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女人一样,切,我看你是投错胎了,你真该做女人!”小焉讽刺道。
四人狼狈的进了城,发现这浊城里只有一家客栈,呵呵,居然还叫清新客栈。
小二见有人进来,立刻殷情的迎到门口,关上大门,满面笑容的用粗布为他们拍去身上的沙尘,伶俐的介绍着他们清新客栈:“几位一定是初来浊城,咱们清新客栈可是百年老字号,浊城里唯一一家客栈,环境好,价格还不贵,全天对外营业,童叟无欺啊,走哪儿都是备受称赞的啊,您看咱们清新客栈名为清新实也清新,店里头一点尘土都没有吧?呵呵呵……”
“没有尘土?若我在店里找出尘土呢?”付玉杉笑的莹亮,抬眸的瞬间世间像是飘扬着万朵雪花。
14.-这个江湖痞女横行
“您您您,您真美!”小二在看清付玉杉的容貌后立刻停止了为他们拍去沙尘的动作,一块粗布还停留在小焉的头顶,便痴痴的凝视着付玉杉。那么美丽的一张脸,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
“美屁啊!”小焉粗鲁的把头上的粗布抡下来直接往小二的脸上招呼,吼开了:“你是瞎的吧!敢把那么脏的抹布放在本少爷的头顶上,要是在娱乐圈你早就被人拖出去大卸八块了!”
小二被眼前这个小公子骂的傻愣在原地,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应该不是一般人,不能得罪。把粗布从脸上拿下来之后,赶紧向他鞠了三个躬,连声赔罪:“小公子恕罪,恕罪啊,小的实在是看您的这位朋友长得太美了,太吃惊了,小的这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美的男人呢。”
付玉杉十分开心的听着小二夸赞自己的容貌,突然小焉向他这边斜了一眼,然后对小二邪恶的笑着:“男人?你真是瞎的吗?连男女都分不清,他分明就是个大姑娘啊!”
小二再次傻眼,用探究的目光再次看向付玉杉。
挠着头暗自嘀咕着:若不是这身高和喉结,倒还真是个大美女呢!
“算了,本少爷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天字一号房本少爷要了,快送洗澡水上来,走了一整天了,有累又脏的!”说着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看了下付玉杉的表情,见他没什么反应也觉得无趣,招手叫来了在柜台算账的老板领她上楼。
“小将,柏亚大哥,我们上去休息吧,哇,行走江湖真不是一般的累啊!”
待他们三人上楼之后,小二听见付玉杉轻妙的声线传入了耳膜。
“那小妖精的话十句里信一句就好。”
“是!是!”小二连连点头。
“备洗澡水去吧,记得往我的水里撒些花瓣。”
“呃”小二再次怀疑起他的性别。
四人舒舒服服的洗完澡之后天已经大黑了,该吃晚饭了,四人围着一张朴素无华的方桌坐下,小焉和小将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美其名曰:犒劳自己第一天行走江湖。
“柏亚大哥别客气,敞开肚皮尽量吃!”小焉想起了小时候的习然,在孤儿院里吃饭的时间只有30分钟,习然总是吃的斯斯文文,一顿饭下来她倒是吃的小肚皮鼓鼓,可他总是只有三成饱。
“嗯。”柏亚的脸上总是带着一股令人心痛的悲伤,但只要小焉和他说话,柏亚的脸上就会出现一丝光亮。
即使他只是个替身,但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守着她,他心甘情愿。
“听这口气这顿饭是你请喽,那我可要好好吃了。”付玉杉夹了一块松鼠桂鱼“嗯~味道真不错!”
小焉认真的往柏亚的碗里夹着蹄,悠然的吐出一句:“本少爷我可没请客的习惯。”
付玉杉干巴巴的眨了几眼,听见小将对他说:“是啊是啊,我家小姐只会往兜里塞银子绝对不会往外掏银子的。”
“看你昨天邀请那么多江湖人士去娱乐圈喝酒的架势还以为你很大方呢,原来是只铁公鸡!”真是掉进钱眼里了!“罢了罢了,这顿我请了。
小焉啃着一只炸的酥脆脆的鸡腿说:“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你,算你识相。”
这时,紧闭的大门被推开了,纷纷扬扬的沙尘随着两个人影的进入又一次入主了清新客栈。
又有人进来了,小二立刻殷情的迎到门口,关上大门,满面笑容的用粗布为他们拍去身上的沙尘,伶俐的介绍着他们清新客栈:“两位公子一定是初来浊城,咱们清新客栈可是百年老字号,浊城里唯一一家客栈,环境好,价格还不贵,全天对外营业,童叟无欺啊,走哪儿都是备受称赞的啊,您看咱们清新客栈名为清新实也清新,店里头一点尘土都没有吧?呵呵呵……”
一个天空般晴朗的声音说:“还真是浊城,名字起得真好,到处都是沙子!脏死了脏死了,哎呀,全身都痒了!”长袖大甩“啪啪”的拍打着自己身上的沙尘。他紧皱着眉头,似乎这些沙子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旁边一个清瘦的男子微微摇着头拍了拍他的肩,很温和的笑着却没有说话。
小焉在看到他的时候瞳孔立刻放大,眼底有种东西闪闪发光,她的视线被那个清瘦的男子牢牢地吸住了。小焉对美的事物尤其是人一向都是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可奇怪的是他在怎么美也美不过付玉杉那个祸害,而她现在的反应却一点都不亚于初次在娱乐圈见到付玉杉,非问小焉到底被他的什么吸引,那八成就是他那与天地融为一体,纯净的毫无杂质的清新气质。他似乎是比水晶还要透明的存在,即使在伸手不见十指的黑夜里都能轻而易举的把他看透。
刚才那有天空般晴朗嗓音的男子招来小二“快去准备两间最好的厢房和一桌丰盛的晚餐,最最最重要的是洗澡水,打四人份的送进来,快去!
“好……好的!”这人绝对有洁癖!小二腹诽。
吩咐完小二,那男子转头问那清瘦的男子:“哥,你还需要什么?”
清瘦的男子唇边留着温和的笑容,他只是摇摇头,一派浑然天成的清雅。
“啊,对了!哥你该吃药了”一拍脑袋,他向正匆匆去准备洗澡水的小二喊:“泡壶热茶赶紧送到楼上!”
“是!”小二要哭了,又是水!这人是跟水有仇还是不知道水也是收钱的?
“哥,你有没有感觉它们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就像在我们身边一样?”有一种欢乐的情绪在他的眼里绽放。
那清瘦的男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却依然没有说话。
“哇!这么辛苦的赶了半个月的路终于要见到它们了!不冤了!”
知道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小焉才回过神来继续吃饭。
“真伤心呢,有我在你居然还用那种痴迷的眼神盯着别的男人看,难道我没他们好看吗?”付玉杉无限委屈的捧起他美貌无双的脸蛋,哀怨的看着小焉。
小焉毫不客气的随手夹了一块东坡肉往他嘴里塞“闭上嘴巴吃你的饭去!”
“嘻嘻嘻”小将偷笑。付公子嘴巴里塞了一块肉脸颊鼓鼓的还真可爱呢。
晚饭后,付玉杉很敬业的本着吃饱了就睡的优良精神早早的回房睡美容觉去了,柏亚也在自己的房内调理内息,昨天为小焉输的真气太多了,一定要好好调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而小焉和小将两个女孩子却没什么心思待在房间里,今天可是她们行走江湖的第一天,多么特殊的日子呀!于是她们两个人就趴在二楼的栏杆上聊起天来。
15.-守护使
“住在这个浊城的人铁定百毒不侵!”小焉笑颜如花。
“恩恩,这里的沙尘都能毒死一头大象了这里的人还能住下去,真是有本事!”小将嘟着小嘴,手肘撑着栏杆往下望着。
小焉无端端的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真是讨厌!这里就是她日思夜想的江湖?唉~江湖不该是快意恩仇、刀光剑影、潇洒纵横的吗?难道这江湖上的大人物都是生活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的吗?
小焉无聊的望着楼下,看见楼下拐角处的两个人影时小焉激动的拉过小将的手,指着楼下那两个人兴奋的叫起来:“快看快看!楼下有两个极品美男哎,有眼福了!”小焉两眼冒红心的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
虽然她说的是两个极品美男,可小焉的眼睛却只紧紧的追随着那个清瘦温润的男子。
小将随着小焉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哇,真的是美型男!咦,这不就是晚饭的时候进来的那两个男子吗?那时候小姐对着他们看了好久呢。
当时他们进入客栈的时候因为周身都覆盖着沙尘没有看的太清楚。现在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全身都打理的十分整洁,给人的感觉清俊挺拔,兄弟俩长的有五分相似,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哥哥纯净温和,眉目婉约,是如花月般美好的存在,不似之前她们在娱乐圈看见的那些少侠故作文雅。
弟弟是有晴天朗空般声音的阳光大男孩,看见他就像看见了一碧如洗的晴天。
小将承认他们俩兄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可是比起貌如仙人的付玉杉,怎么看都欠缺了几分。但在不知不觉中视线却已经无法从他们身上移看,像是被施了魔法般。
“小姐,你打算把他们收入娱乐圈吗?”小姐通常出现这种眼神都是被漂亮的东西迷住了,而被她看中的人不管男女都会被要求进入娱乐圈,她的娱乐圈可不同于别的妓院,她的娱乐圈只收被她看中的的美人,一般人想卖身进来挂牌是不可能的。
“恩?收了他们?”小焉愣了一下,笑出了声:“弟弟倒是可以,但哥哥……”小焉凝神,入迷的看着坐在楼下优雅用餐的清瘦男子。
“我想保护他!”小焉陡然生出这种念头。
“小姐,你刚刚说什么?”小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呃……好像是在说胡话,呵呵,我还不认识他呢。”小焉握起小拳头敲着自己的脑袋。天杀的,难道是沙子吹进脑子里了?怎么会说出这种胡话?想保护他?
那清瘦的男子似乎注意到了小焉的目光,抬头朝她们微微一笑,眼睛里一派澄澈温和。
小焉与他对视的时候竟然有些紧张,就像有只小鹿在她心里东跑西撞。
小焉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第一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焉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该往哪里放,战战兢兢的怕出一丁点错误。
心跳越来越厉害,连带着呼吸也急促起来。
齐焉,矜持点!矜持点!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空姐笑,快,你可以的!快笑!
小焉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哥,你在看什么呢?”坐在他对面的男子突然发问,然后转头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没什么特别嘛,不就是两个小公子。再仔细一看,那男子突然眼睛一亮,拍着桌子笔直的站了起来激动地说:“呀!是昔沐!哥,那是你的昔沐!”
小焉听见那个晴朗的声音说起昔沐,下意识的握紧手里的昔沐神剑。
他怎么会认识昔沐神剑?老爹把它藏得那么好,还是十几年来第一次现身在江湖上,他怎么会一眼就认出它?还说昔沐是他哥的?明明我才是它命定的主人啊!
那男子已经踢开凳子,急冲冲的正往楼梯处跑,却被那清瘦的男子一把拉住,他还是没有说话,双手在空气中比划着什么。
“哥,我知道了,我保证不会轻举妄动,就算他们是偷走昔沐的贼,我也饶他们一命,行了吗?”
听到弟弟的保证,他放心的拍了拍他的肩,温和一笑,随他一起走上了楼梯。
“请问你手上的这把剑是怎么得来的?不是你的吧?”弟弟问得很直接,没有多余的客套话。
小焉扬了扬手上的昔沐神剑,带着痞子气的笑说:“偷来的,蒙来的,拐来的,骗来的,你信哪个?”
“你耍我!”他的声音调高了几度。
“你能怀疑本少爷,本少爷我就不能耍耍你吗?”小焉说的理直气壮。
“枉我们家少爷刚才还夸你们呢,一上来竟然对我家少爷这般质问,懂不懂礼貌?”小将瞪着眼看他。
“嘎吱——”有推门声。
小焉看见柏亚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们是谁?”柏亚走到小焉身边,神色冰冷的打量着他们两个人。手中那把名叫命的长剑时刻不离身。
“我哥是昔沐的守护者,我劝你们乖乖把它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一命。”他的声音依然如朗空般,却多了一丝咄咄逼人的味道。他不想陪这群偷走昔沐的贼继续耗下去。
小焉双手环胸,浑然天成的痞子气:“看谁饶谁一命吧,你这个臭小子!”
“哈!哈!哈!你要饶我楼天漾一命?就凭你这小贼?那就比试比试吧!”
楼天漾!
他姓楼?
三人愕然,彼此互看了一眼。
难道他们就是是八年前楼家血案唯一幸免的楼大师的双胞胎儿子?
会不会太巧?
行走江湖第一天就完成了任务,找到了楼大师的两个儿子?
会不会是假的?太假了吧!哪有自己送上门的!
小焉单手拖住下颚,仔细审视他们。听那齐云老头子说楼大师是当时数一数二的美男子,这两个人倒是长得不错,难道真是他们俩?
“认识乔妖吗?”小焉问。
“你怎么知道乔叔?你是谁?”天漾的眉毛皱起来。
哦,看他的反应是认识的啊,还叫乔叔,辈分也对。
小焉绕过挡在面前的天漾,走到那清瘦的男子面前,问:“你也姓楼吗?你们是不是楼大师的儿子?”
不知道眼前这个俊秀的小公子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身份的,但他还是很诚实的点了点头。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上下扇动了一下,眼底有比水晶还要透明的光芒。
像这样的人,是没有人会不相信他说的话的吧。
“我相信你!”小焉的眼里无比认真。
“喂喂喂!现在是我们不相信你!”天漾把小焉的身体扳过来面对自己,并纠正她的话。
小焉甩开他的手,仰起脸说:“既然你说你哥是昔沐的守护使,那他应该能证明我是不是昔沐的主人吧?”
16.-楼纯一
纯一温和一笑,他自然是知道的。
水袖微动,右手已经悄悄握住了小焉没有握剑的左手,十指相扣。
小焉紧张的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整个人像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天知道她心里有多兴奋。手心里那只白净修长的手像是有魔力般把一股温暖从手心传递到了小焉的心脏。
纯一闭目,宁静安然的样子,圣洁的像是顶着光圈的天使。
片刻,他的手收了回去,睁开眼睛,小焉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笑意。
“哥,他是骗人的吧,他才不是昔沐的主人对不对?”天漾凑上前问。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个毒舌的小公子不配做昔沐的主人。
纯一眼里的笑意更深,向天漾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小焉抱拳一拜。
“他他他……他真是?”天漾恶狠狠的指着小焉,像在指证罪犯一样。
小焉撇他一眼,懒得再理他,急忙把纯一扶了起来。
小将却替小焉委屈了说:“我家少爷就是昔沐神剑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主人,连你哥都说是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又不是昔沐神剑的守护使轮得到你插什么嘴?”
“好吧好吧,算我们倒霉,既然大家都是自家人那这就是一场误会,是不是?别那么小家子气嘛!”天漾爽朗的笑了起来,抬手拍拍小将的肩膀以示友好。
天漾以为她是男子下手便也没什么轻重,小将毫无准备被他拍的差点栽倒在地。
一站稳小将就狠狠瞪他:“谁跟你是自家人!还有,不准拍我的背!”
小焉见小将受了欺负,立刻站出来推了天漾一把“我们也就跟你哥沾上了关系,要说自家人才没你的份,手放规矩点,拍坏了你倾家荡产都赔不起!”
“别像个女人一样弱不禁风的行不行?大男人拍一下有什么关系!”
“你大爷的!”小焉刚想骂个痛快却被柏亚拦住了,一袭蓝衣隔在了他们中间。
同时天漾的肩膀上也落下了一段水袖。
“哥你都听到了,是他们先骂我的!还有,这个人总是色眯眯的盯着你瞧,说不定有断袖之癖呢!”
纯一只是微微笑着,然后做了一串手势。天漾看后惊讶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绕过隔在中间的柏亚,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小焉一遍,然后又把小将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嘟囔道:“哪像女人了?”
再走近一些用手比划了一下小焉的身高,只到他的下巴而已啊,真是女人?天漾叹了一口气,用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语气说:“既然是女的那就不跟你们计较了,还是那个谁说的对,千万别跟女人和小人计较,算你们走运。”
小焉气得牙痒痒,就在要开口之前天漾又凑近了小焉耳边小声的接着说:“不准再那么色眯眯的看着我哥,他是不会喜欢你的!”
“你哥叫什么名字?”小焉问。
“我哥是不会喜欢你的!”天漾十分肯定的回答她。
“我问的是你哥的名字!”小焉觉得跟他沟通很有问题。
“楼纯一。”天漾咬牙切齿道,从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女人。
“纯一?”小焉喜笑颜开的看向那抹水色身影。
纯一点头微笑着。
小焉窃喜的在心里重复着“楼纯一~楼纯一~纯一~”,真是人如其名啊,太符合他纯净、原始、本真的特质了。
“别犯花痴了!”天漾吼她。
见她毫不理会,伸出双手使劲摇晃着她的肩膀“不要再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哥听到没有!你听到没有!”
柏亚的神色越来越冰冷,打下摇晃着小焉肩膀的两只可恶的手,声音平平的对天漾说:“不准碰她。”
天漾看得出这个这个蓝衣服的男子和这个假小子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他看向他的时候天漾有一种被烈火焚身的感觉。
此时,付玉杉正微眯着睡眼,半推开房门倚在门边,对这群扰了他清梦的家伙说:“睡觉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优质的睡眠能美容养颜的,快回去睡吧。”
他的眼底似乎有一层朦胧的白雾让他不能完全睁开双眼,他还没来得及穿戴整齐,此刻白亮的里衣有些凌乱,看得见他性感的锁骨和胸前一片白皙的皮肤,他抬袖掩口,无比庸懒的打了个哈欠,看在小焉眼里妖孽极了。
翌日,天漾在看到付玉杉肩上的翼纤神剑之后立刻像八爪章鱼一样紧紧贴在了翼纤神剑上面。
“小宝贝,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么多年你过得好不好?好想你啊~”
在天漾抓着翼纤神剑发了一阵疯后,小焉和小将把昨晚发生的事七嘴八舌的讲给付玉杉听。
“所以他也有可能和他哥哥一样是神剑的守护使?翼纤的守护使?”付玉杉气定神闲的放下茶杯,问道。
“虽然看他的样子真的不像是什么守护使但他是楼大师的儿子,勉强可以信信。付公子你不信?”小将扒拉了几口稀饭配梅干菜,抬头问。
“平时翼纤只让我一个人碰,今天却对他一点都不排斥,我怎么能不信。”付玉杉笑的温温柔柔。
“翼纤只让你一个人碰吗?其他人碰了会怎么样?”小焉不信他。
“轻则被灼伤,重则生命堪忧。”
“那我的昔沐呢?”小焉问。
“你不是见过了吗?真健忘!”付玉杉一个爆栗敲上来。
“哪有?昔沐从没离开过我的手,连昔沐的守护使纯一都没碰过呢!”小焉说着向纯一看了一眼。
付玉杉无奈的摇头,这孩子,没救了。
“有!”柏亚突然接口。
小焉疑惑了,连柏亚大哥都知道?为什么她不知道?
“比武招亲那天,齐云拿着它。”柏亚提醒道。
哦~是啊,是有这么回事来着。当时那老头子拿着昔沐要杀柏亚大哥呢,自己还被他刺了个窟窿呢。“可是那老头子拿着昔沐刺我的时候好好的呀?”
“那是因为昔沐那是还没开封,之后昔沐刺入你的身体,沾上了你的血,齐盟主不就被昔沐弹出很远吗?他那时一定受了重伤。”付玉杉说。
17.-同行
“那老头子受了重伤?真是看不出啊,还是硬条汉子,死撑了那么久。”小焉终于发现那个逼她比武招亲的混账老爹身上有那么些值得她佩服的地方。
“齐盟主才德兼备大仁大义这是江湖中公认的,可你这个亲生女儿怎么那个小看他?”付玉杉十分好奇。
“小看他还是轻的,我还想骂他呢!那老家伙自己公事一大堆还要管着本少爷不让我出去玩,他知道本少爷我开的娱乐圈不同于别的妓院可他还是百般阻挠我赚银子,非要我把娱乐圈关掉,在本少爷我的抵死不从下才保住了我那赚银子的宝地。”小焉一想到这些就来气,抢过付玉杉手上刚泡好的一杯茶咕嘟咕嘟喝了下去,继续发牢骚:“还有呢,本少爷我一旦被他抓到什么把柄他就关我禁闭,让我在那个大佛像底下反省,还不给吃的,这是虐待!虐待啊!”
“是啊,是啊,我要去给小姐送吃的老爷都不让,后来老爷干脆把我也关了进去!”小将对这事也有牢骚要发。
“那你们就当真不吃饭了?不是你们的风格啊!”付玉杉可不信这两个小东西不会动小脑筋。
“当然要吃!而且吃的比他还好呢!我们一个月总有那么一天乖乖呆在家里然后溜到大佛像后面把从娱乐圈带出来的各色美食藏在那里,不止美食还有美酒呢,另外还有供我们消遣的小玩意儿、金疮药等等等等。厉害吧!”小焉骄傲的扬起小脑袋瓜。
“真是小妖精!”付玉杉伸出手蹂炼起她的小脑袋瓜。真是没见过像她这般的女子。
“你们玩够没?真恶心这场面!”把翼纤放到付玉杉面前,天漾坐到纯一旁边开始吃早餐。
“哎呦!发疯发够啦?舍得回来啦?还以为你光抱着翼纤就能饱呢!”小焉语调阴阳怪气的说。
“你!”天漾从没见过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呢,还是个女人,气死他了!
小焉一边抓过盘子里最后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包子开始啃,一边冲天漾扮着鬼脸。
付玉杉被他们逗得笑容灿烂,他问:“你们这次下山是因为得知昔沐与翼纤重现江湖是吗?”
“恩,师傅说时机到了,我们该下山履行我们的使命了。”天漾虽然没什么心情回答他的问题,但看在他是翼纤的主人的份上还是开了尊口。
“保护他们不被白冥教毁了?”
“当然啊,你们虽然是神剑的使用者,可只有我们才能真的保护到他们!”天漾非常臭屁的说。
“代价呢?”付玉杉问。
“生命!”
所有人都听了到天漾说的话。
“我们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它们!这是我们的使命。”
“看样子你们是要与我们同行喽,这一路一定会很热闹。”付玉杉笑的狡黠。
小焉朝天漾翻了个白眼,继付玉杉之后又来了个讨厌鬼!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不会是直奔白冥教去决战吧?”他用朗空般的声音笑问。
“去你们老家楼家堡,帮你们查出杀死你们全家的凶手是谁,看我们多好,还不快感谢我们!”小焉撇他一眼。
天漾接着喝粥,不理会她,直到一碗粥见底,他才慢吞吞的说:“我们楼家堡为了炼就这两把神剑牺牲了多少人,查出凶手是你们应该做的!”
这时,柏亚突然吼了一声:“谁?出来!”
一串娇柔的笑声传入了所有人的耳膜“呵呵呵呵……不愧是小蓝啊!”
清新客栈的大门被推开,一位用红袍掩住了全身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女人一定长得很好看!小焉的第六感告诉她。
小二殷切的迎了上去,刚要开始介绍他们清新客栈名为清新实也清新的时候,那红袍女子把红袍脱下交与他手里并示意他离开。
那小二也明白江湖人都是很危险的,像他们这些连三脚猫功夫都不会的小百姓乖乖听话就是了,于是悄悄地退下了。
“易羚!”柏亚冷声道。
“哎呀!小蓝你真伤红姐的心,不告而别也就算了,今天见到人家还那么冷淡。”易羚娇嗔的走到柏亚旁边,说:“也不请红姐坐坐,红姐可是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才找到你的,全身都快累散架了呢!”
柏亚冷着脸不理她。
易羚也不生气,在付玉杉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顺便欣赏了一下付玉杉的美貌,大赞:“这位公子便是在齐小姐的比武招亲上大放异彩的付玉杉付公子吧,果真如传言所说拥有倾城之色,宛如仙人,连我这女子都自叹不如呢。”
付玉杉微微一笑,看在易羚眼里已是颠倒众生。
“你也不赖嘛,正好凑一对!”小焉插嘴。
“呵呵,是吗?小弟弟说话真是讨人喜欢。”易羚掩唇娇笑。
某夫某妇!这是小焉还没说出口的话。
“说,你来这儿的目的。”柏亚冷冷地瞧着易羚,她来这儿绝对不会有好事!
“红姐能有什么目的,还不是来劝你早点回家。”易羚无限委屈的剔他一眼。
“我已叛教,不会再回去,你走吧。”
“你会死。”易羚说。
“我不会。”柏亚的回答十分肯定。
“算算日子再过几天你就会毒发了,当真不要跟红姐回去吗?”易羚劝道。
“我再说最后一遍,不回。”柏亚坚持。
“好吧!小蓝啊,等你想回去了就告诉红姐,红姐会帮你向教主求情的。”易羚起身叫来小二要了间房,想上去躺会儿休息休息。临走时对柏亚说:“呐,小蓝啊,红姐对你够仁至义尽的了,红姐只有一个月的期限,到时你可别为难红姐啊!”
“柏亚大哥你中毒了?中了什么毒?严不严重?你怎么都不和我们说呢?走,我们回去,我爹那儿有好多很好的药,我们回去找他帮你解毒!”小焉激动的想立刻马上带着柏亚跑回去解毒,她的然哥哥为什么总是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这种毒齐盟主解不了的,应该是老鬼用来牵制他们特别研制的毒药,每隔一段时间便要服一次解药,否则……”付玉杉没有再往下说,他怕小焉会接受不了。
18.-下一个镇
“我是服了毒药,它叫血丹。”
小焉听了,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为什么要吃那种东西?为什么为什么?你如果不回去的话真的会死掉对不对?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来!你马上跟她回去好不好,我不要你死!呜呜……”
柏亚心疼的抱住她,她又哭了,哭的那么惨。
“我不会死的。不要哭。”小焉听到柏亚在她耳边说。
“你真的不会死吗?”小焉从他宽大的衣服里钻出小脑袋瓜,吸了吸鼻子仰着头问他:“可是……这种毒不好解的吧,你知道谁能解你的毒吗?”
柏亚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抹笑容“我的毒已经解了。三年前就解了。是我的师傅毒郎君。”
“毒郎君?很厉害吗?”小焉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瞧着他。
“恩。他根据我每次毒发时的症状推测出血丹中的成分,试验了不下数百次才研制出了血丹的解药。”柏亚一定想象不到他此刻对小焉有多温柔。
“你真的不用死了对不对?”小焉开心的抹干眼泪,嘴角笑开了花“我还想,如果你死了我就去找那个老鬼报仇,铲平他的白冥教,然后跟你一起死呢。现在多好,都不用死了。”
“我们得赶快离开这儿。”付玉杉说。
“为什么?难道我们那么多人还打不过她一个吗?怕她干嘛!”小焉不懂付山芋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胆小了。
“你觉得她刚才进来的时候都看见了些什么?”付玉杉问。
“我们几个人呗,还有什么?”天漾好奇了。
“还有昔沐和翼纤。”柏亚接着说。
“聪明!毁了昔沐和翼纤远比把你带回去有用得多。”付玉杉的脑袋永远比别人多想一层。
“那咱们就马上打包上路,别让那妖女赶上了。”小将说。
一行人匆匆打包了行李,继续赶路。
走了三个时辰才走到了下一个镇。
这镇并不繁华,简直就是平凡到了极点,一眼看过去,有几个小摊,有几个逛街的人,一目了然。
“烤鸭哦,烤鸭哦,本店今天特色招待秘制烤鸭,皮脆肉嫩,鲜香爽口,先来先得嘞,仅售20份,来晚了就吃不到啦!烤鸭哦,烤鸭哦……”一个如意楼的小伙计站在楼下卖力吆喝着。
小焉可爱吃烤鸭了,光听小二吆喝,肚子里的馋虫就受不了了。“我想吃烤鸭!我和小将去买两只烤鸭哦,你们先逛着,我们待会儿就回来。”
小焉拉着小将朝如意楼飞奔着,一边跑还一边问站在楼下吆喝的小二:“烤鸭还有几只?烤鸭还有几只?卖完了没?”
“烤鸭还有呢,公子不用急,楼上请~”
一边走她还一边问:“你们家的烤鸭真的是秘制的吗?要是不好吃的话本少爷我可不付帐啊!”
“您就放心吧,本店的烤鸭那是本镇出了名的,平时一天只做十只今天您赶巧了,本店今天特色招待,做了二十只呢……”小二笑吟吟的介绍着。
看着她们走进如意楼,剩下的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这算什么?见鸭忘友?他们几个大美男还比不上几只鸭子有魅力?
“这两个丫头脑袋是没长吧,现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还有心情去吃鸭子,就不考虑一下昔沐的安危!万一碰到白冥教的那个红衣服的女人把她们杀了把昔沐毁了怎么办!”天漾气冲冲的指着如意楼的招牌大骂,看不见人影了,指着人家招牌骂骂过过瘾也好。
“我去看看。”毕竟现在的情形不一样了,易羚要下手的目标不止他一个了,小焉又鲁莽武功又差,柏亚也有些担心。
一朵晶莹的雪花映入柏亚的眼眸,看仔细了才发现原来眼前站着的是付玉杉。他连他移动的身法都没看见,这等轻功真是精妙,柏亚不由暗叹。
“我去吧,正好我也有些饿了。”莹莹雪衣耀着众人的眼,付玉杉没听柏亚的回答便自经走向了如意楼。
“三个都走啦?那我们也跟去吧,这大街上有什么可逛的,天气还怪热的,是吧哥?”天漾回头一看,天呐,哪还有他哥的影子,难道……走丢了?“哥!你在哪儿啊哥,天漾在这里啊,你别吓我啊!哥——”天漾急了,这是他们第一次下山,什么地方都不认识,万一迷路了……
“我跟你一起找,他应该不会走太远。”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柏亚拍着天漾的肩膀说。
“谢……谢谢!”天漾显然一愣,没想到柏亚会主动帮忙。
“这镇不大,会找到的,放心。”柏亚说完这句就沿街开始找了起来,丢失亲人的滋味柏亚懂,是生不如死的感觉,因为他的小岑就是这样失踪的。
不算宽敞的街道,稀稀疏疏摆着几个贩卖食品和小物件的小摊子,整条街道上有什么一目了然,那就不是在这条街上,去下一条街,果然在下一条街的路口就看到了那抹水色的身影,他正背着一位衣着华丽两鬓花白的老者前往一间医舍就医。
“在这里!”柏亚对着身后六神无主连续撞翻了好几个小摊子的天漾说。
“真的?”天漾兴奋的冲了过来,才几十米的距离有撞翻了好几个小摊子,连忙赔了不是又赔了银子。跑到柏亚旁边的时候真的看见了那个他做梦都会担心的人。
柏亚问的第一句话是“哥,你怎么流汗了?背上怎么还背着个人,你的身体受得了吗?你这样子很危险的!”
纯一对天漾笑了笑,微微别过头示意天漾让开一些,天漾当然明白是自己挡了他的路了,立刻侧过身去。
“他是谁啊?他生病了吗?哥你行不行,让我来背吧。”天漾在一旁非常焦急,奈何现在纯一背上背着一个人不方便比手语,问了也白问。
没多远纯一就踏入了医舍,把背上的老者放下后,纯一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变得苍白。
里间有人听见动静,立刻出来了,一位医师摸样的人一看见那位老者就立刻唤来药童把他搀扶进了里间,看样子是认识他的。
19.-纯一救慕容叔离
里间,医师正在为那老者诊治,外间,天漾把纯一扶坐上一张椅子,忙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上一颗纯白色的小药丸让纯一服下。
纯一微微摆手,神情有些疲倦,可能是刚才用了太多的力气。他吃力的抬起袖口擦拭着额头上密密的小汗珠。
天漾看他这个样子,不禁皱起了眉毛,捏着小药丸的手没有收回来,他说:“师傅说过你不能出汗的,一旦太过劳累就要立即服药,耽搁久了连这雪莲做的药丸都救不了你!”
纯一仍是不肯接过药丸,他有他的坚持。虽然这天山雪莲制成的药丸确实能够帮他消去些痛苦,可是他不想做个药罐子总是拖累天漾。从小,他不能快跑,天漾就陪着他慢走,他一劳累,天漾就马上递给他药丸,他从没有尽过一个当哥哥的义务反而要弟弟来迁就他,就连进客栈点吃的、要住宿,也因为他身有残疾而要天漾帮他打点好一切。
他不想再依赖那些药了,那么多年了,他想要试试戒掉那药丸,不然他就等同于一个废人!
“哥!你再不吃我可就生气了!”天漾看见不止他的额头在出汗,连他的衣服也都被汗水染湿了,他的出汗量一向是常人的好几倍,但天漾还从来没有见他出过这么多汗。“你这是想干嘛啊!你想死掉吗?”
倚在门口的柏亚是第一次听见天漾用这么严肃的口气对纯一说话,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虽然一个常人出点汗累一点不是什么大事,但这个纯一的体质似乎比常人差很多。柏亚抢过天漾手中的白色药丸硬塞进纯一的嘴里,粗鲁的拿起桌上的水杯给他灌了几口,确定药已经咽下之后转身就走。
在走出医舍的大门之前他说:“你的生命对他很重要。”
天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呆住了,这个整天冷冰冰的怪人居然懂他!
虽然他的做法简单粗暴但却是让他吃了药,天漾决定从今天起他要改变对柏亚的看法!
纯一也在为那句“你的生命对他很重要。”而深思。他的身体非常脆弱,这点他从小就知道,可他居然想通过不吃药来改变自己的身体,他确实愚蠢了,不吃药只会让他的身体更加的虚弱,只会让天漾更加担心而已。
突然他抬起头对天漾露出一个歉疚的笑容,接着做了一串手势。
天漾等他比完手语,扁了扁嘴说:“这才对嘛,以后一定要乖乖吃药,不要让我像他刚才一样对你用强的。”
纯一笑着点了点头。他的脸色好了很多,至少有些血色了,汗也止住了不再出了。
这时,在里间接受治疗的老者已经清醒了,得知自己的救命恩人就在外间,立刻下床走了出来,看见纯一就要跪下去。
纯一刚服过药不宜多动,天漾又看这老者这个样子,立刻抢在纯一起身之前就扶住了老者。
“老人家你这是做什么呀?”
“老朽这条残命今日若不是蒙公子所救恐怕就要去陪我那早死的大哥了,公子救命之恩老朽一定铭记在心。”那老者可能是说的太激动了,说完之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天漾赶紧把他扶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拍着他的后背让他顺气。
“多谢,多谢公子。”那老者侧过头对天漾说。
“老人家,你怎么会病的这么严重?刚刚进去的时候一点意识都没有。”从这老人家的身形步伐还有说话的力度天漾看得出他是练武之人,可他身上又没有刀伤剑伤甚至血迹,练武之人身体很少有像他哥这么差的。
“老毛病了。没想到今天会突然发病,身边也没准备药……唉,我那大哥就是这么死的!”老人家沉痛的哀叹了一声。随后握拳对着纯一一拜:“今日若不是公子及时相救,我这条老命就没啦!”
纯一温和一笑,摇了摇头。
“怎么公子……”老人家似乎留意到了纯一不能说话。
纯一点头。
“唉,如此俊美善良的公子竟然不能开口说话,当真可惜啊!”然后唤来正在煎药的南师傅,真诚地问:“南师傅,您可有妙法让这位公子重新开口说话?若有,不管什么珍奇的药方子尽可向我慕容叔离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