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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借个种 / 青梢头 著 ]
书籍介绍:
她,非原装夏府嫡女大小姐,因渴望孩子,明知庶妹下药害她清白,却自动躺平:“别亲嘴,快干活,有点技巧么你!”
古板娘亲不可靠,弟弟太小没长大,渣爹左拥忙右抱,庶妹恶毒心更狠,姨娘掌权耍心机,一句话,嫡女地位还不如奴!
有了儿子要养活,为了挣些奶粉钱,咱得自己干事业,自给自足。弄弄铺子卖零食、造造瓷器做皇商、设计设计衣裳搭权贵,冷苑无人理,咱照样穿的暖吃得饱!
闲暇无事,斗斗庶妹,虐虐姨娘,教教小弟,气气渣爹。摸摸儿子的小脸蛋,嗯,生活如此美好。
他,威震四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曜王,因功高盖主被暗下无子药,注定一生无子息,却没想,一次阴差阳错,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可是,儿子他娘,又不缺钱又不缺势,他怎么才能诱得娘子归?
本文女强男强,强强联手,男女主身心清白,彼此唯一。
片段:
某冷酷面瘫王爷喝醉了之后
“母后不疼我…” 某女:“嗯…”
“皇兄不信我…” 某女:“嗯.”
“娘子不嫁我…” 某女:“唔…”
“没有儿子,大家都说我性无能…“
某女抬头望天,你本来就是。
“娘子,咱们好久没…了!”
“什么好久,不就昨天么?”
王爷蹭着,“昨天才一次啊”
“一次还不够?你又不能让我生娃,那么频繁有毛用。”
“…”
某女被恼羞成怒的王爷拽上了床,开始了造人?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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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
更新时间:2013-7-5 23:57:04 本章字数:1456
“以后咱们还会有孩子的。”段明阳微皱着眉头,对着床上的女子苦劝,“喝药。”
抬眼看去,那女子形容枯槁,竟是没半分生气的模样,只熟人仔细打量,才可知,这竟是举国闻名、声势浩大的夏氏集团的大小姐夏篱。唉,可惜了,夏氏一夕之间崩塌,那顾盼傲然的夏家大小姐,如今也成了这般模样。
夏篱仿佛入定了一般,一丝神志也无,眼睛空茫无神,只挣的大大的,却不知望向哪里。夏家已败落了,本因政权更迭,夏家的老爷子去世后,政、军两方路都不好走,偏自己还给风雨飘摇的夏家带来了一头贪婪狡诈的财狼!如今夏家破败,只余夏篱,可笑,仿若一夜之间,她,曾经那么傲气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成了段明阳养在外头的玩物。
“我知道,你还是很喜欢有我的孩子的,是么?”段明杨放下了手里的药碗,似心疼似得意的抚上了夏篱的脸,夏篱未躲开,只是身上不自禁的僵直抖动。眼里仿若多了丝人气。是啊,孩子,她对不起那些亲人,有了孩子,虽然是仇人的,她也多了一些希望。可惜,流掉了,已经5个月的孩子,她当时痛的几经昏迷,却在孩子被拿出去时,执意醒来看一眼,小小的孩子,模样似乎都长齐了,却满身血污,已成死物。百般纠结,终是没了。
慢慢的,夏篱身上的抖动越来越大,段明阳松开了手,虽更享受夏篱隐忍不得苦求痛苦的样子,但才没了孩子,这次就没打算折腾了。
“管家!”
“是,老爷。”随后就上来一人,开始给夏篱“打针”了,注射的,赫然是毒品。而夏篱的手上、身上,针洞密密麻麻,看得人毛骨悚然。都说夏氏大小姐自小时就随老爷子到军中历练,虽是女子,却身手不凡,又怎么会这样任人宰割,原来如此。
这夜,段明阳头次没有做任何防范措施,躺在了夏篱身边。
夜半,宅内突然熊熊大火,等段明阳惊醒时,却被夏篱紧紧抱住。
“放手!”段明阳狠力撕扯,强撑着跑下床,甚至身上还挂着夏篱,可走到门口,却发现门已被外部反锁,他不停拍打脚踹,却死打不开。
“哈…哈哈哈…”看着段明阳一脸惊慌恐怖的样子,夏篱似发狂一般的狞笑,她攀附在他身上,狠狠的咬着他的脸、背后,一口口咬下肉来,疼的段明阳不断嘶吼,猛力捶打,夏篱手缠得越来越死,满嘴的血,有段明阳的,也有她自己的。
不一会,夏篱耗尽最后一分力气,缓缓咽气,但手却还狠勒在段明阳身上,没有软到在地,渐渐,段明阳气力减弱,失血、浓烟、负重,让他慢慢倒下,昏死过去。
浓烟滚滚,大火熊熊,这座远在郊区的别墅,还未引人围观,只余一个男子,跪在不远处:小姐,请走好!
赫然是那个管家。
001穿越,孩子
更新时间:2013-7-5 23:57:04 本章字数:4206
“娘亲,娘亲,你醒醒……呜呜,娘亲,你不要死……”
好吵,是谁在耳边叫唤?
夏篱觉得自己身上挨着一团软软的东西,耳边也叫唤不停,好像是小孩的声音,在叫……娘亲?恍惚之间,就像自己梦中,那个未能活下的孩子,在叫自己“妈妈”,夏篱浑身一震,奋力的要睁开眼睛,身上好似抖个不停,孩子,我的孩子么,让我见见我的他,那个只剩一团血污的孩子……可是她眼睛就是张不开,身上更是使不出力气,孩子在哭,为什么哭呢,是在怨她这个无能的母亲么?夏篱的心抽搐似的疼起来,“别、别哭”……一声呢喃,几乎不闻,可床边的小人却忽的停住了呜咽,震惊了一下,嚷起来:“奶麽麽,奶麽麽,娘亲说话了!”
“奶麽麽,娘亲好些了么?”可爱的小宝紧张兮兮的望着于氏,其实这几天,娘亲的脸色看着已经有些起色了,但是他心里总是很害怕。爱璼殩璨
于氏是一直跟着小姐的奶娘,她知道,自从那事发生,自家小姐就不曾开心过,脸上郁气渐重,对人更是爱理不理,特别是小少爷…看着穿着灰扑扑旧小袄的小少爷,虽知自己不受亲娘待见,但漂亮的眼里清晰的显露出一片渴慕之情,于氏心中苦涩之极,鼻头一酸,险些嚎出声来。她蹲下身子,虚虚抱着小少爷,强忍住哽咽,说道:“小姐没事了,只要有小少爷陪着,小姐一定没事的。”
小宝虽然自小聪慧,但现在也只是一个才4岁大的奶娃子,但他知道奶麽麽嘴里的小姐就是自己的娘亲,听见奶麽麽说娘亲会没事,他大大的吐了一口气,蜡黄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甜笑,真好。于氏虽然心里仍然沉重,但见到小少爷可爱的模样,也跟着松了口气,强打起力气,说道:“小少爷到里屋去,帮奶麽麽照看小姐,奶麽麽去隔壁黄大娘家借点大米,去熬点米粥来给小姐补补。”堂堂一府嫡女,竟然沦落到了靠米粥补身的地步,于氏心里沉甸甸的,一边说一遍抱起自家小少爷,走进里屋去。
于氏端着一小碗米粥进来,已经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了。看见小少爷竟然还呆在小姐身边,仔细一看,宝儿的小手紧张的翻搅着,小脑袋也低着,脸上却带着单纯的笑意。于氏心里大惊,小姐现在可醒着呢,看见小少爷与她这般亲近,不知会不会生气。待再走进了,发现小姐竟然小小的侧了下身,正盯着小少爷看,但脸上却没有往常的戾气。她这才敢大出一口气,她侧了侧脸,偷偷抹掉了泪,小姐要是想明白就好。
“小少爷小心,奶麽麽手里的粥烫的很”,小宝羞羞的红了脸,他只是想赶紧让开,让麽麽给娘亲喂好吃的嘛,娘亲好全了,他就不用害怕娘亲会离开他了。
“奶麽麽,快给娘亲喂香香的米粥,娘亲饿了”,米粥很少见,是他见过的最香最好吃的东西了,“小少爷,娘麽麽还给你留了点,一会就端来给你吃,现在先给你娘亲吃”,于氏把碗放在一旁的破旧残缺的矮桌上,又使力抱起小姐的上身,拿了自己用的破被子让小姐靠着,又连忙端来米粥给小姐喂着吃。小宝儿在旁边听着,觉得奶麽麽在说自己坏话呢,要是娘亲嫌弃他怎么办?“宝儿不贪吃,都留给娘亲。”
夏篱已经醒来几天了,最初的震惊之后,竟如梦中般,让她惊喜交加。但是她自己现在这身体实在是弱,连坐都坐不起来,这几天也只能在床上躺着,就算有些不习惯,让她回忆起了前世那些肮脏事儿,此时也只能让眼前的于麽麽给自己喂了,小心的吹了吹,一口米汤到嘴,她却吞咽的艰难,但是她要咽下去,她满眼直愣愣的看着小宝,压根没听到身旁的妇人说了些什么,她只知道,她想活,要好好的活,因为眼前的这个孩子,好像就是那噩梦中的那团血污,就像是自己的孩子又活过来了,她们之间,感觉是那么的亲切。甚至于,噩梦、血污下哭泣的孩子,这几日夜里也没有再出现在她梦里了。虽然现在生活困苦,到了尊卑异常严苛的古代,连活着都艰难,但她有自己的骨血,活生生的孩子,她相信,不管前世今生,眼前的孩子,就是跟着她的那团骨血,她不可能死,要好好的活!
宝儿有点被娘亲紧盯的眼神吓到了,他觉得是娘亲听到奶麽麽的告状了,奶麽麽怎么可以这么坏,娘亲好不容易正眼瞧他了,奶麽麽却说自己贪吃,虽然粥真的很香,但是家里头的粥都是娘亲的啊,他觉得自己平常吃的菜糠已经很好很满足了,呜呜,娘亲又要不理他了么?
“不、不哭”,孩子哭了,满心满眼只顾看着孩子的夏篱心里急的不行,才刚吃了碗粥的她身上也有了那么点力气,竟让她坐起身来,只可惜把孩子拢到怀里来,她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宝儿也被吓了一跳,他从来没被娘亲这么对待过呢。
于氏哪知道自己一句碎嘴的话,让一个才4岁的孩子想了这么多,还哭了,“这、小姐,要不奴婢将小少爷抱到旁屋去?”里头旁边有个小屋,不大,刚刚放下一个床,但一个小孩子住是够了的,小屋靠近里屋,也还算暖和,抱走总比惹小姐发脾气强。
不过,于氏诧异了,小姐像是没听到她说的一样,只是抱着小少爷,慢慢躺了下去。这、这,小姐的样子怎么这么奇怪了?
宝儿这几天可开心了,娘亲对她很好很好很好,奶麽麽却好像有点怪怪的,当然如果小孩再大一些,就会懂的,那不是怪怪的,那叫受惊过度。
夏篱现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一个无知的,被人陷害失贞的大家小姐,闺名夏元黎,于氏,是看着她长大的奶娘,“奶娘对不起你啊小姐,本来小姐身子就不舒服,奴婢怎么就放着您一人呆在那四方亭里头呢,拿着披风回去就找不着您了,后来、后来……我苦命的小姐啊!也不知是哪个禽兽……”于氏闲来就爱在她耳边叨叨叨,前身那点破烂事被叨了个彻底,夏篱听着头痛至极,实在觉得吵闹,失贞怀孕,乃至被发落到乡间小屋,对现在的她来说也并不是难以接受,毕竟,有宝儿。
日子过的幸福宁静,夏篱身子一天天好转,于氏不需要再给她抓药耗费太多银钱,凭着自己的绣的些荷包和手绢,加上小姐也不再排斥她跟着隔壁的黄大娘学着喂鸡养鸭,日子也好过些了。夏篱抱着宝儿在怀里,小家伙也不再忐忑,母子亲缘,无所顾忌,再满足不过如此了。夏篱一遍抱着宝儿一遍想着打算,嘴边微微浮起一抹甜笑来。
可惜——又是一场大火。
在屋内陷入香甜睡梦中,宁静祥和的小屋就成了一片火海。夏篱最先惊醒过啦,可惜也已经晚了。
像是因果抱负般,“咳咳咳咳……小姐,门被堵死了,推不开,我们怎么办?”夏篱这时身体也没好全,屋里浓烟翻滚,她也是咳的不行,宝儿被她护在怀里,也小声咳嗽着,三人眼睛都红彤彤的,眼泪也流个不停。
“娘亲,咳咳,宝儿难、难受……”
“奶娘,咳咳,有没有棍棒一类的东西,咱们捅开窗户爬出去”,她一边说着,一边尽力睁开眼在屋子里寻找,火越来越大,身上像被烤熟了一样,烫的疼,宝儿细皮嫩肉的,更加难过。
夏篱还在努力摸索的找着,这时,只听背后一声悲鸣“小姐,躲开!”她下意识的将宝儿抱紧,不自觉侧身回头,随后身体一痛,昏了过去。
火依旧熊熊燃烧,昏迷中的人转瞬被火覆盖,只偶尔听见于氏的痛呼和宝儿细弱的呻吟。
这是在哪里?夏篱发现自己竟然飘荡在了空中,她往下看了看,想找找宝儿的踪迹,却只见小屋火势汹涌,火苗突突的正往上冒,周围几家赶来帮忙救火了,但可惜,此时此刻,里头的人不可能还活着了!痛,心被撕扯的好痛,宝儿、还有那个奶娘,还有…那个夏元黎,都死了吧。可惜了……又眼睁睁的看着孩子死去了…怎么就这么弱…每次都无力反抗…她想笑一笑,可是鬼…又怎么会痛、怎么会笑?
“小姐,事情都办妥了,大小姐和小野种死的就剩下灰了”,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一个丫鬟急忙忙的进来“报喜”,夏府二小姐夏元眉清秀小巧的脸上显出几分阴森可怕,“那就好,我才是夏府嫡女,怎么会让这小贱人挡了道?!都怪你们办事不利,怎么会让那贱人怀上了那人的孩子?”这恶毒阴冷的话,让那丫鬟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又堆起笑说:“小姐别担心,现在人都没了,神不知鬼不觉,那贱人怎么可能压在您头上。”夏元眉冷笑出声“哼,是那贱人自讨死路,怪不得我了!”
原来如此啊……夏篱不知道何时飘荡到这里,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了她的孩子,她好不容易才肯回到身边的孩子啊!昨天平静恬淡的画面还在眼前,现在呢,就因为这个女人!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老天,你何其不公?!前世、今朝,一幕幕画面混杂起来,她恨、她怒、她怨!就算上一世,她受尽苦楚,也从来没有这么的恨过一个人!才刚刚得到,就已失去!夏元眉,夏元眉,你赔我宝儿!狂怒中的她冲上前去,恨不得将那恶女撕咬啖尽,却在这时,夏篱的魂魄上泛起一阵阵类似电流的东西,好似一瞬间,除了一引起小阵小小的“阴风”,她已不复存在。
002重生
更新时间:2013-7-5 23:57:04 本章字数:2159
古色古香的房间,梨木雕刻的梳妆台上,小巧的铜镜里,显出一张瓜子般的小脸,朱唇不点而红,略白的脸色显得主人有几分稚嫩羸弱,这个人,是15岁的夏元黎,也是夏篱。爱璼殩璨她轻触面颊,说起来,之前卧病在床,还未见到夏元黎的模样,原来是和自己一般的样子啊。
只是奇怪,当时,她明明恨的抓狂,想带着那恶毒二小姐下地狱,不知怎地,却回到了夏元黎15岁及笄礼的前日。呵,夏篱,不,现在她是夏元黎了,嘴角扬起一抹复杂的笑容,今天,是“她”被设计失贞的日子。
虽然厌恶那种被人强迫的感觉,但是夏元黎到不会阻止接下来的事情,只因为宝儿。前世短短时间相处,她已放不下。但是,她也不会任由她人设计欺凌!
“小姐,”于氏唤了一声,“沐姨娘刚派人来说,让您去趟雪梅居,听说是那个袁裁缝把给您明天及笄礼要穿的衣服送来了,您一会得仔细看看,这及笄礼可马虎不得…”
夏元黎又抚了抚额头,于氏的唠叨毛病又犯了,“奶娘,我知道了,咱们这就走吧,快去快回。”她站起身,边理了理衣裳边往外走去,却又听于氏跟在耳边唠叨道:“小姐,外头有点起风了,您身子弱,我给您添上那个白绒披肩吧?”夏元黎的脚步微顿,冷声道:“不必了,奶娘。”
现在才3月中旬,天气起点风就有点冷,夏元黎身子弱,虽身上的衣服还算多,但那风就像吹到骨头上似的,她确实有点受不住了。
一路无话,她虽是夏府的嫡女,但娘亲软弱不理事,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是沐姨娘在打理,那女人打理的还算不错,起码家里的内务有理由条,可惜了,度量狭小,否则,她堂堂嫡女身边也不会竟连个贴身丫鬟都没有。
刚到雪梅居,就看到沐姨娘在门口张望了,她形容美艳,皮肤白皙,一双多情的丹凤美目,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也难怪年近30仍备受宠爱了,不过,看她这般作为,也不算傻,起码表面的功夫还是做的不错的。
“黎儿,外面还冷着呢,怎么不多穿点,快进来。”
夏元黎咋一进去,外面的冷气和屋里的温暖,让她不禁小小的哆嗦了下,她抬眼貌似随意一瞥,到真是吃了一惊,屋里头竟然还燃着香碳,怪不得这么暖和。
里头坐着一个年级约莫30来岁的女子,看样子,就是那袁裁缝了。
“翠依,赶紧上热茶,让黎儿暖和暖和。”翠依在沐氏身边服侍了8、9年,哪还不知道这个,立马将泡好的茶递了上来。
夏元黎低头做喝茶状,掩下嘴角扬起的嘲弄,这女子真会过日子,屋里头莫不是珍奇古玩的小点缀,就连那椅子,也都是上好的黄花梨,且屋子坐南朝北,冬暖夏凉。反观自己住的,真是天差地别。
不过这时候,她可没心思和这姨娘纠缠:“姨娘,我来看看及笄礼服。”这一句姨娘叫的仿佛特别的重,夏元黎心里鄙夷,一个姨娘,黎儿黎儿的叫着,也配么?沐氏一个劲装和善的沐姨娘嘴角抽了抽,声音也再难维持刚才的温婉和若:“先坐下喝点茶暖暖身子,袁裁缝,赶紧拿来给大小姐试试吧。”
许是夏元黎那不知“感恩”的态度真把沐氏给憋着气了,之后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待她离去时,甚至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夏元黎不以为然,不过就是母女同心,茶里头的味道那么怪,以前的夏元黎真是愚钝。他们还未走的太远,依稀听到一阵喧闹,应该是那二小姐夏元眉了,“娘亲,都安排好了,看那小贱人还傲气什么?”
夏元黎回头冷冷看了一眼,她的耳力一向敏锐,带着一脸疑惑的于氏走向了她,命、中、注、定的四方亭。
那四方亭,她刚一路走来时就看到了,园子里冒着绿枝,抬眼望去,高阶上的就是四方亭,于氏随着她的眼一望,紧张道:“小姐,这风好似又猛了一些,您先到亭子里避避风,我去给您把白绒披肩拿来。”她垂眼一笑,“麻烦奶娘了。”也不等于氏答应,就抬脚向亭子走去。
一步步走向四方亭,她听到了亭子里头些微的动静。正准备抬脚进去,却突然一愣,有什么她忽略了!于氏之前和她说,放她一人呆在四方亭,却又说找了自己半天不见人,她的前世发生这种丑事,那沐氏没必要绕个弯才让别人发现自己失贞,不是这里!真是,她咬牙,让她失身的男人还要自己去找?!
003失贞
更新时间:2013-7-5 23:57:05 本章字数:1597
想透只是一瞬,她脚步不停,并没有引起亭子里头男人的注意。爱璼殩璨这个亭子像个菱形建筑,她边走边仔细打量,待走到靠西厢那边的转弯处,她脚步虚晃,手上也做了个开门的动作,人却闪进了西侧的走廊,然后慢慢沿小路走远。
她刚四下看了看,觉得再往西的那个佛堂有点可能,待走近,依稀听到了些声响,她抿了抿嘴,还真给她猜对了。
抬脚进去,屋里头意外的有些黑,不过这屋子造的确是有些闭塞,连扇窗户都没有。越往里头去,越能清晰听到那压抑的喘息。“呵,中了春药?”在最深的角落,黑暗中的男人气息一顿,夏元黎感到微微的杀气,她却仿若未意识到一般,缓缓走进,终于摸到了那具激烈喘息的身体。
“我给你解毒,你给我轻点。”元黎平静的说完,就一脸淡漠的开始结衣。随着衣物的减少,那少女的清香渐渐的飘散开来,那黑暗中的男子喘息更甚,似乎难以自持,他的大手渐渐攀上了她的身体,甚至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物,夏元黎蹙眉,看来这男人已经忍的太久了,“别乱动,衣服一会还要穿。”话毕,男人的手一顿,夏元黎到是意外了下,听到那剧烈的喘息,男人应该已经忍耐不住了,这男人还能坚持,她嘴角多了一抹笑,僵直的身体也松懈了一点,光洁的身体慢慢躺下,“不许吻嘴,手轻一点,知道么?”回答她的是男子炽烈压上来的身体……
嘶,可恶,夏元黎浑身疼痛,只是强忍着开始着衣,15岁毕竟还是太小了,而对方,貌似也是第一次!这痛苦,真是,太坑爹!夏元黎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哑了,身上更是疼的厉害,整理好衣物。那男子应该忍的久了,发泄之后竟晕了过去,元黎触手一探,却摸到了男人的耳朵,她狠狠掐了一下,引得男子短暂的痛呼了一声才罢手,竟然是一个软耳朵(软耳朵的男人气管炎啊),她也不敢再耽搁,连忙起身往自己的园子走去。
才走到自己的思静苑门口,就听到一声声压抑的咽呜,是于氏,夏元黎心里一暖,这个奶娘,对自己的关心亲娘都不及。她静静的往里走去,刚一路上看到许多家丁在找人,她都小心的避了开去,真是身体更加酸痛了,那个女人真看得起她,竟然这么兴师动众。
“奶娘—”
“我、我的小姐啊,你可回来了…”于氏摸了摸眼泪,赶紧奔过来握住她的手,“小姐,那沐氏…”于氏又怒有气,她刚拿好了披肩赶回去,竟然看到沐氏带着群家丁到四方亭去捉人,说是有发现有外男混进府来,她心里急得不行,生怕小姐在里头,小心提着气,才发现里面只有一个长相猥琐的陌生男人,看了沐氏一闪而过的惊怒,她一个在内院呆了几十年的人,还有什么不懂的,只是当时她急着找到小姐,才默不作声了走了。
夏元黎慢慢听奶娘讲出自己的推论,眼里闪过一丝欣赏,前世那短暂的几天,她只觉得于氏唠叨马虎,没想到在识人方面还不差。
“小姐,你的衣裳,怎么…”于氏震惊出声。
夏元黎经过刚才一番折腾,虽然勉力打理整齐,但平时和奶娘朝夕相处,自然会有破绽,她也没有想瞒着这个全心全意为她的人。“奶娘,咱们待会再说,于氏可能要到了。”
于氏瞬间一凛,行动十分沉着快速,“小姐,让奴婢给您打理下。”
004装病
更新时间:2013-7-5 23:57:05 本章字数:2086
那边沐氏也觉得自己有些气昏头了,她本来觉得这次夏元黎绝对逃不过了,夏元黎回去的路上早安排了她的几个心腹,迷药也准备好了,自己的心腹也说亲眼看到夏元黎自己上去避寒了的,本来以为老天都在助她,结果,夏元黎竟然不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厨房的灶头娘子真是没用,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想让她给提升灶头管事,简直做梦!
她觉得这事有点脱离自己的掌控,心里有些毛毛的,到底怎么回事,她必须弄清楚。爱璼殩璨“翠依,走,到思静苑看看究竟。”
沐氏一路走的飞快,才到门口,就看到于氏急慌慌的往外走,沐氏眼前一亮,难道那夏元黎不在苑子里?她甩开翠依扶着的手,也急慌慌的往里走,一脸担心的问:“这是怎么了?这么急慌慌的?可是黎儿——”话还没说完,就见于氏像见到救星似的,“沐姨娘,小姐今天怕是吹着风了,像是受了些风寒了。”
额,只是受了风寒,沐氏脚步一停,心里有些疑惑,但看于氏明显一脸着急的脸色,不免有点迟疑,心里更是震怒。丫鬟翠依默默走到沐氏身旁,提醒道:“姨娘赶紧进去看看吧。”都已经到了门口,就算没算计成,沐氏也该进去看看,而且到底如何,还需仔细打量。
要是夏元黎看到这一幕,心里肯定会给这个翠依比个大拇指,这才是聪明人。可惜现在她忙的很,刚才抓紧时间,她穿上了厚厚的衣服,让于氏拿了冬日省下的软炭,她艰难的开始“烤人”。手被烤的热乎乎,额头也流了好多汗,趁着于氏出去和沐氏拖延时间,她赶紧将火盆转移到隔间,脱下衣服塞到衣柜里,最后抖开棉被窝在里头,虽忙乱,但仍在一刻钟内收拾妥当。所以,沐氏一进来看到的夏元黎的是形象就是:脸色红艳艳的,鬓发黏湿,额头还有大滴大滴的汗水,眼睛颤动,嘴里还喊着:“冷…好冷。”于氏连忙小跑到了床边,“担心”的看着。这幅模样真把沐氏吓了一大跳,风寒这么重?看着沐氏望着自己疑惑的表情,于氏矮了矮身,低头小心答道:“小姐之前本准备在那四方亭歇歇避避寒,可没想身子太弱,不小心滚了下去,在亭西脚下躺了许久,这冷风簌簌的,小姐穿的也不多……”沐氏本不太相信,但一想,自己之前在亭内没发现夏元黎,就领着仆从往别处寻去了,也没有注意,再来,她细细打量了眼于氏,不仅声音,连身子都有点颤抖,都急成这样了(于氏真不是急的,是慌的)。她没再说什么,视线略过于氏看向夏元黎“烧”的红艳艳的脸庞,眼里闪过几丝算计,又瞬间闪过一丝亮光。
沐氏一脸担心的往床边走了几步,粗粗扫了一眼,觉得屋子里慢慢的病气是在难闻,也没耽搁多久,留下一句尽快找郎中过来,就袅袅娜娜的扶着翠依的手走了。
等沐氏一走,夏元黎和于氏都松了口气。赶紧开了下窗,软炭的烟味难以短时间内散尽,夏元黎匆忙中撒了点香料到香炉里,混杂起来极难闻。这便是沐氏所以为的病气了。唉,要不是因为那啥后,夏元黎脸上的情潮下不去,也不用想这种烂办法。
话说两头,那边沐氏一脸笑容的回了屋,却见女儿夏元眉已在房里等着。她难言愉悦,“眉儿来的好,娘现在高兴着呢。那贱人到底逃不出娘的手心。”
夏元眉本阴沉的脸色顿时阴转多云,兴奋起来,“那贱人失身了?”沐氏摸了摸夏元眉的头,微微有点失望起来,“这次算是那贱人运气好,没有失身。”“那——”沐氏手下拍了拍,母女两亲昵的很,“急什么,刚过去看了看,那贱人染了风寒。”夏元眉又忍不住急起来,不懂只是个风寒,母亲高兴个什么。翠依接过小丫鬟的手,边奉茶边道,“小姐莫不是忘记了?明天可是那贱人及笄的日子呢。”夏元眉皱了皱眉鼻子,就算那贱人没办成及笄礼让她开心了点,也还不够。沐氏微微一笑,“及笄礼可还是要办的,到时请来的夫人看到咱们夏府的大小姐如此较弱,这名声传出去了,不知以后还有没有人来求亲了。”越说夏元眉的眼就越亮,母女俩心情美好的享受了一顿午宴。
这边算计的心情愉快,那边夏元黎却有点愁,孩子有了,给孩子挣奶粉钱真是个力气活,得好好想想。记得重生前,奶娘好像说了什么的,这才没过几日,夏元黎一边躺下一边闭目思考,脸上渐渐掀起一抹笑。
睡的正香的夏元黎没费心去琢磨沐姨娘这边的算计,不外乎打她身体的注意,以前的那个夏元黎不就是因为一个失贞,就排送到庄子去了么。明天的及笄礼是个好日子,夏元黎知道明天能解决些许心里的烦恼,却没想到那位沐姨娘给了她那么大的惊喜。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什么的真是太好了。
005及笄礼(上)
更新时间:2013-7-5 23:57:05 本章字数:1514
夏元黎重生后的第一个晚上,睡的异常香甜,就和那短暂的几日一样。爱璼殩璨没办法,白天那场情事,实在是太操劳了点。想到那个异常生涩的男人,夏元黎还是有些好奇的,倒不是好奇那人的身份,但是,古人不都是很早就接触床帏之事么?听那男子的声音,应该也有近20岁的样子,怎么一点不懂床事?难不成…那位长相很奇葩?那宝儿…唔,貌似宝儿4岁的小模样还是很粉嫩的。
夏元黎在这里瞎琢磨,某男躺着中枪无数。明明是因为他够乖,不沾花不惹草—_—|||
夜里的小苑安静宁和,经历了诡异的穿越,又顶着夏元黎的身体、身份,重新再活一场,短短几天,就像过了三世似的,不知是潜意识的刻意遗忘,还是真的已经放下了,夏元黎一觉好眠,无梦。
一大早,夏元黎是被奶娘于氏的说话声给弄醒的。她也不睁开眼睛,仍躺在床上,只是眉微微皱起,难得的一个好觉啊。长舒口气,她仔细的听了听,是于氏在和哪个丫鬟说着话。
翠绿是沐姨娘身边的二等丫鬟,自觉自己能干本事,却因为不是沐姨娘陪嫁过来的丫头,总比翠依矮了一头,这不,一大早就被指使过来传话了。不过,虽然比不得翠依,但是夏元黎苑子里的于氏,她是不怕的,一张脸傲的,恨不得抬上天去。
“这个,绿姐儿,姨娘是什么意思?今天这及笄礼还是准时办上?”于氏昨夜就愁的没睡好,昨天她虽然按着夏元黎的意思,把沐姨娘给糊弄过去了,但昨天她在旁边瞧着,沐氏是不打算罢休的,于氏本想着,最坏也就是推迟及笄礼了,反正小姐没了清白的身子,推迟及笄礼,小姐的婚事也能往后拖延,却没想到沐氏竟然还是要办。
“姨娘就这么说的,大小姐这及笄礼办的可热闹了,姨娘说了,好歹是夏家第一个行及笄礼的小姐,得办的隆重些,大清早的,还派了不少香笺出去,邀请了好多官家太太前来观礼呢。”翠绿说完,看于氏还是那么呆呆笨笨的,一副还没琢磨透彻的样子,心里就有些恼,就没看过笨成这样的,主子受重视,也没得高兴的样子。
翠绿顿时没了说话的心思,招呼了声在外头等着的几个小丫头,将及笄礼的头面衣着搬到小厅里,就赶紧走了。
夏元黎在里间听的清清楚楚,什么办的热闹!办的热闹,这主角的屋子里会这般冷清么?一个小小姨娘这般猖狂,正妻倒也不理会的。
她还记得以前,段明阳的老婆发现她时,还跑来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呼~夏元黎吐出一口浊气,一大早的,美梦没了,还惹得满心的晦气。她自小被娇宠着长大,夏氏没落前,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自然不会被人打了一拳还巴着伸去右脸。她轻轻的摸了摸肚子,自语道:“唉,别人能不高兴,孕妇可不能。”
那沐氏理家再厉害,终究只是个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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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及笄礼(下)
更新时间:2013-7-5 23:57:06 本章字数:1510
昨天才……,但宝儿确实已经在她的肚子里了,虽然才刚1天,但夏元黎的依然觉得很微妙,仿佛肚子里那个小生命已有意识般随着她一吸一呼似的,心里极是舒服。爱璼殩璨
一旁的于氏心里还没从刚才的消息里头缓过来,一边伺候梳洗一边呐呐的张口想说些什么。终于,她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夏元黎,“小姐,昨日才说您身体不好,今日却大肆给您操办及笄礼,这实在让人太不安心了。”
连于氏这般单纯的人也觉出不好来。闻言,夏元黎不免唏嘘,奶娘都懂得,亲娘到不理会的。她可不信,这些事情,自己这身体的亲娘会不知道。犹记得那短暂的几日里,于氏在她耳边唠叨那么多,对自己那亲母却总是欲言又止,恐怕也是觉得其人太过薄凉了些。夏家嫡母荣氏最守礼法,平日里多恪守自己身为人妇的职责,为夏家老爷夏承恩的仕途,多混迹官家太太之间,对子女也是要求严守规矩,但一般都是平日里去请安时才问几句话,对几个孩子也一视同仁,子女亲情十分淡薄。
夏元黎昨日重生,已有蜕变,整个人似乎更慵懒一些,说话神态也和以往不同。但这种于氏自觉也见过些,只以为是女子变妇人后带出的妩媚,让人有些改变。
小苑里静默下来,夏元黎并没有回答,只以眼神示意于氏帮她更衣盘发,“奶娘,脸上就不要抹那些脂粉了。”那些脂粉含汞较重,对孩子不好。
于氏的手一顿,看着小姐并不红润的脸颊,也许,不够健康的身体也能让小姐婚期延后。于氏叹了一口气,脸上还是忧愁,就是名声难听了些。她归置好手上的脂粉,到底还是听了。
一番盘弄着衣,总算打扮好了。于氏退后一步细看,虽仍旧满腹心事,还是为盛装下的小姐惊艳,“小姐真美!”夏元黎闻言一笑,及笄礼的衣服颜色是鲜亮的蓝色,就是脸上没抹脂粉也被衬得愈加白亮,再加上那份慵懒妩媚的感觉,确实极美。
吉时将至,小苑还是冷冷清清,夏元黎自觉的带着于氏往办礼的洪德居走去,那里是专为招待女客准备的,屋后的小道直接连着她亲母荣氏的小院。“不管怎么说,夫人也不会任由沐姨娘闹腾,到时不好,夫人也能帮上忙。”于氏眉头皱着,一路上都在嘀咕这些,一边说一边叹气,显然也是底气不足。夏元黎没做声,任她说去,于氏就是这么个爱叨叨的性子。
快到洪德居了,才觉得出府里的热闹,丫鬟忙出忙进,远远一瞥,厅里也来了许多妇人。夏元黎站了会,才有丫鬟来找,带着往母亲荣氏的宣丽居走去,可还没到门口,就看着荣氏急急的往洪德居走,看到亲女脸上也没有喜色,反倒是扫到那素面朝天的脸蛋,皱了眉,一开口就是责备,“这么大的日子,怎么连自己脸上的颜色都不重视!”夏元黎不置可否的依然不说话,就只是随着荣氏前去完礼。
行礼的过程并不复杂,开脸,低眉行福身礼,寿全长者赐福,嫡母加妆,再有客人陆续添些首饰凑个意头,这及笄礼就算办了。夏元黎也没怎么受累,挣了那么多的首饰金银,心里也没什么不乐意,别人说什么,她就照着做。
礼毕,重头戏才开场。
007出丑
更新时间:2013-7-5 23:57:06 本章字数:2448
荣氏刚才急忙赶来是为了一个人,是夏家老爷夏承恩的上峰夫人,刘氏。爱璼殩璨夏老爷进士出生,被点为从八品编修小官,努力多年,官位升至从六品,就再没升迁的消息。荣氏深知自家老爷为这事没少费力打点,平日里太太们的诗园茶话,她也紧紧巴着刘氏,尽心讨好。今日亲女办及笄礼,她也一早邀请刘氏前来观礼,肯来自是看中两府之间的关系,添些亲厚之意,不来也无甚打紧,只让知道夏府太太凡事总记挂着知会她,倒也足够。今日果真来了,荣氏哪有不紧巴巴迎接的道理。
刘氏性子圆滑,脸上总爱带三分笑意,看着和蔼可亲。这及笄礼,荣氏还特地请她当了寿全长者,她也没有推辞,还添了份珍珠的首饰。荣氏见这套首饰上的珍珠个个圆润,大小相同,想到刘氏竟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心里高兴极了。一时间,大厅气氛十分祥和,大家一会说说夏元黎长的好,是有福气的,一会又聊到衣食,聊到自家子女。夏元黎端坐其中,随眼一扫,就发现了沐姨娘,也许是站的久了,正乘人不注意打算坐下。夏元黎微微一笑,扬声道:“姨娘这些天为黎儿忙前忙后,恐怕是累的很了,奶娘,给姨娘搬个矮椅,让姨娘舒缓舒缓。”话里话外,称呼一律都是姨娘。说完,还似害羞的冲着那些官家夫人低头微笑。
沐姨娘确实累的很,平日里,她管理庶务,没少给自己添好处,好用的好吃的自不必说,就是府里,路稍微远点,也宁愿坐软轿的,这般养尊处优下来,才站了大半个时辰,就受不住了。看大家都坐了,她也跟着坐下来,这么被夏元黎说起,反射性的抬起脸,露出了那双不耐烦的眼来。听到小矮椅,怒气更是掩不住,“什么小矮椅,大椅凭什么我就坐不得?”话一出口,厅里谈话声就停了,于氏低着头没敢动,沐氏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尴尬在那里,身体微弯,要坐不坐的。还挺可笑,像个被人翻到的乌龟。
刘氏率先皱眉,“妹妹还是太仁慈了些,府里的姨娘,帮主母打点些许庶务,本是天大的荣幸,哪里就这么禁不起累?更何况,主人都没有发话,奴婢倒是自觉坐下来了,府里的规矩总还是要守的。总不能让你家老爷担着后宅不宁的臭名。”一席话说下来,沐氏脸色都白了,“奴婢”两个字比“姨娘”更加刺耳。她只是个妾,但是这些年,仗着夏老爷的宠爱,她从来没有被这么说过。这话太直白太刺激人,沐氏本打算站起,但这么在众人面前被打脸,她干脆做了下去,脱口而就道:“我家老爷说过,我也是夏府的主母!”这行为、这言语实在太大胆,连夏元黎都愣了,天哪,她也就是稍微挑拨了下,这女人就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沐氏身旁的翠依差点被吓死,她紧紧握着沐氏的手摇了摇,可沐氏早被气红了眼,哪里能理她。沐氏抬眼望向她的“外援们”,希望他们接口说话,那些人多是她以前的闺阁好友,有些和她一般,进了官家做妾,有的只是嫁给了芝麻小官为妻。
夏元黎不屑冷笑,这些人来这里,可不是冲着她的,还不是为了和荣氏攀攀关系。看到沐氏移过来的目光,都纷纷低头假装没看到。其他人的目光都看着她,像是一道道刺扎在她身上,孤立无援之下,沐氏这才有些后悔。厅里再无其他声响,气息都好像被凝注一般。直到夏元眉的到来,她身穿一身极修身的红色绢衫,显得身姿妙曼,俏丽可人,身上的衣料首饰比今日的主角夏元黎好得多得多,手里还捧着东西,还未进门就嚷上了:“娘,这套首饰真漂亮,配我那身新做的月白衣裳正好……”
许是没见过这般不知礼仪的,大家还是没说话,夏元黎看戏看的越加有趣,又开口道:“妹妹,母亲在这边呢?你对着的是沐姨娘。”这话一说,有几位太太没忍住扑哧笑了。荣氏眼见事情弄的一团糟,身边刘氏的眉头皱的更紧,一咬牙,“来人,沐氏身今日屡出狂言,将他禁在苑子里严加看管。”就叫了婆子们上来,荣氏终究是妻,府里积威甚深,虽然沐氏管理府里大小事务多年,荣氏一声令下,丫鬟婆子们也没有不敢不听的,抓着沐氏就往小苑里拖,任沐氏怎么撒泼都不管用。夏元眉看的都愣住了,荣氏生怕夏元眉也跟着大放厥词,干脆也让人“送”她回房,夏元眉呆呆愣愣的,手里的那套饰物掉在地上也不知道。
吵闹许久,厅里才又安静下来,荣氏强撑着笑脸,让丫环又重新添上了茶和点心,又努力说些笑话,那些地位不如荣氏的太太们,也是人精,也连忙跟着凑趣,气氛才恢复了些。只是刘氏脸上的笑有些勉强,毕竟才被一个妾驳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