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代商业奇才的智商也不过如此,她单手攀上他的肩膀,拿着梳子去够他的头发,还好,她的高度,正好可以够到他额前的发,她轻轻的帮他梳理了几下,左右看了看,还算满意!
然后又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华翊轻挑了一下眉,越发的疑惑。
夏冬亦又是一声轻叹,难道他的总裁位置都是坑门拐骗骗来的吗?这点眼力都没有?
她伸出纤细的胳膊,对着他额角的汗珠,细细的擦去!
一旁的小陈看的目瞪口呆目瞪口呆,这个女人是不是不要命了?难道她不知道华少戒备心极重,最讨厌别人接触他的身体吗?别说是头发,就是一根汗毛也不行啊!
果不其然,电梯刚到了楼层,华翊就气恼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径直带到自己的办公室,怒吼:“停止你那幼稚的行为!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不要再装模作样的让我讨厌!”
夏冬亦奇怪的眨了下眼睛,推推眼镜,小声问,“总裁,我哪里让你讨厌了?”
(17)小女人不见了
华翊眼睛里带着浓厚的怒气,狠狠的扫她一眼,真该死,刚才她的手指接触到自己,身体竟有了反应,幸亏乘坐的是总裁专用电梯,如果是普通电梯,让别人看见,肯定会把他当色狼!
都是这个女人,没事干吗摸他的头发?没事干吗给他擦汗?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小秘书,不是贴身女管家,行为做事,不要超出自己的范围!
他上前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紧张瑟缩的样子,一个冲动,就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该死,竟然不能克制!
他双手紧捧着她的脑后,微闭着双眼,允吸着来自她唇间的美好!
夏冬亦一下子吓傻了,突然的亲吻,让她如坠梦里,很不真实。
就在华翊深情的拥吻,忘情的沉醉在她的芳香中时,门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华总,在里面吗?”
是小陈的声音!
华翊睁开眼睛,慢慢的把一直睁着双眸的她推离,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看着她,对着门口的方向淡淡的说:“我就来!”
他转身的瞬间,还意犹未尽的再看了一眼她娇艳的红唇,背对着,没了正视她的勇气,不想看见她委屈的样子,淡淡的说:“在这里等我!”
说完,就打开办公室的门,大步的走了出去,他来到外面,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唇齿间还残存着她刚才的味道,让他回味无穷!
小陈见他呆愣的样子,好奇的问:“华总,怎么了?”
华翊从回味的情绪里恢复过来,嘴角斜勾了一抹微笑,仍是波澜不惊的语气,“没什么,我们走吧!”
等华翊出去好久,夏冬亦才从惊恐的情绪里清醒过来,她抹了一下唇线,自言自语,他刚才亲我了?他刚才为什么要亲我?可奇怪的是,我刚才为什么不反抗?
她懊恼的拍着自己的头,回想起自己刚才好像还很喜欢他吻自己的样子,她大叫,夏冬亦,你堕落了,你一向对帅哥不感冒的,今天面对帅哥,竟然没有反抗的能力,你个花痴,你个花心大萝卜,你心里明明还想着林慕辰,竟然喜欢别人男人吻你,真不害臊!
她生气的捂住脸,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一阵狼嚎!
半个小时过去了,华翊双手交叠放在长长的桌子上,对着下面的人,义正言辞的说:“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如果各位还是不明事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知道我华翊的人,都知道我是个粗人,对于跟我作对的人,不懂得怜悯同情,一向是以牙还牙以命换命,绝不会心慈手软!”
他说到这里,带着寒气的目光扫视了 一下下面的人,有壮着胆子跟他对视的, 在碰上他阴寒的目光时,又害怕的低了下头!
“我知道大家是受人指使,并不是心甘情愿跟我作对,我华翊在这里向各位保证,只要各位撤销法院对神话的诉状,我必会护各位周全,而且会给各位一个意外的惊喜!好了,我已经说完了,我给大家一个小时的考虑时间,一个小时候,我听各位的结果!”
说完,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不再多看那些人一眼,转身向外面走去!
他刚从会议室出来,路泽宇就匆忙的迎了上来,神色慌张的问:“怎么回事?七家企业联名上书告神话违约,你怎么不通知我?”
华翊沿着走廊边走边说:“有人要黑我!”
“谁?”
他微蹙着眉头,顿住脚步,淡淡的说:“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除了他,还有谁这么想绊倒我?”
路泽宇沉思了一下,恍然大悟,压低了声音,“你是说你华佳木?”
华翊看他一眼,没有回答,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向着办公室走去!
路泽宇追上他的脚步,“他不是已经被你搞得身无分为,倾家荡产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再说,他现在在国外,想要联手这么多企业,有点不太可能!”
华翊冷哼一声,负手而站,“老头子一手栽培的继承人,哪能那么轻易被打倒?”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总裁办公室,华翊刚想推门进去,想起里面还有个小女人,或许是刚才吻了夏冬亦,有点做贼心虚,挡住要往里面进的路泽宇,“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那进去喝啊,我快累死了,正好进去歇会儿!”
华翊伸出长臂,拦住他的脚步,神情不自然的说:“我们去外面喝吧,就在我们集团对面,很不错!”
路泽宇奇怪的看着,双手环抱,笑,“你今天有点奇怪!”
华翊摸摸鼻子,不去看他,“有什么奇怪的,我一直这样!”
“不对,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然后,他看看紧闭的办公室房门,笑眯眯问:“里面不会藏了个女人吧?”
不等华翊回答,他身形一闪,从他的胳膊下钻了过去,成功的进了办公室!
华翊闭了闭眼睛,得,等着他取笑吧!
可是他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他跟小女人的声音,他奇怪的也进了办公室,环视一周,空空如也,他的小女人呢?
路泽宇失望的撇撇嘴,耸耸肩膀,“分明什么也没有,干嘛装的神秘兮兮的!”
华翊的目光仔细的辨析办公室的每个角落,突然在窗帘后面,看见一只女士皮鞋,他斜勾了一下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这个笨女人啊,也就能骗骗路泽宇这个单纯的男人!
“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华翊坐在沙发上,成功的挡住了那只脚!
“那我们去喝咖啡吧!”路泽宇提议说!
“不去了,我还要在这里等那些人的结果!”
“ 你刚才说要请我喝咖啡的!”路泽宇不依不饶!
“我刚才请,可现在没说请,谁让你刚才不去,现在我不想请了!”啧啧,咱们冷酷的少爷,也有跟人耍赖的时候!
路泽宇生气,指着他,“你这个人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你不请,我还不想喝了呢,生气了,走了!”
“不送!”
华翊对着他的背影淡淡的说!
等他确定路泽宇已经走远,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随意的泛着上面的资料,漫不经心的说:“|还不出来?”
夏冬亦得到命令,掀开窗帘,从后面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她刚才一直保持着金鸡独立的状态,腿不酸才怪!
难道这个傻女人不知道,一只脚也能暴漏自己吗?
她揉着自己的发麻的腿,仔细的想,刚才那个人是谁,声音那么的耳熟。
因为办公司的窗帘是那种双重帷幕样式的, 她躲在后面,并没有看见路泽宇的样子!
“你躲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华翊看她一眼,淡淡的说!
(18)乐趣多多
夏冬亦为什么要藏起来,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刚才一直沉浸在华翊为什么要吻她这个问题里,猛的听见门外有说话的声音,鬼使神差的躲到了窗帘后面!
想起刚才华翊吻她的情景,她就脸红心跳!
她突然想起刚才在大厅里,华翊不知道什么缘由跑出去的事情,慢腾腾的走到他的身边,扬起小脸,“你刚才去追谁了?”
她之所以这样问,其实是心里存了疑惑,因为刚才那个闪过的女人实在太像夏尔芙了,她跟夏尔芙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认错人的几率很小!
华翊狠狠的瞪她一眼,他是不是对这个女人太仁慈了?才会让她这么大的胆子,什么问题都敢问?
这是她该关心的问题吗?一时冲动吻了你,就以他的太太自居吗?管的是不是太宽了?
“跟你有关系吗?”冷冷的,带着隐隐的怒气
夏冬亦吃瘪的扁扁嘴,退到角落里,凶什么凶,不就是问句话吗?
华翊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她推到墙壁,画地为牢,圈在自己怀里,对上她的双眸,“我的事情,你就那么感兴趣吗?”
面对突然而来的男性气息,夏冬亦吓的要死,小拳头不停的打落在他的身上,可是她的这点力量用在华翊的身上, 就像是挠痒痒,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华翊的目光扫过她白嫩的脸,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该死,又想吻她了,分明是毫无姿色的女人,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克制?
“摘下你的眼镜!”
华翊觉得真要是吻下去,她脸上的眼镜一定很碍事,就像上次,根本深入不了!
“不行!”
夏冬亦的情绪变得突然激烈,停顿了几秒,吸吸鼻子,小声的说:“我近视,摘掉眼镜会看不见的!”
华翊轻轻的哦了一声,不等她再多说一个字,一低头,就吻上了她那两片如花瓣的嘴唇,允吸,缠绵,他企图想撬开她的贝齿,可她却紧紧的咬住牙关,不让他进一步得逞。
别人接个吻都是甜甜蜜蜜,死去活来的,他们倒好,像是在打一场仗,他进她防,他攻她守。
正在两个人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华翊懊恼的狠咬了她一口,松开她,整了一下衣服,正儿八经的坐在老板椅上,闷声闷气的让敲门人进来!
是小陈,他是进来禀报刚才那帮人考虑的结果的,“华总,会议室的那些人都同意撤诉了!”
这对正在上升期的神话集团来说,无疑是件好事,可小陈看老板的脸色,竟没有一点的欣喜,反而带了一层薄薄的怒气!
再看身边的夏冬亦,神色慌张,满脸绯红,领口大开。
他的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赶紧说:“华总,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后面的事情让我去办就可以!”
华翊看他一眼,冷冷的嗯了一声!
小陈真替老板高兴,铁树终于要开花了,那个女的要有福气了,不过,怎么看,那个女的都不像能配的上老板的女人啊!
这样不行,身为华翊最得力的助手,他不能让自己的老板的女人土头土脸毫不起眼,别说老板带不出去,就是他这个当下属的,也觉得脸上无光。
他紧蹙了一下眉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下星期的庆祝会,嘴角邪笑了一下,这个可以是个切入点。
哼哼,哈哈,老板,您就等着享受难得一次铁树开花吧!
待小陈走后,夏冬亦猛的走到华翊的跟前跟前,愤怒的说:“你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报警的!”
华翊缓缓的抬起眼皮,报警?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他华翊别说吻了你一下,就是硬把你xxoo了,在h市恐怕还没一个人站出来说他错了!
“你刚才不也是很享受吗?”
华翊直直的看着她,那唇,真诱人!
夏冬亦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小拳头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气呼呼的说:“混蛋!”
“那请问,是谁先混蛋的?你忘了,在魅力奥斯卡主动勾引。。。。。。。。”
“你给我住口!”
因为魅力奥斯卡那一晚夏冬亦悔的肠子都快青了,可这个人有事没事总爱提起来,这不直戳她的伤疤吗?
华翊玩味的一笑,双手交叠放在办公桌上,“现在记起我是谁了?不失忆了?”
“你,你,混蛋!”夏冬亦大吼。
他明明知道她一开始就是装的,却装着跟她不计较,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将她一军,真是个用心险恶的家伙!
“我要辞职!”
夏冬亦一咬牙,就把辞职的事情说了出来,虽然她知道这样的后果会让自己陷入非常艰难的困境,可是面对这样的色狼,她真的忍不下去,要知道她爱的人是林慕辰,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自己喜欢的人?
哪怕他已经有了新欢,可自己不是还爱着他吗?既然还爱着他,当然要忠贞于他!
“辞职?好啊,把违约金交了,你随时可以走人,一通不缺你这样的能干的人!”
华翊说话的时候,故意加重了一下‘能干’这两个字,他明知道夏冬亦在公司的业绩,还故意这样说,不是讽刺是什么?
“你,你欺人太甚!”
夏冬亦真是被气炸了,那么大一笔违约金她上哪找去?抢银行吗?
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要看她笑话,他个卑鄙的小人!
夏冬亦把华翊在心里诅咒了千万遍,脚一跺,就想抬脚走人,刚走到门口,却被华翊叫住,“等等,你现在是在工作期间,不能擅自离职,喏,这是下个星期的酒宴安排,你去跟酒店经理沟通一下,确定一下菜品!”
华翊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把一页纸塞进她的手里,然后轻蔑的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听见里面的小女人一声长啸,他的嘴角轻扬,是欢喜的弧度,原来收购一通是个正确的选择,挣钱不挣钱先不说,起码多了很多的乐趣!
(19)今夜我要当女皇
很快就到了一通公司庆祝会那天,因为大家白天要上班,所以宴席安排在了晚上,现在是离酒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宽敞明亮的会场里,人影晃动,衣鬓香影,到处都是盛装出席的人们,男人则是想在宴会上给新晋总裁留个好印象,女人则是使了劲的拼暴漏,希望新晋总裁能多看自己一眼。
雪碧这次穿着算是请了高人指点,一改平时花枝招展五颜六色的亮色系,穿了黑色系的直筒裙,把身形尽量的能收缩一点,佩戴了水钻的饰品,倒也让人不讨厌!
她看了一下时间,急的团团转,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个夏冬亦怎么还没来呢?要知道宴会开场总裁要致辞的,那可是可以闪瞎他们这帮**丝女钛合金双眼的华翊,这个女人怎么舍得现在还不出场?
因为夏冬亦而着急的,不光是她雪碧一个,还有总裁助理兼司机小陈,他也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不时的看向宴会厅大门口的位置!
今天中午,他把礼服配饰什么的,都亲自给夏冬亦送到了出租屋里,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按时参加,还叮嘱最好做做头发画个淡妆什么的,这个女人倒好,直接搞失踪,她这样一来,他的良苦用心岂不是要负水东流?
可咱们的夏冬亦呢?正在鼻子一把泪一把的追在前男友林慕辰的身后,哭天海地,肝肠寸断,欲要挽回前男友变了的心!
咱们话从头说,夏冬亦从公司下班后,出了一通公司的大楼,想想小陈让她穿的那套礼服就觉得高兴,真的很漂亮,修身鱼尾金黄色礼服,v领无袖设计,只一眼,她就爱上了那件衣服,真的是太奢华太高贵的,平常小陈哥小陈哥的没白叫!
她走在路上,正沉浸可以穿上那件衣服的喜悦之中时,猛地过来一个人,轻轻的碰了她一下,说了声对不起,跟她擦肩而过!
“这个声音。。。。。。。。”
她迅速的转了身,看见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林慕辰,一个箭步就追了上去,不管不顾的从后面抱住他,声泪俱下,“辰,我好想你啊!”
林慕辰的脊背一挺,艰难的闭了闭眼,缓缓的转过身来,掰开她的手,一走一顿,决绝的口吻,“我们已经结束了!”
“不,不,我们没有结束,我还爱这你,我也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夏冬亦像是个没自尊的孩子一样,再次扑到林慕辰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他,向全世界宣告,这个男人是她的专属!
一丝愧疚难忍的神色滑过林慕辰那张俊朗的脸庞,他再次把她推开,带着隐隐的怒气,冲她吼,“夏冬亦,你醒醒吧,我已经不爱你了,或者说,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妹妹,事已至此,再做纠缠也是无益,留着点自尊找下一个男人吧!”
夏冬亦惊的连连后退,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个把她捧在手心,呵护备至的林慕辰吗?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没有爱过?那曾经的耳鬓厮磨山盟海誓又是什么?
当成妹妹?你可以亲吻你妹妹的嘴唇,轻抚她光滑的脊背吗?
她是你用过就可以随便丢弃的纸巾吗?林慕辰,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在这个世界上, 只剩下林慕辰一个人知晓她所有过去所有痛苦的人,在那段被赶出家门灰色的日子里,是他,像是一束黑暗里的光,指引着她坚强的走下去。
因为他们曾经是邻居,她从小就认识他,她清晰的记得,在她刚过完十七岁生日的那个午后,他把她约到家后面的花园,穿着一身白色绅士的礼服,手拿一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深情款款的说:“夏冬亦,我喜欢你,我们恋爱吧!”
在那样的年纪,她真是又惊又喜,她接过他手里的玫瑰,以为这样就是一辈子,后来他出国,她的家庭变故,等两人再次见面,却再也不是少年时的彼此。
这个世界真残忍,不过是短短的四年时间,原本美好的事情却丑陋的找不到原来的面目,这让她心里如何能不痛?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是她的全部,是她唯一可勇敢活下去的依靠。
满目疮痍,撕心裂肺,都不足以形容她看见他归国后搂着其他女人时的心痛!
林慕辰,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看着她在人来人往的路口失声痛哭的样子,林慕辰紧握了一下拳头,转了身,冷冷的说:“微微还在等我,我走了!”
说完,就不再回头,决绝而残酷的背影,把夏冬亦的目光刺的支离破碎!
爱过才知道伤的痛,爱过多深,痛就有多深!
“林----慕-----辰!”
夏冬亦嘶哑而颓废的声音在逐渐暗淡下来的夜空久久的回荡。。。。。。。。
她走在人群熙攘的路上,看着万家灯火,突然就觉得特别的孤独,妈妈走了,林慕辰也不要她了,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她的爸爸,她的姐姐,她那个可以称为继母的人,明明都好好的在,为什么她是这样的孤独,孤独的像是一叶扁舟,漫步目的的飘在黑漆漆的海上,没有温暖,没有目标,是那样的单薄而寂寞!
“爸爸,给我买棒棒糖!”
路边一个男子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儿的手,女孩儿突然指着旁边的小超市叫嚷。
“好!”
男子呵呵的笑,把她抱起来,是满足而又幸福的样子!
她看着看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曾经也这样幸福过,有大山一样的父爱,可,就在六年前,她的亲生母亲过世不到半年,她的爸爸领着一对母女进了家门,对着她说:“冬冬,这是你的姐姐,这是你的新妈妈!”
原来,早在在她没出生的时候,她的爸爸在外面就有另一个女人,而且还跟他生了孩子,当时碍于她母亲家世显赫,那对母女一直偷偷寄养在外,直到她的母亲过世,她的爸爸才堂堂正正的把他们从乡下接了过来!
她那一刻,她惊呆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深爱的父亲竟然是这种人,他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妻子?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曾经捧在手心的女儿?
她的思绪正沉浸在无限的悲哀里,手机突然响起来,她抹了一脸颊,全是泪,拿出手机接了,那边是小陈急切的声音,“小亦,宴会已经开始了,你怎么还不来?”
她再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努力的平复了一下情绪,“我这就到!”
她扣了电话,发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苦涩的牵动了一下嘴角,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想到她。
她极目的眺望,灯火辉煌,暮色安然,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因为谁而改变,那么,只能自己改变自己。
她轻咬了一下嘴唇,朝着远方大叫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是呼啸而过的汽车和寂寥的夜色!
十分钟后,她出现在一家很高档的造型室里,对着面容俊朗的造型师冷冷的说:“给我做一个最高贵的发型化一个最高贵的妆!今夜,我要当女皇!”
(20)原来是女神
庆祝会的形式是按照自助的模式安排的,大家可以随意走动,随意挑选自己喜欢的食物!
此时,会场的上空正静静流淌着美妙的音乐,成双结对的男女在宴会中央的舞池里翩翩起舞。
小陈急的眼睛都快红了,宴会都开始快半个小时了,夏冬亦的人怎么还没到?刚才华翊还取笑他说,等的这么心急,难道是在等自己的心上人?
他有苦说不出,要不是为了他家老板不那么寂寞,他用得着这么劳苦奔波还被人误会吗?
刚才倒还有一个跟他一志同道合的人,那就是雪碧,他们两个一起在大门口翘首以盼,盼着夏冬亦那个女人能快点归来,可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盟友的身影,再看舞池,看见雪碧单手打在一白净男人的肩上,晃着胖胖的身体陶醉其中!
小陈轻轻的叹口气,夏冬亦,你今晚若是不来,怎对得起我的良苦用心?
他看向华翊,见他倒是轻松,正跟路泽宇热烈的交谈着什么,小陈再次轻轻的叹口气,华总,你再跟路律师走得那么近,怎么对的起我的良苦用心?
一曲舞罢,大厅的人们意犹未尽的纷纷退下来,主持人拿着麦克风走上去,清亮了一下声音,下面有请爱丽丝小姐为我们钢琴演奏!
主持人话落,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夏冬亦被推上了舞台!
其实她早就到了,可一直不敢出来见人。
临来的时候,她确实大义凛然的给自己鼓劲要当女皇,转眼就怯弱了,她从来都没有穿成过这样,如果让同事认出来,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来上上班?
她来到后台的化妆间,就一直在那里犹犹豫豫,拿不定注意。
宴会的工作人员出出进进,都好奇的看她一眼,这女的是干什么的?穿这么漂亮,怎么一直坐在这里?
正在她犹豫不决,内心正进行着激烈的斗争的时候,一个侍者模样的男人走过来,微微弯腰,笑着问:“你是来弹钢琴的吗?”
夏冬亦好奇的抬起小脸,看看周围,想想,自己要说不是,估计侍者要把她从这里赶走,就机械的点点头,想着,今天晚上人这么多,谁知道谁啊,先在这里待会儿再说!
说知道她刚弱弱的点头完,那个侍者就显出兴奋的神色,拉起来她,“我的姑奶奶,马上该你上台了,你怎么还这么悠闲的坐着啊,快,快。”
说着, 侍者就扯了她的手臂,拉着她到了后台出场的地方,待主持人宣布完钢琴演奏几个字时,一把把她推上了台!
后台的试衣间,一个女人手指挑着好几件衣服抱怨,“为什么穿来穿去还是这几件衣服,我不要穿!”
外面一个愣愣的助手,拿着手机在玩游戏,玩的正不亦乐乎,随便说:“爱丽丝你就穿着吧,马上该你上场了!”
真的爱丽丝原来在要死不死的在挑衣服!
夏冬亦被侍者推到了台上,由于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人群里发出了低低的轻笑,可笑了之后,万籁俱静,一片安详!
因为人们看见台上那个显得很是紧张的女人,亭亭玉立,灼灼其华,一双眼睛清亮的宛如碧波,水过无痕,眉若远山,唇若花瓣,不冷不艳,不媚不俗,单是那么局促的站着,显出几分少女的娇憨,更添几分动人的颜色!
华翊微蹙了下眉头,眼睛却眨也不眨,总觉得台上的女人有几分熟稔,待看清楚她后,才认出台上的女人就是他那个小秘书,夏冬亦!
他刚想走去,耳边却响起路泽宇不敢置信的声音,“原来是她?”
华翊侧脸轻睨了他一眼,淡淡的问:“认识?”
路泽宇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赶紧辩白,摇手“不认识,不认识,我认错人了!”
这个时候,小陈 邀功一般的小跑了过来,小动作的碰碰的华翊的衣服,压低了声音问:“华总,还满意吗?”
华翊的脸上看不出神色,双手环肩,矗立而站,看上台上的女人,声音不清不冷,“不是要弹钢琴吗?怎么还不弹?”
小陈不自然的抽动了几下嘴角,刚才的得意之色一扫而光,变得有点着急,夏冬亦,我让你穿着衣服来就行,谁让你站在台上出风头了?这样一来,你不是自取其辱吗?人人都说你笨,却没想到你这么笨!
他小声的嘟囔着,却被华翊看了一眼,他吓得赶紧垂下头,走到舞台下面,想要给她解围!
可是没有想到,夏冬亦在不安之后,却落落大方的坐在了那架白色的钢琴前面,环视了一下下面的人,微微一笑,五指就放在黑白的键盘上,轻弹了起来!
优美动人的旋律从她素白的指间缓缓的流泻出来,把人带进如梦如幻的氛围里,会场中间变的更加安静了,人们似乎都陶醉在她优美的琴声里,忘了周遭一切事物的存在!
雪碧激动的捂着嘴,含糊不清的说:“是她!真的是她!”
她旁边的白净的男人正苦于不认识台上的女生,无法搭讪,听雪碧这样一说,赶忙凑过来头,带着讨好的语气问:“你认识她?她是谁?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雪碧不满的撇撇嘴,张口就来,“你个见异思迁的家伙,刚才不是说要跟我交往吗?就这么一会儿,色狼本性就露出来了,滚开,别让我再看见你!”
夏冬亦一曲弹完,下面响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跟她原来一个部门的同事均惊呆了,没想到平时傻了吧唧的夏冬亦,走了狗屎运,不但升了级,连样貌都都改了,还弹了一手好钢琴,看来这女人脱胎换骨,麻雀变凤凰了!
小黄扯着礼服小跑到雪碧身边,挽上她的手臂,做出亲热的样子,“雪碧,夏冬亦在哪整的容?透漏一下呗!”
雪碧嫌弃的推开她的手,不屑的翻一下白眼,“人家那是天生的,天生丽质懂不懂?不像有些人全身上下都动了刀子!”
小黄气的满脸通红,“你,你。。。。。。。。”
小陈见她表演完毕,拉起她就往会场外面走,来到后面预定好的房间,小陈神秘的一笑,说:“你今天表现的非常好,总裁决定给一个奖励!”
“什么奖励?”夏冬亦小声的问。
“我也不知道,你先在房间等着吧,一会儿就有人给你送来!”
夏冬亦轻轻的哦了一声,机械的走进了预定好的房间!
(21)暗度陈仓
小陈交代了几句就回去了,夏冬亦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她轻轻的吐了口气,刚才好险,幸亏小的时候学过几年钢琴,否则要丢大人了。
她顺手打开了房间的门,开了灯,顿时大吃一惊,难道由走错房间了?
玫瑰花瓣装扮的餐桌,银质的烛台,白色的蜡烛,泛着耀眼光泽的水晶杯,斜放的名贵红酒,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素白的床单上是玫瑰花铺陈的床面,两边的床头柜上是大红的心形挂饰,整个房间的装饰像是新婚初夜的婚房!
夏冬亦心里虽然奇怪,可是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兴奋了一把,房间被打扮的真是太漂亮了,难道这就是小陈嘴里的奖励?
他是不是太客气了?她不过是赶鸭子上架弹了一首钢琴曲而已!
因为房间里她一个人,她高兴的扑向那张玫瑰不花瓣的大床,蹬掉高跟鞋,一阵翻腾,真是太美好了,如果她结婚的时候,房间能被装扮成这样,那她一定幸福死了!
正在她沉浸少女无限的幻想中时,华翊打着电话向这个房间走过来,小陈真是越来越贴心了,知道他不胜酒力,跟员工喝了没两杯,就被他挡回去,并劝慰他回去休息,连休息的房间都准备好了。
这么贴心的下属要不要给他涨工资?华翊挂了电话暗暗的想!
他拿了小陈给他的房卡,确定了一下房间号,把房卡插进去开了门。
一进门,他也被吓了一跳,随即失笑,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洞房花烛夜,整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干什么?
他脱了外套,想随手扔到沙发上,一转身,就看见床上一个女人正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他!
华翊没回过神似的歉意的一笑,明明没有喝多少酒,怎么糊涂的闯进别人的房间,他转了身想要离开,刚抬了脚步又顿住,不对,如果自己走错了房间,房卡怎么能把门打开,还有床上的女人,不就是。。。。。。。。
他猛地转过来身,定定的看了夏冬亦几秒钟,不错,就是那个弹了别人钢琴,让别人没有钢琴可弹的女人,她现在又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今晚,她到底要闹哪一出?
他脱了外套,往旁边随便的一扔,扯了领结,解了领间的三颗纽扣,嘴角邪邪的勾了一下,走到夏冬亦的身边,单手挑起她的下巴,冷冷的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明明长得国色天资,却总是戴副丑极了的眼镜隐去容貌,明明可以按流程出场,却在半路上盛装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明明眼镜充满了灵气钢琴弹的很好,却总是装出一副呆傻的样子,女人,你身上到底有多少未知的事情,你的呆愣装傻,到底为了哪般?
“你,弄疼我了!”
夏冬亦挣开他的手,眼睛里噙着泪水,跳下床,刚想夺门而逃,却被华翊一个手臂拉回床上!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他华翊当成可以随便无视的人吗?
“你,你想干什么?”
夏冬亦瑟缩着身体,因为身上的礼服过于暴漏,抓了一个枕头捂在胸前。
她肠子都快悔青了,你个夏冬亦,没事干吗要出风头,出了风头干嘛不早点回去,干嘛存了私心想要什么奖励,现在碰上这个大瘟神,都是你自找的!
华翊双腿盘坐在床上,长臂一伸,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重瞳微眯,华光内敛,“你,到底是什么人?”
夏冬亦在他的怀里不停的挣扎着,可是他的胳臂怎么像铁一样,怎么都弄不动。
“我是夏冬亦!”
说来也是好笑,两个人交集了这么多次,她还成了他的秘书,他竟然刚知道她的名字!
他微蹙了一下眉头,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反问,“你真的姓夏?”
“我不姓夏姓什么?”
夏冬亦真着急,被男人抱在怀里,真是羞死了。
下午的时候,她虽然发誓一定不再爱林慕辰了,为了妈妈她一定要光鲜的活下去,可终究不是心狠的人,豁出去的心理不过延续半个小时就烟消云散。
她现在只想逃离,离开眼前的这个男人,继续相思她的林慕辰!
他不爱她,她一样有爱他的权力,不是吗?
那个小女人在华翊的怀里挣开挣去,像个不安分的小松鼠。
华翊生了气,低低的吼,“你穿成这样,进了这个房间,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我让你的心愿得逞怎样?”
夏冬亦趁着他说话的空隙,一个用力就从他的束缚中逃脱出来,刚跑到门口的位置,因为礼服的下摆太长,光着脚,一不小心踩到裙摆,一个重心不稳,栽倒在地上!
华翊笑着走过去,双手交叠,居高临下,说这个女人有心机,还真是高估了她!
夏冬亦奋力的爬起来,坐在地毯上,后背抵着门,“你别过来,否则我喊人了!”
“随便你!”华翊并不离开,看好戏似的看她一眼。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撇了一眼上面的号码,直接挂断!
夏冬亦扶着墙努力的站起来,刚走了一步,发现脚踝疼的厉害,该死,这个时候竟然崴着脚了,脚受伤了,还怎么逃脱?
她的神情动作全都被华翊看在眼里,他冷笑一下,走过来,把她拦腰抱起。
她惊呼一声,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
“想要回家,就老实一点,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胡闹!”
华翊说完,就踢开房门,抱着她从房间里走了下去!
夏冬亦见来到外面,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好险,总算是逃过一关了,不过,他现在是要把自己带到哪里?
“地址!”华翊手握着方向盘,冷冷的问!
“什么?”
“你家的地址!”华翊有点不耐烦。
夏冬亦撇了撇嘴,报了出租屋的地址,心里暗想,还算他有点良心!
到了她的出租屋,华翊特别绅士的把她抱进屋子里,冷冰冰的说:“我现在有急事,你好好休息!”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眼睛一角撇见了她床头上的一张照片,他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走过去,拿起照片,指着上面其中一个年轻的女人问:“她是你什么人?”
夏冬亦看了照片一眼,神色有点为难,不过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说:“我姐姐!”
华翊的脸色更加阴冷了,他直直的盯着夏冬亦有一分钟,最后放下照片,语气缓和了不少,“我有急事先走,有关你姐姐,咱们回头再说!”
说完,他就大步走出她的小家,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夏冬亦狐疑的拿出那张照片,他认识夏尔芙?如果他真的认识夏尔芙,那么那天在神话集团大厅,那个女人可能就是夏尔芙,可是,他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去追夏尔芙?
还有,这张照片她明明记得放在书架里,怎么会出现在桌子上?
(22)我做你男朋友吧
正在她想问题想的入神,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她一跳,接了,是路泽宇。
在她弹完钢琴,路泽宇就到处找她,可找了半天也没找着,电话打了半天也打不通,一急之下,就撇开会场里的那些人,取了车,直接奔了夏冬亦的住所!
上次她赛跑之后聊天,无意中听她说了她家的大体位置,其实他的心里也没抱什么希望,想着到了地方再看着办,总比看她见她消失不见干坐着强!
没想到到了夏冬亦出租屋的那一条街,一打电话,还真通了,喜极望外。
他对她说了,在宴会厅见她了,可不等自己上前打招呼,她就不见了人影,夸张的语气,惹得电话那头的夏冬亦咯咯的笑,末了,路泽宇问了她现在在哪里?在得知她现在已经回家时,心里更涌起一种喜悦感。
“那你快点出来吧,我在你家附近的一个小操场。”
夏冬亦挂了电话,换了衣服,就蹬蹬的向小操场的方向跑去。
她虽然跟路泽宇见过没几次面,真正的相识,还是那次跑步,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特别的熟悉,像一位善解人意的兄长,可以让她放下戒备,放松心情,真真实实的做自己!
五分钟后,夏冬亦来到路泽宇说的小操场,可是周围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只有一盏孤寂的路灯矗立在路旁,哪里有他的影子?
难道是恶作剧?
夏冬亦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正在她准备挨掏出手机打电话时,路泽宇从她的身后突然跳了出来,着实吓了她一跳。
“你干嘛,吓死我了!”
夏冬亦拍拍胸口的位置,握了拳头就轻轻打在路泽宇的身上。
路泽宇恶作剧得逞,得意的哈哈笑,捧住她的额头,在上面轻点了一下,“你个胆小鬼,这是对你的惩罚!”
夏冬亦吃疼的揉揉额头被打的地方,扁扁嘴,“干嘛要惩罚我?”
路泽宇走操场旁边的台阶坐下,从口袋里拿了一块方帕,展平,放在身边的位置,示意夏冬亦做下,夏冬亦倒也不跟他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