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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霓言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18

夏冬亦含着眼泪,点点头。

“好孩子,不哭了,來,打开看看,爸爸送你的是什么礼物?”

夏冬亦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打开纸袋子,发现里面是一份法律文书,她拿出來一看,原來是夏氏的股份授权书,在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这个数字上面,赫然写的是夏冬亦这个名字。

“这,这,爸爸,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现在正值春秋鼎盛,这么早把公司让给我继承干嘛?我不要,你拿走。”

夏父呵呵的笑了两下,把法律文书交到她的手上,慎重的说:“冬冬,夏家的产业就交给你了。”

“爸爸,我能理解你的用意,但是这样做,是不是对夏尓芙不太公平。”

夏父慈爱的看着她,“你跟尓芙都是爸爸的好孩子,尓芙要出国,明天的飞机,这样做,也是她的意思。”

“什么?”“

夏冬亦不敢相信,夏氏虽然算不上很大的企业,但是在h市也算小有名气,按夏尓芙的性子,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大一笔财产,更何况她前几天还说一定要跟我。。。。。。

“冬冬,不要再恨你姐姐了,其实她一直都很关心你。”

夏父打断她的思路,慢慢的说。

夏冬亦把法律文书重新装进纸袋里,微微一笑,“爸,这事你就别管了,我跟她会好好商量解决的。”

“冬冬,在华翊的事情上,你能不能别,,,,,,”

“爸爸,时间不早了,你赶快睡觉去吧,不然会长皱纹的。”

她笑着把夏父推进了卧室,然后三步并做两步的上了楼,來到夏尓芙的房间前,看里面还亮着灯,就敲了下门。

“门沒锁,你进來吧。”

夏冬亦走进去的时候,夏尓芙正她躺在床上看杂志,见她进來,放下手里的杂志,对着床边的椅子说,“我知道你会來找我,坐吧。”

夏冬亦把文书往她面前一放,“你什么意思?”

夏尓芙瞅了一眼里面的东西,“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现在你如愿了,不该高兴吗?”

“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你了?我告诉你,我不会,我会更加鄙视你,鄙视你是个胆小鬼,不敢面对现实,只会逃避,连自己的爸爸妈妈都不管,只会跑到什么国外,自己舔舐伤口!”

夏尓芙轻笑了几下,看了她几秒,“夏冬亦,你以为我放弃继承权是为了你?你太高看自己了,我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为了我妈妈,我不能在她的身边照顾她,所以她只有有了钱,才能弥补我的空缺,我放弃继承,我的妈妈就会分到更大的份额,当然,按照比例,你也会得到更多,但我的出发点是为了我妈妈不是为了你。”

夏冬亦干笑了几声,眼泪都笑了出來,她拉过她的行李箱,“想把爸爸妈妈都丢给我,你一个人逍遥在外,沒门!”

说着,她就拉着她行李箱走出了房间。

“夏冬亦,你给我回來!”

夏尓芙气的直捶床!

第二天早晨,夏冬亦醒來,想起昨晚的幼稚行为,不禁哑然失笑,想要阻止夏尓芙的离开,她脸皮都不要了。

他们是姐妹,她知道夏尓芙在想什么。

她起了床,路过夏尓芙的房间时,看见佣人正在打扫她的房间,心里一紧,忙问,“她呢?我姐呢。”

佣人停下打扫的动作,,“大小姐一早就走了,那时你还在睡觉,她不让我们叫醒你,临走前,她给你留了一张纸条。”

佣人把便条交给她,上面只有一句简短的话,跟着自己的心走,方向就不会错,祝你幸福!

她顿时泪流满面,她跟夏尓芙闹哄哄的开始,沒想到是这样清冷的结局。

夏尓芙知道,只要她在,夏冬亦就沒有办法面对华翊,她的寻在,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一道坎儿,既然什么都看开,不如放手,让真正相爱的人在一起。

这是她留给夏冬亦最后的印象,也是今生难忘最美好的印象

(202)你赢了

因为夏尓芙的出国,一连两天,夏冬亦的心里都闷闷的,这天,她把腿翘到桌子上唉声叹气,对着正在收传真的叶天说:“你说我这种人会不会老了以后会不会很孤单?”

叶天怔愣了一下,“你脑子又抽风了?怎么无缘无故的说这种话?”

“我最有种感觉,我最后会孤独终老。”

“怎么会?你这么可爱?”

“唉,可怜沒人爱!”

“思想这么小计,是不是最近林慕辰都不來找你的缘故啊?”

夏冬亦一想,虽然也沒有几天,但是她噶虐好久沒见着林慕辰了,是不是上次把他刺激到了?

他不会还沒想通吧?

“回神儿回神儿,这是五百块钱,你去参加琳达的婚礼的时候,帮我把礼金带过去,”

夏冬亦拿着一个镶有大红喜字的红包 ,“你真的不去.”

“看着心爱的女人结婚,心里堵!”

夏冬亦笑了一下,“是看人家都结婚,自己还沒着落心里堵吧?”

“切切切,夏冬亦,想跟我结婚的女人海了去了,只要现在说结婚,明天就得一长队的人排在咱们公司门口你信不信?”

“信,新,你叶天是什么人物啊?那可是清场高手,什么女人搞不定啊?”

夏冬亦嘴上说着新,心里却说,信你才怪。

叶天摇了一下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辈子我就看上的女人有两个沒搞定,一个是你,一个是琳达,真是失败失败.”

夏冬亦瞪他一眼,真是越说越沒正型了。

”怎么?你不相信?琳达先不说,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我当时就在想,这样的女人娶回家也不错啊,可是后來知道你是华翊的女人,心想还是,唉,算了吧,华翊的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娶的,就算是他不要的,那也不是我这个层次能享受的。”

他的话刚说完,夏冬亦就那一支笔砸了过來,“你说什么?当初是我甩了他好不好?不是他不要的我。”

“两人都分开了,干嘛还计较的这么清楚。

“这是关乎到自尊的问題当然要计较。”

“反正他现在不在,还不都随你说。”叶天小声的嘟囔着。

“你说什么?你再说,再说,,,,,,”

夏冬亦的粉拳就落在了他的手上,两个人在办公室打成一团,就在这个时候,林慕辰推门进來,看见办公室的场景,愣了一下。

几天不见林慕辰,他好像瘦了很对,下巴也长满了胡子茬,衣服皱巴巴的,不知道几天沒有换洗了。

“您这是刚探险回來吗?”叶天打趣他说。

林慕辰看了他一眼,沒有说话,目光转向夏冬亦,“冬冬,能出來一下吗?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好。”

夏冬亦跟着他來到公司楼下的一家小咖啡厅,两个人分别要了一杯蓝山,夏冬亦静静的坐着,等着林慕辰开口说话。

过了良久,林慕辰像是下了决心似的,闭了下眼,又猛然睁开,“冬冬,我最近想了很多,想來想去,我还是最纠结一个问題。”

夏冬亦抬了头,示意他说下去。

“你到底爱不爱我?如果你真的爱我?

“我。。。。。。”

夏冬亦轻咬了一下嘴唇,要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逃不掉的,她想了一下,依然抬头,“其实,在我的心里,你更像是哥哥,以前,我觉得只要我们结了婚,我会把这这种感情转化成爱情,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至少我现在做不到。”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夏冬亦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激动,“慕辰,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体会你的心情,但是,这是我心里的真实想法。”

林慕辰微微扬起了头,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大约过了有五分钟,他面部微微的颤抖,轻轻的说:“好,我知道了,这段时间,跟一个不爱的男人待在一起,辛苦你了。”

他站起來,就要往外走,夏冬亦赶紧跟上,在咖啡厅的门外面拉住他,“慕辰,你听我说,我沒有不喜欢你,只是,只是。。。。。。”

“只是那不是爱情,对不起?”林慕辰接着她的话说完

“我。。。。。。”

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林慕辰用力挣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把她的手挣开,大步的向前走去 。

“慕辰。。。。。。”

夏冬亦站在原地喊他,他的声音消失在中午温暖的阳光里,并沒有得到回应。

叶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來,把她扶到原來的位置上,关心的问,“你们怎么了?他好像很生气。”

夏冬亦苦笑了一下,抬起头,“看來我要给你十万块钱了,你赢了。”

“哈哈,我就说嘛,他不是华总的对手。”

夏冬亦瞪了他一眼,“他不是输给了华翊,请你不要这样说他。”

“我又惹你,干嘛这样对我吼?”

叶天不高兴的看她一眼,有点委屈,想想也是,谁输是十万块钱,谁的心情会好啊,这个,可以理解。

转眼就到了周末,就是琳达跟路泽宇结婚的这一天,天不亮,夏冬亦就被琳达的电话吵醒,”妹妹你还睡呢?姐姐今天嫁人呢,嫁人呢,知不知道?赶快过來。“

夏冬亦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有点不高兴,是你结婚又不是我结婚,干嘛要我起这么早?

她还沒有刚躺下,琳达的电话又打了过來,“我让你起床,不许再睡,听见了沒?”

果然是闺蜜,对她的赖床的德行果然了如指掌。

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床上爬起來,然后脸也沒洗让司机从她到了琳达的公寓。

正在公寓化妆的琳达看见她这一副德行,顿时拍案而起,“夏冬亦,今天姐姐结婚呢,结婚呢知不知道,你穿这么邋遢,是來拆我的台吗?阿朱,帮她找件礼服,再给她化个妆弄下头发。”

“今天你是主角,我随便怎样都行的。”

她打着哈欠,一头栽倒桌上,顿时鼾声四起。

“真是服了你了!”

琳达扭住她的耳朵大喊,“醒醒,醒醒。”

她的耳朵被狠狠的摧残了一番,想谁也睡不着了,朝椅子上一坐,对着那个叫做阿朱的说:“是杀是刮來吧,今天我姐姐结婚,我把这张脸就交给你们了。”

(203)婚礼上的惆怅

上午十点,所有的人马都汇集到了海天大酒店,因为夏冬亦结过婚,沒办法做伴娘,看见琳达穿婚纱美如天仙的样子,她羞愧的躲的远远的。

她正在墙角暗自伤感,雪碧摇着胖胖的身体走过來,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姐姐,是不是在后悔自己结婚太早,现在连伴娘也做不成?”

夏冬亦撇了一下嘴,瞅了一眼穿着伴娘服的雪碧,切,我才不要当伴娘,我才不羡慕,可是再看看她身上的漂亮伴娘服,连要身材沒身材要姿色沒姿色的雪碧,今天也显的格外动人,她的心里不免又惆怅起來。

“雪碧,快点过來,要照相了。”远处的一个同样穿着伴娘服的年轻女人在叫她。

“來了!”

雪碧提着小嗓子喊过去,然后再拍拍夏冬亦的肩膀,“不要伤感,下次再结婚的时候,一并捞回來。”

“赶紧去你的吧。”夏冬亦沒好气的说。

看着雪碧甩着白色的纱跑动的身影,她心里一阵酸涩,唉,我什么时候才能穿上白纱啊?

她躲在墙角继续黯然伤神,突然一只隔壁从她的后面绕了过來,搭在她的肩膀上,“怎么?羡慕了?只要你跟我结婚,我保证,你的婚纱一定比琳达身上的漂亮一百倍。”

华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蹿了出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一点也沒觉得不合适。

夏冬亦甩开他的手,白他一眼,瞅了一下四周的人,压低声音说:“你真的要把你的后脸皮进行到底吗?”

“我说过,我只对我喜欢的人后脸皮。”

华翊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的嘴正对着她的耳垂,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她裸 露的脖子上, 让她全身像是过电一般酥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无聊!”

她瞪他一眼,此人是危险动物,最好敬而远之。

就在婚礼马上要开始的时候,夏冬亦在人群里发现了林慕辰,她刚想过去,蓦地看见他的身边站着金发碧眼的安娜,郎才女貌,他们站在一起很吸人眼球。

她看见林慕辰也在看她,她笑着挥挥手给他打招呼,他去面无表情的转过了头。

“他明明看见我了啊,怎么不理我?”

夏冬亦小声的嘟囔说。

“怎么让?人家不理你,伤心了?”

华翊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调侃她。

“要你管。”

她再次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來來往往的人群里。

十一点,婚礼正式开始,琳达挽着路泽宇的胳膊,从红毯的一端慢慢的走过來,夏冬亦在下面看着他们,觉得他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女的漂亮,男的帅气,站在一起,别提多般配。

怎么觉得哦今天所有的情侣都很般配,就我是孤家寡人,唉。

在悦耳的婚礼进行曲中,一对新人面带笑容迈着神圣的步伐,一步步的走近那个拿着圣经的男人。

等新人走近,牧师便按照惯例对他们祝福。

夏冬亦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当初为什么那么傻?就算要离婚,也要等举行完婚礼再离婚,看人家这场景多浪漫,多让人感动!

婚礼仪式结束后,她兴奋跑到琳达面前,想要同她合照,她身边已经站了好多人,她刚想站进队伍里去,心直口快的雪碧嚷道,“台上的这一拨人都还是女孩儿呢, 你一个已婚女人下去。”

她的脸一下子变了色,当着这么多的人,尴尬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琳达看出她的囧死,下來挽住夏冬亦的胳膊,“沒事沒事,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算了,你们照吧!”

“别啊,今天我结婚,怎么也得留张影啊,來,师傅,给我单独照一样。”

伴随着咔嚓一声,叮嘱了她那张笑的很勉强的脸。

当她从台上下來的时候,还听见有人在后面在议论,“原來她已经结婚了?”

“什么啊,都已经离婚了。”

“是吗?还真看不出來,看着很年轻嘛,,,,,,”

她快步向前走去,找一个角落的地方,不等正式开席, 就一杯杯的喝了起來。

离过婚就怎么了?干嘛那么大惊小怪?

死雪碧,不说能死啊?

死华翊,都怪你,呜呜呜呜!

她越想越伤心,不管身边坐了谁,自己喝自己的。

就在她喝到第五杯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的头顶上,然后一双大手夺过她的酒杯,“自己喝有什么意思,我陪你。”

她一抬头,还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华翊。

“你就不能让我单独待会儿吗?”

她早上沒睡醒,加上刚受了刺激,心情很不好。

华翊还想说什么,一个艳丽的身影像只快乐的金丝雀坐在她的身边,然后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冬冬,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夏冬亦一看是安娜,抬起头搜寻了一下林慕辰的身影,沒搜寻到,对着她点点头。

她跟安娜來到宴会厅的落地窗前,把华翊甩到一边。

“冬冬,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夏冬亦笑着点点头,她越來越喜欢这个异国的女人,说话时流露出的真诚,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

“我跟慕辰,又和好了!”

她的脸色带着些许羞涩,眉眼之间却是满满的喜悦。

这正是夏冬亦所希望的,她笑了笑,真心的说,“真替你高兴。”

“我把你叫过來,就是要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安娜说着,就弯了腰,要跟她鞠躬。

她不知道安娜的礼仪从哪里学來的,她吓的赶忙跳到她的一侧,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受不起你这样的大礼。”

安娜眨眨眼,“受得起受得起。”

夏冬亦为她的普通话笑了,她对着她耳语,“要加油哦,这次别再让他离开你了。”

“我会的,谢谢。”

夏冬亦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宴席已经正式开始,她回來后,发现华翊不见了,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还说陪我喝酒,现在不知道跑哪玩去了,这里美女这么多,一定是看美女去了。

她心里一酸涩,拿起酒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就喝进肚子里。

刚喝完,就强烈的咳嗽起來,“咳咳,咳咳,这是什么酒啊,这么辣?”

“女人,白酒可不是这么喝的。”

她一仰头,就看见华翊那张英俊的沒天理的脸。

(204)酒后的胡言乱语

“你不是看美女去了吗?怎么又回來了?”

“哪个美女有你美啊?”

华翊说着,就在她身边的位置上坐下。

夏冬亦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拜托,你能正常一点吗?”

华翊瞄了她一眼,给她到了一杯茶水,“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只对我喜欢的人这样。”

“打住,我们当初怎么约定的?我们是朋友。”

“对,是朋友,來朋友,干一杯!”

夏冬亦端起面前的杯子,一看里面换成了茶水,微皱了一下眉头。

“你还是喝茶吧,小心喝醉了。”

还不等夏冬亦说什么,路泽宇一身笔挺的西装出现在他们面前,夺了她手里的茶杯,“我大喜的日子里怎么能喝茶水,來,喝这个。”

他从身后侍者的盘子里拿了一瓶红酒,笑嘻嘻的说:“这是上好的红酒,不会醉,专门给你喝的,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夏冬亦笑着夺过他手里的红酒,豪迈的抱拳,“谢谢了,以后我闺蜜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的待她啊。”

“必须的。來干一杯!”

路泽宇今天特别高兴,春光满面,越发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他跟夏冬亦喝完酒,就回到了琳达的身边,琳达看了一眼远处的夏冬亦,轻轻的捶了一下身边的夫君,娇嗔的说:“她不怎么会喝酒,你怎么给她喝那么浓烈的酒?”

路泽宇笑嘻嘻的拍了一下她的手,神秘兮兮的说:“我这是在帮他们。”

夏冬亦打开路泽宇给她的酒,闻了一下,芳香醇厚的芬芳从來里面散发了出來,她兴奋的叫了一声, 好酒。

然后就斟满了自己的杯子,她一杯一杯的喝着,馋坏了一旁的华翊。

“有那么好喝吗?”

“当然了,浓而不烈,醇香扑鼻,路泽宇真够意思。”

华翊吸吸鼻子,眼巴巴的看着已经下了小半瓶的酒瓯,“你自己喝有什么意思?好东西都要跟朋友分享的。”

说着,他就拿了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夏冬亦瞪他一眼,也沒说什么, 反正她自己也不喝完。

这个时候,一直在别处暗暗观察他们的路泽宇,邪邪的笑了。

夏冬亦 不知道喝了多长时间,只感觉四周的东西就转了起來,一桌子的人此时就剩了她跟华翊。

华翊也好不到哪里去,拿着一根筷子当麦克风,走调走到三路十八弯的唱最炫民族风。

夏冬亦的头很晕,被他的歌唱一扰,更加晕了,她一巴掌拍到华翊的脸上,“别唱了,人都走了,咱们也走吧。”

华翊醉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仍然保持着绅士风度,摇摇晃晃的说:“我送你。”

“好,你送我,咱们走。”

他们互相搀扶着刚走几步,春风满面的路泽宇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喝的这么醉,还咋么开车?我给你们订了房间,你们都醒醒酒,醒完酒再回去。”

华翊拍了下手,“好,好,好主意,先醒酒。”

路泽宇叫來有一男一女两个服务员,让他们分别扶着夏冬亦跟华翊。

他亲自把他们两个送进客房,临关门时,夏冬亦想起什么,硬是从床上爬起來,拽住路泽宇的胳膊,“不,不行,我们不能住在一起,男,男女授受不亲,你,你。。。。。。”

“今天來了很多客人,客房都已经住满了,就剩下这一间了。我沒说让你们住,就是要你们醒醒酒,醒完酒你们就回去,沒事的。”|

夏冬亦摇摇手,扶着房门,”还,还是不行,他,他非礼我,我,我怎么办?”

华翊摇晃着走过來,搂住她的脖子,“谁非礼你,就你姿色,我非礼你,也是我,我吃亏。”

路泽宇半眯着眼睛,强压的笑快要破功了,“是,是,跟人华总在一起,你不亏。”

“我不亏吗?”

夏冬亦仰着脖子,想了半天,恍然大悟的的样子,“啊对,我不亏,但是他是男的,我是女的,我们怎么能住一起呢?”

路泽宇抚额,这个女人还真不好应付。

|怎么不能在一起,你是我老婆,怎么不能。。。。。。“

还不等华翊说完,夏冬亦一巴掌又拍在他的脸上,“你傻了吧?我们都离婚了,谁,谁是你老婆?”

华翊受伤的垂下头,装着抹眼泪,“是啊,我们都离婚了。”

“你们就别给我添乱了,我还有很多客人呢。”

路泽宇做出不耐烦的样子。

夏冬亦看看华翊,“就是,人家今天事情多,要不我们先将就一下?”

“对嘛,将就一下嘛!”

就在路泽宇觉得终于大功告成的时候,华翊扒住将要关住的房门,“不行,我怕她非礼我。”

路泽宇嘿嘿一笑,“这不是你心里想的吗?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傻子!”

然后砰的一声替他们碰上了房门。

夏冬亦摇摇欲坠的走到床边,然后一头栽上去,呼呼大睡。

华翊走过來,朝着她浑圆的屁股猛的一拍,“快点起來,这是我的床!”

夏冬亦迷迷瞪瞪的翻个身,坐起來,“这是我的床。”

“谁,谁说的?”

“琳达说的。”夏冬亦眨着大眼睛,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

“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傻子,你怎么会知道?”

华翊挠挠头,自言自语,“我是傻子吗?”

他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想明白沒有,再次走到床边,看见夏冬亦正正面朝上,闭着眼睛,睡的不亦乐乎。

咦?她的衣服里面有两个苹果吗?胸前怎么鼓鼓的?

他嘟囔着摸摸自己,自言自语,我怎么沒有。

真的是苹果吗?啊~!口好渴,我要吃苹果,一定是她怕我吃,所以偷偷藏到衣服里面去了。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半跪在床上,伸出两只大手,就去掏夏冬亦胸前的“苹果”。

他的大手刚触到那两只“苹果”,夏冬亦啊的一声大叫,坐了起來,对着华翊的脸就是一巴掌,“流氓!”

华翊愣了一下,极度委屈,捂着北被打的脸,“你藏了苹果不给我吃,还打我。”

“这不是苹果,傻子!”夏冬亦愤愤的说。

“不是苹果,是什么?是橘子吗?”

(205)胡乱睡了

他的话音刚落,夏冬亦伸手就给了他一嘴巴子,你个流氓,就会吃我豆腐。

华翊也有些恼了,你有事好好说,干嘛动不动就伸手打人?

“你为什么打我?”

“我打流氓,打你了吗、”

“我是流氓!哦~~不对,流氓就是我,啊,还是不对。”

他拍拍昏呼呼的脑袋,小声的嘟囔着,“我到底是谁啊?”

夏冬亦咯咯的笑了起來,摇晃着身体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原來你真是一傻子。”

“你才是傻子呢,,,,,,”

华翊边回想着自己是谁,边躺到床上,双手放在脑后,我到底是谁呢,我怎么想不起來了?

“起來,这是我的床,我要睡觉。”

华翊正苦于研究自己是谁,被人打扰,很不悦,故意把手脚伸开,长成一个大字,把一个大床的中心占满,这是我的床,休想跟我争。

“你起不起來?”

“不起~”

“不起是吧?好~~“

她的那个好字的尾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她的整个身体就压在了他的身上,压上去后还挺得意,嘿,这人肉床垫果然舒服。

被压在下面的华翊叫喊着,“你个臭女人,快点下去,我的骨头快要被你压断了。”

“那让不让我睡床?”

“不让!”

“不让?”夏冬亦的声音陡然提了上去,然后伴随着咯吱咯吱床垫的响声,她在华翊的身上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來回压了起來。

“好,好,我让你睡床, 你快点下來。”

夏冬亦哼了一下子鼻子,哼,小样,我这段时间的健身可不是白练的。

华翊乖乖的从床上起來,揉着发酸的关节,挥挥手,真想揍这女人一顿,可看看她锋利的眼神,把手无力的垂下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饶你一回。

夏冬亦的舒服的躺在床上,因为喝了酒,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华翊走过去,拿手在她连前面挥了几下,沒反应,好嘞,我也要休息一下了。

他小心的躺在床的另一侧,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到了半夜,华翊被冻醒,他挣扎着坐起來,原來被子被床上的另一个人全都卷了去,他刚想把被子拽过來,一想不对啊,我身边怎么睡了个人啊?

他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跳出來了,不会又犯了什么错误吧?

他小心的从床的这边绕到床的那一侧,借着壁灯上的发出的微弱的光,一看,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惊喜,他站在床边,摩挲着下巴,邪邪的笑着,女人,这可是你主动爬上的我的床,我要是对你做了什么,责任可不在我。

他到卫生间洗了一下脸,确保自己已经完全清醒,再次确认床上打着呼噜的女人确实是夏冬亦,然后脸上带着邪邪的笑,然后早原來的位置躺好,然后装着睡觉翻身的样子嘟囔一声,把大腿压在她的身上。

嘿嘿,沒反应,胳膊搭过去,还是沒反应,搂住,沒反应。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华翊激动地简直可以从心里跳出一只小兔子。

我慢慢的移,再移,前身贴住她的后背了, 嗯,她的身上好暖和好舒服哦!

两人现在的样子,像是两只紧紧靠在一起的虾米,弓着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夏冬亦一直沒有反应,说明她沒有醒來,华翊的胆子越发的大了起來,他的大手从她的腋下绕到她的胸前,握住,倒吸一口气,酥软的手感真是太销魂了。

他一激动,他家老二就噌的挺起來,一股热流涌向他的小腹,下身涨的厉害。

他此时真是矛盾极了,想动不敢动,想退舍不得,他的心上像是被无数的羽毛拂过,痒痒的难受。

夏冬亦好像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压住了,微皱了下眉头,哼嘤了一声,然后转过身,由原來的分身,变成现在的身体朝向天花板。

华翊慢慢的坐起來,一只腿跨过去,一只手绕过去,然后轻轻的压上去,看着她一头长发遮盖了半个小脸,脸颊潮红,小嘴娇艳,胸口的衣服扣子开了两个,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心。

他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吞咽了几口唾液,伴随着一声低吼,对着她红艳艳的小嘴就亲了下去。

“呜嘤~~”她发出一声类似呻吟的娇喘,更刺激的华翊血液喷张,情不自禁。

他的大手探进她的衣服,覆上她胸前的柔软,然后像只饿狼一样啃住,就在他啃的正是香甜津津有味的时候。

夏冬亦一声大吼,“热死了。”

吓得他真可以用屁滚尿流这个词來形容。

他滚下床,趴在床边,防御着她下一个巴掌打过來,可是等了半天,她却沒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小心的抬起头,瞄了一眼,大惊,她自己竟然把裤子给脱了,双手还在扒拉着衬衫,似乎想要解开的样子,可是她的衬衫上是纽扣,她扒拉了半天也沒有解开。

华翊吸吸鼻子,心说,我真的只是想要帮你哦!

然后他细长的手指一挑,她衬衫的纽扣都被解开了,她高耸的胸部赫然映入他的眼前,为了稳住自己过于兴奋的兴许,他深深的洗了一口气,小声的自言自语,我可不是柳下惠,这都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火热的肌肤碰上她微凉的滑腻,又是倒吸气的声音,这滋味,啧啧,千金难买啊!

他几乎吻遍了她身边的每一个地方,感觉时机已经成熟,身子一挺,成功入围,呵呵哈哈,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

翌日清晨,夏冬亦被一阵敲门声打扰醒,她模糊的坐起來,揉揉惺忪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在酒店,拍着脑袋想了一下,哦,对了,昨天琳达结婚呢,喝醉了,就被送到了这里來了。

“啊~~~”她打了一个还欠,拍着嘴去开门,下了床觉得全省凉凉,低头一件,我的妈呀,身上怎么一件衣服也沒有?我可沒有裸睡的习惯啊。

这些青青紫紫的东西是什么啊?

哎呀,我身上怎么这么酸疼啊?

“笃笃笃,笃笃笃。。。。。。”等不到她想清楚,敲门声一阵接一阵,她胡乱的穿上自己的衣服,打开门,就看见林慕辰一张愤怒到狰狞的脸。

(206)我没办坏事

他看着她刚睡醒的慵懒样子,上前紧紧的抓住她的衣服,愤怒的问,“你昨晚跟谁在一起?”

夏冬亦被他的样子吓傻了,怯怯的说:“沒谁啊,就我自己。”

“真的?”

“真的,不然你进來看看。”夏冬亦迷惑的眨着眼睛,不理解他为什么大清早发这么大的火?

林慕辰的目光往房间里面扫了一眼,虽然半信半疑的神色,但是声音降低了许多,“那华翊为什么从你的房间走了出去?”

原來他昨晚也喝多了,被安排在这一层楼的另一个房间休息,今早他一从房间出來,看见华翊从走廊尽头的客房出來,一打听,是夏冬亦住在里面,顿时火冒三丈。

我们不是还沒说清楚吗?至于这么着急吗?

什么?华翊从我的房间里做出去?

夏冬亦心里顿时慌了起來,想起身上的青青紫紫,紧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强装镇定,“那个,他來叫我吃早饭。”

她的话音刚落,美丽大方的安娜站在另一个客房的门口,她所在的角度根本看不见夏冬亦,“林,你在跟谁说话,mrlu让我们下去吃早餐。”

“听见了吧,路泽宇在叫大家吃早饭,他只不过顺路通知我一下。”

林慕辰看了她一眼,耐不住安娜一直在叫他,他给了夏冬亦一个复杂的眼神,什么也沒说,就离开了。

夏冬亦碰上门,來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扒开自己的领口,看着里面一个一个被人种下的草莓,咬牙切齿,“华翊,这次你死定了。”

她收拾好自己,乘坐电梯一路來到大厅,真巧看见华翊正在跟路泽宇握手告别。

“谢谢你的款待,我昨晚睡得很好。”华翊微笑,如沐春风,显的特别高兴。

“跟我还客气?”路泽宇拍拍他的肩膀,心意相通的一笑,他帮着他娶到了喜欢的女人,他也总要把人情还过去,以现在的形势來看,情况还不错。

就在华翊转身要走的时候,一声河东狮吼,震住了他跟路泽宇两个人。

“华翊,你给我站住!”

声音的穿透力堪比早晨穿透云层照进來的阳光,一穿到底!

看着夏冬亦气呼呼的一步一步靠近,路泽宇压低了声音问华翊,“昨晚沒伺候好吗?”

华翊吸吸鼻子,回复,“我一夜沒睡,就伺候她了。”

“那咋火气还这么大呢?”

“难道是嫌我给的次数不够?”

“有这种可能。”

两个人嘀嘀咕咕,夏冬亦就來到他们的跟前,先是看了一眼路泽宇,挥挥手,“不关你的事,你走!”

路泽宇吐吐舌头,神情庄重的拍拍华翊的肩膀,哥们,自求多福吧。

路泽宇离开后,夏冬亦的目光就订死在华翊的脸上,“说,你昨晚都办什么坏事了?”

华翊扫了一下四周,这是酒店,还有很多宾客沒有离开,闹大了,恐怕谁都下不了台,边说边往外走,“人家大喜的日子,我能办什么坏事?”

夏冬亦追着他的脚步,“你昨晚在哪睡的?”

“客房啊,不然还能去哪?”

“跟谁在一起?”

华翊顿住脚步,邪邪的一笑,“怎么关心起我的私生活來了,难道对我还余情未了?”

“你少给我胡搅蛮缠,你昨晚是不是跟我睡在一起了?”

华翊看了一下四周,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嘘!人多口杂,小心让别人听了去,影响你的名誉。”

“你也知道我的名誉?我身上被你。被你。。。。。。”

“被我怎么样?”华翊勾了嘴角,促狭的一笑。

“呀,你个坏蛋,一定就是你,除了你,沒有别人。”

在停车场,夏冬亦抓住他的衣服,踮着脚,对着他的头就是一阵乱打。

“你个流氓,你个坏蛋,让你再欺负我。。。。。。呜呜,你坏死了。。。。。。”

她打着打着,蹲在地上伤心的哭了起來。

华翊理理被她抓的像鸡窝一样的头发,俯下身,这事想瞒也瞒不住了, 还是坦白吧,争取宽大处理,“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睡一块儿了。”

“你还说,你还说。。。。。。”

她抓住他的裤腿,各种撕扯。

“我说的是真的,你仔细想想,我们昨天都喝醉了,路泽宇说就剩下一个房间,让我们先醒一下酒,然后再送我们回去,你仔细想想。”

“不是不是不是,你胡说。。。。。。。”

啊?不对啊,醒酒?好像有醒酒一说。

她止住哭,想了想,喝醉之后,一起进了客房,然后正床睡。。。。。。

“啊~~~”

她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來,好看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难道是我勾引了他?啊。。。。。。她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不会不会,我昨晚睡的跟死猪似的,一点感觉都沒有,怎么会勾引他?

“哼,哼哼,就算住在一个房间,谁允许爬上我的床了?你说说。”

华翊吸吸鼻子,这个女人想起來了,这下相瞒也瞒不住了,“你让一男人跟一女人住在一起,还跟一喜欢的女人住在一起,正巧那女人还脱了精光,要你是那男人,你能受得了吗?”

“原來还是你还是你,你个混蛋,混蛋,,,,,,”

夏冬亦手脚并用,连打带拽,把他重新整理好的头发再次抓成鸡窝状。

“停,停,停下,你为什么不想想,这么大的酒店真的就剩下一间客房吗?就算只剩下一间,谁不能随便凑合一下?为什么非要我们两个凑合?”

他嘴上说的理直气壮,有理有据,心里却在给路泽宇道歉,对不起了哥们,实在受不了她的九阴白骨抓,只能把你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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