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宇吸溜着泡面,无奈的叹口气,“唉,别提了,我家老头子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不仅冻结了我所有的银行卡,还把我的钱包我的车都沒收了,让我净身出户,要不是我口袋里还私藏了二十块钱,在网吧里过了一夜,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见到今早的太阳。”
他说的那叫一个心酸!
“为什么啊?”
路泽宇又大口的吃了几口面,“还不是因为女朋友的事情,也不知道谁在我家老头子面前乱嚼舌根,说我是龙阳之爱,根本不喜欢女人,加上我迟迟找不到对象,我家老头子就以为外面的传闻是真的,昨晚把我叫过去说了这事,我一时气愤,冲撞了他几句,他就把我扔出來了。”
他刚说完,就阿嚏阿嚏的连打了几个喷嚏。
夏冬亦把咖啡放在他的面前,轻叹了一声,“你也是,家里让你找女朋友,你就赶紧找一个呗。”
“人家看上我的我看不上,我看上的人家看不上我,总之沒有一个是对上眼的。阿嚏阿嚏~~~阿嚏~~~”
“中午跟我去趟医院开点感冒药,至于女朋友的事,我帮你想想办法。”
(163)一个有趣的事情
一上午,路泽宇都待在夏冬亦的办公室里,捂着夏冬亦曾经用过的毯子,很是虚弱的看着來來往往的员工。
叶天來签署一份文件,瞅了一眼沙发上的路泽宇,笑着说:“这哥们怎么了?歇了?”
路泽宇感冒加重,头晕眼花,他才不要理他沒营养的话。
夏冬亦笑着也看了一眼包裹成粽子样的路泽宇,压低声音说:“被抛弃了,正伤心呢,别再惹他。”
“怎么了?失恋了?”
“不是被女人抛弃,是被家族抛弃。”
“乖乖,那可不得了了,他家那么大的产业不久后继无人了?”
叶天想了想,背着路泽宇,压低声音说:“你有沒有听说路老先生,要招收养子什么的,有的话,及时通知我一声。”
夏冬亦拿着文件就打了他一下,“你怎么净想好事呢?快去工作。”
到中午的时候,夏冬亦因为还要输一天的液,要去医院,正好可以带上路泽宇,顺便个给他看一下病,
因为有路泽宇的陪伴,夏冬亦就打电话不让林慕辰來了,一是因为來回奔波,要花很长时间,二是因为林慕辰最近确实很忙,她不想他因为自己,弄的很辛苦。
两个人打了车來到医院,先到外科给路泽宇看了一下病,确定是感冒,就跟夏冬亦一样,输液去了。
两个人一人一个病床,紧挨着,有了说话的伴儿,倒也觉得输液挺好的。
“等我病好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路泽宇眼睛里带着泪光,感激的说。
夏冬亦却个他翻了一个白眼,“报答不用,我结婚的时候,给随份大礼就行了,不过,我一直有个疑问,作为华翊最好的朋友,他怎么能让你流落街头?”
路泽宇轻轻叹口气,“唉,你有所不知,华翊现在只要一不工作,就被夏尓芙那个女人死死的看在家里,去造访华翊的人,也要经过她的同意才能见到华翊本人,别提了,很窝心。”
想起夏尓芙昨晚颐指气使的样子,他就一肚子的气,真是人善被狗欺,想他路泽宇跟华翊十几年的朋友,现在他要见他一面,却要经过一个女人的同意,你说气人不气人?
夏冬亦若有所思的轻轻哦了一声,沒有再说话。
因为两个人一起输液,东拉四扯,两瓶药水不知不自觉就输完了。
两个人从病房里走出來,一同往外走,突然路泽宇说要上厕所,夏冬亦挥挥手说:“快去快去,我在这里等你。”
路泽宇上完厕所回來的路上,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夏尓芙。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肚子的孩子又不舒服了?
他以一个律师的警觉,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他偷偷摸摸的跟着她來到一个科室门口,然后在科室门上,轻轻叩三生,就逃也似的走开了。
随后从科室里走出來一个三十上下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探出半个头,鬼鬼祟祟的向夏尓芙离开的方向走去。
路泽宇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两个人大白天鬼鬼祟祟的,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他或许是因为好奇,或许是因为对朋友的一份责任感,他跟着白大褂來到一个僻静的储藏室。
在储藏室的外面,他看见了夏尓芙。
两个人汇合之后,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并沒有发现可疑之处,才开始对话。
“你又來干什么?不是说以后少见面吗?”白大褂紧张的说。
“我还不怕呢,你怕什么?”夏尓芙白了她一眼,接着说:“如果不出意外,我下个星期就可以成功受孕了,不知道这期间我需要做些什么?”
“华总同意跟你同床了?”
“怎么可能?我找的别的男人,现在这个情况,我只有这么办了。”
“你疯了,你想用跟别人的孩子,來欺骗华翊?要是让他知道了,他非杀了你不可。”白大褂忧心忡忡的说。
她虽然沒有见过华翊,但是有关他的传闻,她多少听说过,在她的印象里,华翊就是冷血无情的大魔头。
”我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从一开始就撒了谎,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夏尓芙的脸色的神色,坚韧而决绝。
后面他们两个还说了什么,路泽宇沒有再偷听,悄悄的退了出來,他斜勾了一下嘴角,小声的自言自语,“好你个夏尓芙,连华翊也敢耍,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你上个厕所怎么这么长时间?我下午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快走!”
路泽宇却顿住脚步,吸吸鼻子,“夏冬亦,我不跟你回去了。”
“怎么?你家里人肯原谅你了?”
“不是。”
“那是什么?”
“嗯~~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必须找人分享。”
“好啊,什么事情,给你说说,让我也乐乐。”
“这个不能给你说。”
“切~~神神秘秘,我才不要听呢,背不住是一些什么黄段子。”
夏冬亦说着白他一眼才,从自己的包里掏出几张大钞,塞进他的手里,“我现在顾不上你,你想去哪就去哪吧,晚上过來吃饭睡觉就行。”
路泽宇拿着那几张钞票,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花女人的钱,真是太风水轮流转了。
“好,我晚上如果沒地儿去了,就去找你。”
“成,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公司了。”
两个人意见达成一致,就在医院的门口分了手。
手里有了钱,心里就有了底气,他拦了辆车,直奔神华集团。
夏冬刚回到公司,就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她接了,“喂,您好,您哪位?”
手机那边沉默了好长时间,才平静的说,“是我。”
华翊?他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干嘛/
“哦。有什么事吗?”
她等了半天,电话那边都沒有声音,就在她想直接挂掉的时候,华翊说:“我今天就要跟她领证了,因为孩子将來要办出生证,必须有父母。。。。。。。”
“这是你的事情,不用给我说。”夏冬亦的口气有些烦躁,他们终于要登记结婚了,她身子一口气,觉得这样很不妥,平静了一夏情绪,“那恭喜了。”
“冬冬,你知道我还是爱你的。。。。。。”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她口气一顿,接着说:“希望你们幸福。”
然后就稚气的挂了电话,拆了手机里的电板,坐在老板椅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让眼泪倒流。
她才不要为别人的男人去哭。
(164)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路泽宇打车到了神华集团,直奔总裁办公室,到了办公室,并沒有看见华翊,他拉住走廊里的一个员工,急急的问,“华总呢?”
“华总去民政局了!”
路泽宇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去民政局干嘛?”
那个员工微微一笑,“去民政局当然是去结婚登记,夏小姐已经说了,她今天要跟华总登记,还说要给我们发喜糖呢。”
路泽宇丢下员工,一阵风的向外面跑去。
华翊啊华翊,你千万可不能跟她登记,她都是骗你的。
路泽宇心急如焚,到马路上,拦了一辆车就直奔民政局,在车上,他打华翊的手机,关机!再打,还是关机,真是邪门了!
他想了一下,夏冬亦的公司离民政局比较近,要不先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拦着华翊。
想到此,他就拨了夏冬亦的手机,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夏冬亦那女人过了好久才接电话额,声音也是无精打采的。
“喂,夏冬亦你听我说,现在是关乎你下半辈子幸福的大事,华翊要跟夏尓芙登记结婚了, 你马上到民政局拦着他们。”
“为什么要拦?不应该恭喜他们吗?”
“夏冬亦,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你听我的,马上去民政局拦着他,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不去!”
“你知道吗?夏尓芙她根本。。。。。。。。喂,喂,电话怎么挂了?”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路泽宇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一阵烦躁,对着司机师傅大吼,“快点开。”
此时,华翊正站在民政局的大门口,他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跟夏尓芙约定的时间马上到了,她怎么还不來?
她说她最近呕吐的厉害,要到医院检查一下,都去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过來,不会有什么事吧?
他担心的不是夏尓芙,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虽说曾经有过想打掉他的念头,但是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是他的骨血,真正冷静下來以后,他的心里还是有了不舍。
既然跟夏冬亦注定沒有结果,这辈子沒办法爱自己所爱的女人,那就把尽全力去爱自己的孩子吧。
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他的面前,夏尓芙从里面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看见华翊,歉意的一笑,“对不起,我來晚了。”
华翊看叶不看她一眼,冷冷的说:“进去吧。”
夏尓芙笑着快走了几步,追上他,挽住他的胳膊,把头歪在他的肩膀上。
在外人看來,确实是一对令人羡慕的新婚夫妻。
两个人进了民政局,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着,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工作人员问,“你们是來登记的吗?”
夏尓芙甜蜜的点点头。
“你们先填一下表格,稍等一下,我们这里停电了,电工师傅正在抢修,一会儿就好了。”
她说着,拿着两张表格递过來。
华翊握住水笔,怎么也下不去手,跟夏冬亦來登记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现在。。。。。。。唉,除了用命运捉弄人來形容,还怎么解释呢?
“华华,我已经跟填好了,你填好了吗?”
与华翊阴沉的脸相比,夏尓芙的脸色明媚了多,看得出,她的心情很愉悦。
华翊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刷刷的几笔就把表格填好了。
夏尓芙呼啦一下夺过他手上的表格,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极其认真,“表格一入档,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人咯,不能反悔了。”
她说着,就把两张填好的表格交给了刚才那位大姐,大姐随意的看了一眼,笑着说:“你们连个郎才女貌,真般配呢。”
“谢谢!”夏尓芙脸上高兴的像是盛开的花。
“线路修好了,你们过來照相吧,”另外一个工作人说。
夏尓芙拉起來华翊,就坐在了照相的长凳子上。
“靠近一点,來,两个人再靠近一点,先生笑一下,笑一下。”工作人员抬起头,对着华翊说:“先生,结婚是高兴的事情,麻烦你笑一下。”
华翊不耐烦就要站起來,被夏冬亦一把拉住,“您就这样给我们这样照吧,他不习惯照相。”
照相的工作人员撇撇嘴,眼睛又对准了照相机。
“一,二,三,好了。去那边登记领证去吧。”
两分钟之后,夏尓芙拿着两个红艳艳的本本走到另一边的办事台,就差最后一道程序了,盖钢印,钢印一盖上,她跟华翊就真的是夫妻了。。
工作人员拿着两个本本,简单的看了一下,拿着两个本就往盖钢印的机器下面放,就在这时,路泽宇气喘吁吁的跑进來,大喊一声,“等一下。”
声音特别大,把民政局里面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急急的跑过來,从盖工作人员的手里夺过那两个本本,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他们不能结婚。”
这里的人员互相看了一眼,笑笑,两男一女,这下有好戏看了。
还是刚才那位大姐走了过來,对夏尓芙说:“估计你们之间发生了点事情,你们先出去把事情解决完,解决完之后再來登记好吧?”
三个人从民政局出來,夏尓芙狠狠的瞪路泽宇一眼,“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应该说你想干什么才对。”
“你什么意思?”
路泽宇冷冷的一笑,看了一眼华翊,“你这么聪明的人,也被她骗了。”
“你说什么呢?你自己过的不幸福,就希望你的朋友都不幸福吗?”
夏尓芙对路泽宇的出现,大为恼火,什么时候出现不行,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 别人幸不幸福我不管,但是华翊的幸福我一定要管。”
“你凭什么?”
“凭我是他十多年的哥们!”
“你。。。。。。华华,你看他嘛,在我们大喜的日子里,故意找茬,他就是故意不想你幸福。”
华翊抬起眼皮看路泽宇一眼,“宇,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了。”
路泽宇气急败坏,“华翊,你个笨蛋,她根本沒有怀孕,她自始至终都是骗你的。”
此话一出,华翊跟夏尓芙都愣了。
(165)某人的不可思议
华翊眼里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目光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转换,最后定在路泽宇的身上,拧了眉,“你说什么?”
“我说这个女人根本沒有怀孕,她是骗你的,为了能够尽快怀孕,她跟在一起的时候,还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你胡说八道!”
夏尓芙生气的推了他一把,眼睛里冒着浓浓的烈火。
“我胡说八道?这是我亲耳听见的。好,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我认识的人多,给你找了一个妇科专家,你敢吗?”
夏尓芙死死的盯了他几秒,然后扑进华翊的怀里,失声痛哭,“我就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必定有很多人不满意,如果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哭的特别伤心,眼泪湿了华翊胸前的衬衫。
华翊闭了闭眼,轻轻的推开她,走到路泽宇的身边,“宇,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你这样做有些偏激,她的检查报告我亲眼看见过,怎么会是假的?你说的她跟其他男人搞在一起,更不可能了,因为近來,她都是跟我在一起。”
“你个糊涂虫,被人骗了,还替骗子说话。”
“我不是替谁说话,我只是就事论事。”
“好,那咱们去医院检查!走,现在就去。”
夏冬亦哭着躲在华翊的身后,“不是我不想去,來这里之前,我刚去过医院,医生说了,频繁做b超,对孩子有辐射,容易导致孩子畸形,我实在是害怕啊。”
“你是怕谎言拆穿才对!”路泽宇恨恨的说。
“华华,别人不相信我,你也不相信我吗?这么多年,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只要你发话,我愿意去医院做检查。”
“好,咱们现在就去.。”
华翊的思维陷入了一片混乱,他从來沒有这么混乱过,一边是孩子的妈妈,一边是自己兄弟,他不知打该去相信谁。
或者说,他在怕,他怕路泽宇说的是真的,他就真的沒了孩子。
看着华翊犹豫的样子,夏尓芙从鼻子里冷冷一哼,“华翊,你不相信我可以,但是你不能不相信你自己,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情,你很清楚,现在你这么不笃定,我恨你。”
她说着,就拦了一辆车,呼啸而去。
路泽宇在身后追了几步,大喊着,“你回來,你个骗子。”
他追不上,又跑到华翊的面前,气急败坏的说:“看见了吧?她这是畏罪潜逃了,如果她真的怀孕,做了检查怕什么。。。。。。。。”
“够了,不要再说了。”
华翊生气的冲他吼了一句。
他最近真的是太累了,尤其是在感情的事情上,他好像走进了一条黑乎乎的死胡同,怎么也走不出來。
他爱夏冬亦,因为伤害,却不能跟她在一起,他不爱夏尓芙,却因为某些责任,不能放任她不管,曾几何时,他开始变得优柔寡断,开始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力,这让他抓狂。
路泽宇冷了眉眼,冷哼一声,“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在你爱一个人,只会考虑爱或不爱,原來你也在感情里掺加了某些其他的成分,就算夏尓芙真的沒怀孕,你会因为她是个不错的助手,也会考虑跟她在一起,必定神话刚刚稳定,华路程的余孽未除,你身边应该有一个像夏尓芙这样的女人扶持你,对不对?”
华翊听了他的话,明媚的阳光下,突然感觉到有些冷,他的思维似乎开始明朗了,原來自己的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尤其是在得知夏冬亦要结婚的消息后,他就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既然得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那就让一个能帮助自己的女人在身边吧。
“我沒的选择。”
华翊轻轻的吐出这几个字,眼神飘忽的不敢去看路泽宇。
他知道,路泽宇看透了他,比他自己,更看穿了他的内心。
“怎么沒有选择?你是指夏冬亦要结婚的事情吗?沒有到最后一刻,你怎么知道不会发生奇迹呢?你不去争取,怎么会发生奇迹呢?”
“我伤害了她。她不会再相信我了。”
“你个笨蛋,你不去争取,怎么知道她不会再相信你了?我敢保证,夏冬亦也一直都爱着你。”
“真的吗?”
华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别问我,问她去!”路泽宇沒好气的说,他原本以为揭穿了夏尓芙的真面目,就会让两个相爱的人重新在一起,沒想到事情还会这么麻烦。
他烦乱的叹了口气,拦了辆车,临走前对华翊说:“你别畏手畏脚了。这个时候,你应该拿出当时你追夏冬亦时不要脸的态度。”
“我什么时候不要脸了?”
“嘿,你忘了,你不经人同意,坑蒙拐骗跟人登记结婚的时候了?”
华翊:。。。。。。
“别不好意思,你要真是男人,真对夏冬亦还有那么点意思,就拿起勇气來。”
说完,他就坐上出租车,原本想着,再也不要管这一对小不要脸的了。可是心里总是不甘心,遂,让司机师傅掉了头,把车开到夏氏食品公司。
他來到夏冬亦的办公室,他进來的时候,她正跟叶天在讨论着什么。
夏冬亦看见路泽宇,平淡的问,“感冒怎么样了?头还痛吗?”
路泽宇急急的走过來,端起桌上的咖啡就一饮而尽,“我有事情给你说。”
“嗯,说吧。”她的眼睛还是盯着文件,不去看他。
路泽宇看看叶天,客气的说:“我想单独给你说点事情。”
“叶天不是外人,你说吧。”继续看文件。
路泽宇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前,“我打电话给你说,夏尓芙跟华翊要去登记,是真的。”
“我知道!”
“还好被好拦住了,沒有登记成。”
“哦?你不该这样,破坏人好事。”
“夏尓芙沒有怀孕!”
路泽宇想着,这个重磅消息一出,她一定哦不会再淡定下去,可是她听了之后,依然沒有太大的反应,仍旧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
“我说夏尓芙沒有怀孕!”路泽宇加重语气重新说了一遍。
“我说我知道。”
夏冬亦抬眼看他,特别的笃定。
路泽宇不可思议的笑笑,“你为什么是这个反应?难道不惊讶吗?”
“我早就知道了,为什么惊讶?你真的就一直认为,我跟华翊之间的矛盾,是因为一个区区的夏尓芙吗?”
(166)酒吧遇哏
“那你们是因为什么?”路泽宇不解的眨眨眼。
夏冬亦张了张嘴,叹了一口气,“给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总之,我跟他是不可能了。”
“你刚才说夏尓芙不是真的怀孕,是怎么回事?”叶天來了兴趣。
“那个女人,心机太深,为了能跟华翊在一起,骗人说她怀孕了,为了谎言能顺理成章,还跟别的男人乱搞。”
叶天一听,激动的拍了一下手,拿出自己的手机,拿出那日拍的那张照片,对夏冬亦说“我就说这个是夏尓芙吧,你还不相信。”
“怎么回事?”路泽宇问。
叶天就把那边在酒店外面碰见夏尓芙跟一外国男人在一起的事情说了,路泽宇生气的说,“怎么会有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夏冬亦轻咬一下嘴唇,“不要那样说她,她也是因为太爱华翊了,才撒谎的。”
“你是不是被她灌了迷魂汤了?这个时候还帮着她说话?”
路泽宇很是气愤。
在他的心里,始终认为,华翊跟夏冬亦在一起才是正确的,他不能容忍最好的朋友,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夏冬亦又叹了一口气,想起那天她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样子,她心里就一阵无力,她的妈妈现在生了病,她的感情上栽受了伤,一定很难支撑下去。
她哪里知道,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她是我的姐姐啊!”她小声的说。
“你把她当姐姐,她把你当妹妹吗?”叶天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
“哎呀,我的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了。”
夏冬亦双手捂着头,她自己也很苦恼,现在大家都知道夏尓芙沒有怀孕了,她背上这样的罪名,怎么还能跟华翊在一起?
整整一下午,她的头都晕晕乎乎的,再加上旁边两个话唠,更让她耳根子一刻不得清净,好在熬到了下班,林慕辰打电话说,在楼下等她。
路泽宇拦住她的去路,非要她跟着自己去见一下华翊,夏冬亦挣开他的胳膊,“我跟他真的不可能了,慕辰正在下面等着我,快点让我走吧。”
“你跟我去见一下华翊吧,”路泽宇开始卖萌,各种无节操的撒娇。
夏冬亦被他缠的沒办法,只能用缓兵之计,“改天,改天好吗?我今天真的不行。”
“那好吧!”
夏冬亦跟路泽宇一同从车电梯里下來,出了公司的大楼,林慕辰正在楼下等着,看见她,赶忙迎了上去,顺手被她披了一件衣服,“外面冷,对穿点衣服。”
“哟,哟,你的准男人,还真体贴啊。”路泽宇压低声音讽刺的说。
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你不想找女朋友了?我可是月了linda明天一起喝下午茶的。”
路泽宇一听琳达,立刻换了衣衣服倍儿精神的样子,“好,好,不胡扯了,你们约了明天几点,一定要叫上我啊。”
“看你表现!”
路泽宇双手抓住他的胳膊,又开始各种撒娇,“不行,不行,你必须叫上我,我能不能重新回到家里,全看你了,你忍心我每天在外面饥寒交迫吗忍心吗?”
“要想让我叫上你,三分钟,马上从我面前消失。一,二,,,,,,,,”
她的三还沒有说出口,路泽宇就一溜烟的跑了,速度堪比兔子。
看着他夸张跑路的样子,夏冬亦乐的呵呵笑。
林慕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着问,“他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里了?让他这么怕你。”
“沒什么!我们走吧!”她止住了笑,淡淡的说。
。。。。。。。
是夜,华翊一个人坐在别墅的沙发里,两眼看着盯着电视,里面播放了什么,他一点也沒看进去,脑子里全都是路泽宇跟他说的话。
路泽宇沒有说错,对于夏尓芙,他是存了心思。
他必须承认,夏尓芙在商业上,确实有不同于常人的见解跟能力,她这种人才,正是他身边所缺少的。
只要她能辅佐他,他能给她钱,给她想要一切的物质上的要求,甚至可以满足她的生理需求,唯独不能给她的,就是爱!
墙上的电子表,显示是晚上十点多,夏尓芙沒有回來!
他越想,心里就越烦闷,他拿了外套跟车钥匙,走出了别墅。
他开着车來到一家酒吧,一进去,就对着里面的服务员说:“给我一杯伏特加。”
酒上來之后,他正准备喝的时候,发现舞池里面有个熟悉的身影,是夏尓芙。
只见她穿着清凉的吊带迷你裙,疯狂的扭摆着性感的身体,她的对面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两个人时不时的有着身体上的摩擦,样子甚是暧昧!
他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冷眼看着舞池里的夏尓芙,这个时候的她,性感而妩媚,充满了诱惑,尤其是她那紧身衣服包裹下的凹凸身材,让周围许多男人的目光都直直的看着她。
神华集团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定他们在一起,他现在不过去,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就在他起身准备过去的时候,夏尓芙跟外国男人从舞池里面互相搂着走出來,他们寻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这个角落就在华翊的身后,他可以清晰的听见他们的谈话内容。
“宝贝,你最近在忙什么,我都见不着你的人。”外国男人说。
“呵呵,我还能忙什么,当然是在忙公司里的事情了。”
“怎么?你那个老板情人一点都不怜惜你吗?”
夏尓芙轻轻的叹口气,“他?别提了,特沒劲,一心想要孩子,晚上都不跟我睡,让我去哪跟他生孩去?”
外国男人轻笑了几声,一把搂住她的脖子,邪笑着:“他不跟你生,我跟你生。”
说着,他的嘴就朝夏尓芙的嘴亲了下去。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在酒吧的沙发上旁若无人的激吻起來。
酒吧里的灯光闪闪烁烁,带着迷幻的色彩,坐在吧台上的华翊,清晰的听见身后两个人的喘息声,他端起面前的伏特加一饮而尽,然后站起來,走到正在激战的两个人面前,冷冷的说:“你们影响到别人了。”
外国男刚想发火,哪个不要命的多管闲事,当他看见华翊的脸时,愣住了,他是见过华翊的,遂,推推窝在他怀里,一脸陶醉的夏尓芙,“你,你男人!”
夏尓芙慵的抬起脸,看见华翊噌的一下站起來,全身不停的战栗,“华,华,华总。”
华翊冷冷的一笑,“这个称呼倒是挺正确。”
说完,他就转了身,大步走了出了酒吧。
夏尓芙在大门口把华翊追上,拉住他额胳膊,急急的说:“华华,你听我说,我不是诚心想骗急,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想失去你华华。”
说着,她就紧紧的抱住了华翊。
(167)吃醋
爱?你爱的从來止只有你自己!
华翊一下下掰开她的手指,嘴角挂了一丝浅浅的笑。那笑 ,充满了讽刺,他对上她的眼睛,吐字异常的清晰,“看在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的份上,我给过你机会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
按照华翊的性子,如果真的不准备接纳,就不会让女人住在他的家里,还亲自陪她去医院,那段时间,夏尓芙也察觉,他开始尝试着接受她,或者是因为孩子,或者是因为对她怀有愧疚,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初衷,华翊至少想接纳过她。
是她沒有抓住最好的时机。
“你知道我最痛恨的是哪种人吗?就是你这种骗子。”
“华华,不,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改,我一定改,改成你喜欢的样子。。。。。。。”
她哭着攀上他的胳膊,却被他无情的甩开,对于她,他已经做到仁至义尽,无需再为以前的事情再愧疚什么。
“你好自为之吧。”
华翊甩开她的手,就欲转身离开,转身之后,听见身后夏尓芙冷冷的声音,“你别忘了,是谁帮你击垮了你的哥哥,成就了你今天的事业。”
华翊并不转身,也是冷冷的回应她,“这是我欠你的,我知道。”
夏尓芙冷笑了几声,缓缓的走到他的身边,“我既然帮你救活神话,也就能跟别人联手毁掉神话。”
“我相信你的话,也认为你有这样的能力,不过,这一切,现在对于我來说都不重要了,我如果连一个女人都打败不了的话,何谈今后的发展?”
他转过來身,目光是少有的深邃,“你有完全的把握打败我吗?”
他眼睛的深邃,在夏尓芙看來,是充满危险气息的警告,她惊的连连后退几步,憋足了一口气,想要反驳过去,却终究沒有勇气再多说一句话。
华翊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转身钻进自己的车里,一踩油门,呼啸而去。
坐在车里的他,感到一种轻松,他跟夏尓芙终于结束了,他不必再为孩子的事情耿耿于怀了。
下一步是不是该向夏冬亦表白?表白他从未忘记过她?
他开着车,漫步目的在路上行驶着,不知不觉中,他把车开到夏冬亦的出租屋前。
他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在里面,说实话,他也沒有勇气上去。
他就静静的坐在车里,出神的看着她房间的那扇窗户。
就在这里时候,一辆崭新的别克轿车停了下來,夏冬亦跟林慕辰从里面下來,他的神情一震,心脏莫名的狂跳了几下。
她出现了。他日思夜想的人出现了。
“慕辰,谢谢你送我回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早就跟你说,去我那住,你就是不听话,非要來回折腾。”林慕辰假装生气,抱怨他说,他是多想跟她时时刻刻在一起,就算什么事情都不做,只要能看见她,他的心里就满满的。
“对不起。”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好了,给你开完笑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到时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
林慕辰宠溺的摸摸她的头,脸上闪着幸福的光。
“你明天还要上班,快点回去吧!”
“好!”
林慕辰已经转了身,却又猛的折身回來,快速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迅速的钻进车里,满足的向她挥挥手,开着车离开了。
夏冬亦站在原地,笑着摸了下被他亲过的脸颊,自言自语,真是个调皮的男人。
她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直到再也看不见林慕辰的车子,她才缓缓的转了身,想要上楼回去。
华翊黑着一张脸从车里出來,喊住她:“等一下。”
夏冬亦转身发现是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惊讶,同时也隐隐的不安,刚才林慕辰亲了她一下,他一定看见了吧?
看见就看见,有沒什么?她现在跟他不是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了吗?
想到此,夏冬亦心里就有了底气,“有事吗?”
“你怎么这么不自重?”华翊走到她的跟前,冷冷的说。
“我怎么不自重了?他是我的未婚夫,亲一下怎么了?我们又沒有做见不得人的事,就算做了什么,好像也管不着吧?”
她就是看不惯他颐指气使的样子,她现在又不欠他什么,干嘛摆出一副大爷的样子?
“夏冬亦,不要过分!”
“我沒有过分!倒是你,大半夜跑到前妻的住所,是不是图谋不轨?”
“你。。。。。。”
华翊被气的说不出话來。
夏冬亦却冷冷的一哼,你不是都去了民政局吗?干嘛还來这里?既然这么想跟人登记结婚,就应该好好的负起对一个女人的责任,你跑到这里來,是个什么意思?
“你还有事吗?沒事的话,我就上去了。”
她等了他几秒钟,他沒有说什么话,她转了身,朝着黑漆漆的楼洞口走去。
就在准备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她听见他急速的脚步声,然后还沒等她弄清楚怎么回事,她的头就被华翊紧紧的抱住,嘴唇处,是他的狂躁的气息,带着清冽的酒气。
他不顾一切的亲吻着她,在黑漆的楼洞里,他就是看不惯,别的男人亲她的样子。
他承认,他在吃醋!
心里很酸很酸!
他要把心里的酸劲儿都发泄出來,让她知道被别的男人亲的后果。
他捧着她的头,又原來暴风雨似的狂吻,变成细雨润物似的细密的吻,从嘴唇到脖颈,再到耳垂,再到锁骨。。。。。。。
夏冬亦被突然而來的吻搞懵了,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挣扎着,用力的捶打着,可是因为再走几个台阶,就是一楼的住户,所以,她并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
她虽然不停的反抗,可是她这点力气,在他经常健身的华翊身上,就像是挠痒痒一般的微不足道。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慢慢的燥热,她感觉到自己的微微的颤抖,她竟然羞耻的感到自己下身的湿润。
华翊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大手从她的后背移至胸前,温柔的揉搓着耸立的柔软,脸凑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我们上去好不好?”
就是他的这一句话,让她从暧昧狂乱的气息中苏醒过來,她趁着他松懈,猛的用力,把他推开,然后咚咚的跑上楼,刚到家门口,就被身后的华翊追了上來。
他不顾她的反对,就把她搂在怀里,上下其手,左右夹攻,疯狂凌乱的吻着,抚摸着,揉搓着,他的嘴所到之处,全是他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你走开。。。。。。”
夏冬亦手里拿着钥匙,不停的捶打着他。
他却顺势夺了她手里的钥匙,开了门,拥着她往里面走,用脚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她的房间本來就不大,他一个用力,就她推倒在床上,他的身体就压在了上面。
(168)被人看穿
华翊撕扯着她的衣服,用嘴啃咬着她的下巴,这时,他多么希望,自己能生三头六臂,那样他内心的狂躁和饥渴才能快速的释放吧。
你怎么穿这么多衣服?他边扯着她的衣服,边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夏冬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她想要去接,双手却被华翊紧紧的抓住。
“我的电话。。。。。。。呜呜。。。。。。”
不知道谁打來的,响个不停,华翊一阵厌烦,拿起桌上的手机就要扔垃圾桶,被夏冬亦及时的制止,她狠狠的瞪他一眼,开了床头的灯,按了接听键。
“喂,慕辰,有什么事吗?”
她说话的声音,带着紊乱的气息,有些微微的颤抖。
就是他在接电话,华翊也不闲着,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嘴唇在她的左耳边不停的噬咬着。
“你睡了吗?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
“嗯~~我刚才睡着了。”
华翊她的耳边轻轻哈了一口气,她全身一阵战栗,情不自禁的嘤嗯了一声。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听起來怪怪的?”
“哦~~或许是因为感冒了,鼻子又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