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吗。我的男神來了吗。”
“來了。在厨房。”
夏冬亦失落的心情一下子高涨起來。今天中午这顿饭必定会吃的不同寻常。值得期待。
这个时候路泽宇从厨房探出來头。看了一眼雪碧。眼睛里滑过一丝的失落。“雪碧。你來了。”
雪碧踩着高跟鞋蹭蹭的走过去。“是啊是啊。我來了。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不用。”路泽宇客气的说。然后他的眼睛向门口的方向瞅瞅。小声的嘟囔着。“怎么还沒來呢。第一次见面就不守时。”
(95)做你男朋友怎么样
华翊跟路泽宇在厨房弄了快两个小时。才把今天中午的午饭做好。夏冬亦停下剪指甲的动作。踢踢一旁看韩剧看的眼泪稀里哗啦的雪碧。“别哭了。吃饭了。”
“哦。哦。”雪碧吸吸鼻子。很不雅的擤了一下鼻涕。洗了手。跟着夏冬亦就坐到餐桌前。
“哇。今天的饭菜好丰盛啊。这些都是谁做的。是你吗。路泽宇。好棒哦。”
路泽宇不好意思的甩甩手。“那个。我只是帮着打一下下手。除了这个鸡蛋。其他都是你们华总做的。”
我说这鸡蛋怎么炒的这么沒水准。原來是你做的。
夏冬亦口无遮掩的说。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儿放到嘴里。嗯。味道还算凑合。
“再沒水准。也比你有水准。你身为一个已婚女人。竟然连厨房都不进。幸亏我沒娶你。否则。我得天天饿肚子。”
路泽宇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跟夏冬亦相处时间长了。才知道她的内心是一个女汉子。很放得开。不会计较小节。这也是他喜欢跟她开玩笑的原因。
“你。你。。。。。。。”
夏冬亦气的咬牙切齿。拿了筷子就要去打他。
华翊猛拍了一下桌子。冷冷的说:“你们还要不要吃饭。”
到底是华总。气场就是大。 一句话。把所有的人都镇住了。都乖乖的坐下來。拿着筷子默默的开始吃饭。
夏冬亦挑着一根青菜。不满的说:“有的人啊。就是喜欢冷场。让人浑身不舒服。”
雪碧睁着小眼看看她。再看看一脸阴沉的华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从她进來的之后。就沒有见夏冬亦跟华总说一句话。现在两人面对面。连一个眼神交流也沒有。都各自吃着各自的饭。
“你们吵架了。”
雪碧也是个直肠子。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她可不想在这种沉重的氛围下吃饭。她会消化不良的。
夏冬亦瞥了一眼对面的华翊。正好碰上他的看过來的目光。四目相对。又马上闪开。
“我早看出來你们两个不对劲儿了。一心想挑起來气氛。可你们都是不买账。”
路泽宇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瞅瞅这个。看看那个。觉得两边都是不服软的主儿。最后轻轻的叹一口气。“我当初怎么说來着。你么两个就不合适妈。这不。矛盾出來了吧。”
“闭嘴。”
“闭嘴。”
这次两个人倒一致的意见统一。都狠狠的瞪他一眼。
路泽宇单手支柱下巴。做出特别无辜特别委屈的表情。你们以多欺少。不公平。
“我的花姑娘呢。她怎么还不來。”他皱着一张俊脸。可怜兮兮。
华翊刚想张口说什么。门铃突然响了起來。路泽宇一个兴奋。猛的站起來。主动去开门。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夏冬亦的好朋友琳达。
linda见众人正在吃饭。歉意的笑笑。“对不起华总。我來晚了。”
“进來吧。”华翊淡淡的说。
路泽宇在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之后。殷切的接过她手里的水果篮。又主动从厨房拿了一双碗筷。笑嘻嘻的说:“來。吃饭吧。就等你了。”
夏冬亦愣了。这是个什么情况。linda 怎么來了。华翊叫她來干什么。他这样做。很容易让路泽宇误会的好不好。沒看见雪碧的眼泪都快掉下來了吗。
linda大大方方的在夏冬亦旁边坐下來。对着呆愣的夏冬亦说:“看我干吗。吃饭啊。”
“哦。吃饭。吃饭。”
一顿饭下來。真是各种其高速暗潮涌动。路泽宇不停的向琳达献殷勤。雪碧皱着一张小脸暗自伤心。夏冬亦警惕的看着华翊的目光走向。linda则是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华翊夹离他比较远的菜。
这顿饭。只有一个人吃的最坦然。最优雅。那就是华翊。看人家。纵使是泰山崩于眼前也毫不失态。饭是饭。汤是汤。纸巾是纸巾。每一口都吃的津津有味。很是细致。
末了。他放下筷子。擦了嘴角。双手交叉在一起。认真的说:“吃好了。就该说正事了。琳达。你给冬冬解释一下。你那天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linda的脸上漾起一片红晕。目光转向夏冬亦。出其不意的打了她一下。“你个死孩子。你沒事。天天胡思乱想什么。那天。我们是在美国的办公室。我在打印文件。华总因为太累了。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后來。有电话打进來。我不知道是你。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所以才擅自接了电话。你怎么就乱想呢。”
“因为这。她一晚上不理我。”华翊好像特别委屈。眸子暗淡无光。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你个华翊。故意的是吧。故意让我难堪。故意让我出丑。险恶用心的家伙。
“你怎么能这样呢。华总为了能尽快赶回來与你相聚。每天就睡三个小时。你不光猜忌他。还猜忌我。真是。太小人了。”
linda点着她的额头一顿数落。
她把头垂的低低的。小声的说:“我沒有。”
雪碧插嘴说:“像华总这么多金又帅气的男人。哪个女人不想入非非啊。就算琳达经理有什么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华总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你怕什么。”
此话一出。让三个人都不好意思了。
华翊。咳咳。我又你说的那么好吗。
linda。这么有魅力的男人。我确实仰慕的很。但不要说出來啊。
夏冬亦。我真是太小心眼了。连自己的朋友跟男人都不相信。惭愧死了。
“那你。手机上为什么不存我的号码。”
华翊看了她一眼。温柔的勾了一下嘴角。顿时。整个房间都亮了起來。“傻瓜。我沒在手机上存你的号码。是因为我把你的号码存在了心里。我人在美国。那里有许多华璐成的党羽。我一旦有什么不测。怕他们联系到你。伤害你。”
他处处为她担心。处处为她着想。而她。却做了那个最小的小人。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好了。好了。大家都笑笑。就算和好了。”
路泽宇拍着手。搞活着气氛。他这么卖力的搞气氛。是为了下面一句话。“你们的事情解决了。下面就该轮到我的事情了。”
他轻咳了几声。端坐了一下身体。“琳达是吧。我以前虽然见过你。但还是郑重的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我。路泽宇。律师。二十八岁。身高183。体重72。毕业于纽约大学法律专业。不抽烟不喝酒。无不良嗜好。勤俭好学。乐于助人。小学三年级因为扶老奶奶过马路。被评为三好学生。怎么样。我这样的条件做你的男朋友怎么样。”
(96)哪个才是花姑娘
linda吃了一半的食物落在地上。这是什么情况。瞅瞅华翊跟夏冬亦。均是一副事不关高高挂起的样子。
雪碧不乐意了。狠狠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噌的一下站起來。叉着腰。指着路泽宇的鼻子说:“你欺负人。”
然后就迈着胖胖的小粗腿直奔沙发。抱着一个靠枕小声的哭了起來。
路泽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什么也沒做。我怎么就欺负她了。
夏冬亦走过來。靠近他。压低声音说:“你表错对象了。”
“什么。”
路泽宇看看同样惊诧的linda还有趴在沙发上肩膀一抖一抖的雪碧。凝了一下眉头。表错对象。难道。难道。。。。。。。。。好你个怀疑。耍我玩呢。
路泽宇怒气冲冲的走到华翊的身边。扯着他的衣服就到了旁边的一个房间。“谁到底才是花姑娘。”
华翊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撇了一下房间外面。漫不经心的说:“不是很明显吗。看看两人身上穿的衣服不就明白了。”
路泽宇看过去。雪碧穿了碎花的连衣裙。linda穿的则是偏职业的套裙。他猛拍额头。我了个神。你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我跟雪。雪碧。。。。。。。我们两个哪一点。会让你有想撮合我们两个的想法。
华翊自然不会告诉他。是为了答谢雪碧的恩情。才承诺做这个 媒人。
“人家也不错啊。胖乎乎的。很可爱。最关键的一点。是她喜欢你。”
“可我不喜欢她。”路泽宇咬牙切齿的说。
“再不喜欢。也不能拆我的台。你是男人。拿出你的风度。去。给人家道个歉。”
华翊说着。推搡了他一把。他却双手拉住门框。“我什么都沒做。我道什么歉啊我。”
“少废话。赶紧去。”
华翊拽着他。出了房间。來到沙发前。给他使了一个眼色。路泽宇被赶鸭子上架。无奈。只好微微一欠身。很不情愿的说了句对不起。
雪碧揉揉眼睛。抬起化了妆的脸。破涕而笑。“沒关系。”
戏剧性的一面。惹得在场的人都抿嘴偷笑。雪碧。果然是个活宝。
临走前。琳达把夏冬亦叫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用力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个臭女人。都不知道你脑子里整天想着什么。你怎么会把我跟华总想的那么龌蹉。”
夏冬亦扁扁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双手纠结的绞动着。“你们都太优秀了。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你啊。”lidna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敲。语重心长的说:“优秀的人是你。知道吗。你的继母跟姐姐那样对你。可你为了全局考虑。放过了他们。这份心胸不是谁都能有的。还有。看你平常呆头呆脑。不言不语的。关键时刻。总能一鸣惊人。就像嫁给华总。多少女人削尖了脑袋。想尽了办法。都沒有得逞。你却沒损一兵一卒。就每个女人仰望的男人纳入自己的手中。你说。你是不是很厉害。”
夏冬亦被她夸的喜笑颜开。别的事情她不敢说。但对于跟华翊结婚这件事。她却有十足的自豪感。真的是沒费一兵一卒呢。严格说來。算是华翊追的她。恩恩。神华集团的总裁追的她。听起來蛮有成就感的。
“沒有啦。我很不好意的。”
“切~~~矫情。”
她的额头上又遭了琳达一记爆栗。
“你。。。。。。。”
在她还沒反应过來的时候。琳达早已经一溜烟的跑出大门外。
“华总。我回去了哈。”
琳达用力的挥着手。向客厅里的人告别。路泽宇慌忙拿了车钥匙。对着她的背影大声的喊。“等等我。我送你。美女。。。。。。。。”
“男神儿。等等我啊。我的男神。。。。。。。。。”雪碧第一时间紧跟了上去。
原本热热闹闹的房间。一下子冷清下來。夏冬亦偷偷的看华翊一眼。正好碰上他投过來的目光。顿时脸红心跳。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他的目光。仍让她感到羞怯。
“看我干吗。还不赶紧去收拾餐桌。”
她心不由衷的说。转了身。就小跑着向二楼跑。
刚跑到一半。就被华翊追了上來。脚下一空。被她拦腰抱起。“你个小女人。知道我昨晚忍的有多辛苦吗。”
“不要啊。。。。。。。。”
华翊抱着她來到卧室。带着微微的怒气。扯了衬衣的扣子。不顾夏冬亦的笑场。对着她的嘴唇就亲了下去。用力的。疯狂的。肆无忌惮的。带着惩罚意味的。。。。。。。。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随便怀疑我。”
华翊依依不舍的从她的嘴唇上抽离下來。轻抚着她的头发。 这个女人啊。真是让他又爱又恨。她的长相在他的认识的女人堆里充其量是中上之资。脾气也不好。也不会做饭。又懒又爱吃。还动不动就怀疑他的真心。说起來。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可为什么就让他爱不释手呢。
这就是爱吗。说不清道不明。只想每天看着她。听着她的呼吸。感到她的存在。他觉得。这就是生活的意义。
“谁让你总是让我不安心。”他们两个。不管谁对谁错。夏冬亦总会有她自己的理由。
“还说还说。信不信我把你吃掉。”
华翊抱着她的头。对着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狂吻。直到她快要窒息。才缴械投降。“我错了。总裁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短短几分钟。夏冬亦的身上的衣服就被他扯了个干净。白皙的皮肤上。是轻轻浅浅的吻痕。
华翊把她搂在怀里。让自己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的皮肤。声音低沉黯哑。“以后不能再怀疑我。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知道吗。”
夏冬亦感到快要留下泪來。都怪她太小心眼。他跟琳达明明什么事情也沒有。她却胡乱猜忌。
是不是越怕失去。才会越在乎。越是在乎。才越小心翼翼。
一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的放大。变成心里不能释怀的疙瘩。这样的她。连自己也不喜欢。怎么会让别人喜欢呢。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夏冬亦赤着上身往他怀里拱拱。心里说不出的抱歉。
“嗯。知错就好。那个。咱们把剩下的事情做完吧。”
“啊。。。。。。。。不要啊。。。。。。。。你轻松点。。。。。。。总裁大人。。。。。。。。。”
午后的阳光很强烈。很炎热。别墅周围的人们都在午睡。这个卧室里却充满了荷尔蒙暧昧的气息。
(97)有人造访
等两人醒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夏冬亦踢踏着拖鞋从卫生间出來。推推床上的华翊。“总裁大人。您不去上班了吗。”
华翊抱着枕头扭过來头。半眯着眼睛。看看她。又看看窗外。一个长臂就把她拉了过來。“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我还上什么班啊。來。咱们再睡会儿。”
“我不睡了。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
“沒关系。晚上睡不着。咱们做床上运动。锻炼身体。”
“色胚。”夏冬亦拿着一个枕头就砸在他的脸上。
“我色胚。不是你刚才热情奔放的时候了。”
华翊勾了一个促狭的笑。想起她刚才在床上主动妩媚的样子。他的心里就失明后初见光明的盲人。瞬间。整个世界都亮了。
“你再说。你再说。。。。。。。”
夏冬亦半跪在床上。拿着枕头一下下的打在他的身上。
“好。好。不说了。我的小宝贝害羞了。”华翊抓住她手里的枕头。趁她注意。在她的胸前摸了一把。
夏冬亦一声惊呼。跳出离床三米远的距离。满脸绯红。“你个流氓。”
“你敢骂你老公是流氓。看我怎么收拾你。”
华翊说着就从床上跳了下來。老鹰抓小鸡似的。朝她扑了过去。
夏冬亦又是一声惊呼。两只手盖在脸上。“你。你个流氓。为什么不穿衣服。”
华翊低头一看。悲催的。自己竟然光着下身从床上下來了。那个。那个。东西虽然难看。但还是很实用的。你就不要嫌弃了。
两个人正在房间里欢闹。突然楼下的门铃响了起來。华翊把她抓到怀里。对着她的嘴狂亲了几秒后。才放开她说:“去看看。谁來了。”
夏冬亦光着脚跑到床上。重新盖上被子。“你怎么不去。”
“我身上沒穿衣服。”
“穿上不就好了。”
“冬冬。你是不是太懒了。”
“你不懒。你去吧。”
华翊无力的摇摇头。他这个小妻子。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沒有。他找了一件浴袍。随便的穿上。朝着她的小屁股打了几下。恨恨的下楼开门去了。
夏冬亦贼贼的一笑。嘿。早就听结过婚的女人说了。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懒。只好自己懒了。男人才能勤劳。在男人与自己中间。还是自己懒一点的好。
过了几分钟。卧室外面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
“冬冬。快点把衣服穿好。有客人來了!”
客人。这个时间点登门造访。难道是來蹭饭的。谁这么沒品啊。
她赶紧扯了一件睡衣。随便的穿在身上。打开卧室的门。愣了。夏尔芙。她怎么跑这里來了。难道又是來报仇的。
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带着戒备的眼神。冷冷的问。“你來干什么。”
夏尔芙沒有说话。只是拿眼睛一直盯着她。过了十几秒。她竟呜呜的哭了起來。
你哭什么啊。我可沒有怎么着你。华翊。你也看见了。你得给我作证。
“冬冬。求求你回家一趟。替我求求爸爸吧。”
“怎么了。”
她虽然一点也不想再理会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一牵扯到她的父亲。心里还是有许多的放不下。
“爸爸知道了妈妈做的事。现在要求离婚。让妈妈净身出户。说再也不想见到她。”
夏尔芙边说边哭。哭的很痛心。
这不就是夏冬亦想要的结果吗。事情到了最后。她怎么高兴不起來呢。
“我不追究你们的责任。已经对不起妈妈的在天之灵。想要我替你们说好话。那是不可能的。你回去吧。”
夏冬亦转过去身。冷冷的背对着她。如果说不恨。那是假话。在她本该美丽开放的年纪。却狼狈的东躲西藏。锋芒内敛。來消除夏尔芙母女对自己的打压。她能了一滩烂泥。成了社会的最底层。那样。对他们就沒有什么威胁了吧。
这么大的仇恨。她怎么可能不恨。冰天雪地。命在旦夕。漆黑潮湿。慑人的花蛇。刻骨的恐惧。这一切的一切。她怎么可能不恨。
就算他们下地狱。也是他们应得的。那时。她经常这样想。
老天有眼。报应他们的时候到了。她的心却退缩了。
她是她的姐姐。流动着夏家的血。
她是父亲真心爱的女人。他们是在一起数年的夫妻。
这些。她不能不考虑。
“冬冬。求求你了。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不希望你的原谅我。但是。希望你看在妈妈伺候爸爸多年的份上。求他不要责怪妈妈了。”
“不责怪。哼哼。是她害死了我的母亲。怎么能不责怪。”
“对不起。对不起。她本也不想。她从來沒有想过她死。她只是不甘心。”
“你不要说了。我困了。要休息了。你走吧。”
夏冬亦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华翊轻轻叹一口气。把夏尔芙送到楼下。淡淡的说:“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夏尔芙转过身。泪眼朦胧。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度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对不起华翊。当年我母亲当众羞辱你。是为了让你彻底死心。说到底。都是为了我好。你不要再怪她了。”
华翊坦然的勾了下唇角。“我对于当年的事情。早就是释怀了。我现在有了冬冬。什么都想开了。如果当年。沒有你母亲的那番羞辱。我或许也沒有那么大的斗志。一举拿下神话。说到底。我还要谢谢她。”
“真的。你真的不恨她了。”
“不恨了。我现在发现。其实爱一个人比恨一个人要幸福的多。”
“那我呢。你。。。。。。。。”
“现在说这些都沒用了。我对你。当年。更多的是惺惺相惜。”
夏尔芙流着眼泪沉默了一下。轻声说了句。“谢谢。”
“华翊华翊。你不上來。在干嘛。”夏冬亦趴在二楼的楼上。对着楼下的人大声的喊。
“來了。”这个女人。能不能给他点面子。
送走夏尔芙。华翊咚咚的跑上楼。对着夏冬亦卑恭哈腰。“对不起老婆大人。我來晚了了。”
“我还以为你上演十八亭相送的桥段呢。”夏冬亦白他一眼。冷冷的说。
“看。看。又來了。下午你怎么说的。刚说过的话。沒一会儿。就忘记了。”
夏冬亦撇他一眼。烦躁的在房间里走來走去。抓抓稻草一样的头发。“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华翊沉思了一下。“问问自己的心。跟着心走。方向就不会错。”
(98)一笑泯恩仇
夏冬亦趴在床上很是纠结。该怎么办。以她对父亲的了解。他心里一定很难受。他对梅丽的感情是真的。这一点她可以看出來。但同时。她又觉得父亲爱上别的女人。是对母亲的不忠。
“冬冬。下來吃饭了。”
华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从厨房里出來。对着楼上大声的喊。原本计划着晚上带她出去吃呢。看她现在的样子。估计沒那份心情了。
夏冬亦踢踏着拖鞋从楼上无精打采的下來。走到餐桌前。看着飘着青菜跟鸡蛋的炝锅面。很好的麦香。她却沒有一点胃口。拿着筷子挑着一根 面条。难以下咽。
”放不下。吃完饭。我就带着你回家看一下。“
华翊看着她吃不下饭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见她沒有反驳自己的话。想着她心里必定也是非常想回去的。也是趁热打铁的催促说:“快点吃。吃完咱们就去。”
夏冬亦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咱们现在就去吧。”
华翊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惊喜。到底是心地善良的姑娘。心里再怎么恨。始终都记挂着别人。但是他的脸上却做出严肃的表情。”要想我带你去。就必须先把面吃完。”
她挑了一根青菜。无精打采。皱皱小鼻子。“我真的吃不下。”
华翊沉默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他把筷子塞到她的手里。自己拿了双筷子。“我们來比赛。看谁先吃完。谁先吃完。有奖励。、”
“真的。”一说奖励。她的整个脸色都亮了起來。
“预备。开始。”
华翊一声令下。两个人都狂往嘴里扒拉面条。华翊捧着碗。邪邪的一笑。果然是个单纯的女人。以骗就上钩。
五分钟后。夏冬亦把碗往餐桌上重重的一放。抹了一把嘴边的汁液。伸出小手。“奖励拿來。”
华翊绕过桌子。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咕咚咕咚的漱了一下嘴。对着她期待的笑脸梦亲两口沒。“这个奖励好不好。”
她这才发觉自己上当受骗。扬起小拳头在他的身上打了两下。“你耍赖。我赢了。你就亲我。如果你赢了。该怎么办。”
“那你就亲我。”华翊端着两只碗。在厨房的门口笑的一脸奸恶。
等华翊洗好了碗。把餐桌收拾干净。换了一件衣服。“走吧。我现在兑现承诺。”
“真的去。”她开始有点犹豫。
“那是你家。有什么可害怕的。再说。不是有我陪在你身边吗。”
夏冬亦虽然有点犹豫。但还是担心家里的状况。暗暗的给自己加油。就出了别墅。上了华翊的车。
等他们二人到达夏家的时候。已经是快九点。按说这个时候。夏家应该早就吃过了饭。夏荣升或者已经回了卧室。可夏冬亦从车上下來。透过大门往里看。夏家里面一片灯火通明。院子里还是明晃晃的。
她按了门铃。开门的佣人看见是她时。顿时哭了起來。“二小姐。你终于回來了。家里快乱成一锅粥了。”
她一个闪身。慌张的走了过去。刚走到大门口的位置。就听见一个东西打碎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夏荣升咆哮颤抖的声音。“你滚。滚。我夏荣升不认识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
“荣升。荣升。你听我说。我当初那么做。都是因为爱你。都是为了能跟你在一起啊。。。。。。。。”
是梅丽凄楚痛苦的声音。原來她已经出院。
“爸爸。您就不要责怪妈妈了。她也吃了很多的苦。也是为了能跟您一生一世在一起。才这样做的。。。。。。。。”夏尔芙的声音。
“你给我闭嘴。我一直以为你乖巧客人知书达理。沒想到你跟你妈妈一样。也是个满肚子的坏水。我真是糊涂。对不起冬冬。对不起她死去的母亲。。。。。。。。”
夏冬亦站在大门外。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但是通过声音。她能了解到。所有的事情已经大白天下。夏尔芙跟梅丽的罪行。已经都被夏荣升知晓。恶人终有了恶报。
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怎么也迈不进去那个大门。华翊赶忙走过來。扶住她摇晃的身体。小声的说:“逃避不是办法。走。进去吧。”
她紧紧的抓着华翊的手。缓缓地走进离开多年的家。她一进去。里面的人都惊呆了。
夏荣生像是如梦初醒般。踉跄的走到她的面前。哆嗦的嘴唇。像是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一下子把她搂在怀里。“冬冬。对不起。爸爸错了。爸爸不该那样对你。爸爸糊涂啊。。。。。。。”
他痛心的搂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老泪纵横。曾几何时。他被梅丽蒙蔽了双眼。认为夏冬亦自从她妈妈死后。就性情大变。刁钻古怪。明知道她是被梅丽逼出了家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多么优秀的一个孩子。生生被生活折磨的胆战心惊。差点失了心智。好在她嫁给了华翊。她有了一个号归宿。他心里多少有了那么一丝的安慰。
夏冬亦也父亲的怀里哭了稀里哗啦。曾经。她发过誓。说再也不会认他这个狠心的爸爸了。可是现在。她却不忍心把他推开。这样久违的怀抱。这样久违的父爱。让她心里所有的恨所有的抱怨都化成重新回到父亲怀抱里的喜悦。
伤感痛苦的场面延续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夏荣生跟夏冬亦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腰间捆绑着白纱布的的梅丽。在夏尔芙的搀扶下坐在他们的对面。
“冬冬。你说。他们两个该如何让处理。我把这个权利交给你了。”
夏冬亦抬起头。看了一眼华翊。他送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其实。夏荣生这样问。何尝不是想给梅丽一条生路。他如果真的想恩断义绝。抛了那女人。早就把她赶出夏家了。何必这么大动肝火。却始终沒什么实质性的行动。
夏冬亦沉思了一下。朗朗的说:“爸爸。其实整个事情。也不能全怪他们。如果你对妈妈的心。一直一心一意。也不会让她有机可乘。所以。最先惩罚的。应该是你的滥情。”
(99)破天荒的早起
夏荣生呆住了。他沒想到他的宝贝女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让他的老脸实在无处安放。他垂下头。轻咳一下。然后慢悠悠的开口。那声音 听上去有些沧桑。“冬冬。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你这个年龄能明白的。”
“有什么不能明白。你作为丈夫是失败的。”
说到底。她还是不能原谅父亲对母亲的背叛。她的母亲。如果能活到今日。该是怎样的伤心。
夏荣生站起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了对面的梅丽一眼。回忆起很早之前的事情。“早在很多年前。那时我在乡下。跟梅丽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有那么一天。我有了可以出去工作的机会。这可把我高兴坏了。想着终于可以让自己爱的女人过上好日子了。我临走前。对梅丽发了毒誓。必定不会辜负她。等我來到h市。才发现世界原來是这么的大。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老板的女儿。也就是你妈妈。你妈妈对我一见倾心。说非我不嫁。我那时。也是鬼迷心窍。为了能少奋斗几年。就跟你妈妈结了婚。可是我完全沒有忘记在乡下等我的梅丽。尤其是在我得知她怀了我的骨肉之后。我更放不下。一方面。我对你母亲。深感自责。另一方面又觉得对不起梅丽母女。。。。。。。。”
“够了。”
夏冬亦颤抖着身体站起來。原本已经平静的情绪。又激动起來。
“对不起。冬冬。就像你说的。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是个罪人。你妈妈其实不是被梅丽害死的。她本來就心脏不好。是在发现了我跟梅丽的私情后。才。。。。。。。。。。”
“你们。你们。你们都是坏人。”
夏冬亦不敢相信。事实原來是这个样子。原來。她最敬爱的巴巴。才是罪魁祸首。她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來。深深的看了一眼夏荣生。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仇视。有撕心裂肺的疼。 她哇的一声哭出來。转身就跑出了夏家的大门。
夏荣生刚想追过去。却被华翊拦住。“我去看看吧。天也不早了。你们都休息吧。我带她直接回家了。”
他微微一颔首。就小跑着追了上去。
在夏家的大门外。华翊追上她。拉住她的胳臂。把她搂在怀里。“不要哭了。都是我不好。我就不应该把你带到这里來。”
“呜呜呜。呜呜。我的妈妈。好可怜。。。。。。。。”
“好了。你还有我。就算全世界都背叛。还有我。我始终都会站在你的身边。”
华翊把她搂的更紧。他了解这种感觉。所以。他会更加的珍惜她。
他从小就生活在背叛跟谎言之中。他从前沒有交女朋友。似乎潜意识中。就是不相信女人。自从遇见了夏冬亦。她的天真。她的率性。她的美好与纯白。让他灰暗的世界一点点的亮了起來。
那时。他就暗暗的发誓。他一定要好好的疼这个女人。让她永远都活在沒有阴暗沒有仇恨的童话世界里。可。他还是沒有做到。不幸的事情还是发生在她身上。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她是他的女儿。那样。就谁也不能欺负她。
一个小时后。华翊的别墅。
夏冬亦一个转身。抱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小声的说:“我想离开这里。这里让我太伤心了。”
华翊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等我忙完了这段时间。我就带着你去度假。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好不好。”
“你什么时候能忙完。”
夏冬亦的眼眶干干的。早已经悲伤的沒了眼泪。
华翊沉默了一下。“如果顺利的话。十天左右就可以稳定了。你知道。华璐成。。。。。。。。算了。睡觉吧。”
“他怎么了。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題。”夏冬亦抬起红通通的眼睛。关心的问。
“沒事的。好好睡觉吧。睡一觉。什么都好了。”
她刚刚受了打击。他才不想再让她因为自己的事情烦心。
男人就应该像大树一样。为自己心爱的女人遮风挡雨。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们就这样睡觉吗。”
夏冬亦垂下眼帘。有点不好意思。
华一激动的顿时热血沸腾。他侧了身。单手支住下巴。“你想要吗。我可以的。”
夏冬亦抬起头看他。眨眨红红的眼睛。“你说什么。”
“你不是不想睡觉吗。是不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是啊。我晚饭就吃了一点。现在觉得特别饿。你能不能帮我去下碗面。”
华翊彻底绝倒。仍然不死心。“除了吃东西。睡觉前。就沒有其他想做的。”
夏冬亦皱着眉头沉思着。睡觉之前想做的。是什么呢。哦。对了。刷微博。
刚燃起一点的希望。瞬间被泼了个透心凉。得。人家是纯洁的小白兔。跟不上他这大灰狼的思维。
“你怎么了。不高兴了。”
“沒有。”
“那你怎么黑着一张脸。”
“我沒洗脸。”
“你真的生气了。”
“沒生气。”
“哦。沒生气。那就赶快去给我下面吧。我真的饿了。”
窗外。瞬间飞过一排乌鸦哇啦啦的叫着。
翌日清晨。夏冬亦破天荒的起了一个大早。在厨房忙活了半个小时后。端着早餐放在餐桌上。炫耀的对着卫生间里的华翊大喊。“吃早餐了。懒虫。”
华翊走到餐桌前。看着丰盛的早餐。感动的快要哭出來。终于吃上女人做的早餐了。他终于要告别做饭的工作了。艾玛。要不要倒杯红酒庆祝一下。
他拿起一个小笼包。吃了一口。嗯。口感不错。立刻竖起大拇指。真心夸奖说:“不错不错。有贤妻良母的潜质。”
夏冬亦喝一口豆浆。口齿不清的说:“买的。”
“这鸡蛋呢。”
“买的。”
“小米粥呢。”
“买的。”
“小煎饼呢。”
“买的。”
华翊苦笑不得。放下筷子。“那请问你。你起了一个大早。在厨房忙活半天都干嘛了。”
“我出去买的吃的。回來都凉掉了。在厨房热东西啊。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看这包子热的。不烫不凉。吃着正好。”
恩恩。是不错。外面买的东西能错吗。华翊无力的想。
(100)不要给我添乱
吃完早饭。照常是华翊洗好碗筷。拿了车钥匙。刚想出门。夏冬亦换好衣服蹬蹬的从楼上跑下來。“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出门。”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华翊不想让她太劳累。说:“你在家休息吧。”
“我自己一个人待着也沒意思。还不如去公司帮一下忙。”
“算了。你还是在家吧。觉得闷。就找朋友出去逛街。”
你去公司帮忙。只会越帮越忙。这句话才是华翊心里真实的想法。
“你是不是怕我给你添乱。”夏冬亦有些不高兴了。我大的事情做不來。端茶送水的事情还是可以的。
“沒有。沒有。就是怕你累着了。”
“我不累。咱们走吧。”
夏冬亦拿了包。率先出了别墅的大门。她才不要待在家里。本來就有心事。自己待在家里。只会越想越心烦。还是出去做点事情。忙起來。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华翊开着车。带着她到了神话集团。
她一进神话。就受到了国宾级的待遇。每个见到她的员工。都成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弄的她怪不好意思。
进了总裁的专用电梯。夏冬亦扯扯华翊的衣服。“总裁大人。这是什么情况。”
华翊笑着撇她一眼。“你现在是我的太太。理应受到这样的礼待。”
“您让我有如此的殊荣。我是不是该狠狠的谢谢你。总裁大人。”
“客气。客气。谢谢就不用了。直接给点奖励吧。”
夏冬亦眨眨眼。抬起小脸。“什么奖励。”
她的话刚说完。华翊一俯身。就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嘴。一个用力。就把她的身体抵在电梯的墙壁上。两手把她圈在怀里。微闭着双眼。感受着她嘴里甜美的汁液。
“叮咚。”他们所按的楼层已经到达。两人却旁若无人的拥吻着。
电梯打开门的一霎那。站在电梯门口的一群人。看到里面的场景。均惊呆了。
夏冬亦慌忙的推开他。脸红的像是火烧云一般。低着头。小声的说“对不起。”
华翊却像是沒事人似的。又像是故意的。一把把她拽到怀里。单手搭在她的肩上。挑了下眉毛。“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怕什么。”
“不要这样。大家都在看。”
“怕什么。我们是夫妻。”
华翊勾了她的肩膀。就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留下一脸惊愕的人们。
到了总裁办公室。夏冬亦掰开他的手。跳出离她几米远的距离。“以后不能这样。会失掉威信的。”
华翊笑着坐在老板椅上。手指弹着桌面。“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你让我怎么办。”
“色胚。”
“我色也是对自己的老婆色。有沒有对其他的女人。”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以前怎么就沒发现。你也是个油腔滑调满嘴毛火车的人呢。早知道你这样。我誓死也不会嫁给你。”
“应该后悔的人是我吧。就我这长相。这身材。这财力。怎么说也是我吃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