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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梢头 当前章节:154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14

奈何刘大公子自顾自的在那里唱戏,压根没有人理会他。又过了一刻,屏风里面的人还不开口。夏元眉拿不住注意,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幸好刘大公子终于干了一件人事。

他因为已经将自己的地位定义为白虎国公主的驸马爷了,此时也将这行馆当做了自己的私有物。既然东西是自己的,人也是自己的,那就可以随便去看随便去动了。

在这个想法之下,他干脆走向了屏风那里。夏元眉嘴里说着,“大公子,不可啊!”身子却跟在了刘大公子的身后,势必要进去面对面的和夏篱“对峙”了。

不过,刘大公子离屏风差不离一步的距离时,忽然而来的气流将他扫回去了数十步,一屁股坐到地上!夏元眉赶紧侧身,总算是没有被殃及池鱼。

刘大公子此时被公主的彪悍给吓到,恨恨的瞪想那个倩影,连带着也凶狠的看了夏元眉一眼,待想起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有些慌张的动了动手脚,幸好是没断掉。他大叫着威胁:“你这个泼妇,怎么敢这么对你夫君!小心我不娶你了!”

这男子实在是好笑,屏风之中的人的心情,已经由气愤到现在的好笑了。真是和猪一样!这么想着,嘴里也发出了一声短暂的笑。

夏元眉有些惊疑,短短几年不见,那个嫡姐难道真变了样子?但今日她的决心不变,把这个恶心的男子送给自己这嫡姐,最好是成了拔不掉的狗皮膏药,叫全南宋国都知道这么一出。而她,就成了摄政王南封邑的宠爱女子,就算那男子真的无法让她怀孕,她再出去找,也不是不可以。

一想到日后的好日子,她就算再怕那阴风,也壮着胆子去进去。

“姐姐,你难道是在生妹妹的气?”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到了到了屏风处,见没有一点动静,心里还有些纳闷。难道,她随意的那些定论,其实是真的?!她这位嫡姐是因为她揭了她的底,所以才有些忌惮?她简直目瞪口呆,又转念回想,那时候明明那嫡姐进去不久就出来了,而且,她自己进去的时候,刘大公子只是衣衫有点凌乱罢了。

她竟然自己都相信了自己说的谎言。

怀着忐忑的心情,她还是接着走着,再没有人袭击她。但一进去,就发现,里面坐着的并不是夏篱,而是春香!夏元眉自然还记得春香,也想起了她的那副好身手。此时看着,真是怕的慌。

而春香此时没有发作,只是因为她此刻,正被账簿弄成了蚊香眼,压根没有看到夏元眉过来了。原来,屏风后面的人不是因为恼羞成怒什么的,而是因为那堆账簿。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姐姐呢,叫她出来!”

春香坐着不动,还是保持那个姿势,心里满满的都是对夏篱的愤恨。这是为嘛啊,她来这里难道不是因为休息吗?为什么做的事情比在铺子里当掌柜的还要多?!

夏元眉还是记得春香的,她见春香这个奴仆压根不理会自己,夏元眉心中就有气,“怎么,我姐成了白虎国的公主,连你也变的高贵起来了?难不成你忘记了?你不过还是夏府的一个小小奴婢而已!”

夏府?她为何是夏府的奴婢?春香脑袋木木的,总觉得脑海里面有什么一闪而过。但脑袋仔细去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夏元眉又接着骂道:“哈哈,真好笑,那时候没带着你走,不过一回来,你却还是跟着夏元黎?”

春香反应了一瞬,眼神也恢复了清明。过了好一会,春香才反唇讥笑:“庶小姐又何必如此毒舌?莫不是久得不到发泄,所以心中沉郁?你不是可以回夏府去吗?这个男人不中用,不是还有中用的男人?”

夏元眉冷汗淋漓,她脸上发白,嘴唇张开又闭上,似乎在抖动。这件秘密,为何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情哪里能抱出去,若真说出去了,她的一生也就要玩完了。

这边胶着,南封邑却已经下朝回来了。而且一进府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南封邑是直接去的“书房”,夏篱已经在里面整理这年的账务,盘点手上的钱财,如果资本足够的话,倒是可以在考虑下新的营生。可惜的就是丰城那女子的几家铺子占去了她好些想法,不然是可以再多挣点了。上次的十字绣已经被人嫌弃,貌似捧场的人不多,还要逼得那人卖了铺子给她才好,到时候,铺子变成挣钱的玩意了,不晓得她会不会气得跳脚?这真是好玩极了。

夏篱满意的想着,喝口茶水,这才发现南封邑眼神奇怪的看着她,这是怎么了?显然,夏篱已经忘记了庶妹携夫来访,且说其夫才是宝儿的亲生爹亲的事情了。

南封邑被那疑惑的眼神一看,心里就没了气。坐了一会,手里的奏折压根没翻过一页,终于,他猛的站起来。

夏篱奇怪的望过去,清澈的眸子仿佛清晰的写着,“怎么了?”

南封邑深吸一口气。他对夏篱点点头,“忘记了点事情,一会再回来处理公务。”

说是忘记了事情,但人却走到了待客处。夏篱没多想,继续盘算着。

夏元眉感受到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又什么奇特的感觉在越靠越近,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那里跟着跳动的声音,而当门口处出现一个身影的时候,她像是有感应的立即回头,然后,被深深的震撼!

男子站在门口,阳光的光晕包裹了他的整个身体,好像是天上的神明,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叫她感到身份的幸福和…羞涩。五官因为背后那刺眼的光线,她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就只是这么一个轮廓,就叫她转不开眼睛。这个男子…这个让她一见钟情的男子…是谁?!

南封邑没有看夏元眉一眼,他一眼看去,是发现了那个软弱无力,跌坐在地上的男子。寒冷的足以刺入身体的视线,让他手一软,整个人匍匐在了地上。那浑身的冷硬气势,更是让他觉得自己的卑微。之这么个身影,一个被光线遮掩住的眼神,刘大公子却像是历经了万般的劫难,身体一边湿滑,下腹之下的地上,也涌出了一股液体,难闻之极!

081宝儿要出走

更新时间:2013-7-21 23:12:03 本章字数:5073

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南封邑转身就走了,压根没让他们见到他的面容。爱残璨睵徒留下一室的腥臭以及恍惚的夏元眉。

春香简直无语了,这么个情况,她哪里还能呆的下去?连忙溜出去了。为何主子非要她到这个冷僻的地方来做账?好吧,冷僻的话,够安静,但是为啥非要带两个奇葩的人进来在她耳边吵吵闹闹的?好吧,她还是去认错吧,不就是算错了一位数么?惹不起,她,还是认命的赔罪去吧!

屋子里就剩下了夏元眉和刘光祖。两个人皆还在震惊之中。过了会,刘光祖反应过来,就冲着夏元眉大吼大叫,“你还发什么愣?过来扶我起来啊!”

夏元眉回神,她一直习惯了对刘光祖的谦顺,此时神思恍惚,立马就过去,想扶起他。走了两步,她恍惚觉得自己的鞋角有些湿湿的,她垂下头,“啊——!”

刘光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被吓得失禁,脸上青白交替,好不奇特。他咬牙启齿,“滚过来,大惊小怪什么?赶紧扶我起来!你那个嫡姐呢?叫她赶紧过来啊!”

这幅模样,竟然还妄想着见夏篱。夏元眉今天受了半晌的冷遇,只是硬挺着在屋子里等着,也没有再理会刘大公子。但如果她今日不能留下,日后会了刘府,又要花心思讨好眼前的男子,也只好用手帕捂着口鼻,勉强让刘大公子挪了个地方。

屋子里面十分沉闷,连空气都是闷闷的,夏元眉感觉不舒服,她还在好奇刚才的那个男子,干脆就想出去自己找。

到了门口,她才发现门竟然合上了,推了推,纹丝不动。她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来人哪,给我开门!你以为我是谁?我是你们主子的妹妹!开门啊,小心我让你们都滚出去!开门!”

刘大公子在屋子里听到了,心里有气,觉得夏元眉在那里瞎叫唤,“够了,你在叫什么?”

奈何他果真体弱声小,夏元眉压根没听到,还是一个劲的喊叫,到后来,连诅咒全家、死无全尸的话都冒出来了。

门外远远的看到几个人在那里说着什么。

“那人还以为是主子的什么人?妹妹,真是可笑!”

“她嫁的那个夫君才真是可笑呢,也不看看我们小主子,那样貌一看就知道是王爷的,干他什么事啊,这么巴巴的上来认亲,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不是说,怎么就叫他们进来了呢?直接给打走、拖巷子里解决掉不是很好么?”

“这谁知道,主子算账心情不好,所以就让他们进来了。”

路过的南封邑听到了,心里一阵静默,停住了脚步。那几天并未发现,还在继续聊着。

“唉唉,主子是打算怎么处理着两个人啊?”

“我咋知道呢,我只是听刚才主子问了句话,说是收夜香的什么时候到?”

……。其他几人皆沉默不语,一副你真是个傻冒的表情看着刚说话的人。

“主子…主子,不至于吧…”随后又想,这样才对主子的脾气,一脑门的汗就留下来了,她再也不敢惹主子了!

南封邑听完那句“收夜香”就抬脚离开了,他整个人的表情还是一样,但是眼中的情绪淡了很多,整个人都像明亮了不少,面上似乎隐隐的丝微笑蔓延开来。

不过是个无知小人,他犯不着因为他而生气,不是么。这样想着,他干脆带着汝炎到摄政王府去办事去了,都忘记了刚对夏篱说的,出去一会立刻回来的话。

于是,被关着的夏元眉和刘光祖两人,在那屋子里叫翻了天,都每一个人过来理会一下。刘光祖到还好,只不过是嗓子干的说不出话,夏元眉就惨了,嗓子像要冒火了一样,但小腹却有些胀胀的,真叫人觉得折磨。

不知道是过了几个时辰,到天色都变暗了,也没人过来理会他们。这时候两人也不想不能再做什么再说什么,只要能放他们出去,就是救了他们的命了。

还好过了不久,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了声响,夏元眉心里也不咒骂夏篱了,只是瘫软着坐在地上喘气。

不一会,门开了,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什么动响。

“你今日到是晚了许多…对,王老大,就在里面,真是脏死了,一会还得好好打扫…”

屋子里面黑乎乎的,夏元眉看不到人,只凭借走动的声音还有那粗重的呼吸,知道哪些人到了哪里。

“你们这些狗奴才,现在才过来,等我出去了,要你们好看!”这声音嘶哑,真像是哪里才的阴鬼之声,把一旁累的休息的刘大公子吓的一哆嗦。那两个人却像没听见似的。一个粗嗓子的人还在那里说笑,

“这种事情还真少见,你家主子脾性太叫我老王佩服了。”说着,就一手拉起夏元眉夹在了胳肢窝里,又往里面走,收拾另一个去,等在门口的那人提醒道:“王老大,这犊子屎尿多,你小心别摸到了什么不干净的。”

那王老大呸了一声,忙收回了手,待看清楚了人形,才抓起来抱着两人一起走了。一路走到后门,外面放着两个大桶,压根不知道那是什么。夏元眉心里慌乱,难道不是把她们丢出去么?她心里还在骂骂咧咧,但神情却是连作恶的模样都做不出来了。

噗通两声,人都被丢了进去。还是听到了两声短暂的尖叫。

“王老大,你的工钱!”

“谢了,给你们收拾了两个大夜香,换来十两纹银,还真是值了!下次还有这好事可要记得我啊!”说着,就继续往下一家收夜香去了。

大桶里的两人,刚从桶中“屎尿汤”里抬出头来,就又有新鲜的东西往头上浇来。

南封邑今晚少见的回来晚了,宝儿等了好久,都困的睁不开眼睛,也没见到爹爹回来。他想起早上的事情,认定是娘娘做错事,爹爹生气了,所以才这么晚不回。心里越发的生娘亲的气。干脆小胳膊一甩翻个身,背对着娘亲。

赌气是个力气活,因为宝儿气着气着就睡着了,所以,没有看到他爹亲回来的身影。

到了第二日,宝儿头一次睡了个懒觉,整个人都恹恹的。

南封邑去干什么了?其实不过做了个小吩咐,叫了府里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去给个小人挂门墙而已。不过,他也真的不想再见到那刘光祖了。

所以说,日后刘府萧条,整个府被人一锅端,刘大公子沦落到街边乞丐的地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听了王爷的吩咐,本来,府里的那些人都是欢喜抢着去收拾人的,只因为知道了那两个人可能在玉肥河,就你推我我推你了。玉肥河,就是丰城百姓倒夜香的地方。

到了第二日,夏元眉不知所踪,但刘大公子却发现被挂在里家门的匾额上。奇怪的是,他头上身上都是脏污,脸上、臀部却是干干净净,叫人看得仔仔细细、真真切切。

那些经过的路人都看的恶心,心里却觉得有趣,捂着嘴鼻也要过来看个清楚。还有一个不害臊的妇人在那里大叫,“哎哟,造孽哦,原来这刘大公子这么小这么细啊!”

此话一说,那些人都喷笑出来。指指点点的细看了几眼刘大公子的那物。

刘府中人赶紧叫来了人,给刘大公子松绑下来,但因为刘大公子身上实在是过于恶心,大家都不敢多碰,小厮们也只好抱着唯一干净的臀部,把刘大公子搬回了屋里。呸,不愧是好人家的公子,手上摸着还挺滑的。

所以说,某人确实有些小肚鸡肠。

摄政王府

有人正在和南封邑报话,那人一身的劲干黑衣,头低着看不到面容,但那副打扮,倒是和汝炎十分相似,不过身上却挂着银色标牌,不是汝炎的那种金色。“是,王爷。刘家其实也不算是什么人物,王爷预备拿他开刀?李府进来动作倒是比较频繁。丞相和李大人关系近来也不是很好。”

南封邑没说什么,点头表示知道。

李尚书曾是现任丞相的得意门生,可以说,那李尚书一步步都是靠着老丞相起来的,本以为是一条链子上的,打算一齐解决了,没成想,他们现在却闹翻了。南封邑脸上闪过一丝深意。

这样也好,处理起来,会容易一些。真没想到,那位李尚书的心计会那么高那么大。不过也是,只因为一个外室之女有能力,能帮助家族,就可以不查明身份让人回府认祖归宗,甚至,衣食起居都不比嫡女差,这份心思,就很让人叹服。

对于什么对付刘府的话,南封邑并没有理会。晚上回了夏篱处,第二天还是照常的去上朝。

朝堂之上,最叫人意外的,可能就是丞相请求辞官,衣锦还乡的事了。南封邑脸上却没有惊讶的神情,丞相今年七十有三,年纪确实是大了,南封邑也没有回绝,就这么批准了。不过老丞相在谢恩之后,举荐了李友福,还是叫南封邑颇为意外。

老丞相一生算得上清廉,为人也公正,但耐不住家里有个惹事的孙子,看来这事与其孙脱不了干系。

随后就有人开始应和,纷纷赞同,南封邑仔细看了几眼,却发现,那老丞相的一些心腹中,只有两三个跟着应和,其余几个都无动于衷,脸上的表情和老丞相如出一辙。

如此看来,那李友福权利还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大。想来,还有他不知道的别的隐秘。南封邑坐在高殿之上,脑中想法动得飞快,脸上却没有别的表情。对刘府下手,其实没有什么,不过李友福为人十分狡诈,有可能会疑神疑鬼,那么,很多事情会不那么顺。

还有太后,她为何对这位李尚书那么不一般…这么想着,早朝也毕,南封邑这才回了府。

但是,回到府里,却得知了一个消息,宝儿失踪了!

其实夏篱一日起来,看着宝儿的有些不高兴,有些好笑的以为是因为他睡懒觉,没见到他爹爹,所以在那里生闷气,也没有过于理会,现在想来确实不是这么一回事。

没看到宝儿,她心里着急,府里面找遍了,都没有找到,她心里正式着急着恼的时候。也是头一次不管不顾的想要骂人,“再仔细找找!今天是谁在那里守门,都给我叫过来!”

南封邑一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心里也急,但是府外面有他的暗卫,府里头夏篱自己的侍卫也不少,若真的有人进来掳走宝儿,实在不可能。所以,现在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宝儿其实还在府中;另一个是…南封邑眼神暗了暗。

见到了他,夏篱的心情明显的平稳了些,开始问话。

“小的今天守着,真的没偷过懒,确实没见到小少爷出去。”

一个个的都问遍了,都是这个消息。夏篱心中十分忐忑紧张。这么个孩子,身子之前那么弱,现在怎么就这么调皮爱作怪了呢?

倒是南封邑听了那些守门侍从的答话,放下心来。他走上前,微微拥住了夏篱的肩膀,夏篱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好,其实,这时候,有个人能够依靠,她心里也舒服一些。

“别担心,”夏篱抬起头看着南封邑,南封邑这才发现她的眼眶都是红红的,他皱了皱眉,开口道:“别担心,应该是刚出门不久,我让人立马跟上去护着,没事的。”

这么一说,夏篱才反应过来。府里守卫这么严实,宝儿刚应该在一旁躲着,等她叫来了这些守门人,他才逃出去了,估计还没出门太久。

一想通,夏篱哪还等宝儿出去,只想立马去揪着他的耳朵带回来,但南封邑却环住了她的肩膀,“让宝儿出门玩玩吧,我确保他无事。”

宝儿不过才一个三岁多的孩子,这样竟然还没事?!夏篱心里翻腾,气的不行,脱口而道:“你们父子两,联合起来对付我?”

话一出口,却觉得尴尬至极。两个人挨得这么近,因为被环住的原因,夏篱整个人都要到南封邑怀里,彼此之间,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到。夏篱突然涨红了脸,甩开南封邑的手就走了。

“主子,”汝炎赶紧上前询问,“真的不用担心小王爷么?他一个人那么小——”

话未说完,南封邑就回到,“无事,你们赶紧跟上。汝仪这次胆子也忒大了些!等他们回来了,带汝仪过来见我。”

虽然几个门房的人过来了,但暗卫都还在外边守着,挑了此时这个点出逃,对他们暗卫的习性也很有了解,又是和小王爷相熟的,没想到是汝仪。

汝炎想了想,忙点头应是,赶紧出去吩咐。一边走一边却是在想,今日王爷心境貌似很好,刚才对他笑了下,想起那个笑容,汝炎浑身抖了抖,王爷还是别笑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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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宝儿买礼物

更新时间:2013-7-22 23:33:10 本章字数:4537

那为何汝仪会记起他们暗卫的习性呢?不是失忆了么?

汝仪,也就是春香,她其实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爱残璨睵只不过是去找主子认错的功夫,没见到主子,倒是见到了小少爷宝儿。宝儿呆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面,一脸闷闷的表情。春香一看到小主人的面容,心中就像是有潮水冲进心坎里一样,让她的鼻子都有些酸酸的。

宝儿看了春香一眼,好像在想什么。过了一会,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宝儿突然站起来,跑到墙角拿出了他的小药箱。

春香好奇的在一边看着。

宝儿拿着药箱走了两步,觉得手上有些累,又看了眼一旁直愣愣看着他的大姐姐,决定还是不要委屈自己了,“你愣着干什么,帮我拿东西啊。”稚嫩的童音,就像是在撒娇一样。

春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听了话,立马就去给宝儿拿到小椅子上。那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比在夏篱面前更胜。春香也觉得十分疑惑,但是她的脑子里,仿佛曾经对着眼前这张脸,就该是这样做的。

宝儿拿起了药箱,手里开始摆弄起来。这里一个丸子、那里一个膏,还拿着根针叫小鱼宝给舔舔,春香看的一头雾水。

偏偏宝儿摆弄了一会就发话了,“你站这么高干嘛?蹲下来一些。”春香立马蹲下来,但是她再怎么蹲下来,再怎么努力将自己缩小,还是比坐在矮凳上的宝儿高了不少。宝儿皱着眉头看着她,春香被看的冷汗淋漓。只能更加别扭的将自己弄矮。

宝儿一直皱眉,到最后,春香简直就是趴在地上了。只剩下脑袋和脖子离着地面,努力的上仰着,但宝儿却十分认真的扶着她的脑袋给她治病。

手里的才做好的药丸直接就塞进了春香的嘴里面,那被小鱼宝消毒过的银针,也被宝儿的小手拿着,春香心里犹如万马奔腾,也不是她不相信小主子,但是小主子才三岁多啊,那针拿的稳不稳啊…

不一会,春香就已经疼的浑身是汗,眼睛隔着汗液看着地面,她努力吞下因为浑身胀痛而发的呻吟。要不是眼前是她的小主子,早就被一掌给挥出去了。不过,春香被折腾的也忍不了多久,就被弄晕了过去。

小宝儿看着,颇为傲娇的哼了一声。

再等春香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日的早晨了。她躺在自己的屋里面,身边还有个小丫环守着,问了话,竟然是宝儿吩咐的。春香还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同,突然就头痛了起来,等在床上打滚似的疼后,记忆如潮涌一样的涌过来,春香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想起了昨日对她施针的小主子,春香又是激动又是郁闷。王爷有后了,这是一件多么叫人开心的事情,而她想起那时候还给夏篱把脉的事情,就是郁闷了,怎么就不知道那其实是喜脉呢!

这么纠结了会,春香还是激动的连鞋袜都没穿跑去见小王爷了。一路之上,因为春香那衣冠不整的样子,引起了阵阵清风。

“原来汝仪的身材还不错啊,那小腿白的”

才发表了意见,就被汝炎给好好拍了一顿,其他暗卫自觉的回身,非礼勿视。

待到了小王爷那里,因为仔细看着小王爷的容貌,因为说了一句“小王爷之命,春香莫敢不从”,就被忽悠着甩了暗卫,带着宝儿出门去了。

幸好到了大街上时,春香就觉察到后面有人跟着,这才放松了些。要是小王爷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可能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当然她自己也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宝儿一路之上都玩的开心,开始的时候,因为他是头一次没坐轿在外边走动,所以还颇为新鲜,待看到自己一眼望去,都是走动的腿脚之后,还是叫春香把他给抱着了。一路玩玩闹闹,看了这里看那里,最后,竟然进了赌坊!

春香简直震惊了,为何宝儿要去赌坊?

“太子舅舅说,赌坊是钱钱越变越多的地方,是么?”

春香不知如何回答,这有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人越来越少乃至倾家荡产也是有可能的,但,怎么着也不是一个小孩子该关心的啊。

于是,这家富华赌坊迎来了它史上最小的赌客。

但看在其他赌客的眼中,却是一个女子带着孩子来赌钱了。那些人都有些意味不明的偷眼去看,但春香作为一个暗卫,周身的气势不是盖的,明明应该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偏偏一眼望去,被那女子的冰冷霸道的眼神给堵了回来。不给看模样,那可以看赌技吧,但叫他们大跌眼眶的是,围着赌坊走了一圈后,开始堵的却是那个小孩!

宝儿看了半天,还是觉得那个买大小最为简单,于是干脆选了这个。

让个孩子来买大小赌运气,其他人都笑了,虽然曾经有留言说,小孩子是最为灵气的,他们往往有很厉害的直觉,知道孰大孰小。但,大家也都是当做笑话来听的,从来也没有人当真过,其他人此时看着宝儿赌钱,也往这上面想去了,心里纷纷有些嘲讽的笑了。

买大小买离手,因为已经连番开大了,此时不少人赌小,宝儿肥嫩嫩的手指却指着大,春香思索了一下,赶紧放下五十两银子。周围的人皆大气不敢喘,一个小孩子随便的瞎赌,怎么会放这么些银子。宝儿有些好奇的看着春香,脑袋凑到她耳边问了什么,春香一头冷汗的点头称是。

不一会,开了,竟然真的是大!

春香心里泪流,早知道刚才听话的多买一点了。

接下里的几局,宝儿猜什么就是什么,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人,此刻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宝儿下什么,他们就跟着下什么。

不过半个时辰,那摇骰子的人就急了一脑门的汗。他不知道和身边的人说了什么,一会,就有另一个男子从楼上下来。来人看着眼睛十分的利,应该是十分擅长此道的,人长的不高,身子也显得十分瘦弱,但是屋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对他十分客气,纷纷叫他“秦爷”。

他走到宝儿面前,虽然知道这次来找茬的只是个小孩子,但也架不住,这孩子实在是小,而且实在是太过可爱了,他一直十分喜欢这么软软弱弱、白白嫩嫩包子一样的小孩子,此时见了,那和刀子一样利的眼睛里,精光一闪而逝。

这人看着不好对付,但说话却十分客气,

“娃娃,你愿不愿意和我赌一赌?”

宝儿一眼懵懂的看过去,那双大眼睛简直就叫秦爷心里都荡了荡。他忍下心里的激动,又问了一遍,宝儿想了半晌,这才点头。春香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戾气。

秦爷可以说是这丰城摇骰的第一高手,不知道有多少人败在他的手上,因为跟着宝儿下注,挣了不少的银两,周围的人纷纷对着春香劝告,“这位小姐,这孩子确实挺灵光的,但是这位秦爷可不是好惹的,你还是带着孩子走吧。”

这次春香却不怎么担心了,只是有些感激的对他们道谢,看在那些人眼里,却觉得这人疏离而冷傲,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又收到了秦爷扫过来的冷冷的眼神,大家赶紧闭嘴不语。

宝儿早就答应和那秦爷赌了。

秦爷本以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和刚才摇骰的小童一样,但开局已经三把,却次次都是宝儿赢。秦爷眼神复杂的看了宝儿一眼。

后来,秦爷干脆提议由两人分别摇数,比大小。

秦爷仔细的给宝儿解释了怎样玩耍,宝儿手里就被塞上了一个大骰子。

这样明显就是欺负小孩了。周围的人都敢怒不敢言的,嘴里没说话,心里俱是不舒服。宝儿白嫩的小手不过是双手勉强一握,何况是抱着开始摇?那人一摇就摇出来了三个五,宝儿知道自己要摇的比这个多才能赢,倒是慢慢腾腾的在那里摇,一边摇还一边盯着手里的东西看,就像是一边摇一边还透过外面那层看到里面的骰子一样!

果不其然,等开了,宝儿的点数真的比那个秦爷多了一点,为五五六。

秦爷有些狐疑的看了宝儿一眼。这次因为是和一个小孩子赌,所以,这些骰子都是没灌过水银的真货,却没想到这小孩如此厉害!

不过一次,还可能是瞎猫遇上死老鼠,待秦爷又试探了几次后,发现,宝儿简直就像是能够隔着外面那层看到里面去一样!这时候,秦爷再挂不住脸上的笑,显得有些阴沉沉的了。

宝儿这边是玩的起兴,夏篱心里却总有些担心,不过是出去玩玩,为何直到现在却不回来?但只要是她心里焦急的往外面看,就会收到某人劝慰的眼神,也只好强逼着自己耐住性子等了。

待有侍从上来到南封邑的耳边报告着什么的时候,夏篱忍不住去看那人的嘴型,偏偏是背对着她的方向,夏篱并没有看到多少,不过知道确实是有关宝儿的消息。以及南封邑有些促狭看着她的眼神。

那边,秦爷到后来干脆恼羞成怒,叫了赌坊的打手把那些客人都给赶出去了,围着春香和宝儿,就要开始用强。春香脸上神色不变,宝儿却还有些可爱的坐在赌桌上开始数钱。

不过片刻的功夫,秦爷那伙人就被暗卫给拿下来了。

秦爷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心里顿时慌张,连忙求饶,暗卫却是连话都不让他说完,就把他给绑走了。

宝儿收起那些钱就带着春香去买东西去了,买的东西…叫春香嘴角抽搐,连夏篱的府邸都不敢再回去了。

宝儿回到家,看到爹爹在,心里开心极了,迈着小短腿就跑到南封邑的怀里,让担心了不少时辰的夏篱心里顿时不爽,

“爹爹,我给你买了一个礼物,是宝儿自己挣的钱哦!”

南封邑早在暗卫那里听到了消息,这时候也不敢在夏篱面前打开礼物,只立马收过来。但孩子就希望自己的礼物被重视被喜欢,见南封邑拆都不拆,面上就显得有些桑心。南封邑只得投降。

打开了那个小盒子,竟然是一个玉石摆件,看玉石的光泽度,应该是个好东西,春香在一旁小声解释着:“小王爷今天一天挣的钱都用来买这个摆件了。”

至少没有买亏,夏篱看了这玉石的颜色,心里也喜欢,待仔细看了看,确是一个男子制服一个老虎的样子,原来是武松打虎!夏篱给宝儿讲过这个故事,此时见宝儿买了这个摆件,虽然是送给南封邑的,但心里也好受了些。

没想到宝儿却也不在意娘亲还在场,就这么的给解释上了,“上面的是爹爹,下面的是娘亲。爹爹不要伤心,娘娘就算是只老虎,也打不过爹爹的。”

夏篱脑门青筋直冒。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想给南封邑一个过肩摔,宝儿就这样记恨她欺负了他的爹爹?!宝儿人小鬼大,竟然敢说她是母老虎?一家三口如此这般说笑,夏篱还认真的给宝儿他爹道歉了,这件事在宝儿那里才算是揭过去了。

但是不久,那家赌坊里的秦爷却被判处立即处斩,原因是竟然发现这人猥亵、折磨小孩子,被官府给抓了个正着。

本来赌坊里多了许多带着孩子来的客人,来看看孩子的运气。没想到却给秦爷提供了一个温床,好些小孩都消失不见了。但幸亏有人相助,这次失踪的人立马就被找回来了,秦爷被收监,富华赌坊立即关门大吉。

不久这赌坊就易主,成了宝善赌坊。

083吃醋?

更新时间:2013-7-23 23:51:28 本章字数:4578

因为宝儿的事情,两人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些。爱残璨睵

南封邑处理着桌上的奏折,却有些神不守色的,时不时会抬起右手,却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可惜春香被带进来的时候,脑袋埋得低低的,没有看到这副场景,否则也就不用那么怕了。

不过也就是问了几句。

“汝炎说,你之前失忆了?”南封邑的眼光并没有从奏折上抬起来,但春香,或者说汝仪,无端的就是王爷的眼睛从奏折折射到了她的身上,让她冷汗直流。

她小心回答,也不敢造次,抬眼去看王爷,“是,属下之前想闯进白虎国,被那林中的瘴气给扰了神志,后来不知怎地,遇上了…夏府小姐。”春香此时回恢复记忆不久,也不知道到底应该称呼夏篱什么。是夏府小姐呢还是白虎国公主,或者应该唤做王妃?

春香就知道肯定是自己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本来不过只是感觉凉凉的,这个称呼一出口,就变成冰冰的了。她一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哪知道,她不说,南封邑也像是不记得她还在里面一样,只是点点朱砂,批注奏折,房里只留下闷声写字的声音。天气明明冷的很,春香的面颊上却露出来了一滴汗珠。汗珠顺着脑门往下流,似乎还能听见它落在地上的声音。春香想起昨日“拐带”小王爷出门的事情,赶紧开口解释。

“王爷,属下本是因为铺子里的事情,去找…王妃的,遇上了小王爷,没想到小王爷医术那么厉害,不过是施了几针,让属下吃了颗药丸,那瘴气就被发散出去了,我因为药效,睡了一晚,第二天又去的时候,小王爷就命我带他出去游玩。因为小王爷对属下有救命之恩,所以属下这才带着小王爷出门。出门之后,属下知道有人跟着,才敢放心。”

不知道是不是春香的错觉,当她换成了王妃的称呼后,房间里的温度高了不少,而夸了小王爷的医术后,那种感觉更甚。春香心中窃喜。

却没想不过一瞬,她听到王爷又开口了,“还有呢?你可还有事情瞒着我?”

春香又是一脑门的汗。到底还有什么是瞒着王爷的呢?这些时候的事情,王爷不是都知道的么?那不知道的,春香这才想起来,她真想照着自己脑袋就是一顿胖揍。

“王爷,我之前陪王妃在夏府住着,曾经给王妃诊过一次脉。因着知道白虎之露的毒的原因,才忽略了其他的。那时候王妃的确实有滑脉之相。我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请王爷责罚!”

屋里一时间没有其他动静,就连南封邑落笔的声音都没有,而南封邑若有所思的看着不知哪一点,手上的奏折一页都没有翻动。

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明明看着宝儿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他的孩子,甚至他心里并没有怀疑什么,但此时知道了这些,心里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汝仪要是早点发现了跟他说,之后的发展会不会有些不同?真想赶快成亲,在知道了这件事后,他对成亲的事情更加急迫了些。还有那个下毒之人…南封邑脸上寒光闪过。

春香忍不住抬头了,看到王爷脸上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来。果然不久,她就看到王爷摆手让她下去。春香赶紧起身离开,不过待到门口时,还是忍不住问了:“王爷,您这边是叫我汝仪,但王妃是叫我春香的,我该叫什么呢?”

“就按着王妃的意思,叫春香。”南封邑没有半分的犹豫。

春香明白,叫了这个名字以后,她就脱离开了王府的暗卫,成为王妃身边的人了。但王爷和王妃是一体的,其实还是一个意思。春香这名字刚开始觉得有些俗了,现在却觉得挺好,她是王爷送给王妃的,有这层含义,就足够了。

屋子里,南封邑继续翻阅奏折,一般冬天都会有一场科举,这科举并不正规,不过是让来年春天考试的学子多一个机会。考试也不会太难,多是让学子们阐述己见,发表对当前形势的观点,评选出的头十名,就有一次游皇宫的机会。一来可以让考官留下印象,而来也是多了机会靠近朝廷权贵。再说离来年春的科举也近了,干脆就早早的过来,多参与几次。

所以,此时的丰城真真是人挤人,客栈都是满满当当的。南封邑看了奏折上说的话,仔细想想,似乎是看到了一个熟人。

午饭时候,宝儿总算是明白过来,原来爹爹被娘娘扔出去,并没有生气。宝儿赶紧讨好娘娘,他自1岁多起就开始自己吃饭,并没有叫夏篱喂食,让夏篱只叹少了一些为人母的乐趣,宝儿一贯都是不理会的,这时候为了讨好,也没办法,只好交出了他的专用汤匙。

宝儿的饭非常简单,只是一碗普通的水蒸蛋拌饭,既营养又十分符合小孩的口味。南封邑是初次当爹的,心中还疑惑过,后来知道小孩子只能吃写淡口味的东西,才慢慢淡定下来。

吃了饭,母子两亲亲热热的一起去午睡。夏篱非常喜欢将宝儿抱在怀里,就想孩子还在肚子里一样,热热暖暖的,十分舒服。宝儿却不怎么喜欢,总觉得有些憋闷,睡觉也睡的很不老实,动不动就烦着被子往外面掀。南封邑看了一眼,小心给她们拉好被子,这才出去了。

等夏篱午睡醒了,就收到了一封拜帖,竟然是荣家嫡女荣锦澜请求前来拜见。荣府已经逐渐衰败,虽然荣老太爷曾以其直谏御史的身份,让荣府在这丰城站稳了双脚,但老太爷已经去世好几年了,族中没有优秀的后生支撑起这个家族,所以显得有些萧条。

于氏在一旁看了,脸上表情十分轻松,“小姐,这荣家大房嫡女奴婢不知道具体什么性子,但这荣家大长媳妇的性格非常温柔,和您母亲当年的关系都不错,奴婢琢磨了下,应该是这荣小姐有急事相求,这才上门来。”

夏篱也是这么想的,荣府虽然没了老太爷当家,家中的规矩却还是很大,压根不可能为了攀上权势而牺牲个人幸福的。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好歹当年是夏老太爷救了真正夏母的命。

待到了第二日,南封邑上朝去了,那位荣府嫡女荣锦澜就上门来,像是特意避开了南封邑。不过叫她意外的是,她身边还带着一个打扮光鲜的漂亮女子。

荣锦澜穿着一身淡色的长衫,身上穿着同色的夹袄,只外面的披风是天青的颜色,整个人看着十分干净沉稳。确实不像是一个狐媚子。不过另一个确打扮的漂亮的多,看着妖妖娆娆的,单容貌上来说,并没有荣锦澜那般漂亮,但是明艳艳的红色衣衫,还有同色的斗篷,确实惹人注目。

不过那荣锦澜却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压根不和身旁的颜色女子搭腔,对夏篱行礼之后,只是干巴巴的说了句,“这是我表舅家的庶女,名叫王莲花。”之后再没多提一句。

那荣氏嫡女脸上颇为尴尬,但那名叫莲花的女子,却不知脸为何物,紧紧的就巴着,也跟进跟着一起行礼。她显然是不懂什么,一副蠢样子,丝毫不显露自己的野心,时不时的就到处张望着。

那荣氏嫡女赶紧往前走一步,跟上夏篱赔罪。“我今日出门时,遇上了表舅家的妹妹,知道我今日出门就非跟着不可,叫姐姐看笑话了。”那尴尬气愤的语气,夏篱倒是明白过来。

想来是有人想攀下权贵,确是连其他都不在意了。不过隔着荣家,有了个简单的关系,就自以为了不起,却连基本的扭捏姿态都没有。

前来拜访的是荣府嫡女,这个多余的女子又是什么身份,难道还值得夏篱亲自接见?对着那女子,夏篱直接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吩咐侍女好好招呼着,自己就带着那位荣锦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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