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任东启接连不断的扇自己巴掌:“林耀,是我混,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不爱你!”
林耀上去拦下任东启抬起的胳膊,哭的撕心裂肺:“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
保安室里的人在任东启一来的时候就退散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他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嘶吼争吵。
外面夕阳消失的安静,绚烂的霞光被黑暗吞噬殆尽。
有些东西明明不属于自己,却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令人伤心难过挨不过去的,不是到最后也没把东西弄到手,是不相信那东西不属于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劫后重生
齐薇在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中醒来,睁眼看着天花板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这是怎么了?
头顶有冰冷严肃的声音传来:“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是几?”
这个在她眼前比了个五的医生长得好像吴彦祖,齐薇突然就笑了出来。
她嗓子干的难受,只能黯哑着说出个五来。
医生又给她比了个二问她是几,齐薇笑着问他:“你接下来是不是要比个零?”一开口就带着阵阵的痛。
旁边的小护士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而这个长得像吴彦祖的医生则疑惑的看着她。
“520,我爱你啊。”说话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右侧胸腔那里就痛得要命。还以为医生听了她的答案会笑,结果对方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在很认真记录她的反应。
长得挺正常的,怎么个性这么冷淡。
“你醒了?”
齐薇寻着声音望去,乔任斯?
她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头虽然疼得要命,但是该记起的她一件不落。她想问李岚思和齐翔怎么样,但是胸口太痛说不出话来。
乔任斯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齐翔刚出去买吃的了,李岚思去给你拿换洗的衣物。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齐薇努力的摇了摇头,只是随便一动,胸口也传来撕裂般的痛感。
旁边的医生咳嗽了两声,说了些注意事项便出去了。
乔任斯在床边坐下,手里削个苹果,像个老朋友一样跟齐薇说起话来。
“有没有觉得很累?要不要睡会儿?要喝水吗?”
又是艰难的开口:“嗯。”
乔任斯小心的喂齐薇水喝,动作虽然笨拙,但好在没让齐薇呛到。
“我这样躺了几天?”
“两天。你失血过多,所以一直在昏迷状态。不过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好好休养,很快就能康复出院。”
“嗯。”
齐薇觉得累,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乔任斯的苹果削到一半,没再听见齐薇说话,怔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又接着把手里的苹果削完。
算到今天他其实已经三天没睡觉了,也没吃过东西,但是现在他一点也不困,反而更加兴奋,精神状态好的不得了,要是眼下的那一圈儿黑给打了折扣,现在的他都可以用容光焕发来形容。
很多东西都是强求不来的,他深知这个道理,却在心底求上帝神佛求了三天。
医生下的那些病危通知他连看都不敢看,一直微微颤抖的手直到听见齐薇的声音才安静下来。
所有的一切在死亡面前都变得清晰明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上了躺在这里的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对她的这种感觉会持续多久,他知道,这一刻,他只想把她拥入怀中,亲吻她的额头,感谢她活了下来。
齐翔推门看见乔任斯流着泪亲吻齐薇的额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齐薇是死。。。。。。了吗?
他梦游一般走到病床前:“姐?”
乔任斯回过头来,泪眼婆娑:“嘘,她刚睡着了。”
齐翔顿感被抽光了力气,手里拎得袋子啪的掉在地上,扑到床边,无声的抽泣起来。
乔任斯大感不解:“你干什么?”
齐翔噙着眼泪看着他,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齐薇刚醒过来,这会儿又睡着了,你别哭了,她一会儿还会醒的。”
“欸?”
“干嘛?你刚在想什么?”
齐翔接着破涕为笑:“我还以为。。。。。。”
“屁!你买的什么,我们出去吃,饿死我了。”
齐翔和乔任斯去了外面的客厅吃饭,因为刚刚的一场误会,齐翔脸上还挂着泪珠。
乔任斯啃了几口鸡腿,突兀的说了一句:“你跟你姐长得一点也不像!”
“是吗?大概是因为我们不是一个父亲吧?”
乔任斯睁大了双眼:“不是一个父亲?”
“是啊,不过这也说不定,我们也有可能是一个爸爸,只是就是长得不像罢了。”
乔任斯有些尴尬的看着齐翔,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赶紧低头猛啃起鸡腿来。
齐翔笑笑,不甚在意:“这没什么的。嗯—要不要说我姐姐的事儿给你听?”
乔任斯猛点头。
“我可是看在你对我姐是真心的份上,你以后可不要辜负了她。”
乔任斯又猛点头。
“我从小是被我姐姐养大的,我们的妈从我一出生就不要我们了。姐姐是靠着捡垃圾才让我们活了下来。从我记事起,就整天跟着姐姐四处捡废铁、捡易拉罐。
在我十一岁那年,我得了急性阑尾炎,要动手术,可我们没有钱。我记得,那天下午,我躺在那个医生房里的病床上,浑身冒冷汗。帘子的另一边是我姐,她跪在地上求医生先给我做手术,钱她以后还。
那医生一开始坚决不同意,后来说只要我姐陪他睡一觉,不往外说出去,他就免费给我做手术。我姐想也没想,一口答应下来。
我那时候年纪小,还不知道跟男人睡觉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觉得那个医生说话很奇怪。
我疼得实在受不了,就下床去找我姐,看见那个医生在抱着我姐亲她的脸。我吓得哭了出来。
那个医生非常凶的让我闭嘴,我姐让我去床上躺着,说一会儿就不会痛了。
我扑到姐姐怀里,不愿意离开,那医生就使劲的拽我,想把我抱走,我抱着姐姐哭得很凶,那医生没办法,就恐吓我姐姐。”
“那医生还活着吗?”乔任斯说的咬牙切齿。
齐翔嗤笑一声:“当然了。幸亏当时有个保洁阿姨进来打扫卫生,误打误撞的救了我们。我做手术的钱也是保洁阿姨帮忙付的。只是,那医生怕保洁阿姨知道他对我姐干了什么,就找借口把她赶出了医院。我们就跟她失去了联系。”
“那人渣怎么还没死!”
“在监狱里,因为杀了他老婆。”
“为什么没被判死刑?”
“可能是看在他也救过人命的份上吧。”
“姐姐总是怕我得过不好,可是我真的被她养得很好,对吧?”齐翔对着乔任斯灿烂一笑。
“嗯。”
他实在无法想象靠着捡垃圾长大的人生是个什么样子,他人生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在吃喝玩乐中度过,学什么做什么都是随着他的性子来,还自以为看透了人世的纷纷扰扰总是戏谑的看着他人。
其实,他根本什么都不懂,幼稚自大的好像个中学生。
齐薇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身体总算康复了个七七八八。
出院后李岚思一直住在她家照顾她,怎么劝都劝不走,为难任东启刚结婚就得跟自己老婆两地分居。
期间林耀来看过她一次,被乔任斯给揍了个鼻青脸肿,他一声没吭也没还手。
齐薇虽然被他莫名其妙的插了一刀差点没命,但看在她的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都得到了林耀的高价赔偿的份上,她很愉快的原谅了这个大帅哥。不久前听说他回了英国,齐薇还觉得有点可惜,这么优质的皮肉,以后很有可能永远见不到了。
乔任斯也隔三差五的过来看她,每次来都会带一盆植物,现在,齐薇的客厅里都要放不下了。
也许是齐薇的错觉,从在医院开始,乔任斯就变得跟以前很不一样,好像之前发生在他们之间的种种都成了过往云烟,他们不过是认识很久的朋友,现在朋友受了伤,他出于道义来照顾一下。
朋友吗?
他们,是做不成朋友的。
她每天都会期待他的到来,他一出现她又会很紧张,紧张到连胸口的疼痛也会忽略。
正常的交谈也变得越来越困难,还会担心自己的头发有没有乱,还想要化妆让自己苍白的脸看起来有血色一点。
她越来越沦陷在他给的温柔里。
他们两个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这道沟,不是单靠喜欢两个字就能跨越的。
她不愿意相信,不愿意往前迈一步,可是却又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意。
她现在的状态简直糟糕透顶。
乔任斯又按点出现,齐薇压不下自己雀跃的心情,只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却又忍不住扒着门缝往外看。
乔任斯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衣,他皮肤白,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再露出锁骨的话会显得特别性感,齐薇在心底呐喊了八百遍该关门了,可是眼睛就是盯在乔任斯身上下不来。
齐翔把乔任斯买来的食物一一放进冰箱:“任斯哥,我姐现在应该还没醒,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好啊。”
好?好什么好!
齐薇赶紧的把门关好,回床上躺着,因为急,脚趾头碰在床沿上,痛得要死,胸口也因为剧烈运动而隐隐作痛。
在乔任斯推门而入之前,齐薇迅速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又动手把头发弄得更乱,有点后悔,又想把头发书梳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开门的声音响起,在乔任斯进来之前,齐薇猛地躺好,迅速的调整呼吸,做出一副还在熟睡的样子。
此刻开着空调的凉爽卧室里,竟然有着不输外面的燥热。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在一起吧
齐薇静闭着眼,面上安然,手心却沁出凉汗。
乔任斯正在不轻不重的摸她头发。
呵呵,这小子不知道头发越摸越油,而她已经三天没洗头发了吗?
三。。。三天没洗头发?这是什么情况!
昨晚上想着他今天会来,打算晚上洗的,可是,她为什么没洗?
啊—
还有,她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她为什么要有这么多OS!
疯了!
唔~
毫无征兆的,乔任斯就亲了过来。
齐薇惊讶的睁大双眼,乔任斯正闭着眼睛专心的想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巴。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双唇刚好给了他机会。
像被电流穿过的酥麻感直达脚心,齐薇僵在那里,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该继续假装熟睡。
乔任斯早就看出齐薇是在装睡,他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只要她不推开他,他就可以这样一直吻下去。
“呀!”
齐薇一把推开含住她舌头的乔任斯,干嘛咬她舌头?这小子是疯了吗?
乔任斯把眼睛笑成两弯细月:“你醒了?”
呃,这小子早就知道她在装睡了,为什么她一开始没发现!丢死人了!
齐薇猛地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躲在黑暗里捶足顿胸,胸口隐隐作痛,这是对她装模作样的惩罚。
“我去帮齐翔准备午饭,一会儿韩北斗会来,你赶紧从里面出来,胸口不会痛吗?”
不会!
乔任斯无奈的笑着出了门,关门的声音特别响。
齐翔奇怪的看着他:“我姐醒了?”
“可能还得再睡一会。我帮你做饭吧。快点吃完,你十点不是还有课?”
“韩北斗会开车送我,不用急。”
“李岚思呢?终于回她自己家了?”
“昨晚上被东启哥扛回去的。”
“那你呢?韩北斗什么时候把你扛走?”
齐翔愣了一下又继续切手中的火腿:“我是不会跟他住在一起的,他总是要结婚生子的不是吗?”
“齐翔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韩北斗他一直是认真又负责的人,他其实不是同gay的,他。。。。。。”
“我知道!”齐翔打断乔任斯的话,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我知道韩北斗很好很爱我,可是我不能因为爱就让他背负他原本不该背负的东西啊。我只要偶尔能见到他就很好了,而且我姐也不赞同我跟他在一起。”
“齐翔,如果你是因为在意别人的看法,你真不用。。。。。。”乔任斯仍然试图开解齐翔。
“我没有!”又被他打断,“我才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从小就不在乎!好了,任斯哥,你去喊我姐起床吃饭了。”
乔任斯被齐翔推了一把,只能回头看着他叹气,这姐弟俩为什么都这么别扭!
齐薇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帖,一直在房间里踱步思考待会儿要怎么出去。
乔任斯来敲她的房门,她抵在门上直想装作屋里没人。
暗骂了自己几声没出息之后,齐薇镇定的打开房门,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刚刚发生的一切她都没放在心上,就是身体有些僵硬而已。
乔任斯跟在后面贼笑,齐薇也假装没看见。
她已经好得差不多,回无境后也完全能胜任她所要的做的工作。
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韩北斗对公司进行了结构整改,公司要准备上市,上下又是一片忙翻天的状态。
工作之后就没那么多时间精力去想乔任斯的事情了。因为她受伤,本来决裂的关系又有了某种缓和,齐薇还产生了一丝丝期待,一忙,这些暧昧的念头全都不翼而飞,因为乔任斯好像也很忙,两个人几乎没什么时间见面。
也不知道那个公子哥究竟在忙什么,有什么好忙的。
齐薇忽略不了这些在心底跳跃的小抱怨,终于在某个傍晚去了他们曾经共住的公寓找他,进门被衣衫不整的乔任斯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在玩什么刺激性的游戏,没想到居然是在看文件。
乔氏遇到了麻烦,上面有人在暗中调查他们,想整垮乔氏。
在这个国家就是这样,如果上面的人不给你企业活路,你就没法生存。
乔家一直没查出来是哪帮人,而照顾过他们的人却一个个落马。
最近以乱七八糟的名目查乔氏账本的人接连不断,乔氏的几处生意已经受到影响。
乔任斯在找那帮人,一直没有头绪。
齐薇想起年前的某个她被请去喝咖啡的夜晚,当时以为张瑞轩在说胡话没理他,现在联系起来一想,不会他们就是那帮人吧?
齐薇跟乔任斯提了张瑞轩的名,让他去查查看,没出几天,乔任斯就跑过来,又搂又亲说是齐薇帮了大忙。
喂,有对你的恩人又搂又亲的吗?
更可气的是,她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做这一切。
媒体突然爆出一条震撼性丑闻,说是某官员把自己的妻子献给上级当情人以求升官,该官员妻子还跟其上级孕有一子,由他抚养。
齐薇没想到张瑞轩这事儿居然会被挖出来,她知道如果乔氏的事儿跟他有关,他必定受牵连,但没想到最先爆出来的居然是他这档子事儿。
随后又陆续爆出几名政府人员因为贪污受贿被捕的新闻,大家见怪不怪,谈论一番转眼就忘了。
乔氏很快恢复正常运作,乔任斯也再次空闲起来,整天在她跟前磨蹭。
今时不同往日,齐薇没法像从前那样无所无惧的面对他,每次见他都会紧张的手心冒汗,比做完一个case还累。而且乔任斯越来越不规矩,瞅着机会就占她便宜。
“喂,你还要在我家赖到什么时候?都这么晚了你不回去睡觉吗?”
“今晚齐翔不在,你一个女孩子在家多危险,我今晚要睡在这里。”
“你,随便你。我要关灯睡觉了,麻烦有事不要喊我!”
真不知道那些植物有什么好看的,能让他在那里盯着看了一晚上。难不成是因为她家没电视他没事儿干才去擦树叶子?呵呵,关她屁事!睡觉!明天还有案子要做呢!
齐薇刚躺下,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还以为是齐翔突然回来了,穿好衣服出去一看,站在门口的居然是张瑞轩,他正跟乔任斯在那儿大眼瞪小眼。
大半夜的,他来干什么?
“齐薇,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齐薇站在乔任斯身后,双眉紧蹙:“今天儿太晚不方便,有什么话你要是不介意就在这里说了吧。”
张瑞轩变脸变的比数都快,刚还眼梢带笑,这立马冷笑起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好事儿了是吧?”
乔任斯扭头把齐薇搂到怀里,打个哈欠,挑衅的看着张瑞轩:“你知道就好。”
张瑞轩不理他,只对着齐薇:“我有话要说,就几分钟,齐薇你出来。”
对方命令的口气让齐薇莫名生出一股不耐烦来,语气冷硬:“我觉得我们两个陌生人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齐薇过去关门,被张瑞轩一把攥住:“齐薇,我真的有话要对你说。”
这家伙又来搞什么鬼?
“喂,拿开你的脏手,她也是你能碰得起的吗?”
呃,这边又来一个偶像剧看多了说话不倒牙的。
“你就这么急着去伺候你的金主?”
哈,就知道这人来找她没什么好事:“如果你。。。。。。呀!乔任斯你干什么?”
齐薇赶忙的去把打了张瑞轩一拳的乔任斯拉回来,仔细的检查他的拳头,刚那一拳可不轻。
乔任斯还以为会挨骂,结果齐薇只是担心他受没受伤,嘴角忍不住泛笑。
“如果你是来跟我说这话,我已经听到了,你可以走了吗?”
齐薇没给他回答的时间,转身关了门,气冲冲把乔任斯拉到客厅里:“你怎么老喜欢动手打人?要是人家告你故意伤害怎么办?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这么冲动?你能不能成熟点?你。。。。。。”
乔任斯一把抱住齐薇:“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齐翔教的这招真好用,熊抱然后认错什么的。
齐薇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是突然被抱住,心跳变得有些不正常,靠这么近,他一定听得清清楚楚,又要丢死人了。
齐薇轻轻挣了一下,乔任斯把她抱得更紧。
“不要动,让我抱一会儿,不然我可能会做出什么更得寸进尺的事儿来也不一定。”
齐薇浑身一僵,带着飞快跳动的心绷在那里。
过了好久,齐薇的腿都站酸了,乔任斯轻轻的问了一句:“我们在一起吧。”
“我能在一起吗?”
乔任斯很诧异:“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齐薇自嘲:“我们两个差距太大,你出生是富人家的儿子,我出生是我妈的累赘,我们生来就不一样,你的家庭是不会接受我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家人不会接受你?你是杀人犯?还是叛国者?还是恐怖分子头目?”
“喂—我们在说很严肃的事,你认真点好吗?”
“我哪里不认真了?你都没见过我爸妈,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接受你?而且我姐最喜欢你这种臭脾气的女人了,我们家只要她点头的事儿就没有不行的。”
呵呵,臭脾气的女人。
“你确定你很认真?”
“当然了。我姐绝对会喜欢你的。”
“你困不困?我很困了,我要去睡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
乔任斯用力过猛,直接把齐薇拉到了怀里。
房间里就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不甚明朗的环境让这个瞬间变得尴尬暧昧起来,有些控制不住的情感在丝丝缠绕,将两人越缠越紧。
作者有话要说:
☆、突破性进展
“你知不知道制约豪门的三大法宝?”
“欸?”
齐薇还沉浸在暧昧的气氛里不能自拔,让乔任斯这没头没脑的一问问的更加混乱。她看见乔任斯的脸在她视线里一点一点的放大,而后就被他亲了。
一开始是浅尝辄止,然后是慢慢深入。
齐薇长这么大有过的几次接吻经验都是跟乔任斯,相比他老练而富有技巧性的吻技,齐薇简直连菜鸟也算不上,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一会儿脑袋就变得晕晕乎乎。
齐薇在连衣裙式的睡衣外面只披了一件外套,乔任斯脱的特别轻松。
等齐薇恢复点神智,她已经被抱到了床上,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乔任斯正顺着她的耳垂一点一点向下吻去,他手所覆盖的地方,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颤栗。
齐薇有些失措的拽着乔任斯已经被解开扣子的衬衫,另一只手去阻挡乔任斯的四处游走。
“别。。。。。。”
齐薇一开口,是带着几分沙哑的音色,在这种时刻听起来像是某种诱人的邀请。
乔任斯将她的两手举过头顶,只用一只手就将它们固定在那里,而后堵住她的嘴巴。
齐薇又被亲的晕头转向。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乔任斯进入她的时候。
齐薇被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从晕眩中拉回现实,她想要逃开却无法抵抗,只能在那动作里皱紧了眉头。
“你走开,好痛。”
“痛。。。。。。好痛。。。。。。你快走开啦。”
再开口,已是带了哭腔。
齐薇一喊痛,乔任斯几乎立马听了动作,小心的亲上她的鼻尖:“很。。。很痛吗?对不起。我早该想到的。”
乔任斯动了一下,似乎试图从她身体里退出去,但是齐薇痛的痉挛起来,乔任斯出不来也进不去同样辛苦的不行。
“你放松。。。。。。乖。。。。。。深呼吸,放松,放松就不痛了。”
乔任斯伏在她耳边那样温柔地说话,声音里透出浓浓的安全感:“对,就是这样,呼气,不要用力。”齐薇听了他的话,努力的放松身体,“乖,不要怕,再放松一点。。。。。”果然,放松之后就不那么痛了,但是好像。。。。。。
“臭小子,你快出去了,你快出去。”
乔任斯全然不顾齐薇的反抗,愈发深入,缓慢的动作起来。
“你轻。。。。。。轻点。。。。。。”
他从刚刚就忍得辛苦,现在更是停不下来。察觉齐薇没那么难过了之后,他还换了姿势,控制不住似的粗暴的冲撞起来。
“你轻点。。。。。。别。。。。。。”
“痛。。。。。。乔任斯你。。。。。。别。。。。。别咬。”
齐薇一直在小声的呜咽,到最后还因为某人毫不怜香惜玉的又吸又啃,抽泣起来。
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艳阳高照,今天又是一个烈日当空的大晴天。
齐薇趴在那里,浑身酸痛不想动,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感。
乔任斯已经不在床上,他睡过的地方摸过去一片冰凉,人应该是早就走了。
某个难以言喻的地方传来强烈的不适感,齐薇一动,就痛得异常明显。她裹着被子下床去洗澡,每走一步就痛一下,比之她受刀伤的时候差不了那里去。
齐薇在心底把乔任斯的祖宗十八代问了个遍,回过头来又责备自己太没用。被个臭小子一吻就吻得晕头转向七荤八素,昨晚上还叫的那个惨,丢人丢大发了。
齐薇拿头狠命的撞墙,只觉得自己以后简直没法见人,尤其是乔任斯。
“你再撞,头就要破了!”
齐薇被乔任斯的调笑吓了一跳:“你。。。你不是走了吗?”
“去哪?我刚起床给你做饭去了。”乔任斯突然扬着下巴坏笑,“要不要我帮你?”
齐薇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全身j□j的站在他面前,虽然是背对着,但也是j□j啊!
齐薇假装镇定,一副什么世面都见过的样子:“看够了吗?看够了请关门出去好吗?”
乔任斯没再逗她,冲她灿烂一笑,露出个努力不拆穿她窘迫的神情:“我就在外面,要是不小心滑倒了就大喊。不要洗太久,我等你吃饭。”
看他出去,齐薇松一口,又撞起头来。
“啊,忘了说,我昨天其实已经帮你洗过了,你随便一冲出来就行。”
齐薇的内心在上演世纪不遇的狂风暴雨。
我了个擦!你都出去了又折回来干毛线啊!你昨天帮老娘洗了澡了不起啊!老娘昨天还睡了你呢!
欸,他帮她洗澡?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齐薇努力的回想昨天的种种,有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纷纷映入脑海,齐薇撞墙越发用力,咚咚直响。
她最后在一片意乱情迷中睡了过去,乔任斯很体贴的帮她善后。还把沾上她血的床单给换了,打从出生头一遭,都让她给赶上了。
今早上乔大少爷还精神焕发的起床给她做早饭,虽然包子、牛奶都是从外面买来的,但那也是他大早上赶着朝阳出门买的。
齐薇出来的时候脸有些臭,乔任斯摸不准她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不过听齐翔的话,笑着跟她说话总是没错的。
“吃早饭了。”
齐薇没回他,不过给面子的坐在了饭桌上。
乔任斯再接再厉:“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的,现在离你上班还有一段时间。”
齐薇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嗯。”
耶,谈话成功。
“昨晚上。。。。。。。我们。。。。。。?”
齐薇抬头瞪着他,让乔任斯一时拿不准她这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她一开口准备好话,赶紧把自己的说完:“我会对你负责的!也会对我们的孩子负责!”
齐薇一口牛奶喷了出来:“什么孩子?”
“我们的孩子啊。”乔任斯一脸幸福。
“什么我们的孩子?”
“你放心,如果这次不中,我们还会有很多次机会的!我会努力的!嗯!”
齐薇以手扶额,这搞笑的小子要一直这么搞笑下去吗?昨晚上说什么制约豪门的法宝,说的就是孩子?所以他昨晚上才?也不顾她的反抗就硬来就为了孩子?这小子不会是国产剧的忠实爱好者吧?
“你这是因为知道我们在一起这件事铁定没戏,所以才想弄个孩子出来当筹码?”
乔任斯突然无比严肃起来:“不是。我是怕你胡思乱想多了,又让我从你身边滚开。”
齐薇心脏一紧,突地涌上来许多难过,她剥了个鸡蛋给乔任斯:“吃吧。”
“欸?哦。”
作者有话要说:
☆、过往云烟
“对了,我刚下去的时候看见有警车把昨晚上来的那个男人带走了,我记得他好像是你同学?”
乔任斯带着打量问的小心翼翼,齐薇眼眸微动,语气淡然:“哦。我们是中学同学,小时候不懂事喜欢过他几天,好几年没联系了,最近见过几面,我跟他不熟,只是老同学打招呼而已。至于他昨晚上为什么跑来对我鬼吼鬼叫,天知道。”
乔任斯因齐薇那一脸的讥讽而皱眉,如果这个张瑞轩在她心里已经完全成了过往云烟,那为什么她说起来的时候要露出这种表情?不是曾经,喜欢过的人么?
早饭因为一个张瑞轩吃的索然无味,乔任斯想不明白,为什么听到自己喜欢过的人被警察带走了,有人会讥笑呢?这种情况,担心也好,心痛也罢,幸灾乐祸也不足为奇,可她为什么会讥笑?好像发生的这一切都尽在她掌握中一样。
任乔任斯再聪明也绝不会想明白这个问题。
齐薇就是这样的人,对于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她会记仇记一辈子,也会诅咒他们没有好下场。她有同情心,只是很少,只够怜悯她自己跟齐翔。
张瑞轩会有今天这个下场,她一点儿不奇怪。
他总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早晚而已。
像他这种为了权利和地位把自己和自己的女人献出去的人,于国计民生能有什么大的益处?难道他是因为心怀天下才去从政的吗?如果真是这样,她到会替他惋惜,惋惜一个人才还没一展宏图就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可惜他不是。
韩北斗从今天正式开始一展他筹划已久的事业版图,无境伸出广告业的第一脚,创办时尚杂志。
国内针对14岁到28岁的少女和后少女杂志市场空白,虽然市面上有针对年轻女性推出的时尚杂志,不过绝大部分都是汉化版的日文杂志或者是仿日版杂志,没有真正意义上中国本土的少女杂志。
虽然相对于针对白领阶层发行的杂志来说,少女杂志的受众群体消费能力较弱,可接受市场产品较少,广告难寻。但这并不妨碍无境先从少女杂志入手,他们是要做规模产业,自然不会吝啬花几年的时间来培养忠实读者。
张瑜闵被指定全权负责杂志一事,她带走了公司的部分员工当然也带走了创意部的,不过,她给齐薇留下的的都是最好的。
张瑜闵一直很照顾她。
齐薇又有了新的升任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难得碰上韩北斗这样知人善任又不公报私仇的。她看着齐翔,可有好一阵子没让他们见面了。
张瑞轩刚被抓进去没几天,连小燕居然抱着孩子找上门来。
齐薇就纳了闷了,这两口子怎么突然轮流来找她?不管什么事,她一个也不想见。
被拒之门外的连小燕抱着孩子一直等到晚上十点,齐翔下课回来。
还不会说话的孩子被蚊子咬的起了好几个红肿的包,齐薇看在眼里对连小燕升起一股反感。她今天之所以抱孩子过来就是想拿他当筹码,让她看在孩子的份上帮忙,可笑,这样只会让她更看不起她。
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这种时候了还是当孩子是工具,连小燕你真他妈可笑。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能帮就帮,不能帮的我什么情况你也清楚。”
连小燕坐在齐薇对面面色不讪,如果不是没办法,她是不会给她这种看她笑话的机会的。
“乔氏的三子,乔任斯你认识对吧?”
齐薇总算知道她在这站了一晚上的目的了:“你想让我帮你求乔家,放张瑞轩一马?”
连小燕端着的脸立马丰富起来:“不用,你只要介绍乔家的人给我认识就行了。我自有办法让他们放他一马。”
“好啊,你等等,我给他打电话,你们就在这里说怎么样?你放心,我会回避。我只是觉得你儿子应该不想再去别的地方了。”
连小燕面露尴尬,没再说话,眼神里却藏不住对齐薇的厌恶和不屑。
齐薇在电话里说有人想见他,希望他今晚能来一趟,也不知道他听去哪了,齐薇话还没说话就挂了电话,火速赶来,穿着齐薇无意中夸过好看的衬衣,还喷了香水。
连小燕没想到会遭到乔任斯这样不加掩饰的无礼对待,她想过对方听了她的请求之后会态度强硬,但没想到乔任斯一上来就直接给她甩脸色。
齐薇是当着她面给他打的电话,所以绝不是齐薇从中捣鬼,但她就是觉得这一定是齐薇的错。从小到大,只要有她在的一天,她连小燕就没顺遂过。
“连小姐,如果你没其他事情的话,我想我得请你回家了,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我们要休息,您不介意吧?”乔任斯的语气完全听不出礼貌的意思,他还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连小燕气的眼睛圆瞪,齐薇还以为她要扭头走人了,没想到她扭头跪在了她面前。
“齐薇,看在我们是多年同学的份上,我求你了,我求你救救他,我跟宝宝离不开他,他真进去了,我们娘儿俩活不长的只能饿死街头。”
“有话起来说行吗?你还抱着孩子。起来。”
齐薇伸手去扶连小燕,她硬是跪在那里不肯起。
乔任斯烦了,语气不善:“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是我们乔家一定要让那些不长眼乱咬人的狗付出代价,是她不放过你老公吗?还有你凭什么觉得只要认识了我,求我就能救他出来?他要是清白的,我们乔家就算再从中作梗,警察也不会随便诬赖他。”一口气说不完乔任斯顿了一下,“哦,你刚说你老公是谁?”
连小燕狠毒的瞪向乔任斯,乔任斯无意识的翻了一个白眼给她。齐薇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被她一把推开。
“齐薇,你记着,早晚有一天,也有你求我的那一刻。”
“连小燕,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如果换成了我是现在的你,我首先要担心的是我要怎么保护我怀里孩子。”
“我的儿子用不着你假好心!”
真是不可理喻,她什么时候关心她儿子了?她有这闲工夫管人家的小孩怎么样吗?
“已经很晚了,要帮你叫车或者送你回去吗?”只是出于礼貌性的询问,换成任何一个普通抱着孩子大晚上走路的女人都会有的一问,尽管这个女人刚诅咒过她。
已经穿好鞋子的连小燕带着刀锋一般的笑容回过头来,语含毒舌的唾液:“我怎么能让一只鸡的女儿送我回去呢?多脏啊,恶心到我们家宝宝怎么办?”
她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从这里窈窕的出门,放佛刚下跪求人不成的女人是别人。
齐薇脸色煞白的站在那里,紧咬牙龈,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虽然在房间里但是也听到这句话的齐翔跑出来抱着齐薇:“姐,不要难过。”
乔任斯的脸一时闪过多种颜色,还好那里面没有一种叫做“厌恶”的,否则,齐薇真不知道自己会胀起什么样的刺来保护自己保护齐翔。
她早就不能在乔任斯面前,无所畏惧。
自从齐薇上大学之后,齐翔就是一个人睡觉了。
他很讨厌没温度的床铺和漆黑的房间,可是如果让齐薇知道他这么大了还喜欢赖在她身边,是不行的。
他是男人,该有担当。有担当的男人不应该怕黑,也应该更加独立。
他这么要求自己,可其实,他只想当那个被齐薇背在背上长不大的弟弟。
今晚,他又跟齐薇睡在一起,才发现,原来姐姐这么的瘦小,他只用一只手臂就能把她揽在怀里,她蜷起来的身子,还没有他的上半身长。
姐姐什么时候变小了?
“姐,跟我讲个故事吧,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皮猴子精的怎么样?还记得吗?”
“就是躲在院子里的大树上,趁家里没有大人在的时候,闯进屋里把小孩子的手指当胡萝卜吃的?嘎吱嘎吱!”
“哈哈,痒!还好你小时候听话,不然现在就没有手指头了。”
“切,我已经长大了好吗?这么明显的瞎话还拿出来骗人。”
“是吗?今天是农历的七月七吧?过了十二点,地狱里的小鬼就会通通的被放出来游荡人间哎。嗯,凌晨两点可是阴气最盛的时候,我要赶在那之前睡着,以免不小心跟过路的谁对上了眼。晚安。”
“喂!姐你这样太卑鄙了。”
齐薇不理会背后的齐翔又吼又摇晃,笑着睡了过去。
齐薇租住的房子在二楼,她睡得这间卧室窗外长着枝繁叶茂的法桐,夜晚常有树影映在窗帘之上,有风起的时候随之起舞,配上沙沙的声音,一个而慌神儿就能看见恶魔细长的爪子伸向室内。
四周一片安静,显得周遭愈发渗人。
齐翔好不容易赶走自己脑海里的想象,明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还是吓得弓起了背,埋头抵在齐薇的后脑勺,静闭着眼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样结束,还是?
李岚思补完蜜月回来,除了带回来暮秋,还带回来了一个小Baby。
任东启算是一头栽在李岚思身上,永无翻身之日了。
任谁也很难想象这孩子居然还是他软磨硬泡手段尽施才有的。
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潇洒大少任东启也会有想用孩子来拴住女人心的一天,这消息一出,大家惊得没一个笑的,纷纷打来电话表示祝(tong)贺(qing)他遇(shi)爱(shen)又得(shi)子(xin)。
李岚思不愿意要孩子,只是没当好做妈妈的准备,怕自己笨手笨脚的照顾不好小孩。
其实被这样缺根筋的妈妈养大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她自己不就成长得很好吗?
怀了孕之后的李岚思简直成了任李两家的老佛爷,被伺候的无微不至,连上厕所的时候都有人在一旁候着,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饶是从小被人伺候惯了,她也受不住这样密不透风的看护,却又不忍心拂了家人的好意,只能委屈自己忍着。
跟齐薇一起逛街,算是能让她唯一喘口气的事情。
于是忙碌的齐薇只能更加的忙碌,好挤出更多的时间来拯救幸福满溢的大小姐。
“这件怎么样?”
李岚思拿了一件湖蓝色的修身连衣裙在身上比划,完全不担心现在的自己究竟能不能穿得下。
“思思,我觉得你还是选这种样式的比较好,宽松,勒不到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