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尽量做的又细又长,然后放鸡汤在锅里煮,稍稍加了点盐调味,撒了点葱花。恰巧这个做完,蛋糕也蒸出了香味。宝儿在屋里转悠了半晌,最后还是靠着一双好鼻子,找到了娘亲。他在厨房边,和春香一起馋了半响,最后才想起了爹爹,赶紧喜滋滋的回去报喜去了。
“爹爹,今天有好吃的!”还没进门,宝儿带笑的话就传进了南封邑的耳边。
南封邑一人呆在房里,其实也未看的进去什么。今天的日子有些特殊,他的脸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带了点郁色。但一看到宝儿,就被消散的无影无踪。
“有什么好吃的?”他乐得配合着宝儿说话。
“娘娘今天在做糕糕,宝儿最喜欢吃糕糕了!”但是小脸上又显得有些疑惑,“不过,之前不是这个时候做的!”
是什么糕点还要挑时候?他疑惑的看向宝儿,宝儿赶紧解释,“娘娘都是在我生日的时候做的!宝儿的生日还没到啊?”
生日,应该就是生辰吧…不可否认,在听到宝儿说的这句话后,他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变得柔软无比。
“今天,是爹爹的生日。”南封邑轻声说道。
原来是爹爹的生日啊,娘娘是做给爹爹吃的?真是太好了。
父子两的话还没说完,春香就来请人去“赴宴”了。说是吃饭,其实桌上只是简单的两样。那个叫宝儿馋嘴的蛋糕,和一大碗长丝面。
南封邑看着夏篱,夏篱却转开了眼,她的身上明显换了一身衣服,但隐隐的还是闻到了面粉的味道。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夏篱也有些不好意思,“看什么看,赶紧吃面!”
这只是一碗普通的鸡汤面,但南封邑却觉得,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先喝了一口汤,又吃了一点带葱的面条,面条有韧劲也有些软,很香很美味。
“面面不能挑断,要长长的吃。”宝儿在一旁直勾勾的看着,一边吞口水,一边提醒着自己的爹爹。而这时候,南封邑才反应过来,大碗里的面只剩下一口了,他的脸上没什么不同,但心里却十分汗颜,没想到会吃的这么快。最后一点,他小心的喂给了宝儿。宝儿砸吧着嘴,吃的很满足。
春香在一边看着,眼里带着泪,她不知道为何王爷从不肯过生辰,但今天因为主子,王爷这般幸福,她忍不住有些心酸。然后几人开始分蛋糕。这个又是宝儿擅长的,他开心的在一边指导他的爹爹。
“爹爹,这个蛋糕要你来分哦!”宝儿指了指一边的小刀。南封邑看着儿子的眼又直勾勾看着那个黄色的“糕点”,知道他的意思,比划着就要给他切下一大块来,但这时候,宝儿又挡住了,“爹爹,我们要先唱歌歌。”这回,赶紧去看他的娘娘。
夏篱扶额,做了蛋糕和长寿面,已经是不错了吧,竟然还要唱歌,这真的好么?她白了儿子一眼,宝儿才不理她,见娘亲不肯唱,就自己唱了起来,稚嫩的声音,明明没有节奏和音调可言,却让人觉得十分动听。
“祝爹爹生日快乐,祝爹爹生日快乐,祝爹爹生日快乐……”简单至极的歌曲,春香都跟着哼起来,到最后,夏篱也轻声跟着唱着,南封邑被那歌声围绕起来,暖和极了。
歌唱好了,宝儿又逼着他爹爹许愿,解释了半晌,什么叫做许愿之后,南封邑深深看了她一眼,许了一个愿望。夏篱看着这幅场景真是后悔当初告诉宝儿那么多了。
蛋糕是南封邑亲手分的,哗哗几下,蛋糕就被分成了几分。不知是不是错觉,夏篱看着,那姿势倒不像是切,倒像是在砍了。
在场的几个人都有一份蛋糕,春香也亲手收到了一份,虽然十分小。不要三口,那蛋糕就被吃下了肚。春香有些郁闷的低着头,以遮住她心有不甘的眼神。王爷,您要不要那么小气啊…不过,蛋糕真是好吃!
她疑惑的问着夏篱,“主子,这东西这么好吃,你为何不拿到宝善酒楼去卖呢?”
提起这个,夏篱也是一肚子的火,她又何尝不想,“这种糕点,你在富华阁那里也可以吃到的。”感受到了主子的郁气,春香听话的没再问。
夏篱吃的不多,也只尝了一点,大多的都是南封邑和宝儿解决的。果然是父子,对甜的都很喜欢。
这一日,南封邑的脸上绽开了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让夏篱觉得一切很值得。
到了晚上,三人如往常一样,一起躺在床上休息。宝儿早就睡着了,夏篱身子往右,还没有睡着,她心里有点疑惑。南封邑没有看,却猜到了。他沉吟了一会,才开口解释。
“我的母妃,”南封邑不知为何,今日特别想把这些事说出来,“我对我母妃印象不深了,但是她从来未给我过过生辰。后来太后也依循着我亲生母妃的惯例。所以,这是我第一次过生辰。”
竟然是第一次过…夏篱觉得他甚至有些可怜了。看来她那位婆婆大人,背后隐藏了一些故事哪。
“你刚才许了什么心愿?”鬼使神差、牛头不对马嘴的,夏篱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但南封邑只是轻笑,刚才那股子轻嘲也消失不见,却没有给夏篱答案。
等啊等,好像过了很久,她都没等到南封邑的回答,她后来在堕入梦乡的时候,恍惚的听到了一句,“希望永远都能这个样子。”
到了第二日,春香受不住糕点的诱惑,果真跑到了富华阁去看了看。一去,就听见那里的掌柜正在极力的推荐他们那里的糕点。待春香真的发现了那种糕点,眼里冒光的时候,那人还到她勉强解释道:“这可是我们老板想出来的糕点,味道好极了,这位小姐,是都要尝尝?”她买了一大块,却发现竟然要二两银子之多,买普通的糕点,都可以买上一二十袋了!她昨日看着主子做过,材料明明那么简单,这富华阁果真是暴利。
春香尝了尝,味道确实和昨日吃到的相似,就是没有那么的滑腻,香气也少了一些,但勉强也还能吃,春香也不计较。不过,吃着吃着,她又十分疑惑,为何主子和这富华阁的老板一样,都知道这个糕点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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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神秘男子
更新时间:2013-7-29 0:12:24 本章字数:3350
很快就要过年了,夏篱也有些纠结,这年是到摄政王府去过还是在她这里过呢?但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叫人将这屋子还是收拾的干净了一些,给舅舅舅母的礼物也早早的给准备好了。爱残璨睵
舅母有孕,身子也该肿起来了,她之前深有体会,知道这事的苦,提前给准备了一些毛茸茸的大拖鞋,又保暖又舒适。舅舅的年龄也不小,虽然现在政事都丢给了伊太子,但夏篱还是准备了腰枕,里面也加了点药材,对身子好;对伊太子,就不大好说了,只是叫人给缝了一个手腕,处理政务嘛,笔杆子拿多了,也是不舒服的。另外,又每人给做了一套新衣裳,都是喜庆的红,上面的白虎绣的极为仔细,就是给舅母的白老虎不一样一些,都是娇憨的样子,可爱极了,和宝儿身上的极为相似,也是做个好兆头。
为了过年的准备,夏篱也给宝儿准备了几身衣裳。其中有一件,就干脆做的白虎的样子,毛茸茸的白色缀着点黑条纹的连衣白虎皮,还有一个Q版的老虎帽子,上面还绣着一个“王”字,这件衣裳才拿到手的时候,夏篱并不着急拿出来,奈何宝儿一个人却是有些无聊,在房间里这里钻那里翻的和小鱼宝耍着玩,才放了半日就被发现了。夏篱忙完一天的事情,和南封邑一起寻宝儿,就看到了穿着那衣裳的宝儿。南封邑吃了一惊,但夏篱却是怒火中烧。虽然确实看着很可爱,特别是带着帽子的时候,但这不是还没到除夕新年之日么?
宝儿发现爹爹和娘娘回来了,完全忽视了他娘愤怒的表情,无比欢喜的奔到了他爹南封邑的眼前,“爹爹,你看着衣裳好不好看?娘娘亲手给我做的!”
“亲手?”南封邑望着夏篱,有些强调的说了这两个字。
夏篱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南封邑解释,她总觉得,这话貌似有些不对。但她不说,宝儿却乐得解释,“娘娘每年都会给我做新衣裳。可漂亮了,不过宝儿最喜欢这个老虎,老虎就是宝儿!”说着,宝儿将帽子戴上了,做了一个他娘教他的强壮的动作,两只手向里弯曲举起,膝盖也没忘记微微曲起,可不就是现代的健美先生的样子?这府模样过于搞笑,南封邑也忍不住嘴角溢出一声轻笑,刚才那股子不舒服的感觉这才舒服了些。
“其实也不是我亲手做的,”夏篱这才解释,“我不过是说了样子,其他的可做不来。”一说完,就有些无奈的想去和宝儿商量下,这衣裳是过年才穿的,这孩子现在穿上了,弄脏了怎么办?她可是很期待过年时的老虎拜年的。
有些忽略了刚才那番解释后,摄政王大人嘴角收敛了些的笑。
晚上照常是三人共眠,宝儿依然不肯脱下他那身白虎皮,就这么的上床睡着,任夏篱怎么说都没用,反倒是越说月往南封邑的怀里跑了。最后还是夏篱拿出了杀手锏,“宝儿,你看这件衣裳,后面没有洞洞,要是你晚上要嘘嘘,弄脏了怎么办?”这么一说,宝儿和南封邑两人同时红了脸,宝儿这才将身上的白虎皮给脱下来了。
一连这么几日,南封邑都有些怪怪的,整个人有些若有所思,也显得有些郁闷,夏篱也有所察觉。她心里好笑,忍不住有些想逗弄一下这个脸色严肃的王爷。
“王爷,要不要给您也做一身衣裳?”
气压明显的减弱了一些,但南封邑看着夏篱的面容却什么也没说。夏篱心里好笑,但也没拆穿他的心思,不知道是不是要辞旧迎新的魅力,她的心里舒服了很多,连带的觉得和南封邑调笑也十分正常了。
“宝儿正好是属虎的,我这才想着给他做了一身白虎的衣裳,不知道王爷生肖是什么?我也打算给您做一件衣裳。”夏篱当然是知道南封邑的生肖的,当初知道的时候,夏篱心里发笑,连带着对自己的生肖也没有那么在意了。不过,这里貌似也不怎么讲究这个东西。
望着夏篱有些戏谑的眼,南封邑却仿佛不知道夏篱是在开他玩笑似的,“那就有劳了。”
竟然不上当,“做成和宝儿类似的生肖衣?”
“这样也好,咱们一家三口都这般也不错。”南封邑笑的十分矜持。
夏篱有些抓狂,这算是被倒打一耙了吧,南封邑是属羊的,一想到做出一件懒洋洋的衣裳给堂堂的摄政王穿上,就觉得莫名的好笑。但这事还是不叫尝试比较好,谁叫她没生个好生肖出来呢!竟然是那个肥肥的供人吃的东西…
不过嘴上这么说,夏篱私下里却是早就给南封邑准备好了衣裳的,黑色的衣裳,绣着红色的龙图。十分简单的样式,龙也不过是一条,完全没有吵了王室里的限制,而且,也不是明黄的颜色。
当南封邑真的见到这件衣裳之后,嘴角的笑一整天都没有消失过,不仅是官员、摄政王府的那些侍从,就连夏篱那里的门房都有些震惊的不敢置信。
话说两头,李府那边又是一副光景。
不久前,李府迎来了一位客人,来人很低调,不过是拜帖之后被请入内宅,这在旁人面前都是极为正常的。但真正等那人到了李府里头,李老爷却是差点跪下来给那人磕头行礼。被那人阻止了之后,也是满脸的谄媚讨好,看着却是是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后宅里的人都知道了,李府里面来了一个贵客,李老爷都不敢怠慢半分,当天还马不停蹄的开始准备宴席。
厨房里面准备的热火朝天,一看就是十来多人的分,做了整整二十道菜,李夫人有些疑惑,还以为是还有人过来,问了李老爷后,却说不是。李夫人脸色有些不好,难不成是家里的子女也都上席?到底是哪一个贵客,这么尊贵?但李老爷还是摇头。
到了后来,只是早早的请了李俪华,叫她好好梳妆打扮,竟然是只要她一人去陪宴了。
人往往就是那么奇怪,若是叫了她女儿去作陪,李夫人肯定是要发脾气然后再闹一闹,说李老爷考虑不周,会败坏女儿的名声,但到了后来,不要她女儿去,叫的是那个庶女,或者说,叫的是李老爷更为重视的庶女之后,李夫人就忍不住多想了。自从这庶女来了李府之后,老爷是凡事都会想着她。这男子到底是何身份?
刘夫人这般想着,所谓母女连心,作为嫡女的李馨华自然也想到了。其实,她本来也是个看笑话的心思,还以为李俪华是因为未能嫁成摄政王,对她爹没了价值,这才马虎的塞给了个不知名不知姓的男子。特别是这场宴席,都还未确定关系,就要去陪着吃酒,这可不是在打她那个庶妹的脸么?
但后来她就发现自己错了。若真的只是随便的把她这个庶妹当送礼一样的嫁了,又怎么会送去了那么多珍贵的东西。衣裳是十分名贵的桑绸,而且是十分难得的红色,桑绸十分名贵,但因为是绸的原因,轻飘飘的,不容易做点缀,但这衣裳上面竟然绣着精美的祥云花纹,也丝毫不减衣裳的飘坠感。再加上那鸽子蛋大小的纯色红宝石,还有那极品的晶石红玉环等等,都是难得的好东西,她当年求了那么久,父亲都没给她。
这叫她怎么想?明明自己才是嫡女,却沦落到这种地步。李俪华年龄不小了,她也是。当年父亲将她带回来的时候,父亲对母亲百般命令,要她将李俪华养在她母亲的名下,母亲为了她,后来虽然妥协了,但李俪华虽然比她大了两岁,仍旧要叫她一声嫡姐。母亲辛苦为她保下了长女嫡女的分位,却还是没能阻止这个庶妹在家里的越来越高的地位。
她心里不甘,回想这几年,她也没有做错过什么事。唯一叫她父亲不满的,不就是她和老丞相家小儿子的婚事么?可是这不是爹爹给定下来的么?她满心欢喜的应了,就等着出嫁,后来却被退了亲。她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去找父亲的时候,父亲还安慰她,说一定会给她找一个好婆家。
她信了,因为爹爹是如此的宠她爱她,但她没想到,这一转眼,这种宠爱就给了另一个人,那么的淬不及防。保住了长女和嫡女的名分又如何,她在爹爹心中的地位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了。
给这个庶妹安排了好的男子,那她呢?她以后如何呢?爹爹有没有为她打算过?这些时候,她知道娘也为她探过爹的口风,却没一次有结果的,难道,她也要向李俪华那个狐媚子一样,蹉跎掉年华,成了个嫁不出去的大姑娘么?这样的笑话,李俪华可以做,她却做不起!
想了想,她再忍不住,往外冲出去!
她身边的丫环看着自家小姐这架势,吓的快哭了,“小姐,你可别做傻事啊!”
089荣氏
更新时间:2013-7-29 22:30:23 本章字数:3342
李馨华找到她那庶妹的时候,正是李俪华打扮好了的时候,模样娇媚,整个人满面红光,看向她的眼神却像是一个成功者看向失败者的眼神。爱残璨睵李馨华觉得自己整个胃部都在奔涌,她的脸上更是火辣辣的,好像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凭什么?你是个什么东西?”她残忍而决绝的看着李俪华,“你真的姓李么?”
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李俪华脸色震惊而恐惧的眼神。是啊,这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这个低贱的不知来历的女人!但这里是李府,是李父绝对权威的李府,她还不傻,知道如何保护自己,“看看你这低贱的模样,不过就是被推出去讨好男人罢了,就像那个被养在外室的女人、你名义上的娘亲一样!竟然还开心成这样。”
李俪华的话还没有说出去,她又继续,“你还记得你的亲生母亲么?”李俪华住嘴了。
她惊疑的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嫡姐,明明还是那一副愚笨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就是直击她的内心,是知道了真相所以若有所指,还是无意识的爆发?这一刻,她才开始相信李父说的那句话:永远不要被你的敌人的表象所蒙骗。这个嫡姐在她未来到李府之前,一直是备受宠爱的,按照李父的性子来说,他只喜欢聪明、有心计的人,那么,她顿时一凛,这个嫡姐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收起心中的猜疑,李俪华娇笑道:“姐姐何必如此生气,不过就是一场宴席。若姐姐真的这般想去,让妹妹我去求求爹爹不就好了?”说着,眼光一瞟,满含轻蔑和高傲。
李馨华气结,她堂堂嫡女,怎么可能去求这个杂碎!冷哼一声,李馨华收起了自己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头也不回的走了,“总有一天你会落到我的手里。”
望着李馨华的背影,李俪华却是收起了笑容,她眼神阴冷,不知道在算计什么。身边的丫环被那阴冷的空气吓的直哆嗦,却还是尽责的提醒着,“小姐,快走吧,老爷快来催了。”
李俪华收起目光,眼白扫了这个丫环一眼,向外走去。那丫环被吓的有些无法动弹,直到后面的人推了下才赶紧跟上,但脸色煞白如雪。
其实,李俪华心里也不是很情愿,李馨华说的对,她这样简直就像是一个陪客的卖笑女,更可笑的是,她名义上的爹还会在一旁看着她卖笑,笑的不好,她的下场简直无法想象。这就是内宅,就是她的生活,有时候,她虽然被人记恨着,却觉得自己活在了一片黑暗中。而为何,那个白虎国公主,一切那么顺利?
紧咬后牙槽,她让自己冷静下来,人也走到了李父待客之地。其实,李俪华也十分好奇这人的身份,不是她所知道的或者说听闻的任何一个人,却是一个叫李父都肯俯首的人物!付荣阁,这个地方,是李府的禁地,连她都是头一次去,但那位不知名的客人,第一次来,就享受到了这样的殊荣。
付荣阁,因为李父早有叮嘱,所以门口守着的几个门人给她放了行,那几个门人身材是南宋国少见的魁梧,浓密的胡须的遮挡下,她甚至没有看清他们的长相。
待进了付荣阁,她才感觉到了诧异。屋子里不是不奢华,但这种奢华,却与她的房间,与整个李府的奢华都不一样。这里的奢华带着一种粗狂的美。一进去,地上就都是铺好的毛毯,暗灰色的毛毯整块的遮盖住地面,墙面上挂着的,也是由动物毛皮做成的画。这无疑是奢华的,却让她感受到了异样,或者说危险。
但现在,她不可能逃出去。她的丫环被挡在了门外,此时只有她一个人,心蹦蹦跳,她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不一会,就有丫环上前,给她除下了脚上的鞋以及包裹住白嫩精致美足的缎袜。白玉般的小脚、指甲上被涂抹的十分精致的红色豆蔻,在这暗灰色的毛毯上,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震撼。
但这还不够,那丫环并没有取的李俪华的同意,就开始给她剥衣裳。屋里有毛毯,房里处处都有暖盆,所以被脱下了衣裳,她还是不冷,但身子还是不适应的。那丫环是她没有见过的,鼻子高挺,肌肤白嫩,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出彩之处。衣裳被剥落的只剩下一个肚兜和那件红色外衣。比起夏衣来说,这衣裳不是很薄透,但也不会厚到哪里去。她引以为傲的腰线,隐约可见。
那丫环依旧不发一语,就想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带着她往里走去。这里确实是个奇怪的地方,好像连空气里都是暖暖的,李俪华跟在后面,有种出汗的错觉。
走了半晌,停在了一扇门前,丫环小心的敲门,李俪华心里一沉,看来,这里压根没有所谓的宴席。屋里传来一声慵懒的笑,但听在李俪华的耳力,无端的感受到了冷。
“进来。”
丫环小心的推开了门,甚至没有发出吱呀的声音。这里真的安静的可怕,但李俪华明白,这里面的男人绝对是个叫她意想不到的人物,这是她翻身的机会。她从来都清晰的明白,自己在李父的眼中,一直是一个较为满意的工具,她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被轻易的贱用了。
脸上挂起一抹媚笑,她白玉的脚踩上了里面毛毯。一边走一边仔细的寻找刚才出声的男子。待她一走进,门就被那丫环给关上了。但这时候,她已经被巨大的惊喜给包围。眼前之人,正闭着眼躺在床上歇息。和刚才那个丫环一样,男子长着高挺的鼻子,立体的五官如刀刻一般,睫毛浓密而细长,嘴唇十分薄,自然的抿起。可能是因为热的原因,他并没有穿上衣,蜜色的肌肤,甚至可以看得到那紧密的腹肌,
这样的男子,即使闭上眼,还是让人觉得危险而吸引,就像是致命的毒药一样。李俪华心里的那些思虑、怀疑、不满等等情绪皆消失不见,有些不受控制的向这男子走进。夏府富丽居
伊美雅乖乖的呆在夏府,她不哭不闹,什么都不做,整个人似乎显得格外的消沉。不同于夏篱在夏府的待遇,伊美雅在夏府才是真正的嫡女对待。不仅搬到了最向阳的院子,里头也被收拾一通,显得富丽堂皇。但伊美雅却并不领情,她喜欢那些暗暗的角落,但屋子里的东西都太亮太刺眼,让她心里躁的难受。
三天一小摔,五天一大闹,屋子里的摆件换了一批又一批,但依然是那些价值连城的东西。荣氏也真正的变成了慈母模样,一天到晚都恨不得都守着她,只是看着就觉得满足。
伊美雅被宠惯了的,对这个莫名的女人只觉得奇怪,特别是这个女人竟然是夏篱的亲母!开始的时候她会闹,骂她,指着她的面骂她的女儿,凭什么这么轻易就被夏篱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伊淑元…这个名字显得她是那么的耻辱。但让伊美雅觉得奇怪的是,这位荣氏并不怎么喜欢她那个嫡女。
她骂夏篱,荣氏无动于衷,她气呼呼的说了夏篱在白虎国的所作所为,荣氏脸色阴沉,特别是知道夏篱被赐名伊淑元之后,伊美雅隐隐的知道,这人对白虎国有些熟悉,不然也不会不必她解释就明白,“元”字的重大含义。
伊美雅不是不觉得奇怪,对这地方的陌生和恐惧,曾经促使她想要逃离,但荣氏却握住她的手,说会帮她对付夏篱,叫她生不如死。
这种感觉十分奇特,伊美雅觉得畅快,她不想去想,为何这个人会帮她,但她感受了她话里的郑重。上次,她随着那个李俪华去大闹了一场,回来仔细想过才明白,她是被人当靶子使了。但这又如何,只要是让夏篱和南封邑这两个人不好受了,她心里都会舒服,她不计得失,只要让那两个人难受,她就会觉得兴奋。
她呆在屋里不知道多久了,每天就是沉闷闷的,如果有一堆的厉害刺客给她就好了,先杀了夏篱生的小崽子,再杀掉夏篱,最后再慢慢的折磨南封邑。想着想着,她笑了。
伊美雅的一举一动,林嬷嬷每日都会向荣氏回禀一次,知道伊美雅这段时间闷闷不乐,荣氏也叹了口气。
“这孩子,何必给自己找难受!就是太善良太单纯了,这怎么叫我放得下心?”如往常一般的口吻,林嬷嬷从一开始的震惊,已经化为了现在的面无表情。
“是,老奴看着,小姐近日更加的消瘦了。”果然,荣氏一副心疼的不得了的样子。
“这孩子…真是!”荣氏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心疼。她思考了一番,站起身来,对林嬷嬷道:“给我写个帖子,我要进宫拜见太后!”林嬷嬷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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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乱伦
更新时间:2013-7-31 0:22:53 本章字数:3542
帖子确实是发出去了,但林嬷嬷看着荣氏的眼神却变了。爱残璨睵不是变得更为恭敬,而是变得害怕惶恐。写个帖子,荣氏不是一个小小官员的妻子,这样就妄想拜见高高在上的太后,简直就是疯了!
但叫林嬷嬷惊讶的是,不要一天,夏府就收到了太后的懿旨,召见夏府正妻荣氏!一直到荣氏装扮好了,带着林嬷嬷进了皇宫,她还都是恍恍惚惚的。怎么会这样?明明夫人的拜帖和往常那些官员夫人之间的拜帖一样,既不华丽又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再平凡不过,她看着也就是几行字罢了,竟然有这么大的魔力。
现在,林嬷嬷看着荣氏那身打扮,心里更是忐忑的难受。她知道,拜见太后,梳妆打扮上不能不注重,但一般的应该是把自己装扮的更加庄重些吧,为何,荣氏却将自己装扮的更加靓丽美貌了?而且,这身的装扮很有些老黄瓜刷绿漆的嫌疑,身上的衣裳明显有些不合她的年级。整身都是浅嫩的绿色,配套的宝石都梳起来了,发髻是荣氏平日里并不太喜欢的朝天髻,头发都被挽到了脑后,光洁的额头也露出了大半,发上搭配着月白色的钗和簪子。
这一番打扮下来,虽说荣氏看着怪怪的,但也确实要肯定,起码她穿上这身衣服之后,显得年轻了一些,这点是不克忽视的。
太后召见,荣氏神色平静的进去了,她整个人在显得高贵大方,看在林嬷嬷的眼中,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但具体来说,却又抓不住重点。
不过到了皇宫,他们的好运就有些变了。既然太后都召见了,到了皇宫里面,也不至于等太久。但在这里,荣氏确是连站起的资格都没有,自来了皇宫后,太后就叫她憋着一股子气,就像是不知道她要来一样,太后狠狠的给了她一个下马威,大门口那里,宫女出来说太后和小少爷一起,正在午休,荣氏已经跪了4个小时了。林嬷嬷年龄大了,跪了一会,眼前都有些发晕。但午睡中的太后,却免了林嬷嬷的跪礼,只单单的叫荣氏跪着。
平日里在夏府,荣氏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现在却一脸平静的样子,只是望着太后寝殿的目光有些嘲讽和轻视。荣氏就这么跪着,腰板挺的笔直,脸上流着汗珠。林嬷嬷不敢再一旁站着,现在已经被领下去了。
对于太后明显的“不公”,荣氏也没有什么夸张的举止言行,但心里还是不舒服的,特别是林嬷嬷不过被太后说了一两句,就喜滋滋的跟着下去歇脚了。心里更是不舒服。她渴望的权势,却一直没有成功。她自认自己的智慧绝对不比太后差,但是他的一生却已可能是被困在家里,慢慢断绝掉外面的圣体,而永远也越不过太后的身份?
过了许久,太后才醒过来,召见荣氏。在屋子外面,荣氏是规规矩矩的礼仪做到足,但一进门口,她瞬间变成了一个人一样,看到太后了,还眉头微皱,只简单的行了一个里。太后猛的坐直身子,看着她的面容,显得有些奇怪,她神色脂粉震惊,嘴里喃喃自语,凑近了听,才听的出来,是不可能…里面原本还有不少宫女陪着的,不过太后摆摆手,她们看着这情况,皆退出去了。
门还未曾关严实,太后就忍不住发飙,“是你!竟然是你!”
荣氏无所谓的笑笑,不过眼神却十分坚定,甚至说是癫狂,“是我!”
“不可能!不可能!”太后活像活见鬼的样子,有些畏畏缩缩的想往后退,奈何她坐在榻上,并没有移动的可能,她就想是发疯了一样,“你不是死了么!”
荣氏故作惊讶的挑眉,笑着道:“太久,您都活的好好的,我为何会死?”
太后到底很快回过神来,回过神后,就没有那么疯狂了,她大笑出声,“哈哈,你以为骗得了我么?你已经死掉了,我知道,你不是你!你只是假装的,你到死是谁?”
这话说的颠三倒四、不清不楚,但奇异的是,荣氏听懂了,她的表情变成了赞赏。
“对,太后,您说的对,我不是。那你知道,我是谁么?”荣氏做出一副步步紧逼的样子。而太后却低垂着眼睛,不敢看那副相似的容颜,她怕自己看多了,会忍不住…杀掉!。
听到了回答说“我不是”,太后这才放松了心思,脸上也不再那般惨白。她锐利如刀的眼神看着荣氏的颈部,若是常人,早吓的跪下求饶了。但荣氏确实不是一个常人。
“你到底是谁?”太后厉声追问。
“太后,我是谁其实并不重要,但是,你该知道我的女儿是谁。我的亲女,名字叫做夏篱。今日不知道怎么的,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壮了一些。”
“到底是谁?你给我从实招来,哀家也没有心思陪着你乱猜!”
“太后可听说过夏元黎这个名字?哦,如今,她的身份变了,貌似改头换面了一般,就做伊淑元,或者说,身份是白虎国的公主!”
太后的脸色顿时变得上十分精彩。
“你胡说什么?你该记得,你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是个死胎!”
“我那时候明明听到了孩子的哭声,你以为这般就可以欺骗我么?”果然,荣氏看到了太后说话间的迟疑。她再接再厉,今日来,可不是为了找太后麻烦的。
“太后您想想,‘我’的女儿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她很快就要嫁给摄政王了,啧啧…”
太后眼里忽闪忽闪,面上是十分开心的样子,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的意思是,伊淑元和南封邑两个…是兄妹?”
荣氏也笑的有些邪恶,但没有反驳太后的话。相当于就是默认了。她接着怂恿道:
“这样倒是还不错,现在封邑有了无子之症,却有妹妹来亲自照料,两个人不是连儿子都有了么?恐怕,现在已经不是兄妹乱伦有关了。”
太后微微垂下眼眸,她已经懂了这人说的意思了。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辩驳,“摄政王已经吃了无子药,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你怎可糊弄我说是真的!”
荣氏一副太后不懂的眼神。“太后应该是知道白虎国的吧。那里奇珍一草比比皆是,里面宴席的医术,都是顶级的”,太后垂着头没有发现,荣氏说到这些的时候,眼睛明显是在发光,“太后难道就确定,他没有治好么?”
原本心里是十分肯定的,老御医是值得相信他的,这么多年,她也从来没出过什么错。但,被这人这么一说,心里还是有些怀疑,对于可能会威胁到自己孙子的任何人活着事情,她都不能留下。
“您难不成还以为本王查不出来么?找你这么说,这两个人不过就是设计了乱伦的意思。”
荣氏脸色笑的舒心,“怎么可能?太后是不是还不明白荣某的意思,白虎国奇珍一草,就算是一时不能找不到解药,但三五天环摘到缓解的方式也不是没有。”
看着太后一头雾水的样子,她忍不住又说的更加直接一些,“伊淑元不是生了一个儿子的么?难不成,太后没想到些什么?”
太后眼神晦暗,却还是没有说出口,才被一个消息给震惊住,现在她还没有换过来,脑子就没有那么灵活。
“你难道不觉得,那个孩子,就是伊淑元和南封邑的么?他们又孩子!”
太后顿时面无人色。
“不过太后也不需要那么担心,就算是有了孩子,也不过是乱伦生下来的产物,哪里可以和您的亲孙相对比?”
荣氏说完就退下了,仿佛今日扔下这个巨大炸弹的人不是她一样,这个消息,真的叫太后十分意外。这个女子,是她恨的第二个人,虽然只是顶着这个脸皮,但还是让她震惊的无法思考。
随即,这人又丢下了这么一个大炸弹,让她的心里完全无法平静。缓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哈哈哈哈,难道,南封邑之前藏着掖着的,就是因为他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但这个孩子是乱伦的产物,所以,他肯定十分痴傻!所以才不肯见人?真是好笑!”
又过了一会,她喃喃自语,“不对啊,御医不是说不是的么?不是说他的毒还没有解开么?”
到底南封邑是否有了孩子,又到底,那个白虎国公主,是不是真的和南封邑“乱伦”?她双手埋头笑的十分开心,“哈哈哈,乱伦,狗屁的乱伦!”她的眼神没有欣喜,更多的确是带着绝望一样的癫狂。
这番动作,若是荣氏还在,恐怕也有些猜不出来。知道了那两个人乱伦,还有了一个叫人恶心兄妹之子,难道不是应该开心的么?
这次,荣氏确是好算计,但却没有算计到头。
荣氏回府之后,一直在等太后出手,这个消息一出来,完全就可以让南封邑和夏篱两人身败名裂,她活着,盯着那个女人的面皮活着,现在也可以顶着这个女人的面皮,看着她的女儿是怎么死的!每当想到这里,她都会有种扭曲的快意!
091走漏消息
更新时间:2013-8-1 0:26:02 本章字数:3478
太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她咬碎了一口银牙,也还是忍不住愤恨、伤痛。爱残璨睵荣氏给她带来了一个故事。一个她从来未能相信的故事。她原本以为,那个人,只真心爱上了一个女人,‘她’死了,他也死了。却从来没想过,他还会爱上另一个女人。
既然他可以爱上另一个人,为什么,还会那样推开她?
那个女人…她还记得,自从‘她’去世之后,那人整个人就变成了行尸走肉一样。那时候,她心里还在嘲弄的笑,以为那人是因为心里的愧疚、自惭还夹着着一些喜欢、怨恨、后悔。却没想到,他是真正的爱‘她’。但又如何,他爱‘她’,还不是亲手推开了‘她’,甚至是毁了‘她’。
那时候,他伤心,痛苦,每天都会往绛山那里跑。‘她’临死前,竟然是连他的陵墓也不愿意进去,而选择了绛山。他天天跑,天天去看,却更加的失魂落魄。太后还记得,她有一次,实在是不放心,因着和‘她’还有些交情,想跟着去祭拜,那人也允了。结果,就看到了那个女人。
清新如幽兰,清雅而隽永,本就是不错的颜色,却越看越美丽。太后记得,那时候,她下意识的去看他的反应,却发现,他的眼里只有那座坟,压根看不到任何人。那个女子却差异的看过来,她心里有些暗爽,恶意的想着,就算是再漂亮的女子,他也是不会看一眼的。
后来偶尔跟着去的时候,还是可以看到那个女子在一边徘徊,明显的和他熟悉了一些。但是每日叽叽喳喳,在他耳边说话,问这个问那个,完全不在意太后的存在。她还是去看他的反应,却发现他的眼里多了一丝不耐,嘴也抿的更紧了些。太后那时候不是不惊讶的,甚至还忍不住出头了。
那时候,她说了什么来着?太后坐在她的宝座上,屋里空空寥寥,只有香炉里冒着些烟子,晕染的太后的脸色有些暗沉。太后手扶着脑袋,靠着仔细回想。太久了,她险些记不起来。
那时候,她自以为他是被吵了恼怒了,自作聪明的找了那个女子,话里话外都把自己当做了他的妻。
“我才是他的正妻,你一个小女孩,何必如此作践自己,还是找户好人家嫁了吧!”
那女子也是个泼辣的,立马就回嘴,“笑话!你是他的妻?他爱的可不是你,是那个墓碑下的女人!”理直气壮的,叫人气的牙痒痒。
后来她继续辱骂,说到兴奋的时候,不小心就夸大了,真的把自己代入了正妻的身份,还不小心说到了墓碑下的‘她’,那女子毕竟年龄小,不一会眼眶里就带了泪。
说了一顿,她心里的郁气也连着发散了不少,舒服多了,但一回身、一转眼就看到了他的眼,立马堕入冰窖。但后来回了宫,却没有什么责罚,她还开心的睡不着觉,以为他默认了她说的话。但,他再也没让她陪着他去那座墓碑那里。
心里伤心了几天,也就忘记了那个小女子,只记得那双瞪圆的大眼里,满是泪水的可怜模样。这么被训了一顿,那女子也该是跑调再也不会才是,所以太后也慢慢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啪——!”太后的手,忍不住往桌上一拍,边拍边抓,把手边那最上等的楠木桌子都险些抠出痕迹了!
昨日,收到荣氏那封拜帖,她才知道那个女子和他之间竟然还有一段故事。还有一个女儿!
“哗啦——”一声响动,却是太后的指甲断了。她的眼复杂难言,却是暗沉翻涌,浑浊不堪,怪不得,她见到那位白虎国公主时,觉得有些眼熟,就跟那个狐媚子的女人一个样子!
南封邑是否有了孩子,这个都不是重要的了,她的手里有足够的王牌让他无法翻身。本是为了维护他的面子,她一直没想着拿出手,现在却不担心了。他竟然可以这么对她,竟然真的从未将她放在心上,她又何必这般维护他?呵,恐怕就是维护了,他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在意。
无论她做了什么,他都是不在意的。
伊淑元……白虎国公主,这个女人不能留下!
等了几日,荣氏终于意识到,太后没有将消息放出去。这是为何?她心里有些拿不住注意,兄妹乱伦,这是个多大的消息,果真透露出去了,那么,南封邑这个摄政王身败名裂,被赶下朝堂,她们,才有机会。
这么久都没有消息,荣氏又开始分析起这个太后来了。太后目光短浅她是知道的,里面的那些弯弯绕绕她不信太后能想得出来。据她所知,太后的脾气是有些暴躁的,当时她走的时候,也确实感受到了太后疯狂的怒气。若是再不出手,她就有些不好交代了,这可是她手里的一大王牌,要是每有用到点子上,太浪费,也显得她太不理智了。
现在,她明显感受到了周围的异动,丰城里面探子本来就多,但大多没想到脚底下就窝着那个大个点,这叫她们有空子可挖,行动上方便不少,但现在她被盯住了,少不得有些活动不开。可,今日丰城有贵客来临,她却无法混出去…
李府
李俪华心情十分不错,日子过的好,吃的香睡的甜,精神气一下就足了。脸蛋红红,每日做出一副思春的样子,偏还又走起了扭捏闺秀的路子,每日都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恶心的李馨华几日都每个好脸色。
那日,李俪华自动上门献身,就已经被家里这位李府贵客给吸引住了,连带着投怀送抱也送的有几分真心。再一看屋子里的摆件,和脚下十分留念的毛毯,就可以知道眼前的男子绝对不会是池中之物。若真的可以和这个人在一起,日子并不会比摄政王府里差。
所以,即便这位贵客每日对她只是调笑居多,她也没有半分的恼气。况且,她对自己十分自信,那日,她穿的那般少,做足了勾引的媚态,男人邪魅的微笑以及与她之间的调笑,都叫她十分着迷。这样的男子,才是真正合他心意的男子。一想到那日她被他拉上床,唇齿交融,他的手也探进了她的衣,纵然情场经验丰富的她,都已经有些陷入了他熟练的技巧里,任他予取予求的,却没想到,他却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