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用做妓女,你在这里享受最高的待遇,连花妈妈都把你捧在手心里!”
“我不用做妓女靠的是我这里。”小焉伸出食指只想自己的脑袋瓜:“你如果有我这里一半的东西你也不用做妓女了!花妈妈也一样会把你小心翼翼的捧着给你,给你最好的东西,可你没有!”
“你……我确实不如你能想出这么多耳目一新的节目帮她挣钱,可我也是有尊严的!”小陶气急。
花满眼看着她俩越吵越凶,水火不相容的样子急得满头大汗。
“自在这个名字不好听吗?换一个名字而已,你要是这么不愿意的话改回来也行,反正你今晚才正式出场。”小焉终是软了下来,说:“女人的眼泪是用来对付爱你的男人的,其他人你哭死了也没用,以后不要轻易哭出来。懂吗?”
小焉伸手托起她尖而精致的下巴,挑眉说:“你长的这么美,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做人要惜福。”
“你……你放手!丑八怪!”小陶瞧着她的脸,一阵嫌弃:“你真是够丑的!”
“呃……”小焉的眼角抽了抽,这丫头的自愈能力还真是快啊,可居然是建立在我的脸够丑的基础上,真缺德!
小陶瞪了她好几眼,见她一点反应也没有,索性一巴掌拍掉了她的手。
把脸上的泪痕拭去,小陶仍是觉得不妥,立刻转身就走。
“喂!你去哪儿?不是答应不改你的名字了吗?快回来排练啊,时间太紧了,别耍小脾气了大花魁!”小焉着急的在她屁股后头喊着。今晚的表演可至关重要,煜煜能不能成功解救出来全靠这场表演了!
“姐姐,你就别为难付山芋了,你看她都求你了。”花满看着小陶的背影也积极的劝说。
小陶的脚步有些放慢,停下来,转过身说:“妆都花了我去补个妆。”
说罢继续向前走,掀起帘子消失在她俩的视线里。
两人心里同时吁了一口气,拍拍小心肝,异口同声说:“还好还好。”
对视一眼,小焉和花满轻松一笑。
今晚的不叶小妖精顺利开演。
花妈妈整个肥嘟嘟的身子都趴在门上,从细小的门缝里揪心的看着对面三桌雅座上的客人面色凝重的盯着舞台上的表演,她花盆一样大的脸上厚重的粉已经被她诡异的面部表情挤落了一半。
“花妈妈,今晚的表演很差吗?有小陶姐姐在应该不会很差呀。”花妈妈身后的小厮也好奇的把脸凑上去,对外面舞台上的表演出奇的心痒痒。
“不知道!你给我安静一点!”花妈妈用她那块品红色的带有浓重脂粉味的帕子擦了擦头上冒出的一层汗。
“是。”被训的小厮委屈的只得重新站直身子立在花妈妈身后,也不多问,听话的很。
小焉悠哉的逗着煜煜吃点心,对她们视而不见。
今晚小焉特意带着煜煜来这里,花妈妈第一眼瞧见了煜煜脸色也古怪的很,只是小焉没说她也没问。可小焉感觉到了今晚花妈妈的某根神经一直都紧绷着从没放松过。
在离表演结束还剩不到十分钟的时候花妈妈终于看到了对面三桌雅座的客人舒展了眉头,频频对着台上表演的花满和小陶赞赏的点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花妈妈对着天翻了一个大白眼,拍拍胸口,似乎被吓得不轻。
“快扶我坐下,快。”花妈妈大口喘着粗气,对身后的小厮伸出肥肥的手掌。
坐定后花妈妈喝了口茶顺了顺气,问悠悠闲闲和煜煜玩拍手掌游戏的小焉:“今天演的这是哪出戏?我怎么没听过,你自己编的?”
小焉朝她看一眼,笑问:“这戏好吗?”
花妈妈笑得乐开了花,拍着大腿奉承道:“好!好!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一出戏了,你这个鬼灵精呀!”
小焉递给煜煜一块海棠糕,脸上依旧笑着:“我怎么看见你总盯着对面那三桌呀,别只是往台子上瞟了几眼来应付我吧?这戏还没结束呢你就不看了吗?”
花妈妈看了煜煜一眼,没有像平时那样一味的捧着她顺着她,而是寒了一张脸,冷哼一声:“我确实没怎么看,你如果还想在这儿好好待着的话就专心做好你应该做的事就好了,别的事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85.-煜煜赎身
丫的!这山芋怎么吃都一个味儿,腻都腻死了,和付山芋一样讨厌!
花满一脸羡慕的看着她吃的香喷喷的,咽了口口水。
“你也要吃吗?”小焉瞧她一脸馋样,立刻从兜里掏出一只山芋塞进花满手里:“快吃快吃,很好吃哦!”
花满喜笑颜开的剥了皮开始吃。
小焉又摸了摸兜里,怎么还有一只?
“啊喂,自在,过来一下,这里这里。”小焉笑容灿烂的对着排练室另一端一身男装打扮的‘俏公子’招了招手。
自在皱了下眉头,并不友好的看向她。低咒一句:“倒霉”,然后把手中的道具剑随手一扔,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来。
“请你吃山芋!”小焉把多出的一只山芋捧在手里献宝贝一样给她:“我够意思吧,快吃快吃。”
花满也甜甜的笑着说:“姐姐,这山芋好甜,你也吃啊!”
没想到自在的眼里却是满满的厌恶,挥手就朝小焉手里那只山芋扇去。
小焉出于本能,眼疾手快的护住手里的山芋。
自在一手挥了个空,面色不悦:“你不是爱吃的都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山芋了吗?自己吃去别来烦我!”
小焉却是看着手里安然无恙的山芋心里埋怨自己:我护它干嘛呀!让她拍到地上不就省事了吗!哎呀!动作太快连我的思想都没跟上!
“你再拍一次,我这次保证不护着它。”小焉十分诚恳地说。
“你这人有病!”自在俊俏的脸上燃起了一丝怒火。
“花魁嘛,心高气傲点也是应该的,自在,我理解你,我不怪你,我需要我的姑娘都有自己的个性……”
“我叫小陶!”这句话她气的几乎是用喊出来的。
“我知道,你也是被叫豹子的那伙丑男卖进来的,还是花魁呢,大名鼎鼎,我知道的。”小焉嬉皮笑脸。
“我叫小陶!我叫小陶!你凭什么随便改动我的名字!我现在已经不是我了,我守不住我的身子了,我是妓女了,我有的只是我的名字而已!你凭什么把我的名字改成自在?我一点都不自在!”她说的激动,眼角处已经隐隐有了泪光。
“一个名字而已,没必要那么执着吧~”
“你如果再叫我自在我就不排了,你找别人去!”小陶委屈的像个小孩,眼泪像掉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沿着粉雕玉琢的俏脸往下坠。
小焉翻了个大白眼,女人就是麻烦!
“还剩下不到两个时辰就要上台表演了你现在让我找谁去?天上会掉下一个通晓全剧本的人来给我吗?”小焉没说的是,花妈妈如果知道她罢演非扒了她一层皮不可。
“那你就等等看啊,看你的幸运能不能帮你渡过这关!”小陶看向她的眼里已经充满了敌意。
"我幸运?我的脸被揍成这样活像个母夜叉了都,你看你看。你呢,又白又漂亮,到底哪个比较幸运啊?"小焉把她那半张肿烂的脸往她眼前凑:“还疼着呢,疼的你都受不了的。”
“可你不用做妓女,你在这里享受最高的待遇,连花妈妈都把你捧在手心里!”
“我不用做妓女靠的是我这里。”小焉伸出食指只想自己的脑袋瓜:“你如果有我这里一半的东西你也不用做妓女了!花妈妈也一样会把你小心翼翼的捧着给你,给你最好的东西,可你没有!”
“你……我确实不如你能想出这么多耳目一新的节目帮她挣钱,可我也是有尊严的!”小陶气急。
花满眼看着她俩越吵越凶,水火不相容的样子急得满头大汗。
“自在这个名字不好听吗?换一个名字而已,你要是这么不愿意的话改回来也行,反正你今晚才正式出场。”小焉终是软了下来,说:“女人的眼泪是用来对付爱你的男人的,其他人你哭死了也没用,以后不要轻易哭出来。懂吗?”
小焉伸手托起她尖而精致的下巴,挑眉说:“你长的这么美,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做人要惜福。”
“你……你放手!丑八怪!”小陶瞧着她的脸,一阵嫌弃:“你真是够丑的!”
“呃……”小焉的眼角抽了抽,这丫头的自愈能力还真是快啊,可居然是建立在我的脸够丑的基础上,真缺德!
小陶瞪了她好几眼,见她一点反应也没有,索性一巴掌拍掉了她的手。
把脸上的泪痕拭去,小陶仍是觉得不妥,立刻转身就走。
“喂!你去哪儿?不是答应不改你的名字了吗?快回来排练啊,时间太紧了,别耍小脾气了大花魁!”小焉着急的在她屁股后头喊着。今晚的表演可至关重要,煜煜能不能成功解救出来全靠这场表演了!
“姐姐,你就别为难付山芋了,你看她都求你了。”花满看着小陶的背影也积极的劝说。
小陶的脚步有些放慢,停下来,转过身说:“妆都花了我去补个妆。”
说罢继续向前走,掀起帘子消失在她俩的视线里。
两人心里同时吁了一口气,拍拍小心肝,异口同声说:“还好还好。”
对视一眼,小焉和花满轻松一笑。
今晚的不叶小妖精顺利开演。
花妈妈整个肥嘟嘟的身子都趴在门上,从细小的门缝里揪心的看着对面三桌雅座上的客人面色凝重的盯着舞台上的表演,她花盆一样大的脸上厚重的粉已经被她诡异的面部表情挤落了一半。
“花妈妈,今晚的表演很差吗?有小陶姐姐在应该不会很差呀。”花妈妈身后的小厮也好奇的把脸凑上去,对外面舞台上的表演出奇的心痒痒。
“不知道!你给我安静一点!”花妈妈用她那块品红色的带有浓重脂粉味的帕子擦了擦头上冒出的一层汗。
“是。”被训的小厮委屈的只得重新站直身子立在花妈妈身后,也不多问,听话的很。
小焉悠哉的逗着煜煜吃点心,对她们视而不见。
今晚小焉特意带着煜煜来这里,花妈妈第一眼瞧见了煜煜脸色也古怪的很,只是小焉没说她也没问。可小焉感觉到了今晚花妈妈的某根神经一直都紧绷着从没放松过。
在离表演结束还剩不到十分钟的时候花妈妈终于看到了对面三桌雅座的客人舒展了眉头,频频对着台上表演的花满和小陶赞赏的点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花妈妈对着天翻了一个大白眼,拍拍胸口,似乎被吓得不轻。
“快扶我坐下,快。”花妈妈大口喘着粗气,对身后的小厮伸出肥肥的手掌。
坐定后花妈妈喝了口茶顺了顺气,问悠悠闲闲和煜煜玩拍手掌游戏的小焉:“今天演的这是哪出戏?我怎么没听过,你自己编的?”
小焉朝她看一眼,笑问:“这戏好吗?”
花妈妈笑得乐开了花,拍着大腿奉承道:“好!好!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一出戏了,你这个鬼灵精呀!”
小焉递给煜煜一块海棠糕,脸上依旧笑着:“我怎么看见你总盯着对面那三桌呀,别只是往台子上瞟了几眼来应付我吧?这戏还没结束呢你就不看了吗?”
花妈妈看了煜煜一眼,没有像平时那样一味的捧着她顺着她,而是寒了一张脸,冷哼一声:“我确实没怎么看,你如果还想在这儿好好待着的话就专心做好你应该做的事就好了,别的事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86.-拯救煜煜行动
说着,花妈妈面带不善的看了眼正在吃海棠糕的煜煜。
小焉直觉的发现花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小小的煜煜接收到花妈妈凌厉的眼神,身子一哆嗦本能的揪着小焉的衣角躲到她的身后。
有个怯怯的小声音对她说:“煜煜怕。”
小焉扶住煜煜的肩膀,笑说:“别怕,有付山芋我在这儿呢。”
抬起头望住花妈妈的眼睛,小焉的眼里带了丝狡黠的笑:“花妈妈,我这戏可得一天一天接着演不能断的,我如果一不小心受到了惊吓那这戏可就演不下去了。说句实在的,如果这戏演不下去那您的财路也就跟着断了。”
花妈妈眼神冰冷,一点也不吃她那一套,‘啪’的一声拍案而起,斥道:“你这小蹄子我已经很给你脸了,给你吃好的用好的可没亏待了你。你现在怎么着?仗着你编了几出戏排了几只舞就敢没大没小了?”
小焉努努嘴巴,很随意的对她摆摆手:“可没啊,别激动,我还是喜欢你笑得灿烂的样子,你现在拧着眉毛额头上的皱纹都跑出来了,像老了十岁哎!”
“住嘴!我就问你你今天带着她来是什么意思?你跟风四娘站在一起了对不对?昨天我看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一起我就知道有猫腻!”
“不是哎。”小焉状似天真的摇摇脑袋,搂住躲在她身后的煜煜,抬眸,眼睛晶亮而有光彩的看着怒气渐盛的花妈妈:“我和风四娘没有鬼鬼祟祟,你用错形容词了,我们那叫共商大计。”
花妈妈挑眉,目露精光,指着瑟瑟发抖的煜煜说:“你们就是想把她弄出去是不是?为了一个屁大点的孩子你们就要跟我作对吗?”花妈妈气一沉,说:“好啊,你在天亮之前给我两千两我就立刻放了她!”
狡猾又贪心的胖狐狸。
“好!就今晚,我给你两千两你把煜煜的卖身契给我不准反悔一言为定!”小焉豪气的一口答应。
花妈妈听她那么爽快的答应了,有点后悔是不是价格说少了,眼睛瞪的跟金鱼一样,刚想说什么又被小焉抢了话。
“你听过一句话吗?人无信不立。”小焉记得这是那个要杀她的黑人不定心说的。“我付山芋顶天立地决不反悔,你花妈妈也是目光如炬能看出我这颗遗落在大海里的明珠有慧眼的人,相信你不会反悔做被人鄙视唾弃的事吧。就这么说定了,叫芜邑停止外面的表演让所有人都下场我另有安排。”
花妈妈肥硕的大手握的像个分量十足的肉团子,指甲上颜色鲜艳的蔻丹全都陷入了肉团子里,让小焉觉得好奇怪,撇了撇嘴吧,豆沙馅的狮子头?这搭配……下次让死小子试试。
小厮用眼神向花妈妈询问着。
花妈妈一脸怒气不做任何表示,小厮识趣的乖乖退下。
小焉不恼不怒,微微一笑,看着是又狡猾又妩媚(如果只看半张脸的话):“不劳您吩咐,我自己来。”小焉捏捏喉咙清了清嗓子:“芜邑——进来!”
一门之隔的芜邑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吓到了,慌张的推开门花容失色的望着屋里一只老狐狸和一只小狐狸。
“出什么事了?我都照着付山芋你给我的流程做的呀!”
“你没出什么错,别紧张,镇定点现在听我说。”小焉站起来,和颜悦色的拍了拍芜邑的肩膀。
芜邑抚了抚胸口,放松下来:“好的,付山芋你说。”
“再半个时辰小陶和花满的表演就结束了对吧?”小焉笑着问。
“是啊,今晚的表演相当精彩呢,我在二楼看下去今晚的人挤得满满的一点空隙都容不下了呢,小陶的男装惊艳了所有人,今晚光打赏的银子估计就不下三百两了呢!”芜邑伸出三根指头笑得很是开心。
“预料之中。”小焉淡淡的说:“现在你出去叫她们停止表演,然后把所有的姑娘叫出来告诉她们我要重新划分一二三等姑娘,以才艺比拼的形式,机会平等。前五名的花牌还能被挂上影视圈的正门口,每人都配两个丫头,再去把我前几天让你去瑰玉斋订做好的五根木兰花的流苏簪子拿出来赏她们。”
小焉早就预料到了有今天早早的做好了准备。
芜邑面露难色:“这……恐怕待所有的姑娘都表演完了太阳都要出来了,到时客人们困顿不已……”
“忘跟你说了,每人的表演时间最多为半盏茶,把我定做好的那三个琉璃铃铛分给三个雅桌的客人,告诉他们如果对谁的表演不满意就可以摇动铃铛,只要有两个铃铛同时摇起就让表演的姑娘提前下场,这样的话两个时辰之内就能结束了吧?”
小焉笑着把头转过去看着花妈妈。
花妈妈冷哼一声,对她视而不见。
“付山芋你真聪明!”芜邑一脸的崇拜。
“还好还好,就比某些人聪明一点。”小焉笑得舒畅。
“呵!”花妈妈冷笑一声,给她一个白眼。
不多时,场面就像被一根导火索引爆了,开始进入绚烂夺目百女斗艳的新环节。没有人会傻到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原本一天晚上只能见到几个姑娘,今儿个一晚就能把所有姑娘都看遍,通过姑娘们公平竞争决出花魁前五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往常就是纯粹的比那个姑娘貌美或者谁的恩客更有钱有势。小焉懂得他们的心理,就像一家味道还可以可菜式单一永远只有固定的菜单的百年老店,从来没想过要推陈出新,食客们早就对其习惯了或者说乏味了,可是突然有一天大师傅作出了一道从没有人听过见过,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的诱人菜式,而且还是免费招待,食客的心理和他们都是一样的。
谁如果要问纯粹的选花魁前五和一夜之间赚两千两之间有什么联系,小焉一定会毫不吝啬的丢给他一个超大号白眼认为那人一定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鉴定完毕。
87.-拯救煜煜行动
说着,花妈妈面带不善的看了眼正在吃海棠糕的煜煜。
小焉直觉的发现花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小小的煜煜接收到花妈妈凌厉的眼神,身子一哆嗦本能的揪着小焉的衣角躲到她的身后。
有个怯怯的小声音对她说:“煜煜怕。”
小焉扶住煜煜的肩膀,笑说:“别怕,有付山芋我在这儿呢。”
抬起头望住花妈妈的眼睛,小焉的眼里带了丝狡黠的笑:“花妈妈,我这戏可得一天一天接着演不能断的,我如果一不小心受到了惊吓那这戏可就演不下去了。说句实在的,如果这戏演不下去那您的财路也就跟着断了。”
花妈妈眼神冰冷,一点也不吃她那一套,‘啪’的一声拍案而起,斥道:“你这小蹄子我已经很给你脸了,给你吃好的用好的可没亏待了你。你现在怎么着?仗着你编了几出戏排了几只舞就敢没大没小了?”
小焉努努嘴巴,很随意的对她摆摆手:“可没啊,别激动,我还是喜欢你笑得灿烂的样子,你现在拧着眉毛额头上的皱纹都跑出来了,像老了十岁哎!”
“住嘴!我就问你你今天带着她来是什么意思?你跟风四娘站在一起了对不对?昨天我看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一起我就知道有猫腻!”
“不是哎。”小焉状似天真的摇摇脑袋,搂住躲在她身后的煜煜,抬眸,眼睛晶亮而有光彩的看着怒气渐盛的花妈妈:“我和风四娘没有鬼鬼祟祟,你用错形容词了,我们那叫共商大计。”
花妈妈挑眉,目露精光,指着瑟瑟发抖的煜煜说:“你们就是想把她弄出去是不是?为了一个屁大点的孩子你们就要跟我作对吗?”花妈妈气一沉,说:“好啊,你在天亮之前给我两千两我就立刻放了她!”
狡猾又贪心的胖狐狸。
“好!就今晚,我给你两千两你把煜煜的卖身契给我不准反悔一言为定!”小焉豪气的一口答应。
花妈妈听她那么爽快的答应了,有点后悔是不是价格说少了,眼睛瞪的跟金鱼一样,刚想说什么又被小焉抢了话。
“你听过一句话吗?人无信不立。”小焉记得这是那个要杀她的黑人不定心说的。“我付山芋顶天立地决不反悔,你花妈妈也是目光如炬能看出我这颗遗落在大海里的明珠有慧眼的人,相信你不会反悔做被人鄙视唾弃的事吧。就这么说定了,叫芜邑停止外面的表演让所有人都下场我另有安排。”
花妈妈肥硕的大手握的像个分量十足的肉团子,指甲上颜色鲜艳的蔻丹全都陷入了肉团子里,让小焉觉得好奇怪,撇了撇嘴吧,豆沙馅的狮子头?这搭配……下次让死小子试试。
小厮用眼神向花妈妈询问着。
花妈妈一脸怒气不做任何表示,小厮识趣的乖乖退下。
小焉不恼不怒,微微一笑,看着是又狡猾又妩媚(如果只看半张脸的话):“不劳您吩咐,我自己来。”小焉捏捏喉咙清了清嗓子:“芜邑——进来!”
一门之隔的芜邑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吓到了,慌张的推开门花容失色的望着屋里一只老狐狸和一只小狐狸。
“出什么事了?我都照着付山芋你给我的流程做的呀!”
“你没出什么错,别紧张,镇定点现在听我说。”小焉站起来,和颜悦色的拍了拍芜邑的肩膀。
芜邑抚了抚胸口,放松下来:“好的,付山芋你说。”
“再半个时辰小陶和花满的表演就结束了对吧?”小焉笑着问。
“是啊,今晚的表演相当精彩呢,我在二楼看下去今晚的人挤得满满的一点空隙都容不下了呢,小陶的男装惊艳了所有人,今晚光打赏的银子估计就不下三百两了呢!”芜邑伸出三根指头笑得很是开心。
“预料之中。”小焉淡淡的说:“现在你出去叫她们停止表演,然后把所有的姑娘叫出来告诉她们我要重新划分一二三等姑娘,以才艺比拼的形式,机会平等。前五名的花牌还能被挂上影视圈的正门口,每人都配两个丫头,再去把我前几天让你去瑰玉斋订做好的五根木兰花的流苏簪子拿出来赏她们。”
小焉早就预料到了有今天早早的做好了准备。
芜邑面露难色:“这……恐怕待所有的姑娘都表演完了太阳都要出来了,到时客人们困顿不已……”
“忘跟你说了,每人的表演时间最多为半盏茶,把我定做好的那三个琉璃铃铛分给三个雅桌的客人,告诉他们如果对谁的表演不满意就可以摇动铃铛,只要有两个铃铛同时摇起就让表演的姑娘提前下场,这样的话两个时辰之内就能结束了吧?”
小焉笑着把头转过去看着花妈妈。
花妈妈冷哼一声,对她视而不见。
“付山芋你真聪明!”芜邑一脸的崇拜。
“还好还好,就比某些人聪明一点。”小焉笑得舒畅。
“呵!”花妈妈冷笑一声,给她一个白眼。
不多时,场面就像被一根导火索引爆了,开始进入绚烂夺目百女斗艳的新环节。没有人会傻到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原本一天晚上只能见到几个姑娘,今儿个一晚就能把所有姑娘都看遍,通过姑娘们公平竞争决出花魁前五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往常就是纯粹的比那个姑娘貌美或者谁的恩客更有钱有势。小焉懂得他们的心理,就像一家味道还可以可菜式单一永远只有固定的菜单的百年老店,从来没想过要推陈出新,食客们早就对其习惯了或者说乏味了,可是突然有一天大师傅作出了一道从没有人听过见过,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的诱人菜式,而且还是免费招待,食客的心理和他们都是一样的。
谁如果要问纯粹的选花魁前五和一夜之间赚两千两之间有什么联系,小焉一定会毫不吝啬的丢给他一个超大号白眼认为那人一定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鉴定完毕。
88.-大选花魁
一个没钱赚的事小焉会去瞎忙活把宝都押在那儿?
何况是现在的情形。
从场子的两侧各走出了几个搬着大箩筐的人,箩筐里装的都是花朵。
还未等众人发问,芜邑就先开口解释了:“这些箩筐里的花朵各代表了不同的价格,雏菊每朵五两银子,百合每朵十两银子,月季每朵二十两银子,牡丹每朵五十两银子,玫瑰每朵一百两银子。各位客人请自行购买这些花朵亲自送给您喜欢的姑娘,每位姑娘表演完毕或者下场之后均可赠送花朵,我们会当场清点各位姑娘收到的花朵的数量和价值,绝对做到公平公正公开,就在您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绝无黑幕和幕后操作,谁是花魁谁是前五全都掌握在客人们您的手中。”
芜邑说完这些话时已有不少人动心了,纷纷掏钱去买花了。
五两十两这些看起来的实惠价却很少有男人买,还能亲手送给美人他们自然会硬着头皮买贵的。
这姑娘表演的不错得送几朵,那姑娘长得真美送几朵去近距离见一面也是好的,我喜欢的姑娘花怎么没别人多,我得去多买几朵……
当晚的盛况足以令到场的所有人在很多很多年后依然清晰的记得这个夜晚。
记得有个姑娘紧张的走了三步跌了三跤。
记得有个姑娘小小年纪却舞剑舞的极为出色。
记得曾昙花一现就被贬为二等姑娘的美人面小辽再次犹如谪仙一般震撼了全场。
记得花魁小陶浅浅吟唱着家乡的童谣倾国倾城的模样。
……
很多很多无法把这个夜晚从记忆力抹去的亮点。
看着楼下歌舞升平姑娘们都拿出了看家本事,客人们也不闲着都忙着给她们掏钱送花的奔波场景,小焉饶有兴致的隔着门问芜邑:“那三个雅桌的客人都送了多少花去?”
芜邑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都送的牡丹和玫瑰呢!东边桌的刘员外送了十朵牡丹给小辽西边雅桌的锦帛富商是小陶的恩客知道小辽素日最爱玫瑰也送了十朵呢,中间雅桌的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成少爷,各送了小辽小陶花满差不多有十来位姑娘花呢我都记不清了,对了,他还加送了花满一大束雏菊呢满满当当的,花满那丫头都快捧不下了,呵呵。”
“挺好。”小焉满意的转过身走到煜煜身边蹲下,冲她眨了眨眼睛:“小家伙,我们运气真好,就快成功了。”
煜煜似懂非懂的睁着大眼睛,稚气的给了小焉一个小太阳般暖融融的灿烂笑容。小焉满是怜惜的摸着她柔软的头发,似乎煜煜一个简单灿烂的微笑就能让她浑身上下迅速充满源源不断的正能量,此刻小焉化身为了一只打不死的齐小强。
两千两而已很难赚吗?小焉挑衅的看向花妈妈,后者正惊讶的附在门的缝隙处看着一朵一朵疯狂涨价的花被人争相购买。
何解?
眼见着姑娘们收花收的手软,花妈妈真是不解,这天价花眼见着就快把台上堆成花海了。“这花竟然这么好卖?!”花妈妈决心这辈子都不放小焉出去。
“时间到。”芜邑清脆甜蜜的声音在台前响起。
最令人紧张和兴奋的时间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到芜邑的身上。
芜邑应该是世上最美的老鸨了吧!
按她的姿色绝对可以位列一等姑娘,可是貌美的姑娘多有气魄主持大局的却是寥寥无几,芜邑的气场就是能震慑场面的少数。
连微笑时嘴角恰到好处的弧度都能把握的分毫不差。
“很荣幸今天各位贵宾们鼎力支持我们影视圈的活动,影视圈的花魁前五现在就为大家揭晓。”
芜邑点头示意,台下准备就绪的十个小丫鬟立刻兴冲冲的走上台来,站到目测的收到花最多价格最贵的十位姑娘面前开始数,其他姑娘则很识趣的抱着她们收到的花走下台去。
在小丫鬟们清点的几分钟里,影视圈内不论男女均是对花魁前五猜测纷纷,可是花魁的位置花落谁家却是显而易见的。
因小陶素日最爱玫瑰所以她收到的玫瑰是最多的,一朵玫瑰一百两,光她收到的玫瑰就有12朵,也就是说小陶一个人就给她赚了至少1200两。
小辽因她在第一晚的美人面之名一夜间轰动全城,现在大家重又见到她自是广受追捧,她收到了4朵玫瑰,15朵牡丹,月季百合共计20朵。
花满是影视圈里年岁最小的,长得精灵可爱双目略带些英气,善舞剑,今晚她和小陶表演的不叶小妖精也是大受好评,所以她也收到了不少的花,2朵玫瑰,牡丹月季百合共计24朵,因她形象最是清新,除了坐在雅座的一位花花公子还有不少人送了她雏菊,怎么也要有50朵。
花魁前五很容易就决出来了。
芜邑听着一个丫鬟向她汇报,人是没有出乎她的意料,今晚的营业额却是把她吓到了,八千一百五十两。但芜邑深呼一口气,依然镇定的回到台前声音甜美没有一丝颤抖落落大方的公布结果:“本次花魁前五第一名当家花魁依然是我们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小陶姑娘!”台下欢呼声一片,芜邑只得顿了顿,等欢呼声过了又继续说:“第二名是广受大家喜爱的表演过《外面的世界》惊艳了所有人的美人面小辽姑娘!第三名是小小年纪却舞的一手好剑的花满妹妹!第四名是演唱过好听的《水调歌头》的我们的完美女神婉梓姑娘!第五名是目前为止还没上过台正式表演过,却凭借自己今晚夜莺一般好听的歌声脱颖而出的仓仓姑娘!”
芜邑和众人一起鼓掌祝贺她们。
此刻已是凌晨,影视圈内却是热闹依然,如小焉所说把时间控制在两个时辰之内就不会出现芜邑担忧的那种情况。
按小焉说的芜邑立刻命人把花魁前五的花牌挂上影视圈的正门口,每人都配两个丫头,再把在瑰玉斋订做好的五根木兰花的流苏簪子分别送给她们。
89.-你和我一起走吧
这是殊荣,是身份的象征。
一个小厮匆忙从后门跑了进来,眉毛皱成了倒八字,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脸部有些抽搐,连说话都结巴了:“花、花、花魁前五已经决出来了!”
“快说!那些花卖了多少银子?”花妈妈关心的可不是花魁前五,她颤抖的握紧拳头,紧张的直直盯着小厮一眼不眨。
小焉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双手环胸,痞子气十足,一脸淡定的等着花妈妈夹紧尾巴擦干口水,一副见到圣母玛利亚的谄媚样跪倒在她面前双手奉上煜煜的卖身契。
“八、八、八、八……”小厮惊魂未定,结巴不止。
“八百两还是八千两?”花妈妈紧张的手心直冒冷汗。
“八、八、八、八……”小厮依旧“八”不止,就是说不出第二个字。
花妈妈一巴掌拍上他的脑袋!
“八你个头啊!舌头绞住了啊?快说是八百两还是八千两!”
“他是想吃八爪章鱼了,哈哈哈……”小焉揶挪她。
“快说!你个没用的东西!”
“八千六百两!全是卖花挣的钱!”小厮终于是说完整了。
花妈妈一惊,一口气没上来脑袋缺氧,瞪大了眼珠子双手捂住胸口就往后倒。
“花妈妈、花妈妈你没事吧?”在花妈妈后方的小厮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以至花妈妈没有摔到地上。
花妈妈站直了身子,愣了愣神,立刻拉住向她回报消息的那名小厮的衣襟,脸部有些扭曲:“你说多少?八千六百两!八千……六百?你没听错吗?还是她们、她们点错了?”
小厮低头看着自己被扯住的衣襟,怯从中来:“是、是、是八千……六百两整,一两不多一两不少,一开始她们自己也不信,点了四遍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花妈妈的幸福来的太突然,自顾自手舞足蹈的大笑了一阵,还一度笑得有些咳嗽。
小焉轻飘飘的朝她翻了个白眼,心里嘲笑道:没钱的时候想钱,有钱的时候疯了,造孽哟!
小焉看见煜煜皱着两条小眉毛一脸怕怕的表情,伸手把煜煜揽在了怀里:“不怕不怕,疯了而已。”再一想,又说:“应该不会咬人。”
只见煜煜仰着小脑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萌呆萌呆伸出一根软软细细的手指指着花妈妈说:“那她会咬自己吗?”
小焉咧开嘴嘻嘻一笑。
小焉刚想回答她的问题,突然看见煜煜小身子一抖,紧紧的往她怀里钻。
小焉抬头一看,果然,花妈妈那副尊容近在咫尺。
小焉边轻拍起煜煜的背安抚她边毫不畏惧的看着花妈妈那双绿豆眼:“哈哈完了?”
花妈妈一脸喜气洋洋,没跟小焉计较,一屁股坐在圆凳子,拎起桌上的茶壶给小焉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赞道:“你可真是个宝贝。一晚上就给我挣了八千六百两银子,说,你要什么,我一定都给你,把你伺候的好好的,当菩萨一样供着你!”
小焉手往她面前一摊:“煜煜的卖身契呢?”
“哎呦哎呦,看我这记性!“花妈妈爽快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给你,货真价实!这小丫头现在就归你了!”
小焉拿过煜煜的卖身契在煜煜面前晃悠两下,得意的痞痞一笑:“丫头,姐姐没骗你吧?”
煜煜粉嫩稚气的小脸上展开了小太阳一般的笑容,奶声奶气的大声说:“姐姐好厉害!”
听到煜煜说自己厉害,小焉愈加的得意了,在煜煜粉雕玉琢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把:“当然,姐姐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啪”的一声,门被突然推开。
“煜煜——煜煜——”风四娘大口喘着粗气跑进来,一个没停住把桌子撞的往后倾了倾,花妈妈刚倒的两杯茶连同桌上一个沏着热茶的茶壶全都优雅而快速的消失在了桌子上。
花妈妈一个心惊,连忙捂住胸口跳起来大叱:“要死啦!赶着投胎去啊?魂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风四娘就当没听见,紧紧抓住小焉的手臂就问:“我听说了你和花妈妈打赌一个晚上挣两千两就把煜煜的卖身契给你是不是真的?”
“是呀!”小焉笑的连牙床子都露出来了。
“你怎么可能一个晚上挣到两千两,两千两是一个多大的数目你知不知道?现在不是你说大话的时候!这是煜煜的一生啊你到底搞清楚了没有!”风四娘的眼里满是怒火。
“喂我说你放手啊!你抓的我手臂痛死了!”小焉甩开风四娘的手,得瑟的把煜煜的卖身契往风四娘眼珠子前一摊:“看清楚没有,看清楚没有?这是什么?这是纸,是卖身契,是煜煜的卖身契!”
风四娘把卖身契抓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带着哭腔的抓住小焉的手:“谢谢你!谢谢你!我做不到的事情谢谢你帮我做到了!”
“四娘——”煜煜从小焉身后冲出来抱住风四娘的大腿咧开嘴笑得一派天真烂漫。
风四娘蹲下身子一把抱住煜煜软软香香的小身子,眼泪滴水一样流了下来:“孩子,你终于能离开这里了……”
“我答应过你今天晚上把煜煜救出来可没食言吧!你她妈的居然还怪我……”小焉看的感动吸了吸鼻子。
风四娘破涕为笑:“是我错了付山芋,你果然与众不同!谢谢你,煜煜的保护神。”风四娘又低头轻轻抚摸煜煜软软细细的头发,温声对她说:“离开了就彻底忘记这里,永远都不要再想起来,你没来过这里,你是正经人家的姑娘,知道吗?”
“四娘,你和我一起走吧。”煜煜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请求风四娘。
风四娘淡然一笑:“不了,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我离开了他就找不到我了,他会伤心的。”
煜煜扁了扁嘴巴:“那等那个人找到了四娘四娘就和煜煜一起生活好不好?”
花妈妈嗤笑一声。
90.-付玉杉的到来
风四娘苦笑,然后对煜煜说:“煜煜记住,踏出这里的大门你就不再认识我和这里的所有人。”她从兜里拿出一个钱袋放在煜煜的手里:“用这些钱把你妹妹也赎出来,你们两走的远远的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了。”
煜煜睁着盈满一汪眼泪的眼睛小声的“嗯”了一声。
这夜随着纸张清脆的撕裂声画上圆满的句点。
翌日,城东。
“看见一个女扮男装,眼睛大大的,个头有这么高的女孩子吗?”柏亞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了一下小焉的高度,语气焦急,几乎见着人就问。
小焉消失的这几日他几乎没好好睡过一觉,他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一袭魅惑的深蓝颓败的被风儿卷起,蔷薇色的嘴唇已经干燥而苍白,嘴边的胡渣冒出了青青的头,他快濒临崩溃了!
他失而复得的小岑怎么可以又消失在他面前!
白冥教,12年前杀死了小岑,现在连他的小焉也不放过吗!?
路人摇摇脑袋,一脸漠然:“没见过没见过。”
“你快说你见过!你说你见过呀!”柏亞急躁的摇晃他的肩膀。
为什么都没见过你?你到底去了哪里?
你说过‘当小焉和然哥哥再次相见的时候,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我们再次分开,即使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不能食言,小焉。即使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