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正文-17.亲蚕礼1
一晃间,二月末将至,高妍雪的丧事已然办妥。宫里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每日请安时刻忻玥却还是有些不适应。
卉儿在高妍雪治丧结束后来到承禧殿,忻玥依旧派她做她擅长的工作,卉儿勤恳地工作着,绿雨和素媛也对卉儿亲切起来。
这日清晨忻玥依旧去了长春宫请安,可是却发现皇后的脸色有些不对,似乎是病了。
“三月快到了,亲蚕礼也选好了吉时举行。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本宫的身子不适,不能参加亲蚕礼了。太后娘娘昨日叫了琉烟妹妹去,让她代替本宫去参加,各位姐妹一定要配合好琉烟妹妹。断不可出现什么差错。”锦茹说着偶尔咳嗽了几声。
“臣妾定会帮着皇后娘娘完成亲蚕礼的,请皇后娘娘放心!”琉烟起身朝着皇后行了个礼。
“有琉烟的这句话本宫也就放心了,今日就此结束吧。”锦茹说完翠苑扶起锦茹各宫姐妹告退了后也纷纷地走出了屋子。
“妹妹今日天气甚好不如到我宫里瞧瞧和嘉公主吧,你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去瞧她了。”纯妃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承乾宫
纯妃和忻玥刚坐下来闲聊一会,乳娘把和嘉公主抱了过来。这时候外面的愉妃、陆贵人和金汐涵走了进来。
虽然同在这宫里,忻玥和陆贵人、愉妃就不曾往来过,倒是和金汐涵、苏霁瑶走的近些。大约是高妍雪去世了,陆贵人和愉妃没了靠山,所以就一股脑地围着纯妃和金汐涵来了。
“愉姐姐和陆妹妹怎么也来了,瞧我这承乾宫往日也不曾这样热闹过啊。还是和嘉公主有福气有这么多的人来瞧呢。”纯妃从乳娘的怀里抱过公主笑着说了起来。
“瞧这纯妃的嘴巴真是不饶人,敢情平常都没人来瞧你似的。你要这样说我可就要走了。”金汐涵说着纯妃笑着伸手拉住了金汐涵的手臂。
“今日听闻皇上又夸奖五阿哥了。夸他聪慧肯学,功夫也见长了,愉妃姐姐真是好福气啊。”纯妃说着愉妃得意地笑了起来。
忻玥看着愉妃那得意的样子不免心里笑了起来,要是她知道她所在的那个世界里的琼瑶阿姨把五阿哥拿来编写成了一本小说,而且拍成电视剧后红遍了两岸三地,估计她会更加的得意。不过,她也许还会问,我的五阿哥有没当皇帝?那可就悲催了!忻玥想着不免笑出了声。
“魏妹妹笑什么?”金汐涵看着忻玥疑惑地问着。
“没笑什么。是替愉姐姐高兴呢,五阿哥是皇上最喜欢的孩子,皇上自然就偏疼五阿哥的多了。”忻玥说着,愉妃也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对着忻玥笑了又笑。
“还是魏妹妹的嘴巴甜,不过还是甜不过我这里的蜜枣糕!来来来,都吃点吧!”纯妃说着命人端了蜜枣糕来,在场的各宫嫔妃们都伸手拿了一块吃了起来。
正说着忻玥承禧殿里的孙祥走了进来,对着她们跪了下来。
“主子,皇上在咱们承禧殿里坐着,说是要和主子闲聊会,所以特命奴才来请主子回去的。”孙祥说着忻玥点了点头,就命孙祥下去,说是一会就出来。
“准是皇上想你了,这些日子皇上忙的好几天没到后宫来了。既然说要见你,就快些回去吧。”纯妃说着忻玥尴尬地点着头,匆匆地和她们行了礼便走出屋去了。
承禧殿
弘历正坐在软塌上翻阅着一本杂记。看到忻玥穿着斗篷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走进来,然后便朝他跪了下来。
“皇上万福金安!”忻玥喘着气说了一句。
“瞧你那样子,这么冷的天居然脸上会有汗。快些起来,去里屋换件衣裳再出来。朕一时半会没什么事情,你不用着急慢着点换吧。”弘历说着忻玥点头起身和绿雨朝里屋走去了。
过了好一会忻玥才换完了衣服走了出来。
在软塌上坐罢忻玥就看到弘历正拿着纸笔在写些什么。忻玥好奇地伸着脑袋看了起来。
“皇上抄的是欧阳修的采桑子!是不是最近皇上在忧心亲蚕礼的事情?”忻玥看着弘历问了一句。
“为何你这样说?采桑子是词牌名,朕闲来无事抄录而已。”弘历笑着忻玥从卉儿哪里端了一杯茶放到弘历的面前。
“皇上是闲来无事了,皇后娘娘病了皇上可曾去瞧过了?”忻玥看着弘历言语中有些埋怨。
“朕刚在皇后那坐了许久才过来的。瞧你不在本想走了,可是心想许久未见你,还是见见你和你聊会话。”弘历说着放下手中的笔喝起了茶来。
“这茶似乎不是绿雨泡的吧,朕记得在钟粹宫那好像喝过这样的茶。是卉儿泡的吧。”弘历寻思着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卉儿。
“果然如此。”弘历说着卉儿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记住好生伺候你家令嫔主子,她待人一向不错!”弘历说着卉儿谢了恩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过些天的亲蚕礼挺重要的。朕向来看中琉烟严谨的个性,这亲蚕礼朕还算放心。倒是你,怎么最近一没看见,又清瘦了,没身子不适吧,要是身子不适可要让太医好好的瞧瞧。”弘历说着拉起了忻玥的手来。
“还说皇上不担心呢,嫔妾就知道皇上会担心这亲蚕礼的事情。嫔妾的身子一向如此的。最近吃的下睡的着没什么不好的。”忻玥说着弘历哈哈地笑了起来。
“你倒吃的下睡的着了,难为朕最近想着你。你身子也才刚好又不能侍寝。”弘历说着忻玥立刻羞红了脸。
“皇上天天有美人陪着不会寂寞的,嫔妾近来过的挺安逸的,皇上就不要挂心了。”忻玥酸溜溜地说着弘历侧过头就给了她一个吻。忻玥先是一惊,然后便回应起弘历的吻来。
许久后弘历放开了她,拿起桌子上的糕点递给她一块。忻玥沉默不语地吃起了糕点。
“不知道为什么朕总是觉得你和宫里的这些女人不同,有时你亲近朕的时候,朕甚至觉得你下一刻便会离开朕。”弘历看着忻玥担忧地说着。
“嫔妾当然会离开皇上了。”忻玥一本正经地说着。
“为何?为何要离开?”弘历脸刷的拉了下来。
“嫔妾年老色衰,总有一天会死去。不是就离开皇上了!”忻玥说着弘历没了先前拉下脸来那难看的样子,但总是皱着眉头。
“妍雪离我而去了,未曾留下一儿半女的。是朕心头的遗憾,朕不许你这样说,以后你一定福泽深厚能和朕白头偕老!”弘历说着忻玥淡淡地笑着点了点头。
话虽如此,但晚年后的乾隆根本不削到这后宫来看这些年老色衰的女人。想到以后忻玥又忧伤起来。
“怎么又皱着眉头了。朕来了这么长时间也到吃午膳的时候了,不如朕就在你这里用膳好了。”弘历说着忻玥笑着点点头,马上命人去准备开来。
18.正文-18亲蚕礼2
亲蚕礼再过两三天就要开始,这几日琉烟严谨的准备着深怕准备不充分,如若准备不充分坏了事,只怕会让宫里的各个嫔妃们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三月吉巳日是亲蚕礼最佳的祭祀时间。
这日祭坛位于西苑太液池北端的先蚕坛上已经支立起黄色幕帐,帐内供有先蚕神嫘祖的神位及牛、羊、猪、酒等各种祭品,琉烟以及各宫的嫔妃们一次的排开站好,开始了祭祀的准备。
经过一系列的繁文缛节后,便开始了最为特殊采桑礼。只见带头的琉烟象征性的采摘了三片桑叶。而林子旁的太监们鸣起了金鼓,宫女唱起了采桑歌。之后琉烟便坐在了观桑台上看各宫的嫔妃们采摘桑叶。
再经过了一番劳动后,采摘的桑叶被蚕母们一一的送去喂蚕宝宝,这样亲蚕礼才算结束了。
回到宫里后忻玥便有些不适。上次小产后身子刚恢复过来,经过一天的劳累她反倒觉得自己的身子骨像散架一般的难受。
卉儿和绿雨准备好了沐浴的汤,刚帮忻玥褪去衣裳扶她到洗澡的桶里,就发现忻玥身子有些烫。
“主子有些发烧。不如就不要沐浴了,奴婢叫太医来给主子瞧瞧可好?”卉儿说着忻玥摇了摇头。
“正因为发热,沐浴了后会舒服很多。绿雨,你等会准备些温水,瞧我身上发烫的厉害的时候帮我擦擦身子。卉儿,等我沐浴完后再去宣太医来给我瞧瞧。”忻玥说着绿雨和卉儿点了点头。
刚洗完澡后,忻玥就觉得舒服多了,这个时候素媛端来了一碗姜汤。
“主子,喝碗姜汤会舒服很多的,卉儿去请太医了,过会就会来瞧你。喝完了姜汤奴婢扶主子躺床上休息会。”素媛说着忻玥点着头接过姜汤喝了起来。
一碗姜汤下肚忻玥连打了几个喷嚏,过了没一会塞住的鼻子就通了不少。
绿雨和素媛扶忻玥躺在了床上替忻玥盖好了被子。这时卉儿请了林太医过来。
林太医用丝绢放在忻玥的腕子上,开始帮忻玥把起了脉。过了许久林太医才松开了手。
“令嫔娘娘身子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风寒。臣开些药煎来服下几日便好。只是这几日要格外的当心别再着凉,不然会病情会加重的。”林太医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林太医过会能取些荆芥来么?我鼻子堵得难受,闻了那个估计会舒服点。”忻玥说着林太医转头看了看忻玥。
“娘娘还会些药理?”林太医问着。
“不是,以前我家有个下人,她说她家乡的小孩子身上都会放些荆芥不容易伤风感冒之类的。”忻玥说着林太医点了点头。嘱咐了卉儿同他一同去太医院取些荆芥过来。
次日忻玥虽没有发烧那般难受,可也是昏昏沉沉地自然就不能去请安了。她一没去请安皇后听闻后便来瞧她。
“皇后娘娘吉祥!”忻玥忍着喉咙疼痛对着皇后说着。
“快别说话了,瞧你这嗓子都哑了,今日听到绿雨来报说你身子不适所以本宫特来瞧瞧。瞧你一脸憔悴,可让太医来瞧过了?”皇后关心地问着。
“瞧过了,也开了几幅药汤。喝了后稍微好些了,只是头沉沉地身子骨酸疼难忍。”忻玥说着皇后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多休息几日便好了,本来想着你的身子已无大碍了,正准备这几日便让你侍寝的,结果你这一病又要拖一段时间了。”皇后说着忻玥没有说什么。
“你好生歇着吧,本宫回去了。”皇后说着忻玥正要起身相送,皇后摆摆手说了句罢了,便转身走了。
忻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正发愣着,孙祥外面来报说皇上驾到!
忻玥准备起身迎接,可是头昏脑胀的刚一起来便有些晕。弘历正巧走进来,看她那样子一个箭步上去扶住了她。
“起来做什么,在床榻上好好的躺着么。”弘历责备着扶她在床上坐了下来。
“嫔妾让皇上担心了。”忻玥懊恼地低着头说着。
弘历突然用手在她额头弹了一下,忻玥吃痛地抬头看着他。
“是担心了。你的身子也这样的不省心。才过多久你就病了,这以后还怎么为朕生儿育女的,等这阵子身子好了一定要好生的调养。你不生病就是对朕最大的宽慰了。”弘历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这几日病着不能吃油腻的东西,让御厨房给你弄点易消化的东西。刚朕和大臣们谈完事情,听闻你病了就紧赶慢赶地过来瞧你。”弘历说着用手搂着忻玥。
“皇上,嫔妾伤风感冒要传染的,皇上别靠这么近。”忻玥推拖着弘历搂的更紧。
“朕身子骨好着呢,不会传染的,倒是你这样未施脂粉,清瘦可怜的样子实在是让朕难以移开目光。”弘历暧昧地说着低头便在忻玥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忻玥淡淡地笑着侧身抱紧了弘历……
刚这几日调养了下来忻玥的身子明显的好转了不少,这日忻玥刚吃完了汤药正打算靠在软塌上休息的时候,卉儿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主子。皇上在景阳宫和愉妃娘娘闹别扭吵起来了。原也是为了一件小事,两个人在下棋来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就开始生气了,愉妃娘娘脾性硬便和皇上争执了起来。这会子皇上还在生气呢,五阿哥听闻也赶了去劝着。愉妃娘娘身边的心蕊过来想让主子过去劝劝皇上。”卉儿说着忻玥叹了口气,这愉妃不曾受弘历的喜爱,肯去看她无非是看在五阿哥的面子上。她还这样的不珍惜,难怪弘历会生气。
“绿雨给我更衣。素媛命人备轿。”忻玥说着便站起来朝梳妆台走去。
“这愉妃娘娘生气为何要来找主子?原不是愉妃娘娘和陆贵人好着呢么,干嘛不去找陆贵人,主子身子刚好了点,这样出去就怕又染风寒了。”绿雨埋怨着卉儿点了点头赞同地说着。
“许是陆贵人和她面善心不和吧,愉妃的脾气是不好,皇上难免不待见。上次我夸奖五阿哥是皇上最喜欢的孩子,她许是听着有些喜欢,又知道皇上平日里多宠我一些,所以便叫我来劝。还是去看看吧,毕竟也是人家有求与我。”忻玥说着绿雨和卉儿点着头帮忻玥准备穿戴起来。
19.正文-19.劝架
忻玥穿戴整齐后便乘着轿撵匆忙的朝景阳宫而去。
景阳宫
弘历还坐在软塌上气呼呼的把玩着棋盘上依然凌乱的棋子。地上跪着的是已经哭成了泪人的愉妃,旁边站着的是战战兢兢不发一语的五阿哥!
“皇上万福,愉妃姐姐吉祥!”忻玥对着弘历和愉妃行了个礼。
“你怎么来了?还病着怎么就跑来了。”弘历看着忻玥皱起了眉头。
“还不是因为皇上在这里发脾气,才惹的忻玥担心么!瞧皇上把愉妃姐姐弄的哭成了这样。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皇上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呢。好不容易愉妃姐姐陪皇上下下棋解解闷地。怎么就生起气来了呢。莫不是皇上下棋手艺不如愉妃姐姐,所以才生气了?”忻玥说着起身扶起了愉妃。
愉妃起身后对着忻玥点了点头,忻玥轻轻地用手拍了拍愉妃的手腕。又转过身来看着皇上。
“皇上也真是的,愉妃姐姐是五阿哥的额娘,皇上一向喜欢五阿哥,你怎么能在五阿哥面前和愉妃姐姐闹夫妻小矛盾呢,不怕传出去会让五阿哥被人笑话么。”忻玥看着俊朗气质不凡的永琪说了起来。
弘历看着忻玥,又看了看永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原是朕脾气不好,愉妃你就不要再哭了。看在忻玥带病为你求情的份上。”弘历挥挥手永琪欣喜地对着弘历跪下连声道谢着。
忻玥趁机推了愉妃一把。愉妃看了看永琪和弘历,态度也软化了下来。
“臣妾以后再也不敢如此了。请皇上原谅!”愉妃跪下来硬生生地说着弘历看看她哭肿的眼睛,又不忍心的上前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愉妃。
“你这个硬脾气,也不怪你如此,原是你家里呆惯了造就了你这样的个性。快去换件衣裳洗漱一下吧,既然五阿哥来了,你也和五阿哥好好的聊会。朕就先送忻玥回承禧殿了。改日再来看你!”弘历说着愉妃点着头,转身朝房间走去。
忻玥和弘历也一同走出了屋子。一路上弘历和忻玥走着,看着圆子里一路的春色,心情也就开朗了许多。
“这春天又来了,看着满园的春色,不尽然的让嫔妾想起了白居易的钱塘湖春行。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底。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忻玥说着弘历笑了起来。
“看样子你读的书都记得。不枉费朕平时给你带的那些书。”弘历笑着伸手拉住了忻玥的手腕。忻玥也随弘历牵着手漫步在御花园里。
“愉妃姐姐脾气是硬了些,但她也不是故意的,皇上是看在五阿哥的面子上才常常去看愉妃姐姐的。所以也请皇上对愉妃姐姐宽容一些。”忻玥说着弘历点着头没有再说什么。
送忻玥回到承禧殿后弘历坐下来喝了一杯茶。刚回到屋里,一冷一热忻玥又咳嗽了起来。
“宣太医来给你家主子看看。下次可不要这般鲁莽的跑出去,也不顾自己的身子。”弘历说着忻玥点了点头,接过弘历递过来的茶喝了几口。
过了许久林太医便走了来,朝弘历行了君臣礼后便开始帮忻玥把起了脉来。
“令嫔娘娘的病怎么又反复了起来?今日许是在外冻着了才会咳嗽不止的。不过不打紧。吃几幅药再调理几天。这几日娘娘切记勿要出门吹冷风了。”林太医说着站起来去外面开药方去了。
“瞧,病情又反复了。看你下次还管闲事不管了,快些去床榻上躺着去,等绿雨煮了汤药来喝下再好好的睡一觉。时辰也不早了,朕就先走了,不然你也休息不好。”弘历说着站起来,忻玥也起身把弘历送出了门去。
忻玥这次一病就病了将近一个月左右。因为病刚好,还需要休养,所以至今都未曾能够侍寝,忻玥也就乐的轻松,转眼便到了四月,眼看着春天渐浓,忻玥大病初愈一大早向皇后请安后,便想着和绿雨素媛等去御花园逛逛呼吸呼吸清新的空气。
这御花园真是个疗养的好地方。还是古代好!没有汽车繁杂地吵闹声,也没有手机这样一种黏人的必需品。虽然少了很多消息传递的流通,但是能让人清静!忻玥想着沿着池子边往前走去。
“魏妹妹!”刚走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喊她。她回头便看到愉妃珂里叶特海娜正朝她走来。
“愉妃姐姐好!”忻玥笑着对愉妃行了个礼!
“妹妹请起吧!上次你帮了我的忙,我是一直都没去看你,真是很过意不去!今日看你去请安才知道你病好了。”海娜说着忻玥笑了笑。
“姐姐别客气了!虽然姐姐没有来看嫔妾,但是派了心蕊送了些吃用的,也是姐姐有心了。”忻玥和海娜走着说笑着。
“五阿哥近来可好?上次嫔妾匆匆地瞧了一眼五阿哥,都未曾细看,不过这匆匆一憋就觉得五阿哥长的气质俊朗非凡。难怪皇上这么喜欢五阿哥!”忻玥说着海娜明显高兴的笑着。
“永琪最近功课繁忙,也不曾到我宫里请安了,我也有些时日未曾见到他了,听说最近永琪功夫和功课又见长,皇上很是高兴。”海娜说到弘历的时候明显有些失落。
“大概最近皇上在前朝忙于国事,许久都未到这后宫来了。不过,有些话不知道妹妹当说不当说?”忻玥看着海娜问了一句。
“妹妹有话请说。”海娜看着忻玥,忻玥点了点头。
“姐姐进宫比妹妹早,又生了五阿哥,皇上喜欢五阿哥是姐姐的福气。妹妹也十分欣赏姐姐敢作敢当的个性,但是姐姐这样的个性,虽说直爽,但是也极易受伤。所以妹妹斗胆劝劝姐姐,个性太强了,皇上未必会喜欢。忻玥也是直爽性格的人。这些话要是得罪了姐姐,姐姐可千万不要怪罪才好!”忻玥说着海娜淡然地笑了起来。
“妹妹说的极是,姐姐我就是个性太硬了,所以皇上才不喜欢。如若不是生了五阿哥,皇上也许未必会来瞧我。妹妹的话说到了点子上,姐姐平日里注意便是了。”海娜说着忻玥点了点头,但愿她的一番话能够提醒着海娜,弘历之所以还会去看她全是因为他喜欢五阿哥,当五阿哥有一天不在她身边的时候那这样的宠信就会荡然无存了!
“快到中午十分了,这里离我的景阳宫也不远,不如妹妹和我一同到景阳宫一同用膳吧。”海娜说着忻玥笑着点头。
于是两个人便并肩朝景阳宫走去。
20.正文-20.琪儿
坤宁宫
这日琉烟正在缝制一件衣裳,还差几针就缝制完成了,便让怡芳去养心殿请弘历到坤宁宫来试试衣裳。怡芳应允着便出了坤宁宫。
来到养心殿的时候正巧锦茹带着自己煮的甜品去了养心殿。弘历正吃了几口,就看到坤宁宫的怡芳走了进来。
“皇上吉祥!皇后娘娘吉祥!奴婢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奴婢主子刚缝制完一件衣裳,特来请皇上前去一试!”怡芳说着,弘历放下了碗。
“真是新奇啊。琉烟竟然给朕缝制了衣裳。她向来不爱女红,怎么会想到给朕缝制衣裳的?”弘历有些惊奇地说着。
“主子说前几日看皇上的衣服有些旧了,便想着给皇上缝制一件。不知皇上可否要移驾坤宁宫?”怡芳问着弘历点了点头。
“琉烟妹妹也是关心皇上,许是这些日子皇上忙碌的都没时间去关心她了,皇上快去瞧瞧吧。臣妾就先告退了!”锦茹笑着弘历点着头目送皇后出了门。
“走吧。朕这就去琉烟那坐坐去。”弘历说着怡芳笑着应允着跟在弘历的身后。
坤宁宫
琉烟把衣裳折好了后放在软塌上等着弘历的到来。
不一会就听到宫里的太监来报说皇上来了。琉烟笑开了眼,连忙收拾了自己的妆容,到门口迎接去了。
“皇上万福金安!臣妾给皇上请安了!”琉烟笑着弘历走过去伸手把她扶了起来。
“朕听闻你缝制了件衣裳,感到新奇就过来瞧了。”弘历说着琉烟拉着弘历的手走到偏厅的软塌上,顺手拿起了叠好放着的衣服。
“皇上可要试试?”琉烟笑着弘历点了点头,琉烟亲手把衣服给弘历穿在了身上。弘历左看右看了后便笑了起来。
“有些肥了。不过穿着挺舒服的,辛苦你了!”弘历说着把衣服脱了下来。
“都怪臣妾笨手笨脚地,臣妾这就修改。琪儿,去拿本宫的针线来。”琉烟吩咐着正站在门边不远的琪儿,琪儿点了个头应允着便出去拿针线了。
过了一会琪儿就回来了。她迈着细碎地步子拿着针线盒走到了弘历和琉烟的身边。
弘历一眼就瞧见了这个水灵的女子。刹那间还觉得这个女子有几分熟悉感,貌似像曾经的富察娴儿。
“你叫琪儿?”弘历忍不住地问了一句。这一问琉烟一惊抬头看着琪儿立刻就跪了下来。
“奴婢是叫琪儿!”琪儿点着头回答着。
“瞧着你有些眼生!”弘历假装不在意地说着。
“奴婢原是在钟粹宫的。”琪儿一五一十地答着话。
“嗯,难怪有些眼生。”弘历说着琪儿行了个礼后便起身退了出去。琉烟用眼角看着弘历意犹未尽的瞧着琪儿远去的样子,心里涌现出丝丝地不满!
“皇上要不要试试臣妾改好的衣裳?”琉烟不动神色地问了一句。弘历这才回过神来连连地点了个头。
试穿完了衣服,正好琪儿从外面端来了茶水,弘历又对着琪儿猛地瞧了一番。琉烟这下气地有些冒火了,但是碍于弘历在,她不敢明着发火,只能忍着笑颜以对!
“这下合身了。”弘历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笑着点了点头。
“这琪儿怕是过些日子就满十七了。不如皇上选个吉日封琪儿个答应地身份到皇上身边伺候可好?”琉烟试探地问了一句,弘历先是不发一语,再是笑着默认了。
琉烟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弘历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果然是男人见一个爱一个!还有那琪儿,偏偏皇上在意地问了她几句后,便想着法地往屋里钻,狐媚惑主的东西!
“时辰不早了,朕就先走了,养心殿里还有公文要批阅,琪儿的事情等过几天再说吧,这些天朕忙着也无暇顾及她的事情了。”弘历说着琉烟淡淡地笑着依旧不发一言的对着弘历行了个礼,弘历笑着转身朝外面走去。
弘历一走,琉烟就愤恨地坐在了软塌上。怡芳见状从旁边的桌子上倒了杯水来。
“先前在皇后那看了个令嫔已经够让人生气的。今天居然到坤宁宫选美来了,她富察锦茹可以大方地把皇上让给自己的宫女,我乌拉那拉琉烟可没这样的胸襟。这琪儿虽说是有福气被皇上看上,但是有没有命享受这福气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去打点一番,做的干净利落些。别叫人看出了马脚!”琉烟说着怡芳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这天晚上怡芳便让琪儿帮着琉烟铺床。琪儿先是觉得奇怪,自己通常都是站在门边上伺候的,怎么今天这样奇怪让她去铺床呢。后来怡芳编了个谎话说帮琉烟铺床的梅琴病了,于是琪儿便不再有什么异议。
帮琉烟铺好床铺后,怡芳趁机说要去拿些熏香来,便走开了,留下琪儿一个人在继续整理,过了许久琉烟走了进来怡芳也跟着走了进来。琪儿见状朝琉烟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才刚没过多久,琪儿就又被叫了进去。
琪儿这一进去,就觉得气氛异常。琉烟冷着一张脸,对着琪儿就是一顿呵斥。吓的琪儿马上跪在了地上。
“才一会功夫,主子梳妆台上的那只流苏步摇就不见了踪影,是你拿的么?”怡芳极言令色地对着琪儿吼着。
“主子明察,奴婢只是在铺床而已,未曾动过啊!”琪儿低头说着,琉烟给了怡芳一个眼色。
“皇上今日多看了你几眼。原是不打紧地,还说过些日子封赏你为答应。可是,这还未封赏你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皇上要是知道定不会留你在身边。你虽曾在钟粹宫服侍。但是本宫瞧你清秀聪明才收留了你,你不知道感谢本宫的用意,反而还偷盗本宫的东西,本宫对你实在是失望至极!”琉烟细声细气地说着,琪儿早已经流下了眼泪。
“主子明鉴。奴婢实在不曾偷拿主子的步摇啊。琪儿不要什么封赏,但愿主子能还琪儿一个清白啊!”琪儿哭喊着琉烟也不曾看她。
“你当真不承认么?我可是亲眼瞧见的。”怡芳无赖地说着琪儿死命地摇着头。
“奴婢虽然出生卑微,但该懂的道理都懂的。不曾做过的事情奴婢抵死也不承认!”琪儿一激动就站起来朝外面跑去,等琉烟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琪儿朝花园角落地水井跑了过去
21.正文-21.无辜生命的逝去!
琪儿跑到水井边上没有考虑,就直接愤恨地跳了下去。琉烟和怡芳看到都吓了好大一跳。怡芳突然趁机大喊了起来。
“来人啊,来人啊。琪儿掉井里去了,快来人啊!”怡芳一边喊着一边将水桶放入了水井下去,闻讯敢来的太监叽叽喳喳地围着看热闹。
“还站着干什么呢。这是未来的琪答应,还不给我救上来!”琉烟大喊着太监们立马动手顺着水桶的绳子往下爬去,结果搜索了许久才把琪儿给捞了上来。
捞上来的时候已然断气了。琉烟吓的脸色铁青,但很快还是镇定了下来。
“琪儿晚间替本宫打水准备沐浴的汤水。怡芳正巧经过看到琪儿脚下一滑跌落了水井。你们在本宫这里看到的听到的,就这么对外宣称,如果让本宫听闻到一丝流言蜚语。就不要怪本宫无情的处罚你们!”琉烟放下狠话,大家伙们都跪在地上抖抖索索地应允了起来。
次日清晨长春宫
各宫嫔妃们都齐刷刷地坐在椅子上。
“昨晚听闻琉烟妹妹宫里的琪儿不慎跌落了水井。那琪儿不是昨日皇上要店名封为答应的吗?”锦茹看着琉烟质问了一句。
“是臣妾的错,没有照看好琪儿。皇上原是过些天打算封赏琪儿的。本宫还不曾来得及说,那琪儿就出事了,请皇后娘娘明鉴!”琉烟说着,锦茹没有一丝表情地看琉烟。
“也该是那琪儿没有那个福分。这是意外不能责怪妹妹。皇上倒是会失望了,原本水灵可爱的姑娘就这么去了。”锦茹说着琉烟没有答话。
“不如,请皇后娘娘厚赏琪儿的家人吧,她是一介宫女出生,虽未受恩宠也算是皇上应允了要封赏为答应的。不如就按答应的体制办理丧事吧。”金汐涵说着锦茹点了点头。
“嘉妃说的极是,不知琉烟妹妹意下如何?”锦茹问着在边上一言不发的琉烟。
“皇后娘娘说的,便是臣妾想的。就按照皇后娘娘的意思办理吧。”琉烟虽然不高兴,但是还是应允了下来。
“令嫔的身子可大好了?”锦茹看着忻玥问了一句。
“谢皇后娘娘关心,嫔妾的身子已经痊愈了。”忻玥说着锦茹点了点头。
“吩咐下去命内务府的人把令嫔侍寝的牌子给挂上。令嫔这些天也好好的安慰安慰皇上才是!”锦茹的意思无非就是没了琪儿就该把她顶缺。忻玥淡淡地笑着,皇后远比她想的深谋远虑多了!
养心殿
弘历刚上完早朝就听闻李进忠跑来说琪儿坠井身亡的事情。
“缘何会坠井身亡。再过几日朕便要封赏她的,这琉烟是怎么照看琪儿的!”弘历皱着眉头吼着。
“皇上,娴贵妃在殿外求见!”小太监跑来对着弘历说了一句。弘历说了一句宣,然后看琉烟便踏着步子走进了养心殿里。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琉烟说着弘历叫她起来,然后琉烟站起来后坐在了软塌上。
“刚听闻李进忠说你宫里的琪儿出事了?为何会出事,她过几日便要封为答应,你是怎么照看的?”弘历生气地说着,琉烟起身便跪了下来。
“请皇上恕罪!琉烟还未曾来得及告诉琪儿皇上过几日便要封赏她的事情。那晚琪儿去水井旁边要给臣妾打水。怡芳经过看到琪儿脚下一滑便掉了下去。琉烟吓的马上命人施救,可是,还是未曾救上来人就已经去了。琉烟有负皇上所托,请皇上责罚!”琉烟委屈状地说着。
“起来吧,也不能责怪你,许是朕和那琪儿没有那个缘分做夫妻。既然琪儿薨了你就好生的安葬她,安抚她的家人便是了。”弘历说着琉烟点着头应允着。
承禧殿
忻玥正埋头在绣荷包,不一会就听闻孙祥来报说金汐涵来了,她放下手上的活起身去迎接。金汐涵笑着走进来两个人寒暄了几句便坐了下来。
“妹妹在绣什么花样?”金汐涵说着拿起了忻玥刚绣到一半的荷包。
“妹妹不才打了个荷花的样式,准备绣呢。”她说着拿出那副闲来无事画的荷花来。
“妹妹还会画荷花啊,画的这样精致漂亮!这荷包绣给皇上的吧,皇上瞧见了,定会非常喜欢的。”金汐涵说着忻玥腼腆地笑了起来。
“妹妹觉得早晨那拉琉烟说的那些话可信吗?”金汐涵悄悄地问了一句,忻玥抬头看了看周围。
“你们都下去吧,留几个下来伺候就成了。”忻玥说着站在门边伺候的宫女都下去了,屋里就剩下了卉儿、素媛、绿雨和环燕。
“昨晚听说坤宁宫动静挺大的,直至闹到大半夜去。那琪儿昨日被皇上看中,昨晚就出事,未免太快了点,有太监听到琉烟和怡芳在屋里教训着琪儿。我猜想琪儿定是被她们给逼死的!”
“虽然不怎么清楚,但是忻玥也觉得事情太蹊跷了。不过已经过去了,姐姐就不要再猜测了,以免被她抓到把柄,以后会找姐姐麻烦的。”忻玥说着金汐涵点了点头。
正说着的时候卉儿站在一旁红了眼眶,小心拭泪地时候被忻玥看到了。
“卉儿,你怎么了?为何要哭泣?”忻玥关心地问着,卉儿再也忍不住地跪在了地上。
“回主子,琪儿是奴婢舅舅的女儿。今年还未满十七,早晨听闻琪儿出事。卉儿便去打听了一番,和琪儿一同分配到坤宁宫的小红偷偷地告诉奴婢,昨夜娴贵妃娘娘说琪儿偷拿了她的饰品。把琪儿逼急了,琪儿才跳井身亡的!”卉儿说着眼泪一直流下来。
“卉儿,你先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这也许是琪儿的命,那拉琉烟眼里容不下她。你也节哀吧,素媛等会去库房拿些银两来,让孙祥偷偷的带出去送与琪儿的家人。也算是你这个表姐的一点心意。倒是卉儿,你切不可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要想着你的家人,更要顾及自身的安危。那些话和我们说也就罢了,我不希望你传出去。知道了么?”忻玥警告着,卉儿点了点头。
“奴婢知道,定不会把这件事传扬出去。多谢主子替卉儿想着家里人。卉儿也定会照顾好主子的!”卉儿说着忻玥又好生安慰了几句,让她下去休息。
“原是觉得卉儿靠不住,不过觉得这么些时间来卉儿在这里尽心的伺候着,姐姐我也放心了。”金汐涵说着忻玥笑了起来。
“姐姐别想着那些事情了,来帮忻玥悄悄哪里绣的不够好,这几天我便要赶工完成给皇上一个惊喜!”忻玥说着金汐涵又拿起那个刺绣的荷包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22.正文-22.复宠
刚用完晚膳内务府的小袁子就到承禧殿来了。
“令嫔娘娘吉祥!皇上晚上翻的是令嫔娘娘的牌子。奴才特来告诉一声!”小袁子说着忻玥点了个头,然后小袁子便起身退出了房间。
“那要快些准备起来了,奴婢这就去准备沐浴的汤,等会用上次卉儿去御花园采摘来的茉莉花泡个澡。”绿雨说着笑盈盈地朝外面走去。
“主子晚上用些香蜜吗?”卉儿拿出了一盒子香蜜。
“不用。这香蜜味道我闻不习惯,就普通的泡个澡便好了。”忻玥说着卉儿放下了香蜜。
“咱们主子不喜欢擦那些东西。所以我们一般都不准备,除了偶尔拿来熏熏衣服外。都搁置在那里,有时内务府送来香蜜。咱们主子也会主动的把这些东西送给各宫的娘娘们。你来的时间尚早,以后便知道了!”素媛说着卉儿这才点了点头。
养心殿
红烛摇曳,忻玥被老太监包着抬进了龙床内。
弘历伸手掀开了毯子的一角露出了忻玥的脸来。
“皇上!”忻玥轻声细语地说着,弘历淡淡地笑着,忻玥知道弘历心情不佳,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伸出了手来挪了挪身子躺在弘历的身边。
“养了几个月,身子可都痊愈了?”弘历关切地问着。
“嫔妾身子已无大碍。谢皇上关心了。”忻玥伸手搭在弘历的胸膛。
“皇上心情不好?”忻玥看着弘历略锁眉头地问来一句。
“朕只是觉得可惜,那琪儿还未满十七,就这么意外的去了。”弘历说着忻玥靠在弘历的胸膛。
“嫔妾明白皇上的心情,但人死不能复生,只怪她没这个福分得到皇上的爱。皇后娘娘厚葬了她的家人,也算是给她家人一份安慰吧。”忻玥说着弘历点了个头。
忻玥突然抬头吻了一下弘历的脸颊,给他一个安慰。弘历愣了一会,突然起身压在她的身上盯着她的眼睛。
“你不曾这样主动过。”弘历笑着说。
“嫔妾是安慰皇上呢,皇上这样皱着眉头实在是不好看,嫔妾喜欢皇上笑着的样子。”忻玥回着话弘历点了点头,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由浅转深,接着弘历便吻着她的耳垂、脖颈、锁骨,一路吻到她的下腹。
忻玥也激动了起来挺起前身,感受着弘历那炙热又激烈地吻。弘历也感受到忻玥那迷人的反应,盯着她的眼睛,把火热埋藏在忻玥身子里,随后忻玥先是感觉有些疼,再接着便是排山倒海的欲火伴随着弘历的进出舒展开来。
这几个月未曾接触的身子,像被人点了火一般的炙热。忻玥娇喘着,弘历勇猛地进出着,龙床上的两个人都沉浸在欢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
一夜的缠绵,在凌晨时分当忻玥回到自己房间时,思绪还沉浸在那张床上的激烈感触让她久久不能成眠。
到清晨来临的时候,忻玥才缓缓地睡着了,当她被绿雨吵醒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到请安时间了,她慌乱地爬起来洗漱装扮,匆匆忙忙地往长春宫的前殿走去。
幸好还来的及,她到达那里的时候破天荒地看到琉烟的位置空着。她没来得及反应。皇后便从侧殿走了过来。
大家伙们请安问好了后,就坐了下来。
“今日琉烟妹妹怎么没来?”锦茹看着琉烟空着的位置问了一句。
“回皇后娘娘的话,清晨时分怡芳来报说娴贵妃昨晚偶感风寒,所以不能前来请安了。”翠苑说着锦茹点了个头。
“琉烟妹妹一向身子硬朗,怎么会偶感风寒呢。翠苑,过会你去瞧瞧。”锦茹说着翠苑点了个头。
“过些时日天气渐热,满池的荷花便盛开。皇上的意思是想在七月把瀛台崇雅殿改名为敦叙殿,再装饰一番,赐宴宗室王公大臣们。眼看着日子也不远了。各位姐妹可要好好的协助本宫才是!”锦茹笑着说了起来各宫地嫔妃们都笑着应允着。
从长春宫出来后,金汐涵相邀苏霁瑶、海娜和忻玥一同去她的储秀宫做客,忻玥见闲暇无事便跟着她们一同前往。
储秀宫
刚落座环燕便命人奉上茶水来,忻玥有些困意,但还是忍着不表现出来,自然而然地深吸了一口气。
“姐姐这茶可真香,不想我那宫里的茶可没姐姐这里的好喝。”苏霁瑶说着金汐涵笑了起来。
“苏妹妹要是喜欢,过会我命环燕包些起来送到你承乾宫去可好?”金汐涵笑着苏霁瑶说了声谢。
“今日皇后说的这件事情,你们觉得和娴贵妃生病可有关联?”海娜放下了茶杯问了一句。
“妹妹何出此言?”金汐涵疑惑地问着。
“想那皇上把那瀛台崇雅殿改名为敦叙殿的事情告诉了琉烟了。她怕皇上派她做些装饰大殿的工作,所以才推辞说自己染了风寒。哪有这样凑巧的事情。前一日琪儿去世了,今日她就感染了风寒。”海娜说着金汐涵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