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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霓言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18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嬉闹的几个孩子,“如果人不长大,那该多好,不会想太多,永远都快乐。”

“人生就是经历啊,不长大,生命怎么会完整!”

林慕辰笑着看她一眼,“你果然长大了。”

夏冬亦不知道他为什么过來见他,她的心一直提着,七上八下,慌乱的很。她从來沒有想过要伤害林慕辰,但是她却把他伤害了,不是有句话嘛,在爱情里,谁先动情谁完蛋。

显然,林慕辰是先动情的那个,而夏冬亦一直想要融入他的角色,却总也进不去。

“我要跟安娜回美国了,她在那边帮我联系了一家不错的企业,待遇什么的都不错。”

夏冬亦轻轻的哦了一声,心里却难受的很,上次他就要说走,是她硬把他留下來的,留下他,却沒跟他结成婚,白白耽误了他的大好前途,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很对不起他。

“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在自欺欺人,你跟华翊离了婚,但是你从來就沒有忘记过他,你或许恨他,很他对你的不忠,但是沒有爱,哪里会有恨,你越是恨他,就表示你对他的感情越深。一开始,我就明白这一点,却一直说服自己说,你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只有有足够的时间,你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的,但是,我错了,我低估了你跟华翊之间的感情。”

“慕辰。。。。。。对不起!”

林慕辰弹去她身上从树上飘落的雪花,宠溺的一笑,“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是我把你强留在身边,是我成了你跟华翊重归于好的阻隔。”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

夏冬亦的眼睛噙了泪珠,林慕辰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爱上自己?

(216)姑娘就是这身价

“真的决定要走了吗?”

既然自己给不了他幸福,就勇敢的放手,让他去追寻真正属于自己的广阔探空吧,虽然在她的心理,十分的舍不得,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与其这样尴尬的别扭着,不如都洒脱一点,学着放手。

林慕辰摸摸像以前一样摸摸她的头,“是啊,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我跟你还是不适合做夫妻,更适合做朋友。”

“不,你是我的哥哥,亲哥哥!”

夏冬亦第一次明目张胆的扑进他的怀里,失声痛哭。

他是她的初恋,是她从小仰慕的对象,可是再美好的感情,也抵不过时间的变迁,人长大了,世界不同了,爱的人也跟小时候不一样了。

那种纯真的美好,只能留在记忆里了。

感谢有这么一个人,在我青涩的岁月里,陪伴我成长,感受着青春懵懂的激动。感谢有这么一个人,在时间的长河里,陪我走过最快乐最单纯的一段时光,给我留下属于青春的美丽片段。

感谢他,感谢她,感谢我们一起走过的青草地,一起趟过的清澈河流,感谢你的眼睛里曾经有过我,我的梦里出现过你,感谢我们曾经呼吸过同一片空气,感谢那时风那时的雨,那时太阳那时的星辰月光,有你的岁月,我无怨无悔!

“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羞,羞,羞!”

林慕辰把她推离自己的怀抱,看着面前这个深爱着的女人,勾了一个笑,像是命令,又像是祝福,“一定要幸福,知道吗?”

夏冬亦用力的点点头,“为了你,我会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感觉这场雪下的真好,到处都是浪漫温馨的味道。

夏冬亦想要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情,想了想,还是沒有说出口,就让他带着一份幻想离开吧,虽然这样有些残忍,但总比粉碎他所有的幻想好。

她站在家门口,对着他努力的挥手,她看着那个陪自己走过青春的男人,一点一点的从自己的视野里消失,直到不见,她的泪就又流了下來。

人都是这样, 好的东西总想留在自己的身边,但是我们不是为自己而活,我们不能太自私,我们总要让更多的人快乐!

夏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來了,看见呆愣在门口夏冬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慕辰是个好孩子,可惜你们有缘无份。”

她挽住父亲的胳膊,赞同的说:“是啊,像他这样的好男人真的是越來越少了。”

“知道是好男人,还不紧紧的抓住。”

夏冬亦皱了一下鼻子,撒娇的说:“您不是说了吗,我们有缘无分。”

“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你心里还想着华翊?”

“爸,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你就不要操心我的事情了。”

“好,不操心不操心,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就行,來看看你姐姐寄回來的照片。”

夏父把拉回家里,拿出几张夏尓芙从法国寄过來的照片,她站在埃菲尔铁塔下面,头顶是一片湛蓝的天,她笑的格外漂亮。

“看上去,她还不错。”

“是啊,你姐姐是个有见解有思想的孩子,她一定要过的幸福才行。”

想过自己的年纪一年比一年大,自己的孩子却流落他乡,夏父的心里就十分难过,他偷偷的抹了一把老泪,恰就让夏冬亦看见。

“爸,她不过是出去散散心,用不了多久就会回來的。”

“不会回來了。”

“会的会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向你保证,如果她不回來,我就把她抓回來,好不好?”

“这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夏冬亦觉得父亲真的老了,只有老人才会贪恋儿女的爱,才希望所有的子女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她刚刚吃过午饭,就接到华翊的电话,“出來吧,我在你家门口。”

她被吓了一跳,她不想让爸爸知道,她现在还跟华翊有來往,如果他知道了,少不了要给她上一堂思想教育课。

她偷偷的溜出家门,果然在家门口看见穿着大衣,围着围巾,哈手跺脚的华翊,这男人也是讲究身材的,身材好了,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谁让你來我家的?快走快走。”

她边说边钻进他的车里,催促他快点开车。

华翊开着车一阵郁闷,“我又不是贼,怎么就不能來你家了。”

还不是贼呢,偷了人家女儿的心,然后弃之不顾,再沒有比你这样的贼更可恨了。

“你说什么?”

这么小的声音也能听见?夏冬亦赶忙禁了声,摇摇头,“沒什么,好好的开你的车吧,对了,我们真的要去洗桑拿吗?”

“当然,五百多块钱呢!”

夏冬亦白他一眼,这男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贪财了?开口闭口都是五百块钱,五百块钱,他如果想挣钱,开口说五百块钱的时间,能挣多少个五百?用得着跟两张免费券较劲吗?

华翊开着车到了华清池,现在是下午不到两点,里面的人不算多,他找到服务台,直接出示了那两张免费券,立刻遭來服务员的白眼,穿的人魔狗样的,竟然是來蹭免费的。

“你先在那边等一下,我先进去看看。”

“嗯,好。”

华翊跟着服务员來到所谓的豪华间,一进去,就有一股特别难闻的味道,他刚他进去一只脚,就又退回來了,“你们这就是豪华包间啊?”

服务员白他一眼,“什么豪华间,这是我们这最低价的包间,就是一般人洗个澡什么的。”

华翊明白了,这是商场为了吸引客人宣传的伎俩。

他想了想,掏出一张金卡,“帮我开一间货真价实的豪华包间,动作快点。”

服务员看见那张金卡,眼睛都直了,她就说嘛,穿的这么上档次,怎么也得是个土豪啊。

华翊重返大厅的时候,看见两个男人正嬉皮笑脸的围着夏冬亦,“妹妹,什么价位?哥哥很久都沒见过像你这么清纯的妞儿了,出个价,哥哥有的是钱。”

该死,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带她來这。

夏冬亦却不屑的抬了下眼皮,抠着指甲,“我的价位,你们恐怕给不起。”

“哟呵,在h市还有我玩不起的妞儿,说,多少钱?”

夏冬亦玩心大起,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这个数!”

“切~~我还当多少呢,就一万,得,叶给你一万五,跟我走吧。”

“no,no,一个亿!”

(217)洗桑拿

“什么?”

两个男人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一个亿?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女人,哪里值一个亿,你是不是疯了?”

“你们玩不起,就说玩不起!”夏冬亦特别风情的一笑,白皙的手指指着华翊,“先生,一个亿,玩吗?”

华翊暗了暗神色,忍着想要把她吊起來打一顿的冲动,走过來,拉住她的手,压抑着怒气,淡淡的说:“走吧!”

“看见了沒?这才是有钱人,这才是姑娘我的档次!”说完,她还不忘特别妩媚的一笑,那神色,活脱脱的一个风月女。

那两个男人直着眼睛看着华翊把她带走,彻底晕了,他妈的我们好歹也是俩老板,竟然不比一个卖笑女的身价,这世界太疯狂了吧?

一进豪华包间的门,华翊就把她按到墙上,神色冷的可怕,“这样很好玩吗?”

看着他的样子,夏冬亦有些怕他,她挣脱了一下他的手,小声的说:“我只想教训他们一下。”

“你那是教训吗?刚才你的样子,活像一个。。。。。。唉,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呢?”

“我怎么不让你省心了?再说我省不省心,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沒好气的看他一眼,想逃挣脱他的束缚,逃了去,他这个凛然的样子,她实在受不了,可他的双手按在墙上,画地为牢,把她圈在里面,除非他主动放开,想逃,谈何容易?

“你放开,我要洗桑拿!”

华翊高大的身形像是一座一山一样挡住她弱小的身躯,为什么一见她,就有想她搂入怀抱的冲动?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是她头发上沁人的发香,他一阵情迷,极力定了一下心神,低沉黯哑的声音的,带着微微颤抖的尾音,“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她这次倒是乖巧。

他不能容忍她对其他男人卖弄风情的样子,就算演戏也不行,刚才那一幕,他有上前掐死那两个男人的冲动,要不是看她心情好,陪着她演完那场戏,他不敢保证自己为做出什么样的事來?

他依依不舍的松开对她的禁锢,“去洗吧。”

她像是得到赦令一般,嗖的一下从他的胳膊下面钻出去了,四处打量着这个包间,不错嘛,很上档次,不光有桑拿房,还有一个大大的洗浴池,再往里走,还有沙发电视,茶几上还摆放了红酒。

她扭头对他开心的笑,这次真是赚翻了,沒想到免费的东西是这样的好,“我要不要在这办个会员卡什么的,二百多块钱的包间真是太豪华了。”

“不行!”他冷冷的说。

不是他心疼钱,他实在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來这种地方,这次她能扮演一个卖身女,下次是不是直接就跟人洗鸳鸯浴了?

不管是哪种假设,他都不能接受。

她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刚放到嘴边,想到自己现在是有孕在身,赶紧把酒放下了,她这个微小的动作,被华翊看在眼里,“怎么不喝?不合你的口味吗?“

“不是,我戒酒了,喝多了头疼!”她平淡的回答,根本沒多想。

华翊却反应极为迅速的想到了,上次在路泽宇的婚宴上,他们两个都喝醉了发生的事情,他勾了一个嘴角,浅笑了一下,这女人倒是会吃一堑长一智。

“沒事你喝吧,我保持清醒!”

夏冬亦白他一眼,“你怂恿一个女人喝酒,有什么居心?”

华翊看她一眼,沒有理她,什么居心?他一个男的跟你一个女的來洗桑拿,你说他有什么居心?

包间里面温度很高,他边走边脱衣服,先是脱了外套,然后扯了领带。

夏冬亦尖叫一声,跑过去,拽住他的手,“你想干什么?”

华翊眨眨眼,“洗澡啊,在这里还能干什么?”

“不许洗!”

“为什么!”

“不知道我是个女的吗?”

华翊停下脱衣服的动作,勾了一个笑,“好,我不洗,你洗吧,我不怕我是个男的。”

“不行!”

我在下面洗澡,你在上面看活色生香的美女裕,你咋这么会想呢?

“我洗不行,你洗也不行,我们干嘛來了?”

夏冬亦吸了吸鼻子,“我就是來看看。”

要你就是來看看,我就不花钱给你换房间了。

华翊想了一下,“这样吧,你先下去泡一下,然后就去桑拿房,你去桑拿房,我再下去洗,好不好?”

夏冬亦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说实话,她可不想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这包间太豪华了,不享受白不享受。

“可是,我怎么换衣服啊?”

华翊轻笑了一下,你身上的拿个位置我沒有见过,用得着躲躲藏藏的吗?不过想归想,他还是为了她指了换衣间的方向,“喏,那里,里面浴巾,脱了衣服,你裹着浴巾出來,我不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为了表明自己思想的纯洁,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绕过她,直接去了沙发那边看电视去了。

夏冬亦脱了衣服,裹着浴巾哆哆嗦嗦的出來,“怎么这么冷啊?”

华翊回头站起來,大步走向她。

“你,你,想干什么?”夏冬亦抓紧了浴巾,以防他图谋不轨。

“你不是冷吗?我帮你调一下温度,看就吓得!”华翊沒好气的看她一眼,她明明裹的严严实实的,他的心跳为什么加快了呢?

沒过两分钟,包间里的温度迅速高了起來,不一会儿就像是夏天的温度一样,夏冬亦裹着浴巾坐在浴室边,迟迟不肯下水。

华翊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喂,你不下去,坐在那干嘛?”

“要你管!”

她走到浴池边,把脚泡进里面,扑腾着水花,很是惬意。

“你快点吧,洗洗就进桑拿房,我现在很热,想要去水里泡一泡!”

他等了半天,沒有回应,转了头,看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浴池里面,头舒服的靠在外面,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是不是很舒服。”

“你最好离我远点!”她并不睁眼,享受着冬天温暖的触感。

“要不,我也下去泡着,你这这边,我在那边,我保证不靠近你。”

“我再说一遍,离我远点。”

“我也想在里面泡着,你看我的衣服都湿了。。。。。。”

他的话还沒说完就感觉一双滑腻的小手勾了他的脖子,一用力,就把他翻进了浴池里,他扑腾一声掉进水里,呛了一大口水,全身的衣服都湿了。

夏冬亦奸计得逞,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你不是想要下來泡一泡吗?”

华翊从水里站起來,看看全身湿淋淋的衣服,气急败坏,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218)突然昏厥

他趟着水走过來,想要抓住那个肇事的小女人,可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只鱼一样,轻松的从他的胳膊下逃走了。

他身上穿着衣服,在水里阻力比较大, 当然沒有她灵活。

华翊朝她撩了几捧水,解开衬衫的纽扣,“太难受了,我要把衣服脱掉。”

“不许脱!”

“你都把我的衣服弄湿了,还不让我脱掉?让你穿着衣服在水里泡着试试!”

他才不管她的阻止,三下五除二就把衬衫裤子都脱了,然后舒服的半躺在浴池里,真舒服啊,以前怎么就想过跟她來洗鸳鸯浴呢?

从他脱衣服开始,夏冬亦的眼睛就一直看向别处,她的脸被水蒸气弄的红红的,水很热,水汽很大,不一会儿,她跟他之间就隔了一层雾蒙蒙的蒸汽。

浴池是圆形的,直径大约有五六米的样子,她在这头,那人在她的对面。

对面人的面容逐渐模糊,越來越开不清楚,她这才把目光收回來,放心大胆的躺在浴池壁上,享受着带着花香的水流,真是太舒服了。

“我们以后经常來好不好?”他的声音透过雾蒙蒙的雾气传了过來。

刚才还说不要來呢,这会儿感觉好了,又说以后经常來,真是个变化多端的家伙。

“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來,你自己单独來,我是不允许的。”

夏冬亦丢给他一个白眼,估计他沒看见,我跟你是那种可以一起洗澡的关系吗?你不允许?谁给你的权利,可以干涩我的生活?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嘿,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明知道自己的话不讨喜,就闭上嘴巴吧。

他等了半天,却不见她说话,向她这边泼了一下水,“喂,睡着了?”

“不要说话好不好?”

她想躺在水里打个盹,刚有了睡意,就被他的话惊醒。

“喂,不要睡觉,会感冒的。”

他划着水,來到她这边,跟她并排躺在一起,奇怪的是,她并沒有拒绝,他心里窃喜。

她沒有拒绝是因为,隔着雾蒙蒙的水汽,看不见人,她心里有些害怕,唯恐他丢下自己直接走了,直到现在,她还是这么缺乏安全感。

“我们要不要去出出汗?”

她沒有回答,直接站起來,想要去桑拿房。

他的本意想要扶她一把,谁知她身上的浴巾裹的太松,她刚站到岸上,浴巾就向下脱落,她大叫一声,及时的捂住了退到肚皮上的浴巾,不过,胸前的风光,还是被他尽收眼底。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华翊咂咂嘴,表示无辜,“除了你的胸部,我什么也沒看见。”

“你还说!”

她瞪他一眼,小拳头就砸在他的身上。

你这是大人呢?还是给他挠痒痒呢?如果是挠痒痒就多挠几下,那么轻轻的捶他一下,让他來不及享受快感就沒了,很折磨人的知不知道?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桑拿房,里面的蒸汽更大,华翊担心她的受不了,提醒她说:“觉得不舒服,就马上出去。”

夏冬亦坐在木质的长椅上,瞪他一眼,“要你管。”

两个人之见的气氛有些诡异,她裹着浴巾,他赤着身体,两个人的脸因为蒸汽的原因,都红扑扑的。

“好热啊!”夏冬亦拿手当小蒲扇不停的扇着。

“嗯,是很热!來,我帮你扇扇!”

华翊说着,就慢慢的靠近她,移至到她的身边,两只手胡乱的跟她扇着风,扇着扇着,两个人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四目相对,赶紧躲开,两个人又僵持了几分钟,夏冬亦实在受不了他火辣辣的目光,站了起來,小声的说:“我出去透透气。”

她的话音刚落,华翊的长臂一伸,就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对着她的嘴唇就吻了上去,高温的环境变的更加火热。

他坐在木质的长椅上,斜抱着她的身体,她头上的浴帽滑落至地,长发铺陈了他整个膝盖上。

他吻着她,小心的,动情的,像是夏天的蜜蜂在采集着花蜜,嗡嗡嗡,碰见喜欢的花朵,就不停的采啊采,吸啊吸,不知疲倦,难舍难分。

他的手指,放在她的背后,轻轻一挑,她的浴巾就松弛了下來,他的大手毫不犹豫的探了进去,充满爱意的抚摸。

做这些动作的同时,他的嘴一刻沒有从她的唇上离开过,他要好好的爱她,他要她感受到他的爱。

夏冬亦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双手紧紧的的勾着他的脖子,心里突感一阵窒闷,她想要说话,可嘴唇被他狠狠的擒住,她的双手胡乱的拍着他的背。

华翊还以为她这是女人欲擒故纵的伎俩,他正在兴头上,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可是他渐渐的感觉到她的异样,她慢慢的沒了挣扎,身体也渐渐的松弛起來,他惊了一下,嘴唇马上从她的嘴上撤离,只见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可怕。

“冬冬,你怎么了?冬冬。。。。。。”

他急忙的抱着她出了桑拿房,以最快的速度打了110,因为他的衣服湿了,不能再穿,他就胡乱的穿了一件这里的棉浴袍,给她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抱着她疯了一般的向大厅跑去。

半个小时后,一个穿着浴袍,踏着拖鞋的高大的男子,神色紧张的站在急诊外面,周围的人都向他投來异样的目光,天气这么冷,这个男人怎么穿着浴袍出來了?

这个时候,小陈拿着他干净的衣服跑了过來,看见是失神落魄的华翊,上前,“华总,先把衣服换上吧,小心感冒。”

华翊烦躁的推开她的手,“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呢?”

小陈看了他一眼,还是把手里的大衣给他披了上去,“华总你不要太担心,夏小姐一定会沒事的。”

华翊走來走去,心里乱的很,“有沒有烟?”

“华总,这里是医院!”小陈提醒。

华翊砸了一下嘴,烦乱不堪,真不该带她去那种地方,好好的洗什么桑拿,贪图小便宜的毛病果然不可取。

“夏冬亦的家属呢?”

一个医生走出來大喊。

华翊赶忙上前,“我是,我是,我是他丈夫!”请大家自动忽略到他们已经离婚的事实。

女医生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给我來!”

(219)知道怀孕后跑掉

华翊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沒有风度不讲究衣着,穿着华清池的浴袍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女医生坐在他的对面,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你是她的丈夫吗?”

看着医生慎重的神色,华翊的声音都在颤抖,沒事的,冬冬一定会沒事的,“是,我是他的丈夫。”

“她既然是你的老婆,为什么就不能细心一点,怀孕了还洗什么桑拿?作为孕妇,她本來的血糖就很低,还到高压密不透风的环境去洗什么桑拿,你是想要她的命,还是想要孩子的命?”

女生生气的对他吼道,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就不能注意点,怀孕了,连一点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吗?

“你刚才说什么?”

华翊怔怔的,有点迷糊,是他听错了,还是医生搞错了,怀孕?谁怀孕?她是在说夏冬亦吗?

“我说你们为什么不注意?”

“不是这一句!”

“哪一句?我刚才就是这样说的啊,老婆怀孕了为什么不注意一下,还洗什么桑拿?”

华翊总算是听清了,她确实是说的夏冬亦怀孕了,“医生,你的意思刚刚送來的病人,也就是我老婆,她怀孕了,是这个意思吗?”

女医生狠狠的瞪他一眼,“你老婆怀孕了,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华翊完全呆住了,怀孕?怀孕,夏冬亦怀孕了?他抓狂 的站起來,走來走去,她怀孕了,孩子是谁的?是谁的?是林慕辰的吗?

“别愣着了,快去看看你老婆吧,她现在情绪有点不稳,好好安慰她一下,让她注意一下身体,回家后好好的给她补一补,看她瘦的。。。。。。”

华翊根本不知道医生在说什么,他只看见医生的嘴在一张一合,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进了病房,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虚弱的夏冬亦,想要努力的挤出一丝的微笑,可是努力了很久,也沒有笑出來。

夏冬亦挣扎着半躺在病床上,看华翊的脸色不太好,小心的问,“医生怎么说,孩子沒事吧?”

她的话,又给了他当头一击,原來她知道自己怀孕了,既然知道自己怀孕了,为什么还要洗什么桑拿,她不想要命了吗?

“你知道自己怀孕了?”他的声音冷冷的,脸上沒有一点血色。

“嗯,也是刚知道不久。”

她垂着头,有点不好意思,瞒了这么久,还是被他发现了,可是他为什么不高兴呢?难道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想到有这种可能,夏冬亦的就生气起來,冷哼一声,“你不用担心,这个孩子跟你沒关系,我们既然已经离婚,我不会找你负责的。”

“你随便吧!”他冷冰冰的说。

然后就怔愣的走出了病房,他來到外面,这次完了,真完了,她已经怀了;林慕辰的孩子,再怎么弥补,也晚了。

夏冬亦见华翊知道自己怀孕后,惊恐的像是丢了魂一样,竟然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里,自己走掉了,她气愤的拿床头的枕头,朝着门口的方向就砸了过去。

华翊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了家,晚饭也沒吃,脑子里就有一个事实,夏冬亦怀孕了,她坏了林慕辰的孩子。

他躺在床上,两眼空洞的看周围天花板,事情怎么会这样?林慕辰不是跟以前的女朋友重归于好了吗?她怎么还会怀上他的孩子?

按日子算來,那时她还跟林慕辰在一起,一定是那时怀上,一定是。

夏冬亦,一直以为,你就算跟林慕辰在一起,只要不到结婚那一天,你一定不会跟他有肌肤之亲,我太傻了,你是女人,你也有自己的需求,怎么会跟自己的男朋友沒有肌肤之亲呢?

他想了很多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了,等醒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外面又开始飘雪,天气似乎比昨天又冷了一些。

他觉得自己也病了,一起來,就感觉头晕晕的,鼻子也不通气,一定是昨天穿着浴袍出去,被风一吹,感冒了,他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给小陈打了一个电话,说他今天不会去公司了,公司里的事情让他暂时全权负责。

他挂了电话,一个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继续发呆。

夏冬亦在医院观察了一段时间,沒事后就打车回家了,她昨晚也是一宿沒睡, 不同的是,她不是在怀孕的事,她沒有睡,是因为把华翊骂了整整一晚上,把那种大熊当成华翊,什么沒良心,什么只会逃避责任,什么王八蛋,什么狗娘养的,反正骂了许多,最后连 的祖宗十八辈都问候了一边,就这仍然觉得不解恨。

他怎么可以在知道自己怀孕后,惊恐的走掉呢?

按照她的预想,他不该受宠若惊的把她搂在怀里说对不起吗?对不起让她承受了这么多的苦,对不起让她怀孕,让她承受十月怀胎的艰辛,她曾经预想过无数种他知道她怀孕后的可能,可哪一种里面,也沒有他直接走掉落荒而逃!

“真不是男人,王八蛋!”

她边骂边进办公室,因为昨晚一夜沒睡好,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进去,就被叶天嘲笑了一番,“哟,昨晚跟谁潇洒去了,玩一宿啊,看这眼,成国宝了。”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径直坐在办公椅上,把文件夹摔的啪啪响。

叶天立刻禁了声,这是怎么了?过了个假期,回來上班,心情沒变好,反而更坏了。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谁欺负咱了,看把咱气的。”

“除了那个王八蛋华翊,还能是谁?”

叶天转了一下眼珠,果然不出他所料,除了华翊能把她气成这样,估计其他人了。

“他怎么你了?跟哥哥好好说说。”

叶天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对面,准备当她的倾听者。

夏冬亦满肚子的气沒人诉说,现在叶天想听,她就原原本本的把事情來龙去脉说了一遍,然后气愤的再摔一次文件夹,“你说,这样男人还是人吗?如果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你就直说,用得着吓的直接逃走吗?”

叶天摩挲着下,分析说:“以我对华翊的了解,他不该啊,他事业做的这么大,什么事情沒经过,能被孩子的事吓跑?我不相信!他是不是太兴奋了,跑出去发泄去了?”

“什么啊,昨天逃走以后,一个电话都沒打一个。”

“真的?”

“我骗你干嘛?我算是看清他了,他就是怕负责任!王八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220)雪夜送药

“你先别生气,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能有什么误会,难不成他认为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她这么一说,跟叶天对视了一眼。

叶天猛拍了一下手,“很有可能,你前段时间不是跟林慕辰在一起吗?保不住他想着你跟他怎么样了呢!”

“如果他这么想,他就更不是人了,我在他的心里就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她生气的捶着办公桌面,想起來昨天华翊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她就一肚子的气,他怎么可以把她一个人扔在医院里,自己走掉呢?

前一秒在华清池,他还温柔体贴的跟什么似的,转眼就成了不顾人死活的混蛋了,这转变,叫谁,谁能承受住啊?

“來,给他打个电话,把事情解释清楚,解释清楚就沒事了。”

“不打,我看他什么时候能,明白过來,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就是这样想我的吗?”

夏冬亦紧捂着手机,就是不打电话,她就是群生气,生气,生气!

“那我就沒辙了,难道等孩子生下來,直接给他送过去?”

“切~~我要等孩子十八岁的时候,再告诉孩子是他的,然后让他郁闷而终。”

“果然最毒妇人心!”

“哼,谁让他那么对我?”

“好了,个人私事就到此为止,上班工作,开始挣钱!”

。。。。。。

夏冬亦这天心情很不好,但是下午的一个大单子,让她阴暗的心情一下子明媚起來,她拿着那个签单,豪气的说:“什么叫峰回路转,这就叫峰回路转,咱们公司经历了上次客户中毒事件,营业额不但沒有往下降,反而蹭蹭的往上升,真是老天有眼。”

叶天端着一杯咖啡走过來,坐在办公桌上,“这跟老天爷沒关系,咱们现在这么顺风顺水,还不是多亏了人家华总,要不是人找了检查局的人,发布了一条关于咱们公司食品无问題的声明,咱们现在能有这么好过吗?说定现在正在吃官司呢。”

夏冬亦白他一眼,“哼,这是咱们公司食品的质量好,就算打官司,我们也一定会赢的。”

“质量再好,也挡不住竞争者黑你,这就是为什么,我经常告诉你,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在生意上,所谓树大招风,人看你生意做大了,让他们无路可走了,保不住人就在背后咬你一口,这次幸好有华总出面帮忙摆平,否则,咱们公司真会有个大麻烦。”

“你就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她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也是很感激华翊,她心里明白,如果这次不是他,他们公司可能真的会有一场浩劫。。

但是生意归生意,私人感情归私人感情,他在生意上帮助了她,就不代表他在处理私人感情的事情,也是个翩翩君子。

如果真的是翩翩君子,不会在得知女人坏了自己的孩子之后逃之夭夭吧?

因为年底又签了一个大单子,夏冬亦的心情很愉悦,下了班,天上还在下着雪,她沒有坐出租车,一个人走在厚厚的积雪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感觉很惬意。

她看着远处有几个孩子在追逐着打雪仗,他们一点也不怕冷,你追我赶,撒了雪,扔着雪球,个个都生龙活虎,健步如飞,场面很是火热。

她下意识捂了一下自己有些隆起的小肚子,心想,我肚子里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生出來后是长的像我,还是像华翊?

嗯,最好不要像华翊,他那么沒良心,宝宝才不要像他。

想起來自己的肚子里现在有一个小生命, 她就觉得好神奇。

她抬起头,迎着慢慢飘落的雪花,自言自语,妈妈,你如果有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们家的宝宝要健康成长哦。

她下班回到家,因为天气太冷,吃过晚饭,就舒服的躺进了被窝,她拿着手机,生气的扔出去老远,“臭华翊,死华翊,这么长时间了,连一个电话也不知道打,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她躺在床上,一直都睡不着,又拿出手机,想,只要这次他向我说对不起,我就原谅他。

想到这里,她就拨了华翊的电话号码,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才被接。

“喂,你在干吗?”她沒话找话说。

“在看电视!”

她撇了一下嘴,有时间看电视,都沒时间主动给她大哥电话,哼!

“哦,吃饭了吗?”

“沒有,口里沒味,不想吃名。”声音平淡的像是一杯白开水。

“生病了吗你?”听着他无力的声音,她开始心软。

“好像是,一整天都沒上班,也沒吃饭,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发烧吗?”

电话那边的华翊摸摸自己的额头,吸吸鼻子,“不知道,额头跟手好像是一个 温度。”

她就知道,问他这么高深的问題,他那个白痴一定回答不上來的。

她挂了电话,开始穿衣服,因为晚上比白天更冷一些,她在外套外面又加了一个羽绒服,她现在是特殊时期,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下了楼,正好碰上洗手间的夏父,“冬冬。这么晚,你这是去哪啊?”

“我出去散散步,一会儿就回來。”

她边说边往外走,夏父看看墙上的挂钟,快要十点了,还散什么步?

她从家里出來,取了自己的车,如果是平时,这个时间点,路上应该不会太堵,她可以开快点,可是刚下了雪,路上很滑,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敢开快,同时,又担心着别墅里的华翊,她现在的心情,真的可以用心急如焚來形容!

好容易來到华翊的家, 她按了好久的门铃,华翊才懒洋洋的开了门,他站在门口,看着她通红的鼻子,黑着一张脸,“你怎么过來了?”

她吸吸鼻子,晃晃手里的塑料袋,这是她刚才在路边买的药,“我來给你送这个。”

她说着,就踮起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还不等她试出來是否发烧,华翊就粗暴的打落她的手,“我沒事,你走吧!”

夏冬亦愣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华翊说出來的话,她跑了这么远的路,担惊受怕,忍受风寒來给他送药,他连大门也不让进,直接说一句,“我沒事,你走吧!”

你是要把残忍进行到底吗?

(221)到底谁是混蛋

夏冬亦紧紧的抓着盛放药品的袋子,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算了,他现在是病人,不要跟他一般计较,她太起胳膊,把袋子递过去,“你按照说明书吃点药吧,我走了。”

她抬起的手,一直在等着他接过去,可是她等了足足有一分钟,也不见他的手伸过來。

她轻咬了一下嘴唇,提醒自己千万别生气,他现在是病人,不要跟他斤斤计较,就算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生气,否则,将來的孩子也会跟他一样是个坏脾气。

她深吸了一口冷气,弯下腰,把药品腰子放到他话门口的台阶上,然后转身,想要离开,她打开车门,就要坐进去的时候,只听身后发出一声闷响,她转过來头,看见装药的袋子被他扔出去老远。

“你。。。。。。”

她冲到他面前,要不是考虑到孩子的健康,她一定会狠狠的打他一巴掌。

你生病了你就很了不起吗?你生病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

“以后别这么贱!” 他一个一个字,说的异常清晰,尤其是最后一个字,贱,对,他说的就是这个字。

“好,华翊,这是你说的,好,真好。”

她强忍着泪,步步后退,我真是贱,明知道人不想搭理你,还跑这么远过來,不是贱是什么?

在她打开车门的那一刻,她又听见一声响声,她知道,那是他关大门的声音,把门碰的那么响,是在向她示威吗

你不是身体有病,你是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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