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在前朝对着大臣们开怀大笑。可是到了后宫看着锦茹这样又很难过。忻玥虽然时常安慰弘历,但是还是没法让弘历开怀。
这日夜里弘历和忻玥躺在床上休息,忻玥靠着弘历的胸膛,看着弘历那张皱着眉头的脸不由得为他担心着。
“皇上是在担心皇后娘娘的病吗?”锦茹看着弘历伸手按了一下他紧皱的眉头。
“皇后的病时好时坏,朕除了担心前朝的国事,最在意的便是皇后的病。”弘历说着忻玥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但她也只能替自己在心里叹气。
“太后说皇后身体不好,应当多出去走走,所以朕决定带领后宫嫔妃去山东巡游,既可以看百态民生,又可以让皇后能舒缓身心。”弘历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她靠在弘历的胸前,没有了往日那种热情,因为她所知道的历史,就是孝贤皇后就是在山东骤逝的,想到这样忻玥不由地流下了眼泪。
“你怎么哭了?”弘历看着忻玥,平日里坚强不轻易哭泣的忻玥。今日却破天荒地哭了起来。
“嫔妾为皇后娘娘惋惜,若不是阿哥身子太弱。皇后娘娘断不会伤心至极引得身子不适。”忻玥撒了个小谎,弘历一把抱紧了她。
“皇后没有白白的把你提携了,懂得皇后的好,懂得知恩图报。”弘历说着便低头吻住了忻玥。
忻玥虽心情不好,但是仍旧抵挡不住那引发全身谷欠苗。她和弘历纠缠着,喘息,喊叫着,弘历在一次次激烈的进出中得到了满足。
随后弘历撑起身子看着出了一身薄汗的忻玥,红扑扑的小脸,迷离地眼神。使得弘历又一次忍不住地吻住了她,忻玥被他的强烈的吻所感染了,不知觉地抬高身体更加贴近弘历的身躯,随后弘历迫不及待地进入她的身体里进出着,忻玥也承受着弘历又一次猛烈的攻势。随后的两个人在激烈的娇喘声,大口大口地深呼吸中又得到了极致地释放!
随后的两个人身躯紧贴着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彼此,忻玥抱着弘历的脖子久久未能平静……
因为二月中旬就要出巡山东了,金汐涵因为身孕所以留在宫里养胎并没有去。这日承禧殿里一番忙碌地景象。金汐涵拖着大肚子走到了忻玥的住处。金汐涵刚进来,正在看书的忻玥便放下了书籍,下来朝金汐涵行了个礼。
“姐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今日天气有些凉,可穿暖衣裳了?”忻玥说着金汐涵点了点头。
忻玥见金汐涵坐在软榻上就叫在一旁忙着整理书籍的卉儿去给金汐涵弄个暖炉过来。
“我正从皇后娘娘那过来。皇后娘娘今日气色好了不少和我说了好一会话。因为皇后要吃药休息,所以我就出来了,见时辰还早就来你这里窜门子。”金汐涵说着喝了一口素缘泡的茶。
“妹妹这里乱的很,皇上召妹妹陪同出巡,所以她们就在这里打包行李。”忻玥指着正在装箱的衣服说着。
“可惜我有身孕不能陪同你们去,不然我也能到外面透透气,这整天在皇宫这样豪华的‘圈圈’里,有时真会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金汐涵说着忻玥微微地笑了起来。
“妹妹带这样多的书去吗?”金汐涵看着那差不多一小箱子的书问了一句。
“虽然是出巡,但是估计到了行宫也只会在行宫里呆着,免不了无聊所以就带些书去解闷,我让卉儿留守在宫里了,要是姐姐有什么需要的可到我这里问卉儿拿就是了。”忻玥说着金汐涵点了点头。
“妹妹此次出游,可要抓紧机会。能多靠近皇上便能多有身孕的机会,妹妹上次小产后过了这些日子,也该想着替皇上怀一个了。”金汐涵提点着忻玥点了点头。
虽然忻玥知道这次是要抓紧机会。但是只怕也没有这个机会,想着皇后会在巡游山东期间去世,忻玥就没法考虑这个时候要孩子的事情。
“姐姐在宫里也要万事小心,虽然都出游在外面了,也切不可大意。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去找太医院的林太医。这个人妹妹信的过。”忻玥说着金汐涵笑着点了点头。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聊了许久。忻玥见快到用午膳的时辰了便留了金汐涵一同用膳。
这日清晨忻玥坐在马车上随着弘历出游的队伍出了紫禁城。
忻玥在路上偶尔掀开了帘子,看着京城大街上的繁华,才觉得自己像活过来了一样,这几年再宫里呆着若再不到外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只怕也会和皇后那样要得忧郁症了。忻玥想着靠在马车窗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主子,好久没出紫禁城了,这次出来可宽心了?”绿雨看着忻玥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近来一直都不开心?”忻玥看着绿雨。
“不止绿雨姐姐看的出来,奴婢也看的出来。主子每次从皇后娘娘寝殿回来总是会唉声叹气,时常拿着书就坐着发呆,有时还吃不下饭。今日看主子出了紫禁城看着外面那高兴的样子。只怕是宽心了不少。”素媛说着忻玥淡然地笑了起来点了个头。
“好久没到外面来了,看着外面繁华的样子,都觉得自己像是隔绝许久了的深山道士。宫里每天勾心斗角的实在让人疲累。要是可以我宁愿做寻常人家普通的妻子。也不愿在这深宫院落里当个时常等待的贵妇!”忻玥说着绿雨紧张的左顾右盼,忻玥伸手按住了绿雨的手腕。
“不用紧张,外头这样嘈杂,不会‘隔墙有耳’的。”忻玥说着绿雨这才松了一口气。
“主子,累了吗?要不要盖点东西靠着休息会?”素媛说着拿了一件鹅绒披风。忻玥点着头,坐会到里面盖着素媛拿过来的披风,靠在马车上休息起来。
琉烟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了好一会才醒,她醒了后怡芳端上来一叠桂花糕。
“主子饿了将就吃些。这马车颠簸的有些厉害。主子要不要靠在垫子上会舒服点。”怡芳说着琉烟点了个头。
“这天气出门就是麻烦,且不说着天气寒冷,路又不平,颠簸的人腰酸背痛的。”琉烟说着怡芳跟着点点头。
“也不知道皇上那暖和不,就怕那些人不尽心照顾皇上,万一让皇上冻着可是不得了的事情。”琉烟担心地说着,怡芳立刻掀开马车帘子的一个缝隙,喊了在一旁走动的张德盛。
“主子怕皇上会冷,命你去看了来回主子话。”怡芳说着张德盛应允着加快脚步往弘历的马车赶去。
过了好一会张德盛才回了来。他跳上马车在外面掀开了马车帘子的一个角。
“主子,皇上那里已经升起了火炉来,腿上还盖着着绒披风,里面暖和着主子不用担心。皇上还说谢谢主子的关心,也让主子保重身子。”张德盛说着琉烟笑着点了点头,放心了下来。
车队在路上整整走了好些天,除了在吃饭,睡觉或是休息的时候停下来,其余都在路上颠簸。虽然忻玥被马车颠簸的全身酸痛,但是这部能阻止她的好心情。
车队到达驻地时已经是到用晚膳的时辰,弘历命御厨备菜和嫔妃们一同进膳。
用膳完毕后忻玥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到头就睡,大约是累着了,直到隔日清晨时分勉强的才被素媛叫起床。
“主子这一夜睡的实在是熟,在宫里都没有这样睡的香。”素媛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自然是这样了,马车颠簸了一天,骨头都要散架了,自然沾上床就睡着了,今日便可进入山东曲阜。到了行宫里,可好好好的洗漱一番大吃一顿。”忻玥说着素媛帮忻玥梳妆打扮了起来。
用了早膳后忻玥出了门正要上马车,看见那拉琉烟也正巧朝她这边走了过来。忻玥对着她行了个礼。
“妹妹这几日怎么憔悴了,是不是一路风尘颠簸劳累了?”琉烟说着忻玥笑了笑。
“多谢娴贵妃娘娘关心。忻玥虽然劳累但是挺开心的,倒是看贵妃娘娘的脸色有些不好,不知道是否有些微恙?”忻玥瞧着琉烟那有些不好看的脸色问了一句。
“没什么大碍。太医说就是感染了一点风寒,在吃药了。今日就能到曲阜的行宫。到时候好好的调理一番也就没事了。”琉烟笑着忻玥点了个头。
“贵妃娘娘自然要好好的调理一番。到曲阜后皇上还要仰仗贵妃娘娘帮忙打点祭祀孔子的大典。贵妃娘娘的身子自然要早些好才是。”忻玥讽刺着琉烟没有说什么,然后转身就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忻玥见琉烟走远了才上了自己的马车。
“娴贵妃处处挑主子的刺,若不是皇后娘娘身子不适,怎么也轮不到她去帮忙打点祭祀大典。”绿雨说着忻玥对着绿雨笑了一下。
“她自然是本事高,才被重用,难道还能轮到咱们么?这样的事情既繁杂又不能出错,她自然是最好的人选了。”忻玥笑着说了一句,没过多久各宫的嫔妃都上了马车后,车队又开始启辰朝着山东曲阜进发。
35.正文-35.皇后骤逝
车队进行曲阜行宫后,忻玥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进屋子里。坐下后绿雨端来了茶水送到忻玥跟前。
“主子,喝点水吧,一路劳累。”绿雨说着忻玥笑着接过了茶碗。
“主子这些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只是这些书籍,是要放在何处?”孙祥走进来跪着问了忻玥。
“就放在这边软榻的边上吧,我闲暇的时候再看看,这些天怕是会没什么时间了。你们也累了,做好该做的就回去休息吧,留着绿雨下来伺候就可以了。
祭祀孔子的典礼就要开始,琉烟忙的不可开交,皇后最近几日有有些不适,躺在床上没法起身。直到祭祀典礼开始那日才勉强的起身陪着弘历去参加。
祭祀大典隆重而又庄严,几乎曲阜的百姓和官员都参加了这个祭祀典礼,忻玥看着祭祀典礼上的那一切也猛然的想到了从她来的那个时代里,祭祀孔子的典礼同样的重要而且又隆重。
祭祀完孔子后弘历宴请了在曲阜的各个文武官员,也着实的享乐了一把,虽然皇后身子不适,但是也没能阻止他那享乐的心情。
忻玥虽然无所事事的陪着弘历享乐。但是一想到躺在床上依然病入膏肓的皇后她心里也十分的难受。
在曲阜逗留了这几日里,地方官员都想破了脑袋想把各自家里的如花美眷送到弘历的手上,但弘历似乎是因为皇后的病,才忍痛的拒绝了很多这样的请求,最后不得不匆匆地决定回朝。
回朝的命令一下来,各宫的嫔妃们都似乎挺吃惊的,那日苏霁瑶正与和嘉公主在她那里串门子,听闻明日即刻启辰回朝,吃惊地看着忻玥。
“皇上为何要如此匆忙地回朝?是否朝中出了什么事情?”苏霁瑶看着跪在地上的孙祥问了一句。
“听说让皇上早日归朝是皇后娘娘的主意,皇后娘娘怕皇上这样继续享乐会耽误国事,所以才拖着病体前往皇上的住处劝了劝皇上。皇上听完便答应了下来。”孙祥说着起身退出了房间。
“难怪皇上说要早日回朝了。想也是惦记着皇后娘娘的身子。”苏霁瑶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皇后直到要回家,是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吗?想着这还算年轻的人就快要消失了,忻玥的心还是痛了起来。虽然皇后提携了她,也防着她,但是自始自终皇后还是信任她的。
“妹妹在想什么?过几日就要回朝了,我也先告辞了,回去好早早的命人收拾行李。”苏霁瑶说着,要乳娘抱着和嘉公主,起身往外走去,忻玥习惯性的起身行了礼目送苏霁瑶离开。
苏霁瑶走了后绿雨和素媛就开始命人收拾起行装来。
“主子在想什么?”素媛看着忻玥呆呆地问了一句。
“绿雨,你赔我去看看皇后娘娘,素媛你就留在这里收拾行装。”忻玥说着就起身朝外面走去。
皇后的住处
锦茹今日破天荒地吃了不少的东西,正吃完一碗莲子羹的时候就听闻令嫔来了,她笑着命人请进来,自己也起身让翠苑扶着走到软榻上坐着。
“皇后娘娘吉祥!”忻玥跪着行了个礼。
“过几日便要回朝了,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坐?今日我觉得自己精神好了很多,便起来吃了些东西。”锦茹笑着看着忻玥。
忻玥看着皇后那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想哭的感觉,再过几日她就会突然崩逝,今日的好气色难道是回光返照?
“皇后娘娘今日的气色看上去,的确好了不少,不过还是要多加休息,嫔妾只是想来瞧皇后娘娘,所以就跑来了。”忻玥说着锦茹笑了起来。
“回宫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呢,不过也好,本宫现在精神好,是想找个人聊聊。你陪在皇上身边也快有三年了,就是上次不小心小产才没了孩子,到现在都还未有孩子,是该考虑替皇上生一个了,本宫提携你,你一直也没让本宫失望,这往后也要同样如此的对待皇上,关心皇上。这样才不枉费本宫的一番心血。”锦茹说着猛地咳嗽了几声,忻玥听到上前替锦茹拍着背部让她顺顺气。
“皇后娘娘不如躺下来休息会吧,这天忽冷忽热的,皇后娘娘要当心身子。”忻玥说着锦茹摇了摇头。
“不打紧的,再坐会好了,皇上为了能让本宫尽快的回朝,便决定到德州走一段水路,相信会比在陆地坐马车要舒服一些。”锦茹说着忻玥皱了皱眉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闲聊了好一会忻玥才走,回到住所忻玥又是一宿未眠,靠在床上默默地流着眼泪,直到清晨时分才沉沉的睡着了。
今年的春天来的似乎比往年的要早,院子池水旁的柳树都已经长出了新芽,一大早的忻玥就随着弘历回朝的大部队离开了这个住了将近半个月的行宫,朝着京城的方向行进着。
在行进了几日后便来到了德州,按原定计划是在德州行舟走水路,于是各宫的嫔妃们都上了属于自己的那艘船。
舟船在海上行进了几日,这日清晨忻玥还正在睡梦中,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阵的敲门声便醒了过来。
“主子,主子,快些醒来,皇后娘娘出事了!”孙祥叫着,忻玥猛地张开了眼睛。
“孙祥,皇后娘娘怎么了?”忻玥关心地问着,全无了睡意。
“皇后娘娘晚上突然薨了,这会子,全乱了套了,太医诊治了后说皇后娘娘薨了,皇上听了后又气又伤悲。奴才听到这个消息就马上来通知主子了,听说皇上还命令连夜靠岸,现在各宫的娘娘们都已经醒了,在船上待命,等船靠岸了要先给皇后娘娘吊丧。”孙祥说着忻玥也立刻起了床。
绿雨给忻玥找来了一件预先带来的最素净衣赏穿了起来。
“主子。”绿雨帮忻玥梳妆的时候看到忻玥呆坐在那里。于是轻声的叫了一声。
“绿雨,人好脆弱,原本前几天还和我在聊天的,凌晨就没了。只留下可怜的和敬孤苦伶仃的。”忻玥说着流下了眼泪。
“主子,别难过了,小心身子。这几日舟车劳顿你本身就有些不适,现在还要为皇后娘娘难过。”绿雨劝着忻玥伸手拭去眼眶里的眼泪。
“绿雨,靠岸后就随我去看看皇上。皇后娘娘骤逝皇上一定伤心地不得了。”忻玥说着绿雨点了点头。
船及时的靠岸了。皇后的冰冷的身躯被太监们抬到了棺材里,搬到了德州一个官员的家里。家里立刻着手办起了灵堂,供奉着皇后的灵位,下面都是替皇后守丧的各宫嫔妃和阿哥格格们跪在哪里。
跪了差不多整整一天,忻玥又乏又累,不自觉地就发起了高烧。绿雨扶忻玥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还命太医来瞧过忻玥。
过了许久素媛端上来一碗药汤来送给忻玥喝。
“皇上那有人去瞧过了没?你命绿雨去厨房弄些小米粥来,送去给皇上。还有那些在灵位前跪着各位娘娘、阿哥和格格们,你们也送些吃的过去。娴贵妃肯定也在忙着置办皇后娘娘的丧事,无暇顾及的这么周详。”忻玥说着素媛应允着退出了房间。
弘历斜靠在软榻上发着呆,想着皇后以往的种种,不知觉地他流下了心痛的眼泪。
这个时候李进忠端着一碗小米粥走了进来。
“皇上,吃点小米粥吧。是令嫔娘娘差人送来的,特地嘱咐了奴才要看着皇上吃下才好,说皇上肯定伤心的一天没有吃东西,会累垮身子。还吩咐了下人多做了些小米粥送去守丧的各宫嫔妃和阿哥格格那里,说是每个人都累了,需要吃点东西稍微休息一下。”李进忠说着弘历看着小米粥,端了起来。
“令嫔有心了,替朕谢谢她,刚听闻她身子不适,太医去瞧过了没?”弘历说着李进忠点了点头。
“太医有去瞧过了,说是感染了风寒,吃几服药休息会就好了。令嫔娘娘从皇后娘娘薨了后,一直都闷闷不乐地伤心难过的很,有几次奴才都看到令嫔娘娘伤心的差点昏过去。”李进忠守着弘历点了点头。
“她自然要伤心了,毕竟是从皇后那里出来的。也一直和皇后的感情这么好。难为她了。朕这几日没什么心情去看望她,你去告诉她,等朕心情平复些了再去瞧她,也要她保重好自己的身子。”弘历说着李进忠应允着退出了房子。
灵位前绿雨命人端去了一碗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每个人看到小米粥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的兴奋,都高兴的接过来喝了起来。
那拉琉烟没有去接那一碗粥。她瞧瞧站起来走到边上叫住了在一旁帮忙的烧纸钱的怡芳。
“皇上那是否也送去一碗小米粥了?”琉烟示意着怡芳点了点头。
“刚张德盛去来报说令嫔先让人送了一碗小米粥给皇上,才送来这里的。”怡芳说着琉烟淡淡地笑了起来。
“想不到我这一疏忽到给她制造了机会,也罢,随她去吧,在怎么闹也不可能抢夺的了皇后这个宝座。”琉烟说着怡芳阴险的笑着点了点头。
36.正文-36.国丧
忻玥在自己的住所修养了几日。前几日都是病的昏昏沉沉的,连着修养了好几日才缓过劲来。
这一日忻玥正在喝绿雨端来的药汤。喝到一半素媛匆匆地走了进来。
“主子!”素媛跪在地上忻玥看了看她命她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忻玥看着素媛问了一句。
“大阿哥被皇上责骂了!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对着大阿哥斥责了许久。”素媛说着忻玥皱了皱眉头。
“永璜为何会被斥责?”忻玥不解地问着。
“皇上命大阿哥迎丧,大阿哥没有尽到职责,迎丧期间和谙达一同出去游玩,被皇上知道了,这才命大阿哥回来,斥责了大阿哥,还罚了大阿哥谙达的俸禄。”素媛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皇上人现在何处?“忻玥看着孙祥问着。
“皇上回主子,皇上现正在李大人家的书房中。”孙祥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绿雨帮我更衣,我要去瞧瞧皇上。”忻玥说着绿雨拿来了一件素净的衣裳给她换上。
“主子还有些咳嗽,可要当心着身子。”绿雨说着忻玥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和素媛出了门去。
来到书房门口就看到跪在地上忏悔的大阿哥。大阿哥泪流满面地附在地上。
“大阿哥!”忻玥轻声地叫着。
“令嫔娘娘吉祥!”大阿哥看着令嫔向他行了个礼。
“大阿哥不用多礼,大阿哥的事情我已知晓。现在大阿哥不如回去跪在你皇额娘跟前好好的忏悔,如果你还继续跪在这里,皇上又会不高兴。你皇阿玛斥责你是爱之深责之切。你切不可怨你皇阿玛。”忻玥说着大阿哥点了个头起身随着太监一同走出了院落。
弘历正坐在软榻上叹着气,看见忻玥走了进来。
“皇上万福金安!”忻玥朝弘历行了礼。
“你怎么来了?”弘历看着忻玥伸手拉住了她。
“手这样凉,穿暖衣裳了没?”弘历看着忻玥关切地问着。
“穿了不少衣服了,刚从外面走来,自然是冷了点。不过没关系等会就暖和了。”忻玥说着看了一眼火炉弘历点了点头。
“这几日嫔妾都没能给皇后娘娘守丧很过意不去,不过,皇上也不要生气了,大阿哥还年轻,年轻难免贪玩不懂事,看在大阿哥额娘去世的早的份上。就请皇上饶恕大阿哥吧。”忻玥说着弘历顿时有些不悦。
“朕要教训孩子,你怎么也要管?”弘历说着,忻玥立刻跪了下来。
“皇上息怒,嫔妾不是要管皇上是否要教训孩子,嫔妾是觉得永璜还年轻,加上他额娘去世的早,是替永璜的身世可怜。”忻玥委屈地流下了眼泪。
“瞧你,朕就这么说的,你怎么就哭了呢。快起来,你的身子才刚好了点。”弘历懊恼地拉起忻玥让她坐在软榻上。
“嫔妾多管闲事了,嫔妾是怕皇上心里难受来瞧瞧,下次皇上再教训孩子,嫔妾再也不敢管了,好心还被误会!”忻玥哽咽着,弘历一把搂紧了她。
“朕这些日子心里不好过,永璜朕已经教训过了,也罚了他的谙达。朕知道永璜可怜没了额娘,所以就只是教训了几句而已,你也是,别哭了,哭坏了身子怎么得了。”弘历劝着忻玥这才忍住了眼泪。
“时辰不早了,嫔妾要先告退了,还要为皇后娘娘守丧。皇上也不要多想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更要珍惜眼前的才是!”忻玥说完起身朝弘历行了个礼便退出了房间。
皇后的灵位前已经跪满了不少的人,忻玥被素媛扶着在海娜身边跪了下来。
“妹妹身子好些?怎么不休息休息再出来呢?”海娜看着她关心地问着。
“多谢姐姐关心,妹妹身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几日都是姐姐们在这里守灵,妹妹很过意不去。”忻玥说着海娜摇了摇头。
“妹妹也是没法子么。身子好了就行了,反正还有一天,明日就启辰送皇后娘娘上路回京了,也不差这几天的。”海娜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跪着守丧还真是难熬的很,跪了才没过久忻玥的腿都麻木了,等用膳的时候也都只是吃一点米粥。
次日送丧的队伍便浩浩荡荡的朝京城进发。这次又是坐马车,舟车劳顿的忻玥那未完全好的身子又像散了架一般的疼痛着,直到回到了京城。
回到京城后,弘历着手命人筹划起皇后的葬礼。于是这些日子弘历就未曾到后宫来,更别说见到他的面。
忻玥回宫后因为舟车劳顿,足足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星期左右。等她起身出门的时候就是举行皇后国丧的时候。
那日忻玥等人更在灵柩的旁边走了很远的路,一路将皇后送出了紫禁城。弘历坐在轿撵上,发着呆,手里拿着皇后往日为他缝制的荷包。一对鸳鸯戏水的图案。弘历紧紧地握在手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皇后的丧礼过后,弘历还是对皇后的离去感到痛心难忍。时常的走到皇后生前住的长春宫凭吊,一坐就是好些时候。
偶尔也会到忻玥住的地方去坐坐,但是每次看着皇后的寝宫都是唉声叹气地。忻玥也总是不说什么的陪着弘历一坐就是一上午,两个人之间也不谈什么,就只坐着。
而没过多久宫里就传来了皇太后命皇上封那拉琉烟为后的消息。
这日金汐涵拖着大肚子和苏霁瑶、海娜到忻玥的承禧串门子。
“前几日听说皇太后召皇上商量立后一事。还听说皇上曾反对这个时候立后,说是皇后去世才没多久不想考虑立后的事情,但是皇太后不肯,坚持要皇上考虑,皇上没辙只好答应考虑。”金汐涵有些不悦地说着。
“看样子那拉琉烟不久便会封为皇后了,瞧她最近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是看着心里不舒服。”苏霁瑶说着海娜跟着点了点头。
“她被封为皇后是迟早的事情。当年皇上还是亲王的时候那拉琉烟就已经陪在皇上身边了,只是皇后娘娘更得皇上的宠爱而已。”海娜说着金汐涵和苏霁瑶点了点头。
“我想现在立后肯定还不合时宜。皇后去世还没满周年,皇上肯定不会答应的,但是依照太后娘娘会考虑。她要成为皇后也是迟早的事情。”忻玥分析了一下金汐涵点了个头。
“妹妹说的极是,那拉琉烟不过是靠着太后娘娘才能被提及的,如若不然她还没这个资格呢。”金汐涵说着忻玥笑了笑便不再说什么了。
那拉琉烟成为皇后是历史的必然。就如她成为弘历的女人也是一样的道理而已。只是,那拉琉烟平日里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恐怕这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她想着琼瑶小说中那拉氏和令妃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对头就有些头疼。索性这些古代人不知道那拉琉烟还有被废的一天,不然也不会想现在这样担忧起以后的生活来。
坤宁宫
那拉琉烟正在缝制一只快要完工的枕套,看到怡芳端来了茶,就放下手上的活端起茶碗来喝了一口。
“主子,太后娘娘向皇上提及要封你为后。可是,皇上似乎不太愿意,以皇后刚逝世不久不宜即刻立后为由拒绝了太后娘娘的提议。”怡芳说着琉烟淡淡的笑了起来。
“皇太后不想后宫一日无主。她年事已高也管不了这么多后宫的事物,提出来这个建议自然是想找个人来管理后宫。皇上不答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皇后去世几个月了,皇上还未能释怀,自然是不答应的。不过,这皇后的位置迟早会在我的手中。论年资,论才干,我那拉琉烟不算第一,也排的上第二。其余的人纯贵妃太胆小,嘉妃太软弱,那愉妃皇上对她不冷不热的,令嫔就更不用说了,和我的身份地位差了一大截去,且皇太后也不大喜欢她,自然这后位以后非本宫莫属。”琉烟说着怡芳也跟着笑了起来。
“主子分析的极是。既然太后娘娘有这个意思,那迟早这后宫便是娘娘当家作主,咱们这个时候只需要安静守着便是了。”怡芳说着琉烟赞同地点了点头。
“主子这幅枕套就快完成了,不如等完成了后送去给皇上吧,自从皇后国丧后主子再也没见过皇上了,虽然主子说皇上伤心不忍去打扰,但是主子总是会想皇上的吧。”怡芳看着琉烟劝了一句。
“你说的自然是没错,可这风口浪尖上,本宫去看皇上会不会引来猜测?”琉烟问着,怡芳摇了摇头。
“就因为在这风口浪尖上主子才更要去瞧瞧皇上,主子是行的正坐的直,且不说这封后一事会招致闲言碎语,但是夫妻情分总是不假的,主子只是去关心皇上,如果这样都要被非议,自然皇上也会为主子主持公道的!”怡芳说着琉烟笑着点了点头,于是拿起手上拿快要完成的快速的绣了起来。
没半盏茶的功夫琉烟就已经绣好了枕套,她细细的叠好,然后命在身边站着的宫女为她更衣梳洗,准备出门去养心殿看望忙碌地弘历!
37.正文-37.娴皇贵妃
琉烟穿戴整齐,坐着轿撵带着亲手绣的百合花枕套朝养心殿进发。一路上都上琉烟欣喜地握着枕套心里十分的开心,怡芳说的没错,就算是在这风口浪尖上,该去看望的人还是要去看望的。
养心殿
弘历正专心的看着折子,听闻那拉琉烟来了,便说了一句传,之后那拉琉烟和怡芳走进了养心殿。
“皇上万福金安!”琉烟请了个安,弘历瞧都没瞧一样的说了一句起来,琉烟随有些不悦,但是看弘历正在忙也就没有说什么。
“皇上这些日子忙都未到臣妾的宫中来坐,臣妾思念皇上,所以就过来瞧皇上了。”琉烟说着弘历也没抬头的嗯了一句,琉烟有些失望地看着弘历。
“皇上既然这般繁忙,那臣妾就告退了。这绣着百合花的枕套臣妾也带走了!”琉烟佯装不开心的说着,弘历这才抬起了头来。
“瞧你说的,朕这边刚在忙活着把折子弄好,好陪你说话不是么,起来吧。朕等会再处理事务。”弘历这才笑着拉起琉烟来。
琉烟也没有生气的跟着弘历走到软榻上坐了下来。
“刚你说什么枕套?拿来与朕瞧瞧。”弘历说着琉烟把绣好的枕套从怡芳手里接过来访在弘历的手上。
“这是臣妾赶了好几天才完成的。刚绣好就拿来给皇上,臣妾想皇上龙床上那副枕套有些陈旧就绣了一副过来。”琉烟说着弘历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嗯,绣工又进步了,你的心意朕明白,朕会好好使用的。”弘历说着拍了拍琉烟的手。琉烟这才高兴了起来。
“前几日皇太后召朕说话,想立你为后,朕觉得皇后刚去世不久就行册封里似乎有些早了,早前你也有过协理六宫的经验。朕想在七月就先册封你为皇贵妃,摄六宫事物,可好?带皇后丧期满了再行册封皇后的大典!”弘历说着琉烟跪了下来。
“琉烟何德何能能得到太后和皇上的器重。只怕是叫太后和皇上失望的。”琉烟说着弘历笑着点了个头。
“傻话不是么。你一直都是大方得体,处事有礼有节,朕对你很放心。”弘历说着琉烟欣喜地在心头笑着表面佯装着一丝的严谨。
“多谢太后和皇上的关爱!臣妾定当管理好后宫不让皇上和太后失望。”琉烟说着弘历扶起她坐在了软榻上,然后和她聊起别的来。
日子天天的过,眼看就要到七月了,而金汐涵的也快要生孩子。加上天气炎热,金汐涵有些吃不消的感觉。
这日忻玥刚好去储秀宫看望金汐涵。
“姐姐的肚子越发的大了。这几天也该是要生孩子了。瞧姐姐脸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忻玥关心地问着。
“这些天肚子有些发紧。偶尔会疼一下,估计也快要生了,只是这天气要做月子实在有些难熬。你的脸色也有些不好,是不是太热的关系?”金汐涵看着忻玥。
“妹妹倒是没什么大碍的,就是有些乏而已。皇上前几日送来了几盆的冰块,房间里舒服多了,倒是姐姐这里怎么没冰块?这样怎么能熬得下去,素媛去咱们承禧殿搬些冰块过来。”忻玥说着素媛点了点头就下去了。
“皇上有送冰块过来,只是我这边太阳晒的多,用的比较多。你那些冰块留着自己可以用,为何拿到我这边来浪费呢。”金汐涵说着忻玥摇了摇头。
“自然是先照顾该照顾的不是吗?这样的天气我去凉亭上乘凉也凉快很多,在房间里闷着反而不舒服。”忻玥笑着金汐涵点了点头。
正说着素媛命人搬了冰块过来。放在房间里,金汐涵正觉得房间舒服点的时候突然肚子痛了一下。接着她按着肚子喊了起来。
“姐姐怎么了?”忻玥看着她惊恐地问着。
“肚子突然疼了,怕是怕是要生。”金汐涵说着忻玥恐慌地跳了下来。
“这,这怎么得了啊。环燕快去请太医顺便叫产婆啊。你们也快去烧水,来人帮嘉妃娘娘抬到床上去啊。”忻玥大喊着宫里立刻乱作了一团。扶嘉妃的扶嘉妃。去烧水的烧水。
正在养心殿刚和大臣们议事完,就听闻李进忠进来说嘉妃要生了。他又惊又喜地赶快朝储秀宫走去。
储秀宫
忻玥坐立难安到处走动。屋里金汐涵杀猪一般的叫着。产婆一直都叫她吸气用力之类的。正当她手足无措的时候弘历从外面走了进来。
“皇上万福金安!”忻玥看着朝弘历行了个礼。
“朕听说了后就立刻赶来了,嘉妃怎么样?”弘历问着忻玥。
“嫔妾也不知道。不过挺产婆说一切正常。嘉妃姐姐这些日子都不太舒服,今日我来看她的时候发现屋里炎热难耐,刚命人去取了冰块来,嘉妃姐姐就有动静了。”忻玥说着弘历叹了口气。
“是朕不好,自从皇后国葬过,就没怎么过来瞧她,连她什么时候生都不知道。”弘历叹着气说了一句。
“嫔妾是觉得皇上不够重视金姐姐。明知道金姐姐身怀六甲本就该来多关心关心地。”忻玥埋怨着说了起来。
“你在埋怨朕?”弘历问着,忻玥低着头没有再说一句。
“是朕忽略了你们了,可是朕不是来了么,就原谅朕吧。”弘历说着忻玥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皇上怎么也跟咱们计较起来了。嫔妾虽是埋怨,但是皇上听闻了后毕竟很快就赶来了,金姐姐知道也会欣慰的。”忻玥说着朝弘历吐了吐舌头。
“你这个小妮子竟然和朕开玩笑。”弘历说着忻玥呵呵地笑了起来。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过了许久后,只听一声婴儿的哭声,金汐涵的孩子出世了,过一会环燕就跑了出来。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主子给皇上添了一位阿哥!”环燕高兴地说着,弘历欣喜地站起来朝屋里走去,忻玥跟着弘历也走进里面,屋里还有很浓的血腥味,但是阿哥已经穿戴整齐被乳娘抱在怀里。床上包着头巾的金汐涵正高兴地看着弘历。
“你辛苦了,替朕又生了一位阿哥。”弘历说着金汐涵摇了摇头。
“臣妾不辛苦。能为皇上生儿育女是臣妾的责任。”金汐涵说着弘历笑着从乳娘怀里接过孩子端详着。
“嗯,像极了四阿哥。瞧这小嘴,和朕一模一样的。”弘历说着忻玥也好奇地在弘历身边伸头看了看。
“你好生养着,等过几天朕再来看你。朕还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皇额娘,让她也高兴高兴。”弘历说着忻玥起身相送他离开。
“恭喜姐姐了,姐姐又一举得男,实在是可喜!”忻玥说着金汐涵笑了起来。
坤宁宫
怡芳端了一碗绿豆汤走进屋里,放在琉烟身边就跪了下来。
“主子,嘉妃生了,生了位阿哥,怡芳说着琉烟点了个头。
“生了阿哥又怎么样。按她的个性只能是明哲保身,不会想着皇后的头衔的。不用去管,倒是明日送些补品去看看就行了。”琉烟说着怡芳应允着点了点头。
金汐涵自从坐月子以来,忻玥总是隔几天便要去看看金汐涵和七阿哥,弘历已经正式赐名八阿哥永璇,永璇长的白白胖胖地忻玥每次去只要永璇醒着都要抱上一会,害的有时苏霁瑶和愉妃总是笑话她自己不生,偏要来抱别人的孩子。
那拉琉烟总算是要被晋封了,弘历决定在七月末晋封那拉琉烟为娴皇贵妃,并摄行六宫。
这日内务府送来了晋封礼要穿的礼服和首饰。琉烟把刚到手的礼服穿上身来感受了一把。
“主子这件晋封礼服好漂亮,显得大气又华贵。虽然主子还未被封为皇后,但是奴婢觉得主子穿着这件华服已然是皇后娘娘了!”怡芳说着琉烟笑了起来,随后对着怡芳使了个眼色,怡芳立刻就不再说话了。
七月末琉烟在众宫女的拥护下来到了太后的永寿宫,向太后和皇上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接着李进忠就宣读了弘历册封的圣旨。
待一切仪式结束后,琉烟才坐在了太后赐坐的椅子上。
“琉烟,今日你得到了摄行六宫的大权,后宫嫔妃们今后便要到你坤宁宫向你请安。虽然历来的皇后都住在长春宫,但皇上舍不得把孝贤皇后的寝宫翻新只能委屈你住在坤宁宫了。”太后说着琉烟起身朝太后行了个礼。
“琉烟不觉得委屈,长春宫是孝贤皇后所居住的宫殿,是皇上缅怀皇后娘娘的住所。琉烟理应尊重皇上的决定!”琉烟虽然心又不甘,但表面还是大方地说着不在乎。
弘历听了后点了点头,扶起了琉烟来。
“你这样的懂事,朕很欣慰,朕保证今后定不会辜负你的用心!”弘历说着琉烟笑着朝弘历点了个头。
当天晚上弘历就为琉烟举行了一个晋封仪式后的小小宴会,除了金汐涵还在月子当中无法抽身前来,各宫的嫔妃们都赶去坤宁宫和皇上琉烟一同享乐以表示恭贺之喜!
38.正文-38.晕眩
自从那拉琉烟摄行六宫后,每日各宫嫔妃都要到坤宁宫去向她请安。虽然她表面和蔼可亲,但事实上一有些对她不敬的事情或是浪费了什么。她总是抓住不放。曾被罚贵的陆贵人,总是对她唯唯诺诺,不敢有半分的不敬。
而忻玥也谨慎地暂时没被抓到什么把柄过,但是她偶尔还是会挑刺,挑到什么,便克扣点月例,索性往年弘历赏赐的东西颇多,日子也不是很难过。
承禧殿
天气慢慢的冷了下来。有时房间冷承禧殿里总是会生起火炉来取暖。这日素媛去拿这个月的火炭,过了不久却只拿了一小袋回来。
“素媛。你不是去取火炭么,怎么才这么一点啊?”卉儿看着素媛手上的火炭问了一句。
“别提了,去内务府那拿火炭就给了这么一点,说天气还不是很冷,应该要节省,加上皇后已经去世已经用不了这么多火炭了,说是还对咱们客气的,就拿了这么点回来。”素媛生气地喊着,卉儿拉了拉她的手。
“别这么大声。咱们宫里这几个月已经不好过了,库房里还有些平时剩下的,就是有点范潮,这些好的就留着给主子用就好了。主子这些天身子不适,你就不要告诉主子了。”卉儿说着素媛点了点头。
其实在屋里的忻玥早就已经听到了这些话,她一直谨慎小心,但还是会让那拉琉烟在鸡蛋里挑骨头。宫里的吃穿用度被减,她心里也不好过。
物极必反琉烟自从实行什么节省计划开始,就惹的宫里上下都不得人心。为此金汐涵和忻玥还被琉烟罚的又跪在了坤宁宫的廊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