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慕辰,你现在在哪呢?”
“冬冬,我在喝酒啊,你要不要过來,很好喝的,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慕辰,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在加班吗?怎么跑去喝酒了?喂。。。。。。。”
“我对不起你,我是混蛋,我是混蛋。。。。。。。”
然后,夏冬亦就听见酒瓶子滚落在地噼里啪啦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夏冬亦赶到林慕辰喝酒的小餐馆,这个时候,林慕辰已经喝的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一直叫着夏冬亦的名字。
在餐馆老板的帮助下,夏冬亦把他扶进车里,然后付了帐,因为自己不会开车,就找了代驾司机,一路奔驰,到了林慕辰的别墅。
她艰难的把他扶到屋里,给他喂了醒酒的药,然后就坐在他的身边等他清醒。
林慕辰迷糊的拉住夏冬亦的手,带着混乱的思维,“冬冬,你不要离开我,我虽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是请不要离开我。”
“慕辰,你喝酒了,不要再说话了,好好的休息一下。”
“冬冬,我不要休息,我要你陪在我的身边,永远。。。。。。。”
“好,我不走,我陪在你的身边。”
夏冬亦有些纳闷,一向不怎么喝酒的人,怎么会醉成这个样子,他工作上的应酬都是能推就推的,今天是怎么了?
她为他盖好被子,却不料他从沙发上坐了起來,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來。
这可把夏冬亦吓坏了,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
“慕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跟我说一下吗?”
“华翊,华翊说要把你抢回去,我害怕。”
看着他伤心痛哭的样子,夏冬亦的心里也酸酸的,从旁安慰,“我不会跟他走的,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不是吗?”
“可是,我做了对不起的你的事情!”
“你沒什么对不起我的,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不要哭了好不好。”
夏冬亦拿着纸巾帮他拭去眼泪,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冬冬,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不管我以前做过什么,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
有了她的承诺,林慕辰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个笑容。
直到他睡着了,夏冬亦才从他的家里离开。
刚走出他家的大门,一道车灯上的光直射她的眼睛,她双手去挡,华翊就从那那道亮光里走了出來,“喂,这么晚了,从一个男人家里出來,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他双手插进口袋里,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在灯光的映衬下,越发的动人心弦。
夏冬亦对着他冷冷的一横,居心叵测的家伙,知道林慕辰老实,就对着人家胡说八道,看把人折腾的,喝了那么多的酒。
“我送你回去。”
“不用!”
“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话吗?”
“对于你这种小人,还指望我说好话?”
“我怎么是小人了?”
“你对慕辰说什么了?把我从他身边抢走?你抢,我就会乖乖跟你走吗?|
“林慕辰都跟你说了?”
“用得着别人说吗?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
夏冬亦急急的往前走,华翊就急急的在后面追。
(174)暗夜寻欢
夏冬亦顿了脚步,猛地转过身,生气的抬起尖尖的下巴,“你闹够了沒有?”
“我沒闹,我只是想跟你待一会儿。”
“我们现在的关系,还适合单独待在一起吗?”
华翊动了动嘴,心里的话慕说出口,目光对上她的小脸,“就算是普通的朋友,你也不能这么狠心吧?”
夏冬亦被他盯看的很不好意思,垂了头,“我不跟说了,我要回家睡觉。”
“我送你!”
“不用!”
“那就再聊一会儿。”
“才不要!”
她转身就要走,华翊长臂一伸,就把拉进了怀里,想走,可沒有那么容易。
“你想干什么?”
夏冬亦的小拳头挠痒痒般的捶着他的胸口,他不觉得疼,反而觉得很享受。
“我们就坐在那里说说话,好不好?”
华翊指着不远处说的一个长椅,眼睛里带着可怜般的乞求目光。
“你先放开我!”
“那你先答应我。”
“好,好,你先放手。”
华翊听信她的话,把她放开,可刚开放开她,她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嘿,小女人,不守约定是吧,好,那就让你尝尝不守约定的后果。
华翊用尽全力追了过去,你是校运动员就怎么了?我还是健身达人呢,就不信追不上你,你个小东西。
女人跟男人比体力,还是不行,更何况是华翊这样经常健身的男人,沒有两分钟,就被他抓到了。
他喘着气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仿佛一个不小心,她就又会逃之夭夭。
“看你还跑?”
“呀,我快被你搂的喘不过來气了,你快松手。。。。。。。”
这次,任由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再放手了,就那样搂着她,小步的向刚才那个长椅的方向移动。
从远处看,两个人像是两只紧紧抱在一起的憨态可掬的大熊,笨笨的,温暖的,可爱的。
在移动了五分钟之后,终于到了那个长椅前,华翊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自己先坐下來,然后从后面抱着夏冬亦,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在她的耳边,笑着吹气,“还跑吗?我就不相信你能跑得过我?”
“那咱们再试试。”
华翊才不会被她的小心眼给耍了,紧了一下手上的力量,“我不,就算我能再次抓到你,我也不要再去承担失去你的风险。”
“快放手,别人笑话我的。”
“不要,你是我的女人,随便谁笑话去吧。”
是不是有夜色的遮掩,华翊不顾形象的耍起了无赖。
夏冬亦坐在他的腿上动來动去,不断的摩挲着他的下身,弄的他全身细胞都开始蠢蠢欲动。
她却像是丝毫沒有发觉,继续在他的腿上摩來摩去,边摩边喊着,“快放开我,我不要坐在你的腿上,我不要坐,不要坐。。。。。。”
华翊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沸腾起來,下面的老二直挺挺的立了起來,抱着她的双手,也不安分的摸來摸去。
夏冬亦被他弄的全身不自在,“喂,你的手往哪放呢?”
“哦,对不起,天太黑,我看不见你的腰。”
夏冬亦的头上冒出三条黑线,腰跟胸离的好像还很远吧?
“快放手,有人过來了。”
“不行,我现在放手,会被人发现的。”
“什么?”
华翊笑着轻抬了一下腿,他家老二噌的一下直挺挺的顶住了她的臀部,她一个惊吓,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刚想发怒,旁边走过來一对儿情侣,随意的扫了他们两个一眼,慢慢的走过去了。
夏冬亦被他顶的难受,可是那一对情侣还沒有走远,她压低声音说:“流氓,快放开我。”
“你最好老实点,你知道的,这个时候,你越动,它越精神。”
一句话,夏冬亦立刻安静了下來,任由华翊拦着她的腰,抱着她,让她坐在他的双腿上。
华翊把头抵在她的肩头,特别甜蜜的勾了下嘴角,“如果能一直这样,那该多好?”
夏冬亦回眸,头发扫过他的鼻尖,洗发水清新的味道扑面而來,她的长发洒落在他的脖颈处,痒痒的,像是谁的小手抚摸着他,特别勾人。
“做梦!”她恨恨的说。
那个梦字的尾音还沒刚刚发出声,她的唇,就被华翊紧紧的擒住。
辗转反侧的吮吸,带着恨不能在一起的霸道,入侵入她的嘴里,擒住她的丁香小舌,翻滚,缠绕,纠结。。。。。。。
各种情绪混在一起,恨不能把她吸进他的肚子里,那样,她就无处可逃,沒办法再离开他了。
从來不会相思的人,竟害了相思,那种肝肠缠结的滋味,岂是不相思的人能体的?
夏冬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怎么会有这么疯狂霸道,而又不用呼吸的吻,他究竟想把她怎样?吞进肚子吗?
她因为重心的问題,双手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他更加的兴奋,亲吻的力量也更加的浓烈了。
这个时候的夏冬亦好像掉进了一个枯井中,黑暗中,找不到上去的路,只有跟着他的引领,心里才觉得安全,她在一点点的沦陷,沦陷在他时而霸道时而温柔的吻里。
“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
他在她的耳边喃喃细语,像是三月燕子得分呢喃,格外的悦耳温柔。
夏冬亦寻了机会,从他的引领中找回自我,笑着说:“你的举动,我可不可以归结为是美男计?”
华翊跟着笑了一下,“可以这样说,不知道你会不会上钩?”
“我从來不是色女!”
说话间,夏冬亦迅速的从他的身上站起來,她之所以那样问,原來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好你个小女人,敢耍我?
夏冬亦边跑边喊,“我让你抓住一次,就不会让你抓住第二次,要知道,我在学校里可是系里的金牌短跑运动员。”
说完,她加快了步伐,响着马路的方向飞奔。
华翊已经情动,全身正处于欲望难忍的亢奋状态,怀里的女人突然跑掉了,身体感觉一阵空虚,下身的摩擦感沒有了,嘴里的芳醇也沒有了,手上滑腻的触感也沒有了,他像是一头饥饿的雄狮丢掉了到嘴的猎物,仰天一声长啸,“夏冬亦,我恨你。”
(175)油腔滑调的人最恶心
第二天早晨,夏冬亦被一阵闹铃惊醒,从床上爬起來,洗漱完毕,在楼下的早餐店里买了俩包子,觉得时间尚早,就啃着包子在路上悠哉悠哉的走着。
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她的身边,华翊从里面弹出來头,“喂,你这形象被员工看见了,是不是不太好?”
她把最后一口包子吞进肚里,翻了一个白眼,“要你管。”
那个管子还沒说出口呢,猛的咳嗽起來,噎住了,“咳咳,咳咳咳,咳咳。。。。。。”她被咳出了眼泪。
华翊赶忙从车里出來,站在路边拍着她的后背,“什么时候吃东西才能斯文点?吃个包子都能噎成这样,你也太无敌了。。。。。。。。”
“哇,咳,咳咳。。。。。。。”
华翊一个用力,她哇的一下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都吐了出來,嗓子终于顺畅了。
可吃的包子都白吃了。
夏冬亦直起腰,转了身,一个用力,就踩了华翊一脚,“都怨你,浪费了两块钱。”
华翊有洁癖,看见她出來的一片污秽,拉着她就上了车,从后座上拿出一瓶水,递给她,“先喝口水,顺顺气。”
“不喝,赔我的包子!”
华翊顿感一阵无力,不就是俩包包子吗?至于这么生气吗?
“好,好,你先簌一下口,到前面给你买包子。”
以为她离开他这段时间,她一个人能迅速的成长起來,事业上确实是成长了,都成职业经理人了,可生活上还是不敢恭维,早起一会儿,给自己做顿早餐就怎么了?
直到华翊的车子带着她行驶出去很远,她才意识到这是华翊的车子,真是反应太迟钝了,不是说好再也不跟他有交集了,怎么又跟他坐在一辆车里了?
“你上班好像不路过这里吧?”
夏冬亦的眼睛看向窗外,看着渐渐苏醒起來的这个城市。
这个时间虽然还不到八点,但正好是上班的高峰期,华翊的扯理所当然被堵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然开始这次交通堵塞能严重一点,最好堵上一天。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走这条路?”
“哦,我是专门來接你的。”
他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沒有一点的扭捏,要知道她现在是别人的未婚妻,你來接别人的未婚妻,心里多少有点别扭吧?
可是,他完全沒有这种别扭,好像夏冬亦是他的未婚妻一样。
昨天使用美男计,今早又大老远的献殷勤,华翊,你的动机是不是太明显了点?
“接我干嘛?我又不是沒有腿?”
她丝毫不领情,她才不要他接,最好是再也别看见他。
“我想关心一下你,不行吗?”
“不行,我们现在沒有任何关系,你这种关心,我恐怕消受不起。
华翊垂下眼帘,眼睛里划过一丝的失落,不过这种失落只是在他的眼睛里闪了一下,瞬间,他又充满了激情。
“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说话?就算做不成夫妻,做个朋友不行吗?”
“做朋友?你跟我?”
夏冬亦简直不敢相信,别说她不敢相信,说给周围的人,恐怕他们也都不敢相信。
“对,朋友,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來,朋友,握个手吧。”
华翊不由分说的就拉住她的手,使劲的摇晃着,忽地发现一问題,“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來,我给你暖暖。”
说着,他就把她的手放进两手的掌心里,揉搓着,不时的哈着气。
夏冬亦却奋力的抽回自己的手,冷冷的说:“开门,我要下车!”
华翊看了一眼前面渐渐启动的车辆,嬉笑着,“怎么了朋友?道路马上就要顺畅了,干嘛要下车?”
“快开门,我要下车!”
她才不要跟一个变态的人待在一起,从昨天开始,华翊的行为就变的很不正常,她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她肯定,绝不是什么好事。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华总不见了,成了一个胡搅蛮缠胡说八道的二流子。
华翊斜勾了一下嘴角,他才不会把到嘴鸭子弄飞了,吸取昨晚的教训,他不敢再采取太激烈的手段,下面的时间里安静了许多。
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时,他猛拍了一下大腿,“哎呀,你说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他说着,就转过身,从后座的位置上拿出一个纸袋,塞进她的手里,“天气凉了,我给你买了一个丝巾,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华翊给女人买丝巾?哦买噶,看來他真的病的不轻。都不能想象他买丝巾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见她愣愣的,沒有打开的意思,拿出纸袋,帮她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条长长的粉丝波点的长纱巾,往她的脖子里一套,夸张的说:“好漂亮!”
夏冬亦白他一眼,低头看看脖子里的纱巾,还好,是自己喜欢的颜色跟款式,微微一笑,就自己整理起纱巾來。
这个时候,红灯变为绿灯,华翊勾了一下奸计得逞的笑,果然是女人,看见漂亮的东西,把什么都忘了。
他把她送到公司的门口,临下车,夏冬亦瞅他一眼,“你最近很闲吗?”
“不,最近很忙,我都是忙到很晚才睡的,特辛苦。”
他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就是为了获取她的意思安慰,沒想到她却说,“骗子,如果真忙,你还有时间一直在我面前晃悠?”
“是真忙,公司的事情把我愁的啊,都有白头发了,你看你看,这里,是不是?”他把头凑到她的面前,指着自己的头顶。
“不过,再忙也得交友啊!你说是不是朋友?”
“油腔滑调的家伙最让人恶心了。”
说完,夏冬亦就从他的车里下來,踩着高跟鞋蹭蹭的往前走,在大厅正好碰上刚來上班的叶天,他伸长了脖子往外看,“看着车里的人,怎么像华翊呢?”
“什么像?就是他!”
叶天追上她的脚步,语不惊人死不休,“你们俩又搞在一起了?”
“什么叫做搞?”夏冬亦气的头顶冒白烟。
他却后知后觉的说:“就是睡在一起啊。”
“你跟他才睡在一起呢!”然后抡起一脚,就踢在叶天的小腿上。
“哎~~~疼死我了。果然是最毒妇人心,等我一下,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我那十万块钱是不是先不用备着了。。。。。。。”
(176)今晚给你做饭吃
夏冬亦不会知道,他从华翊车里下來的那一刻,不只是被叶天看见了,看见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來给她送早餐的林慕辰。
他坐在车里,拿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始终沒有下來送过去的勇气。
因为他看见,夏冬亦在面对华翊时,率真无邪的脸,虽然是生着气,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明媚动人,他的心里酸酸的,第一次,他有了不笃定的想法。
夏冬亦跟着叶天上了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叶天就赶忙开了盛放文件的玻璃橱柜,从里面拿住那张银行卡。
“哎~~~你干嘛?又要耍赖是吧?”
“我觉得应该你那张卡放到里面才对。”
“凭什么,我跟慕辰马上就要结婚了,不是早就给你说过了吗?”
“嘿嘿,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我还是把赌注压到华翊那一边。”
“那你必输!”
“未必!”
“那就等着瞧。”
。。。。。。
两个人玩笑了一会儿,就开始工作,因为近來的事情比较琐碎,沒一会儿,夏冬亦的头就大了,她纠结的抓着头发,面目特别狰狞。
叶天端着两杯咖啡走进來,把其中一杯递到她手里,“來,喝杯咖啡提提神。”
她推了面前的一堆文件,疲惫的躺在椅背上。
“要不我们再招个人吧。”叶天提议说。
其实夏冬亦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因为离婚的事情,她心里一直不痛快,就强迫自己忙起來,可是觉得身体真的吃不消。
“把夏尓芙叫來怎样?”
她端着咖啡,若有所思的说。
“你沒搞错吧?夏尓芙?她要來了,你们不得天天掐架?”
夏冬亦瞪她一眼,轻叹了一口气,“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现在跟华翊分开了,心里一定很难受,我觉得现在应该让她回來。”
“我坚决反对,她以來,估计就沒有咱俩什么事了,那女人,我看一眼,就知道不是善茬。你就是太心软,你忘了当初她是怎么对你的了?”
“可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爸爸年纪大了,我实在不想让他为我们姐妹的事情操心。”
叶天砸了一下嘴,这是人家的公司,自己只是个打工的,对老板的女儿评头论足,似乎有点过分,遂,不耐烦的挥挥手,“你看着办吧,这是你家里的事情,我反正不喜欢太过精明的女人。”
“你就喜欢我这种笨笨的是吧?”
“是啊是啊,你终于了解我的心了?赶紧把林慕辰甩了跟我我吧?”
叶天说着,那股骚劲儿就上來了,腆着一张脸就往她身上靠。
夏冬亦笑着躲开,指着他说:“难怪你现在沒个正经的女朋友,就你这德性,正经女孩子谁要啊?”
叶天一阵失落,配合她的话,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我认识的好像就沒有什么正经女孩儿,”然后直直身体,“要不你帮我介绍一个吧?就上次來找你那个琳达,她不是还沒男朋友吗?我觉得她挺不错的,介绍给我当媳妇吧?”
夏冬亦笑了笑,想起琳达临去美国之前向她抱怨,真不知道华总俺的什么心思,非要路泽宇跟着去,他又不是神话集团的员工,让他跟着干嘛?说什么他能力强协助我做事,你说他看见我,就整一个色眯眯的眼儿,能协助我什么啊?
琳达嘴上虽然一直在抱怨,可夏冬亦总觉得,两个人这次美国之行,必定会发生什么故事了。
“晚了,人去美国了!”
“啊?去美国就不回來了吗?回來介绍也是一样的啊!”
“关键是跟她一起去的,是爱慕她已久的男人!”
“啊?他们公司不带这样的吧?”
夏冬亦笑笑,把喝完的咖啡杯递给他,“好了,少扯了,去把杯子洗了,回來继续干活!”
叶天一阵叫苦不迭。
一天的时间在两个人抓狂纠结各种烦躁的情绪中度过了,到了下班的点,叶天把弄好的文件往桌上一摔,匆匆的走进夏冬亦的办公室,“走,为了庆祝咱俩今天大难不死,我豁出去了,请你吃饭。”
夏冬亦欢呼,“铁公鸡终于要拔毛了!”
“我对女人一直都很大方的好不好?”
叶天对她投來一个鄙夷的眼神。
两个人说笑着就走出了公司的大楼,才六点钟,天已经黑透了,夏冬亦看看天,有点担忧,“是不是要下雨?”
“下雨怕什么?我们有车,下雨才有情调。”
“谁给你有情调!”
她说着,就走到他车的一侧,想要坐上去,这个时候,不远处一辆车不停的按着喇叭,夏冬亦顿住脚步,林慕辰慌忙赶了过來,“冬冬,坐我的车吧。”
“慕辰?今天你怎么下班这么早?”
要知道林慕辰刚接手了一个新案子,最近经常加班到十点。
林慕辰沒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声,然后对着叶天说:“不好意思叶先生,今天冬冬恐怕不能跟你走了。”
叶天无奈的耸耸肩,“我想请人吃饭都请不成,唉,还是回家吃面条吧。”
说完,他就钻进车里,快速的离去。
夏冬亦上了林慕辰的车,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座上,“我们去哪吃?”
林慕辰侧过脸,冲她笑笑,“今晚我给你做饭吃!”
“你上班这么累,还是在外面吃吧!”
“我东西已经买好了!”
“这么快?”夏冬亦直接怀疑他下午沒上班。
到了林慕辰的家,夏冬亦坐在沙发上,心安理得的看着电视,听着厨房里刺刺拉拉的声音,她心里顿感一阵温暖,这样生活,也不错。
“冬冬,來帮我把鱼洗一下。”
“好嘞!”
她正愁着沒事干呢,兴匆匆的就跑到了厨房,对着一个剖了腹的大鲤鱼研究了一下,感觉无从下手。
看出他的迟疑,林慕辰笑着说:“拿起來在水龙头下冲一下,对,就这样,打开肚子,冲一下里面。嗯。。。。。。。不错。。。。。。。”
“啪!”她满手滑腻,一个不小心,就把鱼掉在了地上。
她一阵尴尬,弯下腰去捡鱼,可捡了半天,也沒捡起來,鱼身上太滑了。
林慕辰微笑着帮她捡起來,放在水龙头下洗干净,“我们的冬冬要学者做家务了,不然结婚以后,我可要喝西北风了。”
“结婚后,你想让我做全职太太?”她问。
(177)雨夜
“当然喽,我可舍不得你天天忙的不着家。”
夏冬亦暗了一下神色,想要说什么,却被林慕辰的声音打断,“快帮我拿个盘子。”
“在哪呢?”
“你头顶的橱柜里。”
她的手刚拿着盘子,啪的一个手滑,掉在了地上,盘子四分五裂。
“对不起。”
她弯下腰去捡碎片,啊的一声,手指一下疼,原來是割伤了是皮肤。
林慕辰无力的叹一口气,关了火,拉着她回了客厅,找來棉球跟药水,消炎之后,贴了一个创可贴,“冬冬,你这样,结婚之后可怎么办?”
“慕辰,我是不是很笨?”
她自己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这么小的事情都做不好。
“沒事的,这次做不好,我们可以慢慢学,做多了,就熟练了。”
“慕辰。。。。。。。”
“什么都别说了,我要去做饭了,否则今晚我们就要饿肚子了。”
夏冬亦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轻轻的叹一口气,唉,我怎么就这么笨呢?以前跟华翊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沒发现呢?
当然不会发现,因为每次都是华翊做的饭洗的碗。
她不会知道,在她每次洗完衣服之后,华翊都是偷偷的再洗一遍。
沒有夏冬亦的帮忙,饭菜很快就做好了,林慕辰因为口味偏淡,所以很少用酱油,几个家常菜做的很有卖相。
夏冬亦强打起精神,真心夸赞道:“看上去很不错哦。”
林慕辰把筷子给她递过去,笑眯眯的说:“你尝尝!”
夏冬亦拿着筷子夹了一根青菜,嚼了一下,微皱了下眉头,“慕辰,你是不是忘记放盐了?”
面对热气腾腾的饭菜,林慕辰并不急于吃,而是双手交叠放在餐桌上,面带笑容还是很认真的说:“冬冬,咱们就來说一下吃东西这个问題,我以前都是按照的你口味做饭,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不那样了,因为那样是不健康的,饭菜应该少盐少油少辛辣,我们马上要一起生活了,要建立一个健康的饮食习惯。”
夏冬亦默默的嚼着嘴里的青菜,这么淡,怎么吃啊?
“可是我一直都是那么吃的。”
“所以才让你改!还有你吃饭太快也要改,容易消化不良知道吗?”
夏冬亦抬眼看看他,发现他突然间有点陌生,可他眸子里的那份热忱,分明就是他啊。
她沉默着点点头,小声的说:“我知道了!”
这顿晚饭就在沒滋沒味的情况下吃完了,夏冬亦想着终于结束了食之无味的饭菜了,她刚舒了一口气,听见餐桌前的林慕辰说:“冬冬,过來,把盘子端到厨房去,我教你洗碗。”
夏冬亦的习惯是,吃完饭就不想动弹,可禁不住林慕辰的呼唤,她有气无力的走过去了,应声道,“我來了。”
在厨房里,林慕辰站在她的身后,像是一个监工一样,“再用洗洁精洗一遍,冲干净,冲干净,不能残留洗洁精知道吗?有害的。”
既然有害,干嘛还要用洗洁精洗碗?
想要餐具干净,又怕餐具干净,真是服了他了。
好容易洗完了碗,夏冬亦歪躺在沙发上,“咱们结婚后,请一个阿姨吧,做饭洗碗这事,我是真的干不來。”
林慕辰呵呵一笑,递给她一杯茶水,“不要气馁,什么东西都是学会的,你这么聪明,只要肯好好学,用不了多久,就都能学会的。”
夏冬亦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弱弱的开口,“慕辰,我不想做全职太太。”
林慕辰放下手里的茶杯,有点意外,“为什么?”
当全职太太多好啊,因为有男人养着你,不用上班不用早起不用有压力,只做做家务就行了,有什么不好吗?
“我在家里是待不住的,我也不想整天待在家里。”
林慕辰沉吟了一下,“那等有孩子了怎么办?”
“孩子啊?我还沒想过这个问題,我们不那么早要孩子好不好?”
林慕辰垂下眼帘,他发现,他有好多见解跟她都不一样,沒关系,只要自己耐心说教,一定会说服她的。
“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吧,我们顺其自然好不好?”
林慕辰说着,向她的方向移动了一下,把她搂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今晚留下來好吗?”
“现在天气凉了,你睡地上不好吧?”
她想挣脱他的怀抱,无奈被他抱的很紧。
“我们都睡床,一起睡!”
他说着,就用舌尖去舔她的耳垂。
一阵酥麻的感觉弥漫了夏冬亦的全身,她一个激灵,赶忙推开他站起來,“慕,慕辰,我。。。。。。我还沒有准备好。”
林慕辰的神色暗了暗,抬眸,“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还需要准备什么?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
他站起來,再次把她搂在怀里,比上次搂的更紧,对于她面露骇色,他沒有像往常一样安慰,而是对着她的嘴唇就要亲下去。
夏冬亦及时的把头扭到一边,让他扑了个空。
“调皮!”他轻轻的说。
紧搂着她的大手,在她的背后,不安分的摩挲起來,他的呼吸声也渐渐重了起來。
夏冬亦用力的捶他,可怎么就捶不开。
林慕辰整个细胞都兴奋起來,一个冲动,就抱了她,推倒在沙发上,对着她白皙的脖颈,就狠狠的亲了下去。
华翊曾近在这里留下过痕迹,那么今天,让我的痕迹覆盖住他的痕迹吧,那样,我的心里才会舒服一些。
此时的林慕辰像是一只发了请的狮子,触到她滑腻的身子,他整个人都疯狂起來,他想要她,想了很久,今晚,他觉得再也不能忍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小雨,轻声拍打着玻璃窗。
林慕辰吻着她身上所有能看见的皮肤,炽烈的,疯狂的,沒有所顾忌的。
不管她是怎么挣扎怎么反抗, 他就是铁了心的不松手。
我现在才是你的未婚夫,除了我,谁也沒有资格染指你。
他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他的头拱着她的前胸。
她腿上的丝袜被他抓出了一个洞,她上身的衬衫也被他弄掉了几个纽扣。
白白的**更刺激了他的视觉,他低吼一声,大手就向她的下身探去。
“啊~~~”随着夏冬亦的一声尖叫,她抓了沙发旁几案上的台灯,用力的向他身上砸去。
“啊~~~~”这次是林慕辰的一声惨叫。。。。。。。
趁着他轻松松懈之际,夏冬亦赶忙从沙发上站起來,冲着大门的方向使劲的跑了过去。
“冬冬。。。。。。”林慕辰赶忙去追。
她跑出來的时候,才发现了下雨了,她跑着,用力的跑着,跑出大门,跑向无尽的黑夜。。。。。。
清凉的雨水,让林慕辰一下子清醒过來,他在她的身后喊着:“冬冬,回來,下雨了,小心感冒!”
(178)这样被人误会
夏冬亦跑了很久,她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亦不知道跑了这是哪个方向,她只是知道也只关心的一个问題是,她成功逃脱了林慕辰的家。
借着路边微弱的灯光,她张望了一下身后,确定林慕辰沒有跟來,才瘫软在路边的栏杆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幸亏自己是运动员,不然今晚就贞洁不保了!
女人,你经历过华翊这个男人,还有什么贞洁?再说,人家林慕辰可是众人皆知你的未婚夫,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人家想跟你睡在一起,想解决一下生理问題,想用实际行动表达一下自己的爱意,这有错吗?
沒错,这都沒错,可她就是沒准备好嘛!
雨虽然下的小,但是她的衣服她的头发还是湿透了,因为狂奔,她的头发被风吹成滑稽的样子,这时正往下滴着水。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一阵风吹过,猛打了一个寒噤,好冷啊,跑出來的时候忘记穿外套了。
她抱着双臂,在漆黑的雨夜郁郁前行。
她这个落魄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浮想联翩吧?
遭遇劫匪了?被人欺负了?遭遇劫色了。。。。。。
她走了一会儿,看看黑乎乎的四周,这里是哪啊?我怎么回去啊?
都怪自己太冲动,从林慕辰家里跑出來,外套沒穿就罢了,竟然连钱包手机也沒拿,这可如何是好?
天上的雨好在淅淅沥沥的下着,打在凋零树叶上的声音,像是在诉说一个伤心的故事。
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她的身后响起了一阵警哨,“嘟~~~嘟~~~你,说的就是你,马上站住。。。。。。”
夏冬亦愕然的回首,看见两个警察正朝这边小跑了过來,她心里一个激动,还是警察叔叔好啊,知道她现在需要帮助,这么急着就赶过來了。
那两个警察跑到她的跟前,连拉带扯的把她带到一个墙角,厉声呵斥,“老实点,蹲下,举起手來。”
夏冬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恐的看着两个严厉的警察,照着他们的话,慢慢的蹲下,慢慢的举起手。
只听“咔嚓”一声,她的双手被拷了起來。
她惊叫,“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其中一个警察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胸口大开的衬衫,里面显出一个华翊留下的吻痕,鬓丝凌乱,衣不蔽体,出现在这样漆黑的夜晚,这样偏僻的路段,俨然一个买印者得分形象。
早就听说h市在打黄扫黄,成功抓获了许多不法的卖身女跟嫖客。
今晚下着雨,他们想着估计不会有什么收获,沒想到在马路上见了这么一个女人。
“身份证呢?”其中一个警察冷冷的问。
“忘记带了!”
两个警察相视看了一眼,一副我我就知道的神情。
“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能说!”
考虑到夏氏食品的形象,她坚决不做有损夏氏清誉的事情。
“你别耍花招,落在我们手上,你是跑不掉了。”
“我沒有耍花招,请问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为什么?嘿嘿,跟我们回局子里说吧。”
“为什么回局子?喂,喂,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她终于不用淋雨了,坐上了车,不过这种车,她宁愿不坐!
坐警车一般都沒什么好事!
在警察局里,他们把她交给了一个女警察,“给,又逮住一个,不过这个女的,怎么看着好像在报纸上见过?”
另一个警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开玩笑说:“是你小子起了色心吧?”
然后警察局里轰然而笑。
刚才那个警察冷冷的看了一眼她,投來一个厌恶的表情,自言自语,“我怎么看上这种女人。”
夏冬亦心里压了一肚子的火,我是哪种女人啊?身上臭了还是长的丑了?让你这么厌恶?
她例行接受了一系列的盘问,最后那个女警察把口供摔在桌子上,对着远处正在吃夜宵的同事说:“这个死活不交代怎么办?”
“大刑伺候!”远处飘來一个声音。
夏冬亦心里一凛,顿时想起了电视里夹手指灌辣椒水等镜头。
她抖了一抖,不会草菅人命吧?
“等等,我能不能叫我的律师來?”
刚要起身的女警察重新坐下,“哟呵,看不出來,干你们这一行的还有私人律师?”
“行,叫來吧,看怎么为你辩护!”
夏冬亦直到拿起电话,才悔恨的一声长叹,她给忘了,路泽宇跟着琳达出国了,这可怎么办是好?
不管了,先保命再说。她拨了一串熟捻于心的号码。
“喂,我在警察局,來把我接走吧!”
半个小时后,华翊急匆匆的冲进警察局,对着里面大喊,“夏冬亦,夏冬亦,你在哪?”
夏冬亦从一个格子间抬起头,弱弱的举了举手,“我在这!”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抓我的老婆?”
此话一出,警察局的人全部雷倒,这女人有老公?
这个时候,警察局局长闻声赶过來,看见华翊,神情一震,然后热情的握住他的手,“哎呀,是华总啊,多日不见,华总真是越來越意气风发了。”
华翊冷冷的跟他握了一下手,把夏冬亦推到他的面前,“不知道贵局为什么把我太太抓进來,她犯了哪条哪款了?”
警察局局长一愣,厉声对远处喊,“小五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