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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梢头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14

果然那女子一脸委屈的样子,但这里可不是荣府,能让她撒泼胡闹,再怎么不乐意,也只好随着侍女走了。

这本也是在试探那荣锦澜的反应,却没想到,她竟然有些感激的看了眼夏篱。而且,夏篱也可以感受的到,少了那位小姐,荣锦澜整个人似乎都也有些不一样了。

“今日实在是叫您看笑话了,我那表舅别的都不行,就爱钻空子,尽想着歪脑筋。”

夏篱摆手,表示不会在意。

两人围着院子走了走,聊的话题竟然也都接的上嘴,相处十分融洽,没想到荣锦澜看着多礼,性子却是十分爽朗的。待时间不早了,还留下她一起吃了饭。

“之前听了不少闲话,皆以为姐姐过的不好,但这么看来,姐姐也是幸福的,妹妹也就放心了。”那一副坦荡荡的模样以及真心关心的话,都叫夏篱瞧的真切,这姑娘,确实是在为她着想。

但荣锦澜说着话,脸上却总有抹郁色,想来就是今日前来拜访夏篱的原因了。夏篱今日与她相处融洽,也不愿意再为难她,“我知道妹妹心眼是好的,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看看我是否能帮得上忙。”

荣锦澜听了,委屈的眼睛都有些红,却硬擦了眼睛不愿被看到她难过的样子,低头回答到:“姐姐勿恼,我是真心想和姐姐耍在一起,也不是有什么要利用的心思,这点,希望姐姐能够相信我。”

她深呼了一口气,抬起脸,与夏篱对视着,确实没有一丝隐瞒,“我荣府虽然是有些败落,却也是挺直腰杆在做人,合家上下,没有一丝攀附权贵的心思,但是,没想到,太后却意欲给我指婚给她的侄儿。”

夏篱严重一寒,那个赵世安,还是被放出来了?

她并没有一口就答应,好在荣锦澜也懂得,只是解释她来拜访的原因,“我特地来拜访姐姐,有请求姐姐帮忙的因由,也因为手里拿着一物,想亲手还给您。”说着就自身上捧起来了一枚玉佩,十分名贵的好玉。

“我娘说,这是姑姑留下来的,我想来想去,还是给你比较好。”那玉佩不同一般,没想到这般容易就给了她。夏篱如有所思,看来,这女子确实是个厉害女子。深懂得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若真是个好女子,这姑娘做派也真很得夏篱的喜欢。

两人吃了东西,南封邑却并没有回来,来人回话说,是因为府上来了几位女子,为了避嫌,他还是等两位姑娘走后才回来。那侍从回禀的时候并没有特意的避开荣锦澜,用意十分明显,荣锦澜意有所指的看着她,害得她差点红了脸。

那位表舅家的姑娘,因为被安排和侍女同吃同玩,脸上是青青紫紫,又尴尬又厚脸在门口凑,屋里的丫环们对着她讥笑,她也能毫不理会。只是听到摄政王不会来,脸上十分不乐。

荣锦澜此时与夏篱关系好了些,说话没了那多禁忌,赶紧解释,“那女字是我表舅家的庶女,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听到我要来这里,立马要跟着来,今日我不带着她,真是险些连门都出不了。眼皮凭恁滴厚!摄政王大人都说了只娶姐姐一人,这些人却还是异想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又给夏篱仔细解释了一下,她那表舅竟然娶的是赵国舅拐了几道弯的表妹,两人就此搭上了关系,或许,是那赵国舅或者太后给出了注意,不敢明着来,却是暗地里给南封邑送人?来挑拨离间的?还是来探听虚实?

“不过就算是送人,怎么不往他的摄政王府送,反而是往我这里送?”

荣锦澜捂着嘴巴,忍住笑意,“现在谁不知道摄政王一下朝就是往这里跑?就是送到了摄政王府,王爷不在,那也白搭啊!”这话说的夏篱忍不住脸红。一时恍然才发现,果真是如此。

“既然是有人处心积虑的送给王爷的,那还是留下吧,等王爷回来之后再由他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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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生气?

更新时间:2013-7-25 0:07:42 本章字数:3361

留下这个女子,其实也不真的是因为考验、戏弄南封邑,她其实是想知道,是谁想对她出手,或者说想插入探子。爱残璨睵她不过就是想来个将计就计。看的出荣锦澜是真心实意的与她交好,听了她的话,在她面前就忍不住皱了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夏篱朝她感激的笑笑,却也没多做解释。

她留下了一个女子的事情,也尽快的和南封邑说了,说的时候,南封邑的食指在桌上轻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但,不成想,南封邑不仅午饭时候没有回来,连晚饭的时候,也没到“家”门。明明还是那几样菜,两荤两素加上一碗汤。但今日吃起来格外的没味道。连饭后在屋里继续看账办公也没了心情。

夏篱手上拿着账本,神思就常常飘散开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堂堂摄政王大人应该不至于为了这件事跟她生闷气吧?其实说起来,她真的是想知道到底为何又有人被送进她的府邸。并不是又在小肚鸡肠的怀疑什么,现在这个别扭着不肯回家的男子才明显是在闹脾气!

至于为何她会这般的激动,她也只能解释为,是因为又怕宝儿以为她欺负了南封邑,又闹一次离家出走,所以心里才有些不舒服。不过,她抬眼看了看床铺上玩的正欢的儿子,忍不住挑眉,为何宝儿这次却不生气了呢?

夏篱狐疑的看了半晌,又仔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往常这时候南封邑早回来了,宝儿到现在却还是不喊不叫?难道是今天玩的太开心了,所以没有注意到今天少了一个人?虽然宝儿才三岁多的年龄,但也不至于吧。

又静默了半晌,夏篱还是忍不住问了,就怕这家伙学伊太子学了个十成十,成了只小狐狸,当着她的面不怎样,转眼就又惹事了。她放下了手上的账本,努力微笑着为宝儿说话,“宝儿,今天,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

宝儿漂亮的大眼睛看过来,粉嫩的面颊上满是疑惑,随后又低下了头,继续和小鱼宝玩耍,“知道啊,爹爹还没回来。”

竟然是知道的,那…难不成宝儿转性子了,已经对他爹爹没半分吸引力了?

“宝儿今天不要爹爹了?”

宝儿憋了憋小嘴,觉得娘亲真傻,他怎么可能不要爹爹呢!宝儿在小鱼宝身上掏啊掏,拿出来一个小纸条,纸条不是很小,起码有大人的巴掌大小,“爹爹和宝儿说了,因为家里有不好的东西,所以爹爹今天要三过家门而不入,就和娘娘你之前讲的那个治水的故事一样。”那小布条上果真是画着画,上面一副画着一个女子,样子太丑了些;下面就是那个夏禹治水三次过家门而不入的故事的简单插画。

这个插画和之前给宝儿讲故事的时候,夏篱亲手动笔画的。这幅图虽然话的和她的那副很像,但是粗糙的线条、稍有些扭曲的样子,还是显露出了作画之人的烂笔头。夏篱疑惑的看着宝儿,果然,宝儿解释道:“春香画的。”

春香这是完全的被宝儿给折服了?但更叫夏篱怀疑的是,难道南封邑因为这个女子被留下,真做出了三过家门而不入事情?腾的一下,夏篱简直连都红透了,任她想了半天的后果,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状况。

打发了人去门口看着,果然门房的人说,看到摄政王的马车驶过去了。那些看书的客人还在疑惑。也好奇者,为何都到了门口却不停。夏篱有些无语了的问了问,她们是看到了几次了,那门房说是已经有二次了。估计不一会就会再转一次。

这是个什么状况?南封邑平时也不是一个这么不理智的人啊?好吧,就算是因为她留下了送给他的美人,但是,他如果真的不喜欢,那可以不要再送走啊,至于这么发小孩脾气似的?难道,夏篱摇了摇头,是和宝儿待久了的缘故?

宝儿被娘娘诡异的眼神盯了一阵,果然的挪动小屁股,只给他娘一个背影。而在车上准备来第三次的摄政王却是觉得自己鼻头有些痒,有点想打喷嚏。

他手上就着轿内的灯光在看着什么,却不是奏折一类的东西,有些像是密函。他的脸上还是没有骨朵表情的样子,但眼睛里的捉弄好笑之色却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他身上穿的是夏篱给她准备的墨色锦衣,一副缀金的宽带勾勒出了他强劲有力的腰身,此时,他只是坐着,却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第三遍应该很快转完,马车还在哒哒哒的走着,但南封邑却敏锐的发现了杀气。

掀开帘子,外面赶车人不知所踪,南封邑也没感受到汝炎在的感觉,应该是被引开了。马车带着他倒了一处较空旷的地方停了。四周安安静静的,似乎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

南封邑脸上的表情有些有些奇怪,似乎是觉得好笑,又似乎觉得哭笑不得。眉头一皱,身子一闪,就有一支箭冲着他过来。外面的人都是专业的刺杀人员。南封邑并没有出去与人大展拳脚的意思,仍旧从容的呆在马车上。只见又一支箭射出,迎着黑夜的风,那箭头的白在夜空里一飞而过,就想直取南封邑的名门一样!这时候,汝炎却出现了,他一手打落空中的箭、又一手抓起空中的一支箭,反手给退回去了,就听到了箭刺中皮肉的声音。打斗仍在继续,但一击不成,这次刺杀已是完败!

其实这次刺杀的人也有些冤枉。本来打算跟着马车,到了偏僻之地就动手的,但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摄政王已经发现了他们,马车竟然开始绕起了圈子,明摆着一副不怕的样子。但这次机会实在是难得,他们感受的到,这次连着南封邑算在一起,也不过是3个人,但他们却有10个之多。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引开了他的侍从的时候,对着摄政王就是一箭。没想到,这次偷袭之计过于惨痛,那个护航的暗卫来的这么快,等他们意识到应该撤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启禀王爷,一共十四人,十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两人重伤昏迷。”待清理完毕后,汝炎前来禀告。

南封邑继续翻阅着,闻言点了点头,“仔细问清楚,到底是谁的注意。”

“是,王爷。”说完,汝炎吹了声口味,很快身边就聚集了一些人。挡道的尸体搬开,轻伤的那个,直接提走审问。南封邑有些若有所思,送人进府加上这假山的事情,不会只是巧合。

再到第三遍从门前走过的时候,夏篱没到门口,倒是那个自动留下的王莲花,正巴巴的张望着。这女子也是异想天开的类型,摄政王大庭广众之下都直接说了自己无法使女子有孕,她却偏偏不信,或者说,就算信了这件事,也自以为自己会不同。说到底,还是因为她年幼时,曾被个游方道士说了旺夫旺子的面相。就算摄政王不能生,她都能自己一个人生出来呢。更可况,身为一个庶女,对权、钱都看的比命还重要。

她一个人站在大门口的地方,原本白日的话,有太阳,就算是有冷风,也不会觉得太冷,但这时候是夜晚。因为禁夜的关系,屋外已经没有多少灯光,但是冷风却十分足。

为了今日的相见,王莲花特意挑选了身上的那套衣服,本是打算白天献宝,夜晚直接可以暖被窝的,却没想到夜晚却是在冷风里头吹着。冬日的冷风,吹在身上实在是有够呛的,王莲花感觉自己身上冻的都有些麻木了,等了半天终于看到了那辆马车,甚至,她还开看到了开了一点的窗户。

巨大的激动席卷了她的身子,竟然也有了些热气,她抬起头,带着些小心,可怜兮兮的望过去,却压根没看到摄政王的一丝影子。而南封邑透过窗户看了看门口处的动静,没看到那个人,有些失落的继续绕第二圈。第二圈,可想而知,王莲花依然是没有见到相见的人。她看着那马车又来了一次,还以为摄政王也许不在这车上,否者也不会不理她。

寒风飕飕的,王莲花虽然是个庶女,却没挨过冻,此时牙关都有些颤抖。没看到摄政王的马车,她有些失望。但到了第三次看到那个马车的时候,她听到她身边的守门人说的话了,

“奇怪,今天王爷怎么老是从门前走过,却不进来啊。”

这样倒好,确定了是否真的摄政王的马车,她也打定主意他爱做什么做什么去,她耍着小性子,回身就走了。这个冷的天,实在是有些不好再在门口等了,不如在家等几天就好了。

待到第四次的绕圈行为来时,门口等着的就是夏篱了。她偷眼瞪着马车里的人,马车中的人赶紧出来,对上他的眼,柔柔的眼光,叫人心里十分舒坦。

“怎么,你就因为一个女子,连家都不回了么?”

085送人就好

更新时间:2013-7-25 23:48:57 本章字数:4569

方才的那番打斗,因为南封邑只坐在轿内,压根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同。爱残璨睵汝炎已经带着人把尸体处理了,那个受伤的,也被送进了摄政王府。在夏篱看来,就像他一直在围着她的府邸绕圈似的。

这么一想,南封邑眼底有些笑意,没想到他还会有这么一日,一时兴起,行事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这么想着,他又忍不住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

因为离的有几步的距离,更何况南封邑做在马车里,两人的对话被寒风一吹,仿佛就被消声了一样。夏篱正恼着自己一时不查吐露出的家字,还没有反应过来。

风呜呜的吹着,方才冷风透过帘子进入轿内的时候不觉得,想来外面真的有些冷飕飕的。南封邑伸出头来,仔细打量着夏篱的穿着,斗篷到下面的衬裙都是白色,在这寒夜,像是一朵漂浮的白梅。虽然外面披着白毛斗篷,但里面穿的肯定不多。再仔细看了眼她的发,是平时洗漱后才会梳的垂髻。这人有个坏习惯,在睡之前往往穿的都不多,南封邑甚至可以透过那身斗篷看到下面的薄夹袄。

南封邑的眼睛眯了眯,这女人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身体不好么?

他这么一气,就忘记了回话。夏篱微微别过头,上齿微微咬住下唇,“到底进不进?”

这幅样子,看在南封邑的眼里,真让他是什么火气都没了。本想让她认个错的,但看着她这木有却舍不得。

“你赶紧回屋里暖着去吧,刚遇到了点事,我得回趟王府。”

夏篱抬眼看去,与南封邑四目相对,她知道,他没有理由骗她。点点头,她先回身进府去了。而外面的南封邑则一直看着她的背影,这才将头伸进轿走了。

夏篱坐在床头,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南封邑与她说话都是伸着脖子的,她的唇绽开一点笑。看着忙碌着给她整理床铺的丫环,想了想,还是算了,放到明日再解决好了。

夜里迷迷糊糊之间,她仿佛感觉床上有些轻微的晃动,明显就是有人上来的声音;然后一股熟悉的气味冲进她的鼻腔里,让人觉得安心不少,连她稍有点皱起的眉都放松了,侧了侧身子,她睡的深沉。

到了第二日,夏篱还以为昨日的感觉是梦,但没想到春香回答说,南封邑夜里确实回来过,不过今日早上赶得急,起的很早,所以她才没看到。这么一想,心里又有些暖暖的,连带着一整日心情都不错。看到宝儿怀里的小鱼宝,她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南封邑身上的毒素是否好了,具体怎么用小鱼宝解毒,她确实是一头雾水。叫宝儿来治这病,也太难为他了,估计南封邑也不乐意。看来只好等再见伊太子的时候再说了。

这件事情放下不提,那个王莲花却要处理才行。于氏年纪大了,也不适合老跟在夏篱身边伺候,而且夏篱也真的是把她当做长辈敬重,正好春香过来了,就另给于氏安排了一个屋子,派了几个丫环把她给伺候起来,于氏眼里有些湿润,对着小姐的好意也不忍推辞。不过春香做了宝善衣的掌柜,也不能伺候的久,幸好夏篱也不是非要人伺候不可,这事情也就放着不提。

春香才恢复了记忆,对往事又重新记起来,特别是那时候不被夏篱信任的事情。但无奈的是原本是有理的一方,在“拐带”小王爷出府之后却变成了理亏的那一方。于是春香呐呐不得语,也没了发脾气的资本。倒是夏篱想起来后,特地向她道歉,弄的春香惊慌不已,这件事就这么也被揭过去了。

看来春香倒是好说话,就是不知道自己那个弟弟怎样。

虽然伺候的十分殷勤,也好说话,但春香却也不真正是夏篱肚子里的蛔虫,但这两人此时却一致想到了夏元檀。也是因为春香才恢复记忆,这时候才说,“王妃放心,您离开夏府后,我仍叫暗卫护着夏少爷的安全。”

这么一说,夏篱心里也好受了不少。她倒不介意利用南封邑的职务之便,让夏元檀直接出府与她一起,就怕夏元檀此时生她的气,一时有些扭捏。

“王妃放心,夏少爷如今过的不错。”春香这般严肃的说着,其实心里颇为好笑,兜兜转转,眼前的女子还是她家王爷的妃子。夏篱瞪了她一眼。她对王妃的称呼还不是那么习惯。

放下了这件事,夏篱又想起了另一茬,“我还记得咱们救回来了一个病人,那个人呢?”这么一想才想起来,自上次在殿前见到他,已经过了许久,也不知道那人还在不在府里。

春香在府里不久,但还是做了一番功夫,这件事她也是知道的。“回主子,这人现在还在前屋那边养伤。”

竟然还在,“那人伤势严重么?”殿上看到他的时候,看着并不是不好。他们两个人之间也总算合作愉快,现在也没有什么债务关系,怎么还不走?

“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小王爷最近也已经不去了。不过那人说自己出去了也没地方落脚,干脆还是呆在咱们这里。”说到小王爷的时候,语气似乎严肃的多,看来宝儿的壮举把春香吓的不轻。

“听说最近府里外屋的丫环都喜欢往那里跑?”春香连连点头。这人像是个妖孽,夏篱也不由得好笑,原本她对这男子是不大喜欢的,因为那眉目之间总有点熟悉,但自大殿之后倒好了许多。既然则个人想在这里住,那就住着好了。

“既然摄政王不要那个丫鬟伺候,那就便宜他好了。”春香低头傻笑,连忙答应下来。

那王家莲花虽然只是个庶女,也不算太得宠,但好歹也是个小姐的身份。在王家虽然过的不算太好,也总算是小姐的规制。这次来了这府里,虽然是她紧巴巴的要留下的,却也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丫环的身份。白日她来的时候是荣家小姐带来的陪客,因为是庶女的原因、也因为是不请自来的原因,都是丫环在陪着她,那时候虽然丫环们的眼里有些不敬的味道,却也表现的十分客气。

等到她表示要留下来给摄政王当妾的时候,却开始变了。那些丫环再不理她,到了饭点也没给她点吃的。她最奢望的就是一飞冲天,但整个人在府里被嫡母欺压的厉害,也从不敢大发脾气,况且,都说这位公主非常得摄政王的喜欢,她目前也只能表现的乖巧。不吃就不吃,一会看到了摄政王还可以好好哭诉一番,男人不都喜欢那种我见犹怜的女子么?

可惜的是,她打错了算盘。中饭的时候,她盼望着摄政王赶紧回来,但她身边的丫环却都笑着说,因为府中有其他女子,王爷为了避嫌,中午就不回来了。

她不信,一直等,却真的没见到王爷回来。肚子饿的咕咕叫,她硬是挺过去了,到后来肚子也不是太饿,起码看着身边丫环大快朵颐,她的肚子也没了一点感觉。

中午不回来,晚上总会回来了吧。王爷现在留宿白虎国公主的府邸之事,现在已经是京中权贵私底下都知道的事情,南封邑自从太后那出来后,就一直没在避嫌,而且却也没有谁能说句什么。

但没想到,等到了晚饭时候,那些人又说,王爷因为她的原因,连府都不愿意进。她仍执拗的不愿意相信。一狠心,干脆就守在门口,也是她运气好,不一会就听到了马车的声音,只一眼,她就知道上面坐着的就是摄政王。她的嘴角忍不住冷笑,不是说不会回来么?一个个都把她当傻子哄。但还没等到她开心,就看见那马车一啸而过,走掉了。

她仿佛被冻在那里。明明没有看到对方的样子,她还是觉得不寒而栗,呼啸而过的时间那么短,她却仿佛对上了摄政王那冰冷的目光。在府门口又呆了许久,她心里不甘,却实在挨不住这冻,只好往回走。

她愿意留下,她是来当摄政王的妾的,晚上却和丫环们住在一起。好在屋子里暖和,她也没再说什么,不过是想着,睡一晚醒来再说,却不成想,醒来之后,她成了这里的奴才!

不用说,成不了事,王家肯定不肯收她回去,但不当丫环,她却会被丢出门外。感受到屋外湿冷的风,她还是勉强穿上了那套丫环的衣服。

反正时间还长,能留下来就是一个机会。

但带着她的人却直接将她带到了外院,又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去哪里?”

“我不会回去的。”

“是去门房那边?”

问了半晌的问题,那人也没有回复一句半句的,她也只好抿着嘴跟上。

不过多时,就停在了一个屋子旁,之前带着她的女子,原本的面如表情变成了面若桃花,但这位王莲花却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个。“砰砰砰,”轻柔的敲门声,还伴随了轻柔的嗓音,“公子,您起来了么?”

屋里貌似有些动响,伴随着几声女子的低吟,还有一声男子的低沉的笑。

王莲花莫名其妙,难道允许那个公主养着个男子,自己不过一个小女子,却害得摄政王连府都不敢进?这简直是双重标准,难道摄政王果真过的如此憋屈?

把摄政王的女人送去给自己养的小白脸做丫环,这样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又还有什么顾忌。她眼里含泪,为自己的命运悲鸣。但还没等她哭出声,甚至还没等到那眼泪流下脸颊,门开了。

屋里站着一男一女,那女的自然是个丫环,小脸红扑扑的在给男子穿戴,但她自己的衣衫都有些不整,露出了一对不算漂亮,但胜在白皙的锁骨。于是,眼里还含着泪的王莲花,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见到了这个妖孽一样的男子,心都为止一顿。连眼泪何时不见了踪影都不知道。

听到这个反应,夏篱也不觉得意外,如果这样轻易的解决了这一个“探子”也是好的。

等南封邑再回来的时候,也没人再提这件事,那个女子也再没有出现在南封邑面前。

刘府少爷受辱,姨娘失踪的事情也没人说起。但刘大公子好歹是正经的长子嫡孙,这件事情虽然揭过了,刘大人在这风头上不敢再惹夏篱,但护犊子的刘夫人却不肯罢休。毕竟,白虎国公主是曾经的夏府嫡女这事,深深的印刻在了她的心里。也许是她在服里面独大惯了,性情变化的有些大,近年来,执拗的厉害,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比如说,因为这件事,想为儿子报仇一事。究竟是什么内情,一切都查清楚了,明明是他们家刘大公子有错在先,知道了事情明细的刘大人连骂刘大公子愚蠢,但刘大公子却还不服气,继续做着自己成驸马拜王侯的美梦!儿子太把自己当回事,连刘大人都不放在眼里,两父子都吵嘴了好几次,刘大人都气得肝疼,只好跑到小妾殷氏那里,再不想见老妻长子。

这殷氏是个漂亮女子,几年前滑胎失了孩子,身子骨一直都调养的不好,几年都没怀上,但殷氏为人体贴,自那事以后仿佛看开了许多,也不再吵闹,乖乖的变成了讨人喜爱的妾。但到底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却是没人知道。

刘夫人知道了丈夫去小妾房里不愿见她,心里还有些难过,但为了儿子,终究是硬了心肠。去了殷氏那里也可,反正几年了,这殷氏身子骨都没调养成功,没能有上一儿半女的,后来也学乖了,对她的命令十分听从。所以,忍下心里的不是,她还是坚持要维护儿子。

本来,冲着刘夫人再早年时和夏篱之间的关系,夏篱再怎么狠心,也会给她们留一条活路,但后来证明,这番好心是没必要了。

刘夫人不知道的是,早一天前,她就收到了一份书信,上面什么都没有,只仔细的给她罗列了孕妇妊娠期间喝甲鱼汤,会引起怎样的后果!

086推波助澜

更新时间:2013-7-27 0:01:53 本章字数:3327

且不提刘府内里怎么闹,刘老爷这些年所犯的一列列罪行却被人给翻了出来。爱残璨睵毕竟从一个小官员爬到现在这个地步,手里不可能说是完全干净,特别还和李府挂上了关系。刘老爷每日在府内惶惶不可终日,却也明白,这个时候去找外援,无异于是把自己最后的一条路也给斩断了。

那刘老爷倒还算是聪明,每日急的嘴角都要冒泡了,却还是黑脸抖手的在家里呆着不敢多做一步。外面对他罪行多揭发一个,他心里就更惶恐一分。但想来想去,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害他。往日的那些人,现在看在李老爷的面上,谁敢动他的手?这么一想,他心里一沉,难不成是针对李府去的?不得不说,人被逼至绝境,心思反而透亮了许多,但南封邑又岂会给他留下把柄,他能猜到的,那李老爷似的老狐狸又怎么不在心里嘀咕?

老爷在外头被排挤、打压,府里也是一片灰暗,连那个粗神经的刘大公子都感受到了,也收敛了不少自己的行为。刘夫人对老爷的政治路途敏感也还不错,心里更是焦急,也不再和他闹脾气,奈何这时候刘老爷只想着殷氏那里,她心里苦闷,却也体谅着刘老爷的心,外头日子不好过,好歹宅内要一片和乐。

奈何这表面的和乐也是演绎不下去。刘老爷被令在家休养,实际上也是架空了他的官职,每天担心受怕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心里就有些癫狂起来。殷氏每日温温柔柔的陪着,就哄着刘老爷说家里诸事不顺,不如请个道士来屋子看看。

刘老爷堂堂科举出身,平日里是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些个神鬼之事,但他私下里查了这里查那里,手里的势力拼着命的给他打探消息,却还是没查出来半点消息。那些个对头平日里该怎么还是怎么,对于他的那些罪责的事情也确实不知情。他也不是没有怀疑摄政王,但是为何要对付他刘府呢?朝堂皆知,刘府是依靠李府的,李老爷才被举荐到了丞相的宝座,摄政王就算是再傻也不至于这个当头给他使绊子。可不是他,又是谁能够有这么大的手笔,把他的事情一件件查的那么清楚?

答应了殷氏的提议,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却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话。

“府内本是祥瑞之所,观老爷的体貌,也是一副高官之相,如今印堂处被黑晕入侵,这肯定是有所缘由的。老道仔细看了府内大小各处,似乎在宅子的西北之处感受到怨灵之气。想来…”道士的话没有说完,但刘老爷却明白了他的意思。刘夫人初时也听的仔细,对于刘老爷的事情她总是仔细的。但那道士一说到西北处的怨灵,她的脸色就白了。但她终究不是一个无知妇人,道士是殷氏要求请来的,一请来就说出了这样的话,她的心思转的飞快,再看向殷氏的时候,眼里就多了一丝狠毒。

其实对于当年之事,刘老爷虽然不理会宅内的事情,但对于发妻的性子却多少有些了解,反正孩子也不知男女,况且生下来只是个庶出,他心里虽然有些不好受,却也没有明着苛责。这本就只是一件小事,但过了就过了,要不是这老道说起,他都已经记不得了。

如果真是的恶灵作怪…被打击至此的刘老爷忍不住钻了牛角尖,都说被亲人害死的孩子最易变成恶灵,府里又恶灵作怪,所以这段时间开始,日子就一直不安灵,事实上,本对刘大公子的前途抱有无限期望的刘老爷,对于三年前他娶了房妾回来就就此堕落温柔乡,他就开始觉得自己有些不顺心了。现在是事事都被堵着。

刘夫人看了刘老爷那副试婚似的模样,就知道他的心思动到了哪里,骂不得刘老爷,对于那道士,那小妾,她确实还有几分力气的,对着那个道士就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你这是说的什么意思?什么恶灵?要真几年前就开始有恶灵盘旋,那咱们府里岂不是当年就已经开始遭难了?”

这番话下来,句里句外,都是对道士的不信任,连带着也给殷氏送上了几记利眼,但不晓得那殷氏是怎么回事,平日里还算是听话,这时候却像个榆木脑袋似的只知道垂着头不动弹。

那道士到像个样子,轻轻抚了下下巴下面的白胡须,一脸凝重的继续说着,“老道我仔细算了一算,知道这恶灵不过是个未出世的孩儿,他本来身子不全,就算是成了恶灵,在官老爷的正气面前,都无法招架。但不知怎地,这几年,那恶灵在府里涨的极快几好,本领大的吓人,老道只知道这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找出了罪魁祸首,将之绳之于法,府里自然又会回复往日繁华。老朽不才,是帮不上贵府了。”说罢,嘴里长叹口气,果真什么都没拿就走了。

刘老爷看着那老道的背影,若有所思,而刘夫人,却隐隐的有些不寒而栗。

夜里,刘府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的用饭,刘老爷也不再把自己关在房里了,倒是殷氏没有出来,问她原因,说是听了老道的话,恐怕她就是那罪魁祸首,怕连累老爷,就干脆搬到了府内冷清的角落,再不愿意出现。

刘夫人没来由的心虚几分,但想到有人愿意自动做个替死羔羊,也就没有在多生气,桌上仔仔细细的伺候刘老爷用饭,眉眼里轻松了许多,刘老爷只顾着吃,却也没有再说这个老道的话。

到了夜里,殷氏从后墙角爬出去,手里一个小包袱,里头装了不少的首饰,就是对那位道士的答谢。那道士看着不过一个平凡得不能在平凡的人物,本该和一般人一样,看到这包首饰,心里只有开心没有旁的什么。但这道士却是连接都没接,只说了一句,“你都想好了?”看着殷氏点头答应,他转头就走了,首饰还留在了殷氏的手中。

刘府看着过的平静,刘夫人管着家里的内宅,把钱看得紧紧地,深怕刘老爷只顾把钱给瞎送,转头来连一个铜板都看不到。关于服里面有恶灵的传闻,府里上下都知道了。殷姨娘跑到冷屋里每日拜佛念经,夫人却还是每日好吃好喝的,没有半点不舒服,那些丫环们看在眼里,对于弱势的殷姨娘更加同情了几分,私下里都传的厉害,连在家休养的刘老爷都不小心听了几次墙角。

府里一团糟,刘老爷看着都没了往日的神彩,但却对殷姨娘十分感念,不过几日就把她搬出了冷苑。反正也是困在宅子里,每日除了陪她就是陪她,叫李夫人酸掉了一把老牙。私下里见面,殷氏也开始对她冷嘲热讽起来,明里暗里的意思,刘夫人已经猜到,这人知道了当年的事情。不然,不会连她说要揭发她不能生育的事情,也不再惶恐不安。

是的,四年之前,她有了孩子,因为怕糟嫡妻毒手,平日里仔细注意,就是想把孩子养大、养稳妥些再把这事情给说出去。但她自己不过第一次当娘,且又是个妾,懂的不多,身边也没个懂这事的老人,只好自己去分辨哪些吃食。白日里听到有丫环说,刘夫人当年怀大少爷的时候,吃了好些甲鱼汤补身,身子这才强壮不少,她听着,对甲鱼汤自然就偏爱一些,却没想到,那孩子还是和她无缘,生生的溜掉了。

她自责自己没好好照顾好孩子,刘夫人也狠狠的责骂了她一顿,失了夫君的孩子,她只是伤心和没脸,但孩子大了才流掉,对她身子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后来,竟是无法再育了。为了在刘府好好的活下去,她就变成了刘夫人的忠仆,却没想到,她这些年是在给仇人为奴为婢,这才是叫她无法原谅的!

打压、猜忌,殷氏花了死力气的里间刘夫人和刘老爷之间的感情,连苦肉计、装疯、恶灵托梦什么的都用上了,刘老爷终于开始对刘夫人无动于衷。无论刘夫人怎么说,这刘老爷是铁了心认定了是恶灵害人的事了。

刘老爷看着刘夫人的眼神越来越恐怖,刘夫人也越来越恐惧,但她毕竟是陪着刘老爷在官路上走了那么些年的,本身就知道了不少刘老爷的秘密。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刘夫人渐渐开始威胁起刘老爷来。

……。

摄政王府

“王爷,您真是神了!现在那刘府里整日吵吵闹闹,那提刑司的,只要每日在刘府墙角听听,就知道他犯了些什么罪了!”

南封邑嘴角泛出一抹温柔。

侍卫继续回禀,“那刘夫人被气的说了急话,要拿着刘大人那些贪赃的账簿报官去,一出来就被送到了提刑司。”

南封邑挥手示意人退下。他就知道,他的妻总会给他一些惊喜。是的,那封给刘府殷氏送去的密函就是夏篱的手笔,而南封邑不过是在知道后,推波助澜,静待后果罢了。

087生辰之礼

更新时间:2013-7-27 23:42:45 本章字数:4599

刘府垮台了,朝堂上传的沸沸扬扬,不少人当笑话在看,好不容易投靠的李老爷要当上丞相了,他这个拍马的却被后院一两个女人弄的下大狱。爱残璨睵

不管怎么说,这李老爷却不是个容易被糊弄过去的,这事情到如今这个地步,他还是怀疑是有人要对他动手。老丞相那里要处理好,不能让他又出来蹦跶说些什么。还有手上的那封密函,那人如果真的来了丰城,他是不是应该做做准备了?说起来,两个女儿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特别是俪华,这个女儿有心计,会手段,而且…也够狠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李老爷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显得他更添几分文雅,当然,忽略这位文雅儒士的眼神,会更好一些。

而这日傍晚,丰城城门口,一辆墨黑色的马车缓缓驶进,而城门处,那些守卫们个个捧着二两银子笑的好不畅快。马车里传出一丝嘲弄的笑,在那厚重的墨黑色皮毛的门帘给遮掩下,显得有些轻飘飘的,只隐隐约约知道笑的是一个男子。只是不知道,这快要过年的光景,这么一个人来次又是为了什么。

快要过年了,夏篱有些感叹,丰城地处南方,冬日少有大雪,所以冷虽然冷,到还是比较容易接受的。只不过,夏篱原来是北方人,没见到大雪就压根不觉得是在过冬,就算是在白虎国,冬日的山上,也还是能见到些雪。没想到,这南宋国没有下雪,却已经快要迎来新的一年了。

夏篱有些愁容,这愁容是在春香神经兮兮的跟她讲,腊月二十就是南封邑的生辰之后才有的。腊月二十,离新的一年不过才十日的功夫。夏篱知道春香这话的意思,但南封邑的生辰,她是不是需要送点什么呢?

好歹也是一个堂堂的摄政王,他的生辰之日,应该会有许多官员送礼,还要大摆筵席的吧。如果真的摆宴的话,那肯定是在摄政王府的,南封邑来她这里,她不觉得什么,让她去摄政王府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庆生,她还是觉得有点怪异。当然,她也还没想好,到底要送什么贺他的生辰之喜。

难道,和给宝儿庆生时一样?南封邑应该不喜欢吃那些甜甜的糕点吧?这么纠结着,她有几次也想去问问南封邑,干脆让他直接说要什么,她直接给就行了。但…她又有些心虚的想到,南封邑好歹是个正年轻力壮的男子,每日早出早归,生活的像个和尚一样,要是提出了什么要求她做不到就不好了。这么一想,她的耳根有点红。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南封邑的生辰。夏篱还是没准备好给南封邑的礼物。但是她还是特地叫厨房买了一只鸡,准备了好些新鲜鸡蛋和面粉,以备不时之需。

到了二十日那天,南封邑还是如往常一样,早上上朝,然后处理公务,然后到了下午早早就回来了。夏篱有些意外,难道他不庆贺生辰的?就算是他不庆贺,那些官员不也应该像是蜜蜂闻到蜜一样,赶紧往摄政王府凑么?

看着夏篱疑惑的表情,努力往蛔虫路上成长的春香偷偷和夏篱说了,王爷从来不过生辰,这日也决不收任何人的礼。这话一出来,夏篱黑线了,既然是不收任何人的礼,那她不就是白做纠结了么?那干脆就跟往常一样的过不就完了?但看着宝儿坐在南封邑怀里一起看书,其乐融融的父子,她还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手里的账本看了又看,过了小半个时辰,还是没有翻过一页。“啪”的一声,账本被丢在了书桌上,夏篱不看了,径直出了门。春香偷笑着,赶紧跟着。

这番动作有些突然,特别是南封邑,每日里看着女子在他面前看帐已经是他的习惯,看着她越看越放光的眼睛,好似眼前的账簿变成了厚厚银票那样满足,他心里都会无端的放松下来。今日,确实有些状况外,父子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南封邑在宝儿耳边说了什么,宝儿一溜儿滑下他的大腿,宝气的做了个军礼的样子,去找娘亲去了。

此时书房只剩下南封邑,空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有些冷清。

夏篱此时还是认命的去了厨房。那小厨房里的厨娘们看到了主子出现,都是一副惶恐的样子,夏篱也不理会,让他们都先出去。只留下了一个方大娘做下手。

厨房里飘散着浓郁的鸡汤味,这是夏篱早就嘱咐下来的。

然后,春香开始目瞪口呆,谁能够告诉她,眼前那个洗手作汤羹,一副贤妻良母一样的女子,真的是她的主子么?不理会春香一惊一乍的心情,夏篱开始动手了。

手边摆着几个新鲜的鸡蛋,她小心的敲出一个洞来,倒出蛋清,把蛋清和蛋黄分别盛在两个碗里。蛋黄放好,考虑到男子应该都不是那么嗜甜,里面加的糖不是很多。不过,古代这时候的糖都不够纯,颜色不大漂亮,微微有些可惜。又往里面添了一些宝儿每日都会喝的牛奶,再倒入一些面粉,开始上下的搅拌均匀。放在一边的蛋清,也往里加了一点盐,然后又放糖,因为没有搅拌器的原因,夏篱拿了三只筷子在手上,开始打蛋,不一会就打出了带泡的奶油。奶油放一半到面糊里,搅拌一会后,再到进入另一半,东西就准备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会了内力的原因,面糊做的十分细腻。夏篱有些自嘲的想着。接下来就是把这面糊放到她自制的平底锅上了。锅底涂了一层油,直接就放到了灶上。叫方大娘管着火,嘱咐火不要太大,这个就弄完了。接着,夏篱有种自暴自弃,干脆做到低的感觉,又开始揉捏面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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