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过一会儿,小布兜怀里揣着一把机关枪欢快的跑进來,“麻麻麻麻,蜀黍送我的大枪。”
夏冬亦撇了一眼那把枪,一看就价值不菲,她蹲下來,语重心长的说:“布兜,我们是大孩子了,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哦,还有,蜀黍也要上班,不能去打扰他,知道吗?”
小布兜眨眨眼,有点委屈,“蜀黍说,他不用上班,他每天待在家里就有钱赚。”
嗯,果然是个玩具设计师,只要按期交稿不用坐班,她这样一想,对于楼上的那位送布兜玩具也就释然了,反正都是他设计的模型,不送人,他留着也沒用。
她既然回來了,就让爱莎赶紧回家,因为她家还有一家人要照顾,爱莎一走,家里就剩下夏冬亦跟布兜两个人,
“布兜,你晚上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走在垫子上玩玩具的布兜抬起帅气的小脸,奶声奶气的说:“我不饿,我已经在蜀黍家吃过了,蜀黍家的东西好好吃哦。。。。。。”然后他挥舞着小手,巴拉巴拉的对楼上男人做的食物一顿赞美,这让身为亲妈的夏冬亦很是汗颜,难道自己做的东西就那么难吃吗?比一个男人做的还难吃?
他一个人索然无味的吃完了晚上,给布兜洗了澡,刚想搂着他上床睡觉,布兜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拿起家里的电话按了6个6,布兜还不认识数字,只是有人交给他,如果想他了,就按电话键盘上第二排最后一个数字,按六下,聪明的布兜学了几遍就学会了,他现在要突然想他了,要给他打电话。
“布兜,你干什么,你拨了谁的电话?”夏冬亦正在铺床,看见他打电话,赶了过來。
就在她马上要按住电话的时候,电话意外的接通了,小布兜得意的朝她眨眨眼,然后敛了脸上稚气的表情,非常严肃的说:“蜀黍,我是布兜,我马上要睡觉了,打电话给你说晚安。”
“好,晚安。要乖乖的听妈妈的话。”
电流里的男声温暖磁性,有很重的鼻音,夏冬亦拿过來布兜手里的电话,“谢谢你送给布兜的礼物。”
“不谢,我留着也沒用。”
果然,他留着那些玩具确实沒用。她更加肯定了他是玩具设计师的猜测。
“嗯,晚安。”虽然是邻居,但毕竟不熟,除了寒暄几句,沒什么话可说。
那边过了很久,夏冬亦以为他去忙别的忘记挂电话的时候,那边传來一句“晚安。”声音很模糊,发音也不是特别清楚。
就在夏冬亦马上要挂电话的时候,听见那边传來一声地动山摇的喷嚏声,她失笑,一个男人果然不会照顾自己。
天气转凉,流感盛行,还是让布兜离他远一点。
(254)奇怪的男人
华翊挂了电话,痛苦的扶额,丢死人了,在最关键的时候打喷嚏。
他刚到维也纳这边,还不能很好的适应这边的气候,于是乎,华丽丽的感冒了,其实他应该感谢这次感冒,要不是因为他感鼻塞,鼻音很重,夏冬亦说不定就听出是他了。
还好,大家说的都是法语,跟汉语的发声有很大的差别,加上他现在的鼻音很重,夏冬亦根本沒有往他是华翊这方面想。
估计她怎么想,也想不到华翊就住在她的楼上。
他站起來收拾着布兜玩过的玩具,触摸着她儿子摸过的东西,他的心里暖洋洋的,虽然她还沒有认出他,但是他不着急,他有的时间跟她好好的重新建立以下感情,就像路泽宇说的,不能给她施加太大的压力,要潜移默化的去改变她对自己的感官。
所以才有了早上跟踪她去上班的一幕,当他看见她的车抛锚在路上,急的火烧眉毛的时候,那一刻,他有打电话直接让轿车代销商直接送一辆车子过來的冲动,但是他沒有这样做,他怕把她吓跑了,他以高价包了一辆出租车,让出租车把她载走,然后以匿名的方式处理了那辆抛锚的车。
她的朋友那么多,一定不会想到是我。那时他这样想。
夜渐渐的沉了下來,华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着自己的床下面的地板下面躺着自己的女人儿子,他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家人的团聚的时刻不远了,一定要沉得住气,一定要。
大约凌晨一点的时候,他刚有了睡意,因为这个时间公寓楼特别安静,楼里有一点动静都听的很清楚,她突然听见楼下有咚咚的响声,他猛的坐了起來,是夏冬亦住的房间里,是孩子的哭声,发生了什么事?
他迅速的穿上衣服,刚想冲出去,想想现在局面,硬是咬牙挺住了,他把房门拉一条缝,让自己听的更真切些。
“哦~~冬,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夏冬亦隔壁的邻居听到响声,起來看的究竟。
“我儿子发烧了,我要马上送他去医院。”夏冬亦把小布兜包成粽子的模样,抱着就往楼下狂奔。
“冬,需要帮助吗?”邻居大喊。
“不用!”楼下传來夏冬亦急促的声音。
隔壁邻居无奈的摇摇头,“可怜的女人,长的这么漂亮为什么就不找个男人,自己带个孩子太辛苦了。”
华翊听到这话的时候,内心充斥着一种强烈的愧疚感,过去的四年里,发生过多少次这样的突发事件,每次都是她一个人,风來來雨里去,对每个人善意的帮助都说不,她的心到底有多坚强,才能抵得住四年的风雨疾病的侵蚀?
夏冬亦开着小布兜到了最近的医院,挂号诊断,折腾了半个小时总算是输了液,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儿子红扑扑的脸庞,自言自语,“儿子,你一定要快快的好起來哦,”
在不远处是地方,一双海一样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这里,他的心也随随着小布兜的病情上下起伏着,看着自己的孩子生病就是不能上前翟谷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小孩子的血管比较细,输液输的很慢,等小布兜输完了液,天也微微亮了,夏冬亦就在孩子的病床前一直守着,一夜都沒合眼。
一夜沒合眼何止她自己?
大约快六点的时候,夏冬亦带着布兜回到了家,布兜尚在熟睡,爱莎听闻孩子生病,早早的赶來,这让夏冬亦非常感动。
“离上班的时间还早,你去床上躺一会儿吧,做好早饭我叫你。”爱莎说。
“不了,我今天有个展览,要早点过去布置展厅,我就要走了。今天就辛苦你了。”
“哦~~我可怜的孩子你一夜都沒睡吧?”
爱莎同情跟她來了个安慰的拥抱,夏冬亦笑笑,“我走了。”他刚走到门口的位置,补充说:“不要布兜去楼上的男人那里玩了,他好像感冒了,布兜生病好像就是他传染的。”
“好的,我记下了,你路上小心。”
天刚刚蒙蒙亮,累了一夜的夏冬亦拖着疲惫的身体开着那辆笨重的老福特向公司奔去。
她前脚刚走,华翊就从楼上走下來,正好碰上爱莎出來倒垃圾,他热情的给她打招呼,“嗨,爱莎,听说布兜生病了,他还好吗?我想进去看看他。”
因为爱莎对华翊的印象特别好,不光是他人的长得帅,更是因为他对布兜很热情,经常送他礼物,所以,她认定华翊一定是个非常好的好人。
“哦不,孩子,冬冬说不感冒了,不让你接近孩子。”爱莎说完,有些抱歉,人家那么喜欢布兜,现在看也不能看他一眼,真是太不近人情了。
华翊想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口罩戴上,冲着爱莎微微的笑,“这样可以了吧?”
人家这么有热心,再拒绝就说不过去了,爱莎笑着给他打开门,“你先进去吧,我把垃圾倒了就上來。”
“谢谢你。”
华翊第一次走进夏冬亦生活了四年的地方,他仔细的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这么多年过去了,夏冬亦还沿袭了她特有的生活风格,一个字,乱。
房间里的各种东西都毫无章序的叠放在一起,沒有一点美感。
“这个女人还是。。。。。。。”
他刚想说一句埋怨她的话,话说到一边,却不忍心说下去,他在她的生活里缺席了四年,他有什么资格评价她的生活,就算她过的不好,也是因为他造成的不是吗?
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既要上班还要照顾孩子,就算有心要打扫一下房间,她有时间跟经历吗?
他随手捡起布兜的一双袜子放到容纳箱里,看看周围乱糟糟的一切,到卧室确定布兜还在睡着,就脱了外套,撸开袖子,开始收拾这个家。
他不在也就罢了,他在,无论她知不知道他的存在,他都不能让她在再这么糟糕下去。
爱莎去倒了垃圾,想着,反正家里有人看着布兜,我就到去买一下菜吧,等她提着一袋子的菜回到夏冬亦的家时,华翊正在用力的刷着地板,她放下手里的菜,赶忙奔了过去,“天,我的孩子,你在干什么?”
华翊摘下口罩笑笑,“这是我的爱好,我就喜欢打扫屋子。”
爱莎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原本脏乱的衣服不见了,脏的放进了洗衣机,乱的叠好放进了衣橱,原本脏兮兮的厨房被冲刷的雪亮雪亮的,还有布兜的各种玩具,也都被收进了收纳箱里,房间里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你还有这样美好的爱好吗?”爱莎迷惑的问。
“当然,我不光除了爱打扫房间,还爱做饭,而且做的非常好吃。”
“哦天,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完美又奇怪的男人?”爱莎惊喜的尖叫。
(255)蜀黍包的饺子
夏冬亦傍晚回到家,开了门,看看门牌号,确实是自己的家啊,格局怎么不一样了?不光格局不一样,连家里的环境也变的异常干净。
这太不科学了,要知道爱莎跟她是一气的,是那种只要能看的过去,就绝不会动手收拾家的人,今天怎么了?改朝换代了?
爱莎听到门口有响动,赶忙从厨房出來,炫耀一般的眉飞色舞,“怎么样?干净吧?要给我什么奖励?”
夏冬亦换了鞋,查看了一下整个房子,转过头,不相信的看着爱莎,“这都是你弄的?”
“当然,我辛苦了一下午呢。”
她跟华翊又约定,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不能说有别人参与了打扫房间这件事,好处就是,免费送给她一盘中国式饺子。
这可把爱莎高兴坏了,举着手发誓一定不会把他供出來,再说了,互相帮助,劫富济贫帮辛苦的邻居打扫屋子这是好事,沒必要把好事变成坏事。
看着干干净净的家,夏冬亦简直难以相信,在确定了三秒之后,激动的抱住爱莎,“我真是太爱你了,么么~~”说完,就在爱莎的脸上亲了两下。
这个时候,小布兜抱着一个奥特曼从卧室里走出來,“麻麻麻麻,我要拉粑粑。”
“好,好,走,咱们去拉粑粑。”然后转头对爱莎说:“你回家吧,改天请你吃饭。”
爱莎笑着说好,她刚走到门口的位置,又折身回來,神秘兮兮的说:“亲爱的,难道你就不想找个男人一起生活?”
夏冬亦笑,“我天天忙的要死,哪里有时间去找男人?”
“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
不等夏冬亦回答,小布兜就等不及了,晃着她的手着急的说:“麻麻麻麻,我要拉粑粑了,我快憋不住了,”
夏冬亦抱着孩子就往卫生间的方向跑,边跑边说,“我带着一个孩子,谁要啊。”
爱莎笑了笑,“等你有时间了我让你们见见面。”
夏冬亦一进卫生间就闻见一股淡淡的花香,她努力的嗅了一下,这香味好熟悉啊,她清晰记得,以前在华翊家,他就爱喷这种空气清新剂,说是味道自然持久,对身体还健康,她皱了一下眉头,难道法国也开始进口中国的的空气清新剂了?
她伺候完布兜拉完粑粑出來时,爱莎已经走了,想想她刚才的话,宛然失笑,不知道她又会给自己介绍什么样的男人?上次是个修理工,上上次是个厨师,上上上次是个公司技术员。不知道这次又是做哪一行的。
她跟小布兜玩了一会儿,觉得时间不早了,该做晚饭了,打开冰箱,看见里面赫然躺着一盘子水饺,她激动的捂住了嘴,爱莎真是越來越贴心了,知道她是中国人,竟然买了这个。
要知道,她在这里生活了四年,逢年过节都是按照这里的习俗來的,已经四年沒吃过水饺了,这水饺冷不丁的出现在她家的冰箱里,怎么能让她不激动?
她把饺子端出來,在小布兜的面前炫耀了一下,“看,布兜,饺子,我们今晚有口福了,你明天一定要谢谢奶奶哦。”
小布兜轻蔑的抬了抬眼皮,“奶奶笨,蜀黍包。”
“什么?”
“蜀黍包的饺子。”
因为长时间的法国生长,小布兜说饺子两个字时,说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夏冬亦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说这饺子是谁包的?”
小布兜翻翻眼皮,胖胖的小手指指楼上,“蜀黍。”
夏冬亦撇了一下嘴,楼上的男人包的?不会吧?他不是感冒了吗?连自己都照顾 不好的男人会包饺子吗?
或许是小布兜喜欢他,想维护他高大的形象吧。
不管了,爱谁谁包,先吃了再说。
从这天以后,夏冬亦的家里慢慢的发生了变化,以前她下班,一进家门,总会看见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叠放在一起,看着心情就不爽,但是现在,她一回到家,家里都是整整齐齐干干紧紧,窗几明净,连卧室的被子都叠放的整整齐齐的。
她以为这一切都是爱莎做的,越发的跟爱莎亲近起來,但是她怎么沒有想过,一向邋遢的人,怎么突然间勤快干净起來了?难道基因突变了?
这些小细节从來都沒有想过,安然的接受着家里慢慢发生的变化,直到有一天晚上,她搂着小布兜准备睡觉,小布兜突然从她的怀里钻出來,扬起胖乎乎的小脸,“麻麻麻麻,我想要一个拔拔。”
她的心一震,这个问題终究要面对了,她曾经想过,小布兜终有一天会向她提出这个问題,但是她沒有想到他会在她丝毫沒有防备的情况下提出來。
她轻轻的拍着小布兜的背,“为什么呢?麻麻不好吗?”
“不是啊,麻麻好,拔拔也要要。”
“可是拔拔在中国啊,你要回去找他吗?”
“不要,我要跟麻麻在一起。”
夏冬亦顿感一阵温暖,孩子沒白养,在他的心里,她才是最重要的,“好孩子,快点睡觉吧。”
小布兜刚闭上了眼睛,长睫毛扑闪了几下,然后又睁开,“麻麻,我们让楼上的蜀黍当爸爸好不好?”
夏冬亦心里一惊,最近一直听爱莎说,楼上的男人一直在带着孩子玩,沒想到两人关系发展到要成为父子关系的程度了。
“宝贝,不可以胡说哦,蜀黍就是蜀黍,不能是爸爸,你有爸爸,在中国,等你长大了,去找他好不好?”
“不嘛不嘛,我不要中国的拔拔,我就要楼上的蜀黍当拔拔。”
说着,小布兜就在她的怀里扑腾的闹了起來。
夏冬亦一阵无奈,算了,他还是个孩子,就顺着他的话说吧,孩子的记性浅,或许明天就忘了,“好,好,让楼上的蜀黍做爸爸,好了,宝宝要睡觉了哦。”
小布兜一听可以让楼上的蜀黍做爸爸,顿时不哭了,含着眼泪闭上了眼睛。
看着他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夏冬亦心里一阵难过,对不起宝贝,都是妈妈不好,如果不是妈妈,你现在不光可以有爸爸还可以有奶奶。
(256)有人造访
从爱莎的嘴里的得知夏冬亦明天休息,华翊琢磨着明天要不要來个质变的发展,他此刻坐在电脑桌前,筹划着对策,怎么样做才能不显得唐突顺理成章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呢?
他把这个事情当成一项工作來做,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条条框框的列出了很多的内容跟应急措施,就在他逐条删选方案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他诧异,自从他搬到这里,除了小布兜跟爱莎沒人來找过他,尤其是在晚上这个时间点。
他披了一件外套去开门,就在开门的刹那,他惊住了,“飘飘,你怎么來了?”
飘飘穿了一阵颜色鲜艳的套裙,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虽然是长途跋涉,脸上沒有一点的风尘疲倦,眼睛亮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怎么?不欢迎吗?老板,我现在真的很累,能让我进去休息一下再说好吗?”
人到了家门口,岂有不要人进门的道理,华翊的心里虽然不大情愿,但还是 冷冷的说:“你先进來吧。”
就在飘飘的身影刚要进去的时候,夏冬亦拎着一袋垃圾从屋子里出來,恰巧看见那抹亮丽的色彩闪进了楼上的房间,她宛然一笑,楼上的男人原來交女朋友了呢。
她扔了垃圾,回到房间,对正在跟布兜玩的爱莎说:“你可以回家了,现在天色黑的早,你要注意安全。”
爱莎却不慌不忙的站起來,笑眯眯的把她拉到一旁,“冬,我给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夏冬亦迷惑的眨眨眼,“什么事情?”
“就是再给你找个男人的事情啊。”
夏冬亦呵呵的笑了两声,她知道爱莎是好心,但是她现在真的沒那么心思,布兜这么小,突然要面对一个陌生的人甚至一个陌生的家庭,他一定很不适应。
“谢谢你,我自己慢慢找吧。”
“你工作那么忙,哪里有时间找?”爱莎看了一眼布兜,压低了声音说:“你觉得楼上的男人怎么样?对布兜也好,还是单身,最关键的是长得帅,跟你很般配。”
夏冬亦哭笑不得,这么多天了,她每天早出晚归的,除了从爱莎跟小布兜的口中得知楼上的一些信息,她连男人长什么样子都沒有见过,怎么能突然跟人相亲呢?要是彼此不满意,楼上楼下的住着,将來见面多尴尬啊。
“不行,不行,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
“哪有?我问过他了,他还乐意跟你认识呢。”
我明明看见一个年轻女人进了他的房间,这么晚了,除了女朋友还能是谁?他既然有了女朋友,还要爱莎给我认识,显然这人不靠谱,不是渣男就是花花公子。
“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追我的男人多着呢。这么晚了,你就赶快回去吧。”
夏冬亦边说把爱莎往外推,她现在只想在床上躺一会儿,可不他说什么男人。
“楼上男人真的很不错,你一定要好好考虑一下啊,我已经跟她确定过了,他确实是单身,虽然他以前结过一次婚,但是不影响。。。。。。。”
“砰!”夏冬亦笑着把爱莎推了出去,关上了房门,耳根子总算清静,什么不错的男人,分明就是个渣男。
翌日清晨,夏冬亦今天休息,赖在床一直不起,小布兜倒也懂事,知道妈妈很困,自己在床上玩着玩具不说话,可是他玩了一会儿,觉得很无趣,拍拍夏冬亦的脸,“麻麻麻麻,布兜肚子饿。”
她迷惑的睁开眼睛,“肚子饿啊?好,妈妈起來给你做好吃的。”
“好啊好啊。“小布兜一阵雀跃。
夏冬亦挣扎着从床上起來,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开始给小布兜做早餐,沒有几分钟她就把早餐做好了,她把小布兜抱到椅子上,指着一盘黑乎乎的东西说:“吃吧,这是妈妈给你做的黑米粥,很好喝的。”
小布兜看着黑乎乎的东西,就点胆怯,但是这是妈妈做的,一定要给她面子全部吃完才是好孩子,他拿了小勺就吃了起來,刚吃了一口,小嘴就不动了,他把食物含在嘴里,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只是那么木木的看着夏冬亦。
看着他萌翻的表情,夏冬亦呵呵的笑着,“不好吃吗?”|她拿起小布兜的勺子挖了一勺放进嘴里,还沒品出滋味,赶忙吐了出來,这哪是什么粥?分明就是一碗半生不熟的生米嘛。
“好了宝贝咱们不吃了,妈妈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小布兜抓住她的手,指指天花板,“我们让楼上的爸爸给我们做饭好不好?他做饭超好吃的。”
自从那晚,她答应了小布兜可以让楼上的男人当他的爸爸,小布兜就由原本的蜀黍称谓成为变成了拔拔。
她当时是为了哄孩子睡觉,就那么随口的一说,以为孩子记忆浅,睡一觉就忘了,谁知道他不但沒有忘,而且每天必须在她面前念叨几次才算完。
“我们让拔拔给我们做饭好不好?好不好嘛?”
小布兜晃着她的胳膊,发挥他的无敌萌功开始撒娇。
夏冬亦蹲下來,圈住心爱的儿子,“不可以哦,蜀黍,哦不是,楼上的拔拔也有自己的生活,他不能做饭给我们吃的。”
“为什么?别人家的拔拔都是给自己的小孩子做饭吃的。”小布兜特别委屈,大眼睛里噙着泪水,马上就要哭出來的样子。
夏冬亦顿感一阵心酸,沒爹的孩子果然伤不起,是不是带着小布兜见见自己的亲生父亲?她想。
她好容易才哄住了小布兜,给他换好衣服,准备带他出门吃好的,就在她从屋里出來的时候,看见一个靓丽的年轻女人从楼上走下來,还冲着她微微的笑。
这个不就是昨晚进楼上男人房间的那个女人吗?她现在才走,两个人睡在一起了吗?
她想了一会儿哑然失笑,你自己的事情还忙不完呢,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的事情,真是的。
她只是沒有想到,昨晚,楼上的男人并沒有睡在楼上,而是睡在了酒店里。
(257)相逢不如偶遇
华翊睡醒之后,洗了一个澡,刚准备吃早餐,门铃响了,他以为是客房服务,打开门以后发现是他的秘书飘飘,他的神色一下子暗了下來,看了她一眼,就要关门。
这女人太得寸进尺了,昨晚说什么一个人住酒店害怕,华翊就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她,沒想到今早她又找到酒店里來,她说的是來度假,來度假你去玩啊,一直围着华翊转什么?
飘飘及时的用手撑住房门,“华总,我真的令你这么讨厌吗?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了?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华翊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你只是我的秘书,仅此而已。”
“如果你真的只把我当成你的秘书,当日为何在大街上抓我的手?还一锤定音的让我去神话上班,待在你的身边?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其实你对我一见钟情对不对?我不知道后來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但是我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我保证。”
飘飘仰着一张纯真的小脸,大眼睛的含着泪珠,莹莹弱弱,一眨眼,就会掉下來。
“我觉得你误会了,一,我从來沒有喜欢过你,更沒有过一见钟情,二,我那天之所以抓住你的手,是因为我认错了人。三,我让进神话,是因为神话正缺一个像你这样的职员。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飘飘轻咬了一下嘴唇,小脸变的煞白,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稚气让她仍然不服输,“你说你认错了人,你把我认成了谁?”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华翊说完,就要关客房的门,可飘飘的双手硬是抵在房门上,就是不让他关,华翊的嘴角勾了一个冷笑,就你这样跟我比力气,太自不量力了,他稍微一用力,房门啪的一声关上了,随即听见咔咔上锁的声音。
飘飘的眼泪就掉了下來,她好容易从小陈那里打听到他的行踪,冒着被开除的危险休了年假,不远万里的找到他,他却对她不理不睬。
在国内,都是熟人同事你不好跟我在一起,现在到了国外,沒人认识我们,你为什么还是对我冷冰冰的?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任由眼泪肆意的流,一个女人主动到这种地步,你就算不喜欢,你犯不着这样的绝情。
“不,我绝不会认输的,你一定是不好意思,一定是在等着我更加的主动,华总,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
她擦干眼泪,直起身子昂起头,到卫生间补了一下妆,毅然的回到华翊客房的门口,我守株待兔,不相信你不出來。
华翊房间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换上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吹出好看的发型,他整理好一切,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微微一笑,完美,夏冬亦,我來了。
他现在要去找她,按照他昨天设计的方案跟她來个浪漫的偶遇,啊~~想想鲜花铺陈的画面就让人激动啊,他越來越觉得自己有追女人的潜质。
他出了门,刚进去电梯,飘飘就赶了过來,“华总,等等我。”
在电梯里,华翊双手插紧裤袋里,双眼平视,沉默不做声。
飘飘偷偷的看他一眼,哇,他今天要去干嘛?打扮这么帅?
两个人出了电梯,华翊往哪里走,飘飘就跟到哪里,最后华翊停下脚步,“我非常讨厌女人跟着我。”
飘飘慢慢的移到他的身边,低着头小声的说:“华总,你去哪里?带上我好吗?我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很害怕。”
又是害怕,昨晚你说害怕,把家里的房间让给你,现在大白天的,你害怕什么?不害怕你找保镖,一直跟着人华总干什么?再说了,你害怕,就好好的在家里待着,还出來度什么假?
华翊微皱了一下眉头,如果说以前他对这个女人还仅存一些好感的话,那么现在仅存的那一点好感当然无存,甚至反感,他不会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四年來,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但沒有一个像她这样难缠的。
“你如果再着我,我会马上让人事部把你除名。”华翊冷冷的说,他现在去办非常重要的事,沒工夫跟她胡搅蛮缠。
他说完,就大步向大厅的方向走去,就在他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猛然看见夏冬亦带着小布兜迎面走了进來。
都说这家酒店的法国蜗牛,法国鹅肝酱煎鲜不错,难道她带布兜來这里用餐?
他的心脏跳的很快,好像马上就要跳出來,都说相逢不如偶遇,这是老天爷在帮他吗?
走过旋转门的夏冬亦一抬头,就看见站在大厅中央如果天神一般的华翊,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四年的时光好像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她怔愣在原地,失声叫道“华翊?”
小布兜一看到华翊,挣脱夏冬亦的手,迈开小腿刚准备奔过去,
飘飘突然从后面蹿了出來,亲昵的挽住华翊的胳膊,提高声音,像是在宣告,“老公,你等一下我嘛。”
夏冬亦顿时石化!
她像是见到了怪物一般,抱起身边的小布兜,转身就朝着大门跑去。
“冬冬,冬冬。。。。。。。”
华翊想去追,无奈胳膊紧紧的被飘飘抓住,他一时气急,掰开她的手指,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恶狠狠的说:“在我杀了你之前,赶快滚。”
说完,就朝着夏冬亦的方向追了过去。
倒在地上的飘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不就是想要更加主动一点吗?刚才看见一个带小孩的女人一直在看华翊,心里就生出怨恨,华翊是她先看中的,任何女人多看一眼都不行,于是,她才鼓起勇气上演了伪妻子的一幕。
沒想到,她更加的主动,非但沒有引起华翊的好感,反而让他勃然大怒。她这次真的晕了,当日华翊难道真的是因为认错人才抓了她的手?
华翊追出去的时候,看见夏冬亦抱着孩子一路狂奔,然后上了她那辆破旧的老福特眨眼间就开走了。
他恼怒的甩甩手,抓了一把空气,真该死,那个沒脑子的秘书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脑子?
(258)你追我逃
夏冬亦开着车,大脑乱糟糟的,他怎么在这里?那个女人是谁?她叫他老公,是他的妻子吗?他结婚了吗?
小布兜奇怪的看着妈妈,为什么看见拔拔要跑?我们不是要去吃好吃的吗?为什么不带我吃?一说到吃,他就特别委屈,泪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麻麻,我饿,我要吃饭饭。”
夏冬亦怔愣的回过神儿,“等一会儿宝贝,妈妈带你去吃肯德基。”
“不要,那是垃圾食品。”
夏冬亦一阵无语,“那带你去吃中国菜好了。”
“好啊好啊。我喜欢中国菜。”一说有东西可以吃,小家伙马上变的高兴起來。但是想想拔拔,又不高兴了,“麻麻,你为什么不要拔拔跟我一起去吃饭?”
“什么?”夏冬亦一个猛踩车刹车,把车子停在路边,“你刚才说什么?哪个是爸爸?”
“就是在酒店看见的那个啊,那个就是拔拔。”小布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妈妈这么激动,说起话來也特别沒有底气,抠着指甲,低着头,小声的说。
“你怎么知道那个就是你爸爸?”
“拔拔就是拔拔啊,他一直都陪我玩,我怎么会不认得他?”
“陪你玩?什么时候陪你玩了?”
夏冬亦真是被儿子弄迷糊了,跟小孩子沟通就是麻烦。
“拔拔住在我们楼上,送我机器人,车车,拔拔是个好拔拔。”
夏冬亦皱着眉头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宝贝,你说谁住在我们楼上?是刚才那个男人吗?”
小布兜抠着手指,大眼睛转啊转,“是啊,拔拔住在楼上。”
夏冬亦颓然的靠在车座上,原來搬进來的男人就是华翊,而且就住在她的楼上,这么多天,她竟然沒有发觉,真是太马虎了。
他既然已经结婚,干嘛还來找她?
对,酒店里那个喊他老公的女人,不就是自己昨晚看见那个女人?
华翊,你到底想干什么?既然已经结婚有了女人,干嘛还來找我?还站在我的楼上?向我炫耀你过的很好吗?
夏冬亦的生气的捶着方向盘,不对,他隐瞒自己的身份住在我的楼上,一定有什么目的?难道是想要回儿子?
夏冬亦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天,他是來要他的儿子的,不行,不能把儿子给他,就凭他给儿子找了一个继母这一条,儿子就不能跟着他。
夏冬亦把儿子抱起來,紧紧的搂在怀里,生怕华翊一开车门,就把儿子抢走一样。
她带着儿子吃过饭,已经到了中午,她不敢在外面停留,生怕华翊找到她,因为华翊住在她的楼上,家里也不能住了,这可怎么办?
她给孟白打了电话,问他出差回來了沒?孟白呵呵的笑着,“这么想我?我刚到家,有什么事?”
“能不能暂时收留一下我跟布兜,我们现在不能回家。”
孟白立刻紧张了起來,“家里进贼了吗?”
“不是,事情有些复杂,我们见面再说。”
“好,那你过來吧,我在家呢。”
半个小时后,夏冬亦带着布兜到了孟白的家里,她喝了一杯热饮,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就把华翊住在她的楼上想要回儿子以及他已经再婚的事情跟他说了。
孟白单手托着下巴,听完她的倾诉,“如果他只是想要回儿子,大可不必这么麻烦,他完全可以赵律师通过法律途径來解决,再说了,你平常一直在上班,他完全可以趁你不在的时候把布兜带走,但这么多天,他为什么沒有这么做?”
夏冬亦双手插进头发里,抱着头,“我不知道,我脑子现在很乱,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其实在她对我内心深处,一直纠结的事情,是华翊已经结婚的事实。曾经,她也想过他的身边可能有了别的女人,毕竟四年的时间很长,会改变很多的事情,但当真相摆在她的面前时,她还是纠结的沒办法接受。
他怎么就有了别的女人?
“好了,你带着布兜去休息一下,我帮你打听一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让孟白介入他们之间的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好方法,或许会让事情变的更复杂,但是她现在除了依靠孟白,找不出第二个可以商量对策的人。
儿子无论如何让都不会让他带走的。
夏冬亦在孟白的家里休息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心慌,不行,那个地方不能再住了,她得搬家,在搬家之前,先得拿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以及衣服出來,她在熟睡中的儿子额头上轻轻一吻,下了床,见孟白在沙发上睡着了,她蹑手蹑脚的出了他家,开着他的老福特,直奔她的家。
为了避免华翊看见她,她把车子停在离公寓很远的路口,她穿了一个风衣,戴了棒球帽跟口罩,小心谨慎的向公寓楼移动。
直到她上了楼,也沒有发现华翊的踪迹,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小心的打开房门,就在她的一只脚刚踏进屋子的时候,只感觉背后突然有一只手把她推进屋子,随后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还沒等她弄清是怎么回事,她的嘴就被一对温热的唇堵上。
她睁着眼睛,看清那人,除了华翊还能是谁?
她挣扎着,捶打着他,想要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推掉。
可是华翊像是一只四年沒有吃肉的狮子,一朝闻到肉香,哪肯轻易放过,他用力的吮吸着她的唇,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滑嫩的腔壁來回绞动,感受着她熟悉的气息。
“呜呜。嘤嘤。。。。。。”
她此时的反抗,在他看來,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前奏,充满了诱惑。
四年了,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來的吗?如果伤心痛苦可以称量,那么,我的数值应该填充一整间屋子了吧?
今天,我要我所有的伤心痛苦全部奉还,我要你知道,我对你的四年,有多么不能承受?
华翊疯狂的吻着她,猛然松开嘴,一弯腰,把她拦腰扛起來,大步走向卧室,把她重重的扔在了床上。
(259)我是他亲爹
半个小时后,华翊从夏冬亦的身上翻身下來,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他看着素白的天花板,冷不丁的來了句感叹,“四年了,不容易啊。”
夏冬亦小脸绯红,鼻尖是细细的汗珠,白皙的皮肤上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她冷笑,“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身边会缺女人吗?”
华翊侧过脸,在她的耳垂上狠咬一口,“我给你说了多少遍了,我跟那个女的沒有任何关系,她只是我们公司的一个秘书。”
“秘书老板从來都是一家。”
华翊抬起上半身,生气的捏住她的下巴,“你就是故意气我是吧?你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來的吗?当年你一声不响的怀着孩子离开,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我现在好容易找到了你,你非得用这样的话刺激我吗?”
夏冬亦拍落他的手,垂下眼帘,神情有些哀伤,“我对不起你妈妈,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了。”说完,她的眼泪就流了下來。
当年,如果不是她的任性,华翊就不会出国找她,不会出国找她,华母半夜心脏麻痹致死就不会沒人知道,华母的离世,都是她造成的。
沒有人知道,当年,她知道这个噩耗时,是什么样的心情,那种深深的悔意,让她很不得随着华母一起去了,到地下去乞求她的原谅。
她是个罪人,她不能原谅自己,她不能再跟华翊在一起。
她央求夏尓芙接管了夏氏公司,自己隐姓埋名留在维也纳,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生孩子,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心里的愧疚感仍然沒有减少分毫。
“那不是你的错,后來我才知道,她一直心脏不好,人命这事除了上天,沒人能掌控的,你不用自责,沒人会责怪你。”
“可我会责怪我自己。我对你妈妈,作为晚辈,我沒有孝敬她,反而处处惹她伤心,我真的很对不起。”
夏冬亦埋在华翊的怀里放声大哭起來,四年來的压抑终于可以发泄出來了。
华翊赤着上身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现在有了儿子,我们重新开始。”
就在两个人赤果着身体相互依偎的时候,门口突然发出响声,随即就是爱莎特有风法式女高音,“冬,你在家吗?我做了一些馅儿饼,來给你送一些,冬。。。。。。。”
夏冬亦跟华翊一听,立刻傻了眼,赶忙找衣服穿,真是越忙越乱,不是她拿错了衣服就是他拿错了袜子,呼的一声,卧室的门被打开,华翊条件反射般的用被子盖住了头,夏冬亦穿着内衣石化般的坐在床上。
“冬,你在干什么?睡觉吗?”
爱莎走了进來,看着夏冬亦一张煞白的小脸,奇怪的问,“冬,你生病了吗?小布兜呢?”
“布兜,在,在我的朋友家里。”
夏冬亦感觉到被子底下的华翊紧紧的抱着她的大腿,想必他华翊穷其一生,也想不到人生会有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