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这样,我也不做说客了,希望你在跟结婚之前,能够清楚的问一下自己的心,我爱他吗?好吗?”
夏冬亦冲他嘲讽的一笑,“我现在要的不是爱,而是陪伴,相比那些轰轰烈烈爱的死去活來,最后还是以分手收场的爱情,我更想要一辈子能陪伴在我身边的人,你懂吗?”
路泽宇摩挲着下巴,不可思议的嘶了一声,“夏冬亦,你这点变化可不好,有衰老的迹象,人啊,还是相信爱情的比较好,那样比较幸福!”
夏冬亦想要反驳,话到了嘴边,却沒有说出來,她轻轻的一笑,每个人的世界观不一样,何必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呢?
她重新回到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是啊,我真的老了,我都离过婚了不是吗?”
“小姑娘家家的,又学人家老气横秋!”
相比现在的夏冬亦,路泽宇更喜欢以前的她,可爱阳光,单纯的让人想要保护!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结婚你一定要來啊,下个月11号,请柬就不给你发了,我最近忙得很!”
路泽宇哀叹一声,“你都要二婚了,我却连一个女朋友都沒有,人跟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夏冬亦把一个纸团砸在他的身上,“不带你这样挖苦人的!”
路泽宇有跟她玩笑了几句,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想走不走的样子!
“怎么?不想走?不想走就帮我干点活儿!”
路泽宇砸了一下嘴,走了过來,认真的对她说:“你的那个好朋友,最近怎么不见人了?”
“谁?”夏冬亦翻看着文件,随意的问!
“就是那个linda。”
夏冬亦抬起头,笑着说:“好不死心呢?”
“不是死不死心?你不知道我家里最近把我逼得,我都快疯了,我想让她充当一下我的女朋友,应付一下家里,你看可不可以?”
“你年纪也不算大,家里为什么这么逼你?”
“还不是因为你们家华翊,当时他动不动就跟我在一起,外界传出來许多不好的消息,我家里的人以为我跟。。。。。。。。。”
路泽宇话还沒说完,一看夏冬亦冷掉的眉眼,马上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提了不该提的人!”
夏冬亦却沒事人一般,低下头,在文件上写着什么,“她前段时间出国了,昨天应该回來了,这事你当面跟她说去吧。”
“好,好。那她的手机号码。。。。。。。。。”
夏冬亦写下一串号码,刺啦一声撕下來,“喏,给!”
路泽宇受宠若惊,沒想到这么容易就从她的手里套出了linda 的号码,顿时欣喜若狂,这下,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回家了!
(158)生病感冒进医院
真的是一层秋雨一层凉,昨天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天的雨,夏冬亦今天就华丽丽的感冒了。
“阿嚏,阿嚏。。。。。。。。”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捂着一张毛毯坐在办公椅上!
叶天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过來,“真是敬业的好老板啊,生病了也坚持工作,给你点了一个赞!”
他笑着把咖啡放到她的面前,努努嘴,示意她赶快喝下去!
她端起杯子,双手捂着,哼哼鼻子,“你说我是不是年纪大了。这么容易生病?以前我可是连一颗药丸也沒吃过呢!”
“你也知道你年纪大了?”
“唉,想当初我在学校跑八百米的时候,大冬天只穿一身短衣短裤,照样一点事沒有,昨晚就在楼下等了会儿慕辰,吹了点小风,就感冒了,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人在生病的时候,心情本來就不好,看着她表面难受心情又失落的样子,叶天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好了,你还是老的话,那我岂不成了老头子了?”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的嘛!”
“都是人,怎么会不一样,关键是心态!”
两个人正说着话,林慕辰提着一个保温盒急匆匆的走了进來,把饭盒放到夏冬亦的面前,对着手哈了一口气,搓了一下,“今天真冷啊!”
夏冬亦看了一眼他身上单薄的衬衫,有点心疼,“你怎么不多穿点衣服?”
“因为赶得急,外套落到办公室了。”
夏冬亦站起身,把身上的毯子披在他的身上,“你暖和暖和,小心也感冒了!”
“我用不着,我身体好着呢!”
他说着,好故意屈起胳膊,让她看他的肱二头肌!
叶天此刻就像是一个外人,故意捂着眼睛说:“哟,哟,肉麻死了,我得躲了,再不躲,就被你们这些大人带坏了!”
说完,他就赶紧离开了,留下空间给那两个人继续恩爱!
林慕辰把身上的毛毯重新披到她的身上,把她按到椅子上,“來,坐好,我让食堂师傅给你做的参汤,趁热赶快喝掉,去去寒!”
“阿嚏~~”
“看看,说让你去医院,非不去,病情加重了可怎么办?”
林慕辰把参汤盛到小碗里,小心的放到她的手里,像是哄孩子一般,“快点喝下去。”
夏冬亦打小就不爱喝什么参汤,不高兴的撇撇嘴,不想喝的样子!
“乖哈,喝掉,感冒就好了!”
林慕辰继续哄孩子。
夏冬亦被逼的沒了办法,只好捏着鼻子一口喝下去,林慕辰赶快送上红茶,“快点喝点茶,去去嘴里的味儿!”
夏冬亦照他的意思做了。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因为林慕辰还要上班,就依依不舍的走了,临走前,还特别交代,如果病情加重,就马上给他打电话,他带她去医院!
喝了参汤的夏冬亦,一上午仍是晕晕乎乎的,叶天实在看了不下去,把她拎起來,往门外推,“去,去,这里我替你顶,你去医院看一下病!”
“我怕打针!”
夏冬亦用力的吸着鼻子,可怜巴巴!
“你这女人,真不叫人省心!”
叶天拿了她的手机,拨了林慕辰的号码,“喂,我是叶天,你家女人感冒加重了,快点过來带她。。。。。。。。”
不等他说完,夏冬亦就拖着虚弱的身体夺了他的电话,“你干嘛打给他?他现在很忙的,阿嚏,阿嚏,我好冷啊。。。。。。。”
叶天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一眼,把她扶到沙发上,“人重要,还是工作重要,你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他还能安心工作吗?”
“谁让你告诉他的,阿嚏~~”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林慕辰急匆匆的赶了过來,看见躺在沙发上的夏冬亦,几步奔了过去,只见她脸颊泛红,两眼呆滞,委实病的不轻!
他把手覆在她的额头上,烫的吓人,他紧皱着眉头,生气对叶天说:“你怎么不早通知我?”
叶天委屈,“是她不让说了。”
“别废话了,快來帮我一把,把她放在我背上,我背她出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这个时候,夏冬亦还逞强,还沒刚站起來,就倒了下去!
林慕辰及时的扶住了她,“什么时候了,还逞强,來,叶天,帮我一把!”
叶天帮他把夏冬亦放在他的背上,林慕辰就背着她急急的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医院的病床上,夏冬亦躺在床上,看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滴进自己的身体里!
脸上的潮红开始渐渐的褪去,精神也开始好转!
林慕辰坐在她的身边,托起她的上半个身子,“來,喝点水!”
她喝完水,眨眨眼,“其实我可以扛过去了。”
“还逞强,你都病成什么样了,还能扛过去?”
看林慕辰真的生气了,夏冬亦老实的闭了嘴,他平时都不怎么生气,一生气起來,还真有点吓人!
输液输的很慢,从下午两点多输到傍晚五点多,总算是输完了!
护士给她拔了针,夏冬亦又是生龙活虎的了,她走在林慕辰的前面,甩着手说:”真的好轻松哦!“
“明天还得输,连输三天!”
“我已经好了还输!”
“得巩固一下!”
“哎呀不好,我得上厕所,慕辰,你等我一下哈!”
她说着,就捂着肚子,向厕所的方向跑,在路过妇科的时候,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夏尓芙,她怎么在这里,难道是來做产检?
她准备屏蔽这个女人的时候,一句话清晰的传进她的耳朵里,“医生,给我开一些治疗痛经的药,我來例假之前吃了点凉的,现在肚子很疼!”
夏冬亦顿住脚步,痛经?來例假?她不是怀孕了吗?怎么还会來例假?
她见夏尓芙从妇科里出來,拿着一个单子,先进了洗手间,夏冬亦微皱着眉头跟了过去!
她亲眼看见夏尓芙进了厕所,又亲眼看着她出來。
在夏尓芙出來后,她推开她刚才用的格子间的门,看见纸篓里赫然躺着一条用过的卫卫生巾,她的脑子一下子懵了!
难道她沒有怀孕?她怀孕是假的?
(159)揭穿假象
夏冬亦从洗手间出來,林慕辰赶忙迎了上去,“怎么现在才出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
看着她的 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林慕辰有点担心,“你真的沒事吗?”
夏冬亦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真的沒事啦,走,请我吃饭,我很饿啊!”
“好的,想吃什么?”
。。。。。。。。。。。
两个人一起吃完饭,林慕辰的意思是想让她跟自己一起回新家去住,可夏冬亦却说自己好久沒有回家了,想回家看一下爸爸!
林慕辰把她送到夏家,因为不想打搅夏父的休息,所以就沒有进去!
夏冬亦一个人走了进去的时候,夏家的上上下下正在吃饭,夏荣生一见是夏冬亦回來了,赶忙从椅子上站起來,“冬冬回來了?快來吃饭!”
“我已经吃过了。”
“再來吃点吧!”这次说话的是夏尓芙的生母梅丽!
夏冬亦发现她坐在轮椅上,微皱了一下眉头,她的伤口不是都好了吗、?怎么还坐在轮椅上?她心里虽然有疑虑,但是沒有当面说出來,只是淡淡的冲她一笑,“我真的吃过了,你们慢慢吃吧!”
她说完,刚想上楼,想了想,说:爸爸,你过來一下。”
夏荣生走到楼梯口,好奇的看着她。
她指指梅丽的腿,小声的问:“她怎么了?伤口不是已经好了吗?”
夏荣生轻轻的谈了一口气,“幸好你还关心她的新死活,以前她那样对你,你还能原谅她,真是让爸爸自愧不如啊。”
想起逝世的前妻,想起夏冬亦受的苦,夏荣生就满心的内疚!
“爸,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以前的事情都不要提了,她到底怎么了?”
夏荣生朝梅丽的方向看了一眼,“前段时间她脑中风,下半身瘫痪了。”
“什么?”夏冬亦提高了声音,然后唯恐让梅丽听见,让她心里不好受,遂,又不去啊声音降下來,“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是她不让我说的,她说她很对不起你,不想给你添麻烦。”
夏冬亦想了一下,“用不用到国外治疗一下?毕竟国外的有些技术比国内还是好很多。”
“她不去,她说这是她的报应,她承受!冬冬,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其他的事情就别管了,我会看着办的。”
她现在已经挑起了夏氏公司的大梁,每天会很辛苦,夏父实在是不想给他再添麻烦。
夏冬亦也沒有争执,说会注意一下这方面的资讯,就让夏父先去吃饭了。
她就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在路过夏尓芙的房间时,她故意放慢了脚步,她沒有在下面吃饭,难道还在华翊的别墅?
如果她怀孕是假的,此时她來了例假,在华翊别墅里住,必定非常不安全,那么,她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回家來!
可是现在,她却沒有在家里!
夏冬亦有点怀疑,当时在医院里,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弄错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见楼下一阵欢快的声音,“爸爸妈妈我回來了。”
“是尓芙啊,來快点吃饭!”
“我已经吃过了!”
“今天真巧,你妹妹也回來了,你不吃饭,就上去跟她说说话吧,你们姐妹近來生分的很。”
然后,楼下就一片沉默,夏尓芙沒有再回答!
夏冬亦闭了闭眼,走进自己的房间,她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夏尓芙她回來了,夏尓芙,她沒有怀孕!
她躺在床上,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題,如果夏尓芙沒有怀孕是真的,那她跟华翊,是否还能重新走在一起?
如果跟跟华翊重新在一起,慕辰那么好的男人该怎么办?他付出了那么多,该有多伤心?
她还有梅丽的病,该怎么办才好?她虽然曾经对自己很不好,可是父亲年纪这么大了,身边总需要有个伴儿。
越想越纠结,此刻,她多么希望夏尓芙真的怀了华翊的孩子,那么她就不用纠结该如何选择!
“今天怎么想着回來了?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再回这个家了。”
夏尓芙靠在她房门的门框上,挑着尖尖的下巴,眼睛里充满了敌意!
“这里是我的家,我当然要回來。”
“呵,我以为你当上了夏氏的总经理,目的已经达到,这个家对你來说,就无足轻重了呢。”
“我沒有你这么肤浅。”
夏尓芙微微一愣,几日不见,这个小女人嘴倒是厉害了起來,“你先是靠上华翊,华翊不要你了,又转战到夏氏食品,夏冬亦,你打的好算盘,不过,我掏告诉你,不要觉得我不在夏氏,夏氏的一切都是你的,都是爸爸的女儿,他的产业,也有我的一份。”
夏冬亦有点头疼的揉揉眉心,我什么时候想要独吞夏氏了?再说爸爸现在身体健康,怎么会说到分财产的话題上?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不想跟她争,遂,她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走到她的面前,抬眸,平淡的问,“这些事情以后再说,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怎么回來了?”
夏尓芙惊愕了一下,“这是我的家里,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何來这么一问?”
“你跟华翊现在正是热恋期,你又怀了孩子,想必该好好的待在他的别墅,怎么回來了?”
夏冬亦死死的盯着她的脸,时刻注意着她的表情变化!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夏冬亦看了几秒钟,淡淡的,带着笃定的语气说,“你根本沒有怀孕对不对?”
夏尓芙顿时脸色大变,惊恐的向后退着,“你,你,你胡说八道,你看见我怀孕,你妒忌,你这个坏女人。”
“如果我沒有猜错,你现在应该是生理期,你现在回家,是怕华翊发现你沒有怀孕的事实,是不是?”
夏冬亦步步紧逼,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你,你胡说!”
“我今天都看见了,在医院,你一直有痛经的毛病,我看见你去拿药。夏尓芙,你难道不知道,华翊最痛恨的就是欺骗吗?”
夏尓芙咬着嘴唇,愤怒的看着她,她的腿一软,就跪在了她的面前,“冬冬,求求你,不要揭穿我,我真的很爱华翊,我不能跟他分开啊。”
夏冬亦闭了闭眼,撒这么大谎,何必?
“冬冬,求求你,只要你答应我不说出去,夏氏的股份我不给你争了,都是你的,好不好?”
夏尓芙抱着她的腿,声泪俱下。
(160)袭胸
夏冬亦被她搞的很被动,如果说她很强势,那么她跟她着强势到底,可是她一向她求饶,她就沒辙了。
“你先起來。”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來,我真的很喜欢华翊,我不能沒有他,你马上就要结婚了,林慕辰也是个很不错的男人,所以,请你发发慈悲,把华翊让给我吧。”
夏冬亦顿感一阵无力,原本想着揭穿她,让她狠狠的窘一下的,沒想到事情來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你起來再说。我有话问你。”
两个人面对面堆在椅子上,夏尓芙不停的抽泣着,很伤心的样子。
“你怎么敢撒这样的谎?如果让华翊知道了,岂不是自找死路?”
夏尓芙抽抽搭搭的看她一眼,“我想着,先想办法拢住他的心,两个人住在一起了,我会尽力让自己怀孕的。”
“唉,华翊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只要你不揭穿我,我有办法尽快怀孕的,请你帮帮我好不好?”
夏冬亦很是矛盾,虽然这样做很不对,但是她见不得别人伤心痛苦的样子,反正自己也要结婚了,别人的事情就不要钱去管了。
她感觉到很疲惫,挥挥手。示意让夏尓芙出去。
“你的意思是不揭穿我了吗?”
“我不揭穿你,不代表我认同你这样的做法,只是觉得,我跟华翊已经离婚,不想掺和你们的食物,你好自为之吧。”
“好,好,谢谢你冬冬,我一定会珍惜这次机会的。”
夏尓芙两眼泛光,就差再次跪在她的面前感谢她的大恩大德了。
“有时间的话,多陪陪你的妈妈。”
夏尓芙不敢相信的默默转身,轻声说了句谢谢。
她从夏冬亦的房间出來,面容马上一紧,面露凶光,夏冬亦,你想跟我斗,还嫩的很。
次日清晨,夏冬亦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是林慕辰,他嘱咐她中午休息的时候别忘记去医院输液,她哼哼唧唧的答应了,又一头栽在床上,还沒刚睡几分钟,电话又响了,她看也不看手机屏幕,迷迷糊糊的说:“我知道了慕辰,你能不能别啰嗦了。”
电话那边一顿,一嗓子吼过來,“什么慕辰,我是叶天,光顾着谈恋爱,工作也不要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还不來公司?我忙的焦头烂额了,你还悠哉的睡大觉,夏冬亦,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夏冬亦一阵心虚,赶忙从床上坐起來,连连道歉,最后加了一句,“你就体谅一下病号吧。”
“病号?你的身体那么壮,去了一趟医院,想必早就生龙活虎了吧?”
夏冬亦拿着手机咯咯的笑,叶天都快赶上她肚子里的蛔虫了,果然还是他醉了解她。
她匆忙的从楼上下來,看见父亲正在院子里浇花,随便说了一声,就往院子外面跑,夏父在后面追了几步,“你不吃早饭了?”
“不吃了,來不及了~~”
夏父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女儿最近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这么拼?
昨天半夜,夏尓芙去了他的房间,要夏氏食品的控股权,说要跟冬冬一起管理公司,把夏氏食品发扬光大。
两个女儿事业心都这么重,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担忧。
在夏父的心里,一个女人能嫁一个好男人,远比她能经营一份事业來的幸福。
夏冬亦风风火火的赶到公司,猛的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叶天跟一火辣美女上演火真人秀,他把美女推倒在办公桌上,正在上下其手,左右夹攻的忙碌着。
夏冬亦真是囧死了,红着脸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
当她从办公室出來,深吸一口气,看见办公室的招牌上写着总经理办公室时,她顿时火冒三丈,这是自己的办公室,为嘛要让给他们?
她刚想再次冲进去,那个火辣美女挺着一对大胸脯从里面走了出來,看见夏冬亦,微微一笑,一点也不觉得害臊,反倒是装见人好事的夏冬亦,再次羞红了脸。
她走了进去,看见叶天正在整理衣服,拿着包就往他身上抡,“你忙的焦头烂额,就是做这是焦头烂额啊?干嘛要在我的办公室,恶心死了?”
叶天抓住她的手,笑嘻嘻的说:“别生气,我一直都是在忙,就是一时沒忍住。”
“色胚,流氓,天下的女人都叫你祸害尽了。”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们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还胡说八道?”
我打,我打,我打打,打死这不要脸的色胚。
叶天腆着一张脸四处躲闪,“好了,姑奶奶别生为了,我又沒那啥你,你这么激动干啥?”
“还说!”
“不敢了不敢了。”
叶天扑到她的身上,两手搂着她的腰,让她沒办法再打自己。
夏冬亦被他紧紧的搂着,恼羞成怒,大吼,“还不滚开。”
“那你不能生气了,也不能打我了。”
夏冬亦被他搂的实在难受,咬牙说好。
叶天邪邪的笑着松了手,“其实我觉得咱俩也挺般配的,你沒发现你跟我在一起,特别放松吗?要不你甩了林慕辰从了我?”
“想得美!”夏冬亦翻一个白眼给他!
“我说真的,我虽然沒有华翊那么有钱,沒有林慕辰那么有潜力,但是我能给你快乐啊,快乐对于现代人多难得啊!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夏冬亦抱着一堆文件塞进他的怀里,“我可不是大胸脯美女,沒福消受你的快乐!”
“胸小沒关系啊,我不嫌弃的,來,让我试一下,一个手能握住吗?”
他说着,一只毛烘烘的手就像夏冬亦的胸部袭去,夏冬亦吓得花容失色,拿着桌上的文件就扔了过去,“你个流氓,现在是上班时间,能不能正经点,小心我扣你工资!”
一说工资,叶天马上老实了起來,“好,好,您是大佬,听您的,工作工作。”
他翻着文件看了一眼夏冬亦,小声嘟囔,“等老子成了老板有了钱,就拿钱包养你,天天摸你的胸,看你还拽不拽!哼!”
“上班不许神神叨叨,好好工作!”
工作起來,时间过的夜很快,转眼就到了中午,林慕辰打电话说,已经在公司楼下等她,让她赶快下來,陪她去医院输液。
夏冬亦从公司楼里出來看见林慕辰的时候,吓了一跳,西装革履,头发锃亮,别提多帅气了。
她上了车,调侃他说:“今天打扮这么帅气,是要迷惑医院的小护士吗?”
林慕辰捋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我们公司下午有个庆祝会,要求携女伴出席,我打扮打扮,是为了不给你丢脸!”
“我可沒说我要去。”
“你有的选择吗?”
“我。。。。。。。”
(161)酒会遇前夫
两个人到了医院,今天夏冬亦输液输的很快,一个小时就输完了,两个人商量着要去哪填饱一下肚子,在医院的大门口碰见了华翊跟夏尓芙。
四个人见面,分外的尴尬!
林慕辰看了一眼旁边的夏冬亦,见她低着头,躲避着华翊火辣的目光,他缓缓的开口,“你们过來是做产检吗?”
夏冬亦抬头,看夏尓芙,她要看看她会怎么回答。
“我突然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过來查一下。”
“我认识这个医院妇产科的主任,要不要帮你联系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夏尓芙的事情,林慕辰显的很殷勤。
夏尓芙看了一眼夏冬亦,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慌张,“不用了,我预约好了医生。”
“哦,这样啊,那你们进去检查吧,我们先走了。”
林慕辰牵了夏冬亦的手,刚下了一级台阶,只听身后传來华翊的声音,“你们为什么來医院?”
其实他心里更想知道,夏冬亦是不是生病了?
“冬冬感冒了,我陪她來打针!”
华翊皱了一下眉头,目光看向夏冬亦,“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天气凉了,要多注意才是。”
“是啊,我会照顾好冬冬的,她的事情就不烦华总操心了。”
林慕辰像是跟谁赌气,不给夏冬亦说话的机会,他想告诉华翊,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就算她生病感冒,也用不着你來嘘寒问暖。
爱情,果然是自私的。
“她晚上爱蹬被子,希望林先生能注意一下。”
华翊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走去,把据说肚子不舒服的夏尓芙甩的远远的。
林慕辰凝着眉头站在原地,华翊刚才那句话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慕辰,我们走了。”
“他以前经常半夜帮你盖被子吗?”林慕辰冷不丁的问。
“嗯?”夏冬亦显然沒有转换过來思维。
林慕辰想了想,笑了一下,“沒什么,我们走吧。”
林慕辰公司的庆祝会是在下午三点举行,因为中间还有段时间,为了不让叶天数落她逃避责任,夏冬亦让林慕辰先过去,自己特地回了一趟公司,处理了一下事情。
她搭车到达庆祝会的地点时,已经是三点整,她在大门口给林慕辰打电话,问你在哪呢?
林慕辰告诉她,他在十二楼,让她乘坐电梯上來,他在电梯口等她。
就在她准备上电梯的时候,一个用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转了一个弯儿进了不远处的安全出口的楼梯处。
她心里一阵慌张,一抬头,原來是华翊!
他怎么会在这里?也是來参加庆祝会的吗?
“你,你想干什么?”
虽然他们两个人之间都已经说清,但是她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紧张。
华翊冷冷的看她一眼,低沉黯哑的声音,带着不容觉察的疼惜,“你现在怎么样了?感冒有沒有好一点?”
夏冬亦舒了一口气,你把我拽到这里來,就是要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要是让慕辰看见,我该怎么向他交代?
“已经沒事了,谢谢你的关心,我要走了,慕辰在等我。”
说着,她就转身欲要离去,转身之际,却被华翊从后背抱住,他把头贴在她瘦弱的背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身体的温热。
“你。。。。。。。”
“不要说话,就一会儿,好不好?”
夏冬亦沒有挣扎,她突然有点心疼他,在前妻与新欢之间,迫不得已的抉择,已经很痛苦,还被欺骗有了孩子,他真的很辛苦。
华翊紧紧的抱住她,脑海里浮现出他们从前在一起的画面,人为什么总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了才发现它的可贵。
他从商近十年,最错误的决定就是任着性子跟夏冬亦离婚,如果一切可以从头再來,他一定不会跟她离婚,一定不会做出让她误会的事情。
可是,世界的残酷就在于,沒有如果,只有现实。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两个人彼此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华翊多么希望,此刻就是永恒。
就在两个人都沉浸在这片静谧之中时,夏冬亦的电话突然响了起來,是林慕辰。
“喂,冬冬你在哪呢?怎么还不上來?”
夏冬亦看了华翊一眼,示意他放开自己,“我马上就到。”
她挂了电话,对他浅浅一笑,“我上去了,你保重。”
然后就推开楼梯口的门,上了电梯,跟林慕辰去汇合。
林慕辰像是炫耀般的携着她的手,向同事一一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夏冬亦,我们马上要结婚了,到时候你可要來哦。”
如此这般,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在公司领导发言时,夏冬亦才明白过來,华翊是被邀请为嘉宾來的,他站在讲台上讲话的时候,她感觉他的目光一直在看自己。
她移动了脚步,躲在林慕辰的身后,遮住他的目光。
她觉得自己现在只有逃避才是最聪明的选择,因为他的目光,他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根本无法招架,只有逃避,才能不让自己的心动摇。
领导跟嘉宾都讲话完毕,就到了员工自由活动的时间,可以去会场中心跳舞,可以随意走动吃点东西,或者可以三五聚在一起聊聊天。
夏冬亦跟林慕辰坐在一起,跟他一些同事寒暄着,这个时候三个端着酒杯的美女走到林慕辰的身边,其中一个穿米色礼服的娇媚美女,看了夏冬亦一眼,笑着说:“学长,现在有了如花美眷,怎么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林慕辰抬头,见是以前追过自己的学妹,尴尬的笑笑,并不回答她的话,“是珍妮你啊,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那个叫珍妮的女人坐在他的身边,做出失落的样子,“沒有你在身边,我怎么好的了?”
林慕辰呵呵一下,看了一眼夏冬亦,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冬冬,这是我以前的学妹,珍妮。珍妮,这是我的未婚妻,夏冬亦。”
“你好!”夏冬亦微笑着说。
珍妮却细细的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想了一下,反复的念着夏冬亦这个名字,这个名字,这个人都好熟悉哦,好像在哪里见过,遂,扭头对身边的女伴说:“你们不觉得夏小姐很面熟吗?”
另外一个女人笑着说:“有什么可面熟的?她不就是神话集团华总的前妻吗?她的照片登过杂志的,你怎么糊涂了?”
珍妮恍然大悟,“哦,原來你就是华总的前妻?听说神话集团前段时间的经营情况不太好,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华总离得婚吗?你分了多少家产啊?同为女人,我不得不佩服你,离了赫赫有名的大财阀华翊,转身又找了最具潜力的林学长,我真是佩服佩服。”
她说完,周围的人都向夏冬亦投來鄙夷的目光,原來她就是贪慕虚荣的夏冬亦啊?
(162)流行感冒际
珍妮冷哼一声,她从前追林慕辰追了很长时间,都被他以有了心上人拒绝,曾经在心里想象着他的心上人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才能把她这个美貌与家世并存的豪门名媛比下去,可今天看见夏冬亦灰头土脸的样子,心里愤愤不平。
她凭什么把自己比下去?
越想心里就越不平衡,就想当众让她吃点苦头。
“我们全系的同学都知道, 林学长是有精神洁癖的人,不知道夏小姐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是怎么把林学长勾引到手的?说出來,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不等夏冬亦发话,林慕辰的脸色阴沉了下來,“珍妮,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珍妮攀上他的胳膊,撒娇的说:“学长,你不要生气嘛,你也知道,我一向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來不计较后果。”
林慕辰也沒有再说什么,真是快速的把自己的胳膊从她的手上抽离出來,目光转向夏冬亦,“我们走吧。”
夏冬亦跟林慕辰走出來很远,她还听见身后有关她的窃窃私语的讨论,而且她发现,无论她走到哪里,人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弄得她很不自在。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受不了众人异样的眼光,“慕辰,我想回去了。”
林慕辰正在跟一个客户谈事情,压低声音说:“等我一会儿好吗?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夏冬亦想了想,回答她说:“那我去车里等你。”
林慕辰见她真的不想再待在这里,于是答应了她的提议。
夏冬亦从宴会厅出來,就在她要打开车门的时候,一个强有力的手臂阻止了她下面的动作,她抬眸,是华翊。
“庆祝会还沒结束,你怎么就出來了?”华翊淡淡的问。
“你不是也出來了吗?”
“我见你出來,我才出來的。”
原來,自从他进了宴会厅,他的目光就一直沒有离开过她,有关别人议论她的话,他多多少少也听见了些。
“有事吗?”她的口气清淡就像是在问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华翊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咖啡厅说:“我们进去坐坐,我告诉你我的事。”
“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
“这里是停车场,难道你想让林慕辰的同事看见我们在一起吗?”
夏冬亦看了他一眼,遂跟着他向远处的咖啡厅走去。
进去之后,两个人一人要了一杯咖啡,夏冬亦却不喝,只是一味的追问他又什么事情?
华翊抬眸看了她一眼,“据我所知,林慕辰要跟那个客户谈很长时间,你何必如此心急呢?”
我不是心急,我真是不想跟你坐在一起。
她心里虽然是这样想,可嘴上并沒有说出來。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就算沒有慕辰,我也很忙,我真的沒有时间跟你在这里闲坐。”
不知道为什么,夏冬亦有点害怕跟他单独相处,总觉得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随时可能把她吸进去。
“你现在真的长本事了,听说你把你家的事业打理的不错,我以前怎么沒发现你有这方面的才能呢?”
华翊慢悠悠的喝着咖啡,对于她的催促,他一点也不着急。
“不能依靠男人,我只有自食其力。”她冷淡的说。
“我如果还是你的男人,必不会让你这么辛苦。”
夏冬亦冷笑一下,“我又不是金丝雀,沒必要整天养在笼子里。”
“你这是在责怪我以前不给你自由吗?”
夏冬亦实在琢磨不透,他为什么把她叫到这里來,也沒弄清楚,自己为什么就跟着他來了自己。
他叫她过來,难道就是漫无目的的闲聊扯皮吗?
“抱歉,我真的很忙,如果你想聊天的话,可以随便叫一个下属,我不能奉陪了。”
夏冬亦说着,拿了包,就要离开。
就在她转身之际,她听见他说:“对不起。”
她微微一怔愣,冷笑了一声,回眸,“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因为我,让你当众出丑了。”
他抬起头,真诚的说。
“如果你是因为刚才宴会厅的事情道歉的话,我只能说沒关系,因为从我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要面对的什么,所谓受得了多大的赞美,就得承受多大的诋毁,你身处的位置,就决定了你身边的女人必须有强大的心里素质,所以,不用道歉,这都是我自找的。”
华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冬冬,我们以后真的要一直这样吗?”
“今天只是个意外,以后我会避开你的,尽量不跟你碰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华翊,清醒点吧,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她说完,就挣开她的手,向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因为心情突然不好,她给林慕辰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先回去了,林慕辰因为放不下手头的事情,就嘱咐她路上小心,让她自己回家了!
她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明明才六点多,她却躺在床上,拉开被子呼呼的睡去。
因为前一天晚上睡得早,她不到六点就醒了,突发奇想的给自己做了一顿早饭,吃完早饭,不到八点,就去了公司。
在公司楼下,她看见瑟瑟缩缩的路泽宇,她很是奇怪,走上前,“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先别问,先让我上去喝口热水行吗?”
他跟着夏冬亦上了楼,因为还不到上班的时间,公司的人还都沒有來。
夏冬亦为他冲泡了一口咖啡,看他的样子像是沒有吃早饭,又用热水跑了一桶方便面往里面加了两根火腿肠,就这些东西,把路泽宇感动的热烈盈眶。
“夏冬亦,就凭你这些东西,以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我就是上到山下油锅,也要报答你的施舍之恩。”
夏冬亦挥挥手,不耐烦的样子,“别整这些沒用的东西,我就问你,你一豪门大户里的少爷h市有名的金牌大律师,怎么弄的如此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