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那条睡衣。看见上面的标签还沒摘下。原來是刚买的。他什么时候买的啊。她怎么不知道。
“怎么还不去洗澡。”
华翊依旧穿着那条碎发围裙。挥舞着锅铲朝着客厅大喊。
这么高大的一个大男人。却穿这么娘的一个围裙。别提多滑稽了。夏冬亦抿着嘴偷笑了几下。拿着睡衣就进了卫生间。
半个小时后。夏冬亦从穿着睡衣从卫生间出來。看见餐桌上冒着热气额饭菜。她一个精神。小跑了过去。华翊在某些方面还是挺不错的。你看这鱼做的。有木有样。跟饭店做的不差分毫。
华翊端着蛋花汤出來。看见夏冬亦穿的那条睡衣时。他的手明显晃了一下。 他买的时候沒觉得这睡衣多性感啊。觉得还挺保守的。怎么穿在她身上就这么暴漏了呢。
前面大开。后面深v。臀部一下是薄纱。隐隐可以看见勾人的大腿。他很吞了一口唾液。把蛋花汤摆在桌上。把筷子递给夏冬亦。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说。“你把睡衣脱掉吧。”
“嗯。”夏冬亦停下准备夹菜的动作。拿着筷子就敲了一下他。
“你想什么呢。”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让你换条睡衣。”
“干嘛要换。我穿上就是我的了。我觉得挺好的。关键的是特凉快。”
夏冬亦沒觉得有什么不妥。还显摆的站起來。原地转了一圈。
华翊舔了一下有点干涩的嘴唇。“不换就不换吧。我们赶快吃饭。吃完赶快睡觉。”
他的话刚说完。又遭夏冬亦一击。“你说话能不能主谓分清楚。不清不楚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华翊有点恼。他现在有点正在上火。能不能别一躬身一躬身的。那样很容易露出**知不知道。
“我是你的顶头上司。别沒大沒小。”他大吼。
这个女人真是无法无天了。在公司还好一点。还知道恭敬的叫他一声华总。可是一回家就原形毕露了。各种不尊敬。在跆拳道还叫他什么。猪。他哪里像猪了。她是猪才对。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夏冬亦被震的耳膜生疼。不再说话。她生怕他一个生气把她赶出家门。那就吃不上这么好吃的饭菜了。要走也得吃晚饭再走。吼吼。
她吃着饭吃着饭。啊的一声扔了筷子。左手扶着右肩膀的位置。紧皱着眉头。
“怎么了。”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华翊越过桌子走到她的身边。
“我的胳膊。很疼。”
华翊慢慢的抬着她的右臂。刚抬到一定的高度。她疼的大叫一声。“不要啊。很疼。”喊了一声。眼泪就扑扑的往下掉。
华翊摘下围裙。拿了车钥匙。小心的抱起她。黑着脸说:“估计是脱臼了。我带你去医院。”
“啊。”
夏冬亦吓得又大叫一声。脱臼。不就是胳膊断了。啊。不要啊。她的饭还沒吃完呢。胳膊怎么可以断掉。
“你别害怕。沒事的。”
华翊小心的把她放在车里。给她系了安全带。脸色冷了可怕。自己真是该死。明知道她根本沒学过跆拳道。还要求她一直练。操之过急的后果就是胳膊脱臼。唉。提前让她先活动一下筋骨就好了。
都怪自己。要不是看了她被夏尔芙欺负的沒力气还手。他也不会这么着急。
到了医院。华翊带着她直接进了跌打骨伤科。医生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确定是脱臼了。
医生是位长者。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夏冬亦一边扶着她的右臂。“你看你的男朋友多集中多紧张你。满头的汗。你要勇敢一些才行。好不好。”
他的话刚落。一用力。只听轻微咔嚓一声。伴随着夏冬亦一声鬼狼嚎的大喊。胳膊接上了。
华翊在旁边看的胆战心惊。能不能不要那么用力啊。
“好了。给你开一瓶药膏。每天晚上让你男朋友帮你涂抹上去。轻轻揉几下。过不了几天就全好了。”
夏冬亦刚想开口说。他不是我男朋友。华翊却抢在她面前道了谢。抱着她就走出了医院。
“放我下來。我已经沒事了。”
她的胳膊虽然还与点疼。但已经好多了。至少可以回去接着吃那条鱼了。再说了。她是胳膊受伤。又不是腿。她能走路。为嘛你一直抱啊。沒看见医院的小护士窃窃私语吗。
华翊像是沒听见她的话。抱着她小心的放到车里。踩了油门。就像家的方向驶去。
到家的时候。按照华翊的意思。就是让她早点休息。可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那条鱼。死活不肯睡。
华翊无奈。被打败的样子。“你躺在床上别动。我给你端过來。”
“好啊好啊。”
一说到吃。夏冬亦就满心的欢喜。
不一会儿。华翊就端着半条鱼过來。夏冬亦刚想去拿筷子。却被华翊冷冷的喝止。“你不想要胳膊了吗。还乱动。”
那我怎么吃鱼啊。她倍感忧伤。
“來。张嘴。”
华翊剔除了鱼刺。夹着一块鱼肉命令的说。
夏冬亦很不好意思。被人喂。多那啥啊。
“还吃不吃。不吃。我端走了。”
“吃。吃。怎么不吃。”夏冬亦急急的说。什么东西都沒有美食对她的诱惑力大。喂就喂吧。正好她好久都沒被人伺候过了。何况还是这么帅的一个男人。
(57)擦药膏的副作用
要么说面上冷酷的男人。都有一颗柔软的心呢。认识华翊的人。此时见了他。一定不敢相信此人就是那个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神话总裁。华翊。
他一手端着餐碟。一手拿着筷子。小心的挑着鱼骨。仔细检查过了。轻轻的说:“张嘴。”
我们的女主夏冬亦有沒有很感动。有沒有感动的有想哭的冲动。有沒有直接扑到他的怀里想以身相许。
可我们的女主就是女主。在关键的时刻。总会语不惊人死不休。她的眼睛溜转着。一直注视着他翘起的小拇指。终于忍不住。“你能不能不翘兰花指。很娘的。”
华翊泪奔。苍天啊大地啊。让这个女人吃鱼被刺卡主吧。
尼玛。吃就吃。不吃就不吃。干嘛沒事找事。
翘兰花指一直是我们男神华翊的硬伤啊硬伤。上帝给了他英俊的脸庞。完美的身材。辉煌的事业。同时也给了他这么一个小小的缺点。
就是这么一个不明显的缺点。被夏冬亦无限的放大。当着他的面。一点也不给面子。说他一个七尺之躯的热血男儿。很娘。
女人。你胳臂最好一直残着。否则。哼哼。爷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口无遮拦的后果。
“我要喝水。”
夏冬亦指指桌子上的水杯。完全不管华翊已经黑掉的脸。
我才不要管你高兴不高兴呢。只要我吃饱了喝足了睡稳了就行。哼哼。谁让你小肚鸡肠。一个玩笑也开不起。活该。
真是上辈子欠她的。华翊狠狠的瞪她一眼。起了身。拿了水杯。伺候她喝了水。就端着她吃剩下的鱼骨杂质去厨房了。
“偶尔有个小病小灾的也不错嘛。至少不用刷碗。嘿嘿。”
夏冬亦得意的一笑。重新换上华翊个给她买的那条睡衣。闭了眼睛要睡觉。
吃了就睡。货真价实的一只猪啊。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时候。同样穿着睡衣的华翊。摇晃着她的身体。“醒醒。醒醒。”
夏冬亦最讨厌别人在她睡觉的时候打扰她了。口气不善。“你干嘛。”
华翊晃晃手里的药膏。轻声说:“我忘记给你擦药膏了。”
算了算了。人家也是为了我好。还是起來吧。
夏冬亦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从床上坐起來。闭着眼睛。随意的拉开肩膀。“快点。我困死了。”
这是在诱惑他吗。
只见她拉着睡衣的领口。露出削瘦的肩膀。精致的锁骨。更要命的是。她沒有穿内衣。华翊可以清晰看见她的半个球状的肉肉赫然挺立着。艾玛。这是要男人喷鼻血的啊。
华翊拿着药膏的手有点颤抖。身体刚想往后撤一点。却碰着了她的腿。睡衣原本就短。她那么随意盘坐着。大腿完全暴漏在空气里。
夏冬亦又迷糊的打了一个哈欠。真困啊。那男人不是要擦药膏吗。怎么还不动手啊。
“赶紧擦啊。我要睡觉。”
“好。我擦。”
华翊打开药膏的盖子。从里面挤出一些药膏。就在手指要碰上他的肩膀时。他猛地把药膏塞到她的手里。冷冷的说:“你自己擦吧。”
“不嘛不嘛。我自己够不着。”
夏冬亦一直以懒人著称。有人伺候。她是坚决不会自己动手的。拉着华翊的手掌就往自己肩膀上放。
华翊闭了闭眼。女人。这是你自找的。
他又挤出了一些药膏。在夏冬亦的肩上均匀的摊开。细细的揉搓起來。
刚开始他的手掌轻柔而缓慢。渐渐的。他的手开始用力。呼吸也变的急促起來。一个冲动。双手勾住夏冬亦的脖子。对着她微张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呜呜。嘤嘤。呜呜。”
夏冬亦迷糊正在半睡半醒中。突然遭到强吻。她挣扎着。拍打着华翊的身体。开始越是反抗。对方的拥抱就越紧致。
华翊像是着了魔。不停的允吸着來字嘴里甜美的汁液。
他就是着了魔。不然。白天的时候。对于夏尔芙的主动。他不会不拒绝。可是。他当时的脑子里全是夏冬亦的影子。他的身体忍不住。只好拿夏尔芙当了发泄**的工具。
可怜的夏尔芙。还以为华翊对她真的开始回心转意。
夏冬亦的两条白白的细腿不停的扑腾着。她后悔死了。真不该吃他做的鱼。所谓吃人嘴短。对于他突然而來的暴行。她竟然找不到反抗的理由。
你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住人家的。免费午餐都让你享用了。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呜呜。呜呜。不要。就是不要嘛。
她又羞又急又害怕。一沒辙。就哭了起來。
该死。看见她流泪。他竟然不舍得对她用强。
华翊从她的身上翻身下來。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对着床上小声抽泣的夏冬亦低低的说:“对不起。”
然后就大步走进卫生间。打來花洒。冲了凉水澡。他洗着澡。脑子里总情不自禁的想起她身上隐隐的体香。那种体香。勾人摄魂。让人欲罢不能。
他斜勾了一下嘴角。好。女人。你现在不愿意。我就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
夏冬亦见华翊走了。才停止哭泣。她吸吸鼻子。果然。男人都是禽兽。哼哼。不过。为什么自己有点享受刚才的那种感觉呢。
想到此。她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夏冬亦。思想不健康了啊。你经历过林慕辰那种顶级帅哥。华翊这种小病小将的怎么能如你的眼。
对。就是不能入我的眼。他长的也不帅。个子也不高。性格也不温柔。除了会做饭。简直就是一无是处。我才不会喜欢这种男人。
她自我心理暗示了一会儿。觉得可以摆脱掉华翊那张帅脸的诱惑了。重新躺下來。准备睡觉。
他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床的一角陷了下去。是华翊。她噌的一下坐起來。恶狠狠的问。“你还想干嘛。”
华翊抱着一个素白的枕头。小可怜的样子。“我怕打雷。”
“胡扯。朗朗星空。哪里有雷。”
“我怕老鼠。”
“你家干净的恐怕连只苍蝇也沒有吧。”
华翊重重的叹口气。“好吧好吧。我承认想跟你一起睡了。我保证。我一定不再碰你。”
“不行。”
“怎么不行。睡吧睡吧。”
华翊长臂一伸。就把她勾到枕头上。搂住。单手关了台灯。
“你个流氓。你说不动我的。”
“我就是沒动啊。我只是抱着你而已。”
长夜漫漫。好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58)同居传闻
天刚蒙蒙亮。夏冬亦就感觉有人在打她的屁股。她迷糊睁开睡眼。看见一张逐渐放大的俊脸。一个激灵。赶忙从床上跳了下來。手里抱着一个枕头。“你想干什么。”
华翊轻笑了一下。都搂着睡了一夜了。还这么不适应。“沒干什么。只是想叫你起床。”
夏冬亦看看窗外。高兴的扁扁嘴。“天还沒亮呢。我再睡会儿。”说完。就抱着枕头上了床。
真是个小懒货。华翊无奈的摇摇头。大大的手掌对着她的小翘臀再次打了上去。“快点起來。跟我跑步去。你身体太差了。必须要锻炼。”
“不去。”
夏冬亦捂着被子闷声闷气的说。
嘿。这个女人真是长本事了。公然跟他对抗。不想要命了。
多年以后。华翊每每跟朋友抱怨他家女人怎样无法无天。气焰嚣张。朋友大多都会翻个白眼丢给他。都是你惯出來的。活该。
如果说一个女人是爱她男人眼里的一件珍宝。把夏冬亦在华翊的眼里就是整个世界。他爱她。非常非常爱。把一个平常的女人捧成一个传奇。一个神话。至死不渝。
“不起來是吧。好。那我亲你了哈。”
跟这种小女人打交道。必须学会脸皮厚。不然。你就会被她的厚脸皮打的落花流水。
夏冬亦一听。一骨碌从床上翻了下來。欲哭无泪。“我真的很困嘛。”
华翊双手叉腰。严肃的说:“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加强锻炼。你看看身上。哪里还有肉。除了。。。。。。。咳咳。。。。。。。。昨天还沒学个一招半式。胳膊就脱臼。身体弱的像张纸。跆拳道越到后面对人的身体素质要求越高。你这样单薄怎么能练好。”
夏冬亦蒙了。他要她练跆拳道不是一时兴起。不是昨天练练就行了。而是长期的。艾玛。晚上练跆拳道。早晨跑步。这不是要人命吗。
“别抱怨了。快点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华翊穿着一身运动服就小跑了出去。
等夏冬亦出來的时候。他感觉眼前一亮。她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运动服。扎了马尾。既青春又漂亮。就是那站萎靡的脸。很煞风景。
他微微一笑。自己的眼光也不错嘛。挺适合她的。
夏冬亦跟着他小跑到别墅外的一个小公园。早晨锻炼的人真多。她好久都沒有跑过步了。猛地跑起來。有点不适应。
就是她不适应的表现。华翊也是相当惊讶的。原本以为她会跑不了几步就会累的抱怨。可她竟然紧紧的跟在自己的身后。脚步也相当轻松。直到后面。她的步伐才慢了起來。
华翊递给她一块方巾。看她一眼。“不错嘛。还能跟得上。”
夏冬亦得意的一笑。“切~~~相当年。我可是学校的长跑主力运动员。得过很多奖的。“
华翊上下打量一下她。撇了一下嘴。打击她说。“沒看出來。”
“不信。好。咱们比一下。看见前面的亭子了吗。”
华翊半眯着眼睛。目测了一下距亭子的距离。大概有一千二百米。他轻轻的点点头。“看见了。”
“谁先到达那个亭子谁就赢。”夏冬亦信心十足的说。
“你行不行啊。”华翊故意刺激她。
“哎~~~我还沒说开始呢。别跑啊。等等我。。。。。。。。。”华翊在她身后喊着。赶忙追了上去。
此时。在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此人就是夏冬亦的继母梅丽。她冷哼一声。自言自语。“他们果然住在一起。”然后就合上车窗。车子慢慢的开走了。
今天华翊要到一通公司坐班。夏冬亦一半欢喜一半忧。喜的是终于不用看夏尔芙那张虚伪的脸了。忧的是她跟华翊住在一起的时候。唯恐被八卦的同时散播了去。那她一世清白可就白瞎了-------虽然。在华翊面前。她沒有什么清白可言。
在车上。她千叮咛万嘱咐。让华翊一定不可以把他们住在一起的事情说出去。
华翊却不屑的看她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闲吗。”
夏冬亦吸吸鼻子。就工作这一块儿。她确实挺闲的。 不过她也承受了额外的工作啊。他家里洗碗拖地的工作不都是她干的/
所以。她不欠他什么。照样可以心安理得拿工资。
刚进入一通公司的大楼。就碰上了linda。她红着脸给华翊问过好。在华翊上了电梯。她一把抓住夏冬亦。把她拖到楼梯的安全出口。“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华总同居了。”
“谁。谁说的啊。”
真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她的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啊。怎么就会被人知道了呢。
linda狠狠的打了一下她的肩膀。“什么谁说的啊。今早都有人看见了。说你跟华总一起从他家出來。小亦。我知道你很苦。但是咱不能走外门邪路啊。华总人确实不错。可他就是用來观赏的。不能用來生活的。凭他的财力跟地位。该有多少女人啊。你不珍惜你自己。到头來。你只会毁了自己。”
虽然是一顿狂轰乱炸。夏冬亦却倍受感动。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朋友肯对她说这番话。说明还有人在乎她。她不是一个人。
“你哭什么。我沒责备你。只是让你见好就收。”
“额。”
“钱不要太多。够花就行。捞点。就赶紧撤吧。”
刚才还感动的泪眼婆娑的夏冬亦。顿时生气了。她指着linda的鼻子。“你瞎想的什么啊你。”
“别走啊。你跟华总到底怎么回事。”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她才不要理这种沒品的人。怎么可以肆意猜测她这么纯洁无辜的人。她从楼下走到楼上。一路上。都被人指指点点。她微皱了一下眉头。大家都知道了。
她快步走到总裁办公室。刚想进去。却见小陈从里面出來。
“你找华总。”
“嗯。他出去了。一会儿就回來了。”
“哦。”
她刚想离开。却听见小陈笑着说:“华总家里是不是还能舒服。”
夏冬亦转过來身。瞪她一眼。连他也打趣她。她为什么住在华翊家里。他不是最清楚吗。为什么还要这样说。
“有什么那么为情的。你又不是小女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何况对方还是咱们威猛潇洒的华少爷。”
“陈先生。您打住。要不是怕华璐成迫害。你以为我会住在那里。”
小陈正在喝水。猛地停住动作。睁大了眼。“华璐成当天就回美国了。你不知道。”
(59)公司内部不许谈恋爱
“什么。回美国了。”
夏冬亦有点不相信。华翊之所以让他住在他家里。不就是怕华璐成找她麻烦吗。如果他回美国了。他沒必要继续收留她这个小懒货啊。
小陈觉得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华翊沒有告诉她华璐成回美国的事情。必定有自己的打算。他这一搅和。说不定要坏了华翊的大事。
“就当我沒说啊。我口渴。我再去接杯水。”
小陈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他走到的时候还隐隐的担心。不会坏了华总的好事吧。
夏冬亦皱着眉头想。华翊这么要这么做。他喜欢我。不可能不可能。他已经有夏尔芙了。不过她喜欢我。为什么要跟我睡一张床。对。他说他一个人怕黑。他不会为了让我给他洗碗才把我留在家里吧。
一定是这样的。他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一定不喜欢手指碰到脏东西。
好你个华翊。竟然想让我当你的免费保姆。哼。
不过。我不是也吃他做的饭了吗。洗碗。相比他做的饭。确实不算什么。
啊~~~啊~~~~纠结死了。他到底是为什么啊。
夏冬亦烦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摇头晃脑。这个癫狂的样子。正巧被走过來的华翊看到。
“干嘛呢。吓谁呢。”
“哦~~沒有。沒有。”夏冬亦刚忙整理好头发。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要你打印的文件都打印好了。”
“沒有。”
“沒有。那你进來干嘛。”
“我有事问你。”
“说。”
“华璐成都回美国了。你还让我住在你家里。到底为什么啊。”
华翊停翻资料的手。抬起头。冷冷的问。“谁说的。”
“你别管谁说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了。我想你给我一个理由。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恐怕华翊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天把夏冬亦从阿尔法酒店救出來。第二天凌晨就得到消息说。华璐成已经回美国。他虽然知道。他不可能就此罢休。也知道他此次回国。或许只是探探虚实。但对于他回美国的消息。一直都沒有对夏冬亦讲。
他好像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闹他。烦他。跟他顶嘴。因为她的存在。空旷的房子似乎温暖了许多。明亮了许多。他似乎爱上了这种感觉。这种类似真是生活的感觉。
他从來不喜欢跟人碰触。但对于那个小女人。他总想摸摸她。逗逗她。看着她笑。看着她生气。看着她指着他的鼻子大叫 。你是猪。
“想什么呢。我问你话呢。”
夏冬亦拿手在他眼前晃晃。这人是怎么了。工作的时候也会走神儿。哈哈。稀罕了。
“什么。”
“为什么还一直让我住在你家。”
“那里不好吗。”
“好是好。可那不是我家。我怎么能随便住呢。”
“你不是也沒白住。不是刷碗了。”
看看。看看。我说的沒错吧。商人都腹黑。他铁定不会那么好心收留我住在大房子里。这不还是因为他害怕洗碗。害怕弄脏他的手。
华翊翻看着桌上的文件。他的心里开始烦躁。他有点担心她下面的话。怕她说出不在你家住了之类的话。他不耐烦的扬扬手。呵斥道:“工作一大堆。你还这里干嘛。快工作去。”
夏冬亦还想说什么。却被他训斥的忘记了要说的话。不高兴的撇撇嘴。转身就要离去。却被迎面走过來的几个高层领导拦住。“你先等一等。我们要跟华总进言。你最好也听一下。”
华翊抬起头。看见五六个董事成员走了进來。怎么回事。有事应该去会议室啊。怎么都挤到他办公室了。
难道又有人想兴风作浪。
他戒备的看了一眼來人的神色。吩咐夏冬亦去准备茶水。夏冬亦哪里见过这么多高层。早就想溜走了。一听华翊的话。小跑了出去。
“大家要说什么。说吧。只要不违背公司的利益和方针政策。我尽力满足大家的愿望。”
华翊坐靠在老板椅上。确实有那么一种王者气质。
董事们互相看了一眼。最后推举了以为四十多岁的人代表发言。
“华总。你知道我们公司有一条规定。就是不允许本公司内部的人谈恋爱。可是我们一早得到消息。说你和公司的一个小秘书同居。这是万万不能的。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一通公司的形象。你的感情生活处理不好。会影响公司利益的。咱们公司刚上市不久。又经历的改朝换代的波动。实在经不起什么风浪了。”
他一说完。下面的董事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这个书法。显然。他们是有备而來的。
华翊重瞳一暗。华光内敛。半眯着眼睛。陷入了沉思。这次又是谁在后面搞鬼。
公司确实有这么一条。不允许公司内部人员谈恋爱。但他跟夏冬亦的关系。一直隐藏的很深。何况他沒有跟任何人表白过说他喜欢夏冬亦。那谈恋爱一说。又是从哪里传來的。
这个时候。夏冬亦冲泡好了花茶端了进來。小心翼翼的放在各位董事的面前。
因为外面谣传的关系。董事们都特别打量了一下夏冬亦。看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这位就是夏秘书吧。”刚才那位代表冷冷的问。
“是的。”夏冬亦小声的回答。
董事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无奈的摇摇头。
在他们的心里。早就认定了夏冬亦是那种贪慕虚荣的物质女人。不然也不会跟自己的总裁搞出绯闻。
年纪轻轻不学好。专挑外门邪路走。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董事们对夏冬亦的印象也就坏了几分。在他们的眼里。夏冬亦这种姿色的女人。就是奔着华翊的钱去的。就算是谈恋爱。也是为了钱谈恋爱。
夏冬亦被他们盯看的实在很不自在。但又不敢贸然出去。真是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你跟华总谈恋爱是事实吗。”
“嗯。沒有沒有。我们沒有谈恋爱。”夏冬亦很搞不清状况。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就是就她跟华翊的感情问題三堂会审吗。
“沒有。沒有谈恋爱。你怎么会住在他家。”
“啊~~~~我~~~~~`”
夏冬亦磕磕巴巴。紧张的要死。说话不要那么吓人好不好。她真的沒有勾搭他们的总裁啊。
“这个问題还是我來回答好了。”
华翊站了起來。走到董事的面前。朗朗的说:“我们确实在谈恋爱。确实住在一起。可是。我们是夫妻。怎么就不能谈情说爱。怎么就不能住在一起。”
此话一出。雷到了在座的一群人。包括夏冬亦她这个当事人。
(60)将计就计
夫妻。在座的董事们不淡定了。沒听说他们的华总已经结婚了。
夏冬亦睁大了眼睛。就算你要保全我。也不用撒这么大的谎吧。这谎你要怎么样圆过來。
她都开始替他着急。结婚可不是说着玩的。刚认识的时候。虽然她以前也冒充过他的女人。可那是在记者沒有看见她脸的情况下。谎称是他的女朋友。
沒想到这次她的身份升级了。直接从‘女朋友’变成妻子了。这要是让夏冬亦知道了。不得剥了她的皮。
“如果华总跟这位真的是夫妻关系。那我们自然不会再说什么。可口说无凭。难以服众啊。”
“诸位不用担心。我华某定会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我们的夫妻关系。”
什么是有力的证据。结婚证。难道他要造假。这次是不是玩大了。小心玩火上身。最后沒办法自拔。
“那最好不过。咱们走吧。”
董事们临走前。像是看怪物一样。都再次看了夏冬亦一眼。这个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能配得上身价几个亿的华少爷啊。
董事们前脚一走。夏冬亦后脚就锁了办公室的门。“你疯了。你怎么能撒这种谎呢。你去哪找证据。”
夏冬亦才是快疯掉了。她不是害怕什么股票大跌公司利益。她是怕这话传到夏尔芙的耳朵里。她的小命不保。
华翊却对她的话不理不睬。对着电脑就是一阵乱敲。末了。悠悠的说了一句。“民政局原來在市政府的对面。”
什么。他在查民政局的地址。不会吧少爷。您不会真的想跟她去领证吧。
“我提前告诉你。我是根本不可能跟你结婚的。一万种不可能。”
“谁说要跟你结婚了。”
华翊拿着笔。朝下民政局的地址。撕拉一下撕下來。放好。
“那你怎么说。我们。是。夫妻。”
“失态所逼。沒办法。 我要是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有人想借此机会达到什么目的。所以。我不能让那人得逞。”
“所以呢。”
“所以你得跟我去登记。”
“说來说去。不还是结婚。”
夏冬亦想泪奔了。 她可不想成为他的牺牲品。她心里还想着林慕辰呢。虽然明知道跟他不可能了。但是她的心里就是放不下。
“算是帮我。ok。”
“不。我为什么要帮你。就算要帮你。也不能让我以身相许啊。”夏冬亦理直气壮的说。
“沒人让你以身相许。就是登个记。等事情过后。我们再接触婚姻关系。”
“那更不不行了。我凭什么要成为你的牺牲品啊。我的付出多大了。一不小心就成了二婚女人。多丢人。”
夏冬亦虽然很向往幸福的婚姻生活。但是她从來沒有想过以这样的方式结婚。
“我们可以谈条件。”华翊敛了华光。严肃的说。
夏冬亦不耐烦的挥挥手。“什么条件也不可能。我不会为了钱。而失去我做人的底线的。”
“如果。我能帮你查出你母亲的死因呢。”
“什么。”
夏冬亦一下子震住了。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从來沒有跟任何人说过。
她之所以能撑到现在。全靠这件事在撑着。自己过好过歹无所谓。但是她的母亲死的蹊跷。她是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我就问你。你是否要做这个交易。你跟我登记。我帮你手刃仇人。听上去。你并不亏本。”
夏冬亦的脑子一下子乱了。她把这件事深埋在心里。为的就是等自己足够强大的一天。可以查清这件事。那样。她此生也了无遗憾了。
可以说。她之所以活到现在。有两件事撑着。一就是对林慕辰的爱。二就是母亲不明了的死因。
“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但是不要我等太极就。你知道董事们。。。。。。。。”
不等华翊说完。夏冬亦就打断他的话。冷冷的说:“不用考虑。这件事成交。”
华翊嘴边划过一丝邪魅的笑。然后若无其事的坐在老板椅上。“那好。我们明天就把证领了。”
“夏尔芙怎么办。”这个才是夏冬亦真正关心的问題。她不能在母亲的死因沒弄清楚之前。就被夏尔芙折磨死掉。
“你不要管。我会处理。沒事。你就先出去吧!”
夏冬亦从办公室里出來。头还是晕晕的。真的要结婚了吗。
华翊等她走后。拿出手机。拨了夏尔芙的电话。“喂。亲爱的。在哪了。我们见一面吧。”
他跟对方聊了几句。说了一下见面的地址。重新打开电脑。对着夏冬亦的简历沉思着。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能把夏荣生的亲生女儿必出家门。而让夏荣生丝毫不迁就与自己。沒有点手段是做不到的。
你们如果从此安分守己。我或许会放你们一马。但你们还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华翊的重瞳一下子深邃起來。他合上电脑。嘴角滑过一丝的冷笑。
等他到达约会地点时。夏尔芙已经一身盛装端坐在那里。
“华华。你怎么才來。人家都等了十几分钟了。”夏尔芙撒娇说道。
华翊大步走过去。捏捏她的脸。“对不起。一会儿补偿你。”
夏尔芙的脸上漾开一抹红晕。补偿二字。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华翊端起面前的咖啡轻砸了一口。平淡的说:“有沒有听说点什么。”
“什么。听说什么。”
华翊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呵呵的一笑。“沒什么。不过是一些谣传。沒传到你的耳朵里就好。”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晚上我请你吃饭。然后去看场电影。你不是一直说我沒时间陪你吗。我今天就好好陪陪你。”
“真的。”夏尔芙高兴的整个眼睛都亮了起來。
“当然。”
夏尔芙兴奋的站起來。越过桌子。从他的对面。坐到他的身边。双手挽住他的胳臂。“华华。以前的事情。我一直以为你会责怪我。可你现在还是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很感动。”
“不会的。我怎么会怪你呢。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当年都会那么做的。”
华翊的下巴抵住她的墨发。眼睛里闪过一丝的阴冷。
(61)我很担心你
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夏冬亦像往常一样在停车场等华翊。不一会儿。华翊的车子开了过來。但里面开车的并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助理小陈。小陈打开车窗。探出头。面带微笑的说:“上车。今天我送你。”
不知道为什么。夏冬亦的心里划过一丝的失落。她跟华翊单独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已经习惯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她坐上车。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问。“华总呢。”
“哦。他有个客户要见。让你先回家吃饭。”
夏冬亦不高兴的撇撇嘴。他不回家。哪來的饭。
小陈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说:“华总已经帮你叫外卖。我把你送到的时候。送外卖的人估计也到了。”
那还差不多。夏冬亦郁郁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什么都可以沒有。但是不能沒吃的。
半个小时后。小陈安全的把她送到目的地。送外卖的人果然已经在大门口等候了。小陈看了一眼昏暗的天空。嘱咐夏冬亦说:“看样子。天要下雨了。你吃过饭就不要出去了。”
夏冬亦感激的点点头。朝着他挥挥手。提着外卖就进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吃惯了华翊做的饭菜。她一向爱吃的日料。今天也变的索然无味。
她吃过了饭。破天荒的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想着。华璐成已经回美国了。对她也造不成什么威胁了。今晚。是她在这里的最后一夜了。
等她打扫完屋子。累的满头大汗。她去洗了个澡。穿上华翊给她买的睡衣。看看外面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下來了啊
“真的要下雨了。”她对着窗户自言自语。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明亮的闪电划过天空。紧接着是轰隆隆的打雷声。她最害怕的就是打雷。雷声一响。她惊恐的大叫一声。抱着靠枕缩在沙发上。
别墅里的每盏灯都被打开。明亮的灯光照的家里恍如白昼。可她还是止不住的害怕。一道闪电接一道闪电。一个响雷接一个响雷。大雨就哗哗的下了起來。
她瘦弱的身体在沙发上颤抖着。一双大眼不安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华翊你在哪里。赶快回來。华翊。你赶快回來。
她突然想起手机。抓起电话就给华翊打了过去。可是对方提示已经关机。
下这么大的雨。他是不是困在路上回不來了。
夏冬亦缩在沙发上。为了不让自己太害怕。把电视的声音开到最大。可是她现在担心的不是打雷的问題。而是华翊这么晚还不回家的问題。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按说这个时候。早应该跟客户谈完了。可是她怎么还不回來。
再次拨了华翊的号码。还是关机。
她在沙发上坐了十几分钟。坐不下去了。拿了一把伞。穿着拖鞋就來到别墅的大门口。她踮着脚向远处张望着。除了几盏静默的路灯。哪里有华翊的身影。
我这是在干什么。在担心他吗。他回不回來。跟我有什么关系?
夏冬亦虽然不停在心里暗示自己。可是脚步却沒有迈出一分一毫。
算了算了。看在他平常给我做饭的份上。等等他也是应该的。住在一个屋檐下。本來就应该互相帮助。
她这样一想。心里就舒坦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她等了已经一个小时了。除了偶尔经过的车子。并沒有一辆车子在华翊的家门口停下。
我再等十分钟。十分钟不回來。我就回去睡觉
十分钟过去了。夏冬亦仍然举着一把伞。焦灼不安的站在别墅的大门口。
再等十分十分钟吧。再不回來。我就回去。
又是十分钟过去了。
她不知道等了多少了个十分钟。她举着伞的手已经麻了。换一个手。才发现。雨已经停了。她的脚真累。不管不顾的就坐在大门檐下的石凳上。渐渐的。渐渐的。她的眼皮就重的抬不起來。
凌晨的时候。一辆黑色奔驰在别墅前停下。华翊从里面走了出來。刚想开门进去。却发现一个小女人狼狈不堪坐在大门口。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他微皱了一下眉头。俯下身子就要抱她起來。却听见她梦呓般的声音。“华翊。你去哪里。我很担心你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