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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梢头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14

小心倒好了酒,他端来给夏篱,酒是成年的花雕,此时此刻,你挽着我,我挽着你,又因着喝酒的动作,两人挨的极近。夏篱的杯子里只少少的一点,不必担心有何影响,她喝完抬头,就看了那那张与平时不一样的脸。这脸上满满的都是笑,简直是要溢出来一样。

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因为两人实在是靠的太近,南封邑有些渴望的低下头,就要吻上那双唇。

夏篱望着越来越近的唇,不禁回想,不到半年之前,她还曾说过,“不许吻嘴,手轻一点,知道么?”此刻,却主动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唇。

两人越来越近,然后,终于吻上。

这确是南封邑的初吻,也是夏篱这幅身子的初吻,软软糯糯的,有些湿润,竟然这般美好,南封邑忍不住想吻的更深。

但最后,确是身子一前倾,瞬间睡了过去。

062被脱衣

更新时间:2013-7-5 23:57:27 本章字数:2777

且不说自觉要晕睡过去的南封邑是何等的郁闷,且不说夏篱是何等的无语,于氏却是感动上苍怜惜、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爱璼殩璨

可一想,这事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于氏才欣喜的心情又低落了。她有些纳闷,为何小姐就一点都不担心呢?

夏篱哪里还有心思担心。南封邑毕竟是一个成年的男子,她伸手摸了摸,长期出战的身体,看着消瘦,但身体仍是硬硬的,虽不到肌肉膨发的地步,但里面蕴含的力量仍叫人不敢小视,

若身上这人还有意识就好了,这么实实的被压住,肚子都有些压迫感,她手上有些流连,最后还是手腕使劲,将人从身上推开了。

没了重物压着,夏篱调整了下呼吸,确保宝宝没事,这才抬眼看了周围,屋里的丫鬟嬷嬷都在于氏的低下站着,于氏低着头,她们也只敢低着。

“端盆热水过来。”南封邑身上满是酒气,这叫她怎么睡的着?

不一会,就有丫环端来了热水,那丫环本自觉的上前给新驸马更衣擦洗,却被夏篱给拦住了,她摆了摆手,干脆叫那些人都下去,虽然受累了点,自己的丈夫还是自己来整理了。

房间里的人很快就退了个干净,只剩下于氏在一旁在一旁,想看个究竟。夏篱自觉自己照顾一个“醉酒”昏睡的男子有些费力,也没再说什么。

给南封邑揭了衣带,那一身酒气的衣服,直叫她想吐。她手上速度极快,幸好男子的衣服不若女子的复杂,一下就揭开了。

于氏本走到了一旁,等着给自家小姐帮忙,却没想到小姐这般手快,几下,姑爷的身体都露出来了。她猛的低头,索性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豁着这张老脸,只是走远了几步。

奈何夏篱这个现代人根本不考虑古人的心理承受力,一鼓作气的,上身已经被扒拉了个精光,只剩下下面的亵裤。这时候哪还能呆的下去?于氏看着小姐玩的正欢的手,只觉得喜房里气氛暧昧的烧人。

忍了又忍,在余光扫到小姐开始扒拉那件亵裤的时候,于氏真是忍不住了,此刻,那些“要是姑爷知道了怎么办?”、“有身孕的事情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等等的问题,都无法问出口了。于氏只得揪着一颗心,也出去了。

“嬷嬷,地上的衣服酒气太重,我闻着好难受,您给带出去吧。”

于氏脚步顿住,只得回身抱起了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篱说的不在意,其实连脖子都有些红红的。她垂下眼眸,坐到床边,将丝巾浸入热水里头,小心的擦拭起来。也不知道伊苏言用的什么药,不管夏篱怎么擦拭都没有反应,她索性停了下来,仔细的看南封邑的脸。

眉不是特别浓密的样子,微微上扬的眉峰显得有些细长,可能是醉酒的缘故,眉头微微有些皱着。叫人可惜的是,那双吸引人的多情眼此刻却闭上了,不过夏篱惊讶的发现,原来南封邑的睫毛这么长而卷翘,她有些嫉妒的拔了拔,又顺着触上那笔挺的鼻,鼻笔直下来,显得十分挺拔,鼻下的人中长而深,夏篱脸上笑容渐开,长这样的人中,一定能长命百岁了。嘴唇是自然的红。

这么仔细一看,这幅容貌果然是招人,也怪不得自己那堂妹会喜欢。

然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顺眼看上了他的胸膛。小麦色的胸肌并不是很明显,刺目的是,上面的条条伤疤,叫人心痛又骄傲。

南封邑十二岁就开始混迹军营,十四岁开始领兵打仗,他的曜王之称并不是仅仅因为他的身份。现在,他才十八岁,四年的出兵打仗,才造成了这样的伤。

夏篱也没了调戏胡闹的心思,仔细的给南封邑擦身,当擦到那些疤痕时,仿佛那里还在痛一样,她的手一直很轻。

这么折腾了一些时间,她有些累了,幸好白虎国的新娘妆不是那么厚重,她自己清洗了一番,犹豫了一下,脱下衣裳,只剩下了亵衣亵裤,翻身上了床。

四周的丝帐都放了下来,她拿起一旁的薄被,盖到了两人的身上。

龙凤喜烛的火渐渐的小了,屋子里的也暗了下来,只见喜床上本隔了一公分的两人,慢慢的挨到了一起。夏篱习惯的往右侧身,一旁的南封邑也跟着右侧,她较小的身子,仿佛就被拢到了南封邑的怀里。而他的手,正巧就放在她的小腹边。

一夜好眠,外头好像有叽叽喳喳的鸟鸣。夏篱首先醒了过来。迷糊了一瞬,她才反应到昨日的成婚之事,又反应了一瞬,才发现,身后有人抱住了自己,那那人修长的手,正搭在他的手上,一齐抚上了她的肚子。

夏篱温柔一笑。屋外的光线透着丝帐映入帐内,她的脸上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光。回头看去,南封邑也有些要醒来的意思。此刻最美就是新娘睡的一脸红晕,新郎醒着低头温柔注视,此刻却反了过来,虽然南封邑脸上并没有红晕,但是,他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夏篱有些好笑的眸子。

瞬间,南封邑的耳后有些红了。他记起昨日,他吻上了他的妻,却一头昏睡了过去。一思量,也知道肯定是酒里下了什么东西。他心里懊恼,却也不便在新婚妻子面前表现出来。

直接坐起身来,他有些害羞的收回手,打算穿衣的时候,明媚的笑容有些僵硬的凝住,为何,他没有穿衣服?昨日,他是这样和身边的女子一同睡去的?为何他一点记忆也没有?这衣服,是谁帮他脱的?

063没有落红

更新时间:2013-7-5 23:57:27 本章字数:3000

夏篱本以为自己不会怎样的,但是身着一身亵衣下床,正准备穿衣的时候,却发现南封邑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扫过她的身体。爱璼殩璨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眼光有些可疑的在她的小腹处多停留的一会。

其实南封邑昨晚得大舅子伊苏言的照顾,睡的十分香甜。但是将近他平日醒来的时间,他却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有一个小家伙,糯糯的在找爹爹。那稚嫩的声音,听的他有些怅然,梦里的他还有些理性,还会自嘲自己想的太多,但最后的记忆却是小孩的小手扒上自己的衣角。想起梦里面,那一声甜甜的“爹爹”,他抬眼看着新婚妻子,不知道,以后她会不会明白嫁给他,其实失去了很多乐趣,甚至对于一个女子来说,人生都不是完整的,若是,若是她后悔了,南封邑有些恍惚,难道他会放手么?

这空当,夏篱已经找到了一件淡红色的衣裳换上了,这屋里,南封邑的衣裳不多,亵衣亵裤还是有的,夏篱翻找了一遍,拿了一套就递到了床上。

待得南封邑换上了干净的以衣裳,夏篱这才唤人上水梳洗。里间和外间用了纱帘遮住,虽然还是能看的到大致的轮廓,但是也没有多大的妨碍。

外头的丫环想给夏篱梳上百合髻,但这发髻实在发杂,虽然丫环手轻,但头皮还是绷着难受,最后还是叫丫环改成了相对简单的朝云近香髻。发间插上一枚红色的晶石发簪,既清丽又不会显得太素。

这边又有丫环拿来了早食。两人坐下相视一笑过后,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好执行食不言寝不语的精神,房里偶有夹菜的声响,再没别的。

进里屋整理床铺的丫环,在里面呆了许久,夏篱都快要吃完了,她才手足无措的出来,夏篱也没在意,她自觉自己昨日的婚礼也没什么特别,不懂那丫环是在着急惶恐什么。

两人都是头一次经历这些事,只当那丫环瞎着急了,也就都没放在心上。

若是新娘嫁入夫家,一大早是要去磕头请安的。这次反了过来,再加上夏篱身子特殊,也没人叫早起。两人吃完了早饭,呆在房里只觉得尴尬,于氏时不时的瞥眼,也叫夏篱有些受不住。于是提议到宫中逛逛。

这次只两个人单独出去,就是在宫里,丫环婆子们哪里需要担心的。两人就在一群人暧昧的眼光中出了门。虽然,在大家的眼里,这两人一早的反应,是差了点什么的。

他们一走,别的人是该干嘛就干嘛,偏偏之前的那个慌张的丫头,一脸焦急的出门了。于氏脑子灵光的意识到了,昨日她抱着姑爷的衣裳出去时,正好见到这丫环有些偷笑的走掉,怕是听到姑爷装醉的事情了,却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后续。但这宫中人人都维护这小姐,且那伊太子都给小姐诊过脉,去过毒,也知道了小姐身子的不同。她虽然弄不明白为何这些人还愿意将小姐嫁给曜王爷,但也不会怕这丫环去说什么。

难道白虎国的民风都这么彪悍么?于氏摇了摇头,只专心收拾东西、忙她的绣活去了。

夏篱的伊水宫里头的人,都是伊太子安排的,自然都是好性子的,奈何,宫里还有一个有些变了的伊美雅公主。那丫环发现了那事,过于震惊,好不容易等公主走了,就急忙的找太子报告了。这事情可大可小,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糟了。

若真直接找到伊苏言禀告,只会得到其嚣张一笑,说明他新配的解酒药药效奇好。然这丫环错乱之下却撞到了满心怒气的伊美雅。

伊美雅心里悲痛,不仅是喜爱的男子成了婚,新娘不是她,还有昨日哥哥对她的突然出手。虽然,哥哥下药并不重,只是让她好眠安睡。但天知道,由于心里的愤怒,她的头脑完全安静不下来,药效和那仇怒,让她虽然在睡着,却累得满身是汗。一到早,药效一除,她就醒了。

此时的伊美雅,由于没有休息好,脸上有些发青,她正是满心不忿没处发的时候,对着这个丫环,自然也是疾言厉色:“眼睛是白长的么?来人,给我拖下去重打30大板,再给我挖掉她的眼睛!”

白虎宫中从来没有过这么严厉的处罚。不说这个不小心撞了美雅公主的小丫环,就是伊美雅身后的那些随侍,也都愣在那里,没有动作。

“怎么,你们这些人也没有长耳朵么?”伊美雅一声冷笑,众人抖了抖,这才相信,公主说的是真的。

但她们还是有些不忍,虽不敢说出来,但行动上却慢腾腾的。小丫环也终于反应过来,她赶紧跪下求饶:“公主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是伊水宫服侍的,早上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发现床上少了个东西,过于慌张,想去和太子禀报,这才不小心冒犯了公主,请公主饶命啊!”

伊美雅听到这丫环是伊水宫里出来的,更加觉得愤怒,但听到后来什么少了东西、慌张的,她才挥手阻止,“哦,即是如此,你和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叫你这样慌张,要是满嘴谎言,可不止是要了你的眼睛。”

那丫环被吓的险些晕过去,此时看到一些希望,哪里还敢隐藏什么。就把昨日她看到新驸马装醉回房,两人共饮交杯酒都说了出来,看着美雅公主一脸催促的表情,她连忙解释:“若驸马昨日未醉,昨日应该是和淑元公主圆方了的,可今日,奴婢拿着换洗的床榻之物,却未曾看到落红。”

这丫环毕竟年纪小,只知道新婚之日就应该有落红的,若是没有,就是天大的事情。至于落红怎么来的,为什么非要有,却是不明白的。

但伊美雅却想的更多。

她本就学过医理,知道女子和男子的第一次,是会有些落红的,但夏篱没有,这说明,要么昨日其实那两人并没有真正圆方,要么就是这两人早就无媒苟合了,要么…就是她的那个堂姐早失身给了旁人。

想到前一种情况,她就不免想的更多,若是没有真正圆方,那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他们并不是真正相爱的,只是又什么交易?又或者,是自己那个堂姐,握住了战神曜王的把柄?

此刻,她也顾不得许多,就匆忙的奔去了伊水宫。

064女配登场

更新时间:2013-7-5 23:57:28 本章字数:3450

夏篱两人正在伊水宫前面的花海中游走。爱璼殩璨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但是终归只是互有好感,还没有上升到爱情的层次。他们走在花海里,却仿佛走在两人共同的人生里。他们还有很多路要走,南宋国还有许多事情在等着他们,但只要明确,两人总会一起走完那条路,就是极好。

一切证明只是幻想,当伊美雅看到两人相处场景,她再也没办法当那两人没有情意。

那两人之间,分明已经是无人可插足了!但她还是不甘心。

伊美雅走到了南封邑的面前。她放下心里的愤怒,努力不作出那种怨妇的表情,直直的看着他,眼里也只有他:“你第一次见我,有没有喜欢上我?”

南封邑脸上和煦的笑有些收起,他小心看了夏篱一眼,见她神色并没有不好,这才开口:“我第一次见到你,只是有些感激。”若是旁人,他肯定不会解释,偏这人是自己的小姨子。

伊美雅脸上现出失望来,“只是感激?”

那时候的她,在他们犹如困兽的时候出现,加上她的美貌,难道正常情况下不是喜欢么?

“你是不是因为她在身边,所以不敢说?”她一手指上夏篱的面颊,一副势要追问到底的样子。

南封邑当时确实是利用了伊美雅对他的好感,但之后他已经尽快拉开了距离了。他转头看了自己的新婚妻子一眼,却见她有些促狭的看着自己,仔细看了一圈,确实是没有半点的难过。他掩下心里的失落,郑重的说明:“不是,我确实只是感激。”

伊美雅终于死心。她自嘲的看着眼前的两人,“昨日莫不是没有圆方?还是圆了,我这冒出来的堂姐却早没了落红?”

两人一愣,这才明白,早上那丫环找的是落红。忆起之前的那场意外,南封邑的脸上有些尴尬的微红,几不可见,但伊美雅说话的时候,就一直盯着眼前的男子,他们之间的气氛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所改变。不是第一种的猜测,好歹是最后那种。可惜了,这两个人都这么的叫她失望。她发青的脸上努力的想挂上得体的笑容,不一会就走了。

下午,南封邑在院子里收到了一封信。他看完信之后,脸色有些复杂的静默了半晌,然后进屋和夏篱商量:“我愿意放下一切,陪你生活在这安稳的白虎国。不过,有些事,我还是不能放下。”说罢,竟将信也递过去了。

夏篱并没有看,因为她看懂了他心里的沉重。迟疑一会,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你本就是南宋国的曜王,我既嫁给你,自然也是愿意跟着你走的。难不成我俩成婚,就得禁锢你在这里不成。”她望着南封邑的眼,那双眼之前还满是悲痛,“不过,你可以等几年么?你知道,我的身体,还暂时离不开这里。”

南封邑含笑点头。

自从进了白虎国,南宋国那边的消息并没有消停过。那些叫他里应外合的命令,他并不理会,这次,却是他的手下来信,皇帝病危。他从来放不下亲情,而且,皇帝病危,南宋国的太子爷才六岁,根本无法处理朝政。南宋国南有南溪,北边的戎族也虎视眈眈,没有战神曜王的坐镇,南宋国恐怕不日就会灭亡。

所以,他必须走了。这次回去,不仅是因为亲情,还因为责任。

中午,他们两人和舅舅舅母堂哥一起吃的中饭,伊美雅称病没有来。说了南封邑要离开的事情,几人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南封邑收到的消息,作为国王的伊翼自然也收到了,他沉吟片刻,“如此,侄女婿恐怕今日就得走。南宋国的皇帝恐怕坚持不了几日了。”他说的这般肯定,和南封邑的消息也一致。

回去略微坐坐,夏篱拿起了那本正面日记反面食谱的札记,让丫环收进了南封邑的包袱里。南封邑急着回国处理国事,她怀孕一事固然会让他开心,但两边羁绊之下,难免心累。而且,孩子生下来,身体也不会太好,夏篱将心比心,不愿意南封邑担心。还是没有说出来。

这本札记,记录了那些,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现“反面”的那些东西。里头有图有画,但是写出来的字确是现代的简体,有些字和这古代压根不同,反正是早告诉了,希望南封邑知道真相之后,不会太生气。这么想着,夏篱的笑有些甜蜜,掩下了心里的那几分失落。

伊美雅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宫中和之前的那个小丫环说话。那丫环脸上仿佛被汗水浸湿一样,最终颤抖着说:“奴婢一定将这药下到淑元公主的膳食里。”原来是伊美雅又准备对付夏篱了。

她满意一笑,脸上残酷又痛苦,“我本不想这样的,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这时候,她的丫环小跑了进来,禀告了新驸马要离开的事情。而同一时间,南封邑已准备启程了。出去时,他已经是白虎国的驸马,有人带着他们出去,白虎国的大门随时为他打开。

几人轻装上阵,但身份容貌在那摆着,又有许多人见证了琼花节的那场婚礼,都认得这个新婚一日的公主驸马。何况还有王上及太子送行。时不时就有人偷眼看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百姓在通传消息,一会的时间,街上的人多了几倍,都小心的看着要出城的南封邑。

有那些错过了婚礼的人,都过来仔细看了。

伊美雅骑马追来的时候,南封邑已经要走了。她想问为什么要走,但她清晰看到的,确是他对自己堂姐不舍的眼。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瞬间变成了:“怎么,曜王南封邑?淑元公主知道你没了生育能力了,要赶你走么?”

这声惊呼责骂,城口出的许多百姓都听到了。

但送行的几人却并不惊奇,南封邑心性坚强,心里黯然失望,表面却只稍微有些怒气和尴尬,也在几人关心的眼神下掩下了。他望着那个毫不在意的女子,他的妻,他的妻主动上前与之相拥。百姓的议论声渐止。

南封邑不舍的离开,国王伊翼满面怒火的去找伊美雅,却已找不到她的人了。

几日奔波,不过十日,南封邑就赶回了南宋国。在白虎国,仿若家的温馨生活,但一出来,所有都将变了。他的心,又要开始疲于防备。

到了南宋国的城门口,南封邑匆忙下马,却见一女子突然由轿中出来,手里捧着一束花,直直向他走来。南封邑皱眉,那女子身旁的是太后身边的女官,因此,他没有阻止那女子的靠近,只见那女子举起那束花,对他一笑:“曜王殿下,王后特意让我来迎接您,欢迎您回来。”------题外话------

亲爱的们,青头第一次写文,第一次V文。写了2个月的时间了,一直努力想写好,但功力还是有些欠缺,很感动还有这么多的亲一直在追文,真的很开心!文文明天V,青头会努力多更新的!请大家继续支持青头。老套说一句,求首定~(⊙v⊙)星星眼,谢谢!

065宝儿要找爹爹

更新时间:2013-7-5 23:57:28 本章字数:9909

这本是极温馨的一幕,奈何,是在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遇上了错误的人。爱璼殩璨

此女本为李尚书的外室生养的女儿,身份原该十分低贱。但她的行事作风十分大胆,对理家生财也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本事,那李尚书在家中哄了又哄,终于叫家里的母老虎答应将此女认到她的名下。她模样漂亮,脸蛋小巧精致,送花一事也表现不那么扭捏造作,反而十分的落落大方。看周围的民众的眼神就知道,南宋国对女子的要求严苛,像此女这般抛头露面,还当众向男子示好的,周围看热闹的人,却只是羡慕和好笑,没有丝毫的鄙夷。的确是一个十分容易让人有好感的女子。

不日,南宋国皇帝驾崩,太子即位。因新帝年纪幼小,曜王南封邑册封为摄政王,辅助新帝管理朝政。

另,太后给摄政王指婚尚书家李氏嫡女,摄政王抗旨不尊,道自己已娶王妃,且答应终生只娶一人。摄政王、太后僵持许久,终于,太后收回懿旨。府中设有王妃居所,待三年为先帝守孝完毕,摄政王在府中开辟新屋,装修一新,是为摄政王妃的居所,名唤辰锦阁,而听说隔日摄政王南封邑也搬入新居之中,与王妃不分你我。所有事情准备就绪,只待王妃回归!

三年多的时间算长也不算长。南宋国摄政王忙于国事,整顿内乱,且打跑了外族。南宋国经过几番波折,终于稳定下来。

这几年,南封邑也有了些变化,他行事更加果决难测,整个人仿佛绽开了光芒,也越加吸引女子的眼光。不少官员厚着脸皮也想将女儿送进摄政王的府中。至于那只娶一人的话,大家都当做笑话,并不放在心上,男人嘛,哪会拒绝送上门的女子。而三年来,南封邑不近任何女色的事情,大家只视而不见。

那李氏嫡女,因为有之前被指婚的事情,几年来也未曾嫁给他人,平日里借着太后的便利,和摄政王见面的机会也多,奈何,三年多了,她还是未能征服摄政王南封邑的心。

她不甘,论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人比得过她,她在这世界,是独一无二的!甚至,她用智慧在丰城开了几家商铺,她用口才将太后哄得高高兴兴,后宫之中也任由她出入,她的颜色在这南宋国虽然称不上第一美人,但气质绝尘,也没有谁能敌得过她。这样好的女子,那摄政王却不肯要,还守着一个空荡荡的房子等着一个三年多不曾回来的女人!

但,再不甘心,油盐不进的摄政王,也没给一个空子让她钻。

“李姑娘请回吧,王爷并不在府里,王府实在不好接待女客。”这已经不是李俪华第一碰壁了,但还是如第一次那般气愤。在门口说了快半个时辰了,却还是没能进得去府,她恨恨的瞪了那侍卫一眼。心中发誓:“待我嫁入王府,必将这些狗奴才的狗眼都挖掉不可!”其实,此次她就是专门挑摄政王不在的日子来的,平日里在宫中就不是一副好脸色,她往王府来,也被明里暗里说要注意女子的德行,男女有别,不宜接待女客,可没想到,那摄政王都不在府里,也是这么一个回答,这怎么叫她不气?但此时实在是没办法可想,只好打算进宫去和太后哭诉了。

她立马上轿离开,正巧和一轿子擦身而过。那轿子显得非常华贵。近年来,流行了一种桑绸,看着非常简单,颜色也不够鲜亮,但穿在身上,才觉得它的好。也不知是怎地,夏天穿着凉爽极了,冬天却也不冷。更绝的是,那衣裳穿上身,更有一种冰清玉洁之感。而这个轿子,竟然都是用的桑绸。微风吹过,飘散出了一股木兰草香,还夹杂着些药味,里面隐约有小孩子的声音。盛怒中的李小姐也不免有些惊讶的打量了好几眼,京中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贵人。

“娘娘,怎么还没见到爹爹呢?”小娃声音糯糯的,像是才醒过来,还小声的打了会哈欠。

“你个小淘气,都说了,别娘娘的叫,就叫娘亲。”被换娘娘的女子手轻轻的点了点小娃的额头,又轻轻的摸了摸小娃的胳肢窝,小娃顿时笑的喘不过气来。

“娘娘,你饶了宝儿吧。宝儿肚子饿了。”小孩一边躲避开娘亲的手,一边可怜兮兮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西瓜肚子。

“刚才不是给你吃的了么,谁叫你非要留着不肯吃。”女子好像是很喜欢看小孩皱眉头的样子,也不肯拿出吃食来,只是这么问着。

小孩嘟起了嘴,“不是娘娘说么?爹爹最喜欢吃包包了,宝儿要留给爹爹吃。”

女子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小孩这才明白,娘亲是在逗弄自己呢,立马有些生气的转过身,小脸也趴在了床榻上,拿那小屁股对着女子。

女子好笑的轻拍几下,似乎还觉得手感绝佳,“好吧,今天让你吃一颗糖果。”

小孩扭了扭小屁股,不高兴的说,“宝儿每天都可以吃一颗糖果,今天的还没吃呢,娘娘应该给宝儿两颗吃才对。”

小孩堪堪不过三岁的年纪,却显得异常的早慧,这类简单的计算,又怎么会骗到他?女子只得点头应许。

纤纤玉手突然掀开了帘子的一脚,女子有些感叹的看了几眼摄政王府,可惜了,她到了这丰城,他却急往济城,处理朝事去了。

却原来,女子正是夏篱,那小孩,自然就是三年多年,她肚子里的那个了。

小孩出生后,极其脆弱,动不动就生病,身子弱不说,还带着毒,好多药材都不能用,比老御医预想的还要复杂的多。只能一点一点的治,待好全了,又观察了大半年,她才敢带着孩子出来找爹。

不过,好在小孩聪慧懂事,平时喝药扎针,也不会哭闹,总是乖乖巧巧的,直叫伊太子这个刚荣升舅舅的人疼爱的不行。可能是小孩自小就和医药打交道,也可能小孩继承了他外婆身上的那份对医理的才气,不过三岁的稚龄,就懂得和伊太子一起打理宫里的药阁了,小孩把里面的东西都翻了个遍,还叫伊太子给他做了一个小的医药箱。

小孩的这份才气,可叫王上王后高兴坏了。药阁只能王上及储君能进的规定,也被束之高阁,小孩是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再加上小孩眼睛长的极像夏篱的生母,王上伊翼高兴的不行,才满月就给小孩赐名善宝,还册封为小侯爷。小孩长相和南封邑像足了七分,还有的三分却更像舅舅伊苏言,粉雕玉琢的小孩,结合了父母所有的有点,此次离开白虎国,可把王上王后伤心的。

南宋国皇帝一死,四方稳定的格局被打破。南封邑上位为摄政王,国内多有不服之音,也有老臣担心小皇帝的位置之后会被其叔叔抢去,闹来闹去不肯停歇。而趁着这个时机,南溪国修生养息,开始与北戎国往来频繁。

“娘娘,爹爹在哪里呢?咱们都来了好几天了,还没见到爹爹,包包都要坏了。”不得不说,父子情亲真是天性。这父子两分明还没有见过面,夏篱这几年也只是将南封邑的事情当做睡前故事,给小孩讲着玩,次数也不多,但小孩就连这个提过一次的枕头包都记得清楚。夏篱不由感慨,没有剥夺掉宝儿对父亲的向往,给他一个完整的家,这个决定是做对了。

“放心了,这时候天气冷,温度低着呢,放几日也无妨。你的爹爹也快要回来了”,她轻轻捏了捏小孩的脸,心里有些微微的吃醋,“坏宝儿,娘亲平白的宠你了,就只记得你爹。”

温度低,所以东西不会怀,这理论小孩听的多,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放下心了,那被娘亲宠的无法无天的性子又冒了出来,被娘亲这么忽悠,也不见脸上有何害怕吃惊的样子,甚至也不去讨好,雄赳赳的叫唤:“宝儿还记得小鱼宝。”

小鱼宝是宝儿和老御医一起出门采药时看到的,小鱼宝长的像鼠又像狐狸,白白小小的,十分可爱。宝儿一眼瞧中,就想抓回去养着玩,底下的侍卫追的时候,却发现,那小鱼宝跑过了毒花,碰上了白虎之露,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老御医十分惊奇,忙叫了数十个人去抓,这才终于抓到了。岂料就在老御医想滴血看小鱼宝的毒素的时候,差点被小鱼宝一爪子抓破了喉咙,东串西跑的,小鱼宝跑到了宝儿的怀里,就不使坏了。一狐鼠一小孩,玩的开心极了。

老御医再怎么不舍得,还是将小鱼宝给了宝儿来养。这小鱼宝也十分奇怪,喂什么都不吃,宝儿险些将白虎之露都浪费给了这小家伙,这才让小家伙饱了点腹。还是最后伊苏言送来了山上湖里的小银鱼给宝儿吃,小鱼宝闻到后都吞下了肚,才像是活过来了。小家伙也因此得名。

不过,宝儿身体能好,也有这小东西的原因。老御医治了宝儿二年多,宝儿身体里的毒素一直不能完全解清,却没想到,不过抱着小鱼宝睡了几日,宝儿就好受了许多。所以最后那一年,老御医可劲的折腾小鱼宝。白虎国近雪山上的一片湖泊里,才有小鱼宝喜欢额银鱼,宝儿看着小鱼宝可怜的样子,忍痛将自己的那一份都给了它。小家伙很有灵性,仿佛知道谁对它好似的,不过几日,宝儿的身体里的毒素就被清理干净了。

听了小家伙的回答,夏篱有又一次的被梗住了。宝儿莫不是和伊苏言一起久了,性格都学他舅舅学的十成十吧。这就有的愁了,南封邑被她瞒了那么久,恐怕已是气的不行,现在小宝性子都不像他了,不知道会不会吃醋。

此时和宝儿一起出来,就是为了向他指他爹住的地方,宝儿在轿子里看了许久,还叫轿子等了一段时间,就是没有看到爹。夏篱叫他走,他有有些不甘愿。趁着夏篱不注意,就迈着小短腿冲着王府门口跑去了。幸好这是摄政王府面前,也没有车马来往,甚是清净。小孩这么跑过去也不危险,夏篱只好随他去了。

“开门,开门!”三岁多点的小萝卜头,身高也就那么一点,哪里够得上王府门上的拉环?而且小孩懦懦的声音,弱弱软软的,恐怕难以引起府里家丁的注意力。但之前王府官家在门口拒了那位李小姐,此刻也并没有走太远,这不是很清晰的童音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吱呀——”一生,门开了。管家左右张望,却没见到什么人,不远处倒是有辆马车。

“叔叔,我在这里。”

管家低头一看,才发现了小孩。白白嫩嫩的小脸上,红红的小嘴撅着,十分可爱。这么个可爱的小人,管家的脸色也随着温柔不少。

“孩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来这里招爹爹,我爹爹在家么?”说着,还把小脸往里面凑。

这管家一愣,身为摄政王家的管家,他的见识也不算浅,小孩周身的以上华贵异常,那身的气势,也不是一般的人家可以有的。因此,他有些斟酌的开口:“你爹爹是谁?”

谁知道小孩却眨了眨大眼,透露出几分灵气,“我爹爹就是我爹爹,那,这个屋子的主人在不在?”

管家愣了愣,还是笑着说了,“小娃,我家王爷不在。是有事么?你家大人在哪里?”

可还没等那管家说完,小孩就撅着嘴走了。管家看着他的身影上了那辆马车,看着马车渐渐在他眼前消失。

夏篱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但小孩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舍不得说他什么,只好给他打保证,他爹一回来,就带着去看。宝儿才终于满足了。

之前和于氏住的那个房子,这次没办法住了,宝儿这个磨人精,从小体弱,一堆的人冲着他,那小屋自然住不惯,也不好住那样的房子。自从这次真正的当了母亲,夏篱才真的明白了为了孩子愿意倾尽所有的那种心情。

回了她在娇丽街的屋子,宝儿一改往日的沉默,又开心的找他的小鱼宝去玩耍去了。

宝儿先前一直不相信他的爹爹不在这里,娘亲明明说了,是要来找爹爹的,而且,娘亲来了这里,一直在忙,肯定是忘记了。宝儿一直很想要爹爹,而娘亲慢腾腾的样子叫他伤心了,加上这里少了陪他玩的舅舅、外祖父和外祖母,小孩觉得被欺骗了,所以,开始闹脾气沉默不理人。总算忙完的夏篱这才觉得不妥,只好寻了个空日,带着宝儿去看了一看,并说明了,他爹爹真的不在,还看了他爹住的房子,宝儿这才开心。

于氏看着小少爷跑里面去,连忙跟上去,生怕小少爷伤到了。不得不说,于氏在自家小姐要生孩子的时候,最担心的是小姐之后能否过的好,现在却是变了。也不是说不关心这个了,只是,她见小姐过的不错,更重要的是,小少爷那么可爱,那么叫人疼,一颗心全都扑上了小少爷身上。小少爷每次吃药都不哭不闹,还知道王上王后舅舅和娘亲们都担心,小少爷有时候怕自己病的太重,或者苦药吃的想哭的时候,都是偷偷的。于氏还有其他丫环侍从都撞见过几次,心里都极为心疼。小侯爷是王宫里每个人的宝贝,看到小侯爷哭,大家都红了眼眶。这些都是宝儿和她们的秘密。

自从宝儿出生后,夏篱已经有些习惯了于氏的偏心,也不再理会。

此次出行,夏篱还代表了白虎国淑元公主的身份,但此时,她只是一个住在骄丽街,一个平凡的生意人。

白虎国虽然窝在深山上,是一块易守难攻的土地,但几年来不稳的局势,仍然叫伊翼有些担心。若是外界的几国被统一,之后围了他们白虎国,断了他们的外来食物,他们就难活的太久。毕竟靠山吃山,总有吃完的一天。

而这时候夏篱的本事叫人吃惊。她留在白虎国不过半年,开的保膳居就合并下了云翔客栈,第二年的时候,已经开了3处分店。这3处分店的一年的收入已经足以让白虎国的平民百姓吃穿管够一个月的。这还是因为白虎国并不大,夏篱觉得开多了也无用的缘故。更何况那时候,夏篱还生养了宝儿。

经此变故,夏篱见不得自己舅舅忧心的样子,遂和舅舅伊翼商量好了,他们要一起建立一个属于他们的商业王国。将势力遍布南溪、南宋、北戎等国家,不仅能快速得到消息,也能在万一被孤立的时候,留下一线生机。而这几年来,小宝儿忙着治病,夏篱确是在忙着自己的事业了。不过,这个事情是伊翼舅舅支持的,整件事情也方便许多。夏篱干的非常起劲,一方面舅舅舅妈都是好的,另一方面,经历了前世,与眼前的“爸爸妈妈”一起创业,才是夏篱心中梦想的。

不过,这其中却是经历了许多阻碍,有时候夏篱想到的一个好主意,都叫人提前想了出来,被抢了先机。而那个人,听说就是李尚书家的嫡女。

到底那人是如何的身份,夏篱并不担心。那人的势力有限,只是在丰城开了几家,但她们的势力是遍布几个国家的,既然这里被抢了先,那别的地方,她们是一定要占领掉市场的。就算李家嫡女知道了这件事情,也只能无可奈何。难不成这世道只能允许她独创,不允许别人“抄袭”了?!况且,每次的那些新鲜注意,夏篱比李家嫡女看的更远,有些计策制定的也更加长远牢固。

每次看到夏篱有些得意的打击掉李家嫡女的生意,伊苏言都会替李家嫡女默哀:你说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别人的相公呢?也只能活该如此了。

白虎国的山鸾十分奇特,夏篱前世的家是制作瓷器的,她有时候随着宝儿和老御医出去采药,不过她对药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所以,那两人在性质高昂的看草药,她却是东看西看,但还真叫她看出了不同。

白虎国的白山和火炎壁,应是上等的烧窑佳品。白山之所以叫白山,不是因为地很白,而是因为,这座山,很神奇的在太阳之下,有白色的闪光。人们初始还不觉得,但雨后的阳光下,却闪闪的十分漂亮。而夏篱却觉得,那很可能是泥土湿润之后表层之下的泥在强烈的紫外线之下,形成的某种物质。又一次被雨水冲刷之后,才显露出来。做出这个结论,是因为,夏篱发现,土地植被浓密的地方,往往没有白色物质,相反的,土地显露出来的地方,更加闪一些。而更加奇特的是火炎壁那里,过渡地带是白带红的闪光,其他地方确是红色或橙色。

有了这个发现,夏篱激动了。于是,建窑洞,找师傅,试烧窑,夏篱激动的开始忙碌着。白虎国人从来没想过烧窑这回事,夏篱从前也只是去窑洞看过,只知道大致的罢了,此刻也继续帮手。伊翼国主大手一挥:学,找几个手巧的,都给我出去学好了回来!在停滞了小半年之后,终于开始有人帮忙做瓷器了。

白山和火焰土确实是极好的。不仅土质带酸,且十分细腻,做拉胚的时候,表面极容易做的平滑。试着烧了几个,果然十分漂亮。这中瓷器,每日只卖极少数,所以一出来就会哄抢半天。地毕竟是有尽的,所以还是省着点比较好。

“小姐,小姐,那位公子醒过来了。”夏篱回过神来,闻言有些诧异。此次出门,很老套的在轿前发现了一拿男子浴血昏倒在地上,夏篱不是那种好心的人,见到了也只会绕道快走罢了,偏偏,轿子里还有宝儿那个小家伙。宝儿只圆润的眼珠盯着夏篱瞧,她就只能举手投降。不过,那人长得也确实不错。

过了这么几日,她已经要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了。稍一迟疑,她点头道:“嗯,去看看。”

反正这男子也只是个陌生人,所以,夏篱很放心的交给了宝儿治病。宝儿高兴极了,好歹是他的第一个病人,这是排在每天吃糖、见爹爹之后,又一个宝儿喜欢的事情。每次早饭后,小家伙都会让丫环拿着那个小医药箱却诊病,都会叫夏篱笑好几日。孩子果然是开心果,夏篱自从有了宝儿,仿佛重生了一样。

那男子长的好看,行事也很好看。他伤好的快,就有些嬉皮笑脸的的逗弄着照顾他丫环。但夏篱一到门口,他就立刻抬起眼来。那人看着夏篱愣住了。

夏篱意外的皱眉。她却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模样。之前的夏元黎,身子不好,因为中毒,脸色偏暗,而现在的夏篱,三年多的时间里,不仅高了,整个五官也都长开了。三年珍奇草药的滋补,三年亲情的守护,三年母亲的温柔,造成了现在的她。脸色闪着白玉的光辉,脸上强硬和温柔相融汇,比伊太子更魅惑的容颜,还有那周身的自信和高贵者才有的望族气质,一瞬间,让屋里的其他女子如同嚼蜡一般的无味。为宜可惜的,怕是这女子梳的是夫人的发髻。

夏篱不在意他的打量,自己走进去找了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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