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格利小姐看着达西先生的这番做派,暗暗心恨,可是她也没有立场阻止,她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尽量堆出一个笑容,虽有些孤傲却又不失礼貌地和伊丽莎白打招呼及问好,在座地其他人尤其是另外两位小姐看出她是之前就认识伊丽莎白的,好奇地问着宾格利小姐,伊丽莎白是哪家的小姐之类的问题。
宾格利小姐虽然嫉妒达西先生对伊丽莎白的重视,但是毕竟现在伊丽莎白也算是她的亲戚,她也是不会允许其他人瞧不起自己的亲戚的,虽然这些亲戚她很不想承认。对于另外两位小姐好奇的问话,宾格利小姐不咸不淡地回道:“哦,贝内特小姐是家嫂的妹妹。”
听到宾格利小姐的回答,听到的人心里都闪过一丝了然,怪不得他们不知道贝内特家是何许名门,原来压根就不是名门,他们之前都听说过宾格利先生娶的妻子是一个普通乡绅家庭出来的姑娘。不过在座的人中有心思细密的除了明白过来伊丽莎白的身份之外,更加讶异的是达西先生对伊丽莎白的态度,这其中透露出的不寻常,让他们惊讶于小小的贝内特家的姑娘们的手段。不过不管众人心里都是如何想的,至少面上都对伊丽莎白和颜悦色,不说达西先生的态度,就是冲着宾格利先生的交情,他们也不会排斥他的妻妹的。
宾客中的威塞克斯小姐和琼斯小姐是上流社会中少数的和达西小姐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达西小姐并不太喜欢交际,除了向宾格利小姐那种因为喜欢她哥哥而刻意讨好她的几位小姐之外,朋友并不多。威塞克斯小姐和琼斯小姐都不喜欢达西先生,她们的心上人另有其人,也许是因为她们对达西小姐并无像宾格利小姐一样有所求,反而和达西小姐的关系更加好一些,而且几人之间的性格也还算相投,这两位可以算是达西小姐的闺中密友了。
也许是爱屋及乌,达西小姐因为达西先生而对伊丽莎白很亲切,威塞克斯小姐和琼斯小姐则是因为达西小姐的缘故对伊丽莎白也很友好,几个人坐在一起闲聊中,两位小姐慢慢地发现伊丽莎白思维敏捷,说话俏皮,对很多知识都有所了解,也不像伦敦的一些只知道追求奢华生活的小姐们那样无知,举止间也没有她们以为的乡村姑娘会有的粗鄙,她们就更加真心地接受伊丽莎白和她们一起了。
宾格利小姐看到伊丽莎白这么快就让另外两位小姐接受了她,心里暗恨的同时又很无奈,她从伊丽莎白进来之后,便不太爱说话了,只是坐在椅子上一边出神地合计伊丽莎白和达西先生会不会有什么她不想看到的结果,一边听着几位小姐闲聊,哦,她还间或注意注意达西先生的动向,这一注意更是让她伤心,达西先生总是时不时地看看伊丽莎白,却从来没有看她。宾格利小姐想不明白,她和达西先生认识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俘获他的心,伊丽莎白怎么就可以轻易地得到达西先生的青睐!宾格利小姐虽然在心里很恨伊丽莎白,但是以她的性格她是不会做出暗地里陷害自己哥哥姻亲的事的,不过偶尔说话间对伊丽莎白的挤兑倒是肯定少不了。
之后的几天,伊丽莎白和她的舅舅舅母经常被达西先生或者达西小姐邀请到彭伯里做客,和那些在彭伯里做客的客人们倒也相处的还算融洽,小日子过得很舒坦。达西先生还因为嘉丁纳先生对钓鱼感兴趣而特意带着一众男宾一起在园中的湖边钓了两回鱼。嘉丁纳夫妇也不是次次都和伊丽莎白一起来彭伯里,他们也还有一些其他的朋友要去拜访叙旧。
这一天,嘉丁纳夫妇一起去拜访他们的朋友了,伊丽莎白则留在旅馆地房间里给家人写信,她昨天和达西小姐约好了下午再去彭伯里玩。她正写着信呢,旅馆的侍者敲门,然后递给伊丽莎白几封信,伊丽莎白一看是家人寄来的信,连忙给了侍者点小费打发了之后,就关上房门,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了起来。
她是按着信放着的先后顺序看的,她先看了最上面玛丽写的信,信中说了些生活的趣事琐事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玛丽字里行间很幽默,倒是让伊丽莎白看得很开心。看过玛丽的信之后,接下来是简的信,信中也就是孕中的一些事情还有嘉丁纳夫妇的几个小宝贝的有趣事。基蒂的信比较平淡,不过仍旧可以从信中感受到基蒂生活的幸福。然后是贝内特夫妇的信,信中除了一些琐事之外,贝内特太太还着重提到要伊丽莎白玩够了就赶紧回家,好抓紧时间找一个好丈夫,贝内特先生则是在信中简单地关心关心她。莉迪亚的信中大致说了一些管理家中事务上的事,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
看完这些信之后,伊丽莎白发现最后竟然还有一封加急信,署名是贝内特先生,她吓了一跳,要知道父母一般都是一起写在一封信里,她急忙拆开信封,刚拿起信要读,这个时候,有敲门声响起来了,伊丽莎白只好先把信放下,然后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是达西先生。
伊丽莎白打开门,达西先生从门外进来,伊丽莎白一边关门一边诧异地问:“达西先生,您怎么过来了?”
达西先生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知道他忽然来找伊丽莎白有点冒昧,不过他这几天一直都在纠结要不要再一次向伊丽莎白求婚,他现在实在是无法忍受他自己不知道伊丽莎白此时对他的态度是怎样的,他想来问个清楚。达西先生说:“伊丽莎白小姐,我知道你和舍妹约的是下午去家里玩,我现在自己过来是有些事情想问你。”
伊丽莎白愣了一下,然后说:“您有什么事情想问?哦,对了,达西先生,您先稍等一会儿,我正在看家里寄来的信,正好最后一封竟然是我父亲寄的加急信,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真的很抱歉,麻烦您先等一小会儿,我看完信之后,再听您说。”说完伊丽莎白也不等达西先生回答就走回桌子旁坐下看信,她现在没有精力合计达西先生来访的目的,她只想赶紧看看父亲为什么要寄加急信。
达西先生随着伊丽莎白说的话,注意力转移到了桌子上,只见上面好几封信都已经拆开,桌子上乱乱地堆着好多张信纸,他说:“哦,看信要紧,你先看吧,我等会儿再和你说。”其实此时伊丽莎白根本就没注意达西先生回答了些什么,她的注意力都在信上。达西先生正看着伊丽莎白出神的时候,忽然听到她惊呼了一声,达西先生吓了一跳,他说:“怎么了?伊丽莎白小姐?”
伊丽莎白惊慌地拿着信,用手捂了捂嘴,又拿下来,仿佛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又咬了咬嘴唇,嘴里嘟囔着:“我得赶紧去找舅舅舅母。”说着伊丽莎白也不理达西先生的问话,就要开门出去。
达西先生看伊丽莎白魂不守舍地样子,很担心她,他走到她面前,阻止她出去,伊丽莎白看着站在面前的达西先生,着急地说:“请您让开,我有急事出去找舅舅。”
达西说:“莉琪,你现在的状态怎么适合出去?我帮你叫佣人出去找嘉丁纳先生,你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还有,你遇到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我可以帮你。”达西一着急竟然脱口而出心中想过千百遍的伊丽莎白的昵称。
伊丽莎白此时心神完全都是乱的,自然没有注意达西叫她什么,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应该镇定下来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办,不太适合出去寻找舅舅舅母,她说:“那就麻烦达西先生了,请您叫人帮我找一下舅舅和舅母,他们去里德新寺街26号彼得尤斯先生家拜访了。”
达西先生说:“好的,你自己先在屋子里呆一会儿,平复一下心情,不要出门,我出去帮你叫人去找。”说着达西先生就开门出去了。
伊丽莎白自己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想着到底该怎么办。
很快,达西先生就回来了,他一开门就说:“伊丽莎白小姐,我已经帮你叫人去找嘉丁纳先生和太太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达西一问,伊丽莎白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她茫然地看着达西,说:“谢谢您,达西先生。至于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一直在问我自己,难道是我们大家平时对小妹都在想些什么关心地太少了吗?”
达西记得贝内特家现在只有伊丽莎白和她最小的妹妹莉迪亚没有出嫁,他试着问:“莉迪亚小姐怎么了?”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想了想说:“莉迪亚自小就活泼可爱,是家里的开心果,可是她16岁时,一天她从外面回来之后,就开始变得沉默,再也不爱说笑了。她开始学着帮着管家里的事务,我们大家因为她突然的变化曾经问过她,可是她什么都不告诉我们,我们一直都没有问出来什么,我们看她除了变得十分懂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和行为,我们就以为她是因为长大了才这样的,就不再注意了,没想到原来是因为她…她…她喜欢上了一个人,一个和她几乎没有可能的人,一个她竟然去表白了的人,而且那个人还拒绝了她,怪不得她开始变得沉默和懂事。”
作者有话要说:
☆、集体寻找莉迪亚
哦,天啊!我都说了些什么,伊丽莎白停顿了下来,她的心里自责、后悔,她不仅没有尽到一个姐姐的责任,而且刚才竟还因为心里十分无助而把妹妹地私密事情讲给了达西先生听!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些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达西先生原本正在认真地听着伊丽莎白的讲述,看她忽然停下来表情痛苦,诧异地问:“怎么了?”
伊丽莎白正视着达西先生,认真地说:“达西先生,我刚才一时失神,给您讲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您不要放在心上,我没事,您先回去吧,我想等舅舅舅母回来了,我们就要回家了,麻烦您替我和令妹道歉,我今天下午恐怕不能去您家找她了。”说完,伊丽莎白努力扯出个微笑。
达西先生愣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他来这找伊丽莎白的目的,现在看来是没法说了,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了。达西先生看伊丽莎白心情这么不好,他很心疼,他想要帮助她,可是又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说:“伊丽莎白小姐,可以告诉我你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如果你当我是朋友,我想我可以出出主意帮帮忙。”
伊丽莎白苦笑了一下,说:“达西先生,真的不用您费心,我们自己可以解决的,您还是回家吧,您家里还有一群客人呢。”
门被推开,嘉丁纳夫妻从外面走进来。嘉丁纳夫妇看着桌子上凌乱地放着一堆信封信纸,伊丽莎白眼眶微红,达西先生微皱着眉头站在一旁,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嘉丁纳太太走到伊丽莎白身旁,轻声说:“莉琪,发生了什么事?”
伊丽莎白一看到舅舅舅母,情绪再也忍不住,她也顾不上达西先生还在一旁了,抱住嘉丁纳太太,哭着说:“莉迪亚不见了,呜呜,莉迪亚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呜呜,我们赶紧回去吧,呜呜,我们现在就走吧。”
嘉丁纳夫妇吓了一跳,达西先生听到伊丽莎白说的话之后眉头皱的更紧了。嘉丁纳先生连声问道:“莉琪,你说什么?莉迪亚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发生了什么?莉琪?你好好跟我们说说,别着急,我们了解了情况好想办法,我们这就回去。”
嘉丁纳太太也安慰着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说:“舅舅,我们现在就找马车回去吧,我可以在路上给你们讲详细的情况。父亲发来了一封加急信。”
“好,好,那你们赶快收拾东西,我去找马车。”嘉丁纳先生说。
“嘉丁纳先生”,达西先生叫住了要往外走的嘉丁纳先生,这时候几人才注意到达西先生还在屋子里。“我有马车,既然你们有急事,现在也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长途马车,坐我的马车吧。”
“啊?!达西先生,真抱歉,刚才太着急了,没有注意到您,不用麻烦您了,现在找马车应该不困难。”
“舅舅,既然达西先生有马车,我们也很着急,还是麻烦达西先生派人送我们回去吧。”伊丽莎白对嘉丁纳先生说。伊丽莎白又对达西说:“达西先生,麻烦您了。”伊丽莎白知道现在抓紧时间要紧,至于欠下人情可比不上妹妹的安危重要。
“没事,找人要紧,马车就在外面,我陪你们回去。”达西先生没想到伊丽莎白竟然能痛快答应坐他的马车,不过不论是什么原因,只要伊丽莎白愿意接受他的帮助,达西就很满足,这让他有种被伊丽莎白需要的感觉。
几人快速的收拾好东西,达西也派人回去和他妹妹说一声。然后达西先生就陪着伊丽莎白他们去朗波恩了。
路上,伊丽莎白把贝内特先生写的加急信给了嘉丁纳夫妇看,贝内特先生的信内容如下:
亲爱的莉琪宝贝:
我能想象到你的旅途有多么愉快,可惜现在我不得不打断它,因为你亲爱的妹妹莉迪亚已经失踪三天了,我想你收到信的时候这个时间应该更久了。我已经派人和托朋友到处找了,但是没有找到,所以不得不找你舅舅回来,他在伦敦认识的人比较多,想必会比我更容易找到莉迪亚。原谅我说的这些话吓到你了。我随信附了莉迪亚留在家里的一封信(我抄了一份给你,很抱歉,原件我得留着琢磨琢磨),相信你看了会更明白。希望你们收到信后可以快点回来。
你的父亲:贝内特
还有随信附的莉迪亚写的留言信。
亲爱的爸爸妈妈:
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去伦敦的路上了。我一直没心没肺地长大,直到遇见了他——巴里先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上了他。我知道你们一定很惊讶,可是感情不是我可以控制的。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们,在巴里先生刚离婚后不久时,我曾经向巴里先生表白,他拒绝了我,从那之后我就把这份喜欢藏在了心底深处。昨天,我去梅里顿买东西的时候,曾经旁听到巴里先生家的女佣和鲁西斯太太闲话说她家的主人和别人做生意失败欠了好多钱,她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继续在巴里家干活了,她还说如果巴里先生真欠了一大笔债,巴里先生的两个小孩好可怜之类的话。我听了之后很心急,假装八卦地问了她几句,可惜她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巴里先生在伦敦郊区有一个和朋友合伙开的一家工厂叫贝司,现在欠了一笔外债。我回家之后想了很久,决定去伦敦找他。拜家里的照顾,这些年我也攒了一笔钱,虽然不多,但是我希望能帮到他,所以,我趁着往常去农场查看的时间,骑马去伦敦了,不用找我,我给他钱之后就会回家的,不用担心,我写明情况,就是怕你们担心。
你们的女儿:莉迪亚
几个人知道情况之后都表示没想到莉迪亚竟然能只身一个人前往伦敦找一个不知道具体位置的工厂,只为了去给喜欢的男人送钱,真是太疯狂了!达西先生虽然很不看好莉迪亚的行为,但是她是伊丽莎白的妹妹,他表示他会帮助他们找莉迪亚的。大家都知道,达西先生肯定会有更广的路子寻找莉迪亚,伊丽莎白也顾不上和达西先生客气了,还是找到妹妹重要,她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欠一个人情也是欠,欠两个人情也是欠,以后有机会再还吧。其实在伊丽莎白内心深处也模糊着有个想法就是这样可不可以和达西牵扯的更深。
伊丽莎白几个人正赶往朗波恩时,玛丽也收到了父亲寄来的加急信。她收到的信的内容和伊丽莎白收到的大同小异,玛丽看过信之后,除了着急还很震惊,她没有想到,剧情都被她搅得面目全非了,莉迪亚竟然还在伊丽莎白去旅行的时候自己偷偷跑出去。她很自责她对莉迪亚事情的放松,她原本以为搅黄莉迪亚和威克汉姆,莉迪亚就不会有什么私奔之类的事情发生,可是没想到虽然没私奔,莉迪亚现在做出的事也够惊世骇俗的了,尤其是在这个时代。不过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还是找到莉迪亚最重要。玛丽跟公公婆婆说一声之后,便在威廉的陪同下迅速地赶往朗波恩。
除了怀有身孕的简,其他几个女儿贝内特先生都通知了,他想着人多力量大,找莉迪亚更容易些,虽然他没敢告诉简,倒是在看到信之后就告诉了宾格利先生,宾格利先生也立马派人找了起来,不过都一直没有莉迪亚的消息。贝内特太太被莉迪亚的留言信吓得倒在床上一病不起,她没想到和她最贴心的小女儿也有瞒着她的事。
宾格利先生,玛丽夫妇,基蒂夫妇,伊丽莎白和达西,嘉丁纳夫妇还有贝内特先生一起坐在朗波恩的客厅里。虽然除了玛丽之外,大家都对达西的到来感到诡异,可是这时候谁也没有心情合计达西为什么帮忙,找到莉迪亚是此刻所有人最迫切的想法。大家一致认为先找到巴里先生的工厂,然后询问巴里先生是否见到莉迪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宾格利先生说,他曾经去过巴里家询问过,可是巴里的父母都不知道巴里先生工厂的具体位置,只能说出个大概,现在他派的人正在伦敦郊区寻找巴里先生,奇怪的是找不到名字叫贝司的工厂,他现在打算安排好简之后就迅速去伦敦监督进展。
大家觉得简现在怀孕,如果宾格利先生冒然离开好几天,恐怕简会不安,所以还是贝内特先生和玛丽夫妇、基蒂夫妇、嘉丁纳先生一起去伦敦比较好。伊丽莎白和嘉丁纳太太就留下来照顾孩子和贝内特太太。哦,他们大家讨论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给达西先生什么安排,因为达西先生是个外人,又是个面冷的外人,所以大家虽然很想请他帮忙也都不敢招惹他。宾格利先生现在还没有时间和机会搞清达西先生此次来的目的。
奥格威先生和科克先生在伦敦都是有不少朋友和亲戚的,应该会对找莉迪亚有很大的帮助。达西先生看众人根本没有考虑到他,就主动说:“嗯,我想我也可以帮上一些的,我觉得除了找那位巴里先生,莉迪亚去伦敦路上可能遇到的危险我们也不能排除,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她见没见到巴里先生,所以我可以负责去找看看有没有见过莉迪亚的人,看看莉迪亚可能去了哪里。”
现在也不是客气的时候,既然达西先生如此主动热心地帮助,众人都非常感谢,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尤其达西先生还是一个强有力的力量。达西先生看着奥格威先生等贝内特家的女婿都忙着感谢他愿意帮助,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想着如果现在他已经是贝内特家的女婿,大家对他就不会这么见外和客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撒狗血”,“招天雷”,想象中的情节果然和写出来的感觉不一样啊。(╯▽╰)
☆、阿克曼伍尔斯特
找人是需要快速行动的,大家大致商量好之后,便动身前往伦敦了,宾格利先生也把他派出的人交给达西安排。伊丽莎白坚持也要去伦敦,于是就只有宾格利先生留下来陪简,嘉丁纳太太带着孩子留在朗波恩陪贝内特太太。
大家刚到伦敦,宾格利先生派去寻找的人就回报说,找到巴里先生了,原来巴里先生的工厂是叫贝织,一开始听巴里先生的家人说的,大家一直以为工厂名字是贝司,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大家来不及休息停顿,立刻都赶往巴里先生的工厂,可惜巴里先生并没有见到莉迪亚,巴里先生看这么多人一起来他的工厂找莉迪亚还吓了一跳,等听到莉迪亚是因为想要帮助他才失踪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里十分担心莉迪亚,其实自从莉迪亚向他表白之后,他的潜意识里已经把莉迪亚归成他的人了,只不过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莉迪亚已经走进他的内心而已。
现在巴里先生的这条线断了之后,大家很失望,不过还是打起精神,开始派人沿着朗波恩到伦敦的路上暗中查访有没有人见过莉迪亚。巴里先生也表示要放下工厂的烂摊子帮着找莉迪亚,不过被大家拒绝了。
伊丽莎白同几个姐妹商量着是不是帮一下巴里先生度过资金连断了的难关,毕竟这是莉迪亚这次来伦敦的目的。达西先生听到伊丽莎白的想法,立刻表示他的工厂正好需要巴里先生工厂里生产的产品作为原材料,他只要检查好产品质量合格,他就可以和巴里先生合作,伊丽莎白自然是不敢再多让达西先生帮忙的,要不以后真的是还不清了。达西先生却说,他的生意恰好可以和巴里先生合作,并不是特意为了帮助巴里先生。后来达西先生和巴里先生签了一单生意,并且达西先生借了一些钱给巴里先生周转。玛丽旁观达西先生的这些作为,心中感叹,不愧是伊丽莎白啊,不愧是女主角啊,就是可以让达西先生这么高傲的人都能全心全意地对她好。
“少爷,有不少人在我们来伦敦时走过的路上暗中打探是否遇到一个穿奶黄色裙子的姑娘,形容的样貌很像贝内特小姐。”一个侍者低着头说道。
侍者面前的床上躺着一名年轻人,容貌英俊,面容稍显憔悴,他听了后,想了想,说:“你去告诉莉迪亚小姐。”
“是”,说完,侍者悄声走出了房间。
年轻人自己起身,半倚在床头坐着,看着被厚厚窗帘挡着进不来一丝光线的屋子,皱了皱眉头,伸手拉了下床边的铃。一个女佣人进来,他说:“把窗帘打开,窗子也打开。”
“是”。女佣人按照他的吩咐弄好之后,说:“少爷,还有其他的事吗?”
“嗯,我想喝牛奶。”
“是”。女佣人也悄声走出了房间。
年轻人斜斜地靠在床头,愣愣地看着窗外,脑袋里回想着那天惊险的一幕,失控的马车,他没有想到竟有人想要置他于死地!呵!他只不过是个不理家事的小儿子罢了,碍着别人什么事了,难道是打量他好欺负,好算计不成!诶,要说那差点害死他的马车是因为意外才失控,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正想着,女佣人拿来了牛奶,他端起牛奶,还没喝完,之前的那名侍者又进入房间,看他喝完了,才说:“少爷,贝内特小姐想见您。”
静等了一会儿,侍者才听见年轻人说:“扶我去见她。”
侍者扶着他家少爷进到一间客房,房间的床上躺着一名长得明媚艳丽的年轻姑娘,不过现在这个姑娘的面色苍白,看着应该是生病了。
年轻人一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一边对着床上的少女说:“莉迪亚小姐,今天感觉如何?”
“多谢伍尔斯特先生关心,进而感觉比昨天好多了。”
“都说了,不要这么见外,叫我阿克曼就好,是我连累了你,而且你也算间接救了我一命。哦,对了,我这几天一直叫人寻找你说的贝司工厂,一直没有找到,实在是很抱歉。”
“麻烦您了,找不到就算了吧,是我执拗了。我听说您的属下说了,那些寻找我的人应该是我的家人,麻烦伍尔斯特先生和他们说一声我在您这了,诶,到底还是让他们担心了。哦,对了,请您不要说我摔下马的事,告诉他们我一切安好,过几天就回家了。”
“女儿丢了,肯定着急,说起来,这一点我很佩服你,莉迪亚小姐,偷跑出家,自己骑马来伦敦,你真是胆大啊!”
莉迪亚羞红了脸,再怎么勇敢,她也只是个未嫁人的姑娘,她没再说什么。伍尔斯特倒也识趣,不再说什么,起身要走时,忽然想起,说:“那你的家人要是问起你为什么会在我这呢?他们要是执意要过来看你呢?我觉得你还是告诉他们这件事吧,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也是我的责任,我会承担的,放心,莉迪亚小姐,就是你家人想要我以身相许都没有问题。”
“伍尔斯特少爷,我好像和您还没有熟到可以随意打趣的地步吧?!那就请您带他们过来吧,我自己和他们说,放心,我家人才不会赖上你呢。”
“呵呵,那你好好休息吧,莉迪亚小姐,等人到了,我再带他们来看你。”说完,伍尔斯特少爷在侍者的搀扶下走出房间。
“少爷,有人和我们的人说话,问我们是不是在找莉迪亚小姐,还说他们知道莉迪亚小姐在哪。”达西先生派出的人回来回道。
“哦?!那人在哪?快带我们去。”伊丽莎白惊喜地说。
“就在门外。”
“那就带他进来吧。”达西先生说,然后还用眼神安抚着伊丽莎白,让她不要太激动。
大家都期盼地望着门口,终于,那个人被带进来,达西先生说:“听说你知道莉迪亚小姐在哪里?”
“是,我可以带你们过去。”被带进来的人面无表情、微低着头回道。
“看你袖口的图徽,你应该是伍尔斯特伯爵府的人吧?”达西问。
这人抬头惊讶地看了眼达西,复又面无表情地说:“是。”要知道这个图徽是伍尔斯特家的暗徽。
知道了莉迪亚在哪,达西心中松了口气,可是他很奇怪,迪莉亚怎么会和伍尔斯特家的人在一起?!不仅达西奇怪,在座的其他人听到达西和那人说的话都很奇怪和惊讶,威廉诧异地看着这个人袖口的图徽,若有所思,不过不管怎样,现在先见到莉迪亚最重要。玛丽忍不住问:“莉迪亚现在怎么样了?”玛丽心想,看来莉迪亚是遇到了意外,要不然怎么会和不认识的人在一起。
“还好。”仍旧微低着头回道。玛丽无语了,这个什么伍尔斯特伯爵府的人回答的可真够简洁的,看来也问不出什么,还是见到莉迪亚再问吧。
很快众人就跟着这个人来到格林街一栋不起眼的房子前。
阿克曼听到属下说,有男女老少八个人来看莉迪亚,而且其中还有一个人认识伍尔斯特家的暗徽。他便让属下扶着他去莉迪亚的房间。
阿克曼刚到莉迪亚房间的门口,便看到了达西在里面,他高声喊道:“我当是谁知道我伍尔斯特家的标志,原来是达西表兄啊。”
“哦,是阿克曼表弟啊,咦?你怎么了?”达西看着阿克曼是被人扶进来的,吓了一跳,急忙问道。
“诶,别提了,应该是遭人暗算了,还连累了莉迪亚小姐,真是对不起她,达西表兄怎么认识莉迪亚小姐?还和她的家人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有点乱( ⊙ o ⊙ )啊!
☆、终于见到莉迪亚
“哦,是阿克曼表弟啊,我刚才还在想是表姑家的谁呢,咦?你这是怎么了?”达西看着阿克曼是被人扶进来的,吓了一跳,皱着眉头问道。
“诶,别提了,应该是遭人暗算了,还连累了莉迪亚小姐,真是对不起她,达西表兄怎么认识莉迪亚小姐?还和她的家人们在一起?”阿克曼疑惑地问。
“哦,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达西先生把来的这些人都介绍了一遍,尤其是伊丽莎白,达西直接强调是他的朋友,这让阿克曼心里很讶异,不过面上并没有表露什么。
众人寒暄之后,阿克曼面露愧色,说:“是我连累了莉迪亚小姐,莉迪亚小姐救了我的命,请各位放心,我一定尽快调养好莉迪亚小姐的身体,还你们一个活蹦乱跳的姑娘。”
莉迪亚满头黑线,她没想到这个阿克曼这么没有正行,连道歉都说的让人牙根痒痒。贝内特家的众人不明所以地看着阿克曼,贝内特先生作为大家长,理所当然地由他来问:“伍尔斯特先生,多谢你这段时间照顾莉迪亚,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还一头雾水呢。”
阿克曼恍然,说:“哦,我以为刚才莉迪亚小姐已经和你们都讲了呢,你们还不知道啊,那我就说一下吧。事情是这样的,我那天有急事赶往伦敦,到伦敦郊外的时候马车的一匹马忽然就像发了狂似的往前奔,带着另外一匹马也不得不跟着它奔跑,可是毕竟不如发了狂的马,马车被带的十分颠簸,车夫极力控制也没有起作用,正巧莉迪亚小姐正骑马跑在前面,她当时应该是一心赶路,所以并没有太注意后面,便被我那狂奔的马车撞上了,莉迪亚小姐被甩了出去,摔在地上,那匹马摔在地上,口吐白沫。当时我们都吓坏了,我的马车也翻倒了,我虽受了伤,却没有莉迪亚小姐的重,莉迪亚小姐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了之后又怕你们知道消息担心她,就拦着不让通知家人。我还得感谢莉迪亚小姐呢,要不是她,我的马车说不定被带到哪里撞上什么地方呢,莉迪亚小姐救了我一命。同时我也很对不起莉迪亚小姐,感谢上帝,她现在已经没事了。医生说,莉迪亚小姐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不过需要休养很长时间才能完全恢复。以后但凡有什么需要我阿克曼帮忙的地方,尽管提,没有莉迪亚小姐,今天我也不一定会好好站在这了。”
大家听完阿克曼这么长时间的叙述,都被吓得怔住了。只有贝内特先生感叹说:“感情莉迪亚是遭遇了飞来横祸啊!”
贝内特先生的话弄得氛围有点尴尬,阿克曼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达西先生皱着眉头说:“你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你的马车,出门之前不是都应该被仔细检查的吗?!是人为还是意外?查出来了吗?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阿克曼苦笑道:“正在查,其实是谁弄得,我心里有点谱,我只是没想到他会那么大胆,大概是觉得报复我们伍尔斯特家就应该挑我这种无害地兔子踩。表兄,等一会儿去我房间里,我再详细给你讲。”
达西点点头,站在那里不再说什么了。玛丽走到床边坐下,用手摸了摸莉迪亚的额头,感觉体温正常,心里小松了口气,她怕莉迪亚因为受伤再引发发烧之类的并发症。玛丽对达西先生说:“达西先生,既然您和您的表弟有事情要忙,你们就先去忙吧,我们也正好和莉迪亚说说话。”玛丽虽是提议,但语气却不容拒绝。
达西先生迟疑了一下,看了眼伊丽莎白,发现后者根本就没有看他,苦笑了一下,心想着,伊丽莎白也许是生气了。他说:“好吧,那我一会儿再过来看莉迪亚。”
达西先生心里很担心他表弟这件事的背后有什么阴谋,伍尔斯特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算计的,如果真像阿克曼说的是被报复的话,那么事情就更加需要重视了。
“医生怎么说?是哪里受了伤?还需要修养多久?”玛丽问莉迪亚。
莉迪亚向众人露出讨好地笑容,小声地说:“我也不知道,都是伍尔斯特先生和医生交流的。”
玛丽轻点莉迪亚的额头说:“这时候你知道不好意思了,独自偷偷来伦敦的勇气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们吓成什么样,我们找不到你有多着急!还隐瞒你受伤?!诶,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伊丽莎白说:“莉迪亚,你看看,我们大家全都来了,就是为了找你。我看我们就是以前太宠着你了,妈妈都被吓得病倒了。”
基蒂说:“好啦好啦,姐姐们,我们先别说她了,她还生病呢,等以后好了再训吧。”
伊丽莎白:“我是怕她吃亏不长见识,下次还这么任性。”
莉迪亚连忙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沉默了好久的贝内特先生说:“既然莉迪亚也找到了,我还是和你们的舅舅先回朗波恩吧,你们的妈妈还病着呢。你们舅舅也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呢,这段时间因为找莉迪亚恐怕耽误了不少事情。”
嘉丁纳先生说:“没事,找到莉迪亚就好。”
莉迪亚惭愧地说:“对不起。”
玛丽叹了口气说:“莉迪亚,我之前看你那么能干,操持家里的事务井井有条,我们都以为你长大了,都很高兴。谁知道你是在压抑着情绪,为什么不能跟家里人好好倾诉,帮你分析呢?!”
莉迪亚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肯回答,她还病着,大家也不好强迫她,只想着等以后再解开她的心结吧。
奥格威站在床边搂住玛丽,拍了拍玛丽的肩膀,说:“你们还没说好消息呢,莉迪亚,我们找到了巴里先生。”
莉迪亚瞪大眼睛,惊喜地说:“真的吗?!我还拜托阿克曼先生帮我找呢,他都没有找到,我都不抱有什么希望了。他…他现在怎么样?”
伊丽莎白笑着说:“巴里先生现在很好,原本是打算和我们一起找你呢,不过被我们劝住了,毕竟他的厂子还很乱,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哦,对了,达西先生已经帮助巴里先生重新运作工厂了,他借了巴里先生一笔资金,并和他签了合作的合同。”
“啊,这真是太好了。咦?!什么时候达西先生这么热心了?!对了,达西先生怎么会来看我?并且帮着寻找我?”莉迪亚奇怪地说。
玛丽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看了眼伊丽莎白,说:“这可是某人的魅力呢。”
伊丽莎白难得窘迫地说:“玛丽,胡说什么。”
基蒂笑着对伊丽莎白说:“莉琪,你怎么知道她是在说你。”
伊丽莎白故作平静地说:“算了,算了,爱说谁说谁。”
莉迪亚心里算是明白了,原来二姐和达西先生之间有了一些神奇的进展。
来到阿克曼房间的阿克曼和达西,此时坐在窗前的两把椅子上,讨论着这场马车事件。
其实说来,还是上一辈人惹出的祸事。阿克曼的父亲,老伍尔斯特先生是个风流人,他前前后后有好几个情妇,最后一个情妇跟他的时间最长,长到让那个情妇看到了取代正室的希望。这个情妇暂且称之为普提琪小姐,她为老伍尔斯特先生生了两个私生女,虽然没生儿子,可是伍尔斯特太太也只生了两个儿子,没有女儿,伍尔斯特家一直都是男丁颇多,这两个私生女自然是得到了老伍尔斯特先生的宠爱,甚至连老伍尔斯特夫人都接两个孙女到庄园里住过一段日子。
普提琪小姐,曾经是名噪一时的新贵家族古巴顿男爵家的女儿,从小也是养尊处优,长的也十分美丽,一直是上流社会的宠儿。只可惜她18岁时,家里犯了罪,她的父亲、叔父遭了刑,她和她母亲无依无靠,也就渐渐走上了被包养的道路。要说普提琪小姐拎不清状况,也是有之前家庭环境影响的缘故。她骨子里仍旧认为自己是一个贵族,带有贵族的骄傲,她觉得至少她的血统仍是高贵的,只不过遭遇不幸而已,所以,自命血统高贵的心里,让她觉得她仍旧有成为贵族太太的可能。而老伍尔斯特先生允许她生孩子,更是让她心底里的希望被无限扩大,要知道,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老伍尔斯特先生还没让过他的哪位情妇生过孩子呢,除了她!不过,生了两个女儿之后,她有点遗憾,她想着,如果有个儿子,也许她成为伍尔斯特太太的希望更大,也更名正言顺。
不过,除了普提琪小姐看不清事实之外,上流社会的其他人倒是明白,伍尔斯特太太的地位不可动摇。先不说,伍尔斯特太太有两个儿子,长子是伍尔斯特伯爵府的继承人,就说伍尔斯特太太同样出身贵族世家,家族在上流社会的地位仍旧稳如泰山,不是普提琪小姐这个“鸡蛋”可以相比的。同样,老伍尔斯特先生也不是傻蛋,他再喜欢普提琪小姐,也不会弃了妻子的,更何况他只是拿普提琪小姐当玩物一般养着玩罢了,虽然他很喜欢那两个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包尔夫人来袭啦
普提琪小姐拎不清,自然是要拿“鸡蛋”碰“石头”的,只可惜碰得一身碎壳,她自己也没进化成功。伤心、失望、抑郁、痛恨的普提琪小姐就被伍尔斯特家的对立家族约克里克家利用了,他们利用普提琪的报复心理来找伍尔斯特家的不痛快。当然,他们也暂时不敢找被防护得严的伍尔斯特家的继承人下手,就想着先让伍尔斯特家失去一个儿子,就挑了“软柿子”——阿克曼。
达西知道大致情况之后,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阿克曼苦笑道:“父亲说他会替我主持公道,可是我和哥哥都知道,他不会对那几个女人有什么大惩罚,顶多关一阵子,训斥一顿罢了,诶,最后还不是要把仇恨值都拉在约克里克家身上,也不知道这回他会对约克里克家有什么动作,老爷子正憋着一口恶气呢。就是可惜我怎么遇到这么一位喜欢野花野草的父亲。其实调查的结果要不是哥哥暗中透露给我,我还真信了父亲所说的只是约克里克家干的呢,那几个女人!”
达西不好对表姑父有什么评价,不过他知道以阿克曼的性子,是不会坐等自己父亲的处理的,他定会自己出手做些什么发泄怒火,达西面无表情地说:“你要是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
阿克曼嬉笑道:“还能有达西表兄办不了的事情嘛,我知道达西表兄最厉害了。对了,那个伊丽莎白小姐怎么回事?”
达西皱了皱眉头说:“什么怎么回事?”
阿克曼笑着说:“你可别想瞒我,我虽整日里没个正形,但也算是个聪明人,你对那位伊丽莎白小姐的心思还是能看出来的,表兄你就承认了吧。”
“哦,我确实喜欢伊丽莎白。”达西面无表情地说。
“哦!表兄,你竟然这么快就承认了,这可不好玩,不好玩。”
达西没再理阿克曼,他看阿克曼现在恢复的不错,还是那么不正经的样子。就说要去看看莉迪亚,离开了阿克曼的房间。
伍尔斯特家的当家人老伍尔斯特先生听到小儿子被算计的消息就立即展开了调查,他没想到到头来要害自己儿子的竟是他没有设防的身边人,十分气愤的他立即着人把普提琪小姐送到一个他在乡下的小庄园里关了起来,并把两个私生女送到他母亲老伍尔斯特夫人那里,怕着她们被普提琪小姐带坏了。其实老伍尔斯特先生这么做未尝不是在保护情妇和两个私生女,不过即使风流,他也是个很好的家族管理者,他把自己的满腔气性都发泄在了约克里克家族的身上,约克里克家大家长的小儿子莫博森是个爱胡闹、爱敛财、利用家族权力干过不少仗势欺人的事情,虽然护子的老约克里克先生已经把小儿子作弄权势的尾巴抹掉了,但是老伍尔斯特可是憋着一口气,就算是“鸡蛋里挑骨头”也要压压约克里克家。
仔细查探之下,倒也寻到不少莫博森的罪证,莫博森曾经私下里和别人弄过几次契约对价,在表面上契约双方就是用不对等的东西交换的,其实私下里莫博森是在弄一些不法勾当。因为对价无需相等,所以,莫博森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不过他也是歪打正着,他这种光明正大厚脸皮的行为,倒是让其他家族的人以为那些和他对价的人只是希望得到他家族的庇护或者对他家族献殷勤罢了。不过这一次莫博森遇到了偏要寻他错处的老伍尔斯特先生,做下的那些事到底被翻出一二。
老伍尔斯特先生唆着几个受害者到国王法院告莫博森,莫博森最后受了刑,一是一开始没重视,二是背后有老伍尔斯特先生使劲。虽然老伍尔斯特先生得偿所愿地除了恶气,可是伍尔斯特家和约克里克家算是死磕上了。
回头说说我们莉迪亚吧,玛丽和伊丽莎白留下来照顾莉迪亚,威廉和达西自然是留下来陪两位爱人的,虽然达西暂时处于暗恋,不过这是他表弟家,所以他留下来不算突兀。说起来,基蒂只停留了两天便得到一个喜讯,那就是她也怀孕了。既然怀孕了,基蒂继续留在阿克曼家这里也是添乱,科克就带着她告别大家,慢慢坐马车回家了。嘉丁纳先生和贝内特先生先回了朗波恩,嘉丁纳先生去接嘉丁纳太太和孩子们,贝内特先生则回去告诉贝内特太太莉迪亚的消息并且不得不暂时接下家里事务的管理工作,之前他可是几乎把这些都抛给几个女儿鼓弄的,尤其是莉迪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