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翊欠了一下身体,想要为自己争辩什么,却被夏冬亦打断,“我爸爸说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吧!”然后狂给他打眼色。
华翊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对着夏父躬了躬身,遗憾的离开了。
他离开后,夏父也沒有在说什么,只是让夏人给林慕辰收拾一下客房,今晚就让他睡在这里。
林慕辰窃喜,这是接纳他的节奏吗?
一场风波终于在夜里十一点平息下來,夏冬亦洗完澡,坐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个所以然來,就在她正要睡觉的时候,林慕辰推门进來。
“慕辰,你还沒睡吗?”
夏冬亦出于礼貌,想要起身,却被林慕辰按在床上。
自从雨夜那晚,夏冬亦对林慕辰就有了戒备,当他的手触到她的肩膀时,她下意识的向后躲了一下。
原本是平静如水的眸子,顿时有些怒了,你能跟离了婚的前夫亲亲热热的抱在一起,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这个准丈夫有点亲密接触呢?
“冬冬,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夏冬亦尴尬的笑了一下,“慕辰,你想多了,我只是不适应。”
“我们马上都要结婚了,你还不能适应,那你要适应到什么时候?”
“我。。。。。。”
林慕辰坐在旁边,生气的抓了一下被单,床头的灯光把他俊美的脸庞映照的有些黑暗,“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慕辰,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只想听,爱还是不爱?”
夏冬亦垂下头,纠结的绞动着被子,说实话,只怕伤了他,不说实话,就是欺骗他。
第一次,她对慕辰的感情有了不确定的定位。
她以为,只要跟他能经常在一起,一定能生出男女之间的感情,但是这么长时间了,她对慕辰的感觉反而不如从前。
林慕辰还是以前的林慕辰,怎么就沒了感觉呢?
林慕辰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心里生出一股气,他抓住夏冬亦的双肩,“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难道你一直以來,你都是在利用我吗?利用我激起华翊的斗志,想要重新给人在一起?还是用我來填充你的寂寞?你说你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
夏冬亦闭了下眼,流了泪,“慕辰,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不是。。。。。。”
“我也以为不是,可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太失望了,我一次次的容忍,却换來你一次次的得寸进尺。”
想起先前她脖子里的吻痕还有今天她跟华翊相拥在车里的画面,他心里就一阵阵的痛。
我付出了这么多,她怎么可有这么对我?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來,他多希望,他们还是初见时的样子,彼此的心里就只有彼此,容不下第三个人,如果还能回到那时,那该多好。
“慕辰,对不起。。。。。。”
夏冬亦自知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友,但是她从來沒有想过要利用他或者欺骗他,她一直都觉得可以掌控自己的感情,可是她错了,感情,;从來都是跟着心走,而不是跟着大脑走。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爱我!”
泪水模糊了两个人的脸,他们彼此相拥在一起,无关情爱,无关欲望,只是两个彼此可怜的心,相互依靠。
“不敢以前怎样,今后我会努力爱你的。”
夏冬亦像是承诺一样,决绝而笃定的说。
林慕辰把她搂的更紧,有她这样的话,他还想怎样呢?
爱或不爱,都不是瞬间能决定的事情,只能让时间來考验來鉴定真正的爱情,如果你想试着去爱我,我也恰巧爱你的话,那么,就让时间來验证彼此的信心吧。
翌日清晨,因为两个人都要上班,就在夏家草草的吃了早饭,各自回公司去了。
在夏氏食品公司的大楼夏,夏冬亦如意料之中一般看见了华翊的车,她犹豫了一下,钻进他的车里。
华翊笑笑的兴奋了一下,调侃她,“今天太阳要打西边出來吗?这么主动?”
夏冬亦轻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抬眸,决绝儿坚定的神色,“我决定跟慕辰在一起了。”
华翊愣了一下,随即尴尬的笑了一下,“你不是一直都跟他在一起吗?用不着这么强调!”
“我可以坦诚的告诉你,起初,我说要跟他在一起,是带着故意气你的心理的,但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看见了慕辰对我的真心,所以,我决定,我也把自己的真心交给他!”
“那我呢,我的真心呢?我的真心怎么办?”
华翊暗了神色,华光内敛,声音骤然降了好几度!
夏冬亦想了一下,“你沒了我,可以有夏尓芙或者更好的女人,可是慕辰,沒了我,他就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华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是吗?是不是在你的眼里,全世界的人都可怜,就是我可恨,我承认,我是犯过错误,做过让你伤心让你难过的事情,但是我对你的心,从來都沒有改变过,你可以为任何人着想,为什么就不能为我想想?为什么?”
夏冬亦在心里设定了见到他的场景,设定了要跟他说的话,可是现在,她的心还是乱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
“随便你怎么说我,反正,我已经决定了!”
她撂下这么一句话,就匆匆的从他的车里下來,向着大楼的方向走去。
(185)方案二
她急匆匆的进了办公室,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叶天正在她的办公室看资料,抬头,“后面有老虎追你吗?跑这么快?”
夏冬亦沒有理他,闭着眼睛,微微喘着气。
“这是怎么了?跟谁生气了?”
她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批阅,突地抬起头,“对了,你打赌输的十万块钱准备好吧,我跟慕辰结婚要用钱。”
叶天急忙來到她跟前,“真的要跟林慕辰在一起了?”
“我一直不都是说要跟他在一起吗?是你一直不相信,非要跟我唱反调。”
说完,她垂下眼帘,继续看桌上的文件,“如果钱准备好了,可以随时给我!”
“不,不,不会吧?”
叶天激动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华翊那么强大的一个那人,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人结婚吧?
可是夏冬亦跟林慕辰要结婚的事情是事实啊,事实啊!
一直等着她跟华翊破镜重圆的消息,沒想到却等來了这么一个让他蛋疼的消息。
“怎么?你不想给?”
“哪有?不是还沒到最后一刻吗?”
叶天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沒了底气,虽然沒有到最后一刻,可也剩不了几天了,今天都是27号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唉,十万块钱啊,马上就要拱手让人了,这可是他三个月的工资啊!
就在叶天伤心的快要哭的时候,一个穿着皮衣皮裙女人伴随着一阵清爽的香水味走了进來。
“啊~~~这不是琳,琳,,,,,,”
夏冬亦抬头,琳达?她赶忙站起來,上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你怎么來了?”
琳达沒有说话,气呼呼的把一个红本本往她的办公桌上一摔,“你看这是什么?”
夏冬亦狐疑的拿起那个本本,叶天也好奇的凑过看,两人看见红本上结婚证三个大字时,好奇的互相看了一眼,打开扉页,看见上面是琳达跟路泽宇的名字时,两人异口同声的大叫一声.
“啊~~~你跟路泽宇结婚了?”
“啊~~女神,这样不公平,你多少得给我一个机会啊!”
琳达看了两人一眼,悻悻的坐到夏冬亦的椅子上,愁容面目,“我这次被人坑大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不是那个路泽宇,把我灌醉,央求我帮他应付家里人,我想着都是朋友,互相帮助一下也是可以,谁知他把我拖到民政就登记去了。。。。。。。啊。。。。。。这下我可怎么办啊我?”
琳达欲哭无泪,愤恨的双手捶着办公桌。
“他让你去民政局,你就去啊?”
“我被他灌醉了啊,他还故意激我,说了很多激将我的话,呜~~~我是说不清了。。。。。。”
她趴在办公桌上,双肩不停的耸动。
“你们不是去美国了吗?什么时候回來的?”
琳达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抬起头,“我们昨天早上回來的,他中午把我灌醉,下去带我去领的证,可恶的家伙,我要是办离婚手续,可就是二婚头了,我一世清白就都沒了。。。。。。。”
叶天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愤怒的挥舞着拳头,“我找那王八蛋算账去。”
夏冬亦拦住他,冷静的说:“你现在就算找到他,揍他一顿,有用吗?琳达不照样还是结婚了,在法律上,他们不照样还是夫妻?”
“那你说怎么办?”
夏冬亦转了眼珠,看向琳达,“依我看啊,你们登了记,未必不是好事!”
“此话怎讲?”
“你想啊,路泽宇是豪门大户,又是家里的肚子,路家的家产将來都是他的,你呢,现在又沒有男朋友,女人将來总是要嫁人的,与其将來嫁个沒名沒户的,不如现在嫁给他这话金龟婿!”
还沒等琳达发表看法,叶天就激动的拍案而起,“势力,你这就是赤果果的势利眼,在你的眼里只有金钱跟地位,感情呢?人琳达就不要属于自己的感情了吗?”
“现在碰见一个你爱他,他又爱你,而且价值观相同,生活理念相同,经理能力相同的人多难啊,她就敢肯定能遇上这么一个人?”
“你怎么知道她遇不到?你就是势力。。。。。。哼。。。。。。”
叶天对琳达也有意,原本想着她从美国回來,找个机会,展开爱情攻势呢,可还等他发功呢,人就登记了,这让他一直漂泊无定所的心如何能承受?
“我來是找你们商量对策的,不是來听你们吵架的。。。。。。”
琳达拿起桌上的红本,跺了一下脚,气冲冲的离去了。
。。。。。。
就在这个时间,路泽宇正窝在华翊的家里悠闲的品着他家的私藏红酒。
华翊穿着浴袍从洗浴间出來,擦着头发,“大早上的喝什么红酒?”
“兴致不在于时间,我现在就想喝点红酒助助兴。”
华翊坐在他的身边,平淡的问,“有什么好事?兴致这么好?”
路泽宇抿着嘴,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本摔在他的面前,“看看这是什么?”
华翊拿起本本一看是结婚证,是他跟琳达的结婚证,兴奋的说:“按照计划进行了?”
路泽宇得意的点点头。
“第几个方案?”
路泽宇做出一个剪刀手的动作,示意是第二个。
华翊笑笑,“长本事了哈!”
路泽宇又拿出一个高脚杯,往里面倒了一半杯红酒,推到他的面前,“这一切不都亏了你?”
华翊勾了一个浅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个杯。
原來在路泽宇跟琳达出国前,华翊为了说服路泽宇出国,暗中传授了他两个可以收服琳达的方法,第一个就是霸王硬上弓,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在异国他乡直接办了她。
大部分的女人都有一个观念,身体属于了谁,感情就会向谁靠拢!
第二个方法就是,把琳达灌醉,在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她办了。
因为华翊发现,琳达有时候喜欢小酌几杯,抓住她这个爱好,将计就计!
他当时也就这么随口的一说,谁知道人路泽宇就把他的理论运用的这么好呢?连麻烦的过渡都省了,直接登记结婚了。
这让出主意的华翊自愧不如!
“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路泽宇小心的收起那个红本本,大手一挥,“我们家老爷子说了,这事要听女方的,只要琳达同意,我们随时可以结婚。”
他说完,看了一眼华翊,“你们呢?跟夏冬亦那个小女人准备什么时候重归于好?”
华翊叹了一口气,无力的说:“遥遥无期啊!”
(186)小不忍则乱大谋
路泽宇轻笑,“你这个教人耍手段的倒沒有手段了?”
华翊不满的看他一眼,我那是教你抱得美人归,怎么就成了耍手段了?
“好,好,我谢谢你让我抱得美人归。我有事,就先走了,您慢慢的喝。”
华翊放下酒杯,“这么早,你干嘛去?”
路泽宇贼贼的一笑,“我现在还能有别的事吗?当然去找我老婆去。”
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华翊不耐烦的挥挥手,“快滚快滚,烦死人了!”
路泽宇这走后,他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想着跟夏冬亦欢快大笑的样子,他也不自觉弯了嘴角。
夏冬亦夏冬亦,难道我们的缘分真的到了尽头了吗?
工作了一天,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夏冬亦早早的收拾好东西,等着林慕辰來接她的电话。
叶天走了进來,看着她整装待发的样子,半眯着眼睛,“要去约会?”
“是啊?”
“跟谁?”
“还能跟谁?当然是我家慕辰了。”
“哎哟哟 ,我家慕辰,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你们能不能真的走到一起还是未知数呢。”
夏冬亦不满的白他一眼,“废话少说,十块钱准备好了沒?准备好了就赶紧送过來。”
叶天被人戳了痛处,“我还有约会,走了哇,拜拜!”
说着,一个闪身,就消失在门口的方向。
“一提钱 ,跑的比兔子还快,就知道这样。”夏冬亦笑着自言自语。
她又等了十几分钟,林慕辰就打來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楼下,让她赶紧下來。
她对着办公室的穿衣镜照了一夏,perfect!走起!
她來到楼下,林慕辰的车果然等在那里,她坐了上去,刚想开口问,我们去哪里,林慕辰却抢在她前面说:“我带你去吃好的。”
说着,就发动了车子。
“去哪吃?”
夏冬亦是个十足的吃货,一说吃,精神头就來了。
“城北新开了一家海底豆捞,听说不错,咱们去吃吃!”
“好嘞!
车子一路畅行无阻,很快就到了城北的海底豆捞。两个人从车上下來,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环境不错嘛!”夏冬亦四叔张望着,真心夸赞。
“是吧,同事都说这里不错。”
两个人正在等菜品的空当,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女人走过來,热情给林慕辰打招呼,“嗨,辰,你还好吗?沒想到爱这里等碰见你。”
林慕辰抬头,白皙的脸顿时黑暗了下來,他紧张的看了一眼夏冬亦,弱弱的回应,“是啊,好巧。”
夏冬亦惊讶于一个外国女人竟然把汉语说的这么好,同时,也觉得这个女人有点面熟,可一时想不起來在哪里见过。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可以!”
“不可以!”
夏冬亦跟林慕辰同时回答。
夏冬亦瞅了林慕辰一眼,干嘛这么小气,人怎么就不能一起坐坐了?
她还热情的帮金发碧眼的女人拿碗筷,金发碧眼的女人笑着一一接纳。
“我叫安娜,你呢?”
“我叫夏冬亦!”
她笑着回答,心里有点小激动,还沒有近距离跟外国人接触过呢,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汉语还说的这么好,真是太神奇了。
“我觉得你很面熟。”夏冬亦继续套近乎。
“嗯,我也见过你,我们在机场,见过面。”
“机场?”
夏冬亦诧异的看看林慕辰,我根本沒有出过国,我们怎么会在机场见过呢?她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起來什么时候在机场见过这个安娜。
“那时,我跟慕辰刚回国,在机场,你哭了!”
“什么?”
一幅幅的片段像是过电影似的在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出來,对,这个女人就是林慕辰在美国的女朋友,他们一起回的国。
她去接林慕辰,林慕辰对她说:“这是我的心女朋友安娜,我跟你结束了。”
对,就是那天见过她。
想起來这些,夏冬亦有些尴尬起來,这个场景有点不好控制。
其实,不好控制是林慕辰,一边是前女友,一边是现女友,一个是新欢,一个是久爱,烧有不慎就会把两个人都得罪了。
安娜却一副沒事人的样子,“亦,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你生病了吗?”
“沒,沒有,我有点热!”
为了配合自己的话,她故意脱下了外套,边脱边腹诽自己,还热情不,还套近乎不,丫活该不自在。
“辰,你们还是在一起了吗?”安娜看向林慕辰,眼神有些痴迷,夏冬亦能看得出,她对他,还有留恋。
林慕辰阴着一张脸,轻轻的点点头,冷冷的说:“你不是回国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安娜咯咯的笑了起來,整个脸都是明媚的样子,“我能回去,就能再回來啊。”
“我是说,你既然回去了,干嘛还要回來?”
“因为我还记挂着你呀!”
夏冬亦心里咯噔一声,在感叹外国女人就是奔放的同时,感官慢慢的警觉起來,这是要來挑衅的节奏吗?
林慕辰的脸色变的更难看,他一杯杯的喝着清水,沉默不语。;
安娜也感觉出场上的气氛有些压抑,轻笑几声,目光盯着林慕辰,“辰,你不要紧张,我是给你开玩笑,我來中国是有事情來办的!”
林慕辰轻轻哦了一声,并不抬头。
“那你们吃吧,我那边还有几个朋友,就先过去了。、”
安娜说着就起身要走,临走前还抱了一下夏冬亦,笑着说:“你很可爱。”
夏冬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同时有些小小的懊恼,她刚才表现的太不大方了,不就是个前女友吗?有什么可紧张的?看人前女友表现的多洒脱,一对比,显的她很小家子气。
“冬冬,我给你解释。。。。。。”
“不用,慕辰,我都能理解!你以前不也解释过吗?你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是小肚鸡肠的女人,我能理解你。”
林慕辰两眼犯泪花,激动的说:“谢谢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相信!”
两个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在远处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一个高大的男人在慢慢的品着茶,表面上虽然很随意的样子,眼睛的余光却时刻注意着他们这边。
这个时候过來一个侍者,向他鞠了一躬,“华总,这里光线太暗,用不用给您换一个位置?”
男人摆摆手,示意不用,他现在就需要的是暗光线,只有光线暗了,他才很好的隐蔽这里,观察想要观察的人。
当看见夏冬亦跟林慕辰的手握在一起时,他啪的一下双手撑住桌子,似乎一个冲动,就要冲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
(187)婚前状态
夏冬亦跟林慕辰吃过晚饭,在附近的小广场散了一会儿步,因为最近工作累的很,沒一会儿,夏冬亦就提议要回去。
林慕辰确实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拉过她的手,仰望了一下黑漆漆的夜空,有感而发,“冬冬,我真不敢相信,你马上就是我的太太了,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跳的很厉害?”
如果不是有夜色的遮掩,夏冬亦的大红脸早就大白于她面前了,艾玛,不要这么煽情好不好,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冬冬,等我结婚后,一定好好的在一起,生好多的孩子。”
夏冬亦红着脸说:“好!”
“冬冬,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就想过要娶你当我的太太,沒想到梦想很快就要实现了,我最近都整夜整夜的失眠,因为太激动了。”
“慕辰,结婚很累的,所以你要保重体力。”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会在新婚之夜好好的满足你的。”
夏冬亦的脸红升级,这就是所谓的鸡同鸭讲驴头不对马嘴吗?我的意思明明是要你保重身体应付婚礼的事情,可你说的是什么呀?
唉,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
“慕辰,我有些困了!”
“困了啊?那让我亲一下就不困了!”
说着,他就要去捧她的头,她一个紧张,拔腿就跑,边跑边叫,“我不困了不困了。。。。。。”
林慕辰抓住她,揽在怀里,“不困了吧?我就知道这个办法最管用。”
夏冬亦伏在他的怀里小声喘息着,想要挣脱他,却怎么也挣脱不掉。
今晚,慕辰是不是太文艺了?言语赤果的都让夏冬亦招架不住,这样发展下去,她所谓的贞洁可能不保,所以,还是要想办法尽快的逃掉。
可是她被他紧紧的抱着,怎么逃啊?
一阵风吹过,林慕辰伏在她的耳边轻喃,“冷吗?”
夏冬亦明白,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说冷,说冷,他就会有更加火辣的言辞,遂,直了直脊背,大义凛然的说:“不冷,你抱的我都快热死了。”
林慕辰稍微松了一下手臂的力量,轻声的说:“我冷,你给我暖暖!”
艾玛,他今天誓要把煽情演绎到底吗?
就在夏冬亦绞尽脑汁要挣脱他的怀抱时,一个身穿环卫衣服的大爷走了过來,呵斥他们俩,“你们这是干嘛呢?现在虽然是晚上,但这里也是公共场合,搂搂抱抱,不怕带坏小孩子吗?”
还是老大爷的话有力量,林慕辰马上松了手,夏冬亦不好意思的吸吸鼻子,环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哪里有什么小朋友,但是她心里却十分的感激老大爷,谢谢他帮她度过了一难关。
“这么晚了,都回去睡觉吧,要亲热回家亲热去!”老大爷像是驱除恶魔一样驱除着他俩。
夏冬亦跟林慕辰一阵尴尬,快步往车的方向走。
林慕辰边走边发挥最后的煽情文艺,“他让我们回家亲热,我们要不要应许了人家的话?”
夏冬亦拦了一辆出租车,急急的坐上去,猛的关上车门,从车窗里探出头,嬉笑着说:“我现在困的很,我要回家跟周公亲热去了,拜拜!”
说完,出租车就从他的身边扬长而去。
“哎~~怎么不让我送你。。。。。。”
林慕辰追赶了几步,停下來,嘴角完成幸福的弧度,这个小女人还是很怕他的嘛!
广场的一棵大树后面,刚才那个老大爷向一个高大的男人伸出手,“按照你说的做了,给钱。”
男人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放进老大爷的手里,说:“谢谢你!”
老大爷拿着那张百元钞票翻來覆去的看,确定是真的后,才小心翼翼的放进兜里,“下次再有这样的好事,你还叫我哈!”
男人的额头顿现三条黑线,“好的好的。”
老大爷背着手乐呵呵风走开了,今天真是捡了一个大便宜,伸张了正义还得了一百块钱,不过刚才那给钱的男人,咋就那么眼熟呢?咋那么像儿子崇拜的偶像呢?叫什么來着,华羽?。。。。。。华羽吗?嗯,就是很像华羽啊。。。。。。
转眼又过了三天,天气更冷了一些。
这天,夏冬亦靠在老板上懒懒的不想动,她最近都不敢见林慕辰,那男人太热情了,热情都快让她不能呼吸了,先前忙了一段时间按,终于可以闲下來了。
叶天端着一杯咖啡哼着小曲进了她的办公室,看见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坐在办公桌上,“怎么了?徒弟,跟师傅说说,是不是想男人了?”
夏冬亦懒懒的抬起眼皮,伸出手,“钱呢?拿钱來!“
叶天崩溃,大喊,“从前一好好的姑娘,现在怎么变的这么庸俗?动不动就给我要钱,我都快被你逼出神经病了你知道吗?晚上做梦,都是你伸着魔爪给我要钱。”
夏冬亦丢过去一个白眼,“谁让你每天胡说八道的?”
“好,好,我再也不胡说了!”
叶天举起一只手,做发誓的动作。
夏冬亦轻轻叹一口气,闭上眼睛,“唉,无聊。”
“怎么就无聊啊?不是要结婚了吗?你应该兴奋才对啊?女人结婚前不都是亢奋的状态吗?我只听说过产前抑郁,沒听说过婚前抑郁的啊?”
叶天的嘴巴拉巴拉就是一通。
叶天也是男人,何不问问他呢?夏冬亦猛的睁开眼睛,坐直身体,认真的问,“我问你一个问題哈,假如你马上要结婚了,你会不会变的特别狂热?”
“狂热?什么狂热?”
“就是那种很不正常?比如说你的女朋友说一件东西好,你就马上说,哇塞,真的好好哦,老婆你真的是太有眼光了,我好喜欢哦,我觉得你是天下最聪明的女人,然后还想凑过來头,想亲你,还有时候对着你什么也不说,就是呵呵的傻笑。”
叶天很不能理解的摇摇头,“我不会这样吧,其实结婚对于我來说就是一个束缚,我逃避还來不及呢,怎么会这么变态?”
夏冬亦抽动了一下嘴角,重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对牛弹琴,给一风流男,讲什么婚前状态?
“你说的是林慕辰吧?我觉得他就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这样!你想啊,你一直惦记的一个好东西,终于要到手了,这个时候,你的心情是不是很激动?”
“这话还有点道理!”
夏冬亦赞同的点点头,就在这个时候,琳达风风火火的闯进了她的办公室,把办公室的门摔的很响,然后啪的一巴掌,就打在夏冬亦的后脑勺上,大喊,“夏冬亦,你家男人就是干的好事!”
(188)陪人出席
夏冬亦捂着被打的地方,疼的呲牙咧嘴,“谁?林慕辰?他怎么你了?”
“不是,你那个大坏蛋华翊。”
夏冬亦吸吸鼻子,小声的说:“他不是我男人。”然后抬眸,“他非礼你了?”然后她一想不对啊,路泽宇是华翊最好的朋友,他不能不顾手足之情,非礼朋友的老婆啊?
这样一想,情绪就沒那么激动了,她揉着被拍的后脑勺,“他把你开了?”
“开什么开?你家男人就是一祸害人的千年大巫!”
琳达生气的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皱着眉头,嘟着嘴,样子很可爱!
“到底怎么了?”
不等她回答, 叶天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猛拍了一下手,“我知道了,他扣你奖金了,真是天涯沦落人啊,你被她男人扣,我被他女人扣,你说咱俩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去,去,我才不跟你咱俩呢!”
琳达厌烦的挥挥手,转换了表情,“我说路泽宇那个王八蛋胆儿咋那么大呢?敢我灌醉,强行我登记结婚,原來是华翊这个大王八蛋在后面出谋划策撑腰力挺。”
“真的?”
夏冬亦咂咂嘴,有点不敢相信,他能干这么沒品的事?
“这还能有假,是路泽宇真口告诉我的,他说,在追女人这种事上,他就是一白痴级的,多亏华翊给他出的主意,才能让他一举抱的美人归!”
“啧啧,看看,看看,咱们华总的办法就是比一般人高明,不过。。。。。。”叶天说着话,把目光转向夏冬亦,“不过,他追女人这么有一手,怎么就搞不定你呢?”
夏冬亦得意的扬了一下头发,“切~~咱可不是一般女人。”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在那扯皮了,快点帮我想想办法吧,今天下去路泽宇他爸爸要见我,说要跟我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我可怎么办啊我?”
“你跟他都登记了?还能怎么办?只能顺着民意嫁给他喽。他爸爸又不是老虎,还能把你吃掉不成?”
“非也,既然你不爱他,何必要嫁他,我的意思就是,你大大方方方的去见,然后就说你根本不想嫁给他儿子,然后顺便狠狠的敲他一笔,反正他们老路家有的是钱。”
夏冬亦跟叶天给出了两种不同的答案,琳达却一人给他们一白眼,说他们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叶天,你给我出去,这是我们女人的事,你少在这里掺和!”
夏冬亦把叶天往办公室外面推,叶天死死的扒住办公室的门,对着琳达大喊,“美女,美女,其实我也是喜欢你的,你如果真的不嫁路泽宇,好好考虑一下我啊。。。。。。啊。。。。。。我的手。。。。。。”
“砰!”夏冬亦碰上了门,办公室顿时安静了。
她走过來,坐在她的身边,语重心长的说:“好了,你就不要纠结了,事情既然已经这样,就顺水推舟,结了婚吧,路泽宇这个人其实不错,情感细腻,为人仗义,最关键的就是对感情专一!”
琳达垂着眼帘,眉头仍是凝在一起,然后抬头,看向她,“你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最担心的是,我会跟你是一样的后果!”
夏冬亦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她沒有觉得自己离婚是多大的事啊,不想,在朋友们之间,却带了这么大的负面影响。
“你不应担心,路泽宇跟华翊是不同的男人!”
“怎么不同?都是男人?而且都是被他们忽悠着结婚的,都是闪婚,都是豪门,都是女人们爱慕的对象,哎呀,我心里真的很乱。”
琳达烦乱的揉着自己的头发,想起自己的婚姻凶吉未卜,她心里就有些害怕。
夏冬亦正了一下脸上的颜色,“那我问你,你对路泽宇又感觉吗?”
琳达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点点头。
“你就不结了,既然对他有感觉,何不试着跟他处一下呢?”
“可是,我们这不是恋爱,是结婚啊!”
“结婚沒有你想的那么恐惧,像路泽宇这么好的男人,追求他的女人必定不少,结了婚,你有了名分,不是抢了先机吗?”
琳达干笑了几声,“我是看出來了,你跟他是一气的!”
夏冬亦举起手发誓,“天地良心,我觉得是跟你一气的!”
“唉,下午的宴会怎么办啊?”
“别怕,兵來将挡水來土掩,怕啥?”
“那你跟我一起去!”
琳达挽住她的胳膊,开始各种撒娇!
“你跟你未來的公公见面,我去干嘛?”
夏冬亦迅速从她身边站起來,她最怕家人家长了,何况还是路泽宇父亲这么一位德高望重的家长,别说去见,光听着就够让人害怕了。
“不嘛不嘛,我就要你陪我去,你不去,我就不去。。。。。。”
。。。。。。
此时的路泽宇正晃荡在各个商场挑衣服,下午是个大场合,绝对要穿的隆重点,后面跟着一脸阴天的华翊!
“我就不明白了,你买衣服,干嘛非要拉我出來?你知道,就这一会儿,我损失多少钱吗?”
华翊跟大多数男人一样,不是很爱逛街,转了两圈,他早就到了极限,这时对着正在照镜子的路泽宇用言语发泄了出來。
路泽宇却沒事人一样,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不要担心,你损失的钱,我都会赔偿给你的,只要你好意思要!”
华翊狠狠的瞪他一眼,典型的小人心计!
“我觉得你就是想刺激我,知道我现在空巢期,非要整一个恩爱的场面來刺激我!”
华翊的心情很灰暗,他处处都比路泽宇强,这会儿怎么被他后來居上了呢?
路泽宇对着呵呵的笑了几下,心情很好,“我就是刺激你,说不定一刺激你,你就能重新燃起对夏冬亦的激情了。”
“不是我沒激情,是夏冬亦那女人死活不接招,还有林慕辰在中间掺和,我能怎么办?”
“这个我不在行,给你出不了什么主意,只是我要提醒你,她跟林慕辰的婚期沒剩几天了,要抓紧时间。”
“你就打击我吧!”
。。。。。。
路泽宇买好衣服从商场里出來,猛拍了一下额头,“你看我这记性。”转眼对无精打采的华翊说,“忘了也给你买一件了!”
“我又不是新郎官,给我买干嘛?”
“你得出席啊,这种场合必须得有你。”
“我不去,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呢。”
“别,别,我一见琳达就不好意思说话,你得在中间活跃气氛。。。。。。”
“少來。。。。。。”
。。。。。。
(189)谈婚论嫁
下午四点半,夏冬亦被琳达拖到了海天大酒店。
夏冬亦跟着琳达走过酒店的旋转大门,吸吸鼻子“现在來吃饭,是不是有点早了?”
琳达白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不是來吃饭,是來谈事情的。”
果然,到了前台,琳达报出路泽宇的名字,服务员就把他们两个领到预定好的总统套房,夏冬亦一进去,就倒吸一口气,以前跟着华翊,她也算是见了点世面,可这样豪华的总统套房还是第一次见。
路家的财力可见一斑!
南方的人还都來,夏冬亦跟琳达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随意的观赏起屋子來。
“看见了沒?这就是你以后生活的标准,多气派!”
“庸俗!”琳达瞪了她一眼,嘴角却渐渐的弯了起來。
“琳达,先说好,我一会儿只负责陪着,不负责说话,你知道,我最怕见人家长了。”
“知道了,这话你都说了数十遍了!”
两个人把房间看了一遍,正准备喝服务员的送來的果汁,琳达的电话突然响了,她愣愣的看着夏冬亦,夏冬亦推了她一把,“接啊!”
“喂,你來了吗?我跟爸爸已经到酒店门口了。”
“嗯,嗯我已经到房间了!”琳达明显的底气不足!
她挂了电话,紧张的握住夏冬亦的手,“怎么办?他们來了?怎么办?”
夏冬亦握住她的手,“你抖什么?你不是说沒做亏心事,不怕见家长吗?”
“恩,嗯,我不怕,我不怕。。。。。。”
琳达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释然的样子,沒过一秒钟,又激动的抓住夏冬亦的手,“我还是紧张怎么办?”
就在两个人神神叨叨的时候,服务员打开了总统套房的门,先进來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两鬓斑白,神采奕奕,很有风度,再进來的就是路泽宇。
在看过总统套房的奢华之后,夏冬亦以为路家必定十分讲排场,陪同的人会有很多,沒想到就只是來了路泽宇跟他的父亲!
她一下子就对路泽宇的父亲有了些好感,低调,才是一个豪门真正该有的品质。
可是,门口还有一个男人的脚,这是谁啊?
她正在奇怪时,那人进來了,她捂着嘴,险些失了礼仪叫了出來。
华翊?人家谈婚事他來干嘛?
华翊到她的一刹那,也吃了一惊。
他们两个还真是无处不相逢啊!
路泽宇看看两人,拍手大笑,“我跟琳达真是稀有灵犀啊,竟然在沒有商量的情况下,让你们偶遇。哈哈!”
路泽宇的父亲迷惑的看看神情迥异的两个人,慈祥的问,“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