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翊的全身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身体淌过一股电流。多少年了。风里來雨里去。他都是一个人。从沒有一个人对他嘘寒问暖。因为在别人的眼里。他是如此的强大。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照顾。
此时。一个小女人的一句。我很担心你。险些让他落泪。
外表强大的男人。都有一颗敏感脆弱的心。
他的手碰触到她的身体。一片冰凉。傻瓜。你到底在这里待了多久。
他打横把她抱起。走进别墅。轻轻的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他看了熟睡中的夏冬亦一眼。然后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就端出來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他慢慢的摇着她。“冬冬。冬冬。喝点姜汤再睡。”
夏冬亦迷瞪的睁开眼。嘟囔着。“该上班了。”
这孩子。睡糊涂了。
等她的意识清楚了。再看身边的男人。一个拳头就砸在他的身上。“你怎么才回來。我等了你很久。”
“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你不用等我。自己先睡。知道吗。”
以后。他说以后。过了今晚。她不是就要离开吗。怎么还会有以后。
“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睡害怕。”夏冬亦小声的说。
华翊只是笑笑。沒有说什么。但他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以后坚决不能把她单独放在家里。
想起打雷的时候。她害怕瑟缩的样子。他就一阵难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她受到一点的惊吓。
“來。把姜汤喝掉。驱驱寒。”
夏冬亦刚喝一小口。就皱着眉头把碗推开。“我不要喝。真难喝。”
“听话。喝了它。才不会感冒。”
看着他严肃的样子。夏冬亦只好硬着头皮喝下去。在她准备躺下睡觉的时候。猛地发现华翊白色衬衫的肩位置。有个浅浅的口红印。
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这么晚回來。原來是跟别的女人鬼混。
好你个华翊。让我在家里等了你好几个小时。你却在外面风流快活。你还是人吗你?
“怎么了。这么这样看着我。”华翊顿住脚步。在她的旁边坐下。
夏冬亦拉过來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大喊喊道。“你个混蛋。”
(62)大清早发酒疯
华翊接着她扔过來的枕头。迷惑的眨眨眼。“我怎么混蛋了。”
“你就是混蛋混蛋。滚出去滚出去。”夏冬亦光脚下了床。把他向外推着。
华翊看看四周。这是他的家他的卧室。让他滚哪啊。
他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哄孩子一般。“好了好了。别闹了。赶快睡吧。明天还去民政局登记呢。”
登个屁。你自己登去吧。
“你下班干什么去了。“夏冬亦站在床边。叉着腰。气势汹汹。
“我。我去办了点事。”华翊有点心虚。眼神四处飘。
“是不是跟客户谈事情了。”
华翊抬起头。“嗯。嗯。不是。就是有点事。”
哼哼。还算诚实。不过小陈。你这护主撒的谎。暴漏了吧。
准备睡觉的小陈突地打了几个喷嚏。吸吸鼻子。这是谁在背后念叨我了。
夏冬亦刚想把另一只枕头特扔过去。突地就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头。我现在在干什么。吃醋吗。撒泼吗。他去干什么。跟我有毛线关系啊。
淡定。淡定。过了今晚。我们就会路归路桥归桥。除了工作。不会再联系。何必跟自己较劲呢。
他找女人他鬼混。他活该身体受损。我才不要管他。哼哼。
夏冬亦吸吸鼻子。把扬在半空中的枕头放下。上了床。旁若无人的关了灯。冷淡的说:“我怕要睡了。你出去吧。”
拿着空碗的华翊被搞的莫名其妙。他把碗放到厨房。去洗澡。就在他脱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他衣服上的口红印。这是在电影院夏尔芙留下。他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即释然。那个小女人原來在吃醋。
吃醋是好事。恩恩。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他洗完了澡。穿着睡衣在客房与卧室之间來回徘徊。到底该去哪里睡呢。去客房吧。自己不甘心。去卧室吧。里面的小女人正在气头上。不会让他好过。
这个时候。华翊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一个男人的难处。尤其是一个家里有女人的男人。更难。
最后。他还是停在卧室的门口。抬手敲了门。沒人应。推推。嘿嘿。沒锁。
门沒锁。这不是最好的暗示吗。
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摸黑爬上床。躺下。我移。我移。嗯。总算碰到她的身体。艾玛。终于要睡觉了。真舒服啊。
华翊以为自己投了个机了个取巧。趁着她睡着。爬上床。满足一下一个健康男人寂寞的心。其实她根本沒有睡着。
就剩今晚一夜了。过了今晚。就各过各的了。凑合着睡一夜吧。
她刚闭了眼睛。华翊开了壁灯。摸摸索索的从床头柜上找了什么。然后慢慢的拉着夏冬亦领口的睡衣。
夏冬亦一下子紧张起來。他这是要干嘛。我容忍你跟我躺在一起。可沒有容忍你做其他的事情。
华翊轻轻的拉开她的肩膀。手指按上她右臂上方。慢慢的揉搓着。
空气中顿时弥漫散开一股药膏的味道。她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不是要干别的。而是在给她擦药。
亏他还记得。她自己都忘记了。
华翊把药膏均匀的推开。然后用嘴小心的吹了几下。把她肩头的衣服整理好。关灯。睡觉。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华翊早早的把她叫醒。硬拉着她跟着自己去公园跑了一圈。夏冬亦边跑边安慰自己。最后一天了。跑就跑吧。
两个人晨跑回來。华翊做饭。夏冬亦洗漱。等她洗漱完毕。他已经把饭端上了桌。
撇去其他的不谈。单他做饭这一点。夏冬亦一定得给他点个赞。做的饭真是太好吃了。她边吃边想。将來找老公。也得找有这样手艺的才行。
“看我干吗。我脸上有饭吗。”华翊冷冷的说。很不习惯被她这盯着看。
夏冬亦把筷子放在嘴里。想了一下。“我挺后悔一件事的。”
“什么。”
“在跟你一起住的这段时间。我为什么就沒有想到跟你学做饭呢。”
华翊看他一眼。优雅的喝着小米粥。语气有点嘲讽。“哟。今天是怎么了。太阳要打西边出來了。”
“你想啊。我的口味被你惯出來。我回去自己住。铁定吃不惯方便面速食食品了。那我怎么办。”
华翊放下筷子。脸色一下子黑了下來。“回去自己住。谁允许你回去自己住了。”
看他不高兴的样子。夏冬亦扁扁嘴。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我说的是事实啊。这又不是我家。一直在这里住着。有损我清白啊。
当然。她已经沒有什么清白可讲。
“你大哥已经回了美国。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也都商谈好了。把结婚证拿给董事们一看。就沒什么事了。我们确实沒有理由再住在一起了。”
夏冬亦给他分析道。
华翊把碗推到一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冷冷的说:“谁给你权利安排事情的进度。我同意了吗。华璐成走了。他就不会回來吗。我们还沒登记。就算登了记。你就算做做样子给他们看。也得再住一段时间。都不知道你慌什么。”
华翊说完。就站起來疾步上了楼。他就是生气。在她的心里。她就真的迫不及待心想离开这里吗。他对她还不够好吗。她就沒想过他的感受吗。就算是只宠物。在一起待久了。也会有感情。何况是人呢。
她对她=他就沒有一点留恋之情吗。
夏冬亦看看空空的座椅。扁扁嘴。又生气了。我又沒有说别的。我说的都是事实啊。我跟他在住在一起。原本就是形势所逼迫不得已。
吃完饭。夏冬亦默默的收拾完碗筷。洗干净放在碗橱里。在客厅等了华翊半天。也不见他从楼上下來。平常都是他催着她快点快点。今天是怎么了。到现在还不下來。
夏冬亦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大喇喇的说:“时间不早了。你还走不走。”
她还沒看见人。就闻见一股刺鼻的酒味。再看那男人。正端着一个高脚杯。坐在窗台上。眼望着远方。样子很郁闷。一口口的喝着酒。
大早起喝酒。有病。
她走了过去。推推他。“还去不去登记。”
华翊扭过來头看她。满眼伤痛的颜色。“你跟我登记。真的就是履行交易。”
不然还能怎样。这个。我们不都是说好的吗。你帮我调查母亲的事情。我跟你登记。阻拦外界同居的舆论。
她心里虽然这样想。可不敢当面就说出來。因为她感觉到华翊身上的危险气息。
“快点走吧。登完记。我们还得上班。”夏冬亦不敢看他。小声的说。
“砰”的一声。华翊把酒杯摔在地上。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撒了一地。他愤怒的抓住她的双肩。“我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你告诉我。让我死的明白。”
夏冬亦愣愣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我喜欢你。我爱上你了。明不明白。”他在心里叫嚣着。他想这样对她说。可终究沒说出口。
他一直在骗自己。他以为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以至于路泽宇來的那天。他仍可自信的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爱任何女人。
可是他昨晚才真实的发现。自己一直都是在欺骗自己。带着一个面具。伪装着自己。但。他再怎么伪装。都骗不了自己的心。
昨晚跟夏尔芙在一起吃饭看电影。他的脑子里全是夏冬亦的身影。以至于一场电影下來。演的什么。他都不知道。
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机。还有许多事情沒弄清楚。所以。他只有尽力转移夏尔芙的视线。把她牢牢的捆在自己的身边。她才沒有机会向夏冬亦下手。
可他做的这一切。那个小女人好像都体会不到。单相思。真的很苦。
“算了。我们去登记吧。”
华翊一下子泄了气。从宽大的窗台上跳下來。拍拍裤子上的浮尘。走了出去。
夏冬亦看着满地的狼藉。皱皱眉头。大早上的。他这是干什么。简直莫名其妙。真的有病。
(63)会不会被人卖掉
从民政局出來后。夏冬亦拿着暗红色的本本。暗自出身。就这样结婚了。真的结婚了。为嘛她感觉这么飘。
她从走进民政局的大门。好像一直都在飘着。
里面的工作人员拿了两张表格让两个人填。她填好自己的那一栏。填华翊的时候问題出现了。
“喂。你名字里华翊的翊字怎么写。”
“喂。你年龄多大了。”
“喂。你的职业是什么。家庭住址呢。”
对面的工作人员睁大了眼睛。按住她的笔。弱弱的问。“请问你们是自由恋爱结婚吗。”
“不是。”
“是。”
华翊狠狠的瞪她一眼。我有你胁迫你吗。怎么不是。
好吧好吧。算是自由好了。
直到盖钢印的时候。工作人员还一个劲儿的问夏冬亦。“你确定要嫁给他。真的确定。”
夏冬亦看看旁边黑着脸的华翊。无力的点点头。
“啪。啪。”钢印一盖上去。夏冬亦的心跟着抖了抖。
“那祝你们幸福吧。”
为嘛觉得工作人员的祝福这么勉强呢。
“把你的那本交出來。”
夏冬亦拿着本本往后身后藏。这个是我的。为嘛要交给你。这么快就要专权了。
“你不给我。我怎么给董事们看。”
夏冬亦小声的哦了一声。把本本交到他手里。为嘛她好像看见华翊奸计得逞大灰狼般的笑。
华翊双手握着方向盘。淡淡的说:“我把你送到一通。那里有很多文件要打印。你可能要忙一点。我回神话。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要开。”
切。我才不信呢。肯定去找夏尔芙鬼混了。结婚第一天就这样。华翊真有你的。
干嘛要吃醋。干嘛心里不平衡。你跟他不过是一场交易。别当真。谁当真。谁完蛋。
“随便。“
你不在。我乐的自在。我才不要管你去干嘛。
华翊撇了下嘴角。就知道她会是这个样子。就知道她一点也不关心他的动向。好。好。來日方长。我就不相信制服不了你。
明明两个人都沒有怎么说话。车里的氛围却暗潮涌动。让人压抑。
华翊把她送到一通。自己开车去了神话。
沒有华翊在。夏冬亦欢快的像一只小鹿。终于可以不用看脸色。痛痛快快的玩一天了。对。去找雪碧。好久沒跟她闲磕了。
当她來到雪碧的工作间。看见她正在绘声绘色的跟同事说着什么。这个女人。又在八卦。
她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后。只听她说:“那男人真是太禽兽了。怎么能把自己的老婆卖了。给人当**呢。”
“说什么呢。”夏冬亦猛的站出來。想吓她一跳。
众人一看是夏冬亦。顿时成鸟兽状散开了。
大家都是怎么了。为什么见她。像是见了老虎一样。
雪碧看她一眼。赶忙把她拉到外面。狠掐了她一下。“你这女人忒不义气了。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不传授给我呢。”
夏冬亦眨眨眼。什么啊。她有什么本事了。
“你不是勾搭上华总了。据说还同居了。看你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关键时刻总能一鸣惊人。说说呗。有什么秘诀。”
夏冬亦拉下脸。捶她一下。“连你也不相信我。我真的是迫不得已。这件事说來话长。等有空再给你说。不过。你刚才在说什么。谁把老婆卖了。”
她把雪碧引到茶水间。递给她一杯速溶咖啡。趁着华翊不在。发挥一下八卦精神。
一说起这个。雪碧就來了精神。“这是我看的一则新闻。说一个男的。跟女人结婚登记。把女人骗到手。然后就把女人卖给有钱的男人当**。他因此发了家。成了富翁。你说说。怎么什么人都有啊。”
“啊。”夏冬亦皱着眉头叫了一声。问。“他不爱女人。干嘛还要结婚啊。”
“傻啊你。他就是为了让女人放松警惕。你想啊。咱们女人不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睡会提防自己的老公。这男人就是抓住这一点屡屡得手。”
夏冬亦沉默了。她刚跟华翊登记。他不会也是那样的男人吧。
她越想越觉得蹊跷。凭借华翊的能力。处理一个谣传。不是一二三的事。用得着大张旗鼓的真跟她登记结婚吗。
天啊。他不会也想把我卖了吧。
想到有这种可能。夏冬亦顿感全身发凉。汗毛都立起來了。她放下手里的杯子。对雪碧说:“你帮我请个假。我出去一下。”
“哎~~~你去哪啊。你跟华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夏冬亦。。。。。。。。”
她出了一通公司的大楼。快速拦了辆车。直奔神话。
二十分钟。她到了神话集团。在上电梯的时候。恰巧碰上路泽宇。自从在华翊家里见过他之后。就再也沒见过他。他好像瘦了一点。
“路泽宇。。。。。。。。”
已经上了电梯的夏冬亦。从里面急急的跑出來。追上折身回去的路泽宇。
“你躲我干嘛。”
“我沒有。我有件东西落车上了。”路泽宇垂着眼帘。淡淡的说。
与平时神采飞扬的他相比。大相径庭。看來。受伤不小。
“你还在生气的气。”
“沒有。我干嘛生你的气。我只是气自己太傻。”
还说沒生气。你的脸上分明写着。我就是在生你气。
“我跟华翊真的沒什么。其中的牵扯的事情太多了。等有机会。我会慢慢跟你解释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路泽宇抬起头。眼睛里似乎又点燃了希望。“你从他那里搬出來了吗。”
“嗯~~~今天就要回我自己家了。”
“真的。”路泽宇整个人都亮了。
“不过~~~路泽宇。你是律师。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夏冬亦有点难为情。这个事情该怎样跟他说。
“你说。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帮的上的。我一定帮你。”
终于可以帮她做点事情了。路泽宇心里那个兴奋啊。
“我想离婚。行吗。”
“什么。”
一分钟后。路泽宇气冲冲的闯进了总裁办公室。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夏尔芙一脸风情的坐在他的怀里。
路泽宇生气的快步走过去。一把把夏尔芙拉起來。抓起华翊的领口。一拳就挥了上去。“华翊。你个混蛋。我今天要杀了你。”
(64)我要离婚
华翊的头一偏。路泽宇的拳头并沒有打着他。他的身形一闪。挣掉了几颗衬衫的纽扣。看额一眼夏尔芙。冷冷的说:“你先出去。”
“|可是。华华。。。。。。。”
“出去。”华翊加重语气又说了一遍。
夏尔芙多少了解他的脾气。知道他从來说一不二。心里虽然很担心他。但还是乖乖的走了出去。
“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华翊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恢复了他惯有的冷淡态度。他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好好说。你让我跟你怎么好好说。我倒要问问你。你为什么玩弄夏冬亦。她不过是一个很可怜的人。你想玩。我可以给你介绍大把的名媛千金。随便玩。我不会说一个字。但你不能伤害夏冬亦。因为。她是我喜欢的女人。”
华翊看他一眼。平淡的说:“我沒有玩弄她。”
“沒有。你还说沒有。你都跟她登记了。你还说沒有。你到底想干什么。”
路泽宇像是发疯了般。冲他大吼着。
华翊皱了皱眉头。这事。他原本还想瞒着呢。沒想到这么快就透漏出去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早晚都得知道。不过。路泽宇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我跟她登了记。她现在就是我媳妇。你这么激动。很容易让我吃醋的。知道吗。
“谁告诉你的。”他淡淡的问。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己做了。就别怕承认。”如果不是看在是好朋友的份上。路泽宇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杀了他。
“我沒有怕。我为什么要怕。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们属于自由恋爱结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华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起了身。亲自给他冲了一杯菊花茶。意思不外乎是。老兄。事已至此。喝点茶。败败火吧。
“我呸。你也好意思说你们是自由恋爱。你把人家姑娘硬锁在家里跟你同居。人家沒了清白。硬拉着人去登记。你怎么就这么阴险呢。”
路泽宇光棍了好多年。为的就是等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眼看着就要等到了。半路上杀出來个程咬金。而且还是最好的哥们。这事。搁谁身上。谁能受得了啊。
他的态度如此不善。华翊也不恼。小口小口喝着茶。慢条斯理的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不知道。一通的那帮董事。故意拿这事來要挟我。我也是沒办法才出此下策。”
对啊。人家也是沒办法。 人家也是受害者。人家也是痛心疾首才这样决定的好不好。
路泽宇坐在他身边。恨恨的说:“我再呸。凭你的本事。莫不要说几个区区的董事。就算是几个国家的总统加起來。看你能不能摆平。”
华翊的脸躲在杯子后面。轻笑了一下。“宇。你高抬我了。沒有你的帮助。我根本沒那么大的本事。”
路泽宇摆摆手。有点不耐烦。“别给我说那些沒用的。拿着本。现在就去办离婚。我跟着你俩一起去。”
华翊放下手里的白瓷杯。嘴角冷冷的勾了一下。结婚容易。这离婚。可就难了。
“我如果不呢。”
“你。。。。。。。。”
路泽宇噌的一下站起來。无名之火哄哄的往上冒。大手再次揪住他的衣服。“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女人。你不能毁了她。”
华翊的眼睛垂了下來。沉思了几秒。继而抬起头。小声的说:“宇。我好像爱上她了。”
“什么。”
路泽宇的手渐渐的松弛。他脸上的表情由愤怒变为迷惑又变为生气再变为释然。他放开手。苦涩的笑了几下。“其实我早该知道。像她这么美好的女人。应该受到很多人爱慕的。”
华翊扭头窃笑了一下。好在路泽宇为人处世讲究循序渐进。沒有他这么直接。不然这么好的女人。可要落在他们之手了。
“我认栽。感情这事。就应该早作打算的。你比我大胆。我甘拜下风。不过。要我知道你哪天对她不好了。我还是会把她抢來的。”
这样就甘拜下风了。华翊还想着跟他來个公平竞争。你死我活什么的。沒想到他自己就这么认输了。好沒劲的说。
他哪里知道。有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不是争取就能得來的。早在几个月前。路泽宇去算卦。算卦老头掐指一算。说他会遇上喜欢的女人。他高兴说自己要走桃花运了。可那老头眼里的精光一闪。拍着他的肩膀说。不是桃花运。是桃花劫。小伙子。奉劝你一句。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來。也不真正的属于你。所以。索性敞开胸怀。顺其自然。
沒想到老头的话一语成的。真应到他的身上。得不到。就真心祝她幸福吧。再怎样的努力。能抵得上命中注定吗。
路泽宇虽然很想潇洒的做出一个男人的风度。可这毕竟是他多年以來遇到的一次感情挫折。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背对着他。声音有些黯哑。“好好的对她。她真的是个好女人。”
他走到门口的位置。脚步突然顿住。“还有。夏尔芙那边。尽快收网吧。别让夏冬亦误会。她太单纯。”
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悲沧的步伐。离开了华翊的办公室。
在他走后。华翊也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好在他沒有过分执拗。给自己省了很多麻烦。宇。这次是我欠你的。來日如有需要。我必会加倍偿还。
闹闹哄哄了一上午。他刚想坐下來看会资料。夏冬亦莽莽撞撞的闯了进來。进來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离结婚。
华翊有点头疼的抚了抚额。刚送走一个。又來一个。这个才是真正的麻烦。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向她招招手。“过來。坐下。好好说。为什么要离婚。”
夏冬亦急急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仰起小脸。特别严肃的问。“说。你跟我登记。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华翊咂咂嘴。吸了口气。也不笨嘛。这么快就看出來了。看出來也好。省的自己告白了。
“你说。我还有什么目的。”华翊双臂环肩。想着。待会说到煽情的话时。要不要直接把她搂在怀里。
“你是不是先跟我结婚。然后再把我卖了。从中收取利益。”
华翊的额头顿时挂上三条黑线。说她不笨。是抬举她了。分明是个彻彻底底的小傻子。
(65)擅自离开的代价
华翊走到办公室的门口。打开房门。淡淡的说:“你先走吧。我现在很忙。不受理公事以外的事情。”
言外之意就是。要闹咱回家闹去。别在这丢眼现眼。我脸皮薄。怕臊。
嘿。你个华翊。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这会儿跟我装傻子。今天不说清楚。姑奶奶我还不走了。
夏冬亦气呼呼的从沙发上站起來。走到他的老板椅前。一屁股就坐了上去。端起他喝过的茶水。咕咚咚的喝了个底朝天。
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华翊想笑。但又不敢笑出來。这是办公室。可不能让她随着性子无法无天。
“谁说要卖你。更何况。你这样。卖了。也沒人要。”
华翊边说。目光边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嗯。好像就是太瘦了。还得加紧补。
“你。。。。。。。。你。。。。。。。”夏冬亦气的说出话來。突然想起路泽宇。眼睛滴溜溜的转。他人呢。不是上來替我讨公道了。怎么不见人影了。
“找谁呢。”
“路泽宇呢。他让我在大厅等他。他上來替我报仇。怎么不见他的人。”
“走了。”
“走了。真不够哥们儿。说好要一起讨伐你的。”
华翊有点不高兴了。为嘛要讨伐他。不知道他现在又多了一个身份吗。就是你夏冬亦的老公。你不能联合外人來讨伐你老公。你知道吗。
“好了。别闹了。快点回去。我今天真的一大堆事呢。”
他其实很想跟夏冬亦拌拌嘴。吵吵架。增加一下生活情趣。可是看看办公桌上堆的一大叠文件。他还是省省吧。
“不走。说清。到底为什么跟我登记。别说是为了堵住董事们的嘴。说了我也不信。你必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夏冬亦坐在他宽大的椅子里。显的她的身板更加的瘦小。她看着他的脸。时刻注意着他的面部表情。以防他撒谎骗人的嫌疑。
“其他的原因就是。我爱上你了。我想跟你结婚。”
华翊紧绷着脸。想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夏冬亦愣了愣。随即踹他一脚。小嘴撅的老高。“人家给你说正经的呢。你胡扯什么。”
华翊微恼。好你个女人。我好容易才告的白。你竟然不相信。不信拉倒。我再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丢死人了。
“好了好了。不说拉倒。我现在也不想听了。”
夏冬亦猛的从他的老板椅上站起來。小跑了出去。
华翊奇怪的看她一眼。这女人怎么说风就是雨的。前一秒还一副抗到底的架势。后一秒抬脚就走了人。反差是不是太大了。
夏冬亦从总裁办公室蹿了出來。拍拍发烫的脸。好险哦。差点就让暴漏自己了。死华翊。干嘛说我爱上你了这样的话。不知道我算是假的。我也会脸红吗。
她今天实在沒心情再回去上班。看看时间已经快下午一点了。算了。不去了。她一个人走在马路上。一直想着华翊今天说的那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可能是真的。他喜欢的人是夏尔芙。戒指不都买了吗。
她不知不觉就走回了自己原來的出租屋。开了门。走进去。顿感特别亲切。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草窝。这话说的真对。
她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找了半天。翻出來一袋方便面。用热水泡了。吃了一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胃口果然被华翊惯坏了。她扔下筷子。躺在床上。脑子里乱哄哄的。裹了被子。就胡乱的睡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來了。她坐起來。拍拍头。“天都黑了。我可真能睡。”
摸索出自己的手机。想看一下时间。一打开手机。吓了一跳。十几个未接來电。清一色是华翊的号码。
她刚想回拨过去。想了想。算了。既然都回來。就安心在自己家住下吧。
她摸摸瘪下去的肚皮。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真怀念华翊做的红烧排骨啊。
夏冬亦。你得有骨气。不能吃了他几口饭。就把对他的印象变成好人。这样太武断知道吗。
她看看已经凉透泅在一起的泡面。轻轻的叹口气。唉。还是出去觅食吧。
她打着哈欠。打开门。一抬头。就看见华翊黑着一张脸。冷冷的站在门外面。
她迷惑的眨眨眼。拍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嗯。真的是他。不是做梦。
“你怎么來了。”
她刚一开口。华翊就强硬的推着她进了房间。把她推在墙上。对着她的嘴唇就吻了下去。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跟他玩消失。害他损失了几千万的生意。跑遍了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到她家的时候。敲门。不开。打她手机。就在门里一直响。再打。再响。再敲门。还是沒有人开门。趴在门上细听。是她轻轻的打鼾声。
那时。他就暗暗的发誓。别让他逮住她。否则一定会好好的教训她一下。
他的吻强硬而霸道。似乎想要故意把她激怒。她怒了。他才有反驳的理由。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來回翻滚着。不停的允吸着來自她的甘甜。
不行了。 他已经忍到了极限。他的下身。涨到快要爆掉。
这个女人果然是个妖孽。不用一招一式。就能把他挑逗到爆。
夏冬亦始终都睁着眼睛。她看见华翊长长的睫毛闪闪烁烁。她看见他英俊面孔上的每一个毛孔。她看见他的墨发逆着灯光。散发出华美一般的色彩。
她好像掉进了一个华彩的世界。那个世界里只有一个叫华翊的男人。在用力的吻她。
她一个激灵。从幻觉中恢复过來。双手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呜呜。嘤嘤。呜嘤。。。。。。。。”
这样的声音。更加刺激了华翊的感官。他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的脱了上衣。趴在她的身上。继续吻。耳垂。眼睛。下巴。锁骨。嘴。只要是她的肌肤。都落下了他轻轻浅浅的吻痕。
“停。停。”夏冬亦在最关键的时候。喊出这句话。
华翊这个时候哪肯听她的。继续吻。继续抚摸。继续挑逗。
夏冬亦沒了办法。抓起床头的一个茶杯朝着对面的墙狠狠的摔了过去。“噼啪。”杯子摔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华翊机警的停了下來。搞清楚事情的状况。脸突然红了。他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这个时候。你能不能不捣乱。”
“我沒有捣乱。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做不该坐的事。”
夏冬亦一个用力就把他推了出去。自己裹上被子。吸吸鼻子。“男女授受不亲。”
华翊抓狂。用力的拍打着枕头。“你。你。我。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了。你必须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
夏冬亦转转眼珠。“哦。我明白了。这才是你要跟我登记的真正原因吧。”
大姐。有沒有搞错。人家可是堂堂神话集团的总裁。想要女人。什么样的得不到。用得着费这么大功夫跟你上床吗。
华翊怒了。“你别逃避责任。这是对你离家出走的惩罚。”他向上捋了一下头发。语调放平稳。“过來。我们继续。”
(66)磨人的小女人
夏冬亦瑟缩到墙角。“不。我对你沒有责任。我们不是真的夫妻。”
她小声的说完之后。赶忙垂下眼帘。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再说话啊。你的身材确实很好。但俺是个女孩子。很害羞的。
华翊跳下床。快步走到她的身边。单手支墙。圈地为牢。把她圈在自己的范围里。“怎么不是真的夫妻。你想违背法律。”
不对。不对。登记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也沒说登了记。就必须对你履行妻子的义务。你这么大的人了。不能耍赖。
“放开我。”夏冬亦真心受不了她裸着的上身。很诱惑人的有沒有。
“不放。”
华翊说着。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俯下头就要去亲她。
这个时候。夏冬亦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很不合时宜的唱起了空城计。夏冬亦小脸一红。有点尴尬。“我饿了。”
华翊勾了下嘴角。现在他虽然想狠狠的把她揉进身体里。但她现在饿了。还是先喂饱了她再说。她饿着。他于心不忍。
他松开对她的束缚。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衣服。边穿边说:“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饭。”
“烧烤。”她摸着瘪瘪的肚皮。可怜巴巴的说。
华翊笑着看她一眼。不管遇见多大的事情。只要说吃。她的心情就会瞬间变好。他系着衬衫的扣子。突然想起來什么。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她的跟前。“你帮我把上面的两颗纽扣系上。我就带你吃烧烤。”
夏冬亦看看他胸口裸露出來的结实肌肉。脸一热。别过去头。“你自己有手。干嘛自己不系。”
华翊装出无所谓的样子。“算了。我还是跟小陈去吃吧。”
“别。别。我给系。不就是系扣子吗。我不会做饭。还不会系扣子啊。”
“那來吧。”华翊双手背在后面。直挺挺的站到她的面前。
夏冬亦低着头。提醒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扣子上。
不就是系个纽扣吗。你的手抖什么。
手一抖。心里就着急。越着急。就越系不上。
华翊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动作。她脸红的样子真好看。像只红苹果。总想让人咬一口。
“停。停。停下。你想勒死我啊。只系这两颗就行了。”
华翊捉住她的小手。示意她停下來。
天气这么热。他的手为什么这么凉。夏冬亦这样一想。脸又红了。赶忙把手从他的手掌里抽出來。扬起小脸。“现在扣子系好了。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吧。”
华翊捏捏她的小脸。“好。去吃饭。”
夏冬亦的那个心啊。像是坐了一只小船。晃啊。晃啊。 晃的她犯晕。
按照夏冬亦的意愿。他们來到路口的一个烧烤摊。华翊看了下周边简陋的环境。皱了下沒有。这么脏。怎么吃啊。
夏冬亦却不管不顾的一屁股坐在小木凳下。对着正在烧烤的老板大声喊。“老板。先來二十串羊肉串。两串腰子。三串儿鸡心五串牛板筋。一瓶啤酒。”
“好嘞。您稍等。”
夏冬亦揉揉肚子。做出准备开吃的样子。抬头看看一脸愕然的华翊。拍拍身边的小板凳。“你怎么不坐啊。”
华翊哭笑不得。先不说那个小凳子有多脏。就说她点的那些东西。都是什么啊。不是心就是肺的。能吃吗。
“你不吃啊。那付了帐。先回去好了。”
夏冬亦巴不得他赶紧走。自己一个人乐的自在。
华翊抽动了一下嘴角。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块方帕。展平。铺在小板凳上。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
看着他矫情的样子。夏冬亦鄙视了一把。这么爱干净。是不是爷们。
他俩在一起。她比华翊更显得爷们。当然。咱们只说在吃这方面。
很快。她点的东西都上來了。 她刚想打开啤酒。却被华翊一把按住。“不能喝酒。”
“这是啤酒。不是酒。”
“啤酒也是酒。”华翊严肃的说。把啤酒给她夺过來。招呼老板给她上了一瓶果汁。
夏冬亦撇撇嘴。吃烧烤就得配啤酒。那样才带劲儿。喝果汁有什么意思。
华翊看出了她的不满情绪。把啤酒到在自己的一次性纸杯里。口气虽淡。却带着强制的意味。“喝酒这个习惯。坚决得改!”
夏冬亦吸吸鼻子。“这不是习惯。只是偶尔。”
“偶尔也不行。必须做到滴酒不沾。”
华翊蛮横的态度。激恼了她。她愤愤的小声嘟囔。“你谁啊你。管的真宽。”
她的声音很小。可还是被华翊全部听到耳里。“我是谁。我是你老公。是受法律保护的正牌老公。”
夏冬亦呵呵的笑。大口咬了一口肉。“你丫沒喝酒。怎么就醉了。满嘴胡话。”
华翊懒得跟她争辩。白纸黑字。红皮刚戳。明明白白。随你怎么抵赖。也改变不了咱俩已经登记结婚的事实。
夏冬亦虽然很饿。可刚啃了两口就不吃了。她扔下手里的竹签。兴趣索然。“沒有啤酒。有什么吃头。”
华翊轻轻的叹口气。就不应该随着她的性子來吃烧烤。他把自己面前的啤酒递过去。“就只能喝这一杯。”
夏冬亦赶忙接了过來。狡黠的一笑。“这一杯哪够啊。吃饭就得吃的尽兴不是。老板。再來两瓶啤酒。要冰的。”
一个小时后。夏冬亦举着酒杯。迷迷糊糊的说:“來。干。不醉不归。”
华翊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叫來老板结了帐。对着醉醺醺的小女人。生气的说:“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该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