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亞,你妹妹12年前已经死了!她是齐云的女儿,不要浪费真气了,我们快走吧!”飘逸俯身在柏亞的耳边催促着,他看到台下那一群正道人士已经按奈不住他们的正义感,准备乘柏亞分神为小焉输入真气的时候将他们一举擒获,为武林除害了。
“滚开!”柏亞恍若未闻,冰冷的朝他吼道。
齐云看着为自己女儿输真气的柏亞,再看看自己颤抖的双手,上面还沾着小焉的血。只不过一个时辰,心爱的大弟子久承死在了他的面前,继而自己又杀了亲生女儿,这是何等的悲哀!他最心爱的两个孩子都死了!
十几年的养育似乎还只是昨天的事,那么清晰的在他脑海里放映着,转眼,已成烟云。看着眼前已经没了意识的小焉,款款的眼泪不自觉的在他沧桑的脸上流淌着,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失去了女儿的父亲,失去了爱徒的师傅。
台下的人群早已蠢蠢欲动,终于一位身着道服的武当大侠走上了台,他问齐云:“盟主,白冥教的两个恶徒现在已无还手之力,如若我们现在攻上,必定擒之,您意下如何?”
齐云认得他,他是武当长老行空,武当除掌门外执事的就是他们行字辈的六位长老。
齐云皱了皱眉,厉色望向台中央满头大汗的柏亞和瑟瑟发抖的飘逸,咬牙道:“他们是该死,但不是现在。”
行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才明白他的意思。柏亞正在为小焉输入真气,如果现在擒住他,真气一断,小焉会立刻死去。而齐云毕竟是她的父亲,不会拿自己女儿的性命开玩笑的。
“齐盟主,刚刚大家都看到了,您虽不是有意,但那剑却实已刺入齐小姐体内,无论真气断不断,齐小姐也绝对活不过一刻钟。”行空见他犹豫不决,开始刺激他。
齐云被他的话触到了某根敏感神经,抓着他的衣襟怒目横向,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稳重淡定,“今日是我女儿的比武招亲之日,你难道想让她的大喜之日变成祭日吗?你是个清心寡欲的道士,你不会有女儿,但你连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吗?!”
行空被他过激的反应和言语震惊了,现在的齐云已经失去理智濒临疯狂了。
有两个同着武当道服的童子跌跌撞撞的跑了上去,一边恐惧的劝着齐云一边尽力松开抓着长老衣襟的手。
“齐盟主,行空师叔并无恶意,您快放下他吧。”
齐云缓缓地闭上双眼,深吐了几口气,睁开眼才恢复了冷静。松开手向行空道歉,语气却是冰冷:“对不住了行空长老,是齐云鲁莽。”
行空已被左右两个童子扶住,大方的对他笑笑:“不妨,齐盟主爱女心切无可厚非,那我等就再等会儿吧。”
台下众人唏嘘一片,再等会儿?等齐小姐死干净了再动手?这位行空长老是武当派的人吗?尽然如此说话。
“绝对不可以睡!小岑,哥哥马上背你出去找大夫,听哥哥话不能睡着!”
“哥哥,小岑不想死。”
“小岑!小岑!不可以睡觉,醒醒啊!小岑——”
记忆里那张染了血的稚嫩的脸,竟完全和面前的蓝衣少女重合了。
鞋里像是被灌了铅一样,齐云艰难的移动着脚步靠近小焉。每走一步心里的痛楚就多十倍,他颓败的跪在小焉的身子前,爱抚的摸着她的小脑袋瓜:“我的小焉啊,孩子,你不能让我一个老头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你娘死的早,我又整天都有一堆事物要处理,没有空余的时间来陪你,爹对不起你!小焉,只要你能醒过来你要爹怎么样都行,你要练武爹教你,你要闯荡江湖爹也不拦着你了好不好,孩子,你醒醒啊,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啊,你去了要爹一个人怎么独活于世啊!”
9.-复生
小焉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齐云的啜泣声变成了诱哄:“小焉,你听的到对不对?你醒过来啊!你醒了爹马上让人帮你的娱乐圈重新装修一遍,桌椅设施都买最好的,好不好?”
不知是柏亞的真气起了效还是齐云的诱哄到了位,隔着薄薄的眼皮,小焉的眼珠子开始滚动起来,然后眉毛也皱了起来。
柏亞也能感觉到小焉的身体有了细微的变化,突然觉得他的小岑是有希望活过来的!
小岑,你舍不得哥哥,对吗?
此时柏亞和齐云已经无法冷静的思考了,只有那一袭莹白绚烂的雪衣洞察秋毫。被昔沐神剑刺中要害没有当场死亡已是奇迹,即使被输入了强劲的真气续命也不可能生还,可她现在明显是在慢慢复原,她已经恢复意识了。
疑惑着,两指已搭上小焉的脉搏。她的心跳虽然还弱,但绝对已无性命之忧。与他的翼纤神剑齐名江湖第一神剑的昔沐神剑竟连一个小丫头都杀不了?突然,一个念头浮现出来,若真是这样,那刚才那片强烈的蓝光也就解释的通了。
“小妖精,你真是服了不死药了,这样都能捡回性命。”遗留在嘴角的小雪花渐渐绽放开来,对继续为小焉输入真气的柏亞说:“你可以收掌了。”
柏亞疑惑了,不知付玉杉安的什么心,不愿收掌。
付玉杉耐心的补充道:“她心脉已稳,没有大碍了。虽是一剑入体,却也因祸得福。”
柏亞这才半信半疑的收了掌,把小焉搂入怀中细细查看了一番。
天可怜见,她竟然真的活过来了!
齐云亦是激动不已,却听付玉杉最后一句话很是不解:“玉杉,你为何说是因祸得福?小焉她……”
付玉杉拾起地上的昔沐神剑,剑身通体泛着幽幽的淡青色若有似无,他微微一笑,道:“昔沐,你等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你的主人了。”
接着他把昔沐放入正在昏迷的小焉手中,刚一触碰,幽幽的淡青色瞬间迸发出一片无可匹敌的耀眼的蓝光,一时间,整个世界又陷入了一片蓝色的漩涡。
众人傻眼,付玉杉却是淡笑着把昔沐温柔的从小焉手中取出,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付玉杉朝齐云笑了笑:“瞧,昔沐神剑已经认出了它的主人,您也不必再费心奔波为它寻找主人了。”
齐云惊愕了,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儿竟是昔沐神剑命定的主人!
小焉的手指弯曲了几下,眼睛也颤颤巍巍的试着睁开,恍惚中,她看到了一张与梦中的少年一模一样的俊脸,一样的令人心痛。可他的眼中没有了淡漠,取而代之的是喜悦与惊讶。
“然哥哥?”小焉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好!好!你说我是然哥哥我就是你的然哥哥,你终于醒了,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柏亞激动不已,一把将小焉的小脑袋按入自己的臂弯中。
小焉现在也是千种情绪,顾不得其他,乖乖窝在“然哥哥”的怀里放声痛苦了起来。
齐云却是紧皱着眉头,虽然不清楚他和小焉何来这样深厚的感情,但这不重要,因为他是武林盟主,他势必要杀了柏亞,要为武林除害,也为了他无辜枉死的大弟子久承。
“你听着,我只问你一次。”齐云目光凌厉的扫向柏亞“你此行是否为了盗走昔沐神剑?”
柏亞抬起头,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轻蔑道:“是,如何?但昔沐并非你所有你又有何权利保管它?”
“混账!我齐云身为武林盟主,心胸坦荡,保管昔沐神剑为的是不让神剑落入你等邪教之手,造成生灵涂炭,有朝一日能找到它命定的主人,造福武林。怎能与你等邪教奸人相提并论!”齐云义正词严,他身为武林盟主理当维护正道保持江湖宁静。
柏亞温柔的为小焉擦干眼泪,语气无比疼爱:“今日一战不可避免,起因皆是神剑,但遇着了你,神剑对我已无意义。若我生,我必带你远走天涯,不再理会江湖事,若我死,你也不必挂心,只当遇着我是梦一场罢了。”
小焉死死地扯住他的衣袖,哭嚷道:“你们别打架了好不好?不就是一把剑吗,谁拿着不都一样?或者把它毁了,只会带来灾难的剑不是什么好剑。”
众人皆惊讶的瞧着她。毁了神剑?一把历经50年从楼家剑里炉诞生的旷世好剑,江湖人士做梦都想得到它,而这个女孩——昔沐神剑命定的主人竟然那么轻易的说出要毁了它!
付玉杉也吃了一惊,举起神剑,无比悲悯的瞧着它:“你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狠心的主人呢?第一次见面就说要毁了你。”
“不可以吗?然哥哥你一定要拿到它吗?”仍有些泪没有擦干净在眼眶里打着转,小鹿般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柏亞轻笑出声,柔声道:“我说过,遇着你,神剑对我已无意义。”
“既然然哥哥你不要那把剑了,那就不用打架了对不对?然哥哥我带你去湖边,你好好给我讲讲你穿越过来之后的事,你穿古装真好看!”小焉笑的一派天真。
在柏亞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现在她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伤口的血也止住了,只是身体虚弱,其他完全像是精力充沛健康到不行的正常人。
“有我好看吗?”付玉杉不知何时冒到了小焉的身边,无比自恋的问道。
小焉被他吓了一跳,皱着眉吼道:“闪一边去,没你事!”
“体力恢复的挺快嘛!瞧瞧,瞧瞧,已经能吵架了。”付玉杉拉过她一只手领着她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灿烂的笑着:“昔沐竟有此神效,让你死而复生了,真是重心哪!小妖精,以后可别欺负它哦。”
付玉杉很自然的把昔沐交到她的手里,小焉也无意识的握住了。
霎时,小焉惊异了。耀眼的蓝色,一世界的蓝色。身着天蓝纱裙的小焉与这股蓝光仿佛融为了一体。剑如我,我如剑。
神剑找到了主人,便会一生一世跟随左右。
通过手上的触感,小焉渐渐感觉到这把剑是这样亲和,就像一个从未见过面但深交了一辈子的朋友。
小焉对它产生了好感。嗯,怪不得大家都要抢这把剑。
“这把剑……”小焉顿了顿“很贵吧?”
10.-命定的主人
众人跌倒!
付玉杉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手指弹了下她的小脑袋瓜,极无语的的说:“你的小脑袋里装的只有银子吗?这把剑可是无价之宝,落入你手实在可惜了,不如把它卖给我吧,我发誓一定比当铺给的银子多。”
“比当铺给的多?这把剑又不是我的怎么卖给你?”小焉奇怪的瞪他一眼。她是爱财,但这东西来的莫名其妙的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做这主啊!
“谁说不是你的,你瞧着。”付玉杉朝她抛了个超大号的媚眼,确定这媚力能把小焉迷得七荤八素半天找不着北。
天杀的!又朝我抛媚眼!
小焉对美的事物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人家随便一个媚眼都能把她迷惑住,这是耻辱!绝对的耻辱!小焉不容许自己再被那个付山芋迷住任何一分一秒。
付玉杉伸手从背后拔出一把散发着极强烈白光的长剑,那白光美的如清晨的雾气,在天地间极快的晕染开来,衬的付玉杉真如天上降下的仙人般纯洁无瑕不染纤尘。那玉雕的唇角微微勾起,对小焉说:“把你的剑举起来。”
“啊?”小焉眨巴了两下大眼睛,才清醒过来应了声:“哦,你要干什么?”
付玉杉神秘一笑,然后执剑向她刺去,他的动作不是很快,明显是故意放慢的。
小焉却是吃了一惊,反射性的用手上的剑把他的剑劈开。
“叮——”很美的声音。
小焉用力很大,可两剑相碰的声音美妙的像是从天堂传来的天籁之音。
这是两柄神剑从楼家剑炉里诞生后20年来第一次见面,现在他们终于都找到了各自的主人。
传说中的昔沐神剑与翼纤神剑。
付玉杉收剑,笑吟吟的瞧着小焉对着昔沐失神的样子,仿佛自言自语的说着:“传说,神剑只赐予命定的主人无穷的力量,而剑身发出的光芒便是能量的体现。当两柄神剑相触时,如果其中一人不是神剑的主人,必会被另一方的剑气所杀。”付玉杉的语气微重了些:“而你,现在毫无损伤,不是昔沐的主人是谁?”
“它是我的?命定的主人?我吗?齐焉?小痞子?”这下有趣了,十二年前她赶了个潮莫名其妙的穿越了,到这个古代江湖当了个武林盟主的千金兼职小痞子,现在又冒出个昔沐神剑命定的主人。无语了,老天爷爷这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双手托起昔沐神剑仔细端详,小焉努力挤出一脸认真的表情:“好吧,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么,昔沐姐姐(吟子:你怎么知道它的性别?小焉:猜的。)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乖乖呆在本少爷身边哦,睡觉也不能离开,洗澡也不能离开,吃饭也不能……反正我是你的主人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哦~还有哦,刚才谢谢你,是你救了我对吧?”
付玉杉的手覆上了小焉的刘海,随意的揉了揉,眼睛笑的亮晶晶的。
“挪开!“小焉不满的甩开付玉杉的手。
这家伙绝对不是个好东西,整天笑眯眯的怎样都不生气,笑面虎!小焉心里愤然。
看着她生起气来脸颊鼓鼓的像个小包子的可爱模样,付玉杉更高兴了。
“小妖精真让我伤心啊~“
“伤你个死付山芋的头,告诉你,以后别乱摸我头,我可是昔沐神剑的主人了,摸笨了怎么办?“
“还有这种说法?嗯~笨点更可爱啊。“说着更用力的蹂躏起小焉的小脑袋了。能想象吗?一袭白衣胜雪的不败神话在江湖众豪杰面前与一个小姑娘玩闹开了。
“够啦!!!!“小焉死命护住自己的小脑袋,但付玉杉却丝毫没有想要罢手的意思。
在小焉的头发变成鸟窝的时候,柏亞伸手拨开了付玉杉的手。
一脱离那万恶的魔爪,小焉的第一反应是快躲到柏亞的身后,第二反应是在心里把付玉杉的祖宗八辈问候了个遍。
偷偷猫出个脑袋,小焉又恢复了理直气壮:“我现在是昔沐神剑的主人,然哥哥也不要它了,你们不要打架了,然哥哥不是坏人!”
这次,付玉杉没有接话,只是细细瞧着紧紧护住小焉的柏亞。
“小焉,你让开,有些事你不懂,爹以后会告诉你。”齐云看着眼前能蹦能跳活生生的女儿,语气里是少见的和蔼。
“不!”小焉执拗的说。走上前双手张开护住柏亞,谁想伤害她的然哥哥,她真的会跟那人拼小命。
“他杀了承儿!”齐云低吼了一声。想起久承在他眼前痛苦的倒入血泊的情景,他的眼泪就疯狂的掉落。
“承儿死了!承儿死了!你的大师兄久承就死在他的剑下!小焉,你知道吗……快过来孩子,你在护着的是你的敌人呀!””隐隐能够看到齐云头上的几缕白发,当年意气风发叱咤武林的齐云真的老了,他的心现在经受不起任何的撞击了。
小焉异常恬静的笑了:“爹,当小焉和然哥哥再次相见的时候,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我们再次分开,即使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小焉的手紧紧的握住柏亞的手,她的然哥哥,她失而复得的然哥哥,即使是死她也不要再次和他分开了。
柏亞笑了,墨玉色的眼底映出的是一片澄澈。
我也是,我的妹妹。
柏亞手腕一绕,把那把名叫命的剑直直的打入了擂台的木质地板。他宣告:“如果你同意,江湖上从此便再没有杀手柏亞,只有她的然哥哥。”
“如果我不同意呢?”齐云语气僵硬。
付玉杉突然接口:“气氛真是严肃啊,你们真的打算把今天的比武招亲变成生死相搏吗?你们无论谁死了,小妖精都会伤心的要去陪葬吧,既然你们都爱她,为什么非要逼死她呢?”
齐云双目紧闭,全身开始颤抖。是的,为什么要逼她呢,她只是个孩子啊,她刚刚才从鬼门关出来,而自己是要再次把她推进去吗?我的小焉,爹该拿你怎么办啊?
“齐盟主,动手吧,邪教之人必灭之!”
“您是武林盟主,理当捍卫正道,怎能为了爱女放走邪教护法!”
“白冥教乃武林第一邪教,您怎么能听信邪教妖人之言放虎归山?杀了他吧!”
台下所谓的正道侠士们看齐云犹豫不决已开始不满的尽“忠言”了。
11.-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齐云倏地睁开眼,一一扫过台下众人或悲愤或怀疑的面孔。当场袍袖一甩,一派威严,沧桑却依然威严的容颜映入了每个人的眼里。
全体肃然,安静的等待着他的决定。
他是正道的领袖,江湖武林的盟主,他知道他该做什么决定。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齐云竟从怀中掏出一枚手掌大小的红色令牌。
“我齐云已老,请众位重新推举贤才来掌管这烈火令吧!我齐云既已不得人心,也就不敢再霸着这武林盟主之位了。”
江湖皆知,烈火令便是武林盟主的象征。
他这样做是为了他的女儿。
全体木然,不敢置信、怀疑、垂涎、鄙夷各色目光统统向齐云投去。但无一人敢从他手上接过烈火令。
在这尴尬之时,一个清妙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静,他笑的如初雪般美丽“齐盟主何必如此,您知人死不能复生,又悯生者有意向善,有何错?”
武当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了出来,朗声道:“何苦义气用事,你是盟主,你的决定我们必是遵从的,把烈火令收回去吧。”
齐云犹豫了一下,看见台下并没有反对之声,随即把烈火令一杨,正色对众人说:“从今往后白冥教再无护法柏亞,尔等不得再与之为敌,但若他不遵守约定,江湖人人得而诛之。”
一片寂静无人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认,默认就是没意见喽,多谢大家了,大家都饿了吧,今天我齐焉请客,请大家去娱乐圈喝酒去,报上我的大名全都免费哦,仅此一天千万别错过哦!”小焉生怕中间冒出个反对意见,立刻跑到齐云身边先下手为强,对着众人正大光明的贿赂开了。
小焉已经下狠心即使这顿饭吃掉她一半的小金库她也不会奔出一滴小泪花,可是……大家却很不给面子的各回各家各疗各伤,一哄而散了。
“天杀的!九百年都遇不到一次的本少爷我掏腰包请客,你们这帮不识趣的竟然这副拽样,以后一个个的没个千八百两别想踏进我娱乐圈!”人群散后,小焉一个人双手叉腰站在擂台上扯开嗓子大骂。
夜,很深。
齐府大厅内,柏亞开门见山的说:“我会带小焉远走天涯,放心吧,我会遵守诺言从此退出江湖退出白冥教。”
齐云震怒,一把甩开了手中的茶杯,袅袅雾气在茶杯的碎片中慢慢升腾而起。
“放肆!我齐云的女儿岂容你说带走就带走!”
“她是我的!”柏亞半步不让。
剑拔弩张的时候,付玉杉却悠悠闲闲的坐着品尝香茗,陶醉享受的美态今生一见,倾城不悔。
“你若执意,我就命人杀了飘逸,他可还在牢里待着呢!”
柏亞的口气却是淡淡的“你要杀他便杀,我先前只是为了将功赎罪才救他的,现在我已不是白冥教护法,不用再护着他了。而且你确定白冥教的四大护法之一现在还会如你所说在牢房待着吗?他虽武功不济但还不笨,他最擅长的就是逃命。”
齐云剑眉一横,大声喝到:“把飘逸带上来!”
几名夫人齐声应到:“是!”
不多时,他们就跌跌撞撞的跑回来扑倒在齐云的脚下,惊慌道:“老爷,飘逸他……他不见了!”
齐云脸色铁青。在关他入牢之前他已经亲手把飘逸的武功废了七八成,勉强只可以打败几个普通百姓,而他派了十五名精锐守护在牢房四周,他竟然还能不翼而飞!
齐云重重的冷哼一声“我太小看白冥教的紫护法了啊!”
“老爷,我们还在牢房里发现这个。”一人小心翼翼的把纸条递给齐云。
齐云接过,纸上用血写了四个字“两不相欠”,纸的右下方还有一朵紫色烟花图案。
柏亞在他接过纸条时看了一眼,他说:“这是写给我的。”
“你的?”齐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知道我潜伏在白冥教别有目地,握住这个把柄之后他多次威胁我帮他做事,为此我还差点成不了护法,现在他念我在台上救他一命所以打算还我这个人情。”
齐云问:“你潜伏在白冥教别有目的?你在白冥教多少年?”
“十二年。至于我的目的我不想说。”
这时从门口飞快的窜进一个人影,一抹小小的白色,从打扮上看是个俊俏的小公子。他摇晃着柏亞宽大的衣袖,兴奋的喊着:“然哥哥!然哥哥!我不是在做梦你真的出现了对不对?刚刚换衣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会不会我出来的时候你就不见了,现在我看的清清楚楚,然哥哥你就在我眼前,你不会扔下我了对不对?”
柏亞瞧着她如精灵般闪烁着光芒的大眼睛,不禁伸出手轻拂她柔软的秀发。这个令人悲伤的少年在她的世界找到了笑容。
“小焉。”柏亞轻唤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名字对他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小岑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在她身上他找到了小岑的影子,她还叫他哥哥,这就够了。
“放弃你的身份,放弃你的生活,跟我走好吗?”想起白天她愿意为她挡下一剑,甚至为他而死,柏亞认为她一定会答应。而且她说过“当小焉和然哥哥再次相见的时候,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我们再次分开,即使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只要我们远离江湖,我们就能回到从前了,小岑。
小焉的笑容突然垮下,耷拉着小脑袋,不再去看他的脸,放下拉着他衣袖的手垂在两侧紧握成拳。
她愿意,她很清楚自己的答案,可那是因为他长了一张和习然一模一样的脸而已,她知道,他终究不是他……
“不愿意”小焉今生第一次用这么细不可闻的声音说话,她不想让他听到,更不想让自己听到。她是那么想念这张脸,那么害怕他听到之后会受到伤害。
可是他真的受伤了。
“不愿意?”柏亞很遗憾的重复着她的答案。这个答案出乎他的意料,瞬间,他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柏亞轻轻的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终于艰难的问:“为什么?我是你的哥哥啊?”
“你不是然哥哥。”小焉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以至每一寸肌肤,她要用自己的眼睛好好记住这张脸,她说:“你长的和他一模一样,但你不是他,我自欺欺人的叫你然哥哥,但你不叫习然,你叫柏亞对吗?”
柏亞闭上眼,叹了口气。
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强求不得。
他说:“我很羡慕他,习然。”
她是:“我也很羡慕她,小岑。”
她在挨了那剑之后清清楚楚的记得他喊的名字是小岑。
“小岑。”柏亞的思绪回到了十二年前,那张脸孔比眼前这个女孩稚嫩许多,像朵纯美的睡莲一般慢慢的绽放在他的脑海。
小岑很喜欢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在他身边美滋滋的笑着。可明明他们没有爹娘,没有钱,像小乞丐一样只能睡在破庙里,只能捡别人吃剩的东西吃,可她还是每天都那么美滋滋的对他微笑,仿佛他就是她的全世界。她对他说:“哥哥,没有爹爹没有娘亲不要紧,你还有我我还有你。”
“柏亞大哥,我跟小岑长得很像吧,所以你才会把我认作是她吧?”
“是。”他看向小焉的眼神令人心碎。多悲哀啊,柏亞大哥,立刻跟他划清界限了呢。现在想要假装自己是她的然哥哥都不行了。
齐云很满意这样的结局。原来只是认错人而已。
“你们的故事讲完了,现在该讲讲昔沐了。”付玉杉的声音有些慵懒,他困了。再不快点谈完正事回去睡觉,他怕他绝美的容颜明天早上会被可恶的黑眼圈破坏了,而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握着昔沐的手提了提,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它,疑惑着:“怎么?难道你要本少爷我带着这把剑去拯救苍生,做救世女英雄吗?虽然那样很帅……”
“虽说你的武功修为还浅,脾气有太暴躁,实在不是什么理想人选。”付玉杉顿了顿,瞧见小焉气的快发飙的神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过朽木还是可以雕雕的。虎父怎会有犬女呢。”
“你想死啊!臭屁什么!”小焉走到他面前,忿忿的抬头瞪着他,脚下也不闲着,准备着狠狠踩他一脚。
付玉杉巧妙的挡住了她的脚。
难道他脚上长眼睛了?小焉不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臭山芋你等着!”
12.-行走江湖的必须品
齐云揉了揉太阳穴,万分感慨,真是不让他省心,就这男孩子的性格男孩子的打扮以后怎么找婆家啊?还有昔沐神剑为什么偏偏选中她做主人呢?她的安生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齐云把小焉扯到自己身边,叹息了一声,道:“小焉啊,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同以前了,爹简单点跟你说吧,你现在是昔沐神剑命定的主人,你就有义务和爹一样维护武林正道,而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十八年前楼家血案的三名幸存者并查出屠杀楼家的元凶。我得到密报,当年逃过这场血案的是楼家一名铸剑师,叫乔妖,与楼大师是结义兄弟,楼家灭门之时他受楼大师所托抱着刚出生的两个男婴逃出了楼家得以生还,但从此不知所踪。”
齐云眼中满是惋惜,接着说:“楼大师就是昔沐神剑和翼纤神剑的铸造者与守护者,可惜,神剑出生之时竟是他家灭门之时。”齐云低头望向小焉探寻的眼眸,淡淡的笑道:“我曾经与楼大师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你娘还在世,她见过楼大师之后连着6个月在我面前夸奖楼大师仙骨玉肌美貌不凡,6个月后我们成亲了,我醋意上来,叫她以后不准再夸奖楼大师如何美貌。”一代盟主,铮铮铁汉,在提起心爱的妻子的时候,竟温情的如同初恋时的少年。
付玉杉听的起劲,莹莹雪衣耀眼夺目,他笑问:“如若今日夫人还在,不知会如何评价在下?”
“厚脸皮!”小焉骂道。不就是那张皮长得好看了点吗?至于这么自恋吗?
“呵呵呵,”齐云笑的爽朗“放心吧玉杉,如若我夫人见到你,定当被你的风华绝代迷倒。楼大师的容貌在当时虽是一绝,但他的美太过脆弱了。”
那张迷倒了他夫人的俊颜总有一股抹不去的病态,他皮肤很白,却是苍白。明明是位铸剑师,终日与火炉为伴,皮肤却白皙的吓人,他定是从小身体就有顽疾。
付玉杉微微勾了勾玉雕的唇角,笑容魅惑,浅浅道:“真想见见他的两位公子,十八年了,定是出落得如父亲般美丽吧。明日便出发吧。”
付玉杉优雅的起身,微舒了舒莹亮的雪衣,走到小焉面前,揉了揉她额前的刘海,笑的灿烂:“晚安,小妖精,明天记得要带齐衣物和银两,如果有离不开的人就把他打包一起带走吧。”他神秘的瞧了眼柏亞,便再也熬不住睡意,向众人挥挥手致意,先回去睡了。
“意思是……”小焉惊喜的瞧着柏亞,欢呼道:“耶!柏亞大哥也一起去!柏亞大哥也能一起去咯!”
柏亞问:“你希望我去?”
小焉狠狠的点头,笑容明媚“嗯嗯,当然啦!柏亞大哥也一起去好不好?一起去好不好?”
“只要是你想的我都愿意。”
第二天清晨,小焉便兴奋的拉着小将归置她们行走江湖要带走的东西。
地点有些奇特——厨房。
“小将,辣椒粉找到没,要最辣的那种?”
“找到了!”手上拿着好几种辣椒粉的小将应道“可是小姐,哪种才是最辣的呀?”
“最红的吧,找最红的拿。”
“哦,那盐巴要哪种?有细的还有粗的。”
“嗯……细的,细的看不出,整人的时候还可以多放点。”
“嗯嗯,有道理!小姐,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看上去很厉害啊要不要拿?”
正在拐菜刀的小焉回过头来“嗯,拿着吧,有备无患,反正又不是我们吃,要毒也毒不死我们,嘿嘿。”
被赶出厨房却又怕厨房被大小姐拆了躲在门边偷看的厨师们看见小焉想对他们的宝贝调料下手实在忍不住了,有一位尖头厨师大着胆子推开了厨房的门,殷情的跑向小焉。
小焉倏地抽出腰间的银蕊剑指向那厨师的喉间,咆哮了:“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不能怪小焉太凶,她早就吩咐过没有她的允许谁都不准进厨房,可这人居然那么不知死活的冲进来,没有用昔沐指向他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尖头厨师被她一吓,拼命向她摆手,结结巴巴的说:“不不不不,小姐,我是来献、献迷药的。”
小焉听他说是来献迷药的脸色稍有些好转,把银蕊剑收回腰中。
尖头厨师脖子上少了把剑立刻笑呵呵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小焉谄笑道:“小姐您看,这迷药可是小的家传的,毒郎君亲手配制。这瓶子里的一丁点粉末准比这满厨房的东西都有用,小姐您收着。”
小焉眯起眼,很高兴的接过他奉上的小瓷瓶。“好小子,献药有功,要什么赏?”
尖头厨师说要赏他东西,立刻眉开眼笑,毫不客气的指了指小将怀里的一个放着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的袋子,道:“小的只要小将姑娘怀里的那个袋子,那里的东西是剑痴大侠送来的西域珍品,只要往菜里头放一点点立刻香气四溢,对您来说没什么用,多我们来说那就是纯金的大饭碗呀!”
“这样啊?”小焉挑眉,十分体谅的说:“小将,把那个袋子留下,我们不要了。”
尖头厨师在心里大呼万岁。感激的对她鞠了个90度的躬,抬起头对上小焉的眼睛时,却发现小姐正贼兮兮的冲着自己笑。他发誓,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惊悚的笑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它那么有效我也没用过对不对,不如……”小焉敏捷的在尖头厨师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拔出瓶塞把药粉往他身上一撒自己捂住口鼻连退三步。
发现那尖头厨师全身瘫软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小焉十分满意的塞上瓶塞,对小将一挥手,帅气的说:“我们走,去找柏亞大哥。”
之后,全体厨师进来,站成整齐的两排为倒下的尖头厨师默哀。
阴暗的地下宫穴里,弥漫着奇异的香味,血腥却甜美。
飘逸跪在地上,心剧烈的跳动着,他不敢为左肩新添的伤止血,因为那是教主所伤。他像个准备接受死刑的犯人,头深深的埋下去,他的教主绝对看不到他脸上的苍白,他只知道飘逸是个失败者,败得彻底!
13.-清新客栈
“柏亞一直是你们之中练武天赋最高的,而现在他却连我的独步天下最后一卷都不想学了,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背叛了我,想必他是找到了此生再不愿意放弃的事了。你们呢?有没有此生都不愿意放弃的事?”
老鬼的声音戛然而止,连阴森的冥火都像摒住了呼吸般停止了跳跃。
有没有此生都不愿意放弃的事?
当然有。
可如果有,那就必须得死。
老鬼很擅长这样说话,当然他的三个护法也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最先开口的是红护法易羚,这女子妖艳美丽,如玫瑰花般耀眼浓烈,她的声音娇柔动听:“没有!教主,羚儿对您忠心一片,绝不会向那忘恩负义的柏亞一般背叛您,羚儿可以向上天发誓!”
见易羚表态,颔首而跪的飘逸也立刻开口:“教主,飘逸对您是最忠心的!虽然我这次干了件蠢事,但初衷也是为了白冥教啊!我从五岁开始就是在白冥教生活的啊,白冥教对我来说就像是我的家,您就像是我的父亲啊,试问儿子又怎会背叛父亲呢?”
老鬼冷哼一声,虽然知道这两个人都是为了保住性命才说出这番话的,但是不要紧,他要听的就是这番话,只要他们一天还惧怕着他,那他就不怕他们会做出叛教的事。
一直漠然立在一边的白护法刀儿面对教主提出的问题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像平时一般默默站在一旁听老鬼把话说完,然后等着离开。
老鬼将视线转向了她。
白色的衣衫,纤瘦的身材,淡漠的眼神,澄澈的脸孔。老鬼在她身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但他的打量却到此为止。他没有特地去询问她,也没有大发雷霆,而是选择相信她。
这是个让人永远猜不透的谜团,生性多疑的老鬼从来不会怀疑白护法刀儿。
老鬼重又把视线转向易羚,“易羚,你去把柏亞带回来,查出他叛教的原由,一个月为期。”
“是,羚儿定不负教主所望。”她的眼中出现一抹狠厉。
她是美女,却带着毒,蚀心碎骨的毒。
她瞥了眼站在她左手边的白衣女子,若不是她还会眨眼还会握刀,易羚真的觉得她像个死人。
易羚是他们四人中第一个打败上任护法成为新护法的人,刀儿是第二个,可老鬼却只对刀儿百分百信任,在老鬼眼里易羚就算表现的再好都比不上刀儿。可现在不同了,老鬼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了她而不是她。易羚非常想看到刀儿或嫉妒或恶毒的眼神,可刀儿的眼神却依然淡漠如水
刀儿,你就这么不屑我吗?易羚恶狠狠的瞪着她。
这个清澈的像小溪一般的女孩,叫刀儿。刀儿这个名字是她的父亲取的,这是她唯一拥有的东西,其他的她不在乎。
“今天天气真**(用*代替的字吟子觉得对青少年的成长非常的不好,所以吟子决定无视小焉的抗议非常伟大的屏蔽掉)的晴朗,本少爷我好久没有呼吸到有这么多痒的空气了。哇塞,一下子感觉像是出了监狱,江湖就是好啊!下次出来一定要把阿知也带上,是吧,小将?”小焉张开双臂做小鸟飞翔状,双眼微闭,完全陶醉在属于江湖的空气中。
“是啊,小姐。把阿知一个人留在娱乐圈管事真是太辛苦她了,下次一定要把她也带出来玩,阿知肯定会喜欢的!”小将蹦蹦跳跳,一路上见什么都觉得新奇。在齐府虽然什么都不缺,不叶镇她也跟着小焉走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但齐云从来没有允许她们出来玩过,对于不叶镇外这么广阔的一片天地她从来都是向往的。
“江湖味啊,多么的亲切啊!昔沐姐姐啊,真是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出来玩,啵一个。”小焉开心的在昔沐的剑身上啵了一口,有它在她闯荡江湖做第一女侠就不再是梦里的事了,多帅呀!
“可怜的昔沐,它一定很不想被吻。哦~小可怜~”付玉杉像昔沐投去万般无奈又怜爱的眼神。
“死付山芋,怎么说话呢!本少爷在跟昔沐培养感情呢轮的到你插什么嘴,找死啊?”小焉真恨,为什么她要跟这个毒舌的家伙同行?
“不想,我那么漂亮死了多可惜啊。”付玉杉用非常诚实的态度说。
“自恋狂!看见你就想扁一顿!”小焉瞪他,但知道自己的功夫还真没他练得好,一甩头,挽上柏亞的胳膊,扬起小脑袋非常大度地说:“算了,看在柏亞大哥的面子上,我今天就饶了你。”
他们吵架关他什么事?付玉杉和柏亞一头雾水的互望着,希望从对方身上找出答案。
小焉愣是从用手挡住付玉杉的眼睛,骂道:“看什么看?在看你也没有柏亞大哥酷,小心看成斗鸡眼!”
“谢谢你的提醒。”付玉杉诡异一笑:“接着赶路吧。”
刚怀疑付玉杉是不是神经错乱居然这样都能忍下来,才发现付玉杉是借转身之际,用他背在背上的翼纤神剑的剑柄打在小焉的脑门上。
小焉捂住吃痛的脑门,暗骂:好你个死付山芋,敢跟本少爷我玩偷袭!
小焉也不是好惹的,加快脚步追上他,看准时机伸脚绊他。
付玉杉正好跨大了一步没被绊倒。
真有那么巧?
再来!嗯,他要迈右脚了,我绊!
走的什么狗屎运?又没绊倒?
再接再厉……
“付玉杉你真**的不是娘养的!让我绊一下会死啊?”忍耐这东西实在不适合小焉。
浊城。
“知道这里前面为什么叫浊城吗?”付玉杉笑容浅浅。
“当然是这里空气够浑浊!呛死了!怎么会有这种鬼地方?”小焉用衣袖紧紧捂住口鼻。
“对,人只要在浊城里走上几步,头上身上立刻会被空气里的沙尘覆盖。哎~真讨厌,若不是通往楼家堡必经这座城真不想自己身上弄得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