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琼瑶同人)重生继皇后》作者:莫云溪【完结 番外】(2014.7.9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综琼瑶]重生继皇后.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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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云溪 当前章节:149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22

“难道说那个夏紫薇才是真正的沧海遗珠?”

“不然呢?若不是如此本宫何必花那么多心思在她身上?就光凭着她进了福伦府?那一帮子饭桶哪点值得本宫上心?”

“不不不,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的意思是说既然您一早就心中有数为何不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前将事儿给捅出来?这样一来,延禧宫那位也少了个依仗不是?”

“嗤,你当真以为凭着那丫头的模样儿能给她撑什么腰?与其说是她的助力,倒不如说是她最大的阻力。”

“呃?您的意思是?”

“魏氏那个贱人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但平日里却也算是个谨慎的人,小乱子有大错从不犯,即便眼下里还未形成一股势力,可总归是个隐患,是个比起皇后更为让本宫上心的后患,而好巧不巧的小燕子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且还养在了她的膝下,更是她出主力的撺掇着上头认下的,如此,再加上那夏紫薇又进了福伦府,跟她怎么样都脱不了干系,真格格假格格这般两两相加之下,你以为她还能独善其身?”

“可是……”

“再者了,皇后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儿,你看这么多年以来她何曾出过什么岔子?不光大的没有,就是作为最大受益人,在富察氏的事儿上头也从未招惹过半点忌讳,反倒是踩着那一股接着一股的死人风一路扶摇直上,若是没有眼下里这档子事我也就认命了,毕竟人家是皇后生下来的孩子都是嫡子嫡女一个比一个精贵,再加上其本身又得宠还有宁寿宫那位撑着,甭说半点能争的可能,就是想要争你也争不过,可如今不同,小燕子和夏紫薇是个极大的变数,也是不会按照寻常路来走的角色,一旦这二人双双在宫中站稳了了脚跟,那么她作为皇后作为后宫的掌权者,怎么可能会少得了彼此交锋的时候?就算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

“这……”

话说的这样直白,蔡嬷嬷再慢半拍也回过味来自家主子这是想借着这两个丫头将坤宁宫和延禧宫一把抓,然而心里头虽然有了谱,该有的狐疑却是更多——

“这想法倒是不错,只是容奴才说句不好听的,这紫禁城到底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往里头蹿的地儿,还珠格格倒罢了,那个夏紫薇该怎么弄进来?还是说让底下人帮把手?”

“何必多此一举,若是将来查出来岂不是白惹了一身骚?”

“……那?”

“延禧宫那位不是个最喜欢揽总的么?这种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抓住小辫子的事儿舍她其谁?福伦两夫妇都不是什么有主见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自是怎么快便会怎么将信儿给传进来,你当她会没半点打算?如此,再加上那丫头推把波助把澜……”

金氏轻哼一声,眉眼之间飞快的闪过了一抹精光。

“那丫头不是晚上睡不好么?你让小凳子在淑芳斋的香炉里头掺点惊神的东西,再找人装神弄鬼一番,本宫就不信那丫头还能稳得住!”

作者有话要说:我胡汉三回来了,缺的更新会尽快补上!

☆、213燕子上赶来入套

小燕子很快活。

十六年来,她不过是京城中一个下九流的卖艺人,虽说在柳青柳红和大杂院一帮子老老小小的牵绊之下,她的心肠并不算坏,也从未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可是该有的小老百姓的虚荣心却是一点都不会少,再加上尝尽了人间冷暖和旁人的白眼,对于富贵就更是有着一种本能的觊觎又仇视的心态——

“格格,万岁爷今个儿又有赏了,您瞧这如意这翡翠,一件比一件精细一件比一件通透,可见万岁爷是将您疼进骨子里了!”

“就是就是,奴才听吴总管说,说是您现在虽然守着孝不便花红柳绿也不便大鱼大肉,可是万岁爷怜惜您大伤刚愈,特特叮嘱了御药房和御膳房,什么燕窝灵芝的换着花样给您准备呢!”

看着这琳琅满目的珍贵玩意儿,小燕子的眼波微微闪了一闪——如若没有夏紫薇的突然出现,或许现在她也不过是一边骂着富贵人家为富不仁,一边躺在床上坐着有朝一日发大财的春秋大梦,可是偏偏夏紫薇出现了,带着高高在上的身份和无法言喻的富贵出现了,给了她一个从最底层摇身一变成凤凰的机会……她不是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心虚过,惶恐过,只是看见这从未设想过的满室富贵,满堂奢华和下人们满脸的毕恭毕敬,她却仍是控制不住的彻底迷失了。

对不起紫薇,我没有想过要抢你的爹,可是当格格的滋味实在是太好了,反正我们俩是姐妹,你的爹就是我的爹,你的富贵就是我的富贵,再加上现在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你就成全我一回吧?等到将来有机会,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

“格格您怎么不说话,格格?”

小燕子一边摸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翡翠挂件,一边因为想起紫薇神色有些恍惚,然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小凳子,却是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抹精光——

“格格,您甭怪奴才多嘴,也甭怪奴才说得逾越,您虽然不是在这紫禁城里头出生的,您娘亲也非什么正儿八经的后宫嫔妃,可是奴才进宫这么多年,在这里头当了这么多年的差,却是从未见过万岁爷对哪个格格这样上心过,您或许不知道,您没回宫之前,这满宫里头最得宠的当算是皇后娘娘的五格格,可是如今冷眼瞧着,却仍是比不过您哪!”

“……呃?”

“说起来这也是您的福气,或许也是您娘亲冥冥之中的庇佑,让您一路顺风顺水的从济南城大老远的到了京城,然后又赶上西山围猎,这才让您正了名分端了位分,不然说不定这会儿您还不知道在哪儿吃苦呢,所以啊,依奴才说啊,这一切都是老天爷安排好了的,该您的就是您的,任谁也抢不走夺不掉!”

“……该我的就是我的,任谁都抢不走夺不掉?”

小凳子说得刻意,心里头本来就虚得慌的小燕子自然也听得心惊,再加上想起先前魏碧涵曾说过的‘若你不是格格,那么有一大帮子人要跟着受牵连,而当然,首当其冲的便是你’的话,她的心神就更显恍惚,而勉强稳着情绪挥退了屋内众人躺到床上之后,她脑中紧绷着的那一根弦也仍是松不开来,闻着那熟悉的熏香亦是没有一点平日里的静心,反倒是越发心慌——

如果,如果有朝一日真的东窗事发了,皇阿玛知道了她不是真正的格格,那么一切会变成怎样?会真的像令妃娘娘所说的那样砍掉她的脑袋吗?

不,不不,不会的,皇阿玛是那么的疼*自己,脸上的笑意是那么的温和,还亲自哄她睡觉亲手喂她吃药,人心都是肉长的,怎么可能会舍得杀她呢?

可是,可是所有人都说伴君如伴虎,天子一怒血流成河,而且令妃娘娘也说了皇阿玛是非常*面子的人,如果认错了人就等于承认自己有眼无珠,再加上前朝那些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欺君大罪怎么躲?

心中的两个小人互相撕扯扭打着,一个想要打情感牌安慰自己,一个清楚理智的不留半分余地,这般之下,躺在床上的小燕子自然是睡得极其不安稳,额头上面满是大汗,而正当她踢开被子想要让自己缓上一缓的时候,却是只感觉到屋中突然刮来了一阵冷风,让她浑身上下顿时打了个冷颤——

“小燕子,小燕子……”

“唔?”

“小燕子,你很得意是不是?你抢走了我的爹,你当了格格,你很得意对不对?”

“我,你……吓,紫薇?”

小燕子心里存着事,被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一呼唤醒得自然也快,可是不睁开眼睛倒还好,刚一睁开,却是直被眼前夏紫薇那张满是怨气和冷意的脸给吓得瞌睡全无,只能凭着本能一个劲的往后退——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我怎么会在这里?你觉得我又应该在哪里呢?”

“我……”

“你偷了我的折扇,偷了我的画卷,偷走了我的一切,你风风光光在大街上挥手的时候可曾想起我?你洋洋得意听着别人唤你格格的时候可曾想起过我?”

“我,不,不是这样的,紫薇,你听我解释,我……”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是那样的信任你,将最重要的事言无不尽的告诉了你,托付了你,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小燕子,你这个骗子,你害得我好苦,害得我好苦!”

“不,不……啊!你要做什么!你不要过来!”

“你这个骗子,你把我害成这样,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掐死你,掐死你!”

“啊!”

在小燕子心中,紫薇一向是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看向自己的神情也一向是温和包含笑意的,她从没有见识过这样一脸冰霜一脸恨意一脸恨不得杀死自己的紫薇的样子,她怕了,她慌了,她忍不住的一个劲往后退,可是床只有这么大地方也只有那么大,退到头了她便退无可退,只能够眼睁睁看着紫薇一边说着狠话一边伸出手直接掐上了自己的脖子,而就当她以为她真的遭了报应,怕是今天就死在这里的时候,身体却是猛地被人推了一推,颈脖之间的压力顿时一失,眼前也跟着猛地亮堂了起来——

“格格,格格您这是怎么了?”

“格格?你们在叫谁?”

“奴才们在叫您呀,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认识人了呢?”

“叫我?我……我现在在哪里?”

“您别是被噩梦给魇了吧?您能在哪里,当然是在紫禁城里头啊,这儿是万岁爷特特拨给您的院子,淑芳斋呀!”

“格格,紫禁城,淑芳斋……”

看着明月彩霞一个紧张过一个的神色,这会儿的小燕子已经顾不上平日里的得意,想到方才那个逼真得仿佛就像真实发生过的梦境,她只觉得整个背脊一片冰冷,然而头上却是出了满额大汗——

“该我的便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夺不去……”

“格格?”

“那,那不该我的呢?”

“格格这别是真的魔怔了吧?赶紧的,赶紧去宣太医吧!”

明月彩霞都是这一批小选刚进宫的新人,做事虽然麻溜有热忱,可是经验阅历到底不足,一见自家主子成了这幅模样儿,再想到万岁爷对淑芳斋的关注和对主子的上心,心里头不由得立马乱了,一个跟着一个的跑了出去,而身边突然冷清下来之后,小燕子却是突然的回过了神——

与其,与其在这里等死,与其战战兢兢的不知道哪一天会被揪出最大的秘密闹得小命不保,倒不如趁着现在一切还不明朗抽身而退,虽然失去了到手的富贵尊荣,可是就光是这些日子得的赏赐也够自己下半辈子嚼用了不是?

怎么想便怎么做,趁着屋里没人,小燕子自是立马的动作了起来,先是换了身轻便的衣裳,再是从床下拖出了自己的私房匣子,将能带的方便带的比如银锭子珍珠链子戒指首饰之类的物件全部收拢到了一起,捆成个包袱背在了背上,而将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她便半点都不停歇的直接开门出了院子,用着那三脚猫的轻功一路朝神武门而去——

她倒是上赶着配合得好。

小燕子如一阵风一般的去得飞快,而躲在暗处将一切都收于眼底的小凳子却是扯了扯嘴角,连带着眉眼之中闪过了一丝得色,然而这样还不算完,在心里头算了算时间大约对方已经快到神武门之后,便只见他身影一闪的冲进了寝殿,然后扯着喉咙叫唤了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啊,格格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汇报一下最近的情况,之前出了点小意外,被门槛绊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栽到了防盗门上,右手本能的撑了一下但因为用力过猛所以脱臼了,然后肩胛附近两处肌肉拉伤,复位之后没有什么问题但整个手提不起来完全没有力气,所以才会断更这么些日子,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会慢慢加更补更起来,让各位担心了,我保证,绝对不会太监,如果预计不错的话会在这个月底或者下月初完结,紧接着开新书,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

☆、214你出招来我拆招

“怎么样?已经闹腾起来了?”

“是,咱们的人一直盯着淑芳斋,见着那位刚入了夜没多久就从里头蹿了出来,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一路往神武门而去,只是按着您的意思,底下人一早就跟神武门的侍卫打过招呼了,那位连城门都还没够上便被直接拦了回来,眼下里应该是直接被送到坤宁宫去了。.luanhen.”

“好,很好,那个小凳子是个机灵的,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好好提拔提拔。”

深宫之中长夜寂寥,多出了个小燕子又落入了自己的套中,金氏自然是上眼上心的一点不错的盯着,见着计划一切顺利,不远处的坤宁宫里头也一盏灯跟着一盏的亮堂了起来,她的唇边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得计的笑意——

“皇后是个聪明的,打这个野丫头进宫以来就将自己撇了个干干净净,只是她想要袖手旁观,想要明哲保身,本宫却偏偏不让她如意。”

“您的意思是?”

“呵,她不是一直摆着张温和宽厚的脸么?这么多年来一向是她做好人旁人顶恶名,好的风光的都被她占了个干净,远的不说,就说这一回儿,宫里头平白无故的多了格格,甭说是后宫就是前朝也闹开了天,甚至皇上的脸面都被来来回回踩了好几轮,可你看看她,可曾在其中沾惹上半分?不但如此,反倒是踩着魏碧涵那个蠢货好好的扬了次威风,且凭添了皇上的好感……有些事儿可一可二不可三,我倒要瞧瞧她是不是一直这么好运。”

金氏说着说着,眼眸之中不由得飞快的闪过了一抹厉色。

“让底下人好好盯着,本宫等了这么久,可就是为了这出大戏开锣,也要瞧瞧是咱们那向来稳得住的皇后娘娘道高一尺,还是那没规没距逼急了逮着谁都能咬上一口的野丫头魔高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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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氏既然会选在今日将小燕子拉入套中,又想将景娴一把拉进浑水里,自然是算准了今个儿是十五弘历决计会歇在坤宁宫,而底下人也都不是傻的,知道事关还珠格格谁说了都不算只能找最上头这位,一来二去之下自是撞了个齐活——

“小燕子,你穿成这样是想要做什么?夜闯神武门又是个什么意思?”

“我,我……”

小燕子向来便是个没什么自知之明的人,在宫外有柳青柳红护着便觉得自己的三脚猫天下无敌,在宫里头仗着格格的身份别人不敢跟她较真就更是让她得了点颜色就开了染坊,觉得只要自己想走决计没有人拦得住,眼下里不由得一脸心虚,再加上让她颇为忌讳的景娴不发一言冷眼的盯着她,她就越发不敢多说一个字,张嘴便想打个马虎眼先混过这一茬——

“我,皇阿玛,我知道错了,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还有下次?!”

若是放在平时,小燕子服一服软,弘历因着对夏雨荷的愧疚或许也就当看个新鲜的揭过去了,可是眼下里不比平时,睡得正好被扰了清梦,且还当着大老婆的面,看着自家女儿还穿着一身小太监的衣裳被侍卫们像是看犯人一样的拎过来,想到没多久之前自己还拍着胸口跟景娴保证说一定会教好小燕子不让宗室们有闲话可说,弘历只觉得脸上烧得慌,说起话来自然也没了平时的温和,颇有些想要打破砂锅问道底借此找回场子的意思——

“你一个姑娘家,眼下里又正在守孝,你年纪轻坐不住朕可以理解,你吃了这么多苦好不容易进了宫觉得新鲜觉得欢喜朕也能体谅,可是朕难道做得还不够好?是短着你吃还是短着你用了,竟是闹得你半夜,半夜爬墙?这话传出去能听么?”

“皇阿玛我……”

“雨荷是那样温柔贤惠的一个女子,朕也曾设想过与她的孩子是什么模样儿,她怨朕恨朕怪朕朕都明白,可为什么竟是把你教成了这幅模样儿?你简直太让朕失望了!”

“是是是,我让皇阿玛失望了,可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我娘对你绝望了?怕我走上她的老路被残忍的丢在大明湖十几年?”

“你!”

小燕子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原本还有些心虚,可是被弘历劈头盖脸的当着这么多人骂了一顿之后,她性子里的反骨却也被彻底的激了起来,一边耍小聪明的转移开话题,一边拿着歪理当正理的越说越理直气壮——

“皇阿玛你口口声声的说对我好,说皇宫就是我的家,可是在这里我感觉到更多的明明是束缚,站也有规矩坐也有规矩吃也有规矩睡也有规矩,张嘴规矩闭嘴规矩的,这样的格格我情愿不当,这样的家我情愿不要!”

“放肆,你简直放肆!”

小燕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可弘历却也不是什么任人搓揉的包子,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即便权力并未收拢在他一个人手里,可大多时候却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更不会有那个没眼力见儿的不怕死的会拿着话头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他,如此,再加上底下伺候的人满满的站了一殿,他便更是觉得面上无光,猛地一拍桌案怒吼出了声——

“来人,给朕拖出去打!”

“皇阿玛你……”

“宫里头这么多阿哥格格,全都是生下来会走路起就要开始学规矩,朕怜惜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且又刚刚进宫已经格外的体谅你,可你既然敬酒不吃要吃罚酒,朕也没有必要一直哄着你宠着你,让你恃宠而骄无法无天,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宫里头规矩多么?现在朕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规矩,给朕打,狠狠的打!”

“皇阿玛您不……”

“慢着!”

自打进宫以来,弘历对小燕子便一向是无限量容忍的,穿不惯花盆底不穿,行不惯礼不行,这般之下,小燕子即便再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对弘历却总是有些有恃无恐,如此,眼见着对方突然皇帝气场全开挥着手就叫打不由得直接傻眼了,而正当她想着是打感情牌博取可怜还是使三脚猫功夫落跑的时候,一边冷眼旁观了大半晌的景娴却是突然的出声了——

“皇上,这若是个阿哥也就罢了,骂上一顿打上一顿算是给了点教训,可是这姑娘家家怎么禁得起?连过武归练过武,可是这底下人动起手来没准头,万一打坏了可怎么着?”

“可是你看这丫头的德行,若是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远的两位皇额娘回宫不说,就说到时候面见宗室命妇,传出去岂不是成了个笑柄?”

“问题是,这爬墙的事儿尚且能瞒上一瞒,可若是真的动上了杖责,那这风声可就止不住了,毕竟,这爬墙的话儿难听,姑娘家伤在那处地方也没好听到哪里去不是?”

景娴从不是什么笨人,她虽然不知道这小燕子的来历也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可是依着常理推断,却也能猜到若是没有什么旁的幺蛾子,这丫头决计不会放着眼前的富贵不要趁着晚上偷溜出宫,而所谓旁的幺蛾子,也无非就是想要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再顺带的让弘历迁怒上自己,如此,再加上她跟弘历做了两辈子的夫妻,总是能看得出对方是震怒还是假怒,深知这丫头若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讨了一顿打,转头又装委屈的哭诉一番,保不齐这恶名就落到自己头上的道理,这般几几相加之下,与其做那被殃及的池鱼且被有心人轮番上眼药,自然不如当一回菩萨,然后再接着把球给踢出去——

“*之深责之切,我很明白您望女成凤的心情,只是格格进宫时日尚短,又在民间住了那么多年,一时半会儿之间有些不习惯也是人之常情,您既然已经仁慈包容了这么久,又何必差了这一回,到时候若是疏远了父女情分岂不是可惜?”

“可是……”

“您便当是给我一个面子吧,说起来我也是这孩子的嫡母,以前没有机会照顾她进了宫又被规矩给拦了脚步,好不容易到我这儿来一回便又是骂又是罚的,知道的是这孩子真有错处,不知道的岂不是该说我不慈了?”

看着弘历明晃晃的一脸‘终于找着台阶下’的表情,景娴几不可见的翻了个白眼,客套话说完了菩萨装完了也懒得再多跟对方二人磨叽,如此,便只见她突地话锋一转——

“只是咱们这家到底不比百姓小家,宫里宫外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出了错闹了不好看的事儿总是要有些惩戒,无规矩不成方圆,若不然到时候宫里头个个孩子都这样就真是为难了。”

“你的意思是?”

正如景娴所料,弘历压根就没打算对小燕子怎么样,所谓杖责的话也就是在气头上那么随口一说,如此,一听这话不由得扬了扬眉毛,但转念想到往后的情形却又压住了到了嘴边的话,灵光一闪的抛下一句——

“要不这孩子就由你……”

“我明白您的意思,若是没有几个小的在我倒是也愿意揽上这么个活儿,给您教出个规规矩矩的格格来,只是您也知道,永璂虽然进了上书房可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五儿和永璟就更不用说,我实在是□乏术,与其让我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倒不如让其他有能耐的人来管教。”

景娴一早就想过这一茬儿,毕竟她身为中宫皇后,有的事儿还真的少不得要插手管上一管,如此,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能将球踢出去的大好机会——

“便是嘉贵妃和令妃吧,您觉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神器威力爆发!

☆、215人形兵器谁能挡(一)

“今个儿特特将你们二人留下来也不为别的,先前皇上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们心里头可算是有数了?”

小燕子半夜里闹了这么一出,将整个儿紫禁城都折腾得不轻,为防夜长梦多的再闹出什么不好看的事牵扯上自身,景娴干脆起了个早,各宫嫔妃前来请安屁股墩儿还没坐热便被她打发了个全,独留下金氏和魏氏二人——

“昨夜的事儿你们应该都有耳闻了吧?还珠格格生在民间养在民间,行事举动有些不拘小节这些大家都能理解,但是紫禁城不比旁的地方,天下人都眼睛珠子不错盯着,一旦闹出什么笑话,那不光是家事且是国事是天下事,不止你们,就是本宫,甚至是皇上也不能承担皇室颜面扫于地的后果,如此,还珠格格的教养已是刻不容缓之事,然本宫要襄理六宫宫务且还要教养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和五格格已然是□乏术,眼见其与你们关系甚密,这番重担便交托给你们了。”

交托给我们,和她一起?

金氏和魏氏虽说面上一片和气,可私下里水火不容却是六宫皆知的事儿,一听这话头不由得飞快的对视了一眼,只觉得两看两相厌,对于魏碧涵来说,她虽然觉得小燕子挂在自己名下,闹出昨晚的事儿很是让自己受了点牵连,闹得很是不好看,可是一码归一码,却从没想过要将这个热饽饽分一勺羹给旁人,更别说还是肉中刺眼中钉的金氏,而对于金氏来说,她虽然没有想到景娴的反应能有这样的快,不但是没有沾惹上半分还将球给踢了回来,直接将事儿推到了她们二人身上,可是按她私心来说,却也是个接近小燕子笼络小燕子的机会,毕竟按照她的‘先知’来说,只要谁跟小燕子打好了关系就算是成功了大半,如此几几相加之下,便只见一个比一个快的应下了声。

“主子,您说这两位?”

事情托付完了,景娴也没了应付这二人的心思,而倒在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瞧着桌案,正想着要不要提点底下人好好盯上一盯的时候,一旁看足了全场的容嬷嬷却是出声了——

“说起来那位还珠格格也是个受宠的,除了咱们家五格格还真是没见过万岁爷对哪个格格这样上心过,您说这两位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呵,教好了是应分的,教不好可是上赶着自找麻烦了,我跟那丫头没打过几回交道都知道她不是个任人揉捏的,可惜偏偏她们就是不懂这个道理,罢了不说这些,纯当是当一回甩手掌柜光看戏了。”

“是,奴才明白了,哦对了,听底下人说福伦家那个一早就递牌子进了宫,您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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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梅,你去淑芳斋把小燕子给我叫到延禧宫去,绝对不能让那个贱人抢了先。”

“是,奴才这就去,不过您也别着急,还珠格格记在您的名下那便是您的女儿,即便永寿宫那位插了一脚那也不过是打打边鼓罢了,还珠格格是个心里通透的,还能分不出哪边是主哪边是次?”

“哼,通透?她若是通透母猪都能爬树了,半夜爬墙这种蠢事……要不是她现在正得宠让皇上眼里心里的惦记着,本宫才懒得管她死活!”

“是是是,主子息怒,奴才这就去请还珠……”

“主子!”

腊梅跟在魏碧涵身边这么久,又向来因着比冬雪活泛而比较得宠,这般之下自然是比较懂她的心意,一边说奉承话哄着抬着一边转身就准备往淑芳斋方向走,然而事有凑巧,还没等她动作起来,却是只见冬雪急匆匆的快步跑了过来,抛下一句——

“主子,您快些回宫吧,福伦夫人过来了,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儿要跟您说!”

“哦?”

魏碧涵跟福伦一家渊源颇深,说白了出了自家阿玛魏清泰之外能够依仗的也就这么个刚升为大学士,勉强还算上得了台面的远房表姐夫了,再加上平日里福伦夫人虽然进宫频繁可从未有过这样风风火火的时候,她心中自是不由得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忙不迭的就往延禧宫赶——

“表姐,你这是……”

“娘娘您容我大胆一回,也先别问为什么,赶紧先屏退左右!”

“……呃?”

刚到延禧宫正殿就看到福伦夫人六神无主的在大殿里头来回转着圈,使得魏碧涵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发的强烈,再得了这么一句话,虽说满是配合的挥了挥手,可看着偌大的正殿之中只剩下自己与对方二人,以及看着对方面上那凝重的神色,她的心中却是越发的不安——

“娘娘,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或许让人不敢置信,可是事关重大,我决计是不敢诳您一个字,您可一定要稳住!”

这份不安的时刻并未持续太久,毕竟她心里头没谱儿,福伦夫人心里头更为没谱儿,如此之下,不过一个喘气的功夫,便只听后者先开了口,直接抛下了一道炸雷——

“淑芳斋的那位还珠格格是个冒牌货,她根本就不是格格,根本就不是万岁爷的女儿!”

“……什,什么?!”

魏碧涵不是蠢人,其实在这之前她就曾怀疑过小燕子的来历,毕竟正如同所有人所揣测的一般,夏雨荷一个被弘历口口声声赞赏的才女,教养出的女儿居然大字不识几个不说还一身粗俗,这实在是太让人奇怪也让人疑心了,只是奇怪归奇怪,疑心归疑心,凭着那卷画轴和折扇,以及弘历那上心上眼的态度,她却也没有多想,或者说不愿意多想,如此几几相加之下,眼见着事情真的往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她不由得一脸震惊,亦或者可以说是惊恐——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你们是怎么知道的?那丫头不是有信物么?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人可以是假的,故事可以是假的,可是被皇上所承认的物件和那千真万确的笔迹和印鉴难道还有假吗?”

“娘娘您不要激动啊,您听我慢慢跟您说,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正是因为这么想的,即便再觉得那位还珠格格不对劲也从未怀疑过其中的真实性,毕竟正如您所说的,那画卷和那折扇都是铁证如山的存在,可是,可是眼下里不同,一个夏紫薇就足以将这一切全盘推翻了……”

“夏,夏紫薇?”

“说起来也不知道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还是怎么回事,事情得从祭天那日开始说……”

福伦夫人也知道事关重大,这会儿也不敢多说废话,话锋一转便将祭天那日的种种,和紫薇进了学士府后的种种全盘托出了,直听得魏碧涵的眼珠子越瞪越大——

“你是说,那个夏紫薇才是夏雨荷的亲生女儿?小燕子只是个送信的?然后阴错阳差的成了格格?”

“……是,事情就是这样。”

“荒谬,简直是荒谬!”

“……娘娘?”

“说起来她也是个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难不成进京之前就没做过半点准备?哪有寻人认亲不找宗人府去找太常寺的道理?还一个姑娘家的住进了什么劳什子大杂院,若不是这样她怎么会认识那个小混混,怎么会错托信物,怎么会让那丫头进了宫,怎么会让我撺掇着皇上认下她,这下好了,真真是好极了!”

猜测是一回事,真相又是另外一回事,想到这假格格养在自己膝下,真格格住在自己表姐家,总之横竖是跟自己脱不了干系,魏碧涵只觉得眼前一黑,借着心中那股憋屈才勉强没直接栽下去——

“不行,不能就此放任下去,皇上最是要面子的,也最是个*迁怒连坐的,甭说这其中有我的手笔,就是没有,光凭着那死丫头养在我膝下就得不了半点好,到时候妃位不保便算了,若是打入冷宫,再加上皇后和金氏那两个贱人虎视眈眈,本宫这辈子铁定就完了,不行,我决计不能让这丫头坏了我这么多年来的一切!”

“那,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你现在还不明白?”

看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明知道事关重大还敢把人往府里塞的表姐,魏碧涵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碍着以后还有依仗对方的时候才勉强缓了缓语气,从牙缝里头憋出了一句——

“趁着那个什么夏紫薇还没浮上水面,除了咱们几个根本没人知道她的存在,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让她真正不存在!”

“您……”

“额娘,您不可以这么做!”

魏碧涵心中虽有不忿,不忿将个假货当真货使,可是眼下里除却这般决断却也再无其他的好办法,然而这话刚一说出口,福伦夫人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接话,却只听到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道急吼吼的男声——

“永琪?”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看猪队友永琪发威,还有人形兵器鸟格格的破坏神功!

☆、216人形兵器谁能挡(二)

福尔康一向自觉是个聪明人,然而从实际上来,他确实也算不上笨。

出身于下五旗包衣之家,虽说自家阿玛还算争气由科举入仕,可真正能让他们硬气起来,甚至可以不将一般八旗子弟放在眼里的缘由还是因为宫中有着魏碧涵这个宠妃当依仗,如此,自小就受了其提拔进了宫当了伴读的福尔康自然没少多笼络这位姨母,从另一方面来说,也可以说是深知这位姨母是个什么样的性子……若是在平时,或是常理之下,福尔康都会一百个赞成对方的决断,毕竟这真假格格一个两个的都不好扯明白,再加上又把自家全部的给搭了进去,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全家玩完了,只是事有例外情有凑巧,魏碧涵有自己的打算,福尔康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福伦一家连带着魏碧涵最大且最近的目标便是抬旗,彻底的脱离包衣旗转入上三旗,这不光是身份地位有所提高还是福荫后代子孙的大事,而抬旗无非几个方法,一是功勋显赫二是位至中宫或是立储三是尚主,而照目前的情形来看,福伦虽是大学士可说白了也就是挂个名,根本没实权,即便有那也是文臣碍不上战功半点边,而其次,魏碧涵虽然得宠可是中宫地位稳固嫡子亦是一个比一个机灵怎么着也轮不上,这般所剩之下,也就只有尚主这条近道了……笼络了弘历这么多年又有着永琪这个得宠的阿哥,再加上魏碧涵那炉火纯青的枕边风,尚主并不算什么难事,可是这尚谁里头却是有着大讲究,以他们家的家世要尚一位正儿八经的和硕公主难度太大,是以,要么是养女要么就是如小燕子这般身份上有内由不好明诏天下的。

福尔康心里头有本明帐,虽然与小燕子相处的时间不算多,可寥寥几面之下却也足够让他笃定此女绝非什么安分之辈,更不是什么好随意拿捏的主儿,再加上其那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背景,福尔康自是一百个看不上眼,在这般前提之下,见着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且性子又温顺又易哄的滋味,福尔康不由得大感机会来了,如此之下,他怎么会容得魏碧涵生生扼杀掉他的希望,后脚赶着福伦夫人的前脚就将事儿捅给了永琪,是以有了延禧宫中这大眼瞪小眼的一幕——

“永琪,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可以?你可知道我们在说的事有多么紧要么?一个没折腾好说不定你也会被……”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关于小燕子和紫薇的故事,关于其中的阴错阳差,关于其中的种种巧合,我全都知道了,一点都不差的知道了,而正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才想阻止您!”

“哦?”

“说起来这其中也有我的责任,若不是当时我一个眼花也不至于闹出这样的荒唐事,对小燕子,我心里充满了愧疚和疼惜,可对那位夏姑娘我也充满了怜悯和同情,小燕子是个心善的人,昨个儿之所以会闹出那样的事儿,想来也是觉得不安或是有苦难言,说白了,说不定就是牵挂着那位夏姑娘才这样不管不顾,若是我们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扼杀了她的存在,岂不是,岂不是将小燕子往死路里逼?”

“就这样?”

魏碧涵和福伦夫人都不是什么蠢人,更不是什么不知人事的青涩少女,一听永琪这明面上是想保住夏紫薇实际上却是句句指着小燕子的话,不由得满含深意的对视了一眼——

“呵,你倒是对那丫头挺上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小燕子才是你妹妹呢。”

“妹妹?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

“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眼下里皇阿玛对小燕子欢喜得很,即便她什么都不懂且经常闹出笑话,可仍然是皇阿玛心中的开心果心头肉,您不忍抹杀皇阿玛的这份欢喜儿子很能够明白,因为儿子也是这样,虽然怜惜小燕子可更多的也是朝皇阿玛看……”

“哦?是吗?”

福尔康有私心,永琪之所以会来出头自然也有私心,他从小养在宫中,虽然魏碧涵对他并不算严厉反倒是温和有加,可是紫禁城中本身就是个事事讲规矩句句话不离尊卑的地儿,在他的记忆中,除却满宫的嫔妃长辈们外他就没见过几个女人,而剩下的姐姐妹妹也一个比一个端得稳,压根就没说过几句话,如此这般之下,陡然见到古灵精怪的小燕子便像是猛地让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心中也有一份莫名的情愫在暗暗涌动,只是多年严苛的皇子教养之下,他明白这种情愫或许到死他都不能宣之于口,所以一直隐忍一直默默关注着,然而正当他下定了决心以兄长身份守护小燕子的时候,老天爷却突然告诉他小燕子与自己没有半分血缘关系,隐忍压抑了许久的那份情愫不由得顿时喷薄而出,让他的心思彻底的活络了起来——

“是是是,就是这样,而且,从另一个方面来说,那位夏姑娘也是个可怜人,其娘亲守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她又阴错阳差的失了格格身份,若是再为此丢了性命,岂不是太过无辜?千里迢迢的进京寻亲,好不容易找到了点门路又闹成了这样,现在她一定难受极了,而她会进学士府或许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注定了跟我们站在同一条阵线,注定了我们要帮她,如此这般,如若我们不管不顾的直接扼杀了她的存在,岂不是愧对老天爷的安排?”

“呵,老天爷的安排?”

不说不错越说越错,永琪拼了命的想把话给圆回来,但从小就带着他长大的魏碧涵看在眼里心里头却是通透了起来,说起话来不由得越发意有所指——

“老天爷是安排了她与咱们颇有渊源不错,但可曾安排了下一步该怎么做?咱们倒是可以为了一时好心一时心软容下她,可是难不成就将她收在学士府里养一辈子?”

要是这样小燕子岂不是要当一辈子的格格,要跟他当一辈子的兄妹?!

永琪原本还尚且存留着一丝理智,想过各种方法想要循序渐进,可是被魏碧涵这话一激,想到若真是如此,自己搞不好要看着小燕子成婚生子,他心中不由得抓狂了起来,说话不经脑子的竟是直接抛下了一句——

“不,我的意思是,让她进宫,想办法让她进宫?”

“呃?”

“眼下里皇阿玛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夏紫薇的存在,所以一颗心都投注到了小燕子身上,可是当他看见了紫薇呢?皇阿玛口口声声与她娘亲的感情那样深刻,看见了一个自小被其教养出来,举手投足之间不说十分至少有八分相似的夏紫薇,难道就不会有半点触动?”

“你的意思是?”

“感情都是处出来的,皇阿玛喜欢什么样的您最清楚,对小燕子可能是一时新鲜或是一时父*膨胀,可是对于温柔小意的才女却是打心里的欣赏,到时候紫薇进宫了决计是能得到皇阿玛青眼的,时间长了,等到皇阿玛对小燕子和紫薇都上心上眼了,咱们再揭出真相,说不定就各归各位皆大欢喜了呢?”

“想法倒是不错,可是你应该明白宫里头不是什么菜园子,这多一个人该怎么解释?又该以什么样的名头给她什么身份呢?”

“何须什么身份?就先当做宫女不就成了?”

“宫女?”

“是啊,眼下里后宫大权握在皇额娘手里,多的大的举动咱们不好去做,可是小选不就是这两个月的事了?加上小燕子又养在了您的膝下,您说怕小燕子在宫中寂寞无聊特特找了两个差不多年岁的远房亲戚过来照料,难不成皇阿玛和皇额娘还能驳了您的面子去?”

永琪本来就是脑子活络的,再加上有福尔康在背后有一茬没一茬充当军师,便更是一环扣着一环的说得头头是道——

“等她进了宫进了淑芳斋,以后若要商议起什么也方便不是?再加上听尔康说那是个聪慧的姑娘,且又与小燕子姐妹情深,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帮着想出什么更好的法子,您,您觉得呢?”

“倒是有点意思。”

得了这颗定心丸永琪喜笑颜开的告退得飞快,出了延禧宫就直往上书房而去打算跟福尔康再好好商议商议,然而看着他的背影,魏碧涵却是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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