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他们之前就准备好,那一瞬就将各种魔法扔了过去。
想象中的是应该是今晚最大的一次爆炸,最起码那感觉也应该是毁天灭地,脚下震动堪称八级地震的。
可事实上却没有半点的动静。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们酝酿出他们认为最厉害的魔法攻击,最后一点的反应都没有,空气的波动都没有一丝。
像是所有的攻击魔法进入到了魔法阵之后就消失不见了一样。
这让所有人惊讶!
但好在刚才的飓风确实已经停止了,好赖算是有些成就的吧。
不过就是都还没有来得及梳理各自的心里,突然就觉得面前的魔法阵银光骤然一闪,所有人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就被打飞了出去。
异能联盟的所有人,都像是下丸子一样的被扔到了几十米外的地方。
落地,在没有一丝的气息。
原地剩下的就只有白芷和师父紫凝道人。
不在收敛自己魔法的白芷自然能够感受的到生命的终结,猛的扭头,月光下,几十米外躺了一地的人,一动不动,呼吸,心跳全都没有了,死了,他们就这么突然的被杀。
甚至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留下!
有一瞬间白芷问自己,带着他们来复仇,这个选择对吗?
实力的悬殊就在眼前,哪怕他们这几年在怎么样的辛苦,实力在怎么样的增长,对于圣主,那就是一挥手的事情。
以前有诅咒他们不碰面,留了一条性命,如今却是这样仓促的死去,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还有她不敢想的那个人,她的陆尧,也在其中。
白芷没有什么表情,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心里甚至都没有难受。
她想所有的人死了,想维奇,想简丝,想诺夫,可唯独没有想陆尧。
脸色在月光下愈发的显得苍白,苍白的吓人。
良久,才眨了眨眼,低头,在抬头看看天空那一盘孤寂的月亮。
夜,凉如水,它永远也感受不到人间的悲哀。
“芷……”
微弱的呼声传来,即便是白芷这样的耳里都几乎以为是幻觉。
猛的在看过去,那群人堆里有个人似乎微微的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芷……”
陆尧再次发出一声微弱无比的声音。
那声音其实没有任何的含义,就是一种执念,执着的不离不弃,哪怕是死亡,她活着他就不允许自己在地狱天堂!
一点点的挪动着,身上的疼痛感觉不到,他知道自己四肢俱裂,筋骨寸断,可他依旧是不屈不挠的往她的方向爬。
眼睛充血,月光下她的身影看不清晰……
“唉!”
紫凝道人深深的一声叹息。
忽然道“带着他快走!不要在来报仇了!”
说完自己冲进了魔法阵中,跟圣主打斗在了一起。
当年师父并不是输给了圣主,而是四大护法的围攻,那是一场想要全歼异能联盟的组织,最后以异能联盟大部分人被绞杀,身为首领的师父被捕而结束。
圣教中人杀了师父怀孕的妻子,在这样的仇恨中师父在圣教度过了几十年。
如今对上圣主那更是没有胜算,如今仇恨也淡了,他就希望给徒弟制造一个逃走的机会。
哪怕是用命来换。
可白芷又怎么能走,她挥手就是一个寒冰系的魔法,不指望将圣主冻上,只希望能够拖慢他的速度。
她要做的是毁掉这个魔法阵!
事到如今想走已不是那么容易,损失如此惨烈白芷不从圣主身上讨回的话也绝不会罢休!
圣粉的水晶盒子她没有动,可是那会既然动用了魔法,她干脆就将里面的圣粉转移进了空间。
管你被什么东西盛着,她都能将里面的东西转移进空间,从空间里在将东西拿出来自然就脱离了原来的水晶盒。
只是和没有等白芷将圣粉从空间拿出来,其实前后也就没有几秒钟的功夫,师父完败出局。
如流星一般的飞去了魔法阵里太阳的图案里。
落地没了声息,不过好在圣主留他有用,并没有杀死他,他只是暂时昏过去了!
白芷抿唇看看师父什么都没有说缓步走向了魔法阵里。
“芷……”
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也或许是看到了什么,陆尧的呼唤声焦急的响了起来,整个人爬的速度也加快了,纵然是十指都被磨损的让人不忍直视也像是感觉不到痛苦,目光锁定了魔法阵中那一个模糊的身影,每一步都用尽了全力的向着那个方向爬去。
好在圣主觉得他完全没有了反抗力,完全将他无视,没有在出手将他打死。
白芷没有看陆尧,她已经完全明确了现在的情势,凭着普通的魔法攻击根本就不足以将圣主打败,她只会徒劳而已,她要以逸待劳,要寻找突破的方法。
师父说过,这一天不止是对圣主有利,对所有修炼魔法的人都是最有利的一天。
魔法阵更是更够将这种有利提升到了一个顶峰。
那么谁说圣主突破诅咒修炼成时间系的魔法会在她之前?
修复术最高的一层意之心,是人与神的区别,她就不信神还打不过一个充其量算是魔的圣主!
圣主以为白芷是认输了,主动的过去自己的位置,得意的吼了几声,赶忙发动起了阵势。
魔法阵的银光突然间冲天而起,直冲月亮。
魔法阵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了一片银光之中,从远处看去山顶整个都在银光笼罩,照亮了这一整片的区域,银光直冲天际,与月亮融为一体,壮观的令人惊叹,只道是神明下凡。
身在阵中的白芷眼前看到的全部都是星星点点的银光,围绕在自己身边就像是一个个的萤火虫,密密麻麻的在飞舞着,很浪漫,很漂亮的一个场景,只是放到现在的情势上让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
忽然月光开始收缩,最后集中成了一束,刹那间全世界这一天能看到的月亮都变成了一片黑暗。
那集中成了一束的月光从天空直冲而下,打在了圣主的身上。
圣主举手望天,仰着头颅,露出了白芷想象了很久的脸。
那张脸没有森的恐怖也没有兰斯的俊美,却是白芷最没有想象的到的。
那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普通到大概扔带人群里都人不出来,他留着短短的黑色胡须,看上去就是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一个人的面色普通,可是若配上一双完全不普通的眼睛整个人的气势就完全的变了。
圣主的眼睛大概就是这天下所有的人都不能比的。
张狂,邪肆,疯癫,那神色像是一眼就能颠覆世界。
月光打下,似乎一切都按照圣主之前的预计在进行,他激动的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抖。
突然七星芒阵就发生了它特质的改变,谁也无法预料它的下一步将会有什么变化,一会的功夫七星芒阵突然自己转动了起来,越来越快,所有的咒语和里面的图案都跟着转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看的人眼晕。
七星芒阵的转动带来的变化就是月光开始凌乱,破碎了一般的斑驳的打在了魔法阵的所有地方。
圣主设这个阵就是为了集中月光,他靠月光来吸收能量让自己能够突破,魔法阵还可以让自己的魔法达到成倍的效果,两个优势有利起来就足以他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圣主忙着利用自己的魔法稳住魔法阵,重新聚集起月光,可将将稳住的时候突然七星芒阵银光增亮了一倍,就像是和月光互相排斥一般,突然将月光打了出去,世界再次被月光充斥,唯独魔法阵里。
圣主有些着急,更加使劲的将自己的魔法发出去稳定着阵势。
白芷勾唇一笑,现在的情况似乎很乱,那不如就让他们乱个彻底好了。
直接将空间里的圣粉拿出来落了一地。
地上,还是至关重要的月凉图案上,突然凭空多出了一笔,图案瞬间就不成图案。
就是那么神奇,就那么一瞬,像是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一般,像是时间静止了一般,魔法阵的运转戛然而止,没丝毫的拖泥带水,结束的干干脆脆,一下子就恢复到了没有启动时的样子。
圣主那个时候还在努力的想要稳住阵法,就像是在举着千斤重的东西,那个东西一下子消失了,那感觉,让人有点无法回神。
就算是强大如圣主也愣了一下,扫视了一圈就发现了原因。
白芷看得出他想爆发,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可是他压抑住了自己,冲白芷森森的笑笑。
什么都没说,像是一场没有声音的战斗,他忽然盘膝开始运功。
月光再次缓缓的聚集,聚集到这个山头,在聚集到圣主的身上。
白芷知道,圣主本身就是强大无比的,现在看来他不靠阵法也能够做到这一切,只是阵法会让他更加的轻松,毕竟他有伤在身。
白芷没那么多的功夫去管他,没有了魔法阵对她的限制,无疑,她突破也会更加的容易。
可是她突破视之眼用了四年,突破后一直毒没有好好的修炼过,完全找不到意之心的真谛,要突破,哪里有那么容易!
按下心中的焦急,此时绝对不是她该焦急的时候。
盘膝,她也开始修炼。
修炼要全神贯注,心无旁骛,这种场合很显然根本就不合适,可除此之外白芷没有办法。
修炼起来不知道时间流逝,等她感觉到不对,自己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逝,那是……精神力!
骤然的睁开眼睛,她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散发着淡淡的光辉由一条直线牵引着向着圣主体内飞去。
跟自己一样的还有师父。
圣主需要他们的精神力一瞬间将自己的内伤治好,身体状态保持在最佳的状态。
白芷想世事真的很奇妙,简丝说过以她为祭才能够消灭圣主,而圣主主动索取的话对他却是只有益处,微妙又奇妙的关系。
忽然一个黑影飞扑过来,将白芷扑倒在地。
身上的修复术流逝突然一滞,停了下来。
“快走!”
定睛看去才发现是陆尧,他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过来,用尽最后的力气扑到她身上,用自己仅存的魔法隔在了她和圣主之间。
他已经是奄奄一息,这么一来无异于找死。
白芷的眼眶有些泛酸,看着他没有说话。
走,谁能够走得成?她是可以撕裂空间,一瞬就能坐到家里的沙发上,可是圣主也会。
即便不会他也可以精神压制,压制她无法使用任何魔法。
她可以逃去空间,可是她不甘心!
维奇,简丝,诺夫,各个都跟她是有交情的,她不能在他们死后独自逃离。
从兜里掏出那个发着光的诅咒之源,装进陆尧的衣兜里,仔细的放好,见陆尧的脸色恢复了一些,性命无虞,白芷才将他挪去一边。
陆尧看着她摇头,她这么做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力气也已经用尽,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了。
白芷在看看圣主,他正死死的盯着刚才她拿出来的那个诅咒之源,那个东西对他没用,他靠近反而会受到腐蚀,他毁不了,毁了也没用,那对他来说就是能够看清诅咒状态的一个东西。
但这个东西却是他恨之入骨的东西!
看到这个东西圣主也就更加的加快了自己的魔力运转。
对于白芷来说精神力被吸走的感觉并不陌生,只是以往都是她吸收别人的。
这一次掉了个个她才终于体会到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不疼,不痒,只感觉身体一点点的变的虚弱,难受的是心里。
这是种生命流逝的感觉,每多流逝出去一分就感觉自己的生命消失了一分。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也就莫过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去了!
一点点的感受着,那么的真实,却无能为力,那种绝望是临终的悲鸣,人人都惧怕死亡,死亡的痛苦就在于此!
跟白芷吸收别人的精神力还不一样,白芷的那种对普通人是无害的,即便是对于拥有魔法异能的人也不过是让他们消失掉其中的一个异能或者是魔法,也绝不会伤及性命。
可这次白芷能够感受的到圣主的方法跟她的不同,流逝的精神力不如说是生命力,流逝干净的时候她的小命基本也就玩完了。
挣扎?不,白芷知道挣脱不了。
就算能够挣脱的了,师父呢?师父的情况跟她一样或者说更加的糟糕,毕竟之前他已经受了伤,而且就魔法的修炼上师父是不如她的。
她最后的时间,在生命彻底流逝之前突破!
咔嚓一声响声从空中传来,白芷抬头,夜空黑暗,所有的月光都聚集在圣主的身上,白芷恍惚的看到似乎在空中有神东西裂开就要破裂了。
她心里明白,这是诅咒,圣主就要挣脱诅咒!
只有挣脱了诅咒他才能够修炼成时间系的魔法,诅咒困住的不止是一个地区,还是一个时光,他想让时间倒流,回到几百年前,唯有先将诅咒突破。
咔嚓的声音越来越响,与此同时伴随着生命力的消失白芷也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已经有些支撑不住身体呈半躺在地上的姿势。
喘息有些困难,只见胸口剧烈的起伏,却感觉怎么都无法呼吸到更多的新鲜空气。
突然咔嚓的声音连续响了起来,那声音就是像是什么东西彻底的破裂。
有东西四分五裂,一片片的从空中落下,像是透明的花瓣,不过就是都带着破碎产生的棱角。
唯美的不像是人间的场景。
那是诅咒突破成功,诅咒彻底的失去了它原本的效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圣主一跃而起仰头大笑,笑声里是被压抑了几百年的畅快。
他由内而外迸发出来的那种激动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震动,一波一波的像水纹一样的像周围传播出去。
“芷……”
白芷停止修炼,微微扭头,看着陆尧笑。
吃力的伸手握住他艰难的伸过来的手,看看对面,师父已经没了气息。
“生同衾死同穴!”
白芷看着陆尧依旧是没有说话。
死?她不想,她不想他死,她不想他们的孩子死!
想?想!
白芷脑中有什么灵光一闪,或许,她走岔了道!
脸上的笑意加深。
“我明白了!”
陆尧只觉得白芷身上有什么力量猛然的一爆发。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是她每逢突破的时候就会爆发出强劲的威力的天地之力。
那个她吸收了强烈的核辐射之后转化而成的能量,每逢她突破的时候就会大显神威,让她一瞬间度过对于别人来说漫长的突破期。
圣主也感受到了能量的波动,笑声戛然而止,转过头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白芷,他也来不及想别的,赶忙就想继续将白芷的精神力全部吸收完。
这样他的身体就能达到最佳的状态,趁今天这个难得的日子一举突破时间系的魔法,回到从前,今天他失去的都将成倍的回来。
当年他就没有输,只是没有算到那个人会用自己的命来诅咒他,又修炼了几百年后再去参加那场大战他更是很轻易的就能将情况彻底的逆转。
可是此时的白芷也早已脱胎换骨。
“意之心,意随我心!”
这一回换成白芷看着他笑,意之心,根本就不要突破,不需要修炼,只需要领悟到这个真谛。
世间万物一切只随她心!
“时光倒流!”
像是有什么笼罩了世界,所有的一切逆向发展,就像电影中的到放一样。
熬夜准备上床休息的人从床上起来退回去了电脑旁。
刚从酒吧出来的人退回了酒吧。
处在白天的那半个地球上的人们情况一样。
会议室的人退出会议室,起飞的飞机退回了机场,世界上所有运行正常的钟表指针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一样的回拨。
白芷这边亦是。
陆尧回去了他爬过来的地方,师父复活,所有的人复活,魔法阵中她洒的圣粉消失回空间,七星芒阵开始启动,一瞬间,时空回到了云朵遮月,圣主愤怒之下发出的那一场飓风。
回到了白芷使用空间封锁将所有人封锁在一起的那一刻。
因为白芷是施法的人她并没有移动,时间倒流并没有影响都她。
而圣主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显然因为他魔力的高超,他也没有受到时间倒流的影响。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晚有人比他更先的修炼成功时间系的魔法。
白芷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事实上她也并没有修炼成功,只是一切随心,她想让时间倒流,那时间就会倒流,意之心的能力不止是让死人复活!
归总起来也就是一切随心四个字!
“意之心,意随我心,给我爆!”
维奇他们都懵懵懂懂,不明白刚才还跟他们在一起的白芷怎么一眨眼就到了魔法阵中。
不待他们多想就听到她响彻山谷的声音。
给我爆!
霸气的三个字。
一切就是这么的戏剧,强大无比,天下无敌的圣主就这么自爆了!
对,就是自爆!他的身体就这么着爆炸了!
爆炸声四起,好好的一个人瞬间四分五裂,肉块,肢体,乱飞,所有人掩面,厌恶的怕自己沾上。
白芷的眼前一黑,身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
“生同衾死同穴!”
白芷惊讶的看着陆尧。
刚才的时间倒流也没有影响到他?
陆尧笑,笑的温煦,眼里的柔情能溺死个人。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从兜里将那个诅咒之源拿出,托在掌心,任它飞向天空化为无形,护佑着这片天地不会在出现黑暗,永远笼罩在光明之下。
“我希望有一天由我来保护你!”
白芷笑,笑的浑身都轻颤。
“好!”
眼神一瞟看到了圣主自爆后的肢体残块。
“呕……”
这么血腥的东西她这会实在是不能看,一扭头呕吐不止。
陆尧的脸都给吓白了,忙轻拍着她的背着急的问道
“怎么了这事?是不是刚才伤到了?伤到了你得说,不能忍着知不知道!”
一阵铁链叮当乱响的声音,紫凝道人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
“傻孩子,你这是要当父亲了!”
“啊……”
陆尧懵了……
“啊……”
简丝大叫一声转身跑掉。
“哎……”
诺夫追了出去。
——全文终——
------题外话------
正文完了,还有番外,主要是交代一下没有交代清楚的事情,不会太多。
差八天这个文就开文满七个月了,六个半月的日子终于完结了,咳咳……激动的心情就不表达了,儿子吵着出去玩,再晚会太阳下山就冷了,总之爱你们。
番外一梁子沐
农历正月初一,春节。爱睍莼璩
临河的大街小巷都装点一新,大红的灯笼挂满街头,在厚厚的白雪的映衬下格外的好看。
合家团圆的节日里城市一改往日的喧嚣街上行人都少见,若不是喜庆的鞭炮时常萦绕在耳边,真让人恍惚的以为这是一座空城。
一队车队从街上驶过,车队豪华,车型严谨大气,国家高官专用,车前有警车开道。
如此的阵容惹的路边仅有的几个出门拜年的行人频频张望,只以为是国家领导人春节期间下来视察,与民同乐。
车队一路行驶到了临河有名的富人别墅区。
中间的那辆车上坐着的正是白芷和陆尧。
“一晃眼竟然又过去了一年!”
陆尧看看前面的司机,有外人在他也不好有特别亲热的动作,只得微有不爽的握住白芷的手。
“是啊!过了年你就二十岁了!”
“做妈妈还是早了很多。”
后一句是陆尧在心里说的。
白芷扭头看看他,说是这么说,可他眉宇间的喜悦瞎子都能看得到。
白了他一眼白芷说起了别的事情。
“文家就这么完了?”
陆尧沉默了一下,才点点头。
白芷看看他也没有再说话,树倒猢狲散,通敌卖国,泄露国家机密,如今的文家很快就会淹没在华夏历史的舞台上。
车子拐进别墅区,在离白芷家还有很远的地方停下。
陆尧打开车门,小心的将白芷搀扶下来,站到地方还怕她会被雪滑到,小心的搂着她才放心。
看他那郑重的表情,不注意白芷的肚子的话谁都会以为他老婆是要生了!
惹的维奇三人无语至极!
“至于嘛!不就是怀个孕!”
简丝酸不溜秋的暗自嘀咕。
诺夫从车里下来,凑过去。
“你也怀个,我也这么对你!”
“滚!”
“嗷……”
某人非常不幸的被跺了脚!
白芷下车站稳,陆尧才示意警卫将他们后面的车门打开。
他们在F国待了将近半个月,处理了一些圣教中的事情,用雷霆之势让圣教走上了正道,镇压了不服的教徒。
现在的圣主是莱恩。
她被白芷救活不甘不愿的被推上了位。
这是白芷经过考虑的结果,异能联盟里没有合适的,他们之前以维奇为主,维奇那性格有些极端,自然不合适,她是没心思去管理这样的教会。
再加上莱恩有民意支持,换了别人各国的圣教教徒还不造反,莱恩本就是护法,上位是最佳人选。
对圣教教徒要狠,有不服的直接就打死,对外面的信徒要用怀柔攻势,对外宣布圣主找上帝玩去了,传位莱恩,莱恩本就在人们心中位置颇高,圣主的更替是自然现象,倒是没有出现什么情况,他们只知道自己崇拜的是圣教就可以了。
莱恩是圣主救下在圣教长大的,所以才对圣主忠心,但难能可贵他一直都保持着一颗善意之心,看不过圣主的手段,才暗地里帮助他们,带白芷去魔法阵也是希望有人能够阻止这样的事情,她不知道白芷是什么人,只是感觉她与别人不同。
他不止帮过白芷,还暗地里帮助过很多人,师父对他都赞许有加,这也是白芷将圣教交给他的最大原因。
圣教以后将以行善救人为主要职责,不会在捕杀任何的异能者,但对确实为恶的异能者或是修炼魔法的人,那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管,以废除异能魔法为主,不会取人性命,更不会虐杀。
异能联盟的人自然是不服,他们觉得自己首领打败的圣主应该白芷来坐这个位置,这就要靠莱恩以后慢慢的收拢他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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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维奇三人却没有留在圣教,他们依旧跟着白芷。
从F国回来后就已经到了年关,不过在京城停留了一两天,汇报了一下在国外的这些事情,跟已经回京的陆老爷子一起吃了年夜饭,初一赶回白家。
组织部已经找白芷谈了话,原卫生部副部长徐景泰病退,由白芷接任,春节假期过后正式办理手续。
白芷现在就属于一个镇国的物件,为了避免m国的再次暗杀就出现了今天的阵势。
堪比国家领导人出行了。
紧随白芷其后的车子门被打开,里面下来一个俊美的男子。
男子穿了一身雪白的加厚毛呢外套,发型利落干脆,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异常干净。
尤其他的眼神清澈的简直像是刚刚出生的婴孩,一切的黑暗都不忍在他身上加注。
他下车,迷茫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对于身边这么多的警卫并不是很适应,最后在人群中搜索到了白芷抿了抿唇,才略微安下心来。
陆尧的醋意又开始泛滥。
“唉,他对你的情意呦,怎么洗都洗不掉!”
白芷嗤笑一声。
“他不过是因为醒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我,在到了陌生的环境中后看到我安心而已,人类的正常反应!”
陆尧也抿紧了薄唇幽怨的看着白芷不语,无声的控诉她为什么让他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她?
白芷无语的翻个白眼,梁子沐是她救活的,而且是突破意之心之后第一次实施起死回生,自然会在他身边,第一个看到她很正常嘛!
咯吱一声门打开,里面走出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梁非凡。
“子沐?真的是你?”
“我的孙儿……”
这里正是梁子沐的家,白芷之前也已经都跟梁子沐说明白了,他家离她家不远,他有父亲,有爷爷……
梁子沐自那天死后被白芷收入空间,就吩咐袁梦洋保存好他的尸体,白芷本想救活他在洗去他的记忆,没想到可能是拖延的时间长了,苏醒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像帕克刚被洗去记忆的时候一样,像个婴儿,什么都需要重新学习,唯一的不同就是学习的非常快。
白芷看过他的脑细胞,死亡的时间长了跟普通人还是不一样,像是婴儿需要重新发育,每发育一点就会替代原来的,在发育出来的就变成了崭新的。
不是劳克,也不是梁子沐,是一个全新的他。
梁子沐被两个长辈围着嘘寒问暖非常的无措,脸上的表情有些恐慌,显然,他接受不了突然有人对他这么热情。
“梁总,子沐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你们控制下感情,不要吓到他!”
梁非凡这才想起白芷之前在电话里说过的话。
他这个儿子失踪已久,他各处寻找都没找到,着急的头发白了大半,没想到前几天白芷突然给他打电话。
当时一说她是白芷他还愣了好一会才想到她跟自己儿子是认识的。
她说她在国外意外的碰到梁子沐,但是他脑部受伤失忆了。
他当时就觉得脑子轰的一声,接下来的反应就是活着就好。
详细询问之下自己儿子只是失忆,别的并没有大碍才放下心来。
一家人就等着白芷回家将儿子带回来。
等到大年初一,听到外面汽车的声音赶忙出来果然儿子已经站到了面前。
“对对!”
梁非凡有些懊恼,收敛了下情绪才道
“子沐啊,我是你爸爸,这是你爷爷,你看看还认识吗?”
梁子沐虽然不认识,可还是认真的辨认了下。
最后摇摇头。
梁非凡失望是肯定的,但依旧强颜欢笑。
“不记得就不记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走,回家,爸给你做好吃的!”
梁子沐不动,看着白芷似乎还是有些无措。
这样的梁子沐就像是一个孩子,白芷会心的一笑。
“去吧!这才是你的家!”
梁子沐这才被梁非凡拉着走了过来。
“白……白小姐,多谢!但凡以后有用得着我梁非凡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梁非凡郑重的给白芷鞠了一躬。
白芷没说什么。
对于梁非凡白芷一直不是太喜欢,他本人对梁子沐没有尽到多少做父亲的责任,还逼死发妻。
现在对梁子沐的感情也大多来自他妻子穆歌的感情细胞。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他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梁家是梁子沐最好的归属。
梁子沐被梁非凡拉着进入梁家,白芷看着他从不舍的回头,到好奇的打量起自己的新家,最后大门关上。
终于,心里的一个结就此放下。
车队一路往前,没多远就到了白芷的家。
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等在门口,冷风瑟瑟,白芷的视力都能看到他们冻的瑟瑟发抖,顿时有种想飙泪的感觉,回家,真好!
近了迫不及待的白术已经飞奔而来。
“姐姐……姐姐……”
白芷失明的时候白术不过在八岁,一晃四年,如今他已经十二了。
小孩子的变化极大,要不是那个轮廓她几乎要不敢认。
白术一跑白家的小孩子都跑了过来,夏天,天成,就连干爹家的文博也都已经九岁了。
一张张冻的通红的小脸上写满了喜悦。
车队停下,白芷下来,陆尧无情的阻止了白术飞奔进姐姐怀抱的小愿望,急的白术两手在空中直划拉。
最后怒吼了一声。
“还想不想让我叫你姐夫了?”
白芷忍俊不禁,她弟弟好牛啊!知道怎么能治得了他姐夫!
陆尧纠结的望天,姐夫重要,似乎孩子也重要。
回复了一句。
“你叫不叫我都是你姐夫!”
题外话
番外很少,就几章。
番外二 幸福时光
呃……
白术傻眼了,似乎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白芷噗嗤一乐,将陆尧拦着白术的手打掉。
“别理他,你不乐意咱随时换。”
陆尧再次幽怨了,合着自己就这地位,小舅子不喜欢也能换掉。
姐弟俩说这话欢欢喜喜的走了,陆尧为自己的地位悲催了一下还是得跟上,怀着孕的女人离开身边一会他都不放心。
一家人见面自然是一片的喜庆,在门口见面没说两句话,动静太大,周围的邻居闻讯出来了。
大年初一,尤其这里住的还都是临河现如今最老的一批有钱人,家家拜年的都有很多人,掌声响起了一大片,欢迎白芷回家,跟邻居拜年,客套了一会母亲心疼女儿这才告罪,赶紧招呼所有人进了屋。
这次跟白芷一块回来的不只是陆尧还有维奇三人,师父和袁梦洋,还有陆然包括空间里的三只藏獒也一起跟着回来了。
师父跟袁梦洋都是早年就远渡欧洲,尤其师父已逾百领,用他的话说就是故乡的春节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样子了,师父是个乐观且保持着一颗童心的人,自然是跟着一块回来凑热闹。
进了屋,滚烫的茶水倒上,白芷才跟家人介绍起了众人。
说起来维奇三人也都没有跟家人正式介绍过。
“爸妈这是师父。”
对于白芷的师父,白家的人起先是意外,随即一想也就明白了。
谁家的孩子也不会这么聪明,没见怎么着就会了非常高明的医术。
有了个师父的存在似乎一切就都有了解释。
不过就是这个师父好奇怪,如今已经建国这么多年,除了在电视上哪里还能见得到穿着以前那种长袍的人,这还不说,他还梳着一个花白的长辫子。
乍一看,让人恍惚的以为是民国的一个长者穿越时空过来了。
老人眼神有力,红光满面,气质儒雅却不死板,就像是电视中国家被辱,振臂高呼闹带领人们走向光明的伟大领袖一般。
师父是那个时代的人,现在的衣服穿不习惯,长袍也让他有种割舍不了的亲切感,白芷索性就给师父订做了很多套。
唯一对师父的外形不感到惊讶的就是爷爷了。
爷爷很激动,见到老人进门他就猜出来他的身份了,但是却并没有认出来。
毕竟那个时候师父还是风流倜傥的年轻才俊,转眼已经是头发花白的耄耋老人。
岁月不饶人,除了记忆中依稀间的轮廓是一点都认不出来了。
但这不妨碍爷爷的激动,他依旧是高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师父修炼修复术,记忆力自然是不差的,再加上他一生收徒有数,所以也一眼就认出了爷爷来倾世傲妃。
两位老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良久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还是师父先开口。
“她爷爷……”
一个称谓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论起来他的徒弟其实只有袁梦洋一个。
他用心教导,完全继承了他的医术。
白芷不过就是修习了他的六识神迹,是他在修炼中偶然突破,可能是因为有有挂念竟然跟袁梦洋联系上,将他拉进了自己的虚空,所以才知道了他竟然给自己又弄了一个徒弟出来。
不管当初他是想找个亲人也好,想找个靠山给自己一个按了平和的日子也好,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医术整个都是袁梦洋教出来的,那必须算他们这一派的人。
袁梦洋现在一具比她还小的身体,还能将他给拾掇的老老实实的,总不好让他们做师徒,他做这个师父是最妥当的。
那和白芷爷爷的关系就有些尴尬了,袁梦洋和白芷,无疑都是医学天赋极高的,白芷爷爷却偏偏没有什么天赋,当年他也没有好好教,论起来这师徒关系似是而非。
“这……爸?你们认识?”
白胜利惊奇的道。
女儿的师父他都不认识,自己父亲是怎么认识的?
“抗战的时候是我的救命恩人嘞!”
师父解释了一句,两位老人相视一笑。
白家人恍然大悟,顿时惊呼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唏嘘了好一阵,茶水都换了几杯,才轮到白芷接着介绍其他人。
陆然他们都认识,订婚的时候就见过,没有多想,只以为她是跟着陆尧来玩的。
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母亲忙嘘寒问暖,生怕招待不周,还赶紧包了个红包给她。
维奇三人在上次家里着火的时候其实父母就见过。
只是那个时候受了惊吓,没有记住,这么一说就隐约的想了起来。
又算是救命之恩,又是女儿的朋友,一听还都是幼时就无家可归的孤儿,父母又递上几个红包。
压岁钱这东西维奇三个人可稀罕死了,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拿在手里也都高兴的不得了,维奇的唇角都难得的勾起个好看的弧度。
“外面那个是我师兄,袁梦阳。”
袁梦洋如今看上去跟白芷差不多大,白家人到没有质疑什么。
此时的袁梦洋整跟一群孩子在院子里跟三只藏獒玩。
难得,他脸上满是笑容,很真很真。
藏獒个头大,价格贵,平时家里的孩子们见得少,一号二号三号能够完全理解人类的语言,虽然不会当着众人的面说话,但也比普通的狗好玩多了,跟孩子们玩的欢快,连已经就要高考的白琳琳都忍不住参与进去。
白晴晴如今已经大了肚子,夫妻两个在院子里看着那个抱养来的弟弟,经过上回的吸血鬼病毒后夫家也没有嫌弃她,如今不能说是贤妻良母,却也有了一颗平常心,不管别人,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孝顺公婆,友爱丈夫,小日子平平淡淡倒也美满。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闹了一会,压岁钱都发到位,就到了饭点。
普通人家过年的饭,荤菜居多,白芷刚挪过去,看了一眼就直皱眉头,干呕了一下差点没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