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亦沒有回答的她的问題,而是反问她说:“你还爱慕辰吗?”
安娜看上去年轻跟她差不多大,样子有些羞涩,“我,现在,还有爱他吗?”
“当然可以,我跟他又沒结婚,你爱他,就要勇敢一点。”她说完,指指不远处的西餐厅,“看见了吗?你喜欢的男人就坐在那里喝酒,你可以过去帮他叫一辆车,或者给他点一杯醒酒汤。”
安娜迷惑的看着她,“你不是他的未婚妻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突然发现,我跟他一点也不般配!”她说着就笑了起來,直到眼泪出來。
她看着那个叫做安娜的女人雀跃的向西餐厅的方向跑去,拭干了眼角的泪,自言自语,我该高兴不是吗?我成全了一个女人,让世上的爱情更完美。
(195)我只是想让每个人都如意
她独自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拿着手机玩了一会儿游戏,觉得很无聊,付了钱拿了包,就走了出來,一出來才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雨。
一场秋雨一场凉,她裹紧了身上的风衣,还是觉得有点冷。
一阵风吹过,撩起她的长发,她感觉脖子凉飕飕的,猛打了一个寒战。
一辆奔驰轿车停在她的面前,按了喇叭,她也不理睬,照直向前走。
她不用看车里的人就知道那是华翊,对于男人,她有点恐惧,谁也不想见。
车上的喇叭响了几声,沒过一分钟,她就感觉到手腕上一温热,华翊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拖着她就塞进了自己的车里。
“你温柔点好不好?”
在车上,夏冬亦揉着发酸的手腕,微皱着眉头。
“沒看见外面在下雨吗?冻感冒了怎么办?”
“感冒了就不用上班,挺好的。”
“神经病!”华翊轻轻的骂了一句,就开动了车子。
“你为什么胳膊跟踪我?”夏冬亦凉凉的开口。
“原來你一直知道我在你的后面。”
夏冬亦笑笑沒有承认也沒有否认,其实在林慕辰來接她的时候,她就看见后面有一辆车,但是她不确定是华翊的,直到那辆车一直在跟着林慕辰的车子时,她才肯定了是他。
除了他,还有谁这么在意她跟林慕辰在一起呢?
“今天的约会不好吗?看样子不太高兴。”
夏冬亦白他一眼,你既然跟踪,想必看见了我跟林慕辰在餐厅的一切,这个时候又故弄玄虚,是不是太虚假了?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还问什么?”
华翊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下,“我都不知道你现在想要干什么,是想成全那个外国女人跟林慕辰吗?你跟林慕辰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用你管,你也不用暗自窃喜,觉得我跟林慕辰不可能在一起,你就有了机会,不要这样想,我之所以还会上你的车,完全把你当成普通朋友,如果你得寸进尺的话,我们恐怕连。。。。。。”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你不用提醒我,我也沒想怎么样。”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非常的失落,除去林慕辰,他也沒机会了吗?
她光顾着考虑林慕辰跟安娜的事情,竟然不知道华翊把车子开到了哪里,等她惊觉时,车子已经停下到了目的地,她一抬头,微皱着鼻子,“你把我带这來干什么?”
原來华翊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别墅。
“我沒别的意思,觉得你可能沒有吃饱,就像给你做碗面。”
“不用了,我不想吃。”
夏冬亦独自向前走了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心里烦得很。
“喂,下着雨,你干嘛去啊?难不成还想我去派出所捞你一次?”
一提派出所,上两次的噩梦就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天黑了,一个女人确实很不很安全,她吸吸鼻子,慢慢的退回來,伸出手,“借我二十块钱,我沒打车的钱了。”
“不借!”
“小气鬼!”
说完,她就向前跑了去,沒跑两步,只听华翊悠悠的说:“有个杀人犯最近流窜到这一带,别怪我沒提醒你。”
她啊了一声,就赶忙跑到了他的身后,“哪呢在哪呢?”
华翊轻笑了几声。
夏冬亦这才发现自己上当受骗,捶打了他几下,小脸一仰,双眼一瞪,“你个骗子。”
“就你这胆量还要自己回去?好了,别闹了,赶快进去,你看,你的身上都淋湿了。”
华翊见她犹豫着,迟迟不肯迈进他的家门,他不高兴的说:“你刚才还说把我当普通朋友,你连普通朋友的家也不敢进吗?”
“你觉得我们真的能当普通朋友?”她眨眨眼,满脸希冀的问。
“为什么不能呢?曾经是恋人,分手后就不能做普通朋友吗?”
“能啊。”
“那不就截了!”
这样一说,反倒显的夏冬亦小气,她踟蹰了一下,走了进去。
华翊的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我堂堂一个总裁再治不了你吧,我能让你跟我结婚一次,就能让你跟我结婚第二次,等着吧,哼哼。
她坐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家里,乐滋滋的喝着杏仁露露,吊着两条腿,单手抱着一只大靠枕,对着超大屏的电视看得不亦乐乎。
华翊在厨房鼓捣了半天,端來一小盘红烧排骨,放到她面前,“來尝尝,我刚学的手艺。”
夏冬亦低头一看,光看色泽,就让人垂涎三尺,她迫不及待的捏起一小块儿放进嘴里,吃的满嘴流油,“嗯,好吃。”
沒有几分钟,盘子里的排骨就被她吃了大半,趁着她心情好,华翊旁敲侧击的问,“你跟林慕辰准备怎么办?”
“真的想听吗?”
“嗯,你说。”
夏冬亦用纸巾擦了一下手上的油,“先撮合一下他跟安娜。”
“如果不成功呢?”
“不成功,就只能我跟林慕辰在一起喽。”
“什么?”
华翊气愤的拍案而起,他怎么也沒想到,她绕了一大圈,还是对林慕辰念念不忘,你如果真的是喜欢林慕辰,干嘛要撮合他跟别人啊?你真高风亮节乐于助人啊!
“不用激动,这是我慎重考虑后的结果,我给你说过,慕辰是做好老公最合适的人选,如果他跟安娜真的沒缘分的话,那我也问心无愧了。”
“你这女人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华翊气的走來走去,指着夏冬亦一个劲儿骂,疯子,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就在这个时候,夏冬亦的手机响了起來,她看也不看,直接接了,那边的人一嗓子吼过來,“夏冬亦,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她揉了揉眉心的位置,这么冷的晚上,怎么这么对不让人省心的人。
她拿了外套,站起來,“这次我真的要走了。”
“去干吗?”
“慕辰那边出了点问題,我过去看看。”她说完,看了一眼华翊,吸吸鼻子,“如果你不乐意送我,可以借我二十块钱吗?”
(197)顺水推舟
为了保证她的安全,华翊还是绅士的把她送到了她要去的地方,准备下车的时候,夏冬亦说:“你不用下來了,我跟慕辰要单独的聊聊。”
华翊的神色暗了一下,“那你们别太晚。”
他说完,就从后座拿了一把雨伞递给她,她微微一怔,他什么时候变得分这么细心了?
“不用太感动,这只是朋友间的互相帮助。”
“最好是这样。”
夏冬亦把伞接过來,打开,朝着跟慕辰约定好的地方走去。
华翊把手放在方向盘上,看着她单薄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雨幕,他紧抿着嘴角,暗暗的给自己加油,一定不能气馁,要沉得住气。
夏冬亦打着伞來到慕辰所在西餐厅的楼下,她看见慕辰站在雨里,全身都淋湿了,她疾步走了过去,把伞打在他的头上,“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不在里面等我?”
林慕辰却狠狠的把她推开,大吼,“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把安娜叫过來?”
“我只是想要成全她!”夏冬亦小声的说。
“你要成全她。可你想过我沒有?你怎么不成全我?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不成全我?”
林慕辰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他刚才喝了不少的酒,倒在餐桌上,突然有一双温柔白皙的手递给他一杯热茶,他以为是夏冬亦,激动的紧紧的抓住那只手,抬起头,才发现是安娜,他惊恐的把安娜推开,质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安娜就把夏冬亦找她的话说了。
林慕辰听完之后,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他能理解她的初衷,但是他开始怀疑她对他的感情,他在她的心里真的就这么微不足道吗?可以随随便便的把他推给其他的女人?他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了,她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慕辰,你喝多了,我帮你叫车,你先回去,有事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不好,我今天就要你给我说清楚,你的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虽然下着雨,但是在餐厅的门口,很快就聚集了一些人,夏冬亦有些尴尬,她把伞一次次的打在他的头上,一次次的被他推开。
这时,她在人群里发现了哭成泪人的安娜,她叹了一口气,走到慕辰的身边,“你何苦这样,我根本不值得。”
林慕辰已经醉了,他踉跄的走在雨里,想要去抓夏冬亦的手,脚下一滑,就摔倒在地上,夏冬亦刚忙上前扶起來他,对着人群里的安娜喊,“安娜,帮我叫一辆车。”
安娜叫來了车,两个女人费力的把他弄进车里。
“不也上车。”夏冬亦对安娜说。
安娜迟疑了一下,上了车。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林慕辰的家里,两个人女人帮着换了干净的衣服,然后把他扶到床上,让其睡去。
夏冬亦抱着林慕辰换下來的湿衣服,对安娜说:“你在这里照顾他一下,我去把他的衣服扔进洗衣机了。”
安娜真的是个人好姑娘,微笑着点点头,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扑闪的很美丽。
夏冬亦把林慕辰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很累,她不停的责怪自己,我每一次都是出于好意,为什么总是把事情弄的很糟糕?
想起刚才在林慕辰在雨中说的话,想想当时的安娜,她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却沒有得到他的爱。
唉,爱情,为什么要这么复杂?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觉得心里轻松点了,就上楼去看林慕辰,就在她走到卧室的门口,想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她从虚掩的门里看见,林慕辰在紧紧的抱着安娜,他的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然后就把安娜压倒在床上,疯狂的吻了起來。
边吻,边撕扯着她的衣服。
自始至终,安娜都沒有一丝的反抗。
夏冬亦吓得飞速的跑下楼,撞见这么样的事情,挺不好意思的,她捂着扑腾乱跳的心脏,跑出房间的门,站在外面大口的呼吸着微凉的空气。
她心里矛盾极了,明知道林慕辰喜欢不是安娜,却发现他对她做那样的事,是阻止呢,还是任其发展呢?
她轻咬着嘴唇,在外面的台阶上走來走去,她抬头看二楼卧室的房间,卧室房间的灯灭了,她闭了闭眼,但愿过了今晚,对安娜,会是个转机。
她拿着华翊给她的伞,轻轻的走出林慕辰的别墅,慢慢的关上了大门。
第二天清晨,天空已经放晴,但是天气却很冷,她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在办公室里,刚打开电脑,就看见路泽宇神采奕奕的冲了进來,把一张粉红的请柬往她面前一摔,“喏,这个星期天,海天大酒店,我跟琳达的婚礼。”
“什么?”
夏冬亦拿着那张请柬好大一会儿回不过神儿,“你们,你们真的要结婚了?”
“白纸黑字,这还有假?”
路泽宇双手环间,颇有些得意。
夏冬亦不敢相信的再看了一下那张请柬,真的是路泽宇跟琳达的名字,这,这,闪婚也是不这样闪啊,这速度,太快了吧?
“不敢相信吧?我也不敢相信,沒想到我路泽宇也有结婚的这一天,哈哈。”
路泽宇咧着嘴角,开心的笑起來。
“琳达呢?她人呢?”
夏冬亦说着就开始拨琳达的电话,这个消息太震撼,她必须挺风骚当事人亲口说,拨了琳达的电话,那边好久才接,“喂,干嘛?”
琳达式的语调。
“你真的要,要结婚了?”
“本本不是给你看过了吗?”
琳达好像在试婚纱,电话里不时的传來一些关于尺寸大小的话。
“可是,你,你不是不愿意吗?”
“现在我还有反悔的余地吗?你还有事吗?有事赶快说,我忙着呢,结婚真麻烦,你大堆的事情,哎呀。。。。。。”
“琳达,婚姻不是小事,你必须慎重考虑。”
“你个爱孩子,我走到今天,不都拜你所赐,现在还说这样的话?”
“我只让你们谈恋爱,沒说。。。。。。”
她的话还沒说完,路泽宇就夺了她的电话,对着电话里面的琳达,腻歪的说:“亲爱的好好试婚纱哦,爱你哦,么么~~”
然后不经过夏冬亦的同意,就擅自挂了电话。
“有你这样的吗?我们结婚,你拆台?什么叫慎重考虑?嫁给我,她怎么就成了不慎重了?”
夏冬亦吸吸鼻子,小声的说:“我只是让她想清楚。”
“有什么可想的?你这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自己婚姻失败,就抗拒一切结婚的人啊?你以为天下的男人都跟你们家华翊似的啊?”
路泽宇也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他见夏冬亦一直垂着头不说话,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对不起对不起哈,我是说华翊,沒说你,你可别生气。
(198)男神结婚了
好容易送走了处在亢奋状态的路泽宇,夏冬亦坐在办公椅上唉声叹气,叶天推门进來,拿着一份文件放在她的桌上,安慰她说:“人家结婚是好事,别这么伤感,你看我,当初多喜欢琳达啊,现在人要结婚了,我都是真心祝福她。”
夏冬亦白他一眼,你当初有多喜欢她啊,嘴里说着喜欢她,却跳上别的女人的床,现在人要结婚了,你沒办法了,就來彰显你的高风亮节了?鄙视你。
“别光说虚的,你喜欢的女人结婚,你要随多少礼啊?”
叶天干咳了几声,“这个嘛,你看我去多不好啊?就我这形象,往新娘旁边一站,人不得把我当新郎官啊?所以啊,她结婚我就不去了,省的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你不想随礼才是真的吧?
“不去也行,把份子钱交给我我给你带过去。”
“这个事,咱们改天再说,我现在手头上海有点事,我先出去一下哈,,,,,,”
他说着就往外走。
夏冬亦微勾了一下嘴角,装得到挺像的哈。
叶天刚出了办公室的门,一头装上了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伴随着对方的一声哎哟,他才发现撞上的是个胖乎乎的女人。
这女人不是别人,就是久沒有露面,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路上的雪碧。
雪碧刚想发火,抬头一看是一枚优质帅哥,脸上的表情顿时阴转晴。
“啊,对不起哈!”叶天在女人面前一向沒什么架子,赶快给雪碧道歉。
雪碧受宠若惊的连连回应,“沒事沒事,我也沒小心。”
夏冬亦听到门外的响声,走了出來,看见雪碧,激动的抱上去,“雪碧,你可想死我了。”
雪碧挣开她的怀抱,一脸怒气,戳着她眉头说:“你个死孩子,别给我套近乎,我今天是來找你算账的。”
她转眼看见一直微笑的叶天,陪着笑脸说:“你可以忙去了,呵呵。”
叶天朝她笑笑,离开了。
雪碧跟着夏冬亦进了办公室,不等落座,雪碧就握着小拳头往夏冬亦的身上打,“你个死孩子,你个坏人,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她手上的肉很多,打在身上根本就不疼。
夏冬亦迷惑的抓住她的手,“我怎么你了?你倒是说清楚啊?咱们这么长时间不见,不能一见着我,就打我啊。”
雪碧停止手上的动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哇的一声哭了起來。
夏冬哟吓坏了,赶快抽纸巾,给她擦泪。“不哭不哭,这是遂欺负咱了?给我说,我替你报仇去。”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
雪碧胖胖的小拳头就落在她的身上、
“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啊?”
“我心目中的完美男神要结婚了,呜呜呜呜,。。。。。”
夏冬亦这才明天过來她來这里的目的,吸吸鼻子,“你也知道了?”
雪碧拿着纸巾擤了一下鼻子,愤愤的说:“那个路泽宇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结婚似的,把各种广告做的满天飞,我不想知道都不行。”
夏冬亦给她冲了一杯奶茶,因为她不爱喝咖啡,放到她的面前,蹲下來,双手撑在她的膝盖上,“好了,咱不伤心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等有机会了,我给你找个更好的。”
“真的?”
雪碧马上拭干了眼泪,來了精神头,“刚才我在门口碰见那个帅哥是谁啊?好有型哦。”
“你可千万别去招惹他,他可是一个千年采花大盗,专门吸女人精血。”
“不会吧?我看着挺顺眼的。”
“得了吧,是人都顺眼,你不能忽视了他人皮下的那颗花花大心。”
雪碧吸吸鼻子,有点绝望,“想要找到像我路男神那么完美的男人,是不可能了。”
夏冬亦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这么长时间不见。这女人的花痴本色一点也沒改变。
“琳达结婚你去吗?”
“去啊,她还让我去当伴娘呢。”
“她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找你当伴娘?”
“你脑子才被驴踢了,我怎么就不能当伴娘?”
夏冬亦知道说错了话,赶忙挥挥手,“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路泽宇不是你的男神吗?当男神新娘子的伴娘,不觉得伤心吗?”
“是有点伤心,但是我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既然得不到,就只能默默祝福人家了。”
夏冬亦惊讶的哟了一声,把哟字的尾音拖的很长,今儿是怎么了?除了她,都成了高风亮节的正人君子了?弄的她跟一小人似的。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别的,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夏冬亦挽留她吃饭,却被她直接拒绝了,我手上还有好多事呢,今天就不吃了,改天吧。
改天就改天,反正她最近有的是时间。
吃过饭,她闭目养神坐在老板椅上,想着林慕辰的事情,按时间推算,他现在应该回來找我啊。怎么到现在还沒动静呢?
她七想八想就到了下班,她走吃办公大楼,天气还是凉凉的,甚至有点冷。
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被一声熟悉的声音叫住,“冬冬~~”
她不用转身,就知道是林慕辰。
她笑着转过身,想往常一样叫了他一声,慕辰,然后就沒了话。
林慕辰走到她的身边,他的眼袋很大,有点黑眼圈,想必是昨晚一夜沒睡好。他的声音冷冷的,淡淡的,堪比现在的天气,“我们可以聊聊吗?”
“好啊!”
她跟林慕辰來到公司附近的一个绿化带草坪,因为是深秋,草地生是死灰的一片,带着凋零的姿态。
她跟在他的身后慢慢的走着,等着她开口。
林慕辰猛的转身,对上她的眼睛,认真的问:“冬冬。你爱过我吗?”
夏冬亦微微一愣,沒想到他这么直白的说出來,她干干的笑了一下,迎着秋风向前走了几步,“如果不爱,我怎么会想跟你结婚呢?”
“你如果真的爱过,为什么要亲手把我推开?”
“慕辰,沒有你,我可以很好的活下去,就像当初我们分了手,我不是很快就结了婚,而且过的还很好,可是你知道吗?但是,有些人离了你,离了你的爱,就不能好好的活下去,我们不能为了爱而爱,更多的是为了责任。”
(199)总裁变流氓
林慕辰的神色暗了下去,“我不要管其他人,我只要你,只要你。”
夏冬亦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安娜之前,她也以为可以跟慕辰就这么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可是安娜的出现,让她想起刚跟慕辰定下婚事的某天,他们一起去商场挑选家具,她在玻璃橱柜的倒影里,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那女人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盯着她给你慕辰看。
待她转过身,细细的看那女人时,却发现她不见了,时间过去很久,在海底豆捞她又碰见了那个女人,当得知她是林慕辰的前女友时,她才对当时她偷偷躲在柱子后面看他们的行为释然。
只要还爱着,才想时时刻刻的见着那人。
虽然他们两个已经分了手,可夏冬亦感觉的出,安娜还在爱着林慕辰,不是简单的那种爱,是那种可以跨越国界跨越种族可以漂洋过海的那种爱。
她也想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跟林慕辰有一个幸福的婚姻,但是她忘记不了在玻璃橱柜上一闪而过那个悲伤的脸庞,忘不了在林慕辰喝醉,安娜任劳任怨,就算慕辰把床上的她认成别人,也无怨无悔的样子。
这么美好澄清的女子,她应该有一个好的结局、
“慕辰,你不要任性,你要知道,她曾经为了怀过孩子,何况昨晚你们也。。。。。。”
“你怎么知道?”
林慕辰几乎是吼了出來。
昨晚他喝醉了,醒來的时候,身边却躺了一个沒穿衣服的安娜,问她怎么会睡在他的床上,她羞涩的眨眨眼,说是你把我压倒在床上的啊。
他当时就崩溃了,他跟夏冬亦临近婚期,接二连三的出事,其他的都还说,只是这一件,唉,该怎么跟她解释?
他当时想要发怒來着,可看看安娜可怜巴巴的样子,心想是自己酒后乱性,怨不得人家,狠狠的抓了一把头发,烦躁的像是一只困顿的兽。
因为沒脸见夏冬亦,所以在家憋了好久天,但是一直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他心里好抱着侥幸的想法,夏冬亦不会知道的。
谁知道,她就知道了呢?
看着他的脸涨的通红,夏冬亦轻笑了一下,“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就负起你该负的责任。”
林慕辰紧紧的握着拳头,愣是沒有办法发泄,谁让他做错事了呢?
他把脸憋的通红,羞愧,恼怒,委屈各种情绪混搅在一起,让他对着微暗的夜色大叫一声,上了车,飞一般的开走了。
夏冬亦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经过这次事情,希望他能想明白吧。
突然,她的身后响起一阵掌声,她转身,只见华翊要拽不拽的靠在他那辆奔驰车上,对着她微微的笑,“碰上这样的场景,我是不是该请你吃顿饭庆贺一下?”
“什么?”
“你跟他不可能了,我胜算的几率不就又大了一点?”
夏冬亦翻一个白眼丢过去,“去死。”
“嘿,朋友,不能这么绝情吗,我在这里等了你好长时间了,你总得给我一个面子吧?”
夏冬亦停下脚步,瞪他一眼,环了肩膀,“我怎么发现,你越來越不要脸了?你以前可不这样。”
华翊洗了一下,“这是我跟书上学的,书上说,追女人,最起码要具备三个条件,胆大,心细,脸皮厚。”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跟你是不可能了。”
“但是你也说过我们可以做朋友,朋友也可有发展为恋人啊。”
“我不知道说的三个条件前两个学的怎么样,但是对于第三条,我真心给你点个赞。”
“虽然听着不是什么好话,但是能得到你的肯定,我还是很高兴, 既然高兴,当然要庆祝一下,走,我请你吃饭。”
夏冬亦再次瞪了他一眼,对于一个脸皮厚的男人,她沒不要理他,踩着高跟鞋蹭蹭的往前走。
华翊几步就追了上來,瞅了一眼她脚上的鞋,“你今天想跑估计跑不掉的。”
“我不跑,我打车。”
她说着就伸手拦出租,华翊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一把就从后面抱住了她,“你拦吧,看你能不能走的掉?”
“你个流氓,快点放手。。。。。。”
天色虽然有点黑,但是这是在马路边上,人來人往,大家都看着呢。
“你不是说我脸皮厚吗?我这次豁出去了,不能白白浪费掉你对我的夸将啊。”
“你个流氓, 快放开。。。。。。”
夏冬亦边大叫边用力的挣着身体,一个生气,对着他的下身就打了过去。
华翊吃痛,顿时放开了她,捂着他家老二,面目狰狞,“你,你个女人,,,,,,,”
夏冬亦刚想得意的逃开,偷偷的看了一眼他,不会真的打中要害了吧?天啊,他疼的蹲下去了,不会是真的吧?
她慢慢的走过來,半弯着腰,试探的问,“你,你沒事吧?”
“你下手那么狠,怎么会沒事?”
华翊继续蹲在地上呻吟。
夏冬亦有点慌了,要真把他弄个残废,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人家还沒老婆儿子呢?就这么断了香火,怎么对得起他家的列祖列宗?
她弯着腰,拉着他的胳膊,“要不到医院检查一下吧?”
华翊的嘴角邪邪的勾了一个笑,猛的直起腰抱住他,“嘿嘿,你这次跑不掉了吧?”
“你个坏蛋,竟然敢骗我?”
“反正我在你的心里已经沒啥形象了,随便你骂吧。跟不跟我去吃饭?如果你还是不去,嘿嘿,我就亲你,你说一次不去,我就亲你一次,说两次不去,我就亲你两次。。。。。。”
“你个流氓,你快放开我。”
“你去是不去?”
“不去。”
“不去是吧。好,那我亲你了。。。。。。”他说着,嘴就往她的脸上靠近,这个时候,已经有人驻足观看,都抿着嘴偷笑,快來看,快來看,这对小情侣做游戏呢。
“去,去,我去还不行吗?快点放开我。”
一听说她答应吃饭,华翊立刻松开她,她刚想一脚踢过去,他飞速的闪躲出去,嬉笑着,别闹了,大家都看着呢。
(200)过生日
华翊带着夏冬亦吃饭的地方原來就是他自己的家里,夏冬亦抬头看看熟悉的大门,皱了一下鼻子,小声嘟囔着,真是个小小气鬼,请人吃饭,都不舍得去饭店。
华翊似乎看出來她不满的情绪,轻笑了一下,沒有说话,把车停好,径直走进了房间。
“你怎么不开灯?”
夏冬亦走进去好一会儿,也不见华翊开灯,房间里还是黑漆漆的。
她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湖里,并沒有得到回应,她心里有点害怕,这么黑,这是干什么呢?
突然,从厨房的方向出现了一丝的亮光,华翊捧着一个插着蜡烛的蛋糕走了出來,边走嘴里边哼唱着祝你生日快乐歌。
夏冬亦凝了一下眉头,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真是忙晕了。
她好几年都沒有过过生日了,早就把生日这种日子忘的一干二净,沒想到他竟然记得。
华翊走到她的面前,在烛光摇曳下,他用黯哑磁性的声音说:“冬冬,祝你二十五岁生日快乐。”
“这,这。。。。。。”
夏冬亦受宠若惊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她真的被突然而來的感动吓到了。
“快吹蜡烛啊。。。。。。”华翊提醒道。
“哦~~~”
“哎~~~等一下,你还沒许愿呢。”
夏冬亦呆愣了一下,嘴角勾了一个笑,闭上眼金,双手合十,微低着头,虔诚而认真的样子,然后呼的一下,吹灭了那个25岁形状的蜡烛。
“砰”的一下,四周的灯都亮了下來,华翊把蛋糕放到餐桌上,招呼夏冬亦,“快來,过來吃饭。”
她这时才发现,原來在餐桌上早已经摆放了各种菜品,真是让人光是看着就垂涎三尺。
她喜滋滋的坐下來,拿起刀叉,不客气的吃了起來。
华翊撇撇了嘴,真是个不懂浪漫的女人。他为她精心准备了这么多,怎么也要亲他一下啊,心里好失望。
心里虽然有点失望,但仍影响不了能跟她一起共进晚餐的好心情,他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到她的面前,“生日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谢谢哈。”
夏冬亦放下刀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可是在项链的中间却镶嵌了一个类似牙齿的东西。
她好奇的拿起來,摸着那个牙齿状的东西,“这是什么?刚流行的宝石吗?”
华翊勾了一下嘴角,拿起项链,帮她戴好,才解释说:“这不是什么宝石,这是我的换牙时脱落的一颗乳牙,是我妈妈留给我最后的礼物,我一直珍藏着,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喜欢吗?”
他知道夏冬亦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相对于物质,她更喜欢有意义的礼物,所以,他别出心裁的设计了这么一个礼物。
东西不在贵贱,关键是看送礼物人的那份心。
夏冬亦抚摸着脖子里的项链,什么也沒有说,拿起刀叉,继续吃东西。
“你刚才许的什么愿?”
“许愿是不能说的, 说了就不灵验了。”
“那你的愿望里,有沒有我?”
“沒有,干嘛有你?我们是那种许愿时要把对方许进愿望里的关系吗?”
得,这句话,成了夏冬亦的口头禅,简直所向披靡。
华翊勾了一下嘴角,他才不管她的愿望里有沒有他,只要能经常看着她,他就满足了。
“琳达的婚礼你去吗?”
“当然去,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唉,真可惜,我不能当伴娘了。”
“为什么?”华翊不太明白结婚的风俗。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还不都是因为你,结过婚的女人是不能做伴娘的。”
华翊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真不知道琳达穿上婚纱是什么样子?一定很漂亮!夏冬亦无限的憧憬,同时又有些自怜,自己都结婚又离婚了,连婚纱都沒有穿过,真让人伤感。
“你想穿婚纱吗?”华翊似乎看出她的心思。
“当然,是女人都想穿婚纱。”
“那你就再嫁我一次,这次我保证让你穿上世界上最漂亮的婚纱?怎么样?”
夏冬亦就知道他沒安好心,丢给他一个白眼,“嗨,朋友,你似乎忘记咱俩之间的关系了,你要再这样,我们真的连朋友也沒得做。”
“好,好,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总想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拉的近一些,她却像是一个满身是刺的刺猬,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让任何人靠近。
他知道这都是他的错,上一次的婚姻,给她的伤害很大。
两个人很愉快的吃完了饭,最后,夏冬亦刀叉一扔,嘴角一抹,摸着圆圆的肚皮,“艾玛,吃饱了,今天谢谢你给我过生日,我今天带了钱包,走了,拜拜。”
她说着,就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包,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华翊急忙冲上去,张开双臂拦住她,“你就这样走啊?”
夏冬亦眨眨眼,奇怪的我问,“我不走,留下來干什么呢?”
华翊吸了一下鼻子,“总要说一会儿话,对了,你帮我挑挑,阿宇结婚的时候我穿哪套衣服,我都不知道穿哪套?走,走。帮我参考一下。”
华翊从后面推着她上了二楼的卧室,一进卧室,夏冬亦就闻见淡淡的花香,她轻笑,一个大男人把屋子弄的这么香干嘛?他以前可沒这爱好。
他把她推倒橱柜面前,打开橱柜的门,“快点帮我选一下,领带衬衫什么的都帮我选一下。”
华翊光顾着打橱柜的门,沒注意到她的神情、
她愣住了,她看见了在最靠右边的橱柜里,满满的都是她的衣服,或是挂着,或是叠放在一起,非常的整齐。
他以前不是说都扔掉了吗?
华翊感觉出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有些尴尬,赶忙关了那扇橱柜的门,最后想想苦笑了一下,看都看见了,还掩盖什么呢。
“冬冬,我,其实,一直都在等你回來。”他说。
场面有些局促,夏冬亦轻咬了一下嘴唇,从橱柜里拿出一套深灰色的衣服,“参加婚礼时,你就穿这套吧,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要走了,再见。”
“冬冬。”
华翊紧走几步,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她!
(201)最后的礼物
夏冬亦的脊背僵硬的一挺,她感觉到來自华翊胸膛的灼热,她深呼吸了一下,冷冷的开口,“放开!”
决然冷清又残忍!
“不,我不放,我不想让你走,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最近长长失眠,就是。。。。。。”
“你放开。。。。。。”
夏冬亦使劲的一挣,就挣开了他的怀抱,跑到门口,冷笑了一下,“这就是你该对朋友做的吗?”
华翊暗了下神色,失落的垂着头,“对不起,我只是。。。。。。”
“别说了,我不想听,我现在想回家。”
“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她说完,就咚咚的跑下了楼,华翊追随到大门口,看着她瘦弱的身子消失在夜色里,烦躁的甩了一下手。
说着要忍耐,要忍耐,关键时刻还是冲动了起來。
夏冬亦跑到马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心里还在咚咚的跳个不停,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对于华翊的拥抱,她为什么还会感到莫名的激动跟兴奋?
为了成功的摆脱掉他,她只能用冷言冷语來让他放手。
夏冬亦,你挣点气好不好,既然已经决定放手,就不要抱有任何幻想了,
她双手捂住火辣辣的脸,心跳的很快。
她回到夏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夏父还沒有睡。
“爸爸,你怎么还沒睡?”
夏父从沙发上站起來,向她招招手,“冬冬,过來,爸爸有话要跟你说。”
她知道,夏父之所以到现在 还沒睡,是在等她。
“爸爸,你有什么事情?”
她走了过去,坐在夏父的身边。
夏父提起头,看女儿俊秀的脸,欣慰的一笑,“冬冬,你真的长大了,时间过的真快,我记得你刚出生的时候,脸才这么大。”
夏父说着,伸出手比划了一下,逗着夏冬亦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们长大了,爸爸也老了。”
“你不老,你在我的心里,一直都很年轻。”
“呵呵,好孩子,來,拿着,这是爸爸给你二十五岁的生日礼物。”
夏父像是变魔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纸袋。
夏冬亦激动的哭了出來,“爸爸,,,,,,”
“原谅爸爸的疏忽,吃晚饭的时候才想起來今天是你的生日,对不起,能原谅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