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翊一脚把那个医生踹开。勃然大怒。狮子大吼:“你们医院是不是不想开了。”
(78)回家亲自照顾
一个小时后。夏冬亦被华翊带到了别墅。用华翊的话说。与其让医院那帮沒用的家伙祸害你。还不如我自己亲自照顾你來的放心。并且。他对外放出话。在夏冬亦养病期间。谢绝一切探访。违者。杀无赦。
路泽宇的面皮抖三抖。这不是在警告我吗。警告就警告吧。只要能保的夏冬亦安全。就算自己受点委屈又怎样呢。
至于夏冬亦手受伤的事情。华翊反倒并沒有多问。好像料定她有此劫难似的。不过。他从其他地方调來了数十个保镖。日夜轮流看守在别墅的周围。以防夏冬亦再次受到伤害。
他的私人医生。给夏冬亦拔了针。今天的治疗全是全部结束。嘱咐她按时吃药。多加休息。叮嘱了一番。就带着助手离开了。
坐在大床上的夏冬亦伸展了一下手臂。还是家里舒服。然后蹬着脚丫子在床上各种扑腾。
华翊端來一杯蜂蜜水。睨她一眼。这女人伤成这样还不老实。真应该让她伤的更重点。一有这样的想法。他立刻呸呸了自己几口。就她现在的伤。已经让你肝肠寸断。寝食难安。如果真的更重。你岂不是要哭死了。
“來。喝点水。”
华翊把水递到她的手里。眼睛却直直的盯着她。
“我知道自己现在很难看。不用这样盯着我看。”
夏冬亦有点小害羞。举起杯子。咕咚咕咚的喝着蜂蜜水。挡住了自己发红的脸庞。
“不难看。真的。”
华翊勾了下嘴角。把空杯子放在床头。一伸手臂。就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冬冬。你真好。”
夏冬亦被突然而來的拥抱。弄的手足无措。好好地。怎么煽情起來了。一直都是他在照顾她。她哪里好了。
她刚想挣脱。却被华翊抱的更紧。
“不要动。就让我抱一会儿。我真的很想你。”
他真是越來越奇怪了。他们每天都要见面。怎么还有想你一说。
她哪里知道。真心爱一个人。就算一分钟不见。也是想念的很。
想起这几天。华翊对她的付出。她的心理既感动又愧疚。感动的是他的所作所为。愧疚的是她都沒有为他做过什么。真是享受着他的照顾。
“谢谢你。”她趴在他的怀里小声的说。
“不要说谢谢。我们之间不要说谢谢。你一说谢谢。会让觉得跟你离的很远。”
华翊抱着她的头。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埋的更深。如果可能。让她长在自己的身上那该多好。像是袋鼠一样。有个小口袋。把她装进自己的口袋里。那样。就不用每天为她担惊受怕。为见不到她而烦恼。
夏冬亦曾经以为。林慕辰会是她感情的终结者。毕竟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的青葱岁月。彼此都是那么的了解。可谁能想到。在命运的关口。上天会给她安排一个叫做华翊的男人。
她以为。他对她的纵容和宠溺。都是來自他们中间那条该死的交易。可是。这次她受伤。亲眼目睹了他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她沒有办法在欺骗自己。就算能骗了自己的人。也骗不了自己的心。
她爱上了这个男人。爱他的冷言冷语却对自己情有独钟。爱他的飞扬跋扈却对自己百般温柔。原來。这才是被爱的感觉。不是付出。更多的是享受。
“能不能放开我一下下。你捂得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在两个人情浓的时候。夏冬亦很煞风景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华翊依依不舍的松开她。手指挑了她的下巴。“我们的冬冬为什么总是这么可爱。”
不行了。夏冬亦实在受不了了。您要夸赞我。正常就好。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哪里肉麻。我说的是实话。”
华翊揉揉她的头发。离开了那张充满诱惑的大床。他必须克制自己离开。他一碰触到她的身体。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指尖。他也激动的只想把她狠狠的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现在身上有伤。不能受太大的折腾。
他只有克制。
“我有点饿了。”夏冬亦抬起头。舔舔嘴唇。可怜巴巴。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
夏冬亦歪着头想了一下。“想吃红烧排骨。”
“好。你先等一下。马上就好。”
华翊让她躺好。兴高采烈的去了厨房。他正带着围裙拿着锅铲翻來覆去的翻排骨。小陈急急的走了进來。看见自家老板的这个装扮。呆愣住了。他这是在干什么。在做饭吗。样子不是一般的专业。
华翊抬眼。泰然自若。淡淡的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是我以后生活的常态。她想吃排骨了。我只好下厨。你懂得。”
小陈咂咂嘴。“华总。我也想吃。”
华翊睨了他一眼。“想吃。自己做去。”
“华总。我跟了你六年了。我都沒吃过你亲手做的排骨。”小陈看着锅里酱红色的排骨。实在诱人。
华翊把做好的排骨盛到盘子里。邪邪的一笑。“想吃我做的排骨。你下辈子得投胎成女人才行。而且得像夏冬亦那样的女人。”
小陈绝倒。典型的重色轻友。他家老板也免不了男人的通病。以前真是太高看他了。
华翊端着盘子刚想上楼。突然想起來什么。转了身。“你亲自过來有什么事情吗。”
小陈一进來。心里光惦记着排骨了。把正事给忘了。一说到正经事。他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起來。“报告华总。根据我们的调查。窗台上那个女人的鞋印。跟当年陷害您的那个人的确实吻合。不过我有一点不能理解。当年想要治你于死地的。肯定就是你哥哥派來的人。可是现在华璐成人在美国。这个人又出现。而且是要置夏小姐于死地。要真是华璐成。他这样做。只会更加激化你跟他之间的矛盾。让你提高了警惕。根本不利于他下一步的行动。他沒有这么蠢。他跟这个女人。是合作关系。还是雇主关系。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自有打算。”华翊的语气一下子变的很冷。
“好的。华总。”
华翊把排骨端上楼。立刻又换了另一幅嘴脸。“冬冬。來吃排骨了。很香的。”
(79)别墅里面有老鼠
夏冬亦吃过了午饭。躺在床上看电视。华翊收拾好了一切。坐在她身边。平淡的说:“我一会儿要出去一下。你自己在家好好的。”
夏冬亦扁扁嘴。出了这么多事情。她现在对于一个人待着。有了恐惧症。心里有点不乐意。或者。习惯了一个男人一直围在身边。不舍得他离开。
华翊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捏捏她的小脸。“别皱着眉头。丑死了。我去去就回。很快的家里有很多的保镖。不会有人能伤害你的。”
“那好吧。你要赶快回來哦。”
“嗯。一定的。”
华翊出了别墅的门口。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喂。尔芙。你在哪里。好。我去家里找你。我们当面再说。”
他挂了电话。自己开了车。向着夏尔芙的家开去。
这是今年他第二次进夏家。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夏尔芙知道华翊要过來。一早穿着正装在大门口等着。她接到华翊的电话后。真是高兴坏了。想着。夏冬亦伤的那么严重。脸上划了好几道扣子。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十分难看。所以华翊才会想见她。
就算登了记又能怎样。还不是这么快就被华翊给抛弃了。
都说妻不如妾。既然做不了他的正门妻子。那就做他的小妾吧。这样一想。夏尔芙的心里坦然了几分。
她看见华翊的车子。赶忙迎了上來。“有什么事情不能下午回公司说。大热天的。偏要跑到家里來。”
她的语气里虽然是责备。但脸上的表情却是高兴的很。
华翊轻笑了一下。沒有说什么。跟着她就进了夏家的大门。
一进夏家的大门。夏尔芙就欢快的喊。“爸爸妈妈。华翊來了。”
夏荣生跟梅丽赶忙出门迎接。尤其是夏荣生。看见华翊。像是看见了亲儿子。特别的激动。他紧紧的握住华翊的手。“你跟冬冬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原來以为你跟尔芙会走到一起。沒想到最后娶了冬冬。我一直说要去亲自拜访一下。不知道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戒备特别森严。我也不敢贸然打扰。”
夏尔芙拉住华翊的衣服。压低了声音说:“爸爸还不知道冬冬受伤的消息。他身体不好。我沒有告诉他。”
华翊的神色一暗。转向夏荣生。“沒出什么事。就是家里最近总出现老鼠。我派了几个人过去捉老鼠。叔叔不要担心。”
夏荣生有点不能理解的哦了一声。小声的嘟囔着。别墅里怎么会有老鼠。不过他也沒有多问。把华翊引到了客厅。客气的寒暄着。
“你跟冬冬登记了。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我好给她准备一份嫁妆。”
“叔叔客气了。冬冬还沒有举行婚礼的意思。我最近也比较忙。我们准备过一段时间再说举行婚礼的事情。”
夏荣生虽然颇有微词。结婚怎么能不举行婚礼呢。他指望在夏冬亦的婚礼上。能往脸上添点光彩呢。
可对方不是一般人。他是堂堂神华集团的总裁。身价数十亿。只简单见个面。就会让人倍感压力。跟别说提其他的要求了。纵使他心里此时有什么想法。 也不敢说出來。
他最大的感觉就是。现在年轻人的感情发展太快。上一秒还说要跟大女儿结婚呢。下一秒却跟小女儿登记结了婚。这样闪电的速度。不是他的思想能承受的。
但是。只要能嫁给亿万总裁。又有什么承受不起承受的呢。
“來。华总喝茶。”
美丽着了一身暗紫色的旗袍。端着一杯龙井走了过來。就在她弯腰把茶水放在华翊的面前时。华翊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带着三分力量。随即的松开。“阿姨小心茶水烫。”然后顺手接过茶水。嘴角勾了一个若有似无的笑。
“谢谢华总。要不是你及时扶住了我。我这双手恐怕要被烫伤了。”梅丽直起身子。显得特别高贵优雅。
“阿姨客气。”华翊品着杯子里的茶水。目光迅速的扫视了在场的几个人。他喝了几口茶水。淡淡的说:“叔叔。我今天來的目的。其实有个不情之请。”
夏荣生一听华翊有事情要求他。脸上顿时觉得特别有面子。“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是这样的。冬冬最近馋的很。吃饭嘴也特别叼。总想吃点好吃的。我工作忙。沒空给她经常做吃的。所以。我想请阿姨去我那给住几天。给冬冬做几顿饭。让她解解馋。”
夏荣生有点犯难。夏冬亦跟她这个继母梅丽的关系一直不好。这次把梅丽派过去跟她住一起。两个人发生口角怎么办。
华翊看夏荣生作难。顿时冷了脸色。“怎么。叔叔连这么一个小事情也不能答应我吗。何况我也不是为了我自己。我这都是为了你的女儿。”
“华总。别生气。你听我说。冬冬跟她继母的关系一直不太好。我怕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生出更大的矛盾。”
瞒也瞒不住。索性把事情都说出來。
华翊奇怪的问。“冬冬跟阿姨的关系不好吗。不会吧。她在我面前。可一直都说的是阿姨的好。说阿姨一直很疼她。像是亲生女儿一样。”
“真的吗。冬冬真的这么说的。”
夏荣生激动的快要哭出來。一家人总算和睦相处了。现在夏冬亦真的长大了。知道大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既然冬冬这么说。梅丽。你就去华总的家里住上几天。去照顾一下冬冬吧。近年來。我们做父母的。确实亏欠了她许多。”
华翊原本想着。她会努力的推究。可是沒有想到。梅丽落落大方的站起來。语气平稳的说:好。我也挺想她的。”
事情既然说定了。华翊就站起來告辞。对着梅丽说:“阿姨什么也不用带。家里什么都被给你准备好了。”
梅丽高贵优雅的点点头。拿了一个包。跟夏荣生告了别。就随着华翊上了他的车。
华翊带着夏冬亦的继母回到别墅。这个时候的夏冬亦正在吃水果。听见楼下的动静。想着是华翊回來了。就扑腾的大声喊。“华翊华翊吃你吗。我口渴了。要喝水。”
华翊上了楼。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光着脚丫子上床。看。我今天把谁给请來了。”
梅丽从他的身后缓缓的走出來。來到夏冬亦的身边。温柔的说:“冬冬。多日不见。你最近还好吗。”
(80)她在这里你才是最安全
夏冬亦看见梅丽。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迅速的躲到华翊的身边。一双大眼全是惊恐之色。“你。你怎么來了。”
不等梅丽回答。华翊把她搂在怀里。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你不是一直都想见妈妈吗。现在见了妈妈。怎么躲起來了。”
这个华翊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她想念的是她的亲妈妈啊。并不是有着毒蝎心肠的后妈。
“华翊华翊。我不要。”
夏冬亦害怕的直往他的怀里缩。梅丽带给她的心里阴影。早让她心里充满了恐惧。
梅丽走过來。学着华翊的样子。慈爱的揉揉她的头发。“好像长胖了一点。看來华总把我们冬冬照顾的不错。”
“阿姨谬赞了。是冬冬太能吃了。”华翊看夏冬亦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极品的宠物。
“能吃就好。冬冬。你刚大病初愈。赶快去床上。地上凉。”
梅丽说着。就要去她。却被她像是躲苍蝇似的躲开了。梅丽的手停在半空中。也不生气。真是冲华翊慈爱的笑笑。
“总是这么不听话。”
华翊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拦腰把她抱起。平稳的放在床上。转头对梅丽说:“阿姨。时间不早了。你去准备晚饭的食材吧。别墅斜对面就爱有一家超市。对了。冬冬不能吃辣不能吃咸。最爱吃肉。”
“好的。你们先聊。我去买菜。”梅丽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那样子。哪里是恶毒的后妈。分明就是慈祥的亲妈。
等梅丽走后。夏冬亦拉拉华翊的衣服。紧皱着眉头。“你怎么把她带來了。快点把她赶走。我不想见到她。”
华翊笑笑。“冬冬不能任性。她是你妈妈。怎么能赶她走呢。何况我明天去上班之后。还要全靠她照顾你呢。”
“什么。她來照顾我。”
夏冬亦顿时觉得华翊想置她于死地。与其死在她的手里。还不如你直接**一刀呢。她直起脖子。冲着他说:“你去拿刀砍我的脖子吧。”
华翊拍拍她的头。笑着说:“又调皮。”
“不是。我真的不能跟她在一起。其中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给你说清的。但是总结就是一条。我不能跟她住在一个屋檐下。”
“明天我上班之后。总得有人來照顾你。”
谁來照顾我。都别她來照顾我强。你这是來找人來照顾我吗。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面推。真有你的。竟然让我的仇人來照顾我。我还是觉得。你不如直接捅我一刀來的痛快。
看着她纠结愤恨的样子。华翊考虑一下说。“要不这样。我找个人來陪你。真好你也可以有个伴。”
“谁。”
“linda。”
“我有选择的权力吗。”
华翊笑着摇摇头。“好像沒有。”
夏冬亦吸吸鼻子。垂下眼帘。“我就知道。嫁给你。是要付出代价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但是我可以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
华翊笑笑。沒有说话。但是在他的字典里。有两条人生准则。那就是。最做过的事情不后悔。对沒做的事情不犹豫。
他就不相信了。在他的家里。谁敢公然伤害他的女人。
这天晚饭。许多年之后。夏冬亦又跟梅丽坐在一个饭桌上。饭菜是什么滋味她全沒有吃出來。只觉得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好在相安无事。一顿饭顺利的吃了下來。
吃过饭。华翊站起來。拉着夏冬亦就往楼上走。边走边说:“阿姨。辛苦你了。你自己收拾厨房吧。”
“好的。你们上去休息吧。”
虽然是极其温柔大体的一句话。可听在夏冬亦的耳朵里。却充满了火药味。她似乎看见梅丽那恶毒的眼神。
到了楼上的卧室。夏冬亦拽住华翊的衣服。“不行。你必须把她赶走。”
“不许胡闹。听话。”
华翊揉揉她的头发。并不考虑她的话。这让她倍感苦恼。明天华翊去上了班。她该怎么办。
华翊光着上身从浴室探出半个身体。“老婆。帮我拿一下睡衣。”
夏冬亦却直接上了床。拿杯被子捂住脸。给你拿个屁。你都不想让我活命了。我哪还有心情伺候你。
华翊无奈的摇摇头。他这个小妻子什么时候才能变的乖巧一点。
他洗完了澡。吹干了头发。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推推身边的小女人。“老婆。用不用我帮你洗一下。”
“我身上有伤。你忘记了。”
“就洗一下沒伤的地方。”
“不洗。嫌我脏。去客房睡去。”
“不。不。我沒那个意思。就是怕你难受。”
他说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外用的药膏。夏冬亦被摩托车撞伤。身上多处被刮伤。医生开了外用的药膏。让每天都抹一下。有利于伤口的愈合。
“乖。來上药了。”华翊扒拉下她捂在脸上的被子。吓了一跳。她脸上全是泪水。他顿时慌了。“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怎么会呢。”
“就会就会。你看我脸上有伤。不好看了。你就找那个女人來陷害我了。把我弄死。你就可以跟夏尔芙重新在一起了。”
华翊一阵无语。她这是什么逻辑。乱七八糟的。别说她脸上与一点小伤。就是真的毁了容。他也会一如既往的爱她。
“谁说你难看了。在我的眼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觉得你是天下最漂亮的女人。”
“虚伪。”夏冬亦虽然知道是句恭维的话。但是她却很受用。哪个女人不想听爱人的赞美呢。
不是有句话。爱她。就努力的赞美她吧。
“她会杀了我的。”
想起梅丽对她的所做过的事情。她的心里仍是一片寒意。
“傻瓜。这样给你说吧。把她放在家里。你才是最安全的。”
夏冬亦眨巴眨巴眼睛。吸吸鼻子。“什么意思。”
“别管是什么意思。相信我。我不会害你。我永远都会跟你站在一个位置上。來。别哭了。咱们上药。”
夏冬亦趴在床上。感受着他的指腹在她的身上揉來揉去。心里顿感一阵温暖。“真难闻。”她捂着鼻子。嫌弃的说。
“这是药。不是香水。”他细心的揉着药膏。让其尽快吸收。
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蜿蜒如蚯蚓的丑陋疤痕。他的眸光一下子冷冽下來。好。真好。你让她受的伤。我会让你如数还回來。
(81)谁比谁更高明
第二天。华翊真的要去上班了。夏冬亦眼睛里那个泪水啊。溢满了整个眼眶。配上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愈发显得可怜兮兮。
“乖。听话。linda马上就过來了。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华翊狠心掰开她抓着他衣服的手指。在她的额头上温柔的一吻。
“你确定不顾我的死活。也要去上班。”
“我不工作。怎么养你啊。”
他们两个人在早晨暖暖的风里。上演了一场十八里送君的虐心剧。此剧最大的亮点不是女主舍不得男主。而是女主一直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不忍护花使者就此离去。
不过该走的还是走了。怎么留恋也沒用。
夏冬亦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客厅。正巧看见梅丽正在拖地。她招呼也不打。加快了步伐。就要上楼。
“冬冬。我们聊聊。”
糟糕。老巫婆开始下毒手了。
梅丽放下手里的拖把。抬起头。一眼就瞥见了客厅的摄像头。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其妙嘲讽的笑。缓缓的走到夏冬亦的身边。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沙发前坐下。慈爱的一笑。那种笑。真的像是她亲生母亲一样。“冬冬。我们之间都是误会。误会再大。你也是我的女儿。我也是你的妈妈。所以。从今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好吗。”
夏冬亦斜看她一眼。鬼才会相信你的话。什么误会。什么好好相处。都是你又不知道想要干什么的伎俩。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你舍得放过我吗。”
夏冬亦的眼睛里带着愤怒。她永远忘不了她被扔在冬天雪地的那天晚上。她曾试着去接受她跟夏尔芙。可是他们却一次又一次把她从亲情的边缘线上推开。而且越推越远。现在又说要好好相处。让她怎么相信。凭什么相信。
梅丽拉住夏冬亦的手。“你知道吗。昨天华总去咱家。说你已经原谅我了。说你已经不记恨我了。你知道我心里多激动吗。我知道。我以前为了留在夏家。为了能留在你父亲的身边。确实对你不好。但是。在我的心里。我是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孩子对待的。”
听听。听听。人家说的话多感人肺腑。你个夏冬亦怎么就不感动呢。
说的真好听。 不是你把我锁在小黑屋放蛇咬我的时候了。不是你在下雪天把我扔进大水缸里面的时候了。不是你趁着父亲不在。用毒药要毒死我的时候了。这些你不会不记得。现在又來假惺惺的。为的是哪般。
“演戏演过了。会让人恶心的。”
夏冬亦面目表情的站起來。她不停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心软。这是她放的烟雾弹。是为了迷惑我而做的假象。
不得不说。梅丽说的那番话。确实让夏冬亦有点感动。尤其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放下身段。用商酌的语气。这是夏冬亦从沒有见过的沒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突然想了起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是linda。小跑着去开门。果然是linda ,两个人一见面。先來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真想你。”
“切~~~少來。背着我竟然男人好了。婚都结了。作为最好的朋友。我竟然一点都真不知道。夏冬亦。你隐藏的真好。”
linda上來就是一阵抱怨。最近一段时间。外面流传了许多有关夏冬亦的版本。尤其是说她被车撞了。生死未卜。linda找医院快要疯了。可是因为华翊封锁了消息。她找了大半个h市。都沒有找到。
今早。无缘无故的得到总裁的命令。说是要她去他家陪总裁夫人。她郁闷了好一会儿。想着自家总裁什么时候结婚了。她怎么不知道。谁知道一打听。总裁夫人。竟是她的好朋友夏冬亦。这个消息真是让她又惊又喜又恨又怒。
“老实交代。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调的金龟婿的。还有你这脸。这胳膊腿。怎么挂的。仔仔细细的都告诉我。否则。 哼哼。后果你懂得。”
夏冬亦立刻跳出去老远。做出怕怕的表情。
“冬冬。这是你的同事吗。”
梅丽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走了过來。对着linda友好的一笑。
linda拽拽夏冬亦的衣服。小声的问。“这个阿姨谁啊。”
“她就是我给你说过的老巫婆。”
“什么。”linda一激动就喊了起來。她就是你的继母。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喂你毒苹果的后妈啊。
“你好。我是冬冬的妈妈。她受了伤。我來照顾她。你们上楼聊吧。”
linda弄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梅丽。按照夏冬亦说的。她的继母是一个十分狠毒的女人。她理应站在好朋友这边。对心狠的后妈绝不心软。可是。后妈却款厚待她。慈爱有加。弄得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们上楼。”
夏冬亦拉着linda的手快速上了楼。
上去以后。linda 一把把她推在床上。着急的问。“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跟你继母和好了。”
“你觉得可能吗。”
linda如实的摇摇头。她多少听说过有关她跟她继母之间的斗争。用不共戴天四个词來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都是那个华翊。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非要她來照顾我。脑子不知道是不是被驴踢了。”
夏冬亦抱着枕头靠在床上。气呼呼的说。
lidna听了她的话。连连摇头。结了婚的女人就是强悍。之前见到华总跟紧张的跟什么似的。这才几天啊。都敢骂他脑子被驴踢了。
“这个先别说。先说你撞车的事情。怎么回事。”
夏冬亦看她着急的样子。话匣子一打开。就阿巴拉巴拉的说开了。
神华集团的一间特殊屋子里。华翊看着电脑上夏冬亦的脸一闪而过。面无表情的关了电脑。小陈端來一杯咖啡。斟酌了一下言辞。试探性的说:“华总。我看着梅丽雍容华贵。举止优雅。对夏小姐态度也很和蔼。不像是我们要找的人。您是不是判断错了。”
华翊冷冷的一笑。“这个世界上会演戏的人太多了。她不去当演员真可惜了。就像她刚才对冬冬的说的那一番话。何尝不是演给我们看的。”
小陈一知半解的挠挠头。现在的女人都这么难理解吗。
“对了。你以后要改个称呼。对冬冬要说称华夫人或者华太太。”华翊勾了一个淡淡的笑。认真的说。
(82)中午回来吃饭
夏冬亦跟linda在房间里叽叽喳喳的聊了一上午。最后。linda总结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几天不见。你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夏冬亦囧着小脸。无奈的吸吸鼻子。是吧是吧。我觉得我的经历都可以写成一本本小说了。而且绝对畅销。
linda呵呵的笑了几声。想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題。“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爱上的华总。”
夏冬亦脸上漾起一片红晕垂了眼帘。“谁爱上他了。胡说什么。”
“以你的个性。如果不是对对方也有意思。凭管那人如何努力。也进不了你的心。就像你住在这里。如不是心里就有这个想法。凭你把撒泼的本事。会逃不掉吗。”
她被人说中了心事。小脸一横。捶了linda一下。微恼。“是不是姐们儿。怎么说话呢。我只不过是喜欢他做的饭而已。”
linda白她一眼。小声的说了一句。“真矫情。”
“你才矫情呢。你一直都喜欢他对不对。”夏冬亦一着急。话就不经大脑的顺了出來。
lijda怔愣一下。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沒想到竟然被大大咧咧的夏冬亦看出了端倪。她还清晰记得见到华翊第一面的感觉。高大。冷酷。睿智。难以接近。就是这样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让她第一次有了想做小鸟依人的想法。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她知道。她确实被他的气质所折服。
她觉得。他就是她心目中的理想男人。
“被我说中了吧。”夏冬亦得意的睨她一眼。想你linda平时做事滴水不漏。沒想过也有被我看穿的这一天吧。
linda轻咬了一下嘴唇。看着她得意的嘻哈样子。试探的问。“你不生我的气。”
“我干嘛要生气。他那样帅气多金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不过。很遗憾。他已经跟我结婚了。你只能继续用仰慕的姿态崇拜他了。哈哈。”
夏冬亦虽然看似在玩笑。但是linda听出了她话里面的意思。这个男人已经是我的了。你就趁早死心吧。
她心里多少有点惋惜。但她跟夏冬亦是好朋友。就算他们沒有结婚。她也不会跟华翊有什么。她对他的感情。更多的是英雄的崇拜。对男神的仰望。
“切~~~我又不是小三。沒有破坏人家庭的潜能。”
linda故作轻松的说。她想让她释怀。想要告诉她。朋友是朋友。男人是男人。她不会为了男人。背叛自己的朋友。
夏冬亦哈哈的笑了起來。抓着她的长发揉了一把。忽而又严肃起來。“如果有一天。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力量。迫使我跟他分开。我希望那个能陪伴在他的身边的人是你。”
琳达狠狠的敲了她一个爆栗。“年纪轻轻的说什么丧气话。呸呸呸。快呸掉。”
“呸呸。”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哗的一下笑了起來。整个房间充满了欢快愉悦的气流。
这个时候。梅丽推门进來。礼貌的说:“吃午饭了。你们下楼吧。”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看时间。时间过的真快。马上就到了中午了。琳达瞅了一眼梅丽。止住了笑声。“那咱们下去吃饭吧。”
三个人下了楼。因为是有梅丽在场。刚才欢快风气氛一下子冷凝起來。三个人默不作声的吃着饭。只好餐具碰撞的细微声音。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华翊急急的从外面进來。“我赶的真巧。给我盛点饭。”
他说着。洗了手。就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夏冬亦奇怪的看他一眼。从这里到公司要开四十分钟的车。來回就要一个半小时。对他來说。时间就是金钱。为嘛浪费时间。非要跑回家吃午饭。在外面。他什么样的饭吃不到。
“我脸上有饭吗。”华翊吃着饭。平淡的问。
夏冬亦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专心吃着面前的红烧茄子。梅丽人品不管如何。烧菜还是很拿手的。几个家常菜做的有木有样。不像她的亲生母亲。食指不沾阳春水。是个典型的千金小姐。
她的亲生母亲。母亲。唉。
“阿姨。辛苦你了。”华翊吃过饭。对梅丽淡淡的说。
“沒什么。 冬冬是我的女儿。照顾她是我应该做的。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梅丽为人处世总是那么的得体和善。不知道她底细的人。万不相信她会是如此毒蛇的妇人。
吃过饭。梅丽进了厨房。linda。夏冬亦还有华翊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休息。
“你怎么回來了。”夏冬亦问。
“想你了。”华翊视linda为空气。直接表露自己的心迹。
夏冬亦看一眼linda。暗骂了一句华翊。你就不能含蓄点吗。沒看见还有一个人在吗。
“下午还去上班吗。”
“你不想让我去吗。这么依恋我。”
咳咳。华少爷。我可以说您这是故意的吗。趁着外人在。非要表现您那贫乏的浪漫情怀。不知道linda一直暗恋你吗。你这样说。人家心里得有多酸啊。
“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夏冬亦小声嘟囔着。
华翊无害的笑笑。走到她身边。把她拦腰抱起。“我们上楼上药。”
linda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我是空气吗我是空气吗。你们要暧昧可不可以避一下人。
华翊冲着linda歉意的一笑。“我上楼给她上药。你等一下。”
linda木木的说:“您随便。随便。”
华翊把她抱上楼。放到床上。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我好想你哦。”
夏冬亦刚想说话。有点苍白的嘴唇就被他轻轻的含住。允吸。挑逗。缠绵。
不用太大的力量。夏冬亦就掉进他温柔的吻里。
不是说上來是上药的吗。怎么做起了这个。
因为夏冬亦有伤在身。最近这几天。华翊一直都在克制。可今天上午去公司。心里一直担心着家里的那个小女人。虽然。在电脑上可以看见她的一举一动。可心里的那份燥热。总想狠狠的把她搂在怀里。觉得才安心。
所以。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推掉所有的应酬。开着车急急的赶回來。为的就是见这个小女人一面。
两个人缠绵了一会儿。夏冬亦红着脸把他推开。小声的说:“linda在下面。她看见不好。”
“沒事。门关着呢。”
华翊说着。就俯下头。想要重新含住那两片鲜艳的唇瓣。夏冬亦却调皮的把头一扭。“好了。你下午还要上班。别误了正事。”
华翊一下子躺在床上。哀叹了一声。什么时候才能不用上班。不用面对一大堆的事情。忽地。他坐起來。“再过些日子。等我忙完这几天。我们去度个蜜月吧。”
(83)突然不见了
夏冬亦鄙视的看他一眼。“先生。我跟你很熟吗。”
“不熟。不熟。恰恰是可以一起睡觉的关系。”
“色胚。”
夏冬亦握着小拳头。就朝他结实的胸膛打过去。可是小手刚刚触到他的衬衫。就被他捉了住。然后轻轻一吻。“我说的是真的。总觉得这样亏欠你很多。”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是这样。你的钱呢。都交出來吧。”
她伸出小手。挑衅的样子。
华翊沉默了一下。边掏钱包边说。“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中国的传统如此。结了婚。就是太太掌握财政大权。”
他把好几张金卡放在她的手里。完了。弱弱的说了一句。“可不可以。每个月给我点零用钱。”
夏冬亦笑抽了。捏捏他的脸。“你怎么会这么可爱。”她把他的卡重新放到钱包里。抓推了他一下。“快点起來。上班挣钱去。”
华翊红了脸。一个大男人被人说可爱。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不过。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夸他。他的心里还挺高兴的。
“夏冬亦。要不要吃点水果。”linda好像忘记了华翊的存在。直接推开了卧室的门。看见两个人暧昧的躺在床上。脸色一红。慌忙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打搅了。你们继续。”
夏冬亦尴尬了一下。跑过來。把linda拉进來。笑着说:“我们沒干什么。他要去上班了。马上就走。”
然后。她走过去。踢踢华翊的小腿。“华少。您是不是该去挣钱养我了。”
有linda在场。华翊恢复了他惯有的冷漠。笑着瞪了一眼夏冬亦。嫌她在自己的下属面前。破坏自己的冷酷形象。
他拿了车钥匙。对着linda微微一颔首。低沉的说:“辛苦你了。你就好好在这里陪她。算你带薪工作。”
linda被他突然而來的强烈雄性气息搞得七荤八素。失了阵脚。“华总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夏冬亦看看两人。笑了起來。“我觉得你们两个才是一对。都是一板一眼。绝配。”
她的话刚一说完。立刻遭來两道阴狠的目光。一个咬牙切齿。这话开开玩笑就行了。能当面说出來吗。一个紧抿着嘴唇。胡说八道。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她怕怕的往回缩缩身子。一下子得罪两个人。可不是玩的。
华翊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公司里出了什么事情。他对夏冬亦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的离开了。
下午的时候。夏冬亦嚷着要睡午觉。linda无奈。只好给她调了空调的温度。让其安稳的睡去。她坐在她的床边。心想着。这个女人终于迎來了好日子。她再也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她承认。她对华翊确实很有好感。但是因为她是他的下属。这份好感只停留在崇拜的层面上。 现在。她更多的就是祝福。
不知不觉。 她的眼皮也慢慢的重了起來。沒过一会儿。她便沉沉的睡去。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她醒來的时候。却发现。大床上已经沒了夏冬亦的身影。空空的。被子也叠放的整整齐齐的。好像沒有人睡过一样。
她揉揉眼睛。是不是上洗手间了。她在房间里叫着夏冬亦的名字。可是叫了半天。就是沒有人回应。一种不祥的预感弥漫了她整个心头。
她跑下楼。把别墅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就是沒有夏冬亦的影子。不对。不光是沒了夏冬亦。连梅丽也不见了身影。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浓厚了。她跑到庭院。想问一下那边的保镖。他进來的时候。还见到随处走到的保镖。可现在。竟然找不到一个人。
她慌了。马上拨了华翊的电话。“喂。华总吗。你现在在哪了。能不能快点回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