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伊丽莎白没有发现达西先生总是观察她,但是身在角落里的玛丽却把这些看个全,她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偷笑,她觉得如果达西在21世纪的话恐怕会被身边的人评价为冷面闷骚男,另外,玛丽还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在达西看伊丽莎白的时候,宾格利小姐也在看着达西,宾格利小姐虽然人在和其他人一起跳舞,但是眼神总是往达西先生的身上溜,这个时候玛丽又觉得宾格利小姐十分可怜了,不过她仍旧认为宾格利小姐还是很讨人厌。
达西先生越看伊丽莎白就越想了解她、接近她,后来他越来越明显的举动终于引起了伊丽莎白的注意,但很可惜,第一次的坏印象太根深蒂固了,伊丽莎白还以为达西先生是在偷听她和福斯特上校的谈话呢。之后在达西先生走到她和夏绿蒂说话的地方时还被达西先生激的唱了两首歌,当然现在的玛丽是一点也不想出风头,所以伊丽莎白唱歌的时候不是玛丽弹得钢琴,而是达西先生自告奋勇做的伴奏。不过,虽然达西先生实际上已经把他对伊丽莎白的好感表现的比较明显了,但是伊丽莎白仍旧拒绝了达西先生跳舞的邀请。
这些发生的一切都收进了玛丽的眼睛,但是令她感到十分奇怪的是达西先生竟然在伊丽莎白拒绝与他跳舞之后,脸上仍旧喜滋滋的,难道他没有感觉到伊丽莎白对他十分有偏见吗?就在玛丽合计这种奇怪的现象的时候,宾格利小姐朝达西先生走了过来,只听她说她认为达西先生和她有同感的认为这个舞会无聊透顶和枯燥无味。
可惜达西先生的回答并没有另宾格利小姐满意,相反还令她有了危机感,因为达西先生说:“对你直说吧,你的推测大错特错。我心里想的都是些令人愉快的事。我一直在想,一个美丽女人脸上的一对漂亮眼睛竟会给人带来巨大的愉悦。(YZ)”
并且达西先生也在宾格利小姐无声的询问这位令他感到愉悦的小姐是谁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说:“伊丽莎白贝内特小姐。(YZ)”
玛丽真应该感谢自己的好耳力和好眼神,因为她不仅隐约听到达西先生的这番言论还看到了宾格利小姐的五颜六色变幻的脸,还听到她接下来越发不饶人的话语。玛丽不喜欢听宾格利小姐尖刻的言论,于是她换了一个离他们远一些的地方继续坐着,她觉得她今天可以看的戏应该是结束了。
贝内特太太的父亲以前是梅里顿的律师,贝内特太太有个姐姐嫁给了她父亲的一个办事员菲利普,菲利普接管了岳父的业务;她还有一个弟弟在伦敦做着一份体面的工作。郎波恩离梅里顿相隔只有一英里,贝内特家的小姐们通常一周要去三四次拜访姨妈(YZ),路上正好经过家里两个小的开的帽子店,姐妹们正好可以帮着看看她们的小生意和选些合心意的帽子饰品,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虽然玛丽也在这时常常跟着大家一起去帽子店,但是她经常在坐一会儿之后就溜出来到附近的书店去看书,遇到十分合心意的书如果价钱合适就买回去,但是如果比较贵的话,她常常会看的忘记了时间,小书店的老板里福特大叔是个好人,从来不会在玛丽看书的时候赶她走,所以玛丽通常不是需要姐妹们来书店找她回家,就是自己一个人天黑了才往家走,还好梅里顿到郎波恩的一路上都是相熟的人家,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威廉奥格威是剑桥大学的高材生,还有一年多就要毕业了,他的姐姐安娜嫁到了离家较远的一个郡中的里德维斯特家,他一直跟姐姐的感情很好,学校一放假,他就赶往姐姐那看望她,途中正好经过梅里顿。
威廉原本是打算疾行赶路到下一个镇再住宿的,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快,他快赶到梅里顿的时候就开始下大雨,等他到了梅里顿的时候更是下起了暴雨,他不得不停下来,在梅里顿寻找住宿的旅馆。可是他在梅里顿找了一圈,旅馆都住满了,威廉不得不冒着暴雨赶往下一个镇。
这一天,玛丽也和姐妹们一起去看望菲利普姨妈,回来的时候玛丽像往常一样去了福特大叔的小书店,找到一本书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姐妹们来找她回家都没有让她放下书,她正看得十分入迷呢,虽然已经打算买回家,但是她已经等不及回家再接着看了。她就让姐妹们先回家了,又看了一会儿之后,福特大叔忽然喊她说:“玛丽,外面看起来乌云密布的,应该是快要下雨了,你赶紧回家吧。”
玛丽走到门口一看果真天空已经变得灰暗暗的,黑云都急速地前行聚拢,她急忙把自己看好的两本书买下来,往家里走去。
玛丽走到一半的时候天空就开始下大雨,还好她有福特大叔塞给她的雨伞。但是雨越下越大,天也越来越黑,风也越刮越大,玛丽走着走着不知是踩到了什么绊倒了,摔的满身泥,伞飞了出去,书也掉在了地上,她好不容易要爬起来结果又摔倒了,玛丽哭笑不得的发现,她好像脚腕崴了,她自己没法站起来了。玛丽郁闷的坐在地上,正在想怎么办的时候,远远的听见好像有马车驶过来,玛丽使出浑身的力气开始大声的喊救命。
作者有话要说:
☆、尴尬的相遇
马车里坐着的正是没有找到旅馆住宿的威廉奥格威,他隐约的听到外面好像有人在喊救命,驾驶马车的奥格威家的仆从贝克说话声的响起更是证实了这一点,贝克说:“少爷,好像不远的地方有人喊救命。”
“贝克,去看看。”
马车渐渐驶近玛丽坐着的地方,威廉打开马车车门,撑着一把伞走到玛丽身边说:“这位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玛丽说:“我家就在不远的朗波恩,我摔了一跤,脚崴了,自己站不起来了,请问先生可以把我送回家吗?”
威廉一边说好一边小心的把玛丽扶起来,刚想扶着她走向马车,就听玛丽不好意思地说:“能麻烦您帮我把掉在地上的书和伞捡起来吗?”
威廉让贝克捡起玛丽掉在地上的东西。他则仍旧想扶着玛丽走向马车,但是玛丽的双脚使不上力气迈步,她在内心里哀嚎,老天爷啊!要不要这么折磨人啊!威廉发现了玛丽的脚走不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说:“抱歉了,小姐。”说着他抱起了玛丽走向了马车。玛丽觉得她今儿的小心肝已经受过了好几次惊吓,恐怕以后什么状况都能适应了。
到了车厢里,玛丽才发现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衣服已经被雨水打得湿透了而且到处都是泥点,裙边更是沾满了泥水,她一脸歉意的看着威廉说:“真是太对不起了,先生,不仅麻烦您送我回家,还把您的马车弄脏了。”
“没事的,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说起来我自己也有一点小私心,我是从伦敦赶往郝福斯郡的姐姐家,到了梅里顿的时候下起了大雨,可是我们在梅里顿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住宿的地方,旅馆都住满了,我想问问,您家里有没有地方可以让我和我的仆从贝克借住一晚?”威廉一脸期待的看着玛丽。威廉一边期待着玛丽的回答希望今晚他和贝克可以找到落脚的地方一边故意让自己忽略,因为看到玛丽由于衣服湿了而显现出的美好身形心里划过的电流和越来越快的心跳,努力的让自己把精神集中在说话上,并把自己的眼神挪到了别处,暗示自己是因为太期待找到落脚的地方激动的才会那样。
“哦,当然有,很高兴我也有能帮助到您的地方。对了,先生,我叫玛丽贝内特,请问您叫什么?”玛丽一边懊恼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一边回答,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现在样子有多么吸引坐在她对面着的威廉。
“我叫威廉奥格威,贝内特小姐。”威廉还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的心跳。
“我可以叫您威廉吗?您可以叫我玛丽,这样称呼起来比较方便。”玛丽比较喜欢简便的称呼,她庆幸威廉的名字并不长也很好记。
“好。”
威廉想起身上有一条刚换的干净的手帕,拿出来递给了玛丽,说:“这是干净的,玛丽小姐,您用。”
玛丽不好意思的接过手帕,胡乱的擦了擦脸和头发,她以为威廉不喜欢说话才回答的那么简短。正有点窘迫的坐着的时候,贝克的说话声想起正好把她从尴尬中解救出来,贝克说:“小姐,请问去您家的路怎么走?”
玛丽一边透过马车门窗看着外面,一边高声喊着行驶的方向,就这样走着,终于回到了贝内特府。
在起居室中坐着的贝内特太太看见被一个人扶进门的玛丽,她先是惊呆了一下然后抑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尖叫,喊道:“哦,玛丽,我亲爱的宝贝儿,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难道福特先生没有帮你雇辆马车或者借给你雨伞吗?他怎么可以如此冷血,哦,天啊!”
玛丽无语的看着母亲,她就知道她的母亲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装成端庄矜持的样子,不过即使她觉得母亲的行为有些丢人,玛丽的心里还是划过一丝暖流,她知道这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担心的真切流露,她有点歉疚的对扶着她的威廉说道:“真抱歉,奥格威先生,我的母亲被我现在的样子吓坏了,您别惊讶。”
“没关系的,我理解一位母亲的心情。”
玛丽回头对母亲说:“妈妈,福特大叔当然会借我雨伞,不过我在回来的路上摔了一跤。”她指着威廉和贝克说:“是他们救了我。”
看着仍旧扶着玛丽的男子,贝内特太太才反应过来还有两位先生和玛丽一起进来了。她疑惑着问玛丽:“他们是谁?你说你摔了一跤?”显然刚才她并没有完全听清玛丽都说了些什么。
这个时候贝内特先生也从楼上的书房中走出来,边走边说:“玛丽,我都已经准备好,如果过一会儿你再不回来,我就出去找你了。”他走近看到玛丽的样子,吓了一跳,说:“天啊!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赶快回房间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别把自己弄感冒啦。”
“好的,爸爸,不过在此之前,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威廉奥格威先生,这位是贝克先生,是他们救了我,要不然我今儿能不能回家都成为了未知数,不过等我们收拾好了我再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讲给你们听,请先带两位先生去洗个热水澡并换身干净的衣服,今晚他们需要住在我们家里。”
“哦,好的,我会安排的,玛丽,你先去收拾一下你自己吧。”贝内特先生知道现在不是详细询问的好时候,他先安排人带着威廉和贝克去客房。
一直站在身边没有机会说上话的几位姐妹,都跟着贝内特太太陪着玛丽回到她自己的房间,有的帮着玛丽在浴室放水,有的帮着玛丽找干净的衣服,有的帮玛丽脱她穿在身上的泥泞的衣服。很快,玛丽就收拾完了,她穿着干净的衣服,心想:“还是家里好啊。”
玛丽收拾完之后,跟着母亲和姐妹们一起回到一楼的起居室,贝内特先生和威廉已经在起居室中坐着喝茶吃点心了,玛丽她们走进起居室时,威廉的注意力就被玛丽吸引了,虽然玛丽是站在母亲和姐姐简的身后,威廉还是一下子就认出来她是玛丽,身穿墨绿色长裙的玛丽有一种书卷气,且并不显得呆板,整个人有灵气极了,威廉觉得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大家都坐好之后,贝内特太太好奇的问道:“奥格威先生,您是做什么工作的?您的家在哪里?您这是要去哪里?”诸如此类的问题一连串的冒出来,熟悉她的贝内特一家都知道贝内特太太对这位先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如果他是单身没准还想把哪个女儿嫁给他呢。
威廉虽然觉得有些惊讶,但他还是仔细的回答了贝内特太太的各种问题,他的视线时不时就黏在玛丽的身上,不过玛丽经过今儿这么一番折腾,此时又饿又渴,除了尽量保持礼仪和她的耳朵在听着大家聊天,她自己一直在不停地喝茶吃点心,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人。
作者有话要说:
☆、玛丽的忧心
威廉当然注意到玛丽的行为,越发觉得她可爱,他同时也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他平常接触到很多女生,他都没有产生兴趣,今儿是怎么了,他还没有想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注意力又被贝内特先生的问话引走了。贝内特太太自从知道威廉是个条件不错的单身汉之后就更加热情了。
第二天早上,威廉和贝克就收拾好了要赶路,贝内特太太极力挽留他多呆几天,威廉表示要赶路去看望姐姐,并说等以后有时间一定来贝内特家拜访,贝内特太太才不情愿的放他走,并一直对威廉说让他以后一定要来。
威廉对玛丽是有点不舍的,但是想要急切见到姐姐的心情盖过了他那一丝不舍的情绪,他期待下一次与玛丽的相遇。
最近,有一个军团驻扎在她们镇附近,玛丽咋一听到姐妹们说的这个消息,心就提了上来,母亲和两个妹妹兴奋地说着她们听到的军团里的新闻,玛丽看着她们眉飞色舞的神色,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她想她应该想办法联合父亲和两个姐姐,在家里多收集一些军官们的恶行和嫁给军官的坏处,把两个妹妹吓住,她但愿小妹妹不要发生书里说的私奔的事。
莉迪亚正在兴奋地说她从姨妈那里听说福斯特上校和卡特上校最近到沃森小姐家去的不像刚来时那么勤了的时候,一位男仆进来了,他递给贝内特小姐一封信,信是从尼日斐尔德花园送来的,男仆还等着答复呢。贝内特太太快活的眼睛直放光。女儿还在看信,她就急不可耐地大声问道:“简,谁来的信?都说了些什么?他说了什么?诶呀,简,快点看,告诉我们!快点,宝贝!”(YZ)
“宾格利小姐的信。”简答道,然后大声读给大家听。(YZ)
亲爱的朋友:
要是你不肯发善心,同我和路易莎吃饭的话,我俩恐怕要彼此怨恨一辈子了。两个女人成天在一起唧唧喳喳,最后没有不吵嘴的。快点来吧,收到信就过来。我弟弟和几位朋友今天要和军官们一起吃饭。
你永远的朋友卡罗林宾格利(YZ)
“我能乘马车去吗?”简问。(YZ)
“不行,亲爱的,你最好骑马去,这天像要下雨的样子,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那儿住一晚。”玛丽扶额,虽然贝内特太太很少发神经,但是她还是会有歪主意。(YZ)
“要是你能确定他们不送她回来的话,”伊丽莎白说,“这倒是好主意。”(YZ)
“我还是想坐车去。”(YZ)
简想坐车,但是贝内特太太极力劝说她骑马,玛丽知道如果简骑马的话,就会像原著里一样生病的,虽然她也希望简可以在尼日斐尔德多呆几天,和宾格利先生加深感情,但是她不希望这些用简生病来换,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医疗还不是那么发达啊。所以她想了想,开口说道:“妈妈,如果大姐骑马遇到下雨的话很有可能会感冒的,即使侥幸没有生病,被淋湿在雨中的滋味儿也不好受,我昨天可是深切体会到了。”
但是没等贝内特太太出声反对,贝内特先生就说:“很不巧的是马车的确正在被用着。”简和玛丽都十分失望,玛丽跟着简来到她的屋里,极力劝说简多穿几层衣服,穿一个厚一些的披风,看着简骑马出门,玛丽在心里祈祷简千万不要生病。
贝内特太太送简出门后,就满怀期望能有一个坏天气。果真如她所愿,简没走多久天就下起了大雨。美眉们都在为她担心,做妈的却高兴极了。雨连续下了一夜,简当然回不了家了。(YZ)
“我的主意真不错,的确不错!”贝内特太太不止一次这么说道,仿佛让天下雨都是她的功劳。(YZ)
最最亲爱的莉琪和玛丽:
我发现今早有些难受,我想,可能是由于昨天全身淋湿的缘故。这儿好心肠的朋友非要让我好一点再回去。他们还坚持让琼斯医生给我看了一下,所以要是你们听到他给我看病可千万别惊慌,只是嗓子和头有点痛,别的没什么,我想幸亏昨儿玛丽极力让我多套几件衣服,要不我想我可能会更难受的。
姐字(YZ)
要是玛丽还是原著中的那种性格,想来简是不会在写信的时候还加上她的。贝内特先生听完伊丽莎白读的信,就对贝内特太太冷嘲热讽的说了几句,完全忘记昨儿是他说的家里的确没有马车用的。
伊丽莎白和玛丽十分担心简,但是玛丽又不愿意去尼日斐尔德,其实最主要的是她很不想看到宾格利姐妹。所以姐妹二人商量了之后决定伊丽莎白去探望简,伊丽莎白像全家人说出这个决定之后,遭到了贝内特先生和太太的反对,但是伊丽莎白执意如此,两个妹妹也说要去梅里顿,正好他们可以一起走一段。
玛丽知道两个妹妹是去看一个军官夫人。她想她应该加快速度联合爸爸和姐姐们阻止两个妹妹对军官们的好感,虽然她知道军团里的军官不是都像威克汉姆那样坏,但她觉得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如果成为军官夫人很容易会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
等伊丽莎白和两个妹妹一起出门之后,玛丽再一次来到了她的父亲贝内特先生书房的门口。书房里,贝内特先生听到敲门声,说:“请进”,抬头看到是玛丽进来,略有些好奇的问道:“玛丽,这回又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然后又有些奇怪地问:“哦,亲爱的玛丽,你怎么如此严肃?发生了什么事情?”
玛丽略微想了想,才斟酌的说道:“爸爸,您觉不觉得妈妈、基蒂和莉迪亚对军官们的关注度过高?”
贝内特先生松了一口气似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表情这么严肃,这很正常啊,你们妈妈年轻的时候就这样。”
“可是,两个妹妹才十六、七岁,她们现在虽然懂得的知识也不少,但是她们毕竟接触的人不算太多,如果放任她们对军官们的这种好感,我不免恶意的猜测将来会有不美好的事情发生,而且,爸爸,您会愿意两个妹妹嫁给军官吗?”
“你一点也不像比她们两个大一两岁,从你小时候知道你那么有主意开始,我就知道看书果真是可以让人长见识的,瞧,我现在也在看书”,说着,还把刚才他正在看着的书举起来让玛丽瞧得更清楚,接着他又说:“我想你也可以把基蒂和莉迪亚拘在家里看书,我想等她们增长了一定的见识以后一定会明白你的好意的。”
玛丽十分无奈,原本为了可以渲染氛围让父亲引起重视的表情也“崩塌”了,她说:“爸爸,我不是在跟您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跟您商量,如果真的有不美好的事情发生,您会后悔的。”
“可是,你的两个妹妹嫁给军官也不是多坏的事情啊,只要她们两个自己愿意。”贝内特先生边说边看着玛丽,看到他的三女儿的脸色越来越黑,到底是不忍心继续逗这个女儿,接着说道:“你既然来找我,我相信你肯定是有办法的,你把办法告诉我,我一定全力配合,我还是一个十分开明的父亲的。”
“玛丽被贝内特先生噎的很郁闷,她只好说出她之前想到的办法,并提醒她的父亲这件事情应该尽早解决,贝内特先生一口答应了玛丽的要求,玛丽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贝内特先生的书房。
贝内特先生虽然觉得玛丽有些大惊小怪,但是既然女儿如此重视,他也不得不出门打听军官们可能存在的恶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伊丽莎白探病
伊丽莎白和基蒂还有莉迪亚一起走到了梅里顿便分开了,两个妹妹去了一个军官夫人家,留下伊丽莎白自己往前走。伊丽莎白又穿田野又跨栏杆,等到了尼日斐尔德的时候,裙摆和袜子上已经沾满了泥污。
她被领进了餐厅,只见他们全家人都在那儿,只有简不在场。她一走进门就引起全场人的惊奇。赫斯特太太和宾格利小姐心想,这么一大早,路上又这么泥泞,她竟从三英里路开外赶到这儿来,而且是独个儿赶来的,这事情简直叫人无法相信。伊丽莎白料定她们瞧不起她这种举动。不过事实上她们倒很客气地接待了她,特别是她们的兄弟,不仅是客客气气接待她,而且非常殷勤多礼。达西先生说话不多,赫斯特先生完全一言不发。达西先生的心里被两种情感弄得七上八下:一方面爱慕她那步行之后的鲜艳的脸色,另方面又怀疑她是否值得为了这么点儿事情独个儿打那么远赶来。至于赫斯特先生,他一心一意只想要吃早饭。(YZ)
伊丽莎白和尼日斐尔德里的众人互相问好之后,就急忙告罪去看姐姐简了。她来到简现在正在养病的房间,推开门,看到一个很大的房间,至少是比她自己的卧房大两倍,房间里的装潢器具都是十分华丽的,这还只是客房,主人家的卧房是怎样的奢华伊丽莎白都想像不出来,这一刻,她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上层社会与自己家的巨大差别,即使这几年家里的生活已经比小时候强很多。她往里走了走,看到了简正在挂着浅紫色纱幔的描金实木大床上睡的香甜,伊丽莎白轻轻的走到大床旁边的靠背椅上坐了下来,目光关切的看着简。
过了一小会儿,简睁开了眼睛,看到伊丽莎白坐在旁边,十分高兴,说:“莉琪,我多么高兴你来看我,我之前还怕家里的马车正在用着,你不方便过来呢。”
伊丽莎白先是用手摸摸简的额头,发现热度不是特别高,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便有心情回答简的话,说:“你猜的不错,家里的马车的确正在用着,我是走过来的,今天天气还好。”
“你竟然是走过来的?!哦,天啊!莉琪!”
“这有什么,你不知道收到你的信之后,家里的人有多担心,我可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和玛丽商量的一下,便决定我过来看看你。”
“说起来还多亏之前玛丽一定让我多穿的几层衣服,因此虽着了凉,但不严重,尼日斐尔德的人都很好,他们待我太好了,不仅给我请医生,还派人照顾我,宾格利小姐和赫斯特太太也经常过来陪我,宾格利先生和达西先生也都过来看过我。”
“你总是这样,看谁都好。”
“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好啦,我们不说他们了,你再睡一会儿,我下楼去表达你的感激,说起来,刚才因为担心你,只是匆忙的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好。”说起来,虽然简这回着凉并不是很严重,但到底病去如抽丝,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还是得多歇歇的。
伊丽莎白下楼之后,像宾格利全家表达了简的感激,宾格利小姐和赫斯特太太吃过饭之后,也来到简的房间里陪她。因为简舍不得伊丽莎白走,宾格利家便留伊丽莎白住了下来并差人去郎波恩拿几件伊丽莎白的衣服。
晚饭的时候,主人家热情的邀请伊丽莎白一起,期间,宾格利先生十分关心的询问简的情况,这让伊丽莎白的心情十分好,但是看到宾格利小姐和赫斯特太太故作关心的样子,伊丽莎白的好心情瞬间被打散不少。
伊丽莎白一吃过晚饭就回到简那儿去了。她一走出饭厅,宾格利小姐就开始说她的坏话,把她的作风说得坏透了,说她既傲慢又无礼貌,不懂得跟人家攀谈,仪表不佳,风趣索然,人又长得难看。赫斯特太太也是同样的看法,而且还补充了几句: (YZ)
“总而言之,她除了跑路的本领以外,没有要样别的长处。她今儿早上那副样子我才永远忘不了呢,简直象个疯子。” (YZ)
“她的确象个疯子,路易莎。我简直忍不住要笑出来。她这一趟来得无聊透顶;姐姐伤了点风,干吗要她那么大惊小怪地跑遍了整个村庄?……头发给弄得那么蓬乱,那么邋遢!” (YZ)
“是呀,还有她的衬裙……可惜你没看到她的衬裙。我绝对不是瞎说,那上面糊上了有足足六英寸泥,她把外面的裙子放低了些,想把来遮盖,可是遮盖不住。”宾格利先生说:“你形容得并没有过火的地方,路易莎,可是我并不以为然。我倒觉得伊丽莎白班纳特小姐今儿早上走进屋来的时候,那种神情风度很不错呢。我并没有看到她的肮脏的衬裙。” (YZ)
“你一定看到的,达西先生,”宾格利小姐说,“我想,你总不愿意看到你自己的姐妹弄成那副狼狈样子吧。”(YZ)
“当然不愿意。”(YZ)
“无缘无故赶上那么三英里路、五英里路,谁晓得多少英里呢,泥土盖没了踝骨,而且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她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看她十足表现了没有家教的野态,完全是乡下人不懂礼貌的轻狂。”(YZ)
宾格利先生说:“那正说明了她的手足情深,真是好极了。”(YZ)
宾格利小姐死样怪气地说:“达西先生,我倒担心,她这次的冒失行为,会影响你对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的爱慕吧?”(YZ)
达西回答道:“一点儿影响也没有,她跑过了这趟路以后,那双眼睛更加明亮了。”说完这句话,屋子里稍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赫斯脱太太又开口说话:(YZ)
“我非常关心简班纳特……她倒的确是位可爱的姑娘……我诚心诚意地希望她好好儿攀门亲事。只可惜遇到那样的父母,加上还有那么些下流的亲戚,我怕她没有什么指望了。”(YZ)
“我不是听你说过,她有个姨爹在麦里屯当律师吗?”(YZ)
“是呀;她们还有个舅舅住在齐普赛附近。”(YZ)
“那真妙极了,”她的妹妹补充了一句,于是姐妹俩都纵情大笑。(YZ)
宾格利一听此话,便大叫起来:“即使她们有多得数不清的舅舅,可以把整个齐普赛都塞满,也不能把她们讨人喜爱的地方减损分毫。”(YZ)
“可是,她们倘使想嫁给有地位的男人,机会可就大大减少了,”达西回答道。(YZ)
宾格利先生没有理睬为句话;他的姐妹们却听得非常得意,于是越发放肆无忌地拿班纳特小姐的微贱的亲戚开玩笑,开了老半天。(YZ)(上面这部分截取原著的对话,是十分精彩和重点的一段对话,因此,没有改动,截取过来。)
宾格利小姐姐妹到了简的面前又开始扮演温柔的大家小姐,十分关切的陪着简好一会儿才出去,伊丽莎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就是看宾格利姐妹十分别扭,直觉告诉她,她们并没有多少好意,更像是在作秀,可是她又觉得自己有这种想法十分不对,毕竟现在宾格利一家十分尽心的为简提供养病的良好环境,她是没有立场在心里腻歪宾格利姐妹的。她不想让简胡思乱想,并没有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
伊丽莎白出于礼貌,照顾了简睡了之后来到了客厅,看到大家在玩纸牌,便坐在一旁看书,并全身心的领略到宾格利小姐讨好达西先生的恭维话,心里越发觉得腻歪了。伊丽莎白越来越觉得其实有的大家族的小姐的教养未必就比她们乡绅家庭教育出来的姑娘好多少,除了多一份骄傲之外,没看出宾格利小姐具备什么特别良好的比自家姐妹出色的素质。因此,伊丽莎白呆了一会儿之后,借口还要照顾简,便上楼了。
伊丽莎白离开后,宾格利小姐又开始抨击她,好像不把伊丽莎白在达西心目中的印象弄差就不罢休似的,不得不说她的直觉真的十分敏感,带有预见性。可惜,宾格利小姐的方法用错了,她在别人背后说人家的坏话,达西会更加不喜欢她的,弄巧成拙说的就是宾格利小姐这种人的做事方式了。
这几日,伊丽莎白照顾简睡了之后,都会到客厅去跟大家呆在一起,期间,达西先生越发的觉得伊丽莎白面容漂亮可爱,眼神俏皮,思维敏捷,在他自己还没有抑制之前,伊丽莎白已经在达西先生的心里扎根了。
由于简着凉并不怎么严重,所以,伊丽莎白来到尼日斐尔德三日之后,简便好的差不多了,姐妹二人都觉得这么在尼尔菲尔德呆下去不是回事,便决定回家。宾格利先生极力挽留,宾格利姐妹假意相让,奈何简和伊丽莎白去意已定,宾格利先生就派马车送她们姐妹俩回郎波恩了。
作者有话要说:
☆、柯林斯来访
简和伊丽莎白回家之后,贝纳特太太十分奇怪她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原本还希望简可以在尼日斐尔德多呆几日呢。班纳特先生脸上的笑容充分表达了他对两个女儿回家的喜悦,玛丽更是上前给两个姐姐一人一个拥抱来表示自己高兴的心情,她能不高兴嘛,两个姐姐的回归不仅表示简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还代表可以尽早解决两个妹妹的问题。基蒂和莉迪亚兴奋地拉着换好家居衣裙的简和伊丽莎白,不停地说她们看到的听到的关于军团的消息。
玛丽无奈的看着两个妹妹,并欣慰的的发现两个姐姐脸上的神色随着妹妹们关于军团的事情越讲越多而渐渐浮上忧虑。玛丽趁机给两个姐姐打手势,表示一会儿会去找两个姐姐有事情,这么些年,三姐妹已经很有默契了每当她们有事情要商量的时候就会打这个暗号。
终于等基蒂和莉迪亚讲完了她们的见闻,玛丽她们三个一起回到了简的房间,伊丽莎白迫不急待的问:“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对了,基蒂和莉迪亚怎么越来越关注军团的消息了?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啊。”
玛丽无奈的说:“我正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我觉得他们两个再这样下去,十分危险。”玛丽说着说着脸色越发严肃了,只听她接着说道:“虽然经过几年的教育,基蒂和莉迪亚已经具备一些内涵了,可是她们现在还小,太单纯了,看到军官们漂亮统一的红色着装,便十分崇拜,如果再放任她们继续崇拜下去,很有可能会变成喜欢。可是军团大多居无定所,更何况现在驻扎在梅里顿的还只是民兵团,将来很难有大发展,安定的生活更是几乎难以保证。就算这一点是我想的太远,那么下面我要说的消息你们听到之后就不会觉得我是危言耸听了。我几天前郑重的把这件事将给爸爸听,虽然刚开始他不太重视,但我到底说动他出去打听一下军官们有没有什么恶习或者不好的传闻,我是打算不论爸爸打听到多少,我都要联合你们一起告诉基蒂和莉迪亚的。爸爸仔细的在梅里顿周围打听,并拜托他的几个朋友在周围其他的地方打听,现在有些消息传来,军团中有一些军官有好赌的习惯,甚至还有的因为赌博和玩乐欠下别人的钱不还,而且爸爸隐晦的提了一下,意思应该是说他们中有些人的生活并不怎么检点。现在爸爸也重视这件事了,我十分希望我们联合起来,把两个妹妹的这种崇拜抑止住。”
“天啊,真是难以想象,情况比我之前想的要糟糕的多,我原本只是单纯的觉得基蒂和莉迪亚的行为太不矜持了,可是我没有想到军官们还有这些恶习。”伊丽莎白感叹的说。
“玛丽,我真的难以相信这是真的,那些军官们看起来那么可爱,怎么会有这些恶习呢。”简一脸的不敢相信。
“简,世上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善良纯净的。”玛丽说。
“其实我也知道,这个世界并不能如理想中所希望的那样干净,但是我总是难以把人想得那样不堪,我总是下意识的忽视不美好的事情,可能是我自己不够勇敢,无法正视。”简有些伤感的说道。
“简,不用伤心,至少我们的家人都是好的,我们的很多亲戚朋友都是好的,我们尽我们最大的努力保护家人不受到伤害就好了。”伊丽莎白劝道。
“是啊,我们最重要的还是我们的家人,世界上的人太多,我们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改变。我想先让爸爸把那些军官们的不良记录讲给妈妈听,她的想法很是能影响到基蒂和莉迪亚。”
“嗯,好,我同意。”伊丽莎白十分赞成玛丽的计划。
“我也同意,玛丽,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这个大姐更像是大姐,我有种直觉,要不是你,家里不可能有现在这么好的生活。”
“大姐,我只是做了几件小事而已,平时,还不是靠你把家里管的井井有条。”
“还有我哦。”伊丽莎白眨着她那双俏皮的眼睛说道。
“是,是,莉琪姐姐也很厉害。”
“嘻嘻,简,高兴点,我们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哦。”伊丽莎白说。
“嗯,我们去找爸爸吧,尽快解决这件事情。”简说。
玛丽和伊丽莎白十分赞成,三个人一起去了贝内特先生的书房商量。当晚,贝内特先生就把他打听的结果讲给了贝内特太太,贝内特太太听完之后,自己在卧房里发呆了好久。是的,虽然她十分希望自己的五个女儿都能有个好的归宿,但是如果因为受她的影响,将来有女儿生活的不好,对她来说那将是多么不可想象和难以接受的事啊。
这一次,贝内特太太行动十分雷厉风行,第二天早饭过后,她就把全家都聚在起居室里,让贝内特先生把他打听到的内容详细的叙述了一下,并让三个大女儿说说她们各自的看法,然后贝内特太太自我批评说自己做的不好等等。基蒂和莉迪亚这一次真的被吓到了,这个时候她们才深刻的理解她们的玛丽姐姐说的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含义。如今,她们还没有对军官们产生爱慕,只是有些崇拜,因为玛丽的重视这不算太多的崇拜现在也被扼杀在摇篮里了。而且,因为这件事情,基蒂和莉迪亚比以前成熟了少许,和他人交际的时候也渐渐注意细节,并且学会了遇到不明白的人和事去咨询父母或者姐姐们。
这之后玛丽观察了将近半个月来确定基蒂和莉迪亚真的不再刻意关注军团的消息,她才松了一口气,她想等到威克汉姆出现,再见机行事,一定要把一切莉迪亚可能与人私奔的危险杜绝。
那天全家聚在一起说完有关军团的事情之后,贝内特先生在回书房之前向大家说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家里将要来一个男客,那位将会继承贝内特家财产的柯林斯先生。提到这需要强调一下,柯林斯先生继承的是贝内特家的不动产,也就是房子和田地。
贝内特太太被之前的那件事情弄得心情不好,现在一点都没有精力来招待这个她十分讨厌的人,不过她在听到柯林斯先生准备在她五个女儿中选一个作为妻子,她还是强打起精神准备柯林斯先生到来时宴席的菜谱。
这会儿,贝内特家的几个女儿都沉浸在刚才军团的事情中,都没有对她们即将到来的表哥产生什么兴趣。
玛丽知道柯林斯将要娶的是夏绿蒂,这种官配她不想管,顺其自然发展就好了。她暗暗决定要在柯林斯先生面前装作自己是一个呆板的姑娘,柯林斯应该就更看不上她了。
柯林斯先生准时的来到了贝内特家,他个子很高,有一点胖,穿的有点过于华丽,气质倒是还不错,是一个十分拘泥于礼节的年轻人。贝内特先生除了例行的问好之外几乎没有说话,玛丽刻意把自己显的面容呆板,也除了问好之后就再也没说话,贝内特太太倒是比较热情,其余四个姑娘说话的兴致并不高,好在柯林斯不用他人引导,自己就能一直侃侃而谈,在加上贝内特太太的刻意配合,到没有显得冷场。不过,柯林斯先生过于礼貌的行为把五个姑娘都吓到了,即使是事先有心理准备的玛丽也不例外。
吃饭的时候,柯林斯先生说菜都很好吃,他十分想知道是哪位表妹有如此高的厨艺,他的说法让贝内特太太有些生气,她强调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是请一个象样的厨子的钱还是有的,柯林斯发现自己说错话之后竟然不停的道歉有一刻钟之久。这时候在场的五姐妹均想,如果将来真的嫁给柯林斯,那种生活简直无法想象,要知道跟话唠生活可不是一件美妙的事。
而柯林斯对他的女施主佳苔琳德包尔夫人的恭维的次数更是多得无法细数。玛丽简直想赶快回房间,或者柯林斯赶紧娶夏绿蒂然后回去,她觉得她快受不了。可惜她这些都不可能,她现在只能耐心的等柯林斯先生离开。
柯林斯先生并不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虽然也受过教育,也踏进了社会,但是先天的缺陷却简直没有得到什么弥补。他大部分日子是在他那守财奴的文盲父亲的教导下度过的。他也算进过大学,实际上不过照例住了几个学期,并没有结交一个有用的朋友。他的父亲管束得他十分严厉,因此他的为人本来很是谦卑,不过他本是个蠢材,现在生活又过得很优闲,当然不免自高自大,何况年纪轻轻就发了意外之财,更其自视甚高,哪里还谈得上谦卑。当时汉斯福教区有个牧师空缺,他鸿运享通,得到了佳苔琳德包尔夫人的提拔。他看到他的女施主地位颇高,便悉心崇拜,备加尊敬;另方面又自命不凡,自以为当上了教士,该有怎样怎样的权利,于是他一身兼有了骄傲自大和谦卑顺从的两重性格。(YZ)
作者有话要说:
☆、遇见威克汉姆
柯林斯有房子,有稳定体面的工作,在看到贝内特家的五位姑娘果真如传闻中一样漂亮可爱,他更加坚定要在其中选一位作为他的妻子了。他觉得自己的这个补偿计划是双赢的,十分棒的计划。
柯林斯最先选择的是简,但是贝内特太太还想着宾格利先生对简是爱慕的,当然不会让柯林斯娶简,因此就极力劝说柯林斯选择伊丽莎白,并且隐晦的指出简可能很快就要有合适的结婚对象了。可惜将会让贝内特太太失望的是伊丽莎白并不喜欢柯林斯,连勉强自己将来与之一起生活的想法都没有,柯林斯先生对她表现出的殷勤更是让她烦恼极了,她想直接拒绝,可是目前为止柯林斯还没有明确的说出来,她作为一个姑娘,自然不能先说出我不喜欢你、你千万别选择我之类的话语,所以就一直以疏离的态度来表现自己的不满,可惜柯林斯自以为是的认为伊丽莎白是在故作矜持。
原本这几日基蒂和莉迪亚因为遭受打击并不想出家门,可是她们呆在家里就要被一直笼罩在柯林斯自负的言行中,着实让人烦闷,于是她们找姐姐们商量想要一起出门转转。虽然姐姐们都同意出门,可惜贝内特太太让柯林斯也跟着他们一起出门了,她们还是没有摆脱他哪怕一会儿。
这一路柯林斯还是一直在说在五姐妹看来是废话的话,可是她们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客客气气地回应着,就这样一路来到了梅里顿。她们一会儿逛逛布店,一会儿看看鞋子,一会儿进书店呆一会儿,然后又来到基蒂和莉迪亚开的帽子店,生意还不错,基蒂设计的帽子形状再配上莉迪亚巧妙设计的缎带珠链或者羽毛,大受梅里顿太太小姐们的喜爱,已经可以算是引领梅里顿帽子的潮流了。帽子店里不仅出售她们自己设计的帽子还出售她们央求舅妈嘉丁纳太太在伦敦帮她们进的一些新款的帽子和小饰品。
从帽子店出来,大家看到军团里的丹尼先生正站在道对面,要是以前,基蒂和莉迪亚看到他之后一定能欢喜的和他打招呼然后飞奔过去和丹尼聊天,但此时基蒂和莉迪亚看到丹尼先生的第一个反应是害怕,然后沉默的站在姐姐和表兄柯林斯的身边。丹尼同样看到了贝内特家的几位姑娘,他十分奇怪基蒂和莉迪亚的反应,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而是拉着站在他身边的一位年轻英俊的男子走到贝内特家几位姑娘的面前。丹尼先生主动和大家打了招呼,然后拽过身边的男子到自己的身前,介绍说:“这位是威克汉姆先生,也是我们军团的军官。”然后又对威克汉姆介绍贝内特家的几位姑娘,简又把柯林斯介绍给两位军官。然后大家随意的聊了几句,始终贝内特家的几位姑娘都表现的较为疏离,到显得柯林斯态度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