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亦真是惭愧,她现在只能撒谎了。
“我明天带你去医院看一下,不行的话,就再输几天液。”
“不用了。我已经好了。”
华翊真是过分,把头埋在她的怀里,把她的衣服推上去,竟啃咬起她胸前的柔软起來。
夏冬亦强压住想要呻哼的冲动,对着电话说:“慕辰,如果沒有什么事,我想睡了,有点困。”
她低头看怀里的华翊,正吃的一脸憨态。她真是恼羞成怒!
“嗯,好,我沒什么事,那你早点睡吧!”
夏冬亦匆匆地收了线,一巴掌拍在华翊的脑后,恶狠狠的说:“闹够了沒?”
华翊抬眸,意犹未尽的样子,淡淡的说:“沒有。”然后想要继续啃咬那两朵鲜艳的蓓蕾,夏冬亦却及时的从床上跳下來,指着房门的位置,冷冷低吼,“你给我滚出去。马上!”
华翊吸吸鼻子,坐起來,看看满脸娇红的她,轻笑了一下,“你刚才好像也挺享受的。”
夏冬亦无地自容,她为自己身体刚才的情动感到羞愧,被他当面说出來,更加的羞愧难当,“你快点离开。”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我给你开个玩笑,我來的目的,是想要告诉你,我跟夏尓芙已经结束了,彻底的结束了,你一定想不到,她根本沒有怀孕,她做的一切都是骗我的。”
“所以呢?”
“所以,我跟她沒有什么纠葛了,我现在想跟你重新在一起。”
夏冬亦冷冷的笑了一下,“如果说,我一早就知道她沒有怀孕,你怎么想?”
“什么?你早就知道她沒有怀孕?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不觉得夏尓芙很爱你吗?她又是那种可以给你事业上帮助的人,就算沒有怀孕,你们在一起,也是很般配的一对儿。”
“可是,我爱的人是你!”
夏冬亦又是几声冷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为什么不相信?我们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误会!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找私家侦探,把所有误会的真面目呈现给你看。”
“沒必要了,我跟慕辰马上要结婚了,你能不顾夏尓芙的感受,把她推开,我却不能伤害慕辰,他是个好人!我必须对他的感情负责!”
她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做出一个请你出去的动作,华翊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她打断,“别说了,我哦跟你已经不可能了。”
她说着,就用力把他推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背靠在门后,闭着眼睛,心说,绝对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心软,你不能对不起慕辰。
因为华翊的突然出现,夏冬亦这一晚,睡的很不安稳,她早早的起來,在床上愣了好长时间,觉得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虚幻而真实。
她草草的洗漱完,就打车到公司上班。
她到办公室的时候,叶天已经到了,她一进去,叶天就凑上來,对着她的脸看了五秒钟,欢快的说:“想必是昨晚一夜销魂吧?看你这黑眼圈,啧啧,恋爱的女人就是让人嫉妒!”
砰,一个拳头砸在他的身上,“瞎说什么呢?我失眠好不好?”
“哟,咱们的睡神也会失眠?谁信啊?做一夜就做一夜,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谁恋爱的时候还不能有点激情?”
砰,又是一个拳头砸在他的身上。
“收起你那邪恶的念头,我说失眠就是失眠。”
想起昨晚华翊亲吻她的酥麻滋味,她的身体不消一下热了,脸羞的通红。
“我跟慕辰不到九点就分开了,瞎说什么?”
在女人堆里混迹的叶天,早就对女人的反应了如指掌,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就知道其中一定有猫腻,托着下巴说:“林慕辰那个木头估计沒那么大胆儿,难道是你的前夫华翊?”
夏冬亦心里一惊,这男人长了一双火眼金睛吗?怎么什么都能猜对。
虽然是事实,但她也不能承认啊,不然,一定会被叶天笑话死的。
“叶天先生,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你不要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好吗?你这个月的奖金难道不想要了?”
叶天哀叹一声,“唉,给人打工就是沒意思,干活干活。。。。。。。”说着,他就拿了文件认真的看了起來。
就在这个时候,路泽宇瑟缩着身子,裹着一件大衣很沒有形象的窜了进來,然后捧着夏冬亦的杯子,就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热水,顿感身体有些暖和了。
看着他潦倒的样子,夏冬亦赶忙从柜子里拿出上次那个毛毯,给他披上,他裹着毛毯就躺在沙发上,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艾玛,终于活过來了。”
“怎么回事?家里人还是不让你回家?我不是给你钱了吗?”
路泽宇嘶嘶的叫了一声,裹着毛毯只露出一个头,“别提了,我家老头子这次是铁了心了,你就给我三百块钱,打了车,吃了饭,上了会儿网就沒了,想着晚上去找华翊,我在他家门口等到十一点,愣是沒有见他人影。电话也沒费了,别提多悲催了!”
“他十一点多就回去了,你应该再多等一会儿。”
此话一出,路泽宇跟叶天就愣愣的看着她。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不自然的笑笑,“我的意思是他最晚也就十二点回家,从來沒有超过十二点,你再等一会儿,或许就等到他了。”
路泽宇看着她,“你解释就解释,脸红什么?”
叶天走到她的对面,看她一眼,邪邪的笑着,“我就知道你昨晚一夜春宵,你还不承认?“
“啊?做一晚上啊?她跟华翊?”
(169)相思病
夏冬亦拿着文件,对着两个人的头,一人打一下,“说什么呢?两个色胚!”
“你敢说昨晚你沒跟华翊在一起?”
夏冬亦吞吞吐吐,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转了身,装着理直气壮的样子,“我们是在一起了,则么了?我们又沒在一起过夜,干嘛神经兮兮的?”
路泽宇跟叶天意味深长的互相看了一眼,哦,原來如此啊。
看着那两人一脸猥琐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脑海中正浮现不健康的颜色,她恶狠狠的目光对着两人扫射过去,“不许瞎想!”
“你做都做了,还不能让我们想象一下?嗯,你这身材要是脱光,还真有点看头,”
叶天摩挲着下巴,说完,跟路泽宇对视一眼,两人又猥琐的笑了。
夏冬亦一生气,后果很严重,拿着文件追着两人到处打。
三个人正在嬉闹着,林慕辰急急的冲过了进來,看见办公室欢笑的场景,微微一怔。
叶天跟路泽宇见林慕辰來了,赶忙退到一边,做出正儿八经的样子。
“慕辰,你怎么來了?”
夏冬亦理了理额头的碎发,小脸因为追赶那两个人,变的红彤彤的。
“哦,最晚给你打电话,听着你的声音不对,我出來办事,就过來看一下,是不是你的感冒加重了?”
“我已经沒事了,慕辰。”
她为了证明自己已经沒事,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那昨晚你的声音。。。。。。。”
叶天跟路泽宇互相看了一眼,贼贼的笑了!
“沒事的沒事的,你赶紧上班去吧。”
想起昨晚她跟华翊,她就脸红心跳,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急急的把林慕辰推出办公室,让他赶紧办事去了。
林慕辰前脚一走,办公室里两个人就哈哈大笑起來,指着夏冬亦红彤彤的脸说:“你的脸都成猴屁股了,还说沒什么?”
夏冬亦急的轻咬着嘴唇,把文件往桌上一摔,“叶天,你这个月的奖金是不是不想要了?路泽宇,你是不是不想找女朋友了?”
她正说到两个人的痛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低声说,“急了,急了这次真急了。。。。。。。”
“工作工作,不玩笑了!”
叶天为了保住自己的奖金,拿了一张报表下基层核对去了。
路泽宇重新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您忙您忙,忙完了帮我把女朋友这事解决了。”
夏冬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个个的小样,我再治不了你们吧,我这公司经理不要当了。
这一天就在打打闹闹忙,忙忙碌碌中过去了。
下了班,路泽宇赶紧缠上夏冬亦,拽着胳膊,撒着娇,让她无论如何也得帮他把linda约出來。
夏冬亦被缠的不胜其烦,“我先说好,人我给你约出來,可具体人配不配合,我可不管。”
“好。好。只要能见着人就行!”
路泽宇再不带女朋友回家,他家老头子真的要把若大的家产奉献社会了。
夏冬亦拿了手机,拨了琳达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电话一接通,路泽宇急忙的把头凑了上來,想听一下女神说了些什么?
“喂,你不是想找我逛街吗?现在出來吧?”
“好的啊,我正闲着呢。”
路泽宇暗暗的叫了一声好。
“我恐怕你累着,专门帮你找了一个拎包的。”
“这么好?不会是有找了什么歪瓜裂枣想要我嫁出去?”
夏冬亦看了一脸囧样的路泽宇,呵呵笑了两声,“你怎么知道?还真是想给你介绍个对象。”
“打住 ,你要是逛街,咱俩就见面,要是让我见男人,我还是继续玩我的游戏吧。”
“好,好,逛街,逛街,我跟你开玩笑了。”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夏冬亦撇了一眼路泽宇,“为了你,我连最好的朋友也骗,我容易吗我?”
“不容易不容易,事后我请你吃大餐。”
说起吃饭,夏冬亦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他手里,“这里面有五千块钱,一会儿如果在一起吃饭,算是你请我们两个,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可琳达不知道啊,别让人觉得你是个抠门的家伙,毁了形象,当然也沒啥形象。”
路泽宇高兴的嬉皮笑脸,夏冬亦真是太贴心了,什么都给我想到了,人这么帮我,我再不能把她跟华翊撮合在一起,就太对不起人这五千块钱了。
两个人打车到了跟琳达约好的地点,还沒等五分钟,琳达就出现了,她穿着一身特备休闲的韩装,显得特别青春。
琳达看见夏冬亦,直奔了过來,刚想在她脸上亲两下时,注意到他旁边的路泽宇,微微一愣,转了目光,狠狠的瞪了夏冬亦一眼,小骗子,就会骗人。
夏冬亦装着沒看见,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 “哎呀,真饿,要不咱们先去吃饭吧?”
“吃饭,吃饭好!”
自从琳达出现,路泽宇的眼睛就沒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琳达故意走到夏冬亦这一边,挡住了他火辣辣的目光,平淡的说:“那就去吃饭吧。”
他们來了一家装潢比较优雅的西餐厅,一上楼,三个人同时注意到靠窗位置坐了一个熟悉的人,华翊!
他那么帅,也难怪别人会注意到他。
路泽宇欣喜若狂,看來今天可以省一顿饭钱了。
夏冬亦转身就要走,却被眼疾手快的路泽宇拽住,“既然來了,何必走呢,一起吃,岂不热闹?”
华翊这时也注意到他们,站起來,走过來,扫了一眼夏冬亦,对路泽宇说:“你们也來吃饭吗?”
“來餐厅不吃饭來干嘛?”
路泽宇说着,就拉着夏冬亦往华翊的位置走,两分钟后,两两对坐,两男两女。
琳达见餐桌上的气氛挺压抑的,为了调节气氛,她找话題说:“华总,您要注意身体啊,最近看你消瘦了很多。”
夏冬亦抬起头,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脸,可不是,真的瘦了,尖了下巴,眼窝微陷,说不出的沧桑。
华翊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淡淡的说:“我最近生病了。”
“华总怎么了?生了什么病?”
华翊把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继续淡定的说:“相思病!”
(170)我今晚不走了
路泽宇一口酒就喷了出來,这么开放,这么玩笑,这么赤果果,可不像是华总的风格啊。
夏冬亦也是偷偷的一笑,这人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
琳达看了一眼身边的夏冬亦,故意配合他说:“华总,你这是心病,新兵还需新药医。”
“是啊,我一直都在找我的心药呢,不知到能不能找到。”
华翊小口的吃着牛排,悠哉悠哉的吃着牛排,眼睛的余光却瞟向夏冬亦的方向。
夏冬亦被动的有点难堪,急于把话題转到别处去。
“琳达, 今天把你骗出來,其实我是有事情需要拜托你的。”
“好,你说。”琳达一向干脆利落的作风。
夏冬亦看了一眼路泽宇,“我有个朋友的家人一直逼着他结婚,可是他连女朋友都还沒有呢,怎么结婚?他被父亲赶出家门,沒吃沒喝,很是可怜,我想让你假扮他的女朋友,跟着他到家演一场戏,先让他重新回到家再说。”
琳达放下手里的刀叉,撇了一眼把头低的很低的路泽宇,“这我可帮不了你,骗的了一时骗不了一世,最关键的还是让你这个朋友尽快找到真正的女朋友。”
“这不是找不着吗?你沒看见那人,真是太可怜了,比丧家犬还可怜,你就发发慈悲,帮帮他吧。”
夏冬亦开始撒娇,抓着她的胳膊來回的摇,边摇还边踢路泽宇,你倒是说句话啊。
路泽宇抬起头,清了一下嗓子,整了一下衣服,“估计你也猜出來了,她那个朋友就是我。希望你能帮我度过这一次危机,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
这孩子估计在外面流浪怕了,沒吃沒喝也怕了,对于回家这样的小事,都用大恩大德來形容了。
琳达扫了一眼在场的人,下了很大的决心,最后把目光转向路泽宇,”你要是真想让我帮忙,咱们现在就去,我就今晚有时间,过期不候。”
路泽宇简直高兴飞了,他沒想到她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马上穿上自己的外套,“走,咱们现在就去。”
夏冬亦一把扯住他的隔壁,“不行啊,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呢?”
“这里不还有华翊吗?你又不是不认识他!”
路泽宇挣开她的胳膊,拉着琳达就往楼下狂奔。
现在餐桌上就剩下华翊跟夏冬亦,两个人单独坐在一起,总觉得很别扭。
“我也吃好了,谢谢款待,我先走了。”
夏冬亦拿餐巾擦了嘴角,拿起包,就要走人。
“等一下,我送你回去。”
华翊赶忙跟上她的脚步,付了款,随着她往外走。
在餐厅外面,夏冬亦转了身,垂着头,带着少女般的羞涩,“我自己可以走,你回去吧。”
她吸取昨晚的教训,不会再让这个色狼跟自己单独在一起。
想起昨晚,咳咳,真是让人羞涩的很。
“这么晚,你住的地方又比较偏,为了你的安全,我还是送你过去吧。”
话说,跟你在一起,更不安全。
夏冬亦知道,在执着这样的事情上,她是扭不过华翊的,不情愿的坐上他的扯,一路无话。
到了夏冬亦出租屋的地方,她急急的从车上下來,小跑着向家的方向,好像她晚一分钟,就会被身后的人一口吃掉。
华翊几步就追上了她,抓住她的手腕,重瞳内敛,华光初现。
“哎~~~我现在有点口渴,我想上去喝点水,我保证我喝完水就走。”
还不等夏冬亦回答,从旁边阴暗的角落里走出來一个人,低吼着,“放开他!”
两个人都是一惊,是林慕辰。
华翊这次倒是听话,乖乖的撒开她的手,后退几步,轻笑着说:“我送她回來,沒有别的意思。”
他现在只能树立好的形象,争取在夏冬亦的心目中重新有好的印象,综管他现在想一拳把林慕辰打趴下,然后告诉她,这个女人是我的,但是,他现在必须忍着。
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他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了,或者说,他沒了可以任性的资本,因为夏冬亦的天平,是偏向林慕辰的。
“现在人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林慕辰冷冷的说。
“晚安!”
华翊钻进车里,一溜烟的不见了。
林慕辰沉默着跟夏冬亦上了楼,在房间里,林慕辰破天荒的吸了烟,他这个样子让夏冬亦有点害怕。
“你,怎么过來了,不是说要加班吗?”
“我提前结束了工作,过來看一下你。”
林慕辰一抬头,下意识的看向她的脖颈,那里有一个浅浅的淤痕迹,其实今早在她的办公室,他就看到了,碍于叶天跟路泽宇在场,他才沒有说。
不说不代表不在乎,一整天,他都她身上的那个淤青弄的心神不宁。
他才不会相信那是蚊虫咬的,或是刮痧刮的,他知道,那是吻痕。
难道她跟华翊又重新在一起了吗?
想到有这种可能,他心里就一阵烦乱,他跟她马上就要结婚了,千万不要在结婚前出什么乱子。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指尖的烟蒂一明一暗,背影有点落寞。
夏冬亦走到他的身边,笑着说:“你今天怎么了?好像不开心。”
问完之后,林慕辰沒有回答, 房间还是一阵沉默,夏冬亦有点尴尬,她感觉,他是因为华翊生气了。
“我们是在餐厅碰见的,一起的还有琳达跟路泽宇,他们有事情先走了,我。。。。。。。”
路泽宇狠狠的捻灭烟头,转了身,打断她的话,“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夏冬亦会心的一笑,她就知道,林慕辰是全天下最善解人意的男人。
林慕辰越过她,走到床前,淡淡的说:“反正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今晚就不走了。”
“啊?”
“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慕辰,我只是觉得我们马上要结婚了,等到结婚那一天再一起住不好吗?”
“对啊,既然要结婚,早一天晚一天住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呢?”
说完,林慕辰就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洗起澡來。
夏冬亦着急的在外面走來走去,他还是生气了,而且还气的不轻,她该怎么办?
虽然有过跟他一起过夜的经历,但是他能忍受住一回,不代表他还能忍住第二回,要知道,他可是非常正常的男人啊!
(171)就是不起床
林慕辰洗完了澡,顶着半干的头发,拿着一条毛巾从里面出來,冲着呆愣愣的夏冬亦说:“你也去洗洗吧。”
夏冬亦又是一怔愣,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跟华翊在一起生活时,他就经常说这句话,当然每次她洗完之后,就是少儿不宜的场面。
她戒备的看了一眼林慕辰,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视机,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我看会儿电话,你先睡吧。”
路泽宇丢下毛巾,坐到床边,“我跟你一起看。”
夏冬亦心里叫苦不迭,她忙了一天,多想美美的躺在床上睡个好觉啊!
不是说男人都不爱看言情电视剧吗?她拿着遥控机故意找一些狗血脑残言情片看,边看边想,看你能撑多久。
可是她想错了,不知道路泽宇是不是为了配合她还是咋地,不停的跟她讨论着下面的剧情,蛮有兴致的样子。
可是她哪知道什么剧情,她满脑子都是怎样让他赶紧睡去这个问題。
“冬冬,其实看一些这样的片子也挺好了,可以放松一下大脑。”
路泽宇说着,就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如坐针毡,对于他的问題,都是含糊不清的恩了一声带过。
看可有一个小时,路泽宇打了一个哈欠,“冬冬,咱们睡觉吧,我有点困了。”
萎靡不堪的夏冬亦顿时精神起來,“你想睡觉啊?好的啊,快点睡吧,明天还要去上班呢。”
“那你呢?”
“我?呵呵,我?我去洗澡。。。。。。。”
她说完,就急忙钻进了卫生间,打开热水器,放出水流的声音。
她却沒有马上去洗澡,而是打开一条门缝,偷偷的看着外面的动静,只见林慕辰勾了一个浅浅的笑,满意的躺了下去。
到底睡着沒有啊?睡着沒有啊?
夏冬亦猫着一支烟,向外张望着,可是从她这个角度,只看见里林慕辰的两个脚尖,看不见他的脸,真是急煞人也。
她故意磨磨蹭蹭的,洗澡洗了一个多小时,换好衣服继续在里面猫,是睡着了还是沒睡?
她看不见,就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好像有轻微的打鼾的声音。
她蹑手蹑脚的从卫生间出來,走到床头,看着闭着眼睛的林慕辰,轻声叫了两声,慕辰,慕辰。。。。。。。
嘿嘿,沒有反应,睡着了!
她连打了连个哈欠,真是太困了。
不过,家里就一张床,被林慕辰睡了。她睡哪里呢?
现在的天气已经很凉,睡在地上是不可能了!
他现在已经睡着了,应该不会做什么其他事了,不管了,就这样睡吧。
她小心翼翼的躺在他的身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终于躺下了,艾玛,真不容易啊。
就在她就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林慕辰的手往她的身上一搭,吓了她一跳,她拿起他的手放回他的身边,小声的自言自语,好孩子,要乖乖的睡觉。
第二天,林慕辰叉着腰站在床前,哭笑不得,这女人的睡姿还真是霸道。
像是一个八爪鱼一样直接趴在床上,一点空隙也不给他留,害得他一下子从床上摔了下來。
别墅的那张床,是否要换一张更大的?他想。
“冬冬,醒一醒,冬冬。。。。。。。。”
夏冬亦嗯嘤一声,翻了一身,拿被子裹在身上,继续睡。
路泽宇勾了勾嘴角,拿着毛巾洗漱去了,洗漱完毕,夏冬亦还在睡,,他看了一下时间,再不让她起床,就來不及了,“冬冬,起床了,快点,上班要迟到了。”
“我还沒睡醒呢!”她含糊不清的说。
“快点吧,真的要迟到了!”
路泽宇不像是华翊,不起床,就各种折磨她,路泽宇只会在旁边一遍遍的呼唤,起床了,起床了,我们的乖宝贝要起床了。
显然。这一招并不适合夏冬亦。
路泽宇又看了一下时间,自己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算了,她这么困,就让她睡吧。
他拿出她的手机,给叶天发了一个短信,说正在睡觉,不知道几点能起來,公司的事情让他代为处理一下云云。
他发完短信,就急匆匆的往外跑,下了楼,上了车,直奔他的公司。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夏冬亦自然醒,她去了趟卫生间,伸了一个懒腰,睡饱的感觉真好,看看旁边,咦,慕辰呢?他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跳了起來,已经十点了,啊~~啊~~~十点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
她顾不上洗漱,顶着一头乱乱糟糟的头发一路狂奔。
当她到达公司的时候,会议已经结束了,叶天从会议室出來,看见她狼狈的样子,“这是怎么了?遭劫了?”
“会议开了吗?”
“开了!”
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理理乱糟糟的头发,“谢谢你!”
“不是你发短信说让我开的吗?”
“我沒有啊~~”
看着她迷瞪的样子,叶天转了眼珠,问,“你昨晚跟谁在一起?”
“慕辰啊~~~”
她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以叶天不同于正常人的脑子,肯定要乱想,果不其然,他睁大了眼睛,围着她转了两圈,啧啧,夏冬亦,看不出嘛,你也是风流倜傥的主儿啊,一天一个男人,轮流上阵,我甘拜下风!
“什么啊?瞎说!”
夏冬亦狠狠地瞪他一眼,转了身就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哎~~~等等,办公室有人在等你,已经等了快俩小时了。”
“谁啊?”
“反正不是什么好人,你自求多福吧!”
夏冬亦狐疑的走进办公室,一进去,就看见夏尓芙坐在她的办公椅上,看见她,紧皱着眉头,“你怎么才过來?拿公司的事情当儿戏吗?”
夏冬亦走到她的对面,平淡的问,“你有什么事情?”
夏尓芙冷冷的看她一眼,哼了一声,站起來,双臂环肩,“你现在高兴了,华翊把我甩了,我努力了这么久,什么都沒了!”
夏冬亦似乎知道她为什么來了。
“孩子的事,不是我说的。”
“不是你说的,是谁说的,除了你,沒人知道,虽然你沒有亲自参与,但是你告诉了路泽宇!”
“沒有,我谁也沒给谁说,是他在医院听见你跟一医生的对话,他自己知道的。”
“什么?”
“实情就是这样,不管你相不相信,其实我是希望你能跟华翊在一起的,你跟他在一起,能帮助他不是吗?”
“少伪装了,我就不相信你彻底的忘记了他!”
夏冬亦顿感一阵无力,拿起一份文件坐在椅子上,随意的说“我要跟慕辰结婚了,这是事实,你沒本事把华翊留在身边,这种事就不要找我了。”
(172)奸计得逞
夏尓芙怔怔的看了她几秒,她觉得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变了,究竟是哪里变了,什么实惠变得,她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在她身上正有一种坚强的自立在慢慢的露头。
她上前一把拉住夏冬亦的手,半跪在地上,“冬冬,你再帮我一次,我不能沒有华翊,不能沒有他,我爱他,真的。沒有他会疯掉的。”
夏冬亦叹了一口气,把她扶起來,“他如果对你一点也沒有感觉,你这是何必呢?”
“我不要求她对我有感觉,我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这就够了,求你。”
女人可以爱任何一个男人,但是爱到沒了自尊,沒了人格,那就可悲了。
“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爱莫能助。”
不是她不想帮,她实在不想再搀和在有关华翊的事情当中去。
夏尓芙站起老,看了她一眼,“既然这样,我也沒有什么好说的,但是请你在他回來找你的时候,坚定你的内心,可以吗?”
“我下个月就要跟慕辰结婚了,我跟他还能怎样?”
夏冬亦有了不耐烦,摔了一下手里的文件。
夏尔夫沒有再说什么,默默的从办公室走出去了。
她一出去,叶天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來。
“我以为你们会打起來。”
“有什么可打的?你可别忘了,我们是姐妹。”
叶天喝了一口咖啡,咂咂嘴,“有时候吧,就不能太顾及姐妹情深。”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的心里还有华翊,就应该跟她争到底。”
“我跟慕辰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请求你们,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提华翊这个名字,多提提林慕辰好吗?”
叶天端着咖啡來到她的面前,“如果你的心里沒了他,何必怕人说呢?”
夏冬亦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來,焦躁的甩着拳头,“烦死了烦死了,工作的时候能不能不提私人的事情?”
“ok!ok!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这么随口的一说。”
昨天夏氏公司发工资,叶天的薪水赫然少了一千块钱,他跑去问会计,会计告诉他说,夏总说你平时上班净扯皮闲聊,扣你一千块钱,是对你的惩罚。
他气的咬牙,好你个夏冬亦,说扣就真的扣了。
现在想起这桩事,心里虽然还是很不舒服,但是他也长了记性,千万不能惹她生气,否则,下个月的工资会更少。
。。。。。。
神话集团总裁办公室。
一抹高大的身影负手立在落地窗前,冷人的气息骤然让周围的温度直降几度,美国那边刚传來的消息,说神华集团在那边的股票跌的厉害,那边的商场营业额也在下降。
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自己感情的事还沒理清楚,生意上又出了问題。
就在他不胜烦恼的时候,路泽宇兴匆匆的走进來,
“喂,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家老头子让我重新回家了。”
他走进來,一屁股就坐在华翊对面的沙发上。
华翊转了身,沒有多少兴致,“怎么?把琳达搞定了?”
路泽宇眼里闪过一丝的失落,“她那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这么轻易被我搞定?不过,昨天她跟我回家后,我们两个人配合的很好,至少短时期内,我家老头是不会把我再赶出去了。”
“你们想一直这样演戏演下去?”
“还能怎样?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谁叫我根本猜不透琳达心里在想什么呢?”
这一点,华翊深有同感,女人的心思怎么这么难猜呢?
“要不,你给我出出主意吧?”
华翊勾了一个苦笑,“我自己的事情还搞不定呢,还帮你出主意。”
路泽宇哀叹一声,“感情这事,果然不是谁智商高就能取胜!你怎么了?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美国那边出了点事,我现在由抽不出身,只能派个人过去,可想了半天,除了夏尓芙,再也想不出來合适的人了。”
“那就派她过去,大不了多给她点钱。”
华翊看了他一眼,如果用钱能解决她的问題,那他也不用这么烦恼了。
“要不,你替我去一趟,我不会亏待你的。你想啊。。。。。。”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路泽宇就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你别打我的主意,我从律师行请了半个月的假,就是专门來解决我的感情问題的,我才不要帮你去什么美国。”
华翊想了一下,猛的一拍手,他怎么就沒想到让琳达去呢?琳达虽然沒有夏尓芙学历高,但是她也算得上经验丰富,更重要的是,如果琳达去了,路泽宇想必就要跟着去,路泽宇一去,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題吗?
“宇,我决定了,我派琳达过去!”
“什么?你故意的吧你?”路泽宇激动的从沙发上跳了起來,“我还沒刚说要解决感情问題,你就把琳达派到美国,你是不是兄弟?”
“你别急,你听我说,我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好,你想啊,琳达不可能拒绝工作上安排,这样你就可以单独跟她在一起了,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感情就磨出來了,名义上你们是去出差,实际上你们是去国外培养感情了,一举两得,多好。”
路泽宇想了想,有道理,在美国,人生地不熟的,琳达一孤单,就容易打开心门,那么他直击她内心的日子就指日可待。
“怎么样?别考虑了,我现在就让小陈给你们订机票,你们明天就走!”
“老谋深算的家伙,我怎样都是逃不了你的算计。”
“我哪里是算计你,我是为你的感情问題着想。”
华翊背过去身,奸计得逞,笑的那叫一个满足。
第二天一早,路泽宇跟琳达就飞了美国。
华翊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问題,他信手翻看了一下日历,今天已经是十月二十一号了,还有二十天就是夏冬亦跟林慕辰结婚的日子了。
他沒有多少日子了,必须采取手段了。
他想了一下,拿起座机,让人查了林慕辰的电话,拿到号码后,就直接拨了过去。
“喂,我是华翊,你今天下班后,我们聊聊吧?”
林慕辰沒有想到华翊会给他打电话,慎重的说了一个字,好!
两个人约在了星巴克,晚上七点!
(173)我要把她抢回来
晚上七点,沒有早一分沒有晚一分,两个耀眼的男人坐在了星巴靠窗的位置,面前均放了一杯清水,锐利的眼神彼此交锋,让气氛一度凝却至冷。
“找我干什么?我好想跟你沒有什么可说的。”
想起夏冬亦脖子下方的吻痕,林慕辰就恨的发疯,他恨不得将面前的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实话告诉你,我把你叫出來,就是向你宣战的,我要夺回夏冬亦。”
果然不出林慕辰所料,他到底还是这么说了。
早就看出了他的不死心,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会把林慕辰叫出來,公然跟他叫板。
林慕辰嘲笑般的扯了一下嘴角,摩挲着装有清水的杯子,“我们马上要结婚了,难道你不知道?”
“不是还沒有结吗?”
华翊挑了一下眉梢,语气虽然是淡淡的,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可是他眼睛里的神情,确是决绝的笃定。
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他从來沒有退缩过,这次,他也绝不会退缩。
“就算我同意,冬冬呢?还会重新回到一个曾经背叛她的人身边吗?”
“别忘了,除了夏冬亦,你也有过别的女人。”
“你。。。。。。”
林慕辰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一段过往,但是他不能否认,在国外的那一段感情经历,确是一直让他耿耿于怀,他有精神洁癖,他不只要求对感情始终如一,也这样要求自己。
所以,在这件事上,他对夏冬亦,一直都抱着愧疚的心理。
“是人,都会犯错,我也不例外,但是我愿意为我的错误买单。我跟夏冬亦之间根本沒有实质性的矛盾,大部分都是因为误会。”
“够了,我不想你说这么多,我的意思也表示的很明确,我对冬冬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华翊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件房产变更书,推到他的面前,勾了下嘴角,“只要你退出,这里价值二百万的房产就是你的了。”
林慕辰看着那份房产,却冷冷的笑了,“我终于知道冬冬为什么离开你了。”
他说完,就拿了自己的公文包,站起來,欲要离去。
“等一下!”
华翊缓缓的站起來,走到他的面前,“如果夏冬亦知道,那个叫安娜的女人曾经为你流过孩子,你说她会怎么样?”
林慕辰顿时又惊变成气,气的双手都在颤抖,“你,卑鄙!”|
“别忘了我是个商人,商人从來都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是话又说回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你做了,又何必怕人知道呢?”
林慕辰继续颤抖,他哆嗦着嘴唇说:“我以前敬重你是个真男人,沒想到你是这么的卑鄙无耻。”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这次一定要把夏冬亦抢回來。”
“那咱们就走着瞧!”
林慕辰大步走出星巴克。
看着他离去时愤怒的样子,华翊自嘲的一笑,自言自语,华翊啊华翊,你这次真的是够小人的,为了女人,连人家隐都挖出來了。
林慕辰从星巴克出來,满怀的愤怒,看见不远处有个小餐馆,进去之后,直接要了四瓶啤酒,一个人默默的喝了起來。
这人啊,果然不能犯错,一旦犯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拿着你的错误作为威胁你的利器。
他很少喝酒,当喝到第二瓶的时候就有些醉了,正巧这个时候,夏冬亦打电话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