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停下了脚步。
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位仪态不凡的美貌女子轻摇着羽扇甜笑着说:“今夜所有的姑娘都不敢在美人面小辽姑娘面前献丑,故都躲了起来。”
“那你怎么敢出来阿?还是你觉得你比小辽姑娘美貌?”又有男人在下面哄笑。
“我自然不敢与小辽姑娘论美貌,我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及呢,但我必须厚着脸皮出来呀,因为我是信任的老鸨。”她调笑着轻摇羽扇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芜邑,三天前的名字是杏儿,可有大爷还记得?”
此话一出底下立刻有人发出惊呼:“啊!她真是杏儿!”
“怎么三天的时间就变这么美了?你真是原来那个杏儿?”
“倚红楼里还藏了一个美女我以前竟然没发现!”
有女人揪着男人的耳朵问:“死鬼!你居然认识什么杏儿,瞒着我来过这儿多少次?说!”
还有女人小声说:“她用了什么胭脂水粉,待会儿我们去打听一下。”
另一人说:“好。”吸了吸鼻子说:“这味道真香,从哪儿传出来的?她们怎么舍得用这么贵的熏香,我之前只在知府大人千金的闺房里闻过,这趟真是来值了。”
大部分的人都望着芜邑出神:“这般年轻美貌的姑娘是这儿的老鸨那这里的姑娘得美成什么样啊!”
“各位请先用些酒菜,小辽姑娘待会儿就会出来与各位相见。”说完,小辽便往对面的雅座走去。
能坐在三桌雅座上的人就是全场最有钱最尊贵的客人。
“你过去和他们打完招呼后不能理他们的任何要求,就算他们要一掷千金博你一笑你也不能理会,否则你就掉价了,我会立刻找别人顶上你的位置。”这是在她上场之前小焉对她说的。
她牢记于心。
所以她在与雅座上的客人一一打完招呼打听清楚他们的身份之后就头也没回的走回了原来的位置。
优雅而淡泊的。
轻盈而从容的。
但是她的心真的跳的好快!
天哪!坐在东边雅座的不是知府大人的表弟吗?他以前来倚红楼都只找花魁小陶一人的,从不在大厅停留。坐在中间雅座的是那位年满五十名满全城的锦帛富商,听说他的已经娶了八房姨太,上一届倚红楼的花魁就是他娶回家的。坐在西边雅座的更是不得了,虽然认不出他们是什么人但从他们的穿着的金衣银线和宝石配饰来看绝对比知府表弟和锦帛富商两位家境更加优越。
79.-芜邑
芜邑微笑着面对所有客人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慌乱:“姑娘,时间不早了,是否要让小辽出场了呢?”她利用转身的空档问她背后那扇门里的小焉。
小焉现在能肯定一点,这个芜邑她没选错。
小焉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偏过头问向了站在她身边乐的像只偷吃了米的大肥老鼠花妈妈:“你觉得呢?”
花妈妈经营倚红楼二十多年从未见过今夜这般满场座无虚席,有些人来晚了没位置坐宁愿站着与不愿走的盛景。
从大批的人从门口涌入开始花妈妈就只知道绞着手帕说:“哎呦哎呦!真好!这全都是银子呀!银子呀!我的银子呀!”
听见小焉问她,花妈妈立刻扑过来抓起小焉的手一个劲的点头:“你说好就好!你简直就是活菩萨下凡呀!哎呦!你的小脑袋里装的全都是银子呀!你以后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倚红楼……不,瞧我这笨嘴,这影视圈以后就由你来主持大局!我可真没看错你吖!”
“瞧你乐的这个样,少见多怪。小辽还没出场就先兴奋起来了,你没心脏病吧?有的话赶紧回去休息否则接下来你就该病发了。”现在的局面已经表示这儿成了小焉的主场,所以她的尖酸刻薄话和大爷范又出来了,有一个成语叫:原形毕露。
花妈妈的脸色僵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句小贱人,但面上还是乐的不可开交,又用力握了握小焉的手带着讨好的口气说:“哎呦姑娘,你可真爱开玩笑,瞧你说的,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让小辽出场了?”
“不急。”小焉把手从她紧握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气定神闲的打开一条小缝,向外张望了几眼。
“可妓院里没姑娘怎么成?你就这么让他们干等着他们要是不耐烦了要走了可怎么办?”花妈妈狐疑的看着悠悠闲闲一点都不紧张的小焉。
“要走就走呗。不过应该没人这么傻,花了一两银子进来却连美人面小辽的面都没见着就拍拍屁股走了,是你你会走吗?”小焉拿起一只红扑扑的苹果开始啃了起来。
花妈妈想了想,然后又喜笑颜开的说:“不会,当然不会,哎呦!你可真聪明!”
说着,又想抓住小焉的手握在手里。小焉一只手拿苹果一只手叉着腰,一点面都不给。
花妈妈吸了口气,收回手,又问:“那你就打算这么干晾着他们?”
小焉用看稀世大笨蛋的眼神看着她:“你是觉得我白砸了大把银子下去请天香楼的大师傅来这儿玩的吗?”
花妈妈这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所以说你不懂经营妓院!一间妓院里最赚钱的不一定是姑娘,而是能让他们想把舌头都吞下去的美食!”小焉又咬了一口苹果。朽木啊朽木,完全不懂赚钱之道!
花妈妈发问:“也许,你去过江湖中最好的妓院娱乐圈吗?”
小焉一惊,扭过头愣了几秒。连手里还没吃完的大苹果都应景的掉了下来。
难道被发现了?不行不行!打死也不能承认!白冥教那群人一听到风声一定会立马过来把她咔嚓了。要是死在这儿那多冤啊!
“当然没有。我只是以前听过娱乐圈也是这么干的,我也是经营一品轩的,试过这种方法,很有效的,所以才会这么做!”小焉回答的异常坚定。
花妈妈想了想突然眼睛大亮:“你是不是用这种方法挣了很多钱?”
小焉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个花妈妈够笨没有起疑。
“那是当然!要不是路遇贼人把我打晕然后被卖到这里,我现在可还躺在贵妃椅上数银子呢!”小焉踢走滚落在脚边的苹果,重新拿起一只脆梨又开始啃得不亦乐乎。
“咔嚓——”又脆又甜,味道不错,可就是皮厚了点影响口感。
小焉招手换来伺候在花妈妈身后的小厮:“过来,帮我把皮削了。”
小厮刚从小焉手里接过脆梨就被花妈妈那只肥肥的手拦下。
“我来帮你削大宝贝!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瞧我,现在才想起来问你的名字。”
小焉想了想,然后抿起一个笑容:“我叫付山芋。”
“啥?付山芋?哪有人叫这个名儿,姑娘你就别和我开玩笑了。”花妈妈一边笑一边不怎么娴熟的削起梨子皮。
“我当然不能告诉你我的真名,要是让认识我的人知道我在这里还不以为我疯了,放着好好的日进斗金的一品轩不回去来经营一间破破烂烂的小妓院,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小焉叹息的看着在花妈妈手下被削的坑坑洼洼的梨子,然后接着说:“我本姓付,最爱吃山芋,所以就叫我付山芋吧。”
“山芋姑娘?这怎么听着像个乡下丫头。”花妈妈暗自纠结了一番,没有留意自己手里的梨子,小焉看见一块鲜嫩多汁的梨肉就被她一刀刮去了,心里一阵疼。
“我以后就叫这个名儿了,别叫我山芋姑娘,要叫就叫我付山芋连名带姓的叫,不然我不应你。”小焉心里盘算的是付山芋这个名既可以不露声色的传递‘我在这里’的消息又不会被白冥教发现,很不错的主意!小焉毫不吝啬的赞许自己。
“这……”花妈妈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想确定一下:“你真要叫这个名?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喜欢吃山芋?”
小焉抢过被花妈妈越削越少的梨肉“咔嚓”咬了一口,说:“以后所有人都要叫我付山芋,你帮我通知下去。”
“不如取个花名吧!”花妈妈还是很纠结付山芋这个名字,建议到。
“我才把你楼里的‘花’姑娘们都改名了你反而要我自己取个花名!你不觉得你脑子抽了吗?”小焉瞪着她。
花妈妈忍。“我还有一个问题。”
小焉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再看她那张依旧是调色盘五颜六色的脸。小焉凑近门的缝隙向外张望着客人们对菜色的反应,然后开恩的对花妈妈说:“你保证这是今晚最后一个问题的话就问吧。”
“为什么不让小陶出场?她原是楼里的花魁,你却连见都不去见她一面就确定她不能做美人面,这——”花妈妈这个问题也是很多姑娘想问的,若说楼里的姑娘谁最漂亮那当之无愧就是小陶了。
“我不是已经给她改名叫自在了吗,你怎么还叫她小陶。”小焉继续向外张望不去看她那张影响食欲的脸。
80.-芜邑
芜邑微笑着面对所有客人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慌乱:“姑娘,时间不早了,是否要让小辽出场了呢?”她利用转身的空档问她背后那扇门里的小焉。
小焉现在能肯定一点,这个芜邑她没选错。
小焉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偏过头问向了站在她身边乐的像只偷吃了米的大肥老鼠花妈妈:“你觉得呢?”
花妈妈经营倚红楼二十多年从未见过今夜这般满场座无虚席,有些人来晚了没位置坐宁愿站着与不愿走的盛景。
从大批的人从门口涌入开始花妈妈就只知道绞着手帕说:“哎呦哎呦!真好!这全都是银子呀!银子呀!我的银子呀!”
听见小焉问她,花妈妈立刻扑过来抓起小焉的手一个劲的点头:“你说好就好!你简直就是活菩萨下凡呀!哎呦!你的小脑袋里装的全都是银子呀!你以后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倚红楼……不,瞧我这笨嘴,这影视圈以后就由你来主持大局!我可真没看错你吖!”
“瞧你乐的这个样,少见多怪。小辽还没出场就先兴奋起来了,你没心脏病吧?有的话赶紧回去休息否则接下来你就该病发了。”现在的局面已经表示这儿成了小焉的主场,所以她的尖酸刻薄话和大爷范又出来了,有一个成语叫:原形毕露。
花妈妈的脸色僵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句小贱人,但面上还是乐的不可开交,又用力握了握小焉的手带着讨好的口气说:“哎呦姑娘,你可真爱开玩笑,瞧你说的,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让小辽出场了?”
“不急。”小焉把手从她紧握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气定神闲的打开一条小缝,向外张望了几眼。
“可妓院里没姑娘怎么成?你就这么让他们干等着他们要是不耐烦了要走了可怎么办?”花妈妈狐疑的看着悠悠闲闲一点都不紧张的小焉。
“要走就走呗。不过应该没人这么傻,花了一两银子进来却连美人面小辽的面都没见着就拍拍屁股走了,是你你会走吗?”小焉拿起一只红扑扑的苹果开始啃了起来。
花妈妈想了想,然后又喜笑颜开的说:“不会,当然不会,哎呦!你可真聪明!”
说着,又想抓住小焉的手握在手里。小焉一只手拿苹果一只手叉着腰,一点面都不给。
花妈妈吸了口气,收回手,又问:“那你就打算这么干晾着他们?”
小焉用看稀世大笨蛋的眼神看着她:“你是觉得我白砸了大把银子下去请天香楼的大师傅来这儿玩的吗?”
花妈妈这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所以说你不懂经营妓院!一间妓院里最赚钱的不一定是姑娘,而是能让他们想把舌头都吞下去的美食!”小焉又咬了一口苹果。朽木啊朽木,完全不懂赚钱之道!
花妈妈发问:“也许,你去过江湖中最好的妓院娱乐圈吗?”
小焉一惊,扭过头愣了几秒。连手里还没吃完的大苹果都应景的掉了下来。
难道被发现了?不行不行!打死也不能承认!白冥教那群人一听到风声一定会立马过来把她咔嚓了。要是死在这儿那多冤啊!
“当然没有。我只是以前听过娱乐圈也是这么干的,我也是经营一品轩的,试过这种方法,很有效的,所以才会这么做!”小焉回答的异常坚定。
花妈妈想了想突然眼睛大亮:“你是不是用这种方法挣了很多钱?”
小焉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个花妈妈够笨没有起疑。
“那是当然!要不是路遇贼人把我打晕然后被卖到这里,我现在可还躺在贵妃椅上数银子呢!”小焉踢走滚落在脚边的苹果,重新拿起一只脆梨又开始啃得不亦乐乎。
“咔嚓——”又脆又甜,味道不错,可就是皮厚了点影响口感。
小焉招手换来伺候在花妈妈身后的小厮:“过来,帮我把皮削了。”
小厮刚从小焉手里接过脆梨就被花妈妈那只肥肥的手拦下。
“我来帮你削大宝贝!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瞧我,现在才想起来问你的名字。”
小焉想了想,然后抿起一个笑容:“我叫付山芋。”
“啥?付山芋?哪有人叫这个名儿,姑娘你就别和我开玩笑了。”花妈妈一边笑一边不怎么娴熟的削起梨子皮。
“我当然不能告诉你我的真名,要是让认识我的人知道我在这里还不以为我疯了,放着好好的日进斗金的一品轩不回去来经营一间破破烂烂的小妓院,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小焉叹息的看着在花妈妈手下被削的坑坑洼洼的梨子,然后接着说:“我本姓付,最爱吃山芋,所以就叫我付山芋吧。”
“山芋姑娘?这怎么听着像个乡下丫头。”花妈妈暗自纠结了一番,没有留意自己手里的梨子,小焉看见一块鲜嫩多汁的梨肉就被她一刀刮去了,心里一阵疼。
“我以后就叫这个名儿了,别叫我山芋姑娘,要叫就叫我付山芋连名带姓的叫,不然我不应你。”小焉心里盘算的是付山芋这个名既可以不露声色的传递‘我在这里’的消息又不会被白冥教发现,很不错的主意!小焉毫不吝啬的赞许自己。
“这……”花妈妈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想确定一下:“你真要叫这个名?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喜欢吃山芋?”
小焉抢过被花妈妈越削越少的梨肉“咔嚓”咬了一口,说:“以后所有人都要叫我付山芋,你帮我通知下去。”
“不如取个花名吧!”花妈妈还是很纠结付山芋这个名字,建议到。
“我才把你楼里的‘花’姑娘们都改名了你反而要我自己取个花名!你不觉得你脑子抽了吗?”小焉瞪着她。
花妈妈忍。“我还有一个问题。”
小焉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再看她那张依旧是调色盘五颜六色的脸。小焉凑近门的缝隙向外张望着客人们对菜色的反应,然后开恩的对花妈妈说:“你保证这是今晚最后一个问题的话就问吧。”
“为什么不让小陶出场?她原是楼里的花魁,你却连见都不去见她一面就确定她不能做美人面,这——”花妈妈这个问题也是很多姑娘想问的,若说楼里的姑娘谁最漂亮那当之无愧就是小陶了。
“我不是已经给她改名叫自在了吗,你怎么还叫她小陶。”小焉继续向外张望不去看她那张影响食欲的脸。
81.-小辽
“是是是,自在姑娘!”花妈妈连忙更正。
“自在能当花魁我当然不会怀疑她的美貌还用我亲自去见她吗?我只有三天时间哎,不分昼夜的准备了这一切都快累死了还要浪费时间专门去看她?再说了,如果在第一天就把花魁搬出来那底下那群人对我们影视圈还会有什么期待!顶多开心个一晚,改明儿我们再让其他姑娘上场,那一个个的可都没她漂亮啊,你要是客人你愿意天天来吗?”
花妈妈赞成的点点头,诚实的回答:“不会。”
“这不就结了。”小焉观察起对面三桌雅座上的客人,然后又使唤起伺候花妈妈的小厮:“去叫厨房削几只梨子,然后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摆在我昨天挑出来的天鹅盘子里送去。”
“是,姑娘。”
小焉郁结:“你一直都站在这儿应该听的很清楚,叫我付山芋!付山芋!连名带姓的叫不会啊?真是个榆木脑袋!”
“是,付山芋。”小厮也是一脸的纠结,然后逃离枪战区一样迅速离开了。
小焉对一脸崇拜的看着她的花妈妈说:“以后那三个雅座每晚都要送上免费的新鲜水果,而且要削皮去核。”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小焉问:“今晚这三桌是由多少价钱被竞拍去的?”
“五十两,五十六两,五十七两。”花妈妈一想到这三个桌子费就赚了一百多两就又乐呵了起来。
小焉却是摇了摇头:“不够。明天把低价定在七十两,少于七十两宁可空着也不能给人坐。”
“你的胃口是不是大了点?”花妈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的最后一个问题已经问完了,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小焉很拽很嚣张。
“哎~”花妈妈有些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对了。”小焉补充道:“那三桌还有权请当天表演的姑娘喝一杯酒。但仅一杯,而且姑娘不能拒绝。”
“这才有个妓院的样子嘛!”花妈妈乐的呵呵直笑。
小焉看见脆梨已经装在天鹅盘里送上那三个雅座,并且他们的表情还算满意的时候,她对站在门前担心表演怎么还不开始的芜邑说:“报幕,小辽出场了。”
芜邑暗暗挥走了一头汗,愉悦的笑着对所有人说:“各位尊贵的客人,不知今晚的菜色可算满意?”接着兴奋的说:“接下来众所期待的倾城舞姿美人面小辽姑娘就要出场了,请用掌声欢迎小辽姑娘!”
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声四起。
男人女人均用炙热的眼神望着舞台后闭合的幕布。
低沉柔美的歌声响起。
嫩红色的幕布缓缓被揭开。
“在很久很久以前,
你拥有我,我拥有你,
在很久很久以前,
你离开我,去远空翱翔,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
当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首《外面的世界》中的时候,一名身姿婀娜的白衣女子高傲却有凄清的独自在舞台中央舞着,她一个人唱一个人舞,歌是从没听过的歌,舞是从没见过的舞。
挥袖间已夺取所有人的魂魄。
顾盼间又醉了多少人的心神。
放眼望去,一片红的似火的舞台之上一白衣美人儿长袖善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歌声,皆为所有人惊叹。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一曲毕,众人心神皆为之牵,场下一时间竟没有一人敢有所动作,似都没回过神来。
小辽一时有些迷茫,难道是她表演得太差了?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她自责的面向众人盈盈一拜,悄然退下。
就在幕布在她眼前又全都闭合之际,幕布外突然惊爆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小辽异常激动的捂着心脏处:“太好了,我做到了!”
她从后面的小楼梯一路小跑进花妈妈和小焉所在的房间,耳边尽是掌声、赞美、高呼再舞一曲的声音。
“从来没有这么多人为我鼓掌,花妈妈,我太高兴了!就算是小陶她以前出场表演,掌声也没有今天的一半响!”小辽一把抱住小焉的脖子流下了滚烫的泪水:“谢谢你谢谢你!你是我的大恩人!”
比起她的激动小焉的语气却是平平:“我早料到下面会有这样的反应。你的声线很好,有这首歌里需要的一份沧桑感,舞姿也算不俗,轻盈的柔若无骨,再加上你今日的妆容、衣饰还有舞台的协助,你今天的成功不是偶然的,而是在这三天里我所准备的一切配合之下必然的结果。”小焉平淡的看着她满是泪花的双眸:“切记两点,一不可高傲,二不可下流。我培养过很多像你一样唱跳俱佳的人,可一旦被人捧得过高就会开始自我膨胀,你一定要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清楚了吗?”
“是,我懂了,你说什么我都听!”小辽一下子还没办法平静下来,只知道一个劲的点头。
外面的欢呼声还没有消停,乐的花妈妈脸上的粉都掉了好几层,爱惜的拉过被小焉彻头彻尾包装过的小辽仔仔细细一个劲的瞧,越瞧越开心,越瞧越觉得小辽像个大金元宝。
外头的芜邑开始头大了,小辽才出场表演了几分钟,台上台下的客人们哪能看的尽兴,都嚷嚷着要小辽再舞一曲。
芜邑小声的对屋里问了一句:“怎么办啊?要不要让小辽再出场跳一遍?”
“接下来不是还准备了金陵的长袖舞吗?计划不变,报幕。”小焉看多了这种场面,声音平板无波。
转身又对小辽说:“去补个妆,然后从右边的小楼梯走到对面那三个雅桌去各敬一杯酒,敬完酒后马上回来不得多做停留。”
“是,我这就去补妆!”小辽掩面雀跃的跑了出去。
“芜邑,让三等姑娘出来作陪,二等姑娘中挑三个分别去对面三桌作陪。”小焉熟练的吩咐着。
眼见小焉有条不紊的安排完了所有事,花妈妈一把抓住小焉的手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心里,两眼放光:“你可真是个大宝贝!我花妈妈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才遇见了你呀!我做这行四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精彩的表演!”
小焉翻了个白眼,幽幽吐出一句:“那是你没见识。”
小焉转了转眼珠子,转念又想:今夜的表演很成功,那花妈妈应该会对她放权一些了吧。
82.-付山芋的名号
即使是在本家娱乐圈她也不是每个节目都自己亲手安排设计,大都交给了莫知。这次时隔那么久又在三天之内把倚红楼在表面上重新改造了一番,她的心血没白费出来的效果非常好,但……
小焉从门的缝隙出看到补完妆前去雅座敬酒的小辽似乎还没摆脱之前的风尘气,尽管给她穿上了一套很仙的白衣。
“真是浪费了那身衣服!我交代的她完全没听到耳朵里去!她是红不了了,贬她做二等姑娘!”小焉怒气冲冲的收回视线,重重的哼了一声。
“哎?这是怎么啦?她现在这么受欢迎怎么说贬就贬?”花妈妈惊愕。
“你自己看!”小焉火大的吼她,重重一挥衣袖指向小辽,然后踢翻了踢翻了身后一个圆椅愤怒离去。
花妈妈皱了下眉头,小辽究竟做了什么惹得大宝贝这么生气?
沿着小焉指的方向看去,花妈妈很容易看到了小辽一脸娇羞的坐在东边雅座上的一个中年男人的大腿上,然后中年男人神情猥琐的一手把四五张银票塞进了小辽的里衣,另一只手在小辽身上乱摸。
“就这样就生气了?”花妈妈看向小焉走掉的方向,觉得她的气生的莫名其妙。“那么多银票塞进来,换了老娘别说摸了,他想怎么样都行!”
翌日,当小焉集合了所有一等姑娘正式宣布昨晚惊艳全场的小辽被贬做了二等姑娘时,所有人都迷茫了、疑惑了、错愕了。
“我、我做错了什么?”小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前询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把你捧成了全城人人皆知的美人面,我也教过你如何说话如何做事。可是昨晚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过你到那三桌上各敬完一杯酒后马上回来不要多做停留。而你呢?你是从那个老男人身上得了不少钱财,可你同时也把自己贬低了!我需要的是不仅表面清高自爱骨子里的那份情操更为重要!我再说一遍,所有人都记着切记两点,一不可高傲,二不可下流。”她站在台上,目光一一扫过所有姑娘:“如果你们做不到就不要指望我会为你们费尽心血。即使你们的表演和她昨天一样很成功,但他们依旧会把你们看成是供万人枕的婊,子,你们依然和以前一样需要靠出卖灵魂和肉体挣钱的下贱妓女!要不要听我的话随便你们。”
说完后,台下几个一等姑娘一阵窃窃私语。
有人在瞪她,有人在骂她,还有人跑去向花妈妈告状,小焉全都知道。但她也知道经过昨晚这些被精心挑选出来的一等姑娘都非常渴望被她改造,然后成为第二个轰动全城的美人面。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求你看在我是初犯绕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会不听你的话了!付山芋,我把昨天他给我的银票全都交给你!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小辽瘫软的跪在地上,仰着脸望着站在台上的她,泪眼汪汪我见犹怜的样子。
小辽的哀求姑娘们看在眼里都纷纷露出了同情,可小焉的态度却是异常坚定丝毫不为之所动。
她的目光平静,轻轻扫了小辽一眼说:“贬你为二等对你来说也不是坏事,你目前还不具备做一等的条件。”接着小焉又轻轻扫了台下姑娘们一圈说:“你们如果做错了事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我对事不对人。当然,我以为知道不是所有人的个性都是绝尘的你们可以风骚可以妩媚可以坏的像狐狸精一样,也可以像贵妇一样不可一世,你们可以发挥120%的魅力去勾引男人,但有一点!”小焉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头。
姑娘们都安安静静屏息听她接下来的话。
“不可轻贱。”小焉的眼里突然出现了抹狠色:“你们是我从那么多姑娘里一个一个挑出来的,我对你们的定义不是妓女,而是从事艺术行业的漂亮女人们。”
一阵窃窃私语。
“我没听错吗?什么叫艺术行业?”
“那个丑女人在说什么浑话,别理她。”
“可付山芋为小辽排练的歌舞我们昨天不是见识到了吗,如果顺着她,说不定我们以后会比小辽还红。”
“别天真了,妓女不做妓女的行当还有男人会来吗?她这种方法只能让男人们新鲜一时,过一段日子他们还会这样耐得住寂寞吗?”
“可……即使她这招持续不了多久,能被她像小辽一样捧一捧咱们的身价不也能跟着往上提提嘛!”
“不知道今晚她又打算捧谁,捧我就好了!”
“昨晚不是已经放出风声说今晚会出场的是既火辣性感又纯情似露的完美女神嘛,你是没戏了,我还差不多。”
小焉最后看了小辽一眼,对其他人说:“我再说一句,不论谁是今晚的完美女神我都不想再看见有人把银票塞进你们的乳沟里!”顿了顿,说:“现在都跟我来排练室吧。”
“是,付山芋。”大家思前想后还是愿意听从小焉的指挥。
今晚的表演曲目定为穿越神曲,苏轼同学的《水调歌头》。
既然名号定为完美女神,那身材当然要大秀一把。但因为这首歌并不是火辣歌曲,所以选服装是一个重中之重的环节。
有别于昨天小辽穿的那套飘飘欲仙的白衣,今天的服装定为水蓝色,小焉描述着大概的样子,命人做成了晚礼服的款式,衣服的前半部分是高雅如维纳斯女神,背部却是比她们平时穿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背部连一块布料都没有,唯有依靠长长的青丝垂下才能遮挡住光洁的背部,若隐若现,异常勾人。
意料之内,完美女神的名号也在当晚彻底打响了,三个雅座的最高价已经被叫到了一百一十七两。
小焉一边啃着花妈妈顿顿送来的山芋一遍兴高采烈兴致高昂的问坐在她对面的风四娘:“经过这两夜付山芋的名号应该已经街知巷闻了吧!”
83.-山芋全餐
风四娘一勺一勺的喝着小焉推给她的山芋红枣甜汤:“你的名号在影视圈确实已经很响了,但花妈妈是何等精明之人,你若是她你会把这个名字传递给外界让人来救她吗?她对你百依百顺只是为了让你帮她赚银子,你也确实帮她赚了很多。既然你是她的大宝贝那她就更不会放你走了。”风四娘一勺一勺平静无比的喝着甜汤,冷静的分析着。
“那我怎么办?”付山芋这个名字传不出影视圈他们又怎么能找到这里来救我!
"l利用姑娘啊。"风四娘放下勺子,风韵犹存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异彩:“你的命号是传不出去但姑娘的名号可以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小焉被醍醐灌顶,手上握着吃剩的半只山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今晚出场的姑娘名号就叫‘不叶小妖精’,明晚就叫‘醉猫小姐’,到明晚正好是七日期满。”
七日……
小焉想到了和唯若还有小满相识也仅七日……
小焉沉浸在了悲伤的阴影里。
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小妖精’和‘醉猫小姐’都是付玉杉对她的称呼。
门“吱——”一声被为花妈妈开门的小厮推开。
小焉手握着山芋,悲伤的情绪被突然出现的打扮的异常花枝招展的花妈妈一扫而空。
“你扮小丑呢还是等蜜蜂来采蜜呢?你太逗了!”小焉肆无忌惮的指着花妈妈那张明显从调色盘又连升了几级的太过抽象的脸。
“一盒刚收进来的花粉要十两银子呢,从没见过你这么舍得,往脸上摸了有六两银子吧。”风四娘的目光被她涂的白的像面团一样厚,尤其是苹果肌那里异常鲜艳的两坨很带喜感的胭脂吸引住,憋笑。
花妈妈听了她们两个的评价送了她们一人一个大白眼,一脸‘’
你们不懂欣赏的表情:“一路上所有人都夸我画的好看,偏偏遇到你们两个瞎了眼的,真晦气!”花妈妈挥挥衣袖然后仰着头走了进来,在小焉看来花妈妈是为了不让脸上厚厚的粉掉下来才仰着头的。
“一大早的你怎么在她房里,两个人感情够好的呀,这才几天功夫就像亲姐妹了。”花妈妈找了个凳子坐下,眼神古怪的看着风四娘,似乎从她脸上能看出什么猫腻来。
“我哪能有这么能干的妹妹呀,付山芋找我来是看我年纪大资历老问我哪些姑娘够妖媚能配得上今晚‘不叶小妖精’的称号而已。”风四娘大方一笑,说的那叫一个坦荡荡。
说起谎话来这么顺溜,小焉不禁在心里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够奸诈!
“怎么是不叶小妖精?昨晚不是预告说今晚出场的是雪岭公主吗?”花妈妈疑惑的询问小焉。
“我想到了更好的表演不成吗?是能让人眼前一亮的表演哦!”小焉对她眨眨眼,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当真是这么好的表演?”花妈妈的情绪激动,连脸上的粉也纷纷扬扬撒了一地,像飘雪一样。
不过这场雪真是一点美感都没有,还很恶心。小焉腹诽。
“那今晚准备用哪个姑娘?”花妈妈的眼睛闪闪亮亮,满是期待。
小焉想了想,那些一等姑娘里好像有个会舞剑的叫:“花满。”
“花满好啊!这丫头年纪不大可已经够迷死人了,活脱脱一个小妖精!”花妈妈笑得合不拢嘴了。
“另外,自在今晚扮成男装和花满一起出场。”
“自在?”风四娘挑了下眉毛,疑惑的低喃。
“小陶?为什么让她扮成男装?”花妈妈的眉毛好像打了个结。
“有用。”小焉轻描淡写的说。举起手里的山芋痛快的咬了一口:“你去通知她们俩换好服装在排练厅等我,我吃完就去。”
“好好好,大宝贝。那你快一点啊。”花妈妈扭着水桶腰花枝乱颤的出了门。
小焉在她身后作呕吐状。
多大把年纪了还学水蛇扭啊扭,恶心啊~
这时小焉的衣袖被风四娘拉住了,她凑近小焉的耳边小声问:“何时才能把煜煜救出去?”
小焉对她绽开一个笑容,像精灵一般灵气:“今晚。”
“今晚?”风四娘没有想到竟然会那么快,有些不敢相信。
“我和煜煜谁对她更有价值她今晚可以做出选择了。”小焉有把握今晚的表演一定能让花妈妈心甘情愿舍弃煜煜。
因为今晚上演的是她的故事。
小焉另外吩咐重新购置了表演的服装,也学戏园子一样做了个节目预告的竖形牌子放置在显著位置。
排练时小焉看见了倚红楼的花魁现名自在的小陶姑娘,一身男装的她体态风流,面容清丽,像从画中走出的粉雕玉琢的小公子。
小焉暗暗感叹:果然有让女人一见倾心的魅力,但比起付玉杉那妖孽的美却是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付玉杉的美似乎没人能模仿到分毫!
小焉虚撑着手肘,轻咬食指,带着一股浓烈的比榴莲味还重的嫉妒说:“丫投错胎了吧,叫我们女性同胞还怎么活!”
“咦,你说什么?谁投错胎了?”正在排练舞剑的花满听到她的低估停下动作走过来,可爱的偏着脑袋,略带傻气的问。
倚红楼的姑娘里花满是年纪最小的,才十六,进来的时间也最短,听花妈妈说她就比花满晚进来一天。
“花满,你要吃山芋吗?”小焉忽略了她的问题自顾自的问。
“啊?山芋?我以前倒是常吃,进来后就没吃过了。”花满黯然的垂下脑袋,过了一阵又扬起脸问:“山芋是我们贫苦人家吃的东西,听说你进来之前是个生活富足的人,怎么这样爱吃这种粗鄙的食物,还把自己的名字也改做了山芋?”
呃~其实我也没那么爱吃这玩意儿啊,而且现在那个土得掉渣的花妈妈一天三顿都给我吃山芋,我是多久没吃上一碗白白胖胖的大白米饭了啊,好想念啊!
可是小焉却只能硬着头皮说:“山芋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了,生吃熟吃两相宜啊,我顿顿都离不了它,我爱死山芋了!”小焉怕她不信,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只吃了一半的山芋,喜滋滋的咬了一口:“嗯,太香太好吃了!”
84.-煜煜赎身
丫的!这山芋怎么吃都一个味儿,腻都腻死了,和付山芋一样讨厌!
花满一脸羡慕的看着她吃的香喷喷的,咽了口口水。
“你也要吃吗?”小焉瞧她一脸馋样,立刻从兜里掏出一只山芋塞进花满手里:“快吃快吃,很好吃哦!”
花满喜笑颜开的剥了皮开始吃。
小焉又摸了摸兜里,怎么还有一只?
“啊喂,自在,过来一下,这里这里。”小焉笑容灿烂的对着排练室另一端一身男装打扮的‘俏公子’招了招手。
自在皱了下眉头,并不友好的看向她。低咒一句:“倒霉”,然后把手中的道具剑随手一扔,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来。
“请你吃山芋!”小焉把多出的一只山芋捧在手里献宝贝一样给她:“我够意思吧,快吃快吃。”
花满也甜甜的笑着说:“姐姐,这山芋好甜,你也吃啊!”
没想到自在的眼里却是满满的厌恶,挥手就朝小焉手里那只山芋扇去。
小焉出于本能,眼疾手快的护住手里的山芋。
自在一手挥了个空,面色不悦:“你不是爱吃的都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山芋了吗?自己吃去别来烦我!”
小焉却是看着手里安然无恙的山芋心里埋怨自己:我护它干嘛呀!让她拍到地上不就省事了吗!哎呀!动作太快连我的思想都没跟上!
“你再拍一次,我这次保证不护着它。”小焉十分诚恳地说。
“你这人有病!”自在俊俏的脸上燃起了一丝怒火。
“花魁嘛,心高气傲点也是应该的,自在,我理解你,我不怪你,我需要我的姑娘都有自己的个性……”
“我叫小陶!”这句话她气的几乎是用喊出来的。
“我知道,你也是被叫豹子的那伙丑男卖进来的,还是花魁呢,大名鼎鼎,我知道的。”小焉嬉皮笑脸。
“我叫小陶!我叫小陶!你凭什么随便改动我的名字!我现在已经不是我了,我守不住我的身子了,我是妓女了,我有的只是我的名字而已!你凭什么把我的名字改成自在?我一点都不自在!”她说的激动,眼角处已经隐隐有了泪光。
“一个名字而已,没必要那么执着吧~”
“你如果再叫我自在我就不排了,你找别人去!”小陶委屈的像个小孩,眼泪像掉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沿着粉雕玉琢的俏脸往下坠。
小焉翻了个大白眼,女人就是麻烦!
“还剩下不到两个时辰就要上台表演了你现在让我找谁去?天上会掉下一个通晓全剧本的人来给我吗?”小焉没说的是,花妈妈如果知道她罢演非扒了她一层皮不可。
“那你就等等看啊,看你的幸运能不能帮你渡过这关!”小陶看向她的眼里已经充满了敌意。
"我幸运?我的脸被揍成这样活像个母夜叉了都,你看你看。你呢,又白又漂亮,到底哪个比较幸运啊?"小焉把她那半张肿烂的脸往她眼前凑:“还疼着呢,疼的你都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