敞,忻嫔娘娘不从那边过去,偏偏要到这边来。这不能怪奴婢的不是。再说要是忻嫔娘娘这样容易动胎气还是少出来逛的好!免得出了什么意外就得不偿失了。”环燕说着,嘉瑶对香琪使了个眼色。香琪走上前去啪地甩过去一巴掌。环燕因为没站稳,所以跌坐在了地上,手肘碰到药罐子,药罐子倒了下来。药汤直接浇到了环燕的身上,让环燕大喊了起来。
“我的药汤!”环燕不顾身上的痛大哭了起来。
“不就是药汤么,再煎来就是了,何必大惊小怪的。你以后若是再和我顶嘴,小心你的脑袋!”嘉瑶说完看了一眼香琪,笑了起来。
“环燕,你在外面吵嚷什么?”金汐涵听到响动拖着病体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这幅样子明白了几分。
嘉瑶看见金汐涵还是不情愿地对着她行了个礼,金汐涵没有表情的看着她。
“忻嫔你这是干什么?环燕又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生气?”金汐涵忍着怒火问了一句。
“姐姐病着怎么出来了?瞧姐姐这几个月病的,人都瘦成了这幅样子了。叫妹妹好不忍心啊,妹妹只是闻着药味难闻,说了环燕几句。她顶嘴,香琪甩了她个耳刮子,她自己没站稳把药汤弄撒了,才再这里哭的。”嘉瑶说着环燕哭的更加的厉害。
“即便是我的宫女得罪了妹妹。妹妹也不用如此用力的打她,交给我处置即可,都说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妹妹这样做不是太不道德了么。这么宽的路不走,偏偏走这边来,环燕一向都在这里煎药。就算妹妹不喜欢,也可以直接倒我这里来说,何必这样刻薄的责打我的宫女,你这样做是给谁看的!”金汐涵说着,嘉瑶来了气了,但是也不敢再顶嘴什么的,上次的教训她还是记得的。所以她也就忍了下来。
“香琪,咱们走!”嘉瑶说着立刻带着香琪转身朝另外的方向走去了。
金汐涵被她一气,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环燕忍着痛大叫着,宫女太监们跑来手忙脚乱的把金汐涵搬回到了床上。
当天夜里金汐涵就发起烧来,迷迷糊糊间就叫了忻玥的名字。环燕听了后,急急忙忙地跑出了房间朝着长春宫走去。
长春宫
忻玥正打算梳洗完休息的,可是听到环燕急忙的跑来。就立刻宣她进来。
“令妃娘娘,主子发起烧来。迷糊间叫着令妃娘娘的名字,娘娘快去瞧瞧吧。”环燕说着忻玥一惊起身穿了衣服连忙的跑出了屋去。
来到储秀宫的时候就看到金汐涵已经有些呼吸不过来了。忻玥问了为何金汐涵今日病情加重,便说起了早上金汐涵和嘉瑶吵架的事情。忻玥听了后十分的气愤。但是当前看着金汐涵如此也就无心去想着那件事情。
“现在时辰还早皇上还未曾休息的,孙祥,你去看看皇上是不是在养心殿里,若是在,便去通报一声说嘉贵妃病重!”忻玥说着孙祥领命匆忙的走出了屋子。
养心殿
嘉瑶晚上特地准备了一些小吃。来到养心殿和弘历共进晚餐。弘历正和嘉瑶吃的开心,听闻李进忠说令妃的孙祥求见,就宣了进来。
“有何要事?”弘历看着孙祥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启禀皇上,嘉贵妃病重,我在家主子望皇上速速前去探望!”孙祥说着弘历惊了一下,正要起身的时候嘉瑶突然捂着肚子叫住了弘历。
“皇上,嫔妾的肚子不舒服!”嘉瑶皱着眉头装的痛苦的样子说着弘历紧张地回头立刻扶她坐了下来。
“怎么回事?今日你的脸色是不怎么好,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朕?”弘历说着嘉瑶把早晨和金汐涵闹了点小矛盾的事情说了一遍,还一边说一边装委屈地哭着,顿时弘历就没了去看金汐涵的欲望。
“李进忠,宣太医来给忻嫔瞧瞧,再去储秀宫看着。要是有什么事情再来告诉朕,就说忻嫔身子不适,朕走不开。让太医好好为嘉贵妃诊治就好!”弘历说完了后孙祥和李进忠就退出了屋子。
47.正文-47.金汐涵去世
储秀宫
听闻金汐涵病危,四阿哥、八阿哥和十一阿哥都赶了过来。围在金汐涵的病床前。
太医救治了许久金汐涵才勉强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已成年的四阿哥和才七岁的八阿哥、三岁的十一阿哥,她流下了眼泪。
“额娘!额娘!”三岁的永瑆用幼稚的童声呼唤着已经病入膏肓的金汐涵。
“孩子们,额娘怕是不能再照顾你们了!你们……你们要好好的听你皇阿玛的话……不可顶撞你们的皇阿玛。永城,你年长要照顾好八阿哥和十一阿哥!额娘希望你们就此过着平凡的日子……就可以了,这样额娘就是去了,也会瞑目了!”金汐涵说着。四阿哥和八阿哥抹着眼泪哭泣着,只有年幼的永瑆没有哭泣,他虽然没有哭泣但是也冷着一张脸,似乎感触到要发生什么不幸的事情。
忻玥从外面走了进来。四阿哥和八阿哥还有十一阿哥朝忻玥行了礼,便都退了出去。
忻玥坐在床铺上,看着金汐涵那张消瘦的不成人样的脸。
“妹妹,皇上可来了?”金汐涵问着忻玥摇摇头,正要说什么孙祥走了进来。
“皇上呢?”忻玥问着孙祥低着头好一阵子,然后哭丧着脸的抬起了头来。
“皇上说忻嫔身子不舒服需要人陪就不过来了,就叫太医们尽力的去治就好了……”孙祥说了一会也不忍心往下说了。
“忻嫔身子不适皇上就要陪着,那姐姐病危了皇上居然不闻不问!”忻玥生气地喊着,孙祥低下了头来。
“不行,我一定要去请皇上过来。”忻玥说着正要走,金汐涵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角。
“妹妹,别去了!去了也只是徒劳无功的。趁我还有些时间,妹妹陪我说说话吧。”金汐涵说着忻玥哭着点了点头。她起身遣走了周围的宫女太监独自一人陪在金汐涵的身边。
“妹妹,这些年谢谢你陪在我的身边。你多番的相助……咳咳咳……也让我在这深宫大宅里有些许安慰……妹妹的性子总是如此善良,除了我的孩子们我最担心的是妹妹……妹妹太容易相信人,所以姐姐不得不劝你。我……去了以后,少和纯贵妃来往,她表面看着和善其实心计也颇重……有几次我也是差一点中了她的计策。还有妹妹往年都能怀上孩子……就算孩子没了,也算是怀上过,近几年来都不见响动,怕是妹妹宫里出了什么状况,要多加的注意……姐姐……不能继续陪你了,你可要好好地照顾自己!”金汐涵说着连着咳嗽了很久。忻玥哭着点着头,握着金汐涵的手。
“姐姐快别这样说,姐姐一定会没事的!等姐姐好了,妹妹还要陪姐姐逛御花园呢。”忻玥哭着金汐涵笑了起来。她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
“今日的月亮好圆……以后怕是永远也看不着这样圆的月亮了,都说人月两团圆。可如今呢,独自一人看着月亮,终究是孤单的来,孤单的去……”金汐涵说完痛苦的呻吟着挣扎了几声便将头歪在一旁去世了!
“姐姐!……”忻玥哭着喊着,太过激动便昏了过去!卉儿听到一阵响动便冲了进去。
“主子!”卉儿说着抱着主子喊了起来……
养心殿
刚陪嘉瑶说了许久的话,嘉瑶正要起身告退的时候李进忠慌张地走了进来,朝着弘历跪了下来。
“皇上,嘉贵妃娘娘薨了!”李进忠说着弘历愣了许久,嘉瑶也先是一愣,而后心里不由的窃喜了起来。那贱人一走储秀宫以后便是她一个人的了。她想着脸上摆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薨了!怎么会?不是说有太医诊治的么。怎么会这样就薨了!”弘历心疼了起来,毕竟她是三个阿哥的额娘,就这么去了,的确是可惜了点。
“令妃娘娘陪在嘉贵妃娘娘身边的,看到嘉贵妃娘娘薨了,禁受不住打击晕过去了。现在已经送回了长春宫。不知皇上可要去瞧瞧?”李进忠说着,弘历立刻起了来。命他备了轿,走出了屋子。
长春宫
忻玥躺在床上不停的流着眼泪,绿雨和素媛劝了许久她都没有反应。只是呆呆地躺着。
过了一会听闻外面叫到弘历来了,绿雨和素媛连忙跑出去迎接。
“皇上吉祥!“绿雨和素媛同时跪了下来。
“你家主子呢?怎么样了?”弘历问着,绿雨摇了摇头。
“主子躺床上好一会了,奴婢们劝着说着,主子一句话都没有。漠然的看着窗外发呆。”素媛说着弘历皱着眉头。
“朕进去瞧瞧。”弘历说着便走进了寝殿里。
弘历一走进去就看到脸色发白的忻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发呆。弘历走上前去坐在床榻上,伸手握住了忻玥的手。
忻玥像是赌气一般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弘历一愣也明白她心里肯定在怪他今晚没有去看金汐涵最后一眼。
“忻玥,是朕不对,朕不该不去瞧汐涵的,原以为她只是发病了,有太医在就不会有事,加上忻嫔的身子突然不适,所以才没去的。你不要怪朕才好。朕也懊悔不已啊!”弘历说着忻玥眼角渗出了眼泪,还是没有说话。
“听到你晕过去了,朕就赶来瞧你了。朕知道你伤心难过,但是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你这样朕会担心的。”弘历说着忻玥依旧沉默不语。
“你心里有什么怨气就告诉朕,真不会怪你的。”弘历说着忻玥回头盯着弘历,这个男人如此狠心的对待一个爱他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
“臣妾不用皇上担心。臣妾的身子好的很,臣妾只是想起金姐姐临死前说的那就话就心酸难过。金姐姐说今日的月亮好圆,以后怕是永远也看不着这样圆的月亮了,都说人月两团圆。可如今呢,独自一人看着月亮,终究是孤单的来,孤单的去……”忻玥说着弘历震惊的听着,他心里纠结着难受着看着忻玥。
“臣妾不知道皇上心里除了孝贤皇后,可还有我们这些在深宫里默默等待的女人们,臣妾不怕等待也不会去纠结皇上到底会想要多少女人,只是,皇上这样分散的爱,给了这个,就会少给那个。臣妾不知道能分到皇上多少的爱才能平息心里的创伤!”忻玥流着眼泪说着弘历皱着眉头看着忻玥。
“你这样说不怕朕生气吗!”弘历说着站了起来,忻玥没有惶恐地跪下来,只是盯着皇上流着眼泪。
“朕是皇上,朕也有朕的难处。你一向知道朕的心里是有你的,不然你怎么还会住在这长春宫里。长春宫空着你又是一宫主位,朕本可以让其他嫔妃搬过来,就是因为尊重你曾经伺候过孝贤皇后,所以才特许你替朕守着着长春宫。可如今你却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让朕有些生气。”弘历说着,忻玥擦去了眼泪,慢慢地站起身来,朝弘历跪了下来。
“臣妾谢皇上的恩宠!臣妾感激不已!”忻玥说着,弘历气的转身拂手而去。
忻玥瘫坐在地上,绿雨过来扶起了忻玥,让她坐会床上。
“主子,再伤心生气也不要和皇上置气啊。主子这样,嘉贵妃娘娘在地下有知会伤心难过的。皇上是一国之君,主子这样说皇上,皇上没有怪罪已经是万幸了。主子一向不和皇上争吵的,今日这样奴婢好为主子担心呢。”绿雨说着忻玥摇了摇头。
“什么都别说了,让本宫静一静吧。本宫晚上若是不说这些话是睡不着觉的。”忻玥说着绿雨叹了口气只好随着忻玥的脾气去了,她摇了摇头退出了屋子。
金汐涵的葬礼没多久举行了。忻玥看着金汐涵的牌位还是止不住的伤心流泪,足足在房间里呆了好些日子。而弘历自从上次和忻玥争执了以后便不再到忻玥的宫里去瞧她,忻玥也乐得清静呆在房间里看看书弹弹琴什么的。
而琉烟得知弘历和忻玥争执的事情,高兴了好几天。
一是金汐涵去世了,她的孩子们没了依靠也就不足为患了,二是忻玥居然会为了金汐涵和皇上吵架,并且让皇上自动的讨厌她,不去找她看她,可算的上是一件喜事了。
只是觉得眼下这个忻嫔是个麻烦。这个忻嫔似乎是谁都不怕的,就因为她的父亲那苏图是朝廷重臣,就在后宫肆无忌惮的横行。
也因为皇上的宠爱,所以琉烟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的。毕竟只要她没有让琉烟有什么不好过的,琉烟也就随着她去,虽然各宫嫔妃对她争宠很有微词,她也总是小惩大诫的意思意思也就罢了,毕竟她受宠,得罪了她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惯着她一些让弘历分散对令妃的注意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只是,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就出了一件让她有些意外的事情,令妃知道了琉烟命人在她饮用的水中下了药来阻止她怀孩子,并且是不声不响地处理掉,没多久就怀上了孩子。
48.正文-48.和好如初
一连好些日子忻玥都称病在屋里不出去,婉欣知道了后,终于忍不住去找她。
这日忻玥正在屋里看书,恰巧婉欣来了,她就放下书来坐着玩会。
“妹妹从何处来?”忻玥看着婉欣淡淡地笑着。
“我正给皇后请了安,去瞧过八阿哥和十一阿哥,就来姐姐这里了,这连着好些日子姐姐都称病,妹妹担心着呢,前几日想过来的,可巧愉妃娘娘约我去她宫里玩就没过来。”婉欣说着忻玥微笑着。
“姐姐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真的打算与世隔绝了吗?听到皇上和姐姐置气也好些日子没来了,平白了给忻嫔邀宠的时日。妹妹明白姐姐的感触,妹妹也很生气,但是总不能关着门来生气吧。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姐姐还生闷气,传到皇上耳朵里终究是不好的。听婉欣的话,咱们出去逛会可好?”婉欣说着忻玥摇了摇头。
“妹妹不用担心,我没事的。妹妹既然过来了,咱们就说说体己的话。”忻玥使了个眼色婉欣似懂非懂的点了个头,然后绿雨吩咐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人都下去。
“汐涵姐姐去世的时候,我真的是痛不欲生。在这宫里最护着我,最宠着我的人离去,实在是让人伤心。姐姐临死前说起了我最近这几年都不曾怀孕的事情,怕我宫里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我留意观察了几天,也暗中让绿雨在饮食中留意,都不能发觉什么,直到最近林太医给我把平安脉。才发觉我的水中有一股中药味,还问我身体是否不适才用此药,说此药要是吃多了会导致不孕。但是对身体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只要停止服用几天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我这才担心起我宫里的用水,这几日我总是不停的换水,细心留意着周围的宫女。”忻玥说着婉欣的脸色青了下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查到是谁了吗?这人明显不打算让你怀孩子。就算是对身体没什么伤害,但是药三分毒,还是要当心的。”婉欣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是宫女依湘动了手脚,至于是谁指使的她至今都不肯透露。现在绿雨虽然还允许她做打水之类的杂活,但是也派人时刻的盯着她了。”忻玥说着婉欣点了点头。
“姐姐,这样妹妹还以为姐姐是因为受着皇上的气才不出门的,原来还是有缘故的。这样妹妹就放心了。”婉欣说着忻玥笑了起来。
不错,她是不想见到那个负心的弘历,即便是她现在在的这个世界里男尊女卑的,也没法改变,只能靠自己调节心里状态了。
婉欣在这边坐了许久,忻玥和她聊了不少的话,直到快到晚膳时间婉欣才起身告别了忻玥转身离开房间。
又过了几日,这日忻玥破天荒地出了门。因为是秋季,忻玥又朝着有梧桐树那走去。站在梧桐树旁看了许久,正打算离开的时候看到弘历从旁边走了过来,她见到后想转身就走的,但是绿雨拉住了她的衣袖。
“皇上万福金安!”忻玥说着,弘历笑着拉起了她。
“为何站在这里一个人看着梧桐树发呆?再想些什么?听说你这几日身子微恙。可好些了?”弘历问着,忻玥点了点头。
“臣妾在想一首诗。所以站在这里看了许久。惜起残红泪满衣,它生莫作有情痴,天地无处着相思。花若再开非故树,云能暂驻亦哀丝,不成消遣只成悲。”忻玥说着弘历没有说什么,只是拉了她的手朝着长春宫走去。
回到宫里,弘历和忻玥坐在了软榻上。素媛泡了茶来端了上来。弘历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水。
“今日我本想到你宫里瞧你,不想你就出来闲逛了,到底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过去的就过去了,朕知道你有怨,有气!朕虽然生气,但是想着如此,你也是因为在乎朕才说那些话的,现在朕回到你身边了,你也不要再生气了。现如今这宫里除了孝贤皇后,就属你最贴我的心了。”弘历说着,忻玥不时地流下了眼泪。
“朕都忘记了,你爱笑又爱哭,不管何时,你的眼泪朕珍惜着,你的笑容朕欢喜着。”弘历说着拉起忻玥的手握了好久。
如此两个人便和好了,当晚弘历就翻了忻玥的牌子。
忻玥躺在弘历身边的时候静静地靠着,弘历摸着她的头发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皇上,臣妾想为皇上生个孩子。”忻玥说着弘历一愣低头看了看她。
“忻嫔进宫没多久就怀上了孩子。臣妾在皇上身边七年都未曾有孕,臣妾很惭愧。”忻玥说着弘历搂紧了她。
过了一会弘历翻身附在她的身上。不做言语的低头吻起了她的嘴唇来。慢慢细细的吻着,忻玥也配合的靠近了弘历的身体,而后弘历的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游移着。
忻玥忍不住的娇喘了起来。弘历似乎感受到忻玥快乐的反应,便勇猛地进入到忻玥的身体里,进出之余还不忘吻住她的红唇。
忻玥用心的抱紧了弘历的身子,渐渐地两个人感受到欢愉至极的乐趣,弘历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驰骋着,忻玥感到快意非常接近,身子急切的靠近弘历,弘历一阵粗喘声后释放了自己,倒在她的身上。
一夜激情后没多久忻玥就发觉自己有些不对劲了,总是懒怠不说,还不喜膳食。算了算时间,忻玥发觉自己月经已经晚了好些天了,就命卉儿宣林太医来把平安脉。
林太医过来后朝忻玥行了礼在把丝绢搭在忻玥的手上把起了脉络。过了一会,林太医笑眯眯的向忻玥行了个礼。正要说话忻玥使了一个住嘴的手势,便吩咐人下去了,除了卉儿、绿雨和素媛,房里再没别人。
“恭喜令妃娘娘了,令妃娘娘有喜了,约一个月多。”林太医说着忻玥笑着点了点头。
“林太医,平日里你服侍本宫也辛苦了。本宫这么长时间来都未曾怀孕。这次怀孕本宫想你先保住秘密,待本宫自己找个时机再告诉皇上。”忻玥说着林太医应允了一声。
“卉儿,送林太医出去。”忻玥说着卉儿点了点头送太医离开。
就这样怀孕的事情就被隐瞒了下来。
接下来就快到中秋节了。忻嫔的孩子在八月初生了。生的是个女儿是弘历的第六个女儿。弘历虽然有些失望,显然去她那边少了很多。
加上前朝事务繁忙好些时日不到后宫来,忻嫔更加的烦躁。动不动就打骂身边的宫女。
这天晚上中秋家宴,忻玥穿了件素净的荷花图案的衣裳,小心翼翼地和卉儿她们到了乾清宫。
座位是按着位分排列的,忻玥坐在了愉妃的旁边。紧挨她的是婉欣还有庆嫔。婉欣和海娜提前就知道了忻玥已经怀孕的事情,她们两个都守口如瓶着,计划着晚上能把这个事情告诉给弘历知道。
佳肴美酒上来之际,大家伙其乐融融的互相敬酒寒暄。忻玥不动声响的坐着吃着菜,太监又上来斟酒,瞧见忻玥的酒杯还是满的就又下去了,过了好一阵子,弘历才从宗室王公那里敬酒回来,才来到嫔妃们面前。
弘历先敬了穿着华丽的琉烟,又敬了苏霁瑶和海娜。再是轮到了忻玥。
“令妃,朕敬你一杯,今夜月圆人团圆!应该高兴!”弘历说着忻玥举着杯子并未想要喝的样子,笑了笑,等弘历喝完了,她才半蹲的行着礼。
“臣妾谢皇上赐酒,臣妾不能饮酒唯有以茶代酒!”忻玥说着弘历还反应不过来。琉烟听了后立刻震惊了。她怎么会有孕?
“你酒量虽然不怎么好,但是一杯酒还是能喝的,快快举杯吧。”弘历笑着忻玥摇了摇头。
“臣妾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所以不能饮酒,请皇上见谅!”忻玥说着弘历一愣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故意给朕惊喜的?”忻玥笑着摇了摇头。
“臣妾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所以不能饮酒请皇上见谅!”忻玥说着弘历一愣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故意要给朕惊喜的吗?”忻玥笑着摇了摇头。
“臣妾也是早上才得知的,就是近来挺累的所以才让太医来瞧的,不想太医说臣妾有喜了,”忻玥说着弘历点了点头,连忙让她坐下来。
“臣等恭喜皇兄。贺喜皇兄了!”弘昼起身朝弘历弯腰到了声恭喜。弘历笑着举杯欢庆了起来。喝完酒弘历看了看忻玥眼前的食物。
“瞧你这两样都不吃,没胃口的话要御厨给你换个菜式,你想吃什么?”弘历关心地问着。忻玥摇了摇头表示已经吃饱了,弘历这才没让人去动她眼前的菜式。
这一个举动就让琉烟和嘉瑶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不知不觉地脸色就变的非常难看。
坤宁宫
举行完家宴回到宫里的琉烟气的刚一进门就摔了个杯子。怡芳吓了一跳也不敢说什么就是站在边上陪着琉烟生气。
过了好一会,琉烟才让怡芳给她端茶水来。
“主子何苦要生气。令妃有喜是迟早的事情。不过,她能现在怀上已属不易了。这几年她没少喝下了药的水。就算孩子出来也不是健康的孩子。”怡芳说着琉烟抬头看了看她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又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她设计今日告诉皇上无非就是想向那些打她肚子孩子坏主意的人说,我有喜了,我不想别人碰我的肚子。既然她这么想要孩子,本宫就成全她,像你说的这孩子健不健康能不能长大都是未知数。”琉烟说着怡芳这才松了一口气地跟着点头笑了起来。
49.正文-49.串门子
丽景轩
嘉瑶和香琪回到屋里,嘉瑶就开着坐着生闷气,然后手捏着衣袖,气的把衣袖都给捏皱巴巴的了,香琪知道嘉瑶心情不好,也就不敢惹她,独自站在离她远的地方。
“香琪怎么我坐这么久都没有茶水来呢。那个小翠死哪里去了。”嘉瑶嚷嚷着香琪立刻转身去寻。只见小翠端着茶水走了进来,畏畏缩缩地把茶水房在嘉瑶的面前。
嘉瑶不当心的拿起茶碗就喝,小翠都没来得及告诉她烫,那热水就被她喝到嘴巴里了。
立刻嘉瑶把茶水吐了出来,然后看着小翠一把将茶碗整个的扔在她的头上,顿时滚烫的茶水顺着小翠的脸淋了下来,小翠大叫一声跪在了地上,皮肤被烫的通红她都不敢再吱声。
“你个贱蹄子想烫死我啊!要是我有什么不对劲的,你的日子也别想过的好。”嘉瑶说着小翠畏惧地跪着一声不吭。
“看着你就讨厌,早知道就不收留你到我这里来,看着你可怜才把你留下的,要真的和环燕一样去了浣衣局,那你一辈子也别想出来了!”嘉瑶说着小翠抖抖索索地说了句是,然后收拾了茶碗立刻退出了房间去。
“主子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得了啊。令妃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都没怀上,今日说怀上了皇上难免高兴的过了头。主子怀着六格格的时候皇上不也关心备至么。不过,现在令妃怀上,主子正是乘机争宠的好时机啊!”香琪说着嘉瑶看了看香琪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是争宠的好时候!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尽快的再怀上龙胎!我就不信斗不过那个令妃!”嘉瑶说着阴险地笑了起来。
长春宫
忻玥回到宫里后,坐在了软榻上,喝着卉儿从小厨房弄过来的鸡汤。
“主子喝了鸡汤等会就休息睡觉吧,奴婢看主子晚上没怎么吃东西。怕主子半夜会饿,就替主子放了点栗子糕。等主子饿的时候可以起来吃。”素媛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主子没瞧见皇后娘娘和忻嫔娘娘的脸色,有多少难看。当着众王公的面皇后娘娘忍着气。实在是好消极了。”绿雨说着忻玥也跟着笑了笑。
“既然我这次怀孕想生个健康的。自然就不容许她破坏。所以我要在众王公亲眷面前把这场戏演足了。以免日后出了什么我不能估算的事情。”忻玥说着绿雨、素媛和卉儿点了点头。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忻玥的肚子就已经将近四个月了,因为刚过年,所以每日到她这里来串门子的嫔妃颇多。这日苏霁瑶就带着宫女心蕊到了忻玥的住所。
忻玥见霁瑶来就放下手上的活起来朝霁瑶行了个礼。
“快别行礼了,皇上都特准你不用行礼的。妹妹在做什么?”苏霁瑶看着忻玥笑问着。忻玥把正在缝制的孩子衣服推到了霁瑶的面前。
“这么早就开始准备小衣服了啊。妹妹效率真是高啊。”苏霁瑶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再过几个月孩子就要生了,怎么也要准备准备了。姐姐打哪里过来?”忻玥问着。
“刚去给太后请了安,顺便拜个年。今年过年真是冷,我在外面转了一圈手冻的冰凉呢。”霁瑶说着忻玥立刻吩咐卉儿去弄个手炉来给霁瑶,卉儿点着头应允着下了去。
“妹妹这几日气色不错,要是天气好姐姐就能陪着你出去走走了,现在胎儿稳定了,有时也要出门晒晒太阳什么的。”苏霁瑶说着,卉儿从外面弄来了手炉放在了苏霁瑶的怀里。
“这几日我身子有些乏。太医说肚子一天天大,还是再养些日子出门的好。我也盼着好天气呢。在屋里待的烦了。”忻玥笑着苏霁瑶笑了起来。
“本来和嘉想随着我过来的,我嫌她闹,万一碰到你的肚子什么的,就没带她过来了。和嘉现在长的挺高了。天天闹着让我带她去御花园玩。我是出了下雨天,刮风天不出去,平日里几乎都在外面。看着妹妹的肚子,不知道妹妹这胎是男是女。给我把平安脉的陈太医挺高超的,不如叫来瞧瞧?”苏霁瑶说着忻玥摇了摇头。
“姐姐不用麻烦了,我一直都认为这胎是格格。女孩好贴心!何况我也喜欢女孩。”忻玥说着苏霁瑶的脸立刻由阴转晴了。
“可不是么。还是女娃好,和嘉就是很贴心的,要不是生在帝王家,我还真想多生几个女娃子。可惜啊!”苏霁瑶说着忻玥微微地一笑没有答话。
正说着,外面来报说婉欣来了。忻玥听了后立刻宣了进来。婉欣进来看到苏霁瑶虽然有些不悦,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向她和忻玥行了礼。
“妹妹打哪里来?天冷吧。我刚捂了好一阵子的手炉暖和多了,手炉还挺热,妹妹也捂着吧。”苏霁瑶装大方的把手炉递给了婉欣,婉欣笑了笑接过来。
“姐姐这么快就缝制小衣服了啊。瞧着缝的是什么啊。线头都没弄进去,孩子皮肤嫩这样容易膈应皮肤的。还是我给你弄吧。”婉欣说着立刻拿过衣服穿针弄了起来。
“妹妹刺绣功夫一流,有妹妹给你缝衣服真是省心不少呢。”苏霁瑶说着婉欣点了点头。
“这别的我可不让她弄,唯独这缝制小衣服我无条件接受她的批评。瞧这小衣服都是她闲暇时间过来帮我缝制的,细心又好看。”忻玥从旁边拿出来好些衣裳苏霁瑶接过来端详了许久。
“针线活真是太细致了,妹妹的手真是太巧了。”苏霁瑶说着看着婉欣。
“纯贵妃娘娘过奖了,妹妹不过是雕虫小技吧了,纯贵妃娘娘的刺绣功力不再婉嫔之下,婉嫔还要多学学呢。”婉欣说着苏霁瑶笑着不语。
“时辰不早了,今日永瑢要回宫看我,我就不陪着你们了,妹妹来的晚再坐会。我就先走了。忻玥妹妹,改日我再来瞧你。”苏霁瑶说着忻玥和婉欣都起身朝她行了礼目送她出去。
婉欣见她走了,一屁股坐在了软榻上。忻玥看着她这样不由笑了起来,命素媛那些婉欣爱吃的栗子糕过来。
“这栗子糕还是姐姐这里的好吃,我那宫里的栗子糕都没姐姐这里的香。”婉欣看到栗子糕就捡起一块吃了起来。
“你慢点吃,还很多呢。我多做了很多吃不完,等会你带些回去。”忻玥轻声地说着婉欣点了点头。
“这几日姐姐闷在屋里都没出去瞧过,皇后和忻嫔争宠争的不行呢,前日皇后带着怡芳端了什么人参汤到皇上的养心殿看望皇上。今日忻嫔命人搬了她的琴同她去养心殿看皇上。还说新练了什么曲子要弹给皇上听。正巧皇后又带着怡芳去瞧皇上,见忻嫔领着琴来,就让忻嫔弹琴给她和皇上听。忻嫔虽然不愿意但是也不敢违抗就弹了起来。听说回去的路上忻嫔气的直拿身边的小翠出气。”婉欣说着忻玥笑了起来。
“这宫里哪个女人不怕自己失宠,也只有你我二人这样不把争宠当回事了。”忻玥说着婉欣淡淡地笑着点头,正当她们两个聊的开心的时候,孙祥来报说皇上来了。
忻玥和婉欣一同起身半蹲着向弘历行了礼。弘历见忻玥行着礼连忙上前扶起了她。
“朕今日没什么事就来瞧瞧你,不想婉嫔也在这里啊。你们在聊什么?做什么?”弘历说着婉欣朝弘历行了个礼。
“回皇上的话婉嫔陪着姐姐聊家常呢,还帮着姐姐缝制小衣服。”婉欣说着弘历笑着把衣服拿了起来。
“嗯,一看就知道是婉欣缝制的。通常你缝制的衣服针脚没这样细致的。”弘历说着夸奖着婉欣。
“皇上这样说臣妾也不怕臣妾听了要生气么。好歹臣妾也时不时的给皇上缝制些东西,若是皇上嫌弃,下次臣妾再也不绣了。”忻玥说着弘历哈哈大笑了起来。
“瞧你这嘴巴,怀了孩子快当额娘的人,还是这样厉害。婉嫔本来刺绣功力就是好,朕总不能睁眼说瞎话吧。不过也难为你有心为朕缝制这些。缝制那些的。朕也高兴呢。”弘历说着婉欣在一旁偷笑了起来。
“还是皇上公道。嫔妾刺绣就是比姐姐好。姐姐不承认都不行,不过姐姐的刺绣功力也长进了不少。所以皇上也不要这样说姐姐了。”婉欣说着弘历点了点头拉着婉欣的手也拉着令妃的手聊起了别的……
三个人聊了许久,快到午膳的时间了。忻玥就留了弘历和婉欣吃饭,弘历和乐意的答应着,陪忻玥和婉欣用了午膳。再在她这里坐了许久才起身离开了长春宫。
婉欣和忻玥两个人还是依旧坐着聊着天缝制着小衣服,不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婉欣才起身告退出了忻玥的寝殿。
当天晚上弘历就翻了婉嫔的牌子,很长时间没有服侍弘历,让婉嫔又惊又喜,听到内务府的人来说之后,就让彩儿准备起沐浴的汤来准备洗个澡。
不想婉欣刚准备妥当,就从外面传来一个消息,说忻嫔的孩子身子不适告知了皇上去瞧,才免去了晚上侍寝的机会。婉欣虽然生气,但是更多的是失望,所以她只好坐在床榻上发起呆来。
50.正文-50.永常在
忻嫔的六格格因为高热才请了弘历去瞧。太医诊治了三日孩子才退了热。期间弘历也因为担心天天去瞧。这让忻嫔不由地得意起来,弘历的关心也引来了后宫不少人的关切,直到永常在敦氏明苑进宫后,才让忻嫔尝试到了什么叫冷落。
眀苑进宫的时候被安排在了翊坤宫的华慕苑。因为她名字带了一个苑字使得她住的格外的高兴。
虽然是常在的身份,让眀苑不怎那么受人待见。加上性格孤僻冷傲,宫里的其他嫔妃都不怎么和她一起玩。她也就只是在自己住的地方和御花园走走。
被弘历发现还是一次偶尔的机会。那天眀苑和身边的宫女小碧来到御花园里闲逛。在长廊上走累了就准备坐下来休息。
刚坐下来不久,不远处弘历正和李进忠在园子里逛着。看到了坐在长廊上的眀苑,婀娜的身姿,娇嫩的肤色,让弘历移不开眼睛。眀苑四处张望着,不其然间就看到一个中年的身穿长袍的男子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她正疑惑地时候小碧看到立刻跪了下来。
“皇上吉祥!”小碧说着,弘历笑了起来。
“皇上万福金安!”眀苑吓的也跪了下来,朝弘历行了大礼。
“起来吧,你是哪个宫里的?”弘历又问了一句,眀苑站了起来。
“贱妾是翊坤宫华慕苑的,永常在!”眀苑说着弘历点了点头。
“翊坤宫。嗯,朕知道了。今日天气不错,你是出来游玩的?”弘历一边说着一边过去牵起了眀苑的手。眀苑先是一惊,而后就跟随着弘历朝御花园走去。
“朕是想回养心殿来着,既然时间还早就到你华慕苑去坐会吧。”弘历说着眀苑点了点头,默默地跟在弘历身边朝华慕苑走去。
当然弘历就翻了眀苑的牌子。
眀苑被太监抬进养心殿的时候颇为紧张。过了好久她看到弘历掀开了毯子看着她的时候,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朕看着你的样子像极了令妃头一次侍寝的样子。令妃也是这样红着脸娇羞地瞧着朕。”弘历说着眀苑没有说话的只是一味的笑着。
“朕今日瞧你站在那长廊上,想起了一首诗。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弘历说着亲了眀苑的额头一下。
“贱妾没有这样美丽的容貌,是皇上谬赞了。贱妾也没读过什么诗书,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皇上这样说贱妾,贱妾会不好意思的!”眀苑说着弘历哈哈地笑着翻身附在了她的身上,然后低头牢牢吻住了她的嘴唇……
自此的好些日子弘历都翻着她的牌子。对她宠爱万分。
宫里一有别的女人得宠最在意的莫过于琉烟和嘉瑶。虽然弘历也常宠信嘉瑶,但是嘉瑶似乎不满于现状,常常的会制造机会哄的弘历不去找眀苑,就这样后宫常常会被搅和的乌烟瘴气。
而忻玥却如闲云野鹤一般的置身事外,怀着孩子本来就已经够辛苦了,她才不屑去管。
不过太后却是有些看不过去了,就叫了琉烟去训话。
长春宫承禧殿
因为肚子越来越大,忻玥也就减少了出门的时间。这日忻玥在认真地缝制着小衣服,绿雨端着一碗莲子百合粥走了进来。
“主子,你饿了吧,吃点莲子百合粥再做事吧。”绿雨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主子这些日子在屋里呆着,宫里却是暗潮汹涌,不过也好,怀了孩子还是少去管那些事情的好。”绿雨说着忻玥微笑着。
“绿雨,前几日我让你去婉嫔那去拿孩子的小衣裳,你可去拿了?”忻玥问着,绿雨摇了摇头。
“婉嫔娘娘身子不适,所以也不曾做好那些衣服。”绿雨说着忻玥看着她。
“婉嫔怎么不舒服?你回来怎么也没告诉我。”忻玥说着绿雨这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
“都怪奴婢多嘴,是婉嫔娘娘不让奴婢说的,还不是那个永常在气的。前几日婉嫔娘娘缝制了件衣裳给皇上,特地送了去,正好永常在在皇上的养心殿里。看到婉嫔拿着衣裳给皇上,就莫名其妙地挑起了刺了,什么刺绣功夫不到家了,什么粗糙的没法穿什么的,反正就是看婉嫔娘娘不顺眼。皇上不知道被永常在迷了什么魂了,也竟然说起婉嫔娘娘的不是,婉嫔娘娘就赌气当着皇上的面拿剪刀绞了那件衣裳。皇上一气之下就罚了婉嫔娘娘三个月的月例还禁足了半个月,婉嫔娘娘怕主子知道了会着急,所以就隐瞒了主子。”绿雨说着忻玥听了后气的握紧了手来。
“这个事情你早就该告诉本宫的,婉嫔平常这么照顾着本宫,你这样帮她瞒着,不是陷我于不义么!”忻玥守着绿雨委屈地跪在地上低下了头。
“起来吧,是我气糊涂了,时辰还早,天气也甚好,陪我去婉嫔那坐坐去。”忻玥说着绿雨应允着起身,陪着忻玥朝婉嫔的住所咸福宫的缈云馆而去。
缈云馆
婉欣刚起身喝了汤药。坐在软榻上发呆,外面就通传说令妃娘娘到。她一惊就起身朝忻玥迎了过去。
“妹妹脸色这样难看,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忻玥心疼地说着婉欣摇了摇头。
“刚起身喝了汤药,就坐会。姐姐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叫人来喊一声我过去就行了啊。”婉欣说着忻玥摇了摇头。
“还说呢。平日里都是你照顾我,你出了事情倒是瞒着我。”忻玥埋怨着婉欣看了一眼绿雨。
“不管绿雨的事情,即便不是绿雨,还是会有人把这个事情告诉我的。你这样岂不是对我生分了,咱们是姐妹,自从金姐姐去世了,你和海娜便是我的好友知己,你们任何人出了事情我都要担心的。”忻玥说着婉欣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