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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笑吟子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0:43

南师傅走过来递给他一碗棕色汤药,然后认真地看向纯一,继而歉意一笑:“这位公子的病可不止哑而已,恐怕还从小体弱多病面色苍白吧,按理来说,这么虚弱的身体只适合在床上休息静养不宜多加走动,可这位公子因常年服用药中圣品天山雪莲,所以才能像常人般自由行走。”南师傅顿了顿,又说:“南某只能看出这位公子所患何病却实在无能医治,实在惭愧。”

慕容叔离喝了一般的药,听到这一句突然放下了药碗,问:“南师傅你当真无法医治吗?”

“南某虽无法医治,但这位公子自有贵人相助,那位常年以天山雪莲为药给公子服用的高人,既然舍得药中圣品天山雪莲,那自然也会竭力把公子治愈。”南师傅刚说完,又有病人进了医舍,便向他们一拜,指挥着药童把病人扶进里间,自己也进去了。

慕容叔离长叹一声,实在惋惜。

“老人家你别叹气了,说说你家在哪里吧,我们送你回去。”天漾觉得这个老人家那么关心哥哥一定也不是坏人,打算把他送回家。

“两位公子面生的很,一定不是本地人吧,若无急事请到老朽家中住上几日,让老朽尽尽心意吧。”慕容叔离心里已有打算,以他慕容家的实力和财力定能在几天之内请遍天下名医,他一定要帮他的救命恩人把病治好。

“哎呀,这就不行了。”天漾苦恼地说:“我们和同伴走散了,要是再不去找他们……”

话还没说完,门口处就飞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二话不说就往纯一身上贴,“纯一你没事吧?听柏亚大哥说你在医舍,生什么病了怎么进医舍了?是不是天太热了中暑了?那个死小子是怎么照顾你的!”

20.-少主慕容音逆

纯一任由小焉在自己身上揉揉摸摸检查了个遍。

倒是天漾的额头上冒出了好几个十字路口。

实在受不了像只八爪章鱼一样黏在自家哥哥身上揩油吃豆腐的某只,伸手把她拎出了两米,骂道:“怎么会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啊!光天化日的见男人就抱!”

“严重警告你!说话注意点,本少爷我虽然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名门淑女但也绝对称不上什么不知廉耻!还有,除了纯一之外你还见我抱哪个男人了?少在那儿满嘴喷那什么!”顾忌到还有纯一在场,小焉尽量控制自己不把最后一句话说完整。

“你个男不男女不女装人妖的,我楼天漾也警告你,不准再对我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我就逞你晚上睡着的时候把你丢进猪圈里!”天漾面目狰狞,做出他认为。

“本少爷我如果怕你就不姓齐!你个猪头猪头猪头……”

天漾的脸被气得通红,想他楼纯一活了近20年了,哪个不是把他捧在手心里,说不得骂不得,现在却被一个黄毛丫头口口声声骂成猪头,更可气的是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还骂不过她!

“还好你现在穿的是男装,若是女装这门槛一定早被踏破了。”付玉杉满是笑意的指引小焉看向门口。

门口已经围了七八个看热闹的三姑四婆。

看就看呗,这有什么?看一眼还能少块肉啊!小焉可不介意。

小焉随口问道:“是本小姐长得太好看了吗?”

小焉其实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如果她穿女装骂人就像是泼妇骂街了,一定会引来很多好事的人围观。可那又怎样?她本来就是不叶镇上最出名的痞子。

付玉杉掩唇轻笑,盈盈长袖竟挡不住他散发出的光芒。

真是个妖孽!小焉愤愤的瞪着他。

付玉杉被瞪得不明所以,迷茫的向身边的柏亚和小将询问:“我这又怎么得罪这妖精了?”

小将口快的说:“是付公子长得太好看了,妖孽极了,我家小姐才呜呜……小姐……。”

小焉急忙冲上去捂住小将的嘴,还好捂的及时不然就被她说漏嘴了,小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怀里不安分的小将一眼。

付玉杉托着腮,细细品味小将刚才说的话:“妖孽?哈哈,果然是小妖精会用的形容词啊,真是可爱呢!我可以把它理解为是对在下的夸奖吗?”付玉杉堆着满脸的媚笑。

“真是够无耻啊!”小焉对他竖起大拇指。

“这几位就是两位公子失散的同伴吧?”慕容叔离问向纯一。

纯一旁观着他们斗嘴,眉眼之间尽是笑意,他对慕容叔离点了下头。

慕容叔离走向前,来到小焉他们面前,,先是有礼的一拜。好吧,这一拜确实吓着小焉了,那么老的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向她鞠了个90度的躬,小焉下意识的向后跳了一步。还是付玉杉不惊不动,淡定的向他点了下头作为回礼。

慕容叔离这才满脸笑容的说:“纯一公子是老朽的救命恩人,众位都是纯一公子的朋友,请不必客气,到老朽家住上几日让老朽好好招待众位吧。”

夜晚,慕容府。

小焉等人的衣食起居已经被慕容叔离安排的妥妥帖帖,现在都用过晚饭被带去各自的房间了。

慕容叔离的书房灯光大亮着,他坐在靠背椅上,疲劳的对他的侄子叮嘱着:“音逆啊,今天来到府上的这六位都是我请来的贵客,这几日要住在这儿,你是府上的少主人定要好好招待他们啊,切不可怠慢了。还有,吩咐下去,重金悬赏江湖上的名医,若有人能治愈纯一公子恶疾者赏金万两。”

“他救了你一次你就要把你所有的东西都奉献给他?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啊,叔叔。”慕容音逆笑着挑眉。这种没大没小的话全慕容府也就他敢说了。

“音逆!”慕容叔离怒声喝道:“或许我在你眼里不是什么大善人,但我也知道欠人恩情一生不忘,你是想让你叔叔我死了之后躺进棺材里也不能瞑目吗?”

“是吗?死不瞑目?”慕容音逆浅笑着看向他年老的叔叔:“那就谁您吧,叔叔。”说完之后甩甩袍袖,径自走出了慕容叔离的书房。

“音逆!你忘了你爹当年是怎么死的吗?如果当时有人能扶他一把……”看到音逆的背影决绝的消失在了门口,慕容叔离的声音戛然而止。

慕容音逆,是慕容家的长子,慕容叔离大哥的儿子,长相俊美,个性中还有常人望尘莫及的随兴,说话刻薄不留情面,是让人又爱又恨的结合体。

半夜,音逆带着美酒坐在花园中的小凉亭里独自小酌,迎着月光,温润剔透的酒杯发出淡淡的光亮,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香夹杂着花香,妙不可言。

“喂,前面那个穿梨花的!”突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闯进了音逆的世界,音逆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绣有梨花图案的衣服,感觉有些好笑,为什么他抓住的特征是衣服上绣着的梨花而不是“前面那个在喝酒的”或者“前面那个在凉亭里的”。

“喂,听见了没有,就是你穿梨花的,别看了!”小焉见他不答,又叫了一声。

音逆也没动气,好脾气的转过身看着她。

这时小焉已经走近了:“你听见了就答应一声呀,知不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

音逆看着眼前小巧可人的小公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究竟是谁没有礼貌?

“有什么事吗?”

“吃晚饭的时候见过你,你是慕容府上的人吧,那你知不知道这镇上的木匠住哪儿”小焉开门见山的说。

“已经三更了,木匠也需要休息吧,你找他们做什么?”音逆对他三更半夜要找木匠的想法感觉非常可笑,他慕容家什么东西没有?还需要找木匠做?

“这样啊?你们镇的木匠真是不敬业!”小焉摇了摇头。

“……”音逆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你知不知道哪有木头钉子和锯子?”

21.-关于那张‘床’

木头钉子和锯子?

音逆这下彻底被问懵了,这位小公子到底要做什么?

“知不知道你倒是说句话呀!你不知道的话就说出来,别浪费我时间,我要问别人去了啊!”小焉不耐烦的白他一眼。

“这个时间你还想去问谁?”音逆出乎意料的对她笑了笑:“跟我来。”

他倒是要瞧瞧她这半夜三更不睡觉出来找木头钉子和锯子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

之后的两个小时内,小焉在杂物间大干特干了一场。

“卡兹卡兹……”

“嚓嚓……”

“碰!碰!……”

音逆在一旁看得嘴角都抽搐了。

要说经过这两个小时之后他对小焉有什么感想,那只有强悍两个字能形容了。

“大功告成了!”帅气的把多余的钉子往后一扔,小焉顶着两只熊猫眼站在一个疑似木头架子的物体上特有成就感的嚎叫着。

“……”音逆沉默。

小焉十分骄傲的扬起小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音逆:“怎么样,做的不错吧?本少爷我真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哈哈哈哈……”

音逆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十分感叹这家伙的脑子是什么结构的,而且自己居然还陪他耗了两个小时?

音逆摇了摇头,上当了,好吧,算他倒霉。

转身刚要走,就被小焉叫住了:“喂,别这么不屑啊兄弟!你可是第一个见到本少爷做床的人,发表点意见啊。”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就为了做这张……‘床’?”难道他慕容家的客房内还没床了不成?他竟然还自己做了一张?搞笑!

“是呀!”小焉从那个木头架子上跳了下来,拍了下音逆的肩膀说:“虽然我们是你们家老爷子请来的客人,可以白吃白住,但弄坏了东西还是要赔的不是?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个噩梦,把你们家的床给踹崩了,现在做一张还给你们。”

小焉笑眯眯的叉着腰,做出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不用感谢我的,真的!”

“你,真行!”音逆的态度180度大转弯:“虽然床做的不怎么样,不过你这个朋友我慕容音逆交了!有担当!”音逆搂过小焉的肩膀说:“走,我们喝酒去!哈哈哈哈……”

“好,喝酒去!”小焉十分爽快的答应了,显然这个性格随性的男子很合她的胃口。

外面天色已经变成深蓝了,不再是他们进去杂物间时的乌黑一团了。这两个为了一张床折腾到现在的人顶着四只熊猫眼和满身的木屑相见恨晚似地勾肩搭背的跑去酒楼喝酒交兄弟去了。

回来的时候小焉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有趣的是小焉在醉酒状态下好像还记得自己房间的床被踹崩了的事,死活不肯回自己房间,非跑到隔壁客房去睡。

小将看见小焉这副摸样回来,气的差点喷火:“你带我家公子去哪里了,还喝的这么醉!我家公子从来都是不胜酒力的怎么会喝这么多酒?你说话呀,说话!”

“放心!大男人喝点小酒没事的,而且我们是兄弟,我不会害他的——”喝的同样晕乎乎的音逆半梦半醒的说着,接下来立刻倚在旁边的一个家丁身上狂吐起来。

“臭死了,快出去吐!我家公子还要休息呢!”

“接着喝啊!”音逆又嚎叫了一句。

“还不快点把他拉出去!”小将怒瞪着扶着音逆的家丁。

那家丁看了一眼小将的脸色,半秒钟不犹豫的把音逆扶出了房间。

“小将,我好难受哦,呕……”小焉挪了几下身子,最终还是选择在床上大吐特吐了一番。

小将马上去端来毛巾和水要为她擦拭,在看到那张沾满垢物的床之后哀叹了一声

:“小姐啊,这是付公子的床啊——”

终于吐爽了的小焉乖乖的由着小将扶进了小将的房间。因为酒精的作用,小焉一沾上床立马倒下就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焉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个很尖锐的女人声音“是哪个长了狗胆的把我哥哥灌那么醉!有没有能喘气的出来应一声,别以为仗着有我爹撑腰就可以在我们慕容府为所欲为,我们慕容家的人可不是任人欺负不出声的。”

“啪!”响亮的一声。

“啪!”更响亮的一声。

“你个下人竟然敢打我慕容颖儿!你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小焉从床上坐起来,拍打着晕乎乎的脑袋,跌跌撞撞的向门外走去:“小将,什么人那么吵啊?哦!头好疼啊~”

“小姐你醒啦!”小将欣喜的跑过来“好像是慕容家的小姐,责怪你带他哥哥去喝酒,撒了会儿泼就走了。”小将笑吟吟的扶住小焉。

“你的脸怎么红了一块?是不是她打你了?”小焉心疼的捧着小将的脸。

“嘿嘿”小将贼兮兮的说:“我还她的更重!”

“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小将!”小焉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煞是好看。她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咦?小将,天怎么这么黑,要下雨了吗?”

“小姐,你睡了十二个时辰了,我们晚饭都吃过了。”

小焉一脸黑线“十二个时辰?我是猪啊,睡那么久?”摸摸肚子,确实饿了。

“我叫厨房再去做点,马上就回来,小姐你先进屋休息会儿,醒酒汤放在桌上了记得要喝哦。”小将叮嘱着。

“知道了。我要吃酱肘子哦,叫他们多放点……”

“多放点糖,炖烂一点,毛要全拔光一根都不能有。放心吧!”在一起那么多年小焉的喜恶小将最清楚不过。

“嘿嘿……”看着小将走远的背影小焉不禁傻笑起来。

一阵晚风吹来,穿的单薄的小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双手环抱住自己准备进屋。

刚转过身小焉就撞到了一堵人墙大骂:“啊!哪个不长眼的?”

一抬头,眼前出现的是一张绝世的面容,这张脸的主人小焉熟的都快烂掉了,但他这表情……怎么跟欠了他百八十万似地“臭山芋挡什么道,走开!”

压下火气,付玉杉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眼时,眼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润,莹亮如雪。“你要不要向我解释一下我的床发生了什么事?”

22.-那些事不记得了吗

“你的床?”小焉本来就脑袋疼的厉害,现在被他一问更觉得莫名其妙,顿时火气就上来了:“你的床关我什么事?你以为本少爷我是神啊,我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你的床是圆是方是好是坏!”小焉瞪他:“快滚开!”

“你当真没碰过我的床吗?”付玉杉挑眉,语气里带了些僵硬,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话。

小焉怒了:“你个死付山芋!你的床是被人拆了当柴烧了还是怎么地,挡本少爷的路干嘛?我今天睡了十二个时辰才刚醒,难道本少爷我还能梦游来拆你的床啊!无理取闹!”

“那我床上的垢物是谁吐的?齐小姐?”付玉杉的眼睛危险的眯着,竟有种说不出的妖媚。

“你就那么断定是本少爷我吐的?你亲眼看见了?小人之心!”小焉冷哼,认为完全事不关己。

付玉杉笑的像抽筋一样:“我倒是没有亲眼看见,但为什么全慕容府的人都说是你?他们那么多双眼睛全都看错了吗?”又补充道:“听说今早你与慕容公子回府时都是醉酒的状态,还吵吵嚷嚷的说些醉话,而你到了自己的房间前面却突然怎么都不肯进去,非往我的房间跑,忘我的床上一趴下就开始吐,后来小将才把你扶进她的房间。”顿了顿,看见小焉的脸上出现了思考的表情,又说:“怎么样,我有没有说错?醉猫小姐?”

小焉使劲的瞧着脑门,仔细搜索睡着前的那堆记忆,可是头很痛哎,最终小焉放弃了思考,慢悠悠的说:“记不起来了。”

付玉杉轻呼一口气,早知道她不会承认了,继而优雅地笑了如仙人般绝俗:“比武招亲前夜,小姐把在下迷晕扒光了在下的衣服放在自己的床上,今日更是趁着醉酒往我房间里跑……”付玉杉微微弯下腰凑近她,笑的一脸暧昧:“怕是,爱上玉杉了吧!”

听到他把往事翻出来,小焉的脸略略红了一小下,当然一秒钟之后又粗鲁的把他推开了:“爱上一只妖孽会降低本小姐的品味!”

“哈哈哈哈……”付玉杉开怀的大笑着。

“笑屁啊!”

“哈哈哈哈……真是可爱!”付玉杉忍不住伸手去捏她气呼呼的小脸蛋,怎么会那么可爱呢!

拐角处的两名侍女却听的一愣,齐公子是女的?

“你们没听错?”

“没有小姐,我们听见她和付公子说话的时候她自称本小姐。”一名侍女回答。

“那个把音逆哥灌醉的齐焉竟然是个女人?说付公子是个女人我倒还比较信,她那么粗鲁又没有礼貌居然……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她一个女人大晚上的拉着音逆哥去喝酒还喝的那么醉,一定有阴谋!”慕容颖儿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了一抹狠色:“还有那个叫小将的下人,八成也是个女人!竟敢甩本小姐巴掌,我会让她后悔的!”

小焉和小将同时打了个响亮亮的喷嚏。

第二日,慕容府便有留言传出,共有三个版本。

第一个版本是齐焉女扮男装混入慕容府见财起意,打算把慕容音逆拐到酒楼把其灌醉预谋不诡,不料其酒量不佳自己也喝醉了,不良图谋宣告破产。

第二个版本是齐焉勾引慕容音逆不成,见色起意,借酒醉进入付玉杉房间预谋不诡,不料付玉杉不在房间扑了个空,气愤之下在其床上大吐一番作为报复。

第三个版本更扯,说小焉和小将是同性恋,齐焉去勾引慕容音逆和付玉杉完全是为了让小将嫉妒而已,而小将怒骂慕容音逆就是最好的证据。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小焉笑的前仰后合,不得不佩服这古人的想象力和八卦能力,她齐焉也做了回明星呢!“哈哈,勾引?还预谋不诡?还和小将搞同性恋?哈哈哈哈……这个世界太神奇了!”小焉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继续笑。

小将麻木的看着小焉发癫,嘴角抽搐了数下,才进慕容府三天就传出这种事情,小姐还有那么好的心情笑的那么灿烂。

“你才神奇呢!被编了三个版本的流言供人取乐自己还乐开了花!”小将埋怨着。

“不笑难道还哭吗?那不正中她们下怀吗?”小焉笑眯眯的凑近小将的耳朵:“听我说,我们得这样这样……知道了吗?准备工具去吧。”

“小姐真聪明!这叫一报还一报,叫她们也尝尝我们的厉害。”小将握拳,一副有仇不报非好汉的架势。

“打听清楚真是那个叫慕容颖儿的散播的留言吗?”小焉往嘴里扔了颗樱桃,问道。

“准是昨天来闹事的慕容颖儿,这个慕容府也就她会这么做了。”

“乖!”小焉同样往小将嘴里扔了颗樱桃,笑着说:“去吧,多准备点,好好教训教训她们。”

“得令!”

小将刚走,天漾就鬼头鬼脑的蹿进了小焉的房间,双手环胸,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听说你又有了三项光荣事迹啊,真是了不起!”

“你个臭小子不陪着纯一看病倒偷起懒了,纯一要是被那些庸医治坏了我就拿你是问!”小焉凶他,她这几天没空去看她的心肝宝贝纯一但也打听到了慕容叔离遍请天下名医,慕容府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可那些庸医一人一个主意谁也不服谁。

“拿我是问?那你也得有个身份啊,有本事做我大嫂啊!”天漾不满的瞧着她。

“睁大你那双绿豆眼给本小姐看清楚,总有一天我会拿下纯一让你乖乖叫大嫂的!”小焉不甘示弱的双手叉腰睁大眼睛回瞧他。

“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天漾的脸憋得通红,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但他的修养让他把这些话咽了回去。

“又是这句,真没创意!”小焉慵慵懒懒的捂着嘴,做打哈欠状。

天漾额上冒出几根青筋……

小将这时飞也似地跑了进来,兴奋地拎着一只装有七八只肥肥壮壮的大黑老鼠的笼子在小焉面前晃了晃:“小姐你看,够不够?”

23.-真不是一般的女子

小焉还没回答呢一声尖叫先响了起来:“老鼠啊!”天漾惊天动地的一吼,慕容府抖了三抖。

小将眨了眨眼睛,看向笼子里受了惊吓乱作一团的老鼠大将们,撇撇嘴不屑的看向倒在地上做大字型的天漾:“胆小鬼!”

小焉也鄙视道:“胆子那么小也敢阻止本少爷我成为你大嫂,也太自不量力了~”然后毫不客气的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脚印,带着小将出去实行她的复仇大计去了。

“恩~这慕容颖儿的院子还真不错,在这门口都能闻到里面的花香啊,还有鸟叫唉。”小焉小兴奋了一下,因为在她的院子里绝对不会有花香和鸟叫,有的是十八般武器和和供她练武的假人。眼前的这个院子是典型的古代大家闺秀的院子呢,真是别致。小焉自顾自笑的灿烂无比。下一秒,脸一沉,阴森森的说:“关门放鼠!”

小将得令立刻手脚麻利的奔走于这院子的各个角落。

小将眉眼笑的弯弯的,从腰间掏出一把铁锁三两下把院门锁了起来:“小姐,撤!”

与此同时院内尖叫声四起。

“啊!有老鼠啊!快跑有老鼠啊……”

“救命啊,我最怕老鼠了,救命啊……”

“啊!好恶心啊,别过来,别过来……”

“门怎么被锁上了!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小焉和小将双手负于脑后,大步向前走着:“今天天气真是出奇的好啊,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连小老鼠的叫声都那么悦耳啊!”

“是啊,连乌鸦的叫声都那么好听呢,太平盛世啊!”

慕容颖儿再笨也猜出了是谁敢这么捉弄她,不过,在老鼠事件之后慕容颖儿连同她院内的所有侍女见着小焉和小将都是绕道而走,像见着了鬼一样。

小焉心情大好的准备去看纯一的病情如何,前两天都没时间去看他可把小焉想坏了,现在清净了,她真想长双翅膀飞过去。

一位衣着淡雅梨花图案的年轻公子在此时走进了小焉的屋子,他一进来只是往椅子上一坐,只笑不语,还盯着小焉一个劲的瞧。

“你看什么?我脸上长花了?”小焉被他瞧得很不自在。

音逆有些哭笑不得,他挑眉,问:“你当真是女子?”

“哦,原来你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啊,好,我承认,我是女的。”小焉也往椅子上一坐:“可你还是把我当男的看吧,你们都说什么男女有别,把我当女的你反而会不自在,对不?”

“你真不是一般的女子!”音逆轻笑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狡黠的说:“付兄说,你还是齐盟主的千金呢!”

小焉别过脸,一只脚痞子气十足的翘在另一只椅子上:“齐盟主的千金?坍台死了,可别对别人说哦。”

“齐盟主可是当今武林第一人,英雄绝代,当他的女儿怎么会坍台呢?”如斯的文雅公子随性的问着,他对她似乎很有兴趣。

“武林第一人?还英雄绝代?你说的是齐云那老头子吗?哈哈哈,他竟然那么会收买人心啊!”小焉笑过之后,仰起脑袋煞有其事的说:“本女侠行走江湖靠的是真本事真功夫,与他齐云何干?把他扯出来只会辱没了本小姐的声誉!”

“听闻齐云爱女在比武招亲当日大放豪语,说了个“三不”的条件,震慑了所有在场的英雄豪杰,最后站在擂台上的人是付兄呢,不过因为白冥教的护法前去盗取神剑比武招亲才无法继续,不然付兄如今可就是……”音逆笑眯眯的等着她接话。

“可就是我夫君?我呸!告诉你吧,事实是本小姐让他上场比武,打败所有人之后再惨兮兮的败在我手里,因为本小姐有他的把柄在手里所以他不得不听我的,这样本小姐就不用嫁了,怎么样,本小姐聪明吧?”

“妙!”音逆毫不掩饰对她的欣赏:“你若是男子,在武林中的名气一定不小。我音逆也不是那么迂腐注重性别的人,正如我之前所说的你这个朋友我音逆交定了。”

小焉也非常喜欢音逆的快人快语不拖泥带水,现在听他这么说更高兴了。

“你这个朋友我齐焉也交定了!”小焉拍着音逆的肩膀很豪爽的说。

音逆其实也是个相当俊秀的男子,若不是因为见过了付玉杉他们早有了对抗帅哥的免疫力,小焉绝对会发花痴不止。

“小焉!”这时门口传来了柏亚的叫声。

柏亚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意外见到留言中的慕容音逆,墨玉似地黑眸中绽放出的光彩立刻掩了下去,只礼貌性的对音逆点了点头。

“柏亚大哥,发生什么事了?”见到柏亚那张和习染一样被伤到令人心疼的帅脸,小焉还是会不自觉的把他和习然对号入座,所以她只能微笑,让他不能发现她心中所想。

“我刚才发现两个红衣卫队的人,易羚已经发现我们了,我们不能再留在慕容府了。”

“可纯一的病还没治好呢。”小焉可惜的说。

“以后会有机会的,我们现在必须走了。如果留下来慕容府的人可能也会遭难。”柏亚皱着眉说。

“你们被人追杀吗?”音逆插嘴。

“是。”

“我们慕容家所有人都会武,说不定能帮上你们。”

“追杀我们的是白冥教!”柏亚不想再与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多说什么了。

白冥教,这个名字音逆还是知道的,白冥教他们慕容家确实惹不起。

匆匆的与慕容叔离辞了行,一行人又继续上路。

“纯一,你渴不渴啊?我这儿有水。”

纯一微笑着摆手。

“纯一,你饿不饿啊?我喂你吃糕点。”

微愣,纯一摆手。

“纯一,你累不累啊?我给你捶背。”

汗,继续摆手。

“纯一,你前面有块大石头,小心点哦。”

呃……貌似只有拳头大小。

“纯一……”小焉发挥着小强精神,不屈不挠的继续纠缠纯一。

“够了!”天漾终于忍无可忍平地一声吼。

“你一个女人老这么缠着我哥不觉得羞耻吗?再怎么缠着我哥我哥也不可能喜欢上你的,我哥的品味可是很高的,劝你还是不要这么自不量力的好!”天阳挡在纯一面前,非常不留面子的对小焉吼道。

24.-楼天漾,咱们的梁子结大发了!

“别以为你是纯一的弟弟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哪天老子心情不好抓个十几二十只老鼠塞进你被窝里!”小焉并没有半点知难而退的意思,反而用天漾怕老鼠这个弱点来威胁他。“闭上你的嘴吧,少乱叫了!”

在小焉看来,天漾这小子只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连老鼠都会怕的大草包!一个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大男人居然会被几只老鼠吓晕,简直没用到了极点,他怎么会怕这种人挡在她和纯一的浪漫爱情道路上呢?

天漾听到小焉把他的弱点公诸于众气愤的脸当时就红了。腹诽:天底下怎么会有她这种女人!

“该给你点颜色看看了,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后的死女人。”天漾说着攥着拳头走向前,看架势是要与小焉拼命了。

小将纯一立马把他们两个拦住,一左一右把他们俩拉的开开的,奈何这两个活宝还不甘心的用眼神对杀着,一路上火花四溅,怨气高升。

小将一路上都不放心的拉着小焉的手臂防止她一脱离自己就迎面把天漾一拳打倒,突然小将开心的指向前面一处简陋的小茶馆,高喊:“前面有家小茶馆,我们过去歇歇吃点东西吧。”

五人同时摸摸肚子,嗯,连赶了几个时辰的路确实饿了。

小二见六人走进茶馆,非常殷情的招呼着他们,一边倒水一边笑着问:“六位想吃些什么?小店虽然简陋但一般吃食还是有的。”

“三盘牛肉六只烧鸡六个馒头还有一坛花雕,快点上啊。”小焉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好嘞,马上就来。”小二习惯性的吊高嗓子回着。

待小二把吃的都端上桌了,付玉杉问道:“小二哥,你们店前的四匹马卖吗?”

饶是每天招呼上百人的小二也忍不住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惊叹,美,实在是太美了!

“小二哥?”付玉杉见他不答,又叫了一声。

“哦!卖、卖!这四匹马呀是前些天一队商旅没钱结账抵下的,每匹都是好马呢,公子看中哪匹了?”

“四匹都要了。”付玉杉声线清越,笑着说。

“一匹十两,四匹四十两,全卖您了,这顿饭就算小的我请了。”也不管自己是赚是亏,能见到世间这么美丽的人小二已经觉得不枉此生了,何况这样的美人还对他笑了呢~

小二离开后,小焉嘀咕:“相貌歧视!长得漂亮还真能当饭吃,奇了怪了!”

付玉杉却只是笑了笑,说:“这里离楼家堡还有一段路程,买几匹马走的快些。”

“我不会骑马!”小焉立刻起来抗议“小将也不会!”

“与我们同骑一匹就是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小焉的的眼里露出一丝狡黠的光芒,那她不就可以和纯一点点点叉叉叉了吗?哇哈哈哈,想想就高兴。

小焉捂嘴偷笑。

哼!才不会让你如愿!天漾看见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想借机接近我哥?下辈子都别想!

酒足饭饱之后,四位翩翩佳公子已经翩然上马。

小焉和小将互换了一个眼神,小将去和天漾骑一匹马,免得他来搞破坏,而小焉就甜甜地笑着,直奔那一抹水色。那抹水色竟似有魔力般的牢牢吸引着她,清澈的让她觉得舒适,安静的让她觉得安心。

纯一,我来了~

小焉看似羞涩的红着小脸跑到纯一的马下,还没等纯一看到下面的她,小焉突然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吊在了半空然后被粗鲁的摔上马。

小焉还没在马上坐稳,就听见小将在身后叫着:“楼天漾你轻着点别弄伤我家小姐!”

小焉怒瞪着自己腰上那只大手,挣扎着大喊:“快放我下来!楼天漾你个小人,爱记仇的讨厌鬼,天杀的死小子!快放我下去,我要和纯一骑一匹马!”

“坐好吧你,摔下去断胳膊断腿了我可不负责。”天漾只是对着怀里不安分的小焉狡猾一笑,丝毫不理会她的吵闹。“你有奸计我有良策,只要有我楼天漾在的一天你就休想荼毒我哥!”

“你等着!等我成了你嫂子以后有你好瞧的!”小焉咬牙,自知在马背上自己的拳脚施展不开,而且随时都会有坠马的可能,那干嘛要受那份罪呢,小焉突然安安分分的待在马上不再瞎动弹了。

和这个死小子同骑一匹马虽然吃亏了点但小焉还是很想得开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楼天漾,咱们的梁子结大发了。

“想和我哥成婚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天漾突然一甩马缰,那匹马就直直的向前面的一片小树林跑去,小焉吓的直往天漾的怀里钻,还带着狼嚎似的尖叫。

疾风凛冽的从小焉的脸上呼啸而过,天漾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笑容开怀的在风中大笑着。

“楼天漾你骑慢一点呀,吓着我家小姐了!”小将在后面着急的对策马狂奔的天漾大喊。

“小将姑娘上马吧。”付玉杉对小将伸出手,温柔的唤着。

柏亚看向天漾的背影,眼里也聚集了些阴郁,冰冷的嘴角透着隐隐的敌意,但最终还是没有马上追去,因为她安全了。

易羚一直尾随着他们,这点不难发现,柏亚只是在等待一个能确保小焉绝对安全的时机再与她动手而已。

现在时机刚刚好。

“出来!”柏亚神情冰冷,满脸肃杀。

“真无情呢,小蓝。”一位出落得如玫瑰般妖冶动人的红衣美女翩然落在他们面前。

柏亚默然无语,身上的杀气也在一点一点消失。这说明柏亚要杀人了。

“小蓝,我可没有半点想杀你的意思哦,红姐只是想让你今早回家而已,你为何这样对我?”易羚发现他的神色不同了,自己也掩去了笑意。

“如果你没有对她不利之心,我也不会有必杀你之心。”说话间,柏亚已从怀里掏出三根细如牛毛的碧尤针,这是他杀女人的武器。

易羚的眼前立刻浮现出刚才那个被甩上马背嘴里还不断叫唤的女扮男装的小丫头的模样。易羚顿悟,露出一抹笑容,问:“她真有那么重要?她就是你叛教的原因吗?”

“她是我妹妹,我的命!”柏亚已经把她当成了死人,所以说实话也无所谓了。

“她可是当今武林盟主齐云的女儿。她是你妹妹,那你是谁?”易羚挑高细长的峨眉,不禁想笑。

25.-美女易羚的自由

“她的然哥哥。”是的,柏亚一直很努力的扮演着习然的角色,虽然他不喜欢,但小焉喜欢就够了。

付玉杉突然想起“然哥哥”这个称呼,是比武招亲之时小妖精初见柏亚时叫的,不过,他现在在撒谎。

小将听着也直犯糊涂,。记得小姐说过,她的然哥哥长得和柏亚一模一样,但习然实习然,柏亚时柏亚,柏亚并不是她的然哥哥,可现在他怎么说他是小姐的然哥哥呢?

“你愿意跟红姐说实话是因为……”易羚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柏亚的神情,现在的他太过危险。

“你是死人。”柏亚瞬间把碧尤针射向易羚的喉间,他不想再听她说一句话,死人就该保持安静!

易羚瞬间抽出血鞭挥向迎面而来的碧尤针,后退三步大喝一声:“红衣卫队!”

瞬间从四个方向窜出三十多名手执红色弓箭的红衣卫队将柏亚他们团团围住。冰冷坚硬的银色箭头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寒光。

马匹受到了惊吓,各自乱了阵脚,发出“嘶嘶”长鸣。

小将到底是女孩子家,她使劲将付玉杉的手臂紧紧抱住:“付公子,这可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被射成刺猬?我不想死啊。”

付玉杉浅笑,摸了摸她的头:“小傻瓜,他们伤不了我们的,你看。”

那如仙人般的绝色男子只轻轻挥动了一下雪色的长袖,那群把他们围城一团的红衣卫队立刻溃散,手中的弓箭纷纷散落在地。

“哇!付公子你真厉害!这招叫什么?教教我好吗?”小将的眼眸顿时闪亮了起来,一脸兴奋的抓着付玉杉的手臂来回晃悠。

“当然好啊。”付玉杉笑的莹亮,玉质的面容美丽的越发让人移不开视线。

“付公子为何要搀和进来为难易羚,易羚可从未想过要害公子啊!”易羚一脸娇嗔,眼波盈盈,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易羚可舍不得。”

听见她那做作的声音和刚才那娇娇羞羞的样子小将就觉得特别别扭,就像有一千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装!你继续装!

“易姑娘似乎误会玉杉了,我出手只因他们刚才吓着小将姑娘了,别无他意。”付玉杉对她无害的笑笑,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易羚额头上爆出了一根青筋。随随便便挥了挥手就能把她训练出的精锐全部打倒,这让她还怎么打下去?!玫瑰色的红衣随风摇曳,精美的妆容却因她紧皱的峨眉显得有些不和谐,虽然付玉杉没有再要出手的意思,可那另一匹马上一直无言的水衣公子就不知道了,她现在显然处于下风。

正思虑着,一抬眸便对上了一双阴森的眼睛,柏亚这次是真的打算要置她于死地,只因上次她意外瞧见了那个丫头手持昔沐神剑。

抬袖,柏亚又射出三根碧尤针,这次柏亚的三根碧尤针同时射向了三个方向,且来势凶猛,易羚避无可避,挥动着血鞭也只挡掉了两枚,左肩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针。

只因左肩上的那根牛毛细针,易羚便“噗”的吐了一口黑血,当即封住了左肩上的几个穴道,却没敢拔出那摸了剧毒的碧尤针,只是颓败的捂住左肩,易羚怨恨的抬起头瞪着安然坐于马背上的柏亚:“你在这针上摸了什么毒?”

“命。”与他手中的长剑同名,一切皆是命。柏亚面上仍是一片冰寒:“命,是我拜毒郎君为师后研制出的,无解。”

无解!易羚突然觉得四肢冰凉。

“念你也是可怜之人,我便告诉你一条生路。”

“生路?你不是要我死吗?”易羚不信他。

“一个时辰内找到千年人参续命,两日之内找到碧尤谷求毒郎君为你疗伤。”

“如果他不愿为我疗伤呢?”易羚的脸色越发的黑,显然这叫命的毒柏亚研制的十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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