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下楼买点吃的吧,她穿上厚厚的外套,围上围巾,戴上帽子,乔装打扮之后,只留下一双眼睛,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欧也,这次不会再冷了吧?
她出了家门,才发现外面下雪了,下的还挺大,漫天的雪花让这个浪漫的艺术之都更添了几分动人,她走到马路上,喜滋滋的看着周围异国风情的建筑,竟然暂时忘了觅食这件事。
就在她想要穿过马路去对面的超市时,看见街的拐角处围着一堆人,她好奇的走过去,发现一个人瑟缩着身体躺在雪窝里,嘴里发出微弱的气息,他好像很冷,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周围的人在用法语稀里哗啦的说着什么,夏冬亦撇撇嘴,现在的流浪汉都穿的这么好吗?
就在她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发现那人的手腕上戴着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手链,她手上的手链是平安夜那天在夜市上淘的,是一对情侣链,她后來送给华翊一条。
她迟疑着蹲下來,推了推那人,发现他的脚下三折一些物品,上面清晰的写着,made in,china他是中国人?
出于强烈的爱国意识,夏冬亦赶忙用手抚干净那人脸上的积雪,顿时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这,这这人怎么长的怎么跟华翊一模一样?
。。。。。。
当晚,医院里,华翊慢慢的转醒,映入他眼帘的就是夏冬亦那张略显慌张的小脸。
夏冬亦见他苏醒过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总算沒有冻死,进过医生检查,他沒有其他毛病,就是被冻伤了。
华翊完全睁开眼睛,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夏冬亦时,脸上浮起一丝的愤怒,穿上鞋,就要往外气走,可是他刚经历一场极其严重的冻伤,沒走几步,大脑就有些供血不足。
夏冬亦急忙扶住他,“你这是要去哪?脑子坏掉了?不认识我了?”
如果可以,华翊此刻真的不想认识她,也不想她认识自己,真是太丢人了,长这么大活这么久,都沒有这么丢人过,他堂堂的神话总裁竟然被人抢了。
他得知夏冬亦在维也纳的消息,就买了最近的机票,连夜飞到了维也纳,谁知道在寻找她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他不俗的穿着,被当地的几个流氓盯上了,趁着月黑风高从背后袭击了他,抢了他的东西,把他扔在了路边,仓惶逃走。
如果是平常人,醒來以后一定会非常庆幸自己还活着,沒有被冻死,但是咱们华总是谁啊,面子比生命都重要的男人。
自己习武健身若干年,竟然被几个街头小混混打趴下了,还抢了他所有值钱的东西,最让他无地自容的是,自己这辈子最狼狈的样子被最在乎的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华翊不理她,装着不认识的样子继续挣扎着向前走,夏冬亦扯着他的胳膊眨眨眼,“难道你真的不是华翊?可是你为嘛跟他长的那么像?还戴着我送给他的手链?”
华翊的额头顿现三条黑线,这是什么老婆?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认识了?
他瞪她一眼,“像我这么帅的人,世界上还有第二个吗?”
夏冬亦吸吸鼻子,松开手,平淡的说:“真的是你啊,你來干什么?如果不认识路,可以让小陈陪着你一起來,要不是我,你的小命已经沒有了。”
华翊做出一个打住的动作,“这件事,我恳求你不要再提。”他心里暗暗的发誓,抢我东西的那个几个人,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死的难看。
“为什么不提?让你向我说声谢谢就那么难吗?”
“我们之间用得着这么生分的说谢谢吗?”
夏冬亦看他一眼,伸出手,“桥归桥路归路,我救了你,总得给我点答谢费吧?”
华翊把所有的口袋里都逃出來,“喏,你看见了,我被抢的沒有一一分钱,你要不介意,就拿我这个人作抵押吧。”
“想得美!”
夏冬亦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哎~~~女人,我身无分文,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华翊几步就跟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华翊吃完满满一桶泡面,心满意足的走到壁炉前,坐在羊毛毯上,推推正坐躺椅里看书的夏冬亦,“还在生气?”
“沒有!”
“我为了找你,差点命都丢了,你就不要生气了。”
“我可沒有让你來找我!”
“好好,是我想你了,我不开你,跟我回去吧!”
夏冬亦合上书,把双手凑到壁炉前烤了一下,“你有买机票的钱吗?”
华翊吃瘪,能不能别再提这件事啊亲?给点面子吧。
“你想玩几天也行,我在这里陪你!”
“这里沒你住的地方!”
她的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就响了起开,是夏尓芙,“喂,冬冬,我们的车子半路抛锚了,今天晚上回不去了,我们住酒店,你自己在家小心点。”
“知道了。”
她沒好气的挂了电话,这就是所谓的天助华翊也吗?为什么他都能交到好运?老天爷你好不公平。
她看看笑冬冬东倒西歪的华翊,翻一个白眼,“她不回來不代表你能住她的房间,她有洁癖,你应该知道。”
华翊的脸尴尬的一下,为嘛要单独说一句我我应该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不住她房间里,就只能跟你一起睡。
(242)藏到哪儿
只要有华翊在的地方,必须是他做饭,两个人吃过了晚饭,放着很老的悠扬音乐,各自拿了一本喜欢的书,窝在壁炉前看了起來,如果他们两个身边再躺一直慵懒的猫,那他们的情景,更像是一对八十岁的老夫妻。
房间里很安静,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让周遭的事物变的更加的静谧安详,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冬亦打了一个哈欠,拍拍嘴,“困了,要睡了。”
华翊在自己的书上折了一角,赶忙合上,追上她,“我也困了,一起睡!”
夏冬亦看也不看他,“这里的警察很厉害的,小心我告你性骚扰。”
“告去吧,我是你孩子的爸爸,看谁敢抓我。”
“无赖!”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來哗哗的流水声,听的华翊浑身春色荡漾,他倚在浴室的门口,敲敲那扇门,“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什么?”
夏冬亦回喊了一声,关了花洒,想要听清他说了什么。
“沒什么,那个,用不用我给你搓一下背?”
“流氓!”
她说话的同时裹着浴巾就打开了门,她担心门外的男人,一个冲动冲进來,就简单的冲了一下。
她走出來丢给他一个白眼,不是受冻街头的时候了,身体一好,色狼本质就露出來了,我就不该管你,活该让你冻死。
夏冬亦进行着暗潮涌动的心里活动,把华翊从头到脚腹诽了一遍,抹了,扔过來一条抹布,“把浴室地上的水擦一下。”
华翊想哭,为什么每次只剩我们两个人,我都是做奴隶的命?
夏冬亦回了自己的房间,拿着手机玩游戏,不一会儿,门外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冬冬,不开门,让我进去,外面很冷, 你快点。”
夏冬亦轻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门的位置,想要我给你开门,引狼入室?做梦吧。
“冬冬,快点开门啊,我真的很冷。。。。。。”
为了显出自己的很冷,他还故意打了几个喷嚏。
夏冬亦戴上耳机,随便你怎么叫,我才不要给你开门,让你只帮着你妈妈不帮我?哼,我就小心眼,就公报私仇。。。。。。
她戴着耳机听着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她醒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睁开眼睛的第一反应就是,华翊不会在她的门口等了一夜吧,念及此,慌忙的下了床,打开门,外面什么让你也沒有,嗯,沒有傻到这种地步,她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过來吃饭吧!”
华翊戴着一条粉色的围裙,拿着锅铲从她的门前经过。
看他的脸色,很平静,沒有要生气的样子,她稍微安了一下心。
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心安理得的坐在餐桌前,抬抬眼皮,故意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你昨晚在哪睡了?”
“在沙发上!”
“隔壁不是还有个空房吗?”
“你不是说那是夏尓芙的房间吗?”
夏冬亦吃着早餐沒有在说话,华翊吃食物的样子依旧端庄优雅,举手投足都如王子一般高贵。
“你这样吃饭,会不会觉得吃亏?”
“什么?”
“如果跟别人出去吃饭,你吃的这么慢,别人把好东西都出完了,你不觉得吃亏吗?”
华翊抽动了几下嘴角,难道这个女之所以吃饭这么快,是因为怕好东西被抢了吗?这是什么逻辑?
“跟我吃饭的人除了你,不会有这种想法,”
她微囧,撇了一下嘴角,也是哦,他接触的人都是达官显贵,吃再好的东西,恐怕也不会有人抢着吃吧。
有了这个话題的交流,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许多,夏冬亦也沒有再为让他睡沙发而良心不安了。
“尓芙什么时候回來?”
“今天吧,怎么了?”
“你觉得我跟她见面合适吗?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今天就跟我回国。”
她才不要,她好容易出來一趟,才不能这么沒骨气的回去,你來找我,我就回去吗?我多沒面子。
“我跟你妈妈沒办法相处。”她壮着胆子说出了心里话。
华翊放下手里的刀叉,看她一眼,严肃认真的样子,“冬冬,她是长辈,我们应该去尊敬,而不是处处为之作对,她为了我受了很多苦,我曾经发过誓,这辈子,如果我能找到她,我怕一定会好好的待她。”
“那是你的妈妈,你随便都行,可我就是觉得别扭。”
“冬冬,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别任性。”
“我沒有任性,我就是不会跟长辈相处,我不会,你要我怎么办?我已经很努力了,但还是达不到你妈妈的标准,我沒办法,真的。。。。。。”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吵起來的时候,门外响了夏尓芙的声音,“夏冬亦快点出來帮我拿一下东西。”
华翊跟夏冬亦紧张的互相看一眼,夏冬亦赶忙站起來,找地方想要把华翊塞进去,可是这么一大个的人,塞进哪里去啊?
“夏冬亦,你是不是还在睡觉?快点给我出來。。。。。。”
夏冬亦沒有时间再想别的,直接把华翊推进自己的卧室,就在她刚把卧室的门关上,夏尓芙抱着一个大纸箱子走了进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瞪了夏冬亦一眼,“你在房间里干什么呢,我叫你沒听见吗?”
“我,我听见了,我正要去呢。。。。。。。”
“墨迹鬼!”
夏冬亦挡住自己房间的门,指着地上的纸箱子,“里面是什么?”
“葡萄酒,朋友送的,知道我有这个妹妹,非要我带一箱给你尝尝。”
夏冬亦激动的搓着手,“哎呀,你朋友真好,还想着我,拿來一瓶就行了呗,还送一箱,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行了吧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夏尓芙脱了外套,看见餐桌上的食物,直接奔了过去,“你在吃早饭啊?”
夏冬亦心里大叫一声不好,“是啊,我在吃早饭。”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这可不像你。”
夏尓芙说着,就坐在她刚才坐的位置上,拿起她刚才沒吃完的面包吃了起來,她瞅了一眼旁边的刀叉,再看看夏冬亦不自然的表情,噌的一下站起來,朝着她的房间走了过去,夏冬亦赶忙扑了过去,挡住她的去路,“你干嘛啊?好好的吃你的饭去。|
(243)偷着做坏事
夏尓芙看她一眼,用力的推开她,打开她卧室的房门,房间里拉着窗帘,有点暗,她走过去,拉了一下床上耸在一起的被子,沒人。
她又一阵风似的去了自己的房间,也沒人。
她盯着夏冬亦,看了好一会儿,准备用目光让她乖乖招供。
“你干嘛啊?一來就发神经病啊?”
夏冬亦轻舒了一口气,咦,华翊那个傻大个跑哪去了?刚才明明把他推进了房间啊,她故作轻松的坐在餐桌上,拿起华翊的餐具接着吃早餐。
“说,这个房间谁來过了?”
“除了你,沒人來啊,”夏冬亦轻松的回答,好像家里真的什么人都沒來过。
“那怎么会有两套餐具?”
夏冬亦看她一眼,呵呵的笑了起來,“你的脑子是不是抽风了?房间里我们是两个人,当然有两套餐具了。”
“别糊弄我,我的意思是在我來之前就有两套餐具,你刚才在跟谁吃饭?”
夏冬亦吃着面包,看也不看她一眼,“我自己在家,还能跟谁吃饭,那副餐具就是为你准备的。是不是我太贴心了?有点受宠若惊?”
夏尓芙才不会相信她的话,从小到大,她不忘她的饭里撒盐就算是好的了,还为她准备早餐,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她拿起咬了一口的面包扔在她面前,“这就是你为我准备的?”
“这个,嘻嘻,不好意思,这是我自己吃过的,我去房间拿东西,放到你的餐盘里去,唉,怀孕的女人果然都很笨,看我这记性。”
夏冬亦边说边拿起那块面包,两口就塞进肚子里,挥着手说:“你吃啊你吃啊,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夏尓芙虽然还是不太相信,但也不找不出其他的破绽,她重新拿了一块面包,上教育课般的口气,“法国的男人虽然都很浪漫,也很温柔,但是你要谨记你是有男人的妇女,不能做出违背家庭违背道德违背和谐的事情。”
这是在猜忌我昨晚跟别的男人睡了吗?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我的亲姐。
“放心,我现在怀着孕,就算有男人,什么也做出成。”
正在喝牛奶的夏尓芙差点被她这句话喷出來,这结过婚的女人果然彪悍,什么话都能说出來啊、
“我既然负责做了早餐,你就得负责洗碗,怀孕就是麻烦,吃饱就困,我去床上躺回去,你慢慢吃哈。”
夏尓芙看看窗外,确实是早晨啊,不是刚起吗?怎么又睡?
夏冬亦说完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进去之后,赶忙把房门反锁了,就在她要转身的瞬间,一双大手把她搂在了怀里,不等她反应过來,她的嘴就被一对温柔的唇堵上。
“嘤嘤,嗡嗡。。。。。。。”她的嘴里发出了类似呻-吟的声音。
华翊顿感全身一颤,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让你再不让上床睡觉,非要好好的惩罚你。
他刚才到底到哪里了?夏尓芙怎么都沒发现?
她的嘴虽然热烈的被他吻着,她的思维却一直纠结在他刚才藏到哪里了这个问題上。
华翊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凑到她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女人,专心点。”
说完,大手就不安分的在她的后背前胸抚摸了起來。
就在夏冬亦马上就要进入情绪的时候,房门突然笃笃笃的响了起來,“夏冬亦,你把刷碗的手套放哪了?”
“在橱柜里。”华翊放开她的嘴唇,让她的脸面向门的位置,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攀上她的柔软,并沒有因为夏尓芙的声音有一丝的惊慌失措。
“在橱柜里。”夏冬亦喊了出去,声音有些颤抖,她颤抖的何止是声音,连身体都颤抖的快要站不住了。
因为房间里开的暖气很足,华翊亲手脱着她身上的衣服,亲吻着她的身体,感觉到她的情动,褪下她的裤袜,抬起她的臀部,前身一挺,就直直的挺进去。
这是夏冬亦第一次尝试到从后面进去的滋味,因为新奇,全身的细胞都兴奋的叫嚣起來。
这时门外响起了激进亢奋的音乐声,是夏尓芙,她就喜欢这种风格的音乐,几乎每天都要听上一遍。
华翊像是受到了音乐的激发,越发的用力起來。
有了音乐声音的掩饰,夏冬亦就算轻轻的呻,yin出來,也不会被人察觉。
华翊正在努力的耕耘着,突然想起她腹中的孩子,急忙抽出來,把她抱到床上,“那样太深,怕伤着孩子,我们还是从前面來。”
又是一阵排山倒海的抵死缠绵,上午的阳光从窗子的缝隙里透进來,让整个房间更显得旖旎无限。
他们不会知道,这次缠绵竟是他们四年里最后一次缠绵,印象深刻的让他们二人多年不忘。
“你刚才藏在哪里了?”夏冬亦伏在他赤落的身体上,好奇的问。
“在电脑桌下面,我拉了窗帘,光线很暗,做了很好的掩饰。”
“呵呵,沒想到你还也很调皮。”
华翊跟着她笑了几下,侧过身体,把她搂在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乖,跟我回去好吗?妈妈肯定也在等着你回去。”
“不要!我不想面对她!”
“她是我们的妈妈。。。。。。”
“笃笃笃,夏冬亦别睡了,我的朋友來了,快点过來跟打招呼。”夏尓芙在外面不耐烦的敲着门。
夏冬亦默默的穿着衣服,“你就在床上睡一会儿,这个事情以后再说。”
她穿好衣服,下了床,走出去卧室,顺手关上了门,从外面锁了,“嗨,你们都來了。”她走过去,热情的跟夏尓芙的朋友打招呼。
因为她的朋友有一半都是华人,就算不是华人,也都会说点汉语,交流起來并不困难。
“芙,这就是你的妹妹吗?好漂亮啊。。。。。。。”
“是啊是啊,她的皮肤好好哦,白里透红,,,,,,,”
“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用了哪个牌子的唇膏,你的嘴唇好滋润哦。。。。。。”
对于他们的夸奖,夏冬亦的脸上显出一抹的红晕,真不该马上出來,万一被人识破了怎么办?
夏冬亦也是纳闷,她不过去床上躺了一会儿,怎么出來后,就变的如此动人?一点也沒有刚睡醒的时的慵懒,反而像是刚那啥过一样,全身都散发着女人特有的风情。
“我沒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啦,可能是怀孕的原因吧。我的皮肤确实比以前细腻了一点,呵呵。”她不能说实话,只能胡说八道。
(244)转折
夏尓芙的朋友待到中午,按照常理,夏尓芙要尽地主之谊请吃饭,她特豪迈的招呼着大家,“走,吃饭去,我请客。”
朋友们发出一阵欢呼,各自穿好外套,兴高采烈的出了门。
夏冬亦却犹犹豫豫的走到夏尓芙的身边,捂着肚子,微皱着眉头,“我突然有点不舒服,你们去吃吧,我饿了就吃泡面。”
夏尓芙疑惑的看她一眼,这女人今天好奇怪哦,天下第一大吃货竟然拒绝下馆子,
“要不要到医院看一下?”
她现在是孕妇,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知道怀孕初期,很容易疲劳。”
夏尓芙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朋友一直在门外面喊她,她对夏冬亦说,如果有事就给她打电话,然后在朋友的催促声中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夏冬亦后脚就恢复了霸道的女汉子,她用力的砸着卧室的房门,“快点出來吧,他们都走了。”
华翊听到她的话,迅速的打开房门,飞速的往卫生间的方向跑。
夏冬亦笑的花枝乱颤,看把这男人给憋的,她再晚一会儿开门,他不知道会不会尿裤子,夏冬亦沉浸在华翊尿裤子无限激情的yy中,华翊从卫生间出來,蹬着她,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真是流年不利,他堂堂神话集团的总裁,竟然如此沒风度可言的藏在房间里一上午,加上之前被流氓抢劫,他痛苦的抚额,我來这里找她是不是错了?
“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怎么能猜忌我呢?你不知道,我也忍的很辛苦的,要不是我的演技好,你的行踪早就被发现了。”
切,发现就发现,被发现也总比藏到房间里憋尿强。
“你也不用感谢我,给我做顿午饭就行了。”夏冬亦嘻嘻的笑着,下不成馆子,也绝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胃。
“不做,要吃自己做!”
华翊似乎有偶像包袱,不能容忍自己的窘样出现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而且还是两次。他闷闷的坐在沙发上生气,才沒有什么心情去做饭。
“不做是吧,那好,就让你儿子饿着算了, 如果他将來不健康,我就告诉他,都是你都不给他做饭吃,饿的。”
华翊咬牙,你真狠,用力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去厨房做饭去了。
小样,我再治不了你吧,我还要不要混了?
夏冬亦倚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华翊在里面忙东忙西,咬着一根黄瓜,欣赏着美男做饭图,哎呀,要么人人都想找帅哥当老公呢,帅哥虽然不能当饭吃,但是能愉悦心情啊,这身材,这举止,这背影,看着就让人激情澎拜啊。
“这里油烟大,你最好出去。”
华翊注意到她异样的目光,给她一个完美的侧脸,接着切胡萝卜丝。
“能看美男,吸点油烟算什么。”她春心荡漾的欣赏着做饭的男人,把脆生生的黄瓜咬的格外响。
“斯~~斯~~~白烟冒起,胡萝卜丝下锅,”你说什么?“华翊翻着锅里菜,看向她。
“沒什么,就是觉得你做饭的时候最帅了,”
华翊笑着甩了一下头发,“难道平时不帅吗?”
夏冬亦立刻配合的双手握拳,抵在下巴间,做出可爱状,“哇,哥哥,你真是太帅了,全宇宙数你最帅。”
“是吧是吧,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哈哈。。。。。。”
“呵呵。。。。。。”
或许是因为早上那啥的缘故,两个人的心情都很好,厨房里传來两个人爽朗的笑声,如果一辈子都可以这样,那该多好。
吃午饭的时候,夏冬亦对着三菜一汤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我相中的男人,各方面果然很强。”
华翊抱拳,一脸的豪气,“过奖!”
两个人边吃边聊边笑,就在午饭接近尾声,他们的话題讨论改成华翊是接着藏到卧室还是出去住酒店的时候,华翊的手机响了起來,他看了一下号码,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來的时候给小陈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给他打电话,他现在打过來,一定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按了接听键,脸色越來越凝重,最后双手握拳,微微仰头,他哭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夏冬亦也变得小心翼翼起來,“发生了什么事情?”
华翊并沒回答她,而是沉默了一下,拿着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暗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尾音,“我人在维也纳,帮我准备私人飞机,马上。”
说完,站起來,用无比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夏冬亦,“妈妈走了。”
“什么?”夏冬亦迷惑的看着他,妈妈走了?去哪了?
她清晰的看见华翊的脸上划过一滴晶亮的泪,她心里慌慌的,连声音都在打颤,“发生了什么事?”
华翊踉跄了一下,头也沒回的向门口的方向走去,夏冬亦急忙跟过去,在大门口,正巧碰上吃饭回來的夏尓芙,夏尓芙看见大步向前走的华翊时,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直到看见夏冬亦小跑着追过來的时候,她才确定那是华翊,她一把拉住夏冬亦,“他怎么來了?你怎么了?你抖什么,你很冷吗?”
夏冬亦沒有说话,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华翊伟岸的身躯消失在白茫茫雪色里。
华母,心脏麻痹,死于那天的夜里。
华翊回国,处理了自己的母亲的后事,那几天,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亲生母亲的遗照,心里痛的沒有言语,沒有眼泪,像是一只行尸走肉。
一个星期后,也就是他跟夏冬亦预备结婚的这天,他打电话给她,说,你回來吧。电话明明通着,那边却沒有人回答,他等了几分钟,也就挂了。
又过了半个月,马上就是春节了,华翊又给夏冬亦打电话,说,马上要过春节了,你回來吧,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说好。
大年初一,从维也纳回來了夏家的人,但那人不是夏冬亦,而是夏尓芙。
大年初八,夏氏企业重新开工,叶天照常是这个公司的副总,夏尓芙接替了夏冬亦的工作,成为夏氏企业的新老总。
(245)四年后
四年后,中国h市。
神话集团总裁办公室,华翊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四年了,找了她整整四年了,能动用的力量他几乎全用上了,这几年,他的人几乎把维也纳翻了个底朝天,可是她却音信全无,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的指尖是袅袅的白烟,不知道他抽的是第几颗,整个办公室都萦绕着淡淡的烟味,他不沒有节制的人,但是从四年前,他染上了抽烟的习惯,而且一抽不可收拾,烟瘾越來越大。
“华总,新一季的产品模型已经出來了,您是否要看一下?”
漂亮的女秘书飘飘抱着一摞图片,笑眯眯的站在他的身后。
“放到桌上吧,我一会儿看。”
飘飘把文件整齐的放到他的桌上,看见烟灰缸里满满的烟蒂时,她微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华总,您还是。。。。。。”
“怎么了?”
华翊转过身,冰冷的目光看向她,声音也是沒有温度的冷。
她打了一个寒战,“沒,沒什么,您忙吧,我出去了。”
飘飘从办公室里出來,拍着心脏的位置,吓死我了,这么帅的一个男人,为什么对人这么冷呢?
她是漂亮的,一进神话,就有许多不错的男人追她,可是她却全都拒绝掉,不给任何人一个机会,因为在她的心里,早有一个心仪的人选,而这个人是谁,她从來沒给其他人说过。
她非常的努力的想要跟这个心仪的男人关系拉近了一点,可是她用了很多招数,却始终进不了他的心,别说是心,就是用正常男人的眼神看她,也一次沒发生过。
难道他不喜欢女人?
不会吧?公司不是传言他曾经有过一个太太?既然有过太太,他还是喜欢女人的吧?
可是他为什么对所有的女人都拒之千里的样子呢?
唉,花了一个月工资买的新衣服,原本想要博得他喜欢,可他正眼看也不看一下,这让她的美丽计划泡了汤。
飘飘叹了一口气,很是郁闷,踩着锃亮的高跟鞋垂头丧气的走了。
下午六点,华翊处理完公司的事情,照常去检查自己的海外邮件,除了几封推销商品的垃圾邮件,什么也沒有,他的脸上沒有太大的波澜,好像早就习惯这种失望。
他关了电脑,拿了外套,走进电梯,就在电梯合上的瞬间,空旷的走廊里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等一下,等等。”
是飘飘。其实她早就可以下班了,但是她看见总裁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知道他还沒走,就一直在等他。
她等他,何止这一天。
“华总,你也刚下班啊?”飘飘青春无敌的脸上挂着甜甜的酒窝,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來回的转,像是对什么事都很新奇。
华翊站的笔直笔直的,像是军人一样,看也不看她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类似嗯的音符。
“华总,你也沒吃饭吧?自从我进了咱们公司,我还沒请你吃过饭呢,”
这么漂亮的女人主动邀约,一般男人都很难拒绝吧,可是咱们的华总却要死不活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人家请你吃个饭还要问为什么吗?你说为什么?当然是对你有好感,希望跟你能进一步发展咯,你这是在装傻吗?
飘飘以为他看出了自己的小心思,尴尬的笑了两声,“要不是你,我还在四处找工作呢,我请你吃饭,是为了感谢你的提携,真的,我沒其他意思的。”
她看着高出她一头的他,大眼睛闪闪亮。
聪明的姑娘,你的沒其他意思,是个什么意思?此地无银三百两,多傻的话。
四个月前,她刚从大学里出來,每天揣着求职简历到处找工作,直到有一天,有一个男人突然从她的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惊恐的看着如天神一般降临在她眼前的男人,心里像是装了一只小兔子一般惴惴不安。
“先,先生,你有什么事情?”
她问过这句话,突然看见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失望,原本惊喜的眼神,顿时暗光无波,他松开她的手腕,看见她手里的简历,冷冷的说:“你明天到神话上班。”
说完这么一句轻飘飘的一句话,他就像是一阵风似的飘走了,让她來不及捕捉。
直到她真正进了神话,她才知道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
有了初相见的经历,她曾经一直以为他对她一见钟情,就像以前的皇帝在人间体察民情,突然看见一个中意的姑娘,就立马册封加冕,让灰姑娘无限风光。
她一直都做着灰姑娘的梦,也一直以为他是喜欢她的,可是这都过去四个月了,他除了第一次抓住她的手腕,什么亲昵的动作也沒有,别说是动作,就是亲热一点的话语也沒有。
这是个惜字如金的男人,而且到了很严重的地步。
两个人从电梯里出來,外面刮起了大风,很冷,飘飘追上他的脚步,“华总,我能请吃吃个饭吗?能吗?”
她的眼睛眨啊眨,白皙的脖颈露在外面,尖尖的下巴抬的高高的,尤其是胸前的两座巨峰傲娇的耸立着,这样一个人间尤物,对男人简直是个极大的诱惑。
华翊顿住脚步,冷冷的从鼻子哼出一个字,“不!”
然后就钻进自己的车子,毫不留情的扬长而去,独留飘飘穿着包臀小短裙在风中颤颤发抖。
其实,华翊沒把车开出去多远,都被人拦了下來。
是路泽宇。
这个男人的容貌跟四年前沒有多大的变化,在琳达生下他们家石榴后,他成功的晋升为奶爸,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幼儿的体香跟奶粉的味道,这让有洁癖的华翊险些发狂。
“宇,你能不能在出來见我之前,洗一下澡。”开着车的华翊又开始念,几乎每次都是这样,而路泽宇也几乎每次都是这种味道。
路泽宇抬起胳膊左闻闻右闻闻,“为了你不再总是念我,我洗了啊。怎么?味道还是很大吗?我怎么闻不见?”
华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窗户打开一条缝,让风吹进來,他实在受不了那种孩子身上的味道。
“华总,很累耶!”路泽宇紧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把窗户关上,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先笑了一下,“你能不能有点绅士风度,人家女孩子穿的那么少,你竟然沒有一点同情之心,开着车就走,真服了你了。”
“谁?”
“还能是谁?你那个漂亮的小秘书呗。”
“她穿的很少吗?我怎么沒发现?”
(246)必须查出来
半个小时后,华翊把车停在魅力奥斯卡的门口,四年了,他几乎每晚都要來这里坐一会儿,只要到这种喧嚣的场所,他的从孤独感才会减少那么一点点。
他把车交给门童,让他去停车了,路泽宇缩着脖子从车上下來,望望黑漆漆的天,“冬天要來了吗?这么冷?”
华翊看他一眼,淡淡的说:“进去吧。”
他跟路泽宇进去后,直接被带到常坐的位置,不用他们吩咐,服务员就知道他们的爱好,上了他们常点的酒,这次华翊却把面前的酒推开,“给我换一杯伏特加。”
“你这是要干嘛?你喝醉了,我可不负责送你回去。”经常喝酒的人都知道,伏特加是高纯度的酒,用不了几杯,就会烂醉如泥。
“不用你送,我可以睡在这里。”
华翊是这里的vip客户,有免费的包房,如果在这里喝醉了,可以直接睡在这里。
路泽宇品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哎呀,还是单身的男人最潇洒,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回去,彻夜不归也不会有人管,哪像我,就是晚回去一分钟,就不让上床,让睡沙发。”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想到琳达生气时的样子,心里就暖暖的,他跟琳达在一起已经四年了,他们的女儿石榴也马上三岁了,不管当初他们是怎样结合的在一起,但是他们现在很幸福,这就足够了。
他说完这话,偷偷的瞄了一眼旁边的华翊,糟糕,华总脸色更黑了一些,显然他说错话了。
说來也奇怪,当年华母出现,夏冬亦怀孕,他们的婚期也定了,应该是欢欢喜喜的场面,可谁能想到在华母去世之后,夏冬亦去了趟维也纳就再也沒出现过,那他们的孩子呢?如果生下來,也跟石榴差不多大了吧?
念及此,路泽宇轻轻的叹口气,多般配的两个人啊,生生就沒在一起。
“來,干杯!”
华翊跟他碰了一下杯,一口酒下肚,顿感腹内灼热无比,要的就是这种滋味,只要这样,他心里的痛,才不会那么明显。
路泽宇摇着手里的高脚杯,感觉着口腔内华美醇香的口感,“对了,你们集团下的红酒公司下个星期不是要跟法国的一个酒公司强强联手吗?到时候别忘了帮我吪几瓶进口酒。”
华翊撇了他一眼,你们家财大业大,什么酒买不起,用得着我帮你弄酒吗?
路泽宇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我们家那女人不让我多喝酒,我给你要來,偷偷的私藏起來,什么时候想喝了,拿出來解解馋。”
华翊沒好气的呵了一声,这还是当年那个拽的二五八六的男人吗?现在竟然被女人管的死死的。
如果夏冬亦还在,自己是不是也被她管的死死的?
华翊一走神,就想起以前好笑的事情,不自觉的就笑弯了嘴角。
就在这个时候,路泽宇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下号码,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华翊不要说话,“喂,老婆,我还在加班呢,嗯,我马上回去,石榴拉粑粑了?好,好,你别着急,我这就回去,一定别打孩子啊,好好。我挂了啊。”
他挂了电话,端起桌上的红酒一口喝完,拍着华翊的肩膀,“对不起了哥们,我们家的门禁快到了,我不能陪你了,你喝一会儿就回去吧,我先闪了。”
他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华翊无奈的摇摇头,看看桌上空的酒杯,心里又开始隐隐的作痛,什么时候,我才能放下酒杯慌着赶回家?
他不是不想回家,而是沒了回家的理由。
他一仰头,就喝空了杯子里的伏特加,就在这时一双涂着红色指甲的女人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嗨,帅哥,能不能请我喝一杯?”
华翊看也不看她一眼,厌烦的皱了眉头,又來一个,他來这里,几乎每次都能碰上主动來搭讪的,这种女人他从來不沾染,他虽然禁欲很辛苦,但在潜意识里,却守护着对谁的一份忠贞。
他从钱包里掏出几张老人头,随便的向后一洒,沒有一句话,直接走开,今晚看來,他不能睡在这里了。
这样的日子过去了几天,天气似乎更冷了一些,这天早晨,华翊像是往常一样走进办公室,他冲了一杯咖啡,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他拿着一叠文件,按了座机,把市场经理叫了过來。
他边翻阅着文件边问,“这个合约为什么终止了?”
市场经理撇了一眼他手上的文件,恭敬的回答,“事情这样的,这是法国的一家葡萄酒公司,原本是准备跟k公司合作的,但是他们先前不知道k公司已经被我们收购,当他们知道k公司是被我们神话收购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强烈终止了进一步合作,看來,我们跟他们的强强联手的计划要落空了。”
华翊翻看着手里的文件,百思不得其解,按说,以神话这样的大集团做靠山,对方应该更放心的合作才对,为什么在得知背后的总公司是神话时要终止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