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琼瑶同人)重生继皇后》作者:莫云溪【完结 番外】(2014.7.9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综琼瑶]重生继皇后.txt

第 54 页

作者:莫云溪 当前章节:150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22

“你啊,一向便是个嘴皮子利落的,这话听起来知道的你是在讨喜,不知道的怕是还以为你瞧着眼红呢?”

“臣妾……”

“呵,本宫也不过是这么随口一句,但说起来老五年岁也不小了,你也算是熬到头了,若真是看着小孩儿讨喜,何不自己加把劲给老五添个弟弟,也给宫里头再添桩福气呢?”

“娘娘这话说得……”

魏碧涵的话说得意有所至,景娴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句句分明,若只是眼红病犯了酸溜溜说上几句也就罢了,可是听着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指着永璂福气过大也不怕折了福份的话,为女则弱为母则强之下,她却是没得半分坐视不理的理儿,张口便直接戳上了对方最大的痛处,闹得魏碧涵脸色一白——

“永琪虽然满了十岁了,可在臣妾眼里那还是个小孩子,要教要管的地儿还多着,□乏术之下,臣妾哪敢还去谋那般福气呢?”

这宫里头子以母贵母以子贵,能生的自然没一个不想生,一听这话魏碧涵自然心里眼里都窝火得很,明面上虽然看着老实,可是话锋一转的却又指上了一旁的金氏。

“再者,这臣妾不才不敢与娘娘相提并论,可就是其次也比不过嘉姐姐,四阿哥八阿哥一个比一个生得好,在上书房里头也是多得纪师傅夸赞,眼下里十一阿哥也满了周岁,这般福气又哪是一般人够得上的呢?”

“是吗?既然如此,令妃怎的不如皇后娘娘所说的那般加把力?这上有主子们看顾着,次有师傅们教习着,下有嬷嬷宫女伺候着,说起来能费多少神哪?”

“你!”

金氏本就跟魏氏两看两相厌,再加上生产那会儿闹出来的幺蛾子,说起话来就更是不客气,只差没明指着对方不能生了,直激得魏碧涵脸色更差,张口便抛下一句——

“姐姐这几个孩子可是一个比一个出息,前个儿十一阿哥抓周的时候不还抓了笔墨么?想来以后是个有大造化的,姐姐这般福气怎的不叫旁人艳羡得紧?”

“你……”

“好了,这张口福气闭口福气的,知道的是你们客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宫里头怎么亏了你们呢?”

这宫里头忌讳多,头一份便是争权弄势,魏碧涵这话虽然说得还不算捅破了窗户纸,可是这当着皇后当着众位内外命妇的面直指着大造化三个字,却也足够让人膈应,若是碰上那心里头疑思多的,保不齐就将十一阿哥看做了拦路虎眼中钉,这理儿在座的知道,金氏知道,景娴自然也知道,如此,便只见景娴直接一拍桌子——

“都别在这儿耍嘴皮子了,差不多到吉时了,别一来二去的误了正事!”

话说到这份上,谁也不是个傻子,都知道再闹下去上头怕是要发怒了,便都一个两个的住了嘴,忙不迭的亦趋亦步的走到了坤宁宫的大院……两宫皇太后和弘历来得不早不晚,人齐活了吉时也到了,便只见永璂穿着一身大红衣裳像是大红包一半的抱了出来。

“哟,才两天不见这小十二竟是又圆了一圈了,你这是拿什么喂的呢?哀家的小孙孙,真真是看着喜人!”

“姐姐说得是,皇后的确是会养人,不过先前的小十一却也是个讨人喜欢的,这当哥哥的抓了笔墨,这当弟弟可别输了才好。”

“有什么输不输的,横竖都是添个意头,难不成这皇家的皇子阿哥还尽是都凭着这点子玩意定了将来了?皇帝,你说呢?”

“是是是,母后皇额娘说得不错,不过皇额娘说得也对,小十二一向是个争气的,怎么可能还比不过永瑆呢?”

钮祜禄氏是个安分不下来的乱腾主儿,逮着机会就想给那拉家添不痛快,那拉太后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是不搭不理的直接将球儿抛给了弘历,直让当着夹心馍的弘历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只能干巴巴的抛下这么一句,忙不迭的挥了挥手示意大典快些开始——

“咦?怎么不动呢?”

“急什么,这不是动了么?”

永璂人小,虽然不会说话却听得明大家伙的意思,转着黑溜溜的小眼珠子,慢慢的打量着在场的众人,看着那拉太后满脸的慈意,钮祜禄氏满脸的嫉妒,弘历满脸的期待,自家皇额娘满脸的疼宠,再加上各宫各院嫔妃和内外命妇宗室王亲多多少少有些各异的神色,心里头不由得有了主意,在堆满了吉祥玩意儿的桌子上爬来爬去,看得众人屏气凝神的却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扰乱了他的动作。

“小阿哥抓了如意,以后万事吉祥又如……”

永璂感受着众人的目光,直接就近抓上了个金镶玉的小如意,中规中矩的看得众人又松气又失望,然而还没等唱喜嬷嬷将话说完,却是只见他向那拉太后所在的方向抬起了小手——

“给哀家?”

抓周的桌子放得不远,太后和皇帝坐的位子又隔得最近,那拉太后不由得立马回过了神,笑得一脸见牙不见眼——

“哀家的小孙孙可真是个孝顺的,可见平日里没白疼你!”

“啊啊!”

“这,这是给我?”

永璂摸完了如意又得了好一顿夸,却并非就此就停下动作,应了一声便又抓起了脚边的花花指向了钮祜禄氏,让后者又欣慰又别扭,可碍着场合心里头就是再不情愿却也不得不附和着说了两句吉利话——

“确实是个孝顺的,皇后,皇后教得好。”

“啊啊!”

抓周本就不是个稀罕事,皇家每年要折腾上几起,宫外头姻亲繁多就更是多见不怪,然而这般抓周却还真是别开生面的头一茬儿,眼见着永璂屁颠颠的抓了个印章给弘历,又抓起了胭脂递给景娴,该顾的一个个都不落空,喜得上头一个个都眉开眼笑之余又玩得不亦乐乎,众人不由得纷纷夸赞了起来,弘历本就是个天大地大面子最大的,眼见着自家儿子这般给自己长脸,便也顾不得那抱孙不抱子的规矩直接抱着永璂狠狠的亲了一口——

“好,真真是朕的好儿子!”

“皇上有福,太后娘娘又福,皇后娘娘有福,十二阿哥长大成人必是个纯孝至极的,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呵,有福是有福,可是这闹了大半天的也不见他自个儿抓个什么东西,这算是什么事儿啊?皇后,你这是怎么教的?”

弘历高兴了,底下自然多的是人顺着绳子往上爬的一片附和,然而看在钮祜禄氏眼里却是刺眼极了,也不管自己这话说出来扫兴不扫兴,弘历听着膈应不膈应,便直白白的抛下了这么一句——

“啊啊!”

“小阿哥抓了弓箭,必承列祖遗风开疆扩土,成巴图鲁!”

钮祜禄氏存心挑刺儿,可永璂显然更不是吃素的,一听埋汰上了自家皇额娘竟是鼓着小脸在弘历怀里挣扎了起来,奋力的再度爬上了桌子,直接够上了一把弓箭,看得众人瞪目结舌也直接堵住了钮祜禄氏的嘴,而伴随着唱喜嬷嬷的吉祥话,一旁的弘昼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精光——

“嘿,这小侄儿还真是聪慧得成精了!

☆、199永璂永琪首交锋

“来小十二,跟着朕念,皇阿玛——”

“王阿阿……”

“不是王阿阿是皇阿玛……”

“皇玛玛……”

“是皇阿玛……”

抓周礼上永璂很是争气,当着中宗室王亲和各宫嫔妃的面让弘历大大的长了脸,直喜得他越发的*往坤宁宫跑,而知道了自家儿子已经能断断续续的说上几个字,甚至坑坑巴巴的大致能说出额娘两个字之后,便更是猫在坤宁宫不肯走了,一副誓要教儿子会叫皇阿玛方才肯罢休的模样儿,直看得景娴又无语又无奈——

“皇上,孩子还小,您这样着急做什么?”

“朕不着急,只是奇怪这孩子怎么只会叫额娘就不会叫阿玛呢?”

“您这话说得,难道还是我故意教的不成?”

弘历不来,这坤宁宫便是母子二人的天下,要怎么亲昵便怎么亲昵,要怎么温情便怎么温情,可这厮一来却是抢着儿子就不松手了,如此之下,景娴自然是不待见得很,听着这话更是几不可见的直接翻了个白眼——

“我问过御医了,说是孩子还小声带尚未发育好,就是这额娘二字也是含含糊糊的,哪有什么只会叫额娘不会叫阿玛的事儿?”

“小十二这样早慧,怎么可能跟一般的婴孩一样?永璂,跟着阿玛说,皇阿玛……”

“玛玛!”

“皇阿玛!”

“啊啊!”

说起来也怪,只要在场有外人,那永璂对弘历便都是怎么巴着怎么来,一副给面子给个足的机灵模样儿,可一旦没了外人,却就自顾自的耍起了横,虽然面上还是一副乖乖巧巧对方怎么说怎么做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是不配合的很,如此,深知自家儿子习性的景娴,看着弘历那一脸的无奈又疼*,不由得一个没忍住的直接笑出了声,然而还没等她想着怎么将永璂拯救出水火之中说上什么,容嬷嬷却是一脸微妙的走了进来——

“主子爷,主子,五阿哥来了。”

“哦?”

永琪出生于乾隆六年,到眼下里已有十一岁,愉妃长得不算差,弘历亦是看得过眼,孩子自然就不会难看到哪里去,再加上多年锦衣玉食的养着,且向来得弘历宠*,底下人无不是疼着宠着抬着,举手投足之间便自有一番气质——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给皇额娘请安。”

“起来吧,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回皇阿玛的话,儿子几日未见皇阿玛心里头挂念得紧,可又怕去乾清宫会叨唠了您与诸位大臣商议国事,便自作主张了来了坤宁宫,一方面是想给您和皇额娘请安,顺道看看十二弟,一方面还有着功课还要请皇阿玛指点,没有阻到您和皇额娘吧?”

“有什么阻不阻的,横竖都是自家人,眼下里日头又还早,有什么便尽管的问就是。”

弘历心里头虽然最喜欢永璂,可对宠了这么多年的永琪也不会冷落到哪里去,再加上景娴想着毕竟有着抱孙不抱子的规矩,关着门倒罢了,落了旁人的眼却总归不算是个什么说起来好听的事儿,便赶在永琪进门之前将永璂接了过去,怀里头空落落的自家小儿子又不买账,心里头正无奈着来了这么个满脸孺慕的大儿子,弘历心里不由得顿时平衡了起来,说起话来也是亲热得很,而眼见着这般情形作为嫡母的景娴自然也不能不出一言,即便被对方那套明是关怀实是指着她独霸弘历的说辞闹得有点膈应,可面上却还是端着一副温和的笑意接过了话头——

“正是这么个理儿,都是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有这个心皇额娘便很是高兴,怎会有什么旁的妨碍?横竖平日里你功课繁忙也难得过来一趟,等会儿便留下来用膳吧。”

“儿子谢皇额娘厚*,坤宁宫的一应吃食也一向是精细的,只是过来之前额娘嘱咐了今个儿亲自下厨炖了好汤让儿子一定要多喝一些,儿子一早就已应下便也只能辜负皇额娘的一番盛情了,望皇额娘见谅。”

魏碧涵一向是个嘴上功夫了得的,有其母必有其子之下,永琪的嘴皮子功夫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一番话说得可谓是又得体又大方,可还没等景娴接过话头,却是只见他突然调转了目光直接抛下一句——

“皇阿玛,额娘的手艺一向不错,您也喜欢的紧,可要也去试上一试?”

“罢了,眼下里日头热喝汤发着汗不舒坦,朕便还是在坤宁宫里头用些家常小菜吧,再者永璂刚刚学会吃米糊糊,据说吃饭的时候有些闹腾,朕在他也能用得多些。”

景娴原本也只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随便客套一二,顶天就是多个人添副碗筷的事儿,并未多往心里头去,可是眼见着对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就翘起了墙角,就是再不待见弘历心里头也总归有些膈应,然而不知道是弘历脑子拎不清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还是魏碧涵这一招使惯了让弘历也习惯了,居然没当回事的随便揭了过去,如此之下,景娴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可是从没被自家皇阿玛回绝过的永琪却是不乐意了起来——

“是吗?这样倒也好,儿子听说十二弟从出生到现在吃东西便有些闹腾,也不知道小孩子都是这样还是被宠出来的毛病,总归有皇阿玛在这儿镇着总归是好一些的。”

“这有什么?小孩子不都是这样?你小的时候比小十二可是闹腾多了,隔三差五的便将整个儿太医院闹得不太平,等大了自然就好了。”

“……皇阿玛说得是,即便十二弟到时候闹腾,儿子作为兄长也会多提点管教的。”

“嗯,你不是有功课要问吗?拿出来朕瞧瞧。”

“是,今个儿纪师傅让咱们作一篇文章,儿子苦思了良久方才下笔,看来看去总是有些不满意,皇阿玛过过眼瞧瞧如何?”

“嗯,朕……哟,永璂也想看呢?”

听着永琪这意有所指的话,当儿子是心尖子肉的景娴自是心里眼里都窝火得很,可是作为长辈又不是亲母她却是没得发作的由头,更是不会中对方的计去发作落下个不慈的名头儿,然而她想要顾全大局的吞下这一口气,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永璂却是不干了,一边啊啊啊的一边朝弘历那儿可劲的扑腾,而难得见到自家小儿子这样主动的亲近自己,弘历自然没有不受用之理,连忙抬手给抱进了怀里,且还顺着对方的视线在永琪的文章上指指点点了开来——

“还没学会说话就想认字了?”

“啊啊!”

“好好好,阿玛读你跟着学?这个字读孟,这个字读子,孟子……”

“萌,子,门几!”

“不是门几是孟子,听着阿玛读,孟子!”

“奥子!”

“皇阿玛,您……”

“皇上您也是,这话还没说溜的孩子哪会认什么字儿?就是眼下里记得了过会儿也扔到脑后去了不是?”

永琪虽说得谦虚,可实际上这却是他最为得意的一篇文章,今个儿便是得了纪师傅的好一顿夸,这才敢拿来弘历跟前显摆,想要听上一通夸赞去一去这永璂近日里的风头,然而他没料到向来在自家皇阿玛跟前无往不利的自己竟是会被一个奶娃娃给压过去,看着对方压根就没将自己的文章放在眼里一个劲的只顾着教说读字,心里头不由得憋火得快要炸毛了,可还没等他开口,却是被深知自家儿子这是在给自己出气的景娴一把抢过了话头——

“再者,这文章是老五的一番心血,您怎么能这样辜负呢?”

“这话怎么说得?他一个当哥哥的难不成还要跟弟弟计较?难得小十二这样好学,便让他拿着认会字儿又有什么妨碍?左右他也觉得这文章写得不甚满意,既然如此,便干脆重新写过就是。”

“啊啊!”

“小十二乖小十二乖,朕不是说你,不着急,皇阿玛有的是时间,慢慢陪着你认……”

“皇上!永璂你不许胡闹,那是你五哥作的文章,可不是什么让你玩的物件儿,皇上您也是,怎么能……”

永琪自打记事起就没在弘历这儿被这样削过脸面,再加上永璂出生之后弘历便像是偏了心眼一般成天见儿的只记得往坤宁宫跑,再不像以前那般有事没事就去上书房检查他的功课又是夸奖又是赏赐,几几相加之下,永琪自然是心里头不平衡得要命,气得脸憋得通红,而景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也觉得万事不宜过火,点到即止让其得点教训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场合能放肆什么场合不能放肆便好,可是还没等她将话儿说全,小腹却是突然抽了一抽,让她眼前顿时一黑的直接栽了过去——

“主子!”

“额让!”

作者有话要说:腹黑包子的首度出击,小五儿来了!

☆、200所谓一物降一物

“皇后!”

“主子您怎么了?来人,快点传御医!”

景娴从腹痛到厥过去这一连串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即便容嬷嬷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却还是受了不少惊吓,慌乱之间竟也顾不得旁的便一把抢过了话头,招呼着几乎乱成了一锅粥的底下人叫的叫太医传的传信儿——

“皇阿玛,皇额娘这是……”

“哇!”

永琪虽然在魏碧涵的教导下对坤宁宫上下充满了敌意,也因着永璂的缘故巴不得他们倒尽了霉去,可是表面功夫却是半点都不少,张嘴便打算劝慰上几句,然而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竟是让着急上火得不行的永璂顿时想起了将自家皇额娘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小脸直接皱成一团,哇的一声便直接哭了出来——

“永璂乖,不哭不哭,御医马上就来了,你皇额娘身子骨一向好,决计是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啊啊!”

“乖,朕知道你一片纯孝之心,可眼下里你也帮不上忙,便乖乖跟皇阿玛一起等着好不好?”

“阿阿嬷!”

“咦?小十二你说什么?是叫阿玛呢?哈哈,好孩子,你放心,天大的事儿都有皇阿玛顶着,万不会让你皇额娘有半分不好的!”

“啊……”

“皇阿玛,十二弟年纪尚小还是让嬷嬷给领下去吧?”

进了坤宁宫就没得过弘历的正眼,想显摆文章不得技,想装孝顺又被打了个正断,再加上眼见着这父子二人当着自己个儿的面演着这父慈子孝的戏码,永琪心里头不由得越发不舒坦,也不过脑子的张口便抛下一句——

“毕竟眼下里也不知道皇额娘到底怎么样了,没有什么大妨碍倒罢,若是有什么岂不是吓着了十二弟?如此,倒不如……”

“混账东西,你这说得是什么话?”

弘历虽脑子多有拎不清的时候,可到底不是个傻子,要是连这样的话都听不明白甭说是皇帝就是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个问题,而此外,他又一向是个极*迁怒的主儿,眼瞧着向来得自己的皇后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儿,自家小儿子又在怀里头委委屈屈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心里头本就烦躁,再看着永琪那副淡定得不行的从容模样儿,以及这说得好听是稳得住脚,说得不好听便是意图诅咒皇后的话,不由得一拍桌子直接吼出了声——

“听你皇额娘的意思,你平日里就是个请安不勤快的,眼下里好不容易朕得了点功夫与小十二叙叙天伦,你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思硬要来这儿走上一遭便罢了,话里话外的激着你皇额娘不知道半点反省,居然还敢说出这样大不违的话,你的规矩就是这样学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皇,皇阿玛?”

在永琪眼里,弘历一向是温和的慈*的,不说对他发这样大的火就是大小声都是从未有过之事,如此之下,永琪也不由得乱了分寸,哪里还记得方才看着永璂扯着嗓子哭得可怜时候的快意,连忙一溜儿的跪了下来。

“皇阿玛,儿子,儿子冤枉啊,儿子怎么敢有这样的心思,儿子只是觉得眼下里跟着忙乱着急也帮不到什么,倒不如……”

“行了,你给朕闭嘴!”

不说不错,越说越错,若是平日里,这永琪也算得上是个舌巧如簧的主儿,可是被逼得急了又被这天子的怒火一压,却是方寸大乱的逮着什么便说什么,直听得弘历越发窝火——

“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你给朕滚出去!”

“皇阿玛!”

“怎么,你听不到朕的话?还是说你准备抗旨不尊?”

“儿子……”

“天哪,您二位这是在做什么呢?”

弘历发了大火,永琪跪在地上满头大汗,又不甘心这样告退出去白白让人看了笑话去,而就在这父子二人僵持之时,永琪身边的小顺子却是见着情况不对连忙找人去把魏碧涵给找了来,事关自家儿子的尊荣,魏碧涵自然不敢怠慢,后脚赶着前脚的便连忙赶来了坤宁宫——

“臣妾给皇上请安,臣妾原本在宫里头准备晚膳,还没弄完就听底下人说坤宁宫闹腾起来了,臣妾无状,便自作主张的过来了,您这是?永琪一向是个乖孩子,这其中可别是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

魏碧涵在来的一路上便听小顺子将事儿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十之八/九,说起话来自然是意有所指,就只差没明着说景娴故意刁难了,而若是在平日里弘历或许听一耳朵也就罢了,毕竟这后宫之中争风吃醋也不算什么出格的大事儿,然而眼下里心里头本就窝着火,这感官就截然不同了,如此,便只见他非但是不叫起还直接冷笑出了声——

“令妃,你可知道他说了什么话?身为皇子不日日向嫡母请安便已是欠妥,眼下里居然还敢当着朕的面诅咒皇后,简直是大逆不道,你平时就是这样教的儿子,还是说这是你刻意为之?”

“皇上,您怎么能这样说?”

比起永琪魏碧涵的段数可谓是高出了一大截儿,一听这话虽然心里头恼怒可面上却是半分不显,且还一副大受打击的委屈模样儿——

“臣妾虽不才,比不得嘉姐姐诸事妥当,比不得纯姐姐万事周全,更比不得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可是却也心知自己的身份从不敢多越雷池一步,平日里敬着抬着还来不及,怎么会怀揣那样恶毒的心思?难道,难道臣妾在您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你……”

“呜呜……”

弘历向来便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再加上魏碧涵那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儿又确实是合他的眼,且又明白自己这是迁怒之举,语气便不由得稍稍软了一点,而永璂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是不满了起来,没等弘历将话说完就扑腾着小手指着寝殿大门再度闹了起来——

“乖,永璂不哭,御医方才不是已经进去了么?朕知道你心疼额娘,朕也心疼,可你若是哭哑了嗓子岂不是让阿玛额娘疼上加疼?”

“唔……”

“好孩子,就知道你是个至纯至孝的。”

弘历一直就是*欲捧上天,恨则踩入地,喜欢永璂看着永璂欢喜那便什么都好,连带着在这般衬托之下,永琪就显得逊色多了,如此,便只见他语气虽缓和了点,可面上却仍是不开脸,盯着魏碧涵直接抛下一句——

“哼,都是孩子,一个十一岁的居然还比不过一个一岁多点的,说出去真真是让人笑话!”

“皇阿玛,儿子……”

“这大老远的就听见里头吵开了锅,皇帝,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魏碧涵是有备而来,毕竟这么多年下来也知道景娴的厉害,再加上永璂这么个让弘历偏尽了心眼的小祖宗在,她还真是没得什么万全的把握,便干脆添油加醋的给慈宁宫通了信,如此,便只见钮祜禄氏强压着一脸的幸灾乐祸不急不慢的走了进来——

“哟,这是怎么了?可是皇后出了什么事,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跪着呢?”

“回圣母皇太后娘娘的话,说起来都是臣妾没用,永琪今个儿下了学在做功课,可那文章却是怎么做怎么不满意,臣妾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且纪师傅又出了宫,便只能来打扰皇上了,然而这话还没说上两句却是不知道怎么的闹了起来,许是永琪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竟是将皇后娘娘弄得厥了过去,御医刚进去,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事儿呢!”

“哦?”

景娴跟那拉太后一向是一条船上的人,宁寿宫势强中宫势起,钮祜禄氏自然也不甘落后的越发拉拢起了魏氏和金氏,好不容易得了这么机会,眼中不由得飞快的闪过了一丝精光——

“皇后一向是个大度的,就是前个儿永瑆不小心弄坏了坤宁宫的一个盆景也是笑呵呵的揭了过去,眼下里怎么会因着老五的一番话而心存计较背过了气呢?老五一向是个知礼知分寸的,难不成还能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皇额娘……”

“皇帝,哀家知道你*重皇后,这帝后和谐原也是好事,可你却不能为了这头而矮了那头,难道皇后是你的妻子,令妃便不是这后宫之人了?难道十二是你的儿子,老五便不是你的儿子了?而就是退上一万步来说,即便老五真的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那也是孩子,孩子还小总可以慢慢教,万没有做长辈的因着一句话就上纲上线的理儿,知道的是老五有不对,不知道的岂不是还以为皇后不贤不悌?”

说着也不等弘历满脸别扭的接过话头,便又瞅着其怀里的永璂自顾自的抛下一句。

“再者,咱们满人可是有着抱孙不抱子的规矩,即便自家人没得那么多旁的妨碍,可眼下里这一个抱着一个跪着又算是个什么事儿呢?”

“皇额娘,您听儿子说……”

“崇庆,你这话儿说得有意思,倒还真是让哀家开眼界了!”

看着众人被自己说得一愣一愣的,就是被弘历抱着的小包子也为了顾全大局而暂时闭了嘴,钮祜禄氏不由得满心得意,然而还没等她张口让永琪和魏碧涵起身,却是只听到门口突然传来了那拉太后似笑非笑的声音——

“后宫中要雨露均沾不错,不能厚此薄彼也不错,可是哀家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做晚辈的可以不孝敬长辈冲撞长辈,长辈却还得顾念着贤名和悌下之情而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你倒是跟哀家说说什么时候有这么个理儿了?”

“我,您……给姐姐请安。”

“免了,这安哀家可是受不起,一个没主意的功夫就能生出这么桩幺蛾子,知道的是你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要做什么呢!”

“姐姐这话说得?横竖眼下里事儿没个定论,怎么就能说一定是老五的错处呢?再者,皇后一向是个大度的人儿,亦没有为着点小事就跟小辈斤斤计较的理儿不是?”

“哦?”

慈宁宫得信得的快,然而在坤宁宫有不少自家人的那拉太后自然就更快,一进门便听着钮祜禄氏不分青红皂白的准备给景娴扣大帽子,心里头不由得憋火得很,再看着弘历那满脸憋屈和永琪那皱成了一团的包子脸,心里头就更加有了分数,语气非但没得半点缓和反而越发的严厉了起来——

“既然还没有定数,那你又这般心急火燎的下什么决断?老五是你的孙子,也是哀家的孙子,更是皇帝亲生儿子,谁还能不管不顾的冤了他屈了他去?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皇后还在里头躺着,你们就为着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整个儿坤宁宫不安生,这又是个什么理儿?”

“我……”

“行了,甭管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哀家今个儿都把话说明白,原本这一朝天子一朝臣,眼下里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后宫也是皇上的后宫,本就没得咱们这些个老婆子事事干预的理儿,令妃,你是宫里头的老人了,做事应当有点子分寸,别但凡碰到点什么事儿就唯恐天下不乱的里外吆喝,至于老五,也不是个什么半大孩子,还过上两年便要娶妻建府了,做长辈的是不会与你多做计较,可你一个做小辈的便能够仗着这份情任意妄为?就是且不论这一遭,眼下里又不是什么请安的时辰,你一个就要成年的阿哥来往后宫就不该避忌着点?”

“母后皇玛嬷,永琪,永琪知错。”

“臣,臣妾亦是知错。”

“既然如此,你们便都将这宫规好好抄上一抄,哀家无心罚你们,可该长的记性不能少,该记得的规矩也不能忘,不然一个个都是如此,传出去还要不要脸子了?”

“……是。”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被那拉太后挑过担子这么上上下下好一顿发作,众人不由得都老实了起来,弘历听着那话中的意思心里头亦是舒坦,眉眼也跟着松泛了起来,而正当永璂心里头着急一边抠着手指一边琢磨着怎么引起众人注意惦记起自家额娘的时候,却是只见邓御医一脸喜意的走了出来——

“恭喜皇上,恭喜母后皇太后娘娘、圣母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这是有喜了!”

☆、201慈宁宫再出昏招

中宫有喜是宫中大事也是国之大事,有了前例可循亦不像怀永璂那般手忙脚乱,一切皆有定数,上上下下的安排得妥当,再加上永璂的来到彻底去了她一个心结,景娴自然也就没了什么旁的心绪,专心养起了胎,十个月后瓜熟蒂落的生下了个粉雕玉琢的小格格,而这还不算完,先前不怀孕那是没一点风,这一开始生便像是生活溜了一样,还没等五儿说话说得顺畅,便又再度传出了喜讯,生下了个阿哥,也就是十三阿哥永璟,折腾了几年到了乾隆二十一年,总算是将前一世最大的缺憾,这二子一女给补足了——

“主子,十三阿哥赖在母后皇太后主子那儿不肯走了,说是今个儿就歇在宁寿宫,让您别担心。”

“这小子,肯定又是吃饽饽吃多了怕回来我念叨他吧?越大竟越皮实了。”

“这也是十三阿哥和母后皇太后主子投缘不是?您看这满宫里头除了咱们坤宁宫这几个,十三阿哥还粘过谁?”

看着自家主子嘴上虽说得无奈,可眉眼之间却尽是满足的笑意,容嬷嬷也不由得打心眼的觉得欢喜,话儿自然也是怎么好听怎么舒心便怎么说——

“说起来这可是您的福气,若是没有母后皇太后主子帮持的,不说前头,就是您这生孩子的几年都怕是难得熬过来,然而眼下里好了,小主子一个比一个争气,您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可不是?姑爸爸帮持了我这么多年,眼下里岁数也一年比一年大了,我这儿乱摊子一堆的还没头也不能日日侍奉在她老人家身前,小十三能够哄着姑爸爸高兴,那也算是替我敬孝了。”

“是是是,正是这么个理儿!”

“就是就是,十三弟虽然去陪母后皇玛嬷了,可还有十二哥和女儿陪您不是?”

五儿出生于乾隆十七年,这会儿也是半大的小人儿了,甩着头上刚开始留发的小辫子,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窝在景娴怀里尽是一副喜人模样儿——

“您说过的,女儿可是您的贴心小棉袄,那是比十二哥和十三弟都要惹您疼的。”

“哟,小丫头还吃起味儿了?还惦念着上回你皇阿玛赏了你十三弟玩意儿没赏给你呢?小小的人儿脾气性儿竟是这样折腾,长大了可怎么嫁的出去哟?”

“女儿才不嫁,女儿要陪着皇额娘一辈子,侍奉皇额娘孝顺您一辈子,再者,女儿也没有那么小气,十二哥说了,十三弟是小弟弟,我们都得让着他,以后他才能对咱们好,才能加倍的孝顺皇额娘,只是……”

五儿撅着小嘴,眉眼之间却尽是精光。

“只是女儿前个儿去宁寿宫给母后皇玛嬷请安的时候瞧见了,皇阿玛赏给十三弟的那玉佩不知怎么的竟到了十一哥手里头,说起来他是身为兄长,怎么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夺弟弟的物件儿,也不知道是真的抠门见不得好东西,还是心里头有什么旁的主意。”

“哦?”

大儿子稳重,小儿子憨厚,唯一的女儿却是古灵精怪的,看着这小模样儿,联系着听到的风声,景娴心中不由得立马有了分数——

“所以你便去你皇阿玛那儿上眼药了?怪不得昨个儿你皇阿玛收了你十一哥的小匣子,原来是你这个鬼丫头在使坏?”

“哼,皇阿玛说了,这皇家兄弟之间最是讲究兄友弟恭,十二哥和十三弟还有我可从没亏过他半点礼儿,但他却是几次三番的跟着五哥明里暗里的挤兑咱们,如此之下,难不成就只容得他做初一,我做不得十五了?”

五儿是唯一的中宫嫡女,生出来便是板上钉钉的固伦公主,位比铁帽子亲王,再加上弘历宠那拉太后*的,宫里自然不管是谁都得给她几分颜面,然而也不知道是被惯坏了,还是生来就如此,不主动来招惹她那便是井水不犯河水大家一番和气,可谁若是招惹到了她或是染指上了坤宁宫,就是面上再是一副温润无害的乖巧模样儿,私下里却是有着使不完的黑招等着来找回场子——

“而且女儿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说十一哥那腰间的玉佩看着眼熟得很,想要借来把玩把玩,皇阿玛原本还没上心,可他自己心里头心虚闹腾了起来,这又能怪谁?仗着慈宁宫的势欺负旁人就算了,居然还敢惦记上十三弟,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不是?”

“可我听说你皇阿玛可不单单是罚了你十一哥,还赏了你们好些个玩意儿,其中就有你眼馋了许久的那套白玉棋子?”

“嘿嘿,这不是顺便么?皇阿玛硬要赏,女儿若是不受着岂不是不给皇阿玛面子,等会儿皇阿玛生气了不又得忙前忙后的哄上好些时候,与其那样折腾,倒还不如一开始就领情不是?”

“你这鬼丫头,旁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也就是你皇阿玛吃你这一套。”

“嘿嘿,额娘放心,您说的话女儿都一个字不差的急着呢,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什么事儿的,可是母后皇玛嬷说的女儿也不敢忘记,哪有任着那一帮子人目中无人欺到您头上的理儿?之前她们拿着都是小辈之间的一些小事给您扣大帽子让您不好发作,眼下里咱们一报还一报她们还能怎么着?总不能自己拿着手抽自己个儿的脸吧?嘶,那该多疼呀?”

“扑哧!”

看着五儿装模作样的摸着腮帮子,圆鼓鼓的脸上笑得满是讨好,景娴不由得直接笑出了声,然而还没等五儿顺着绳子往上爬的再撒上一会儿娇,却是只见永璂一脸铁青的走了进来——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嗯?这是怎么了?脸色怎的这样难看?”

“这……”

“十二哥,你说啊,这坤宁宫的都是自己人,在外面为了大局不能多说不能多做便罢了,在这儿还有什么要藏着掩着的,横竖你不好出马还有我不是?”

“你啊,你这丫头可知道她们这回儿可是将矛头对准你了?”

“哈?”

永璂虽然早慧也自有一套对付弘历的方法将其哄得团团转,可是宫里头这么多人这么多眼睛却总是有许许多多要忌讳的地方,如此,自打进了学之后他便多是揣着一张从容淡定的小脸,显然一副风雨不惊的模样儿,然而事有手尾人有软肋,有人将手伸到了坤宁宫戳到了他最大的软肋,却是由不得他不着急不上火,这般之下,再想到前脚刚得到的信儿,便只见永璂一扫往日的镇定抛下了一句——

“慈宁宫,圣母皇玛嬷说是要将五儿接到慈宁宫去养……”

“什么?!”

☆、202那拉太后的反击

“什么?慈宁宫那位要把五儿接过去养?”

“正是,原本儿子还不知道这其中内情,可是五哥今个儿上学气焰格外的嚣张,闹得纪师傅都有些看不过眼,而十一哥一向是明面上以五哥马首是瞻的,自然也是不省心得很,再加上福家的两个鼻孔朝天的伴读,一来二去嘴上就冲了几句,而您知道,五哥一向是个受不得激的,话没说两句竟就甩出这样一句话,事关重大儿子不敢掉以轻心便赶紧回来了,皇额娘,您怎么看?”

“呵,那帮子唯恐天下不乱的东西怕是看着五儿得宠心里头不痛快了,魏氏有孕,老五又得宠,金氏少不了会觉得地位有些岌岌可危,十之八/九就是她撺掇着慈宁宫那位折腾出来的好事。”

“那怎么办?”

一听这话,发觉钮祜禄氏这一招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备而来,即便平日里再怎么稳得住脚循序渐进以待后谋,这会儿都不由得有些慌了——

“额娘,额娘女儿不去!女儿除了您身边哪儿也不去,实在不行,女儿去找皇阿玛!”

“还找皇阿玛呢?你这小丫头平日里也是个精明的主儿,怎么眼下里竟是看不明白了?她们就是看准了你在皇阿玛那儿得宠,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这幅模样儿,而既然还敢生出这样的黑心主意,怎么可能不将后路想好?若是你去吵去闹,又被那有心人挑唆上个几句,说你无心孝敬圣母皇玛嬷,皇阿玛就是当时护着你以后心里头还能不膈应?”

“那,那难道就由得她们任意妄为么?还是说我干脆就去慈宁宫当眼线算了?”

“扑哧!”

五儿说得一本正经,可听在想得甚多甚远的永璂耳里却是让他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原本端着的苦瓜脸也轻松上了许多——

“得了吧,你还准备入了虎穴去得虎子?这么多年下来你还没有看清慈宁宫的本性?说白了就是个肚子没东西的算盘珠子,别人拨一下她动一下,与其去她那儿当什么劳什子眼线,倒还不如去延禧宫和永寿宫来得直接实在呢!”

“可是……”

“你也别打那歪主意,若是你被其他母妃养了隔三差五的折腾出个小病小痛,那皇阿玛是决计会站在你这边痛斥旁人的,可是你甭忘了,那位是皇阿玛的生身额娘,别管她有理还是没理皇阿玛都没有直接去拂她面子的理儿,更别说她确实年纪不轻了,许多事儿疏忽点也算是人之常情,这般之下,你把自己搭进去不算,岂不是还落下了个闹腾不省事的印象?”

“那难道还真让我去慈宁宫当乖宝宝?”五儿满脸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想到这儿更是浑身打了机灵,“光是想到她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我就觉得浑身别扭,说起来这么多下来咱们也没亏过她,额娘亦是该孝顺的地方一样都没少过,她怎么就硬要明里暗里的跟咱们作对心里头才痛快呢?”

“那是因为你们流着乌拉那拉家的血。”

“母后皇玛嬷/姑爸爸?!”——

“崇庆啊,昨个儿我听老五说你准备养下五儿?”

“……呃?”

那拉太后作为后宫最大的主子,甭管是各宫各院的嫔妃还是皇子阿哥公主格格,就是弘历还有钮祜禄氏都少不了每日要来走上一遭,而原本正盘算着等会把自家儿子带回慈宁宫好好唠嗑唠嗑,突然得了那拉太后这似笑非笑的一问,钮祜禄氏不由得心中猛地一突——

“姐姐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我左右也不过是刚得了这么个念想您便心里头有了数,既然如此,那我便干脆趁着这个机会向您求个旨,落实了此事可好?”

“不可。”

那拉太后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帐,敢当着这样多人的面直接用两个字就下了钮祜禄氏的面子,其一是因为身份使然,其二则是因为她心里头早有了一番算计,如此,便只见她扫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人,慢条斯理的抛下一句——

“你若是要养其他格格那都无碍,可五儿却是不行,她是中宫嫡女未来的固伦公主,以后的婚姻之事虽是家事更是国事,自然就得从小受到最好且最严格的教习方能不下我大清国威,崇庆,你一向是个疼宠孩子的,先前养新月养成了那副样子,后来的晴儿虽好却也始终不够大气,这般之下,五儿怎么能去慈宁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