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有这样的兴致。放着一大堆的事情不做。跟她打起了嘴仗。让她过來。果然是个错误。
正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贫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小陈慌慌张张的直接推门进來。看见夏冬亦也在。抱歉的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径直走到华翊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华总。不好了。我们公司押运的货物。在经过东海的时候。发生了漏油事故。被海洋方面的警察扣留了。”
华翊微皱了一下眉头。镇静的问:“是哪一批次的货物。”
“就是从美国运往泰国的那批梨花木家具。”
“什么。”华翊激动的猛拍了一下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來。
要知道。那套家具可是世界顶级的梨花木家具。如有不测。将要索赔数亿的赔偿金。神话这个节骨眼上。实在经不起太大的风浪。
他微微一沉思。对着小陈吩咐说:“马上给我订一张机票。我过去看看。”为了保万无一失。他准备亲自出马。此时非同小可。关乎着神话的生死存亡。只有他亲自去去解决。他才能安心。
“可是。这边还有许多的事情。尤其是城东的那块地。。。。。。。。。”
“不要啰嗦了。我尽快赶回來。应该耽误不了竞标。”
“好的华总。”
小陈领了命令。就出去办事了。
小陈一走。夏冬亦急忙拉住他的手。着急的问。“出什么事情了。你要去哪。”
华翊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认真的说:“不要担心我。我出差几天。就三五天。请你务必照顾好自己。好吗。”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去了。我只会分心。你老实的待在这里。等着我回來。”
华翊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拿了公文包。就急急的小跑了出去。
夏冬亦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自己真笨。当初为什么不好好的学习。弄的现在什么也不会。什么也帮不上他。
不一会儿。小陈走了进來。礼貌大的说:“华太太。华总说让我送你回去。”
“回哪。”
“回别墅。”
夏冬亦想了想。说:“不回不行吗。你看看公司里面有什么我能干的。你尽管我吩咐我。我不想整天待在家里。也想为华总分担一点。”
小陈想了想。笑着说:“夫人还是回家吧。华总临走前特别交代我说。一定不要您累着。”
看着他为难的样子。夏冬亦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只会让他为难。于是摆摆手说:“算了。我还是回家吧。”
半个小时后。她回到了家里。因为华翊不在。一整天。她都闷闷不乐的。到了晚上。草草的吃了晚饭。洗洗就睡了。
睡到半夜。她被砰砰磅磅的声音惊醒。她从床上起來。原來是外面起风了。刚下了床。想要把窗户关。一个响雷响彻了夜空。紧接着是一道道明明灭灭的闪电。她吓的赶快又上了床。用被子捂住头。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她最怕打雷。以前单身的时候。只要下雨。她必定会跟雪碧去住。后來跟华翊登了记。一打雷。就会窝在他的臂弯里。现在剩下她一个人。那种孤单无助的感觉。让她感到窒息。
她用被子紧紧的捂着全身。只露一双眼睛放在外面。惊恐的看着窗外的漆黑的夜。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她急忙接了。伴随着急急的雨声。路泽宇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我是路泽宇。就在你家门口。快点开门。”
(101)雨后还是雨
夏冬亦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來不及穿鞋。光着脚就下了床。咚咚的跑下楼。开了门。看见门外落汤鸡似的路泽宇。愣了。敢问。您这是从水里捞出來的吗。
路泽宇像是生了气。径直走进客厅。换了鞋。打开客厅所有的灯。看了夏冬亦一眼。“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也滑稽。”
夏冬亦点点头。觉得这样认为很不礼貌。又赶忙摇摇头。
“拜托。不要像稀奇动物似的看着我。能不能帮我拿条毛巾拿件干净的衣服。让我换一下。”
他这么一提醒。夏冬亦才反应过來要做什么。小跑着到卫生间拿了毛巾。又找來华翊的一身干净的睡衣。递给他。吸吸鼻子。“其实你全身淋湿的样子挺性感的。”
路泽宇狠狠的瞪她一眼。沒你这么埋汰人的。夺了她手里的衣服。就跑到旁边的房间换去了。
十分钟后。路泽宇换好的衣服。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舒服的坐在沙发上。真好。终于活过來了。
夏冬亦安心的坐在他的对面。有个人陪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你怎么过來了。”她笑呵呵的问。感觉他就是自己的保护神。总能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出现。
路泽宇不满的白她一眼。喝了一口她端过來的果汁。“还不是你家华翊。我睡的迷迷糊糊。非要我开着车过來。说你怕打雷。让我过來陪你一下。按说这也沒什么。我这人助人为乐惯了。一般谁又困哪都爱找我。可我的车。开到一半沒油了。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我从八百米远的地方跑过來的。跑过來的啊大姐。我刚才在雨中在想。我再也不会管你们两个了。代价太大了。”
他刚说完。就阿嚏阿嚏连打了两个喷嚏。这下他更有了理由。“看。看。感冒了。我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夏冬亦赶忙起身屁颠屁颠的冲了一杯热咖啡。恭敬的放在他的面前。“辛苦你了。你的大恩大德。我跟我们家总裁一定沒齿难忘。”
“沒齿难忘就完了。你们得补偿我。”
“好好。你说。怎么补偿。”
路泽宇一听。她这么好说话。赶忙放下手里的咖啡。转了眼珠。“把琳达撮合在一起吧。”
夏冬亦笑笑。然后微皱着眉头。做出难办的样子。“琳达这个人比较死心眼。她喜欢的就是非常喜欢。不喜欢的。别人怎么说也不会喜欢。倒是雪碧。很可爱的一个姑娘。只要你愿意。我非常愿意给你俩牵线。”
路泽宇双手交叉做出停止的动作。“请您打住。我虽说不太注重女人的外表。但是像雪碧姑娘那身材。我还是省省吧。我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我将來孩子考虑。他绝对不愿意他的妈妈是个大胖子。”
雪碧虽然有点胖。但是很可爱啊。“
“我不喜欢可爱萝莉。我喜欢御姐。就像琳达。很对我的胃口。”
夏冬亦很想反驳他。想对他说。当初你喜欢我的时候。我也是不是御姐风格的啊。你不照样喜欢。现在却要列出条条框框。分明就是在打击人雪碧。
她想了想。这话还是沒有说出口。都已经是故去的事情了。多说无益。
她无奈的叹口气。“琳达虽说是我的同学。但是我有点怕她。我可不敢给她瞎介绍男人。”
“介绍我。就是瞎介绍男人啊。”
路泽宇睁大了眼睛。生气的问。
夏冬亦摆摆手。赶忙解释。“不是不是。我说错了。别管是再好的男人。我也不敢给她介绍。再说了。像你这么好的男人。想找御姐范儿的女人。一抓不一大把吗。”
“不能是女人就行啊。我也要注重感觉。沒有感觉。再漂亮的女人不都是白搭。”
夏冬亦赞同的点点头。这话在理。就像她跟华翊。当初硬被人栓在一起。如果后來沒有感情。就是再登记再结婚。也不会生活在一起的。
窗前的雨还在瓢泼的下着。两个人安静的聊着天。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天亮。他们聊了一夜。
大约凌晨六点多的时候。路泽宇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天明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夏冬亦的心里暖暖的。有这样的朋友真好。他怕她有警惕。怕华翊误会。故意一晚上都沒睡觉。一直陪着她聊天。
她客气的挽留说:“要不。我给你做早饭吧。吃了早饭再走。”
路泽宇穿了一套华翊的衣服。从房间里走出來。“算了吧。在做饭方面。我宁愿相信你家总裁一个大男人。也不会相信你这个顶着贤妻良母的小女人。”
夏冬亦的自尊心颇受打击。我做的饭有那么好吃吗。怎么人人都这样评价、。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路泽宇换好鞋。刚想出门。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接了。听了大概三十秒钟。神色一下子暗了下來。他皱着眉头紧张的看了一眼夏冬亦。发现她正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在看自己。
他赶忙背过去身体。嗯嗯啊啊的接着电话。始终不肯说一句连贯的话语。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应。夏冬亦这个时候。觉得他接的那个电话。就是华翊打來的。就算不是华翊打來的。也是跟他有关的。
就在路泽宇前脚要迈出去的前一秒。她两手张开。挡住他的去路。“是不是华翊打來的。”
路泽宇努力的牵扯着嘴角。僵硬的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他就算打电话也是打给你。打给我干嘛。我又不是他老婆。”
虽然是一句玩笑话。可他们两个人都笑不出來。
夏冬亦心里不好的预感越來越强烈。她轻咬了一下嘴唇。声音干涩黯哑。“他是不是出事了。”
路泽宇的神色一慌。干瘪的大笑几声。“你瞎说什么呢。小女人忒敏感了哈。”
看着他不自然的样子。夏冬亦更坚定了她内心的想法。她单手紧紧是抓住他的衣服。声音里带了哭腔。“你说啊。他到底怎么了。”
(102)半夜遇险
路泽宇想要笑一下。打消她的顾虑。可是上扬的嘴角。怎么也笑不出來。语气瞒着她。让她提醒吊胆。不如告她实情。让她心里有个底儿。
他沉思了一下。看她一眼。“华翊在南海查看货轮情况。因为当时下着雨。风很大。他乘坐的船只出了事故。所以。。。。。。。“
“所以什么。”她红了眼睛。着急的问。样子好似要哭出來。
“所以现在下落不明。”路泽宇艰难的说出这句话。作为最好的朋友。现在不能陪在他的身边。他心里很内疚。
“你的意思是他现在生死未卜。”夏冬亦虽然不想这样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路泽宇迟疑着点点头。同时又赶忙安慰惊呆的夏冬亦。“你不要着急。事情的真相或许沒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危险。你在家好好的待着。我现在马上订机票过去。一有消息。我马上联系你。”
“我跟你一起去。”
华翊出了这么大的事。却让身为妻子的她待在家里。估计她也待不下去。但是现在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路泽宇不敢贸然把她带过去。
“不行。万一那边的情况很危险。你去了。只会让我们分心。”
路泽宇斩钉截铁拒绝。他看了一下时间。匆匆的向外走。边走边说。“你乖乖的待在家里。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哎~~~你带我着我一起去嘛。”
她紧追了几步。沒有追上。站在别墅的大门口。泪眼婆娑。
我真的有那么差吗。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我该被照顾。而不是我去照顾别人。华翊华翊你现在到底怎么样嘛。
她情绪一下子失控。蹲在地上。抱着双膝。呜呜的哭了起來。
哭了有半个小时。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失落的回到别墅。不停的在客厅里走來走去。到底该怎么办。
她突然想起小陈。他跟华翊走的最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一定会第一时间知道情况。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慌忙的拨了小陈的电话。很不巧。关机。
小陈联系不上。那该怎么办。
对。琳达。她现在是华翊的得力助手。对于他的情况。她也应该知晓的。
她接通琳达的电话。急急的询问着华翊的情况。linda像是料到她会打电话过來一样。语气十分的淡定。她说:“你先别着急。我们公司已经派人过去。我想。很快就有消息从那边传过來。你如果实在坐不住。就过來找我。我们一起等着华总的消息。”
她婉言谢绝了linda的好意。继续在房间里走來走去。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待着。我要见到华翊。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我都要陪在他的身边。
既然拿定了主意。她就匆匆的收拾了一下行李。拦了辆车。直奔机场。
在飞机上。 她预想了各种不好的可能。如果华翊真的出了什么状况。她会怎么办。可是无论哪种预想。她的结论都是一样。就是陪在华翊的身边。永远的陪在她的身边。
这时。她才明白了什么叫**。爱。就是不管对方是什么情况。都会不离不弃。永远的伴在他的左右。
同时她也明白。她跟林慕晨之间。不过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一场青涩的过往。她曾经把那份感情渲染成爱。以为她再也不会像爱林慕辰一样去爱一个男人。
现在。她才清楚的知道。原來是自己错了。还错的那么离谱。
等她到达路泽宇所说的滨海城市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霓虹灯闪烁的马路上。一点头绪都沒有。
她只顾着要來到这里。可是來到这里之后。如何要找到华翊。她却沒有意思按思路。
唉。都怪自己太冲动。应该向路泽宇要了具体地址才对。现在倒好。打他的手机。关机。根本联系不上人。滨海这么大。她到底要去哪里找人啊。
她图突然想到。如果华翊真的受了伤。现在应该在医院才对。想到这里。她心里顿时又燃起了希望。只要看见医院两个字。她就会直接奔了过去。找到护士站。着急的问。“你们这里有沒有一个叫做华翊的病人。”
找了三四家医院。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对不起。我们这里沒有。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走了多长的路。直到她实在走不动了。抬头看天。皎洁的月亮挂在天上。她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她走了整整四个小时。换在平时。她早就累的趴下了。可是现在。除了她身体上的疲惫。她的心里却又无穷的力量。
因为一个坚定的信念一直在支持着她。那就是她要找到华翊。她要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她要陪在他的身边。
因为滨海临海。七月的晚上。竟然有些凉。她坐在微凉的石板上。揉着酸疼的脚踝。无力的仰天呐喊。华翊。你到底在哪里。
就在这时。两个手里拿着酒瓶子的醉汉。跌跌撞撞路过她的身边。好奇的看她一眼。那两个人明明已经走出去了老远。却又转身回來。朝着夏冬亦的方向不停的靠近。
她感觉出两人并非善类。穿上鞋子。拖着行李箱。急急的向人多的地方走去。
可是她刚沒走几步。那两个醉汉就赶了上來。对着她邪邪的一笑。其中一个扔了手里的酒瓶子。上前抓住她的肩膀。摇摇晃晃的说:“妹妹。你这是要去哪啊。要不要哥哥送一一程。哥哥有车。就在那边。”
夏冬亦甩开他的手。厌恶的撇他一眼。转身就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可是就在她转身的一刻。另一个醉汉伸开手臂挡住她的去路。
“怎么。不给哥哥们面子。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在滨海。我们哥俩的名号。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走吧。跟哥哥们去开房。保证你爽的欲死欲仙。”
他说完。两个醉汉对互相看了一眼。哈哈的大笑起來。
夏冬亦虽然很愤怒。但是对方是两个男人。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她恨恨的看那两个人一眼。不说一句话。拉着行李箱。想从别的方向离开!
可是。无论她走到哪里。那两个人渣就会挡在她的面前。眼睛里放着饿狼一样的邪光。
最后。她不耐烦了。扔下行李箱。壮着胆子说:“你们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好啊。你喊啊。这么偏僻的地段。看书敢來救你。哈哈。”
“你们再走近一步。我。我真的对你你们不客气了。”
“好啊。好啊。我就是喜欢你对我们不客气。”
两个喝醉的男人。踉踉跄跄的步步逼近她。她急中生智。抓了地上一把土。朝着两人撒了过去。然后拔腿就跑。
两个醉汉见到嘴的鸭子飞了。顿时恼羞成怒。撒腿就追。
别的不敢说。就跑步。夏冬亦还是很在行的。眼看着就要甩掉那两个人。可是由于天黑。一不小心被一个大石头绊倒在地上。她吃痛的闷叫一声。刚想爬起來。顿感后背上有重物压过來。一个醉汉追上她。扑在了她的身上。
(103)警察叔叔是好人
夏冬亦被按倒在地上。嘤嘤嗯嗯的想要起來。可是怎么也起不來。她这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时心酸。就默默的哭起來。
华翊华翊。在哪里。
“你现在就算是叫观音菩萨也沒人來救你。哈哈。妞儿。乖乖听话。跟哥哥好好耍耍吧。”
一个醉汉把她从地上拉了起來。把她的双手拧到背后。拖拉硬拽。
“救命啊。救命。。。。。。。。”
她大声的呼喊着。可回应她的只是寂寥的夜空。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其中一个醉汉骂骂咧咧。“让你不老实。”
夏冬亦一委屈。眼泪就簌簌的掉了下來。华翊。总裁大人。你到底在哪里。她被两人拖拽着往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半路上。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气。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腕。就來了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对着另外一个人的手臂就是狠狠的一咬。见两人都顾着各自的疼。她寻了缝隙。拔腿就跑。
她边跑边对着人多的地方大声呼叫。“救命啊。救命啊。。。。。。。。。”
正在附近巡逻的警察。听到呼喊声。急急的赶过來。看见她蓬头赤面。神色慌张。一只鞋还跑掉了。两个警察警惕的相互看上一眼。快步跑到她的面前。
“小姐。请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亲人啊。终于看见亲人了。夏冬亦从來沒有觉得警察叔叔是这么亲。一个趔趄扑过去。藏在其中一个警察的身后。叫嚷着。“有坏人。有坏人。呜呜。。。。。。。。”
另外一个警察急忙的赶了过去。可是等他赶到夏冬亦所指的地方时。早已经沒了两个醉汉的身影。
半个小时后。她坐在滨海市警察局。录完口供。抓住其中一个年轻警察的警服。泪眼婆娑。”警察哥哥。能不能帮我找一下家人。”
年轻警察见她生的白白净净。清秀可人。甚是讨喜。英雄情结膨胀。端坐在她的面前。轻咳几声。“小姐。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们人民警察一定会帮助你的。”
夏冬亦就把自己如何下飞机。如何找华翊的经过给警察说了。
末了。警察摩挲着下巴。微皱着眉头。“你不是本地人。”
“不是。”
“你找的家人來滨海干什么。”
夏冬亦沉思了一下。就把神华集团海上押货轮漏油的事故简单的复述了一下。
年轻警察不淡定。猛拍了一下桌子。激动的说:“你要找的人。就是神华集团的华翊。”
夏冬亦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是不是华翊犯什么事了。她犹豫了很久。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年轻警察因为激动。涨红了脸。
夏冬亦看他的神情。心里很矛盾。如果华翊真的犯了什么事。她如实的回答会不会给他带來什么麻烦。或者直接把她给扣押了。她不怕扣押。关键是她现在与更重要的任务在身。就是要找到华翊。要弄清楚他现在人身状况。
“他是。他是我哥哥。”
他是我老公。老公对于刚结婚不久她。实在很难说出口。
她抬眼看看警察。大眼睛眨啊眨。善良无害的样子。
“华总还有妹妹。我怎么沒听说过。”
夏冬亦不满意的看他一眼。我们一直在h市。你在你滨海市。离了十万八千里。你怎么会知道华翊的底细。
警察看她怀疑的样子。轻笑了一下。解释说:“你不知道。最近两天。有关华总的报道占据了各大报纸的头条。他为了挽救海山的那批家具。可谓是冒了生命危险。滨海因为洪涝灾害。许多城乡都受了灾。华总拿出一千万用于灾情补救。对于海上漏油事故。海洋监察厅虽然还撤回对神话惩罚的判定。但是华总的善举。引起了滨海商界不小的很轰动。很多普通老百姓都自发的结队到海洋监察厅。要求撤回对神话集团的处罚。啧啧。这号召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声情并茂的说了一大篇。夏冬亦实质的并沒有听进去几句。她现在最担心的问題就是。他现在在哪。是否安全。
“他人呢。能不能帮我找到他。”
警察拿着文件站起來。笑了笑。“我仰慕华总很久了。今天正好有个借口可以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我应该感谢你。让我圆了见偶像这个梦。”
他说完。就走到电话机旁。拿了电话。拨了好多次的电话。最后欣喜的。声音都在微微的颤抖。“是华总的助理吗。我是滨海市警察局。现在一个华总的妹妹正在这里。她迷路了。沒有妹妹。”
警察脸上划过一丝的失落。不满的看了夏冬亦一眼。
夏冬亦急忙的扑了过去。抓着电话狂吼。“有的。 有的。她的妹妹叫夏冬亦。叫夏冬亦。你帮我转告一声好不好。”
或许对方听说了她的哭腔。觉得很可怜。现在迷恋华总的女人太多了。 还沒有像她这样为了找人。专门跑到滨海的。对方答应她会转告。但是华总会不会來。他就不知道了。
警察见夏冬亦挂了电话。气呼呼的说:“看你是一个弱女子。我才想要帮助你。你怎么骗人呢。”
“我沒有骗人。我真的认识华翊。”夏冬亦理直气壮的说。
“我也认识他。可他不认识我。不一样白瞎。”
“他也认识我。我是他唯一的家人。”夏冬亦有点委屈。他们同床共枕多少天了。她却被认为是想勾搭华翊的女人。真是太气人了。
“好。好。那咱们就等着。”
“等着就等着。”夏冬亦环抱着双肩。底气十足。她就不相信。她千里寻夫。华翊不肯认她。“不过。他不是出了点危险吗。他现在怎么样了。还在医院吗。”
想起他的人身安全。她就觉得一肚子的辛酸。
警察拿來一张报纸。呼啦一下放在她的面前。“诺。你自己看看吧。像华总这样的大善人。遇到再大的危险。老天也会保他化险为夷。”
她拿起那张报纸。细细的看了起來。华翊真的被海浪打在了海里。好在他熟识水性。用坚强的毅力游回了海岸。虽然受了点伤。但是已经并无大碍。
阿弥陀佛。老天保佑。幸亏他沒有生命危险。
一个小时过去了。就在她趴在桌子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纷乱的脚步声逐渐的逼近。
(104)我们两口子的事情不用你管
华翊黑着一张脸走了过來。眼睛里带着因为睡眠不足而引起的血丝。他高大的身影在夏冬亦的头顶罩成一片黑影。她抬头。揉揉眼睛。欣喜的抓住他的胳膊。“你还好吗。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年轻警察巴巴的跑过來。看见华翊。真的跟报纸上一样沉稳大气。顿时无限的崇拜。“华总。您來了。如果这个女人不是说是您的妹妹。我也不敢这么晚大老远的把您给叫过來。您看。。。。。。。”
妹妹。你撒的谎还真是高明。
华翊甩了袖子。转了身。冷冷的说:“我从沒沒有什么妹妹。”
年轻警察一听。顿感不好。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原來这个女人真的在撒谎。亏他还一心想要帮助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华翊华翊。你不认识我了吗。”
夏冬亦可怜巴巴抓住他的衣服。觉得很委屈。我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找到你。你却说不认识我。真是伤心死了。
“不认识。”华翊很生气。现在正值暴雨时期。滨海正四处发水灾。情况非常危险。这个女人竟然敢不提前说一声。就直接跑过來。她是不想要命了吗。
“华翊华翊。你为什么要生气。”
她嘟着小嘴。撒娇的样子。
年轻警察清咳几声。这个动作做的是不是有点过了。就算是亲妹妹。也不能把气氛搞得这么暧昧吧。他上前掰开她的手。“华总都说不认识了。你这个女人休要再纠缠。”
人家不也是为了华翊着想吗。可是华翊不干了。脸顿时拉下來很长。转了身。对着年轻警察冷冷的呵斥。“你吼谁呢你。”
年轻警察呆愣了一下。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华总。怯懦的说:“您不是不认识她吗。我只是想帮您。。。。。。。。。”
“帮什么帮。我们两口子的事。关你什么事。”
说着。他俯下身。把椅子上的夏冬亦拦腰抱起。看也不再看他一眼。大步向前走去。
夏冬亦扭过头。调皮的向年轻警察眨眨眼。故意气他的样子。
年轻警察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就突然抱起來走了。不是说不认识吗。两口子。什么两口子。
哦~~~我真是笨。怎么就沒想到那女人就是他新婚的妻子呢。
华翊把夏冬亦抱到自己的车上。想要教训她一番。可是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扬起的手还是落了下來。帮她系好安全带。温柔的捋了一下她的头发。“饿不饿。带你去吃饭。”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去哪吃饭去啊?
夏冬亦吸吸鼻子。想了一下说:“我要吃你亲手做的。”
“我住酒店。”
“那你就给我泡面。”
“那东西沒营养。”
“不嘛不嘛。我就是想吃泡面。”
她撒娇的抓着他的胳膊。晃來晃去。华翊轻轻的叹口气。唉。真是拿她沒办法。得。回去泡面吧。
其实她不是真的想吃泡面。只是见他很疲惫的样子。想着白天必定很辛苦。她不想让他因为自己东跑西跑的找饭店吃饭。她只想快快的回他住的地方。让他尽早的休息。
她在路上一直在想。到了酒店。一定不让他为自己泡面。一定让他赶紧休息。在路上还想的好好的。 可是再伟大的想法。也抵抗不了困意來袭。就在快要到酒店的的时候。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最后竟然睡着了。
华翊停好车。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她。轻勾了一下嘴角。这个小女人。刚才还嚷着饿死了饿死了。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
他把她抱回酒店。放在干净柔软的大床上。拉了被子给她盖上。亲吻了一下额头。起了身。从冰箱里拿出一桶方便面。两根火腿肠。做了开水。泡面等待中。
五分钟过去了。他趴在床的一侧。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叫着吗“冬冬冬冬。醒醒。吃点东西再睡觉。”
她迷瞪的醒过來。第一眼就看见华翊的脸。这种感觉真好。她赶忙从床上坐起來。“我去泡面。你赶快休息吧。”
华翊笑着从桌上把热气腾腾的面端过來。淡淡的说:“给你泡好了。快点吃吧。不过。这种东西是这个月最后一次吃。以后不能动不动就吃方便面。沒有营养。”
她默默的接过面。小声的说。知道了。
其实她现在很想说。华翊。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习惯的。可是终究沒有说出口來。她似乎很贪恋他的照顾。很喜欢被他照顾的感觉。害怕一说出这样的话。他真的不对她好了。
单纯的孩子啊。心思总是这样浅。殊不知。对你一个人好跟对一个人的爱。是一样的。只要爱不泯灭。那种好就算不表现出來。也会一直存在。
她吸溜吸溜着吃着面。发现华翊一直在看她。扭过去脸。“不要看了。我吃东西的样子很难看的。”
“你也知道难看。”
华翊看着她大口吞咽食物的样子。轻轻一笑。抽了纸巾。细细的把她嘴角的汁液擦干净。嗔怪说:“真是个脏小孩儿。”
她推开他的手。嘴里嚼着食物说:“你不要管我了。你赶快休息吧。”
“我等你吃完。”
她端着纸碗大口喝了一口汤。心满意足的喘了一口气。“艾玛。终于吃饱了。”
华翊递过來一杯水。笑着说。“喝口水。面有点咸。”
她乖巧的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的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喝掉了。然后躺在床上。无限幸福。“吃饱喝足的感觉就是爽啊。”
华翊换了睡衣走过來。在床的另一侧躺下。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说:“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该办正事了。”
夏冬亦红了脸。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你太累了。快点休息吧。这种事來日方长。”
华翊把她搂的更紧一些。为她的体贴。“以后不要随便的到处找我。我会担心的。”
她抬头。黑漆的眸子在灯光下越发的晶亮。“他们说你遇到了危险。我也担心你。”
“以后就算我真的遇到了危险。也不要來找我。那样会让我更加危险。”
“不嘛不嘛。我就是要守在你的身边。”
唉。这个女人。他该拿她怎么办。听说她因为遇见流氓被警察碰到。带回警察局。他简直快要气疯了。他不能想象她被人真的欺辱后的样子。他已经派出人手。去找那两个胆大妄为的醉汉。他要让所有的人知道。敢欺负他的女人的人。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105)伪爸爸跟伪女儿
接到滨海警察局的电话。说他的妹妹來滨海找他。当时。他就有种预感。一定是他的小女人。他从小就是一个人。哪里來的什么妹妹。他气。当众承认他是她的老公。就那么说不出口吗。
“你如果是我的家人。我宁愿你是我的女儿。而不是什么妹妹。”
他抱着她娇小的身体。冷不丁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她往他的怀里蜷缩了一下。有点犯困。“额。为什么。”
“人不都是说。这辈子的女儿。都是上辈子的情人吗。而且。如果我是你的爸爸。一定不会让你有那么多的烦恼。”
“好的哦。爸爸。”她笑着含糊的说。
他低下头。看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缩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只温顺的猫。他爱怜的捏捏她的小鼻子。“女儿不要睡啊。我们还沒有办正经事呢。”
她的脸上挂了一个甜美的酒窝。“爸爸。天已经很晚了。我想睡觉了。”
“女儿。我喂饱你。可不是要你有力气睡觉的。”
他说完。身子一滑。就滑进了被子里。大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一接触她滑腻的身体。他就感觉血脉喷张。血液倒流。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女儿。我真的受不了了。就算你不來。我也要打飞的回去。我真的很想你。”
他在她的耳边喃喃轻语。呼出的热气。让她情不自禁的颤抖一下。感受到她的敏感。他得意的一笑。性感的嘴唇亲吻着她耳垂。还不停的哈着热气。让她颤抖的更加厉害。
“我真的很困。我想睡觉。”
“乖女儿。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不干扰的。”
他趴在她的身上。嘴唇沒移动一处。原來的地方就会留下轻轻浅浅的吻痕。他的大手由后背移至前胸。攀上她胸前的柔软。揉捏。抚弄。让她全身绷得紧紧的。
“乖女儿。放松啊。我会很温柔的。”
他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温柔了有半个小时。感觉出她的湿润。一个鲤鱼打挺。就挺近她的身体。驰骋。移动。带着她一起飞翔。在无边的草原上纵情的奔跑。
那种感觉像是置于在云端。整个人都悬浮在半空中。让两个紧紧的联系在一起的人。发疯。发狂。情不自禁。
二十分钟后。他在她丰满的臀部揉捏了一把。笑着从她身上翻身下來。大汗淋漓。
看她还是紧闭着双眼。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他侧了身。把他搂在怀里。开玩笑的说:“女儿。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她往他怀里拱拱。调皮的睁开一只眼睛。呓语般的回应他。“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一直都在睡觉啊。”
好吧好吧。你赢了。跟你拼演戏。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后來。华翊好像还说了很多的话。可是她因为迷糊大部分都沒有记住。只有一句她深深的记在了脑子里。挥之不去。那句话是。幸亏你不是我的女儿。否则。我一定会疯掉的。
翌日清晨。窗外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下的不是很大。
夏冬亦醒來的时候。华翊正在系领带。她揉揉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说:“今天还要上班吗。”
“嗯。货轮漏油的事情还沒解决。滨海还有许多地方受了灾。这些事情都等着我去处理。你再睡会吧。睡醒了。去楼下餐厅吃饭。”
她撑着身子。坐在床上。他看她一眼。就笑了。只见她的头发像是稻草一样支棱着。胸口大开。露出一片春光。更要命的是。白皙的皮肤上。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像是草莓一样。一个个镶嵌在她的脖子。胸口处。无限令人遐想。
“看什么。”
她发现他不正常的目光。忙吧胸口的衣服收紧一些。嗔怪的瞪他一眼。她光着脚下床。上了卫生间。从卫生间出來。路过穿衣镜事。往里面一照。我的妈啊。这还是人吗。这是女怪物啊这。她刚忙对着镜子梳理自己的头发。梳着梳着。发现不对了。扔了梳子。直扑华翊的身上。小拳头像是雨点一样砸在他的身上。
“你个坏人。坏人。。。。。。。”身上到处是他的痕迹。怎么出去见人啊。穿衣服恐怕都遮不住。真是羞死了。
华翊抓住她的小手。深情的一吻。“所以。不想被人笑话。就乖乖的在房间待着。不要随处走动。”
“不行啊。我自己在房间憋不住的。你带我出去。”
华翊转了身。宠溺的捏捏她的小鼻子。“什么时候学会粘人了。”
“不是我粘人。是我根本不想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我会闷。”
她抓着他的胳膊。鼻子跟嘴皱在一起。死活不撒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潜意识中。感觉只有亲眼看着他。才会觉得安心。像他说的现在外面的形式这么严峻。她不能让他自己单独去作战。她想陪在他的身边。
华翊垂下眼帘。想了一下。最后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好吧。你去换件衣服。我带你出去。”
她顿时欢快的像只小麻雀。大开着胸口就去扒拉她的行李箱。我扒我扒我扒扒。总算找了一件带领子的衬衫。有领子就可以把脖子那些羞涩的证据遮住。嘿嘿。
十分钟后。她穿着长衣长裤出现在楼下的餐厅。她跟华翊的出现。引起了餐厅不小的骚动。连餐厅经理也赶了过來。弓着身子小心伺候的着。他看了一眼华翊旁边的女人。疑惑了。不是说华总是一个人住在房间吗。怎么一晚上就弄出來个女人來。
华翊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手里拿着报纸。淡淡的说:“这是我的太太。你去准备一些可口的餐点。简单点的。我吃完还有重要的事情。”
“好。好。您稍等。”
临走前。餐厅经理又看了夏冬亦一眼。这就是传说中的华太太啊。为嘛她叼着牛奶喝奶的样子。像是华总的女儿。
“总裁大人。您现在是红人啊。”
夏冬亦指着报纸上西装革履的华翊。笑嘻嘻的说。
华翊漫不经心的往这边撇了一眼。淡淡的说:“必须的。”
“臭美。”夏冬亦甜滋滋的笑着。她呼啦一下拿起那张报纸。细细的看着上面的报道。报道很感人。险些让她湿了眼眶。
就在这时。一个妖娆妩媚的女人。來到他们面前。她对着华翊风情的一笑。然后微微鞠了一躬。“华总。前天晚上按摩的钱。您是否现在能结了?”
华翊跟夏冬亦都愣了。
(106)哑巴吃黄连
夏冬亦由楞变成愤怒。好你个华翊。趁着我不在。竟然敢偷腥。
华翊看看那女人。一头雾水。就在这时。一个胖胖的男人小跑了过來。气愤的吧妖娆女拉到一边。小声的训斥。“不是给你说了吗。按摩的钱我出。你怎么找华总來要钱了。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妖娆女有点委屈。反驳道:“我去办公室找了你好几趟。你都避而不见。你们都是大老板。不能让我一个小按摩的过不去啊。”
“走。走。你先走。回头我给你。”
胖男人带着怒气推了她一把。沒眼力价的女人。沒看见华总正跟他的太太在一起吗。这个时候竟然敢过來要服务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