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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笑吟子 当前章节:154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0:43

“他指的是谁?”唯若犹犹豫豫地问。

“当然是衿艾公子啊!他现在就在前厅陪爹喝茶呢。”柯小蝶娇羞的凑近她耳边小声说。

“衿——艾——”唯若脑袋里嗡嗡的快要炸开了。

她听到的是衿艾这两个字没错吗?

“他,来了?”

怎么可能?他明明说我这种人……又怎么会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这里?

眼尖的柯小蝶立刻发现了唯若的异常,她是不知道他们在这两年里发生过什么但她还不算笨。

柯小蝶松开她的手,挑着眉问:“原来你也喜欢他?”

也?

唯若看着她的小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喜欢他,而且他一定是我的!”柯小蝶斩钉截铁的告诉她。

无疑,柯小蝶已经视她为敌人了。

柯小蝶看了她一会儿又看了眼地上被她扔开的扫把,冷哼一声,说:“从今天开始你去西郊别院,再也不要回来了。”

她留下了一个美丽却异常冷漠的背影便扬长而去。

如果当时她有勇气跑去前厅见衿艾一面的话一切会不会全然不同?

这次,不论衿艾是真心想与她私奔还是故意的在戏耍她,她已经不介意了。

她赌上了她的命,她要再为自己争取一次,哪怕最后会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衿艾,你真的是陌唯若命中的克星。

一切的一切还是会在大婚的这天有个了解。

当小焉搀扶着刚从鬼门关被救回来的唯若出现在婚礼现场时,全场沸腾了。

今天的来宾中有不少是唯若在书院里学商的同窗,他们全都不知道唯若的真实身份,只当她是今天的新娘子呢。

而今,新娘子柯小蝶正盖着大红盖头穿着一身她绣了足足十天十夜的非常喜庆的绣金喜服,手执红绸身子娉婷的立于衿艾身边。

众人看着面色苍白,虚弱的随时都有可能晕倒在身旁扶着她的秀气的小公子身上的唯若。

有些来看热闹的三姑六婆已经开始对突然出现的唯若指指点点。

封冉以及他身边的书院里的同窗们一眼便认出了唯若。

她的手腕上绑着的绷带露出一条刺目的殷虹。

小焉的心一揪,怎么又裂开了?大夫明明给她上了药重新绑上了绷带,难道是刚才跑的太急了?

“又裂开了,你怎么没和我说?!你真把自己当铁打的了吗?”小焉现在真是后悔为什么会帮她偷偷溜出来!

唯若虚弱的回她一笑,小焉看见她的眼睛在说:“我没事。”

众人忍不住面面相觑纷纷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两人是来闹场的还是……?

面对众人的疑惑,最先站出来的是柯老爷。

61.-大婚风波

“今天是小姐大婚的日子,我不是吩咐过除了府里的丫鬟,你们都必须在各自的院子里照常伺候吗?你不在西郊别院来这儿做什么?”

柯老爷的话再次惹来众人的议论,原来她只是柯府的一个小丫鬟而已啊,并不是柯府的小姐。而他们同窗两年竟然丝毫不知此事。

那衿艾呢?

他又知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又为什么要娶柯府的小姐?

在书院里衿艾和柯小蝶俨然已经成为众人眼中只差没有公开的一对,现在衿艾要娶的确实是柯府小姐柯小蝶,但柯府小姐却不是那个他们认识的柯小蝶。

封冉从众人中站出来,走到唯若面前问:“这是怎么回事?我们都是收到消息说你要和衿艾成亲才特地赶过来的,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封冉是唯若和衿艾共同的好朋友。

收到消息时封冉满心欢喜的大骂:这两人别别扭扭的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真他娘的磨蹭!哈哈哈……

现在这个局面实在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唯若看向封冉,确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继而低下了头。

见她不答,封冉转身又看向一身喜服的衿艾,厉声说:“你说!”

衿艾盯着唯若手上那道刺目的殷红,眼波一闪,注意到扶着唯若的那个清秀的小公子,这就是她喜欢的人吧。

他的心口像是突然被人用刀子狠狠通上了一刀,鲜血淋漓。

衿艾突然冷厉道:“今日众所周知是我衿艾与柯府小姐的大婚之日。”他看着唯若的眼睛说:“好大胆的丫鬟,竟敢擅闯我的喜堂耽搁了我的吉时,来人,把他赶出去。”

封冉没想到衿艾竟当作不认识唯若,还要把她赶出去,一时气岔,刚想大吼就听到有人比他先吼了出了。

“谁敢!”小焉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没想到你个兔崽子会这么绝情,如果今天早晨我晚到一步她就没命了你知不知道!她竟会为了你这个负心薄情的人割腕自杀,真是不值!随便你爱娶谁娶谁,你根本就配不上唯若的爱!我们走!”

唯若不顾性命的坚持,竟换来这样的回答,小焉已经心灰意冷,当下决定一定要把唯若带回娱乐圈好好照顾她,她的下半辈子她齐焉包了!

“小焉,等等。”唯若按住小焉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她抬头,鼓足了勇气望住衿艾:“我们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在书院的时候,你,爱过我吗?”

心,不禁一震。

唯若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他的心上狠狠剐下一刀,他的心好痛!

我爱过你吗?

你竟然不知?

现场的气氛一阵尴尬。

柯小蝶掀起鸳鸯红盖头怒瞪着唯若。

柯小蝶没有想到一向胆怯,对她毕恭毕敬的陌唯若竟敢做出这么大胆举动!

她在破坏她的婚礼她在抢走她的新郎!

“堂堂当朝首辅的孙子怎会爱上你一个低贱的丫鬟?陌唯若你的胆子也太大了,来人,把她撵出喜堂赶出柯府!我们柯家对你恩重如山你竟如此回报我们,从今以后你与柯家再无瓜葛永不录用!来人!”柯小蝶盛怒之下完全顾不得形象全无大家闺秀之风。

她怕了,她怕衿艾会被唯若抢走,她怕自己会输给一个丫鬟。

“是,小姐!”两排手持棍棒的家丁从门口涌入,把唯若和小焉包围住了。

小焉立刻戒备起来,一只手已经握上了腰间的银蕊剑。

心里盘算着,也就十几个人容易搞定。

小焉护住唯若:“唯若别怕,有我在呢,还有什么话大胆地说,今天本少爷我做你的护花使者!”小焉故意朗声说着,却是说给柯小蝶听。

“你奶奶的个贱人,再敢嚣张我把你一块收拾了!”小焉猖狂的对柯小蝶说:“瞪什么瞪,装什么眼睛大?一脸怨妇样!你个毒蜘蛛怎么还敢穿这件喜服啊,你爷爷我抢走它的那天就往上面撒了噬骨粉你不知道啊?是不是觉得皮肤有点痒?告诉你,五个时辰后你就会化成一滩血水尸骨无存!”

“你!”现在柯小蝶的脸上有一种悲呛,她慌忙的开始撩开袖子检查自己的皮肤,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痒。

“虚张声势!”

“哎呦我忘了!真该死!你是谁啊,你是柯小蝶啊,你是贱人中的极品贱人,这么点毒对你来说还不是跟挠痒痒一样,哎呀,真是失算了!”小焉一脸的做作模样,恨不得捶胸顿足啊。

“大胆毛贼竟敢如此戏耍本小姐,来人,将她们一起绑起来!”

“你弟弟柯小满那小胖子可在我手上,你敢动本少爷我一根手指头试试看!”小焉继续猖狂的叫嚣。

“哈哈哈,小满昨天就回来了,你撒谎也不撒个像样点的!”柯小蝶挑眉一脸蔑视。

小胖子啊你去哪儿不好非回来干什么?现在我只能劳累一下陪他们打一架了。

柯小蝶一个眼神,十几个手持棍棒孔武有力的家丁就朝她们扑去。

小焉半个身子得扶住唯若,身法也变得不太灵活了。平日里他们这些货色哪是她的对手。

封冉见小焉施展不开拳脚,冲进去一把抱住唯若,对小焉说:“放心,我来照顾她!”

小焉对他点了点头,把唯若交给了他。

这下没了束缚的小焉痛痛快快的与那些家丁开始拼杀,果然,半盏茶的时间就把他们撂倒在地上了。

“贱人,你要不要亲自上啊?”小焉扬起漂亮的下巴开始挑衅。

柯小蝶终于有些惧怕她了,她拧起秀眉突然转身向后一跪。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高堂之上两鬓花白的首辅大人,衿艾的爷爷衿丰。

“爷爷,请您为孙媳做主!”

小焉大摇其头,啧啧道:“哎呦哎呦,真是不要脸,都没拜堂呢就不知羞耻的称自己是别人家的孙媳,真是没家教。老胖子,你是怎么管教她的?能这么不要脸真是一种境界呀!”

贱肉横生满脸肥膘的柯老爷恼怒的指着小焉的鼻子气得直抖。

62.-冒天下之大不韪

“这位公子何故打从进这喜堂开始就污言秽语?老朽不才胆敢请问是谁招惹了你呀?”这时端坐在高堂之上一直无言的衿丰笑着问小焉。

他的声音沉稳,苍劲有力,不容一丝懈怠。

衿丰到底是在朝廷中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了,说话时虽面带笑意却也令人眼皮一跳。但这些人里绝不包括小焉。

这老头子就是衿艾那兔崽子的爷爷了,当朝首辅,还真跟齐云那老头子一个样,都那么爱装大腕。小焉心想。

身为武林盟主的女儿,娱乐圈的大老板,她齐焉还是见过世面的,这种程度就想唬住她那也太门缝里看人了。

“当朝首辅衿丰对吧!”小焉挑眉,直呼其名。走到他身前,用一种不咸不淡的口吻说:“不多,也就三个人,你孙子、那胖老头还有那个毒蜘蛛。”

“不准对首辅大人不敬!”一身青衣的青芒持剑立于小焉面前,表情严肃。

“小朋友,逞本少爷我还不想在你身上留下朵小红花的时候闪一边去,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啊!”小焉瞥了瞥脑袋示意他靠边站。

“口出狂言!”青芒拧着眉毛毫不理会小焉的无礼。

“退下吧。”衿丰的声音穿过青芒,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可这个齐焉……”

“退下!”俨然衿丰对青芒有了丝愠怒。

“是。”青盲颔首退下。

小焉抓起高堂上摆放着的花生,吃了数颗,她还没吃早饭呢有些饿。

“这才对嘛,拿自己的屁股对着当朝首辅大人你是想掉脑袋啊,活腻味了吧!”把几个剥下的花生壳扔在地上,小焉继续抓起一把莲子往嘴里塞,吧唧吧唧的吃的还挺香。

“呵呵呵!你对他们不满可是因为这个丫鬟?”衿丰指着堂下坐在躺椅上面色苍白孱弱的像随时都可能断气的唯若。

小焉看向已经没有了再站起来的力气的唯若,心疼得厉害:“屁话!我当然是为了这个傻丫头,她才因该是你的孙媳妇,你孙子爱的是她!而且她也爱死你这个孙子了,今天早上都割腕了!你看看她手上的绷带,伤口又裂开了,都是血啊!”

衿丰冷哼了一声,看向唯若的时候毫无同情之心。

“把她的绷带解开,看看她是否真的为衿艾割腕了!”

“你有病啊!”小焉当即发飙了,抓着衿丰烫金的昂贵衣袖一个猛地拽起来,差点把衿丰甩在地上,还好青芒及时扶住了他,不然他这把老骨头也该散散架了。

衿丰踉跄了几步,站稳了之后,锐利的鹰眸中立刻发出狠厉的光芒:“大胆齐焉,这是我衿府之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小毛孩子来管!”

“谁说这只是你们衿府的事了?这是江湖的事,江湖的事大家谁都能管!”小焉扯开喉咙对衿丰喊着。

“我知道你爹是谁!你要管江湖之事我拦不了,但我已请求皇上赐婚,圣旨待会儿就到!我孙儿的婚事现在已经牵扯到朝廷了,谅是你爹在这儿也绝不敢与朝廷对抗!”衿丰的眉宇间满是胜利者的得意,在他查出这个整日与唯若厮混在一起的公子模样的人竟是前阵子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武林盟主齐云之女,他就料到今日大婚会有突变,所以已经向皇上请旨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

当然青芒也知道小焉的身份,但他还是遵从了衿丰的命令骗了衿艾,让衿艾误会唯若与别的男人有染,这样才能让他死心按照原计划娶柯小蝶。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齐焉,齐云敢不敢那是他的事,我现在就把话撂这儿了,这件事我齐焉管定了,陌唯若是我看上的女人,我看你们谁敢动她!”小焉的目光往在场所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尤其是最后定格在衿丰那张气愤的近乎扭曲的老脸上目光更为冷厉。

“你是当朝首辅又怎么样?你让皇帝赐婚又怎么样?我现在就可以把你这个糟老头子一刀杀了,我倒想看看皇帝会不会为了你一个人与整个武林为敌,皇宫的千军万马我还没领教过呢,我齐焉这辈子能让朝廷派人来杀我也不枉此生了,反正现在要追杀我打算取我小命的人多的是,也不差一支军队了!”小焉说的很狂妄,在大多数人眼里定认为她疯了。

“朝廷与你们武林中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打算冒天下之大不韪吗?你是武林盟主的女儿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当真要为了这么点小事送了自己的小命吗?”衿丰到底是久居官场的老狐狸,他知道现在拼的就是气势,只要一方害怕了怯懦了那就输了。

“又不是没死过,我齐焉死了两次了都没死掉还会怕第三次?到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年纪一大把了经历了很多事才换来现在的荣华富贵吧,不想就这么白白死了吧!”

武林盟主的女儿?!她是女人?

衿艾顿时怔住了。

他看向倚在躺椅上的唯若,她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很困难的呼吸着,她双眼微闭,笑起来足够让所有人心动的美丽的桃花眼似再也不能开心的弯成一个月牙儿了,她现在是如此哀伤。

原来她不曾背弃过他,原来这让他比死去还难受的痛苦都是他自己在作孽。

“原来……陌唯若,你能如此真心的待我!”衿艾的眼里泛起了泪光:“你这个傻子,你为什么要自杀,你因该来杀了我的啊!”衿艾发了疯的吼叫起来,他冲到唯若的的面前一把勾住她的脑袋紧紧的抱住了她。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听到了没有?”这些话他压抑了太久,但所谓的自尊所谓的身份绝对不容许他说出来,因为他是高贵的衿艾!但……多愚蠢啊!

“为什么要为了我这样的人作践自己,我不值得!”衿艾的脑袋在唯若的颈间蹭着,像做错了事的小孩。

而唯若却没有说一个字,衿艾一哆嗦,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好,你还活着!

否则我该向谁来赎罪?

63.-刀儿出现

衿艾捧起唯若消瘦的不像话的脸,虔诚的说:“我要你活着!我要你凤冠霞帔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嫁给我!我不管你是柯小蝶还是陌唯若,我衿艾此生只认你一人!”

小焉大受感动,没想到她从一开始就认定的负心汉薄情郎兔崽子死贱人会突然180°转变态度,而且还说出这么催人泪下的感人的话来。

“唯若说,她来是要把那两年的柯小蝶还给你。”小焉看着衿艾的背影说。

衿艾抚摸着唯若苍白的脸颊,记得在书院刚见到她的时候,她的样貌平平无奇并没有吸引到他的注意,那时对她的印象仅仅是一个温温婉婉不爱说话女子,在封冉及一众男生的怂恿下他与他们打下了赌,要在十天之内和她说上一百句话。

她也许是听到了风声,在第十天的时候故意不再说第一百句,无论他怎么哄怎么耍宝都没能让她再说那最后一句话。

于是他放弃了,他说:“你真的很难搞哎!”

接着他第一次看到了唯若的笑容。

她笑得是那么美丽,如一阵春风拂过他的脸颊。

未施脂粉的脸上皮肤白皙吹弹可破,还有两颊上自然的红晕把她衬托的更加温婉可人。她本就美丽的桃花眼都笑弯了像个月牙儿,她的眼里似有星光闪烁亮晶晶的让人移不开眼睛。他那时就觉得这样的笑容足够让所有人心动!

原来他那时就心动了!

却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费了那么多的周折才终于可以这样全心全意的爱她。

“我们都是傻瓜。”他笑着对唯若说。

一旁的封冉也终于安心了。两个傻瓜!非到了没有退路才能在一起。

“那我女儿怎么办?你现在是要悔婚吗?”柯老爷看在眼里急的直跳脚,他又问衿丰:“亲家,今日如果你孙子要悔婚你让我们小蝶还拿什么脸出去见人,出了这种丑闻谁还会娶她?我们柯府在江南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家,你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啊!”

衿丰低头思考着,然后抬起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语气软了些,他对衿艾说:“也罢,既然如此你就纳她做个妾吧,不过正妻依旧是小蝶。”

言下之意是:你两个都娶了吧,一个做大老婆一个做小老婆。

衿艾听后突然仰天长笑。

小焉的火气也上来了:“呸!你个老不正经的,还纳妾?我们唯若肯嫁就不错了!那只毒蜘蛛如果做正妻的话还不把唯若往死里整?我下次再看到唯若的时候一定早被那只毒蜘蛛吞到肚子里尸骨无存了!你要真喜欢毒蜘蛛的话你把她娶回家不就得了,非逼着自己的孙子娶!”

“混账!”衿丰勃然大怒。

“对,你这个老混账!骂的好!”她可是痞子出生,和她比吵架,活腻味了吧!

衿丰瞪大了一双混沌的眼睛,估计被气得不轻。

“好好回家准备聘礼等着迎娶新娘子吧,本少爷我会赏脸来喝个喜酒的。”小焉扬起一抹笑说:“哦,当然,我不是给你脸我是给唯若脸。”

活了那么多年还没碰到有人敢当众这么羞辱他,衿丰暗暗记下了。

看着衿丰不再说话,衿艾又铁了心的只要唯若一人,一切似乎都春风化雨般的朝着完美的结局前进着。

只是造化弄人,小焉后来回想起来,一直会自问是不是因为她才让他们两个天人永隔不能幸福?

如果没有她,衿艾也许就不会误会兴许已经带着唯若私奔了,如果没有她也许结局就定格在这儿衿艾会风风光光的把唯若娶回家,也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一幕……

刀儿出现了。

她带着她的白衣卫队冲了进来。

于是,厮杀。

先是宾客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小部分有些武功的还能低档两下,但怎么可能打得过刀儿训练有素的白衣卫队。

青芒是个身怀武艺的护卫,他护着衿丰冲出了喜堂,代价是生生的被砍断了一只胳膊。

小焉知道这些人是来杀自己的,于是她没有用惯用的银蕊剑,而是想拔出背上的昔沐神剑。

但这些人也不笨,他们知道一旦昔沐神剑出鞘他们就几乎没有胜算了,所以他们在尽全力阻止小焉。

单论武功,小焉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对手,所以她没能碰到昔沐神剑,甚至被老鲁背后一砍用来包裹昔沐的付玉杉前些天脱下来的衣服都断成了两段,昔沐掉在了地上。

小焉心知没了昔沐自己一点胜算也没有,她慌了。

这个时候她看见了柏亞、付玉杉、纯一、天漾还有柯小满。

柯小满本来是打算逃出柯府回去求他们来破坏婚礼的,没想到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却是眼前厮杀的一幕。

有了他们的加入,战局得到了缓解,但小焉依然脱不开身,他们的目的是杀了她夺走昔沐。

现在昔沐虽掉在地上但谁都不敢去碰,众所周知,昔沐是有神力的。

小焉这边有柏亞护着,白衣卫队自然伤不了她,付玉杉见刀儿只是一个小姑娘也没下狠手只是缠住了她,纯一被众白衣卫队缠打着,天漾则在唯若和衿艾身边保护着他们。

其他人能逃的都逃了,喜堂里只剩下他们。

没多久就分出了胜负。

当纯一捡起掉落在地的昔沐神剑的时候,刀儿的眉毛倏地一紧。

她突然改变作战对象冲纯一飞去。付玉杉本以为她是想逃也没有多加阻拦,毕竟在他眼里刀儿只是一个小姑娘,他不愿伤她性命。

只这一念之仁,刀儿手中的弯刀就已架在纯一的脖颈,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掳走了纯一。

在小焉惊呼:快救纯一的时候,她的脖颈上也出现了一把刀。

持刀的那人是老鲁。

他挟持着小焉慢慢走出了喜堂。

“你们谁都不要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老鲁威胁着。

没人敢动,因为那把刀已经把小焉的咽喉划出了极细的血丝,若再深一小点小焉就没命了。

老鲁很顺利的把小焉劫持到一处没人树林,但他身上却也有很重的伤口。

他重重的揍了小焉的脸一拳,把小焉揍晕了过去。

然后他也倒下了,不过他不是晕了而是死了,他受的伤太深了,支撑着走到这里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64.-她死他却失忆了

那日,衿艾彻底领悟了一句话——人生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白首,不过转瞬。

唯若死了。

那个主宰了他全部的喜怒哀乐的女子躺在他的怀里安静的离世了。

原本她可以不死,就在所有人都跑出去寻找纯一和小焉的时候,他抱着她正准备去找大夫,那时小满也陪着他们。

可是突然喜堂里一地的死尸中竟有一个爬了起来,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他举起大刀对准了衿艾的背影,却被小满发现了。

小满扑上去对着他的大腿狠狠的咬了下去,还口齿不清的喊着:“快带唯若姐姐走,唯若姐姐要看大夫!”

衿艾回头,却看见那人手起刀落,小满死了。

小满倒在了地上。

那个眼睛水汪汪像只小狗儿一样的柯小满,脑袋里唯若姐姐永远排第一的小胖子,只有八岁的他,死了。

这一幕同样也被刚睁开眼睛的唯若看到了。

唯若的身体在颤抖着,她强挣着把手伸向已经没了呼吸的小满。

小满已经成了她的亲人,她的亲弟弟,他从一出生就是由她照顾的。

她不信!

她的小满那么可爱,老天爷怎么可能那么狠心夺走他的性命!

“小满——”唯若痛苦地哀呼着。

白衣人提着大刀步履蹒跚的走近他们。

衿艾把唯若放在了躺椅上,捡起地上一把同样的大刀,也向白衣人走了过去。

他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活了那么多年从没碰过刀这种东西,他也没学过任何一招半式。

但他现在不能软弱,他闭眼,果断的一刀砍向了白衣人。

险险的,他胜了。

在他睁开眼时看到的是离他脖子不到两寸的刀尖。

白衣人倒下,彻底死了。

衿艾怔了几秒才走向唯若。

他把唯若扶起来,抱在怀里准备离开,却突然的从唯若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小满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衿艾紧张的把唯若往怀里搂紧了些,他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我知道这儿最好的大夫住哪儿,我这就带你去!我们的幸福日子今天才刚开始,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不像话,我要把你宠的离不开我!”

“结局只是个附属品,生与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曾经相爱过……如果你没有爱过我,那我付诸一切的爱你该显得有多苍白……咳咳……”

唯若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她要把想要讲的话都说出来,即使她的喉咙像被无数针尖密密麻麻的扎着,她也必须说出来。

“无辜被牵累进来的小满他只有八岁啊,他没做过任何错事!把我带走还不够吗?!从他出生就是我在他身边照顾他,他就像我的亲弟弟……”

“我不怨老爷和小姐,是他们给了我这条命,让我多活了这十几年……咳咳……”

说到这儿唯若又吐出了一口血。

“别说了好不好?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你是我的女人!”衿艾痛心疾首,他把自己的脸窝在她的颈间,他受不了她这样交代遗言一样的话。

“能和你共度那两年我已经没有遗憾了。我对不起很多人,你、老爷、小姐、小满、小焉、小将、封冉……我好累……”

“那就不要说话了好吗?”衿艾哭了出来,温热的眼泪流进唯若的脖颈。

“与你在一起的两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原来要到我死我才能诚实的面对我的感情!我喜欢的只有你从来没有别人,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你说过要带我走的,为什么要骗我?那时我真的以为我们能在一起了……你已经辜负了我,不要再辜负小姐了……”

最后唯若的眼睛安静的闭上了。

生若夏花,半生多劫,朱砂催泪,命比纸薄。

衿艾两腿一弯跪倒在了地上。

他想要呐喊,想要捶地,他想如果他能疯了就好了!

陌唯若你太残忍了!你怎么舍得就这么死了把我独自留在这个世上?

“来世,我一定会找到你,我不会再让你抛下我一个人!”他温柔的吻了唯若的额头,然后把她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他冲向雪白的墙,于是墙上染开了一片血红。

不过他没死成,他失忆了。

当喜悦与悲伤都被留在了回忆里,留在了那个镇,留在了荒无人烟的西郊别院。

小满和唯若已经死去,再沉痛也于事无补。

游荡在森林深处的毒蛇扭曲着细长冷血的身躯,吐着森冷的信子发出令人胆寒的嘶嘶声,它的毒液随时准备在咬住敌人的时候令他丧命。

如果说目睹唯若割脉是在小焉的腹部捅上了一刀,那接下来的一个月所发生的事足够让小焉把那把捅在她腹部的刀子拔出来再往自己的脸上画出一个鲜血淋漓的围棋棋盘!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这句话是谁说的?

反正小焉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是切身体会到了这种滋味。

有人明白一个赤着柔软的小脚丫在伊甸园满地奔跑的纯洁生灵突然掉入了肮脏的泥沼之后又发现四周围着一圈毒蝎子毒蜈蚣毒蜘蛛的恐惧心情吗?

那日傍晚,小焉醒了。

小焉摸着疼痛不以的脑袋骂了句:“天杀的打那么重!本少爷我俊美的脸一定破相了!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啊?没文化!”

小焉发现自己的头发似乎披散了下来,当下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一点形象都没了!他娘的!”

睁开眼后小焉发现自己不是在白天被劫持的那片树林,这个地方……

小焉环顾了一下四周,嗯……像柴房!

桌椅板凳什么都没有,就一间窄的要死的小黑屋子。

“哎呀,头痛!”小焉哀呼着慢慢站了起来,嘴里碎碎念着:“那老家伙怎么没杀了我?别让本少爷我再看到你不然一定要你死的很惨!”

小焉恨恨的抬脚踩死了一只路过她脚边的小强。

“哼!什么破地方?看本少爷我不把你夷为平地!”小焉边说边摸上自己的腰间。

“咦?银蕊剑呢?!”小焉低头紧张兮兮的又摸了几遍,突然一声哀嚎:“我的银蕊剑啊,你死得好惨啊!你跟了本少爷我那么多的光辉岁月本少爷我也没让你吃上一顿美味佳肴,本少爷我对不起你啊!”

(吟子发问:你怎么知道银蕊剑死了呢?而且一把剑需要吃东西吗?小焉怒答:我说它死了它就是死了!我说它能吃东西它就能吃东西!吟子捂脸狂奔……)

65.-身价五两

意识到她已经被人搜过身之后,小焉的面部立刻目露凶光一副要杀他全家来泄愤的恶霸样。“天杀的没人性的!是哪个不知死活不是分寸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敢碰我齐焉的兔崽子绝对

会死无全尸的!居然胆那么大,男的女的?女的砍手男的剁酱!”

小焉在腰上摸了又摸,可腰间空荡荡的,除了不离身的银蕊剑不见了之外连她全身上下她最爱的钱袋也不翼而飞了,小焉狠狠的跺了一脚,怨愤道:“不带这样顺手牵羊的,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还白冥教嘞,叫抢劫教吧!”

没了钱袋子的小焉受不了身无分文的现实,眼睛一翻两腿一蹬直直的倒在了冷硬的水泥地上,气势一下子就颓了。

小焉越想越不甘心,面部狰狞起来,牵动了左边被打的脸颊。小焉吃痛的立刻捂住伤处,这左边整个脸生疼生疼的。

小焉在心里狠狠的诅咒起老鲁:天杀的!吃了怪兽胆了,敢揍我的脸,你个老不死老不要脸老了没人送终的要是本少爷我真毁容了一定把你拉到菜市口咔嚓一刀把你的乌龟头砍下来当足球踢!

小焉觉得还是不够狠毒,又补了一句:一天踢三次,一次三小时,踢烂你!

小焉这才舒坦了点,以天为盖地为席,睁着小鹿般灵气十足的大眼睛望着屋顶出神的想:为什么这老头不杀了我呢?他们教主不是要他们来杀我的吗?昔沐姐姐也不在我身上了留着我还有什么用呢?难道是看上了我的美貌?小焉做惊恐状。不对,我现在的脸被打的跟猪头一样肿哪还有美貌。难道是绑票我然后问齐云要钱?小焉再次做惊恐状。不对,齐云一个穷盟主一不贪污二不受贿哪有那么多闲钱来赎我。那是……

就在小焉认真的猜测着老鲁不杀她的理由的时候,这间光线不足的小柴房随着“咯吱”这样突兀的推门声走进来了几个人。

小焉的鼻腔立刻充斥着一股劣质香粉的味道。

小焉转动眼珠子看了来人一眼。

哇!白冥教的女人是有多恶俗?把自己涂的跟三流妓院里的花姑娘似的。小焉不再看他们,继续望着屋顶,那女人绝对是个污染源!

小焉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驱散那能让一群蝴蝶排队去死的味道。

为首的女人顿时觉得她是在侮辱自己,她用恶毒的眼神挑剔的看着用豪迈的大字型仰躺在地上披头散发外加半边脸红肿得不像话的小焉。

冷冷的哼了声,她带着调色板一样过分的妆容满脸嫌恶的对身后三个男人说:“这种货色你们也好意思拿出来给老娘看,你们的狗眼一个个都瞎了是吧?自己留着慢慢用吧!”边说还边转身往门外走。

三个大男人立刻急了,拦住那女人的路满脸讨好地说:“花妈妈,我们也好是没办法呀!我们三兄弟昨儿个赌钱输惨了,豹子说今天再不还钱就要把我们的手砍了。花妈妈,我们知道您的心肠最好了,再说我么也不是第一次给您送人了是不是,您这儿的花魁陶姑娘不也是我们给送过来的吗?您就行行好吧,我们等着钱急用呢!”

调色板老女人上下瞟了他几眼,表情颇为不耐烦。

旁边一个瘦不垃圾的接着说:“您看那姑娘的脸现在是肿,但过个个把月那肿不就消了吗?您看她另外半张脸,长得挺好看的,说不定她还是个漂亮姑娘呢,那您不就太赚了吗?”

调色板老女人的眼珠子动了动,听着他说的似乎有几分理。

“是啊是啊,就算她不是个漂亮姑娘但还能当个丫鬟做做粗活啊!”一个胖男人说。

老女人故作姿态的抬高了下巴:“我可是听说从她身上还搜到了一把剑,如果她是个练家子呢,我们倚红楼还不给她拆了!”

“放心吧花妈妈,我们给她喂过药了,一个月之内她什么武功都是不出来,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花妈妈这才满意的笑笑,脸上的粉渣子掉了满地。

当然,到此为止仰躺在地上的小焉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了。这儿竟然不是白冥教,天杀的,这三个男人把她卖到妓院来了,而且现在还给她喂了药什么武功都使不出来?

小焉不信,暗自运功试了试,谁知道,哎,还真是被喂了药了。

“您看行了吗?还有什么问题吗?”

花妈妈点了点头,问:“看着丫头身上穿戴的虽然男装但也很是金贵,是个大户人家的闺女吧,你们是怎么搞到手的?”

“我们是在回家的那片树林里发现她的,那时候她身边还有一个已经死了的白胡子老头,估计是爷俩半路遇见山贼了。”胖子猜测。

小焉暗自呸了一声。

那老女人却显然是信了,掏出五两银子丢了出去:“你们可以走了。”

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觑:“这才五两呀,花妈妈您从她身上搜出来的那一袋子银子估计就有百八十两吧!”

“怎么着怎么着?嫌钱少啊?嫌钱少就别卖呀!你们欠豹子才四两,我给你们五两,你们的手保住了!”

小焉受不了了,愤怒的坐起身子骂道:“本女侠我的身价就五两?就五两?你瞎呀!我的身价最少也值五千万两银子!不,金子!你两只眼珠子长着就纯粹是个摆设吧?有眼不识金镶玉的无知妇孺,蠢货!没上过学没念过书啊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我真好奇你是哪来的勇气坚持你活了那么久长得还那么丑的,佩服佩服啊!”

尖酸刻薄的小蹄子。这是小焉给花妈妈留下的最初的印象。

三个站在花妈妈身后的大男人在听到小焉的这番话后0型嘴维持了半分钟,清醒过来之后互相默契十足的偷偷瞄了眼花妈妈的脸色,然后感激涕淋的握着手里的五两银子,心里呐喊:赚了!这丫头一开金口绝对的大掉价,逞花妈妈还没清醒过来三人默默地默默地一点声都不带出的退出了柴房。

66.-身价五两

意识到她已经被人搜过身之后,小焉的面部立刻目露凶光一副要杀他全家来泄愤的恶霸样。“天杀的没人性的!是哪个不知死活不是分寸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敢碰我齐焉的兔崽子绝对

会死无全尸的!居然胆那么大,男的女的?女的砍手男的剁酱!”

小焉在腰上摸了又摸,可腰间空荡荡的,除了不离身的银蕊剑不见了之外连她全身上下她最爱的钱袋也不翼而飞了,小焉狠狠的跺了一脚,怨愤道:“不带这样顺手牵羊的,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还白冥教嘞,叫抢劫教吧!”

没了钱袋子的小焉受不了身无分文的现实,眼睛一翻两腿一蹬直直的倒在了冷硬的水泥地上,气势一下子就颓了。

小焉越想越不甘心,面部狰狞起来,牵动了左边被打的脸颊。小焉吃痛的立刻捂住伤处,这左边整个脸生疼生疼的。

小焉在心里狠狠的诅咒起老鲁:天杀的!吃了怪兽胆了,敢揍我的脸,你个老不死老不要脸老了没人送终的要是本少爷我真毁容了一定把你拉到菜市口咔嚓一刀把你的乌龟头砍下来当足球踢!

小焉觉得还是不够狠毒,又补了一句:一天踢三次,一次三小时,踢烂你!

小焉这才舒坦了点,以天为盖地为席,睁着小鹿般灵气十足的大眼睛望着屋顶出神的想:为什么这老头不杀了我呢?他们教主不是要他们来杀我的吗?昔沐姐姐也不在我身上了留着我还有什么用呢?难道是看上了我的美貌?小焉做惊恐状。不对,我现在的脸被打的跟猪头一样肿哪还有美貌。难道是绑票我然后问齐云要钱?小焉再次做惊恐状。不对,齐云一个穷盟主一不贪污二不受贿哪有那么多闲钱来赎我。那是……

就在小焉认真的猜测着老鲁不杀她的理由的时候,这间光线不足的小柴房随着“咯吱”这样突兀的推门声走进来了几个人。

小焉的鼻腔立刻充斥着一股劣质香粉的味道。

小焉转动眼珠子看了来人一眼。

哇!白冥教的女人是有多恶俗?把自己涂的跟三流妓院里的花姑娘似的。小焉不再看他们,继续望着屋顶,那女人绝对是个污染源!

小焉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驱散那能让一群蝴蝶排队去死的味道。

为首的女人顿时觉得她是在侮辱自己,她用恶毒的眼神挑剔的看着用豪迈的大字型仰躺在地上披头散发外加半边脸红肿得不像话的小焉。

冷冷的哼了声,她带着调色板一样过分的妆容满脸嫌恶的对身后三个男人说:“这种货色你们也好意思拿出来给老娘看,你们的狗眼一个个都瞎了是吧?自己留着慢慢用吧!”边说还边转身往门外走。

三个大男人立刻急了,拦住那女人的路满脸讨好地说:“花妈妈,我们也好是没办法呀!我们三兄弟昨儿个赌钱输惨了,豹子说今天再不还钱就要把我们的手砍了。花妈妈,我们知道您的心肠最好了,再说我么也不是第一次给您送人了是不是,您这儿的花魁陶姑娘不也是我们给送过来的吗?您就行行好吧,我们等着钱急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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