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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梢头 当前章节:154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14

因为感到刺激而逗出来的泪水,也被他误以为是羞涩、害怕而流的,他告诉她他的名字,白戎止,温柔耳语,再加百般恳求,让她身体都有些颤抖。他脱下了她的外衣,抚上了她白玉无瑕的肌肤,却仅此而已。

然后,她愿意成为他的人。这些日子,他的身边也没有看到什么女人,整日里的空闲时间,都是和她厮混在一块,更加坚定了她要嫁给这个男子的决心。但后来,他坦白,若是要嫁给他,只能为妾,李俪华心里痛苦,想来想去,没个决定。

古代的妻妾,真的是天地之别。为妾,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一是为了爱情,为了这个男子;二是为了她的年龄,她愿意了。此时此刻,她就像那些痴情的少女一样,只要得到男人的爱,就再也不担心其他的问题。

但这个男人的爱,又是否真的能够相信?

李馨华每每在李俪华耳边咆哮这句话,她不知道那位贵客的模样、身份,但叫李俪华甘愿这般的人,一定不会太差,心里也就更加闷闷不乐,每日里就希望能给李俪华找点不痛快。

李俪华心里觉得好笑,男人的爱自然是不能信的,但她相信她自己的魅力!白戎止、白戎止,这么一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身份?铺毛毯…这是哪里的习惯?

她没有思量透彻,对去皇宫陪伴太后也就有些不上心了。李父却不允许她只以为讨好那个男人,三催四催的,就把李俪华给催进了皇宫,却也正好撞到了太后心中有事、无法发泄的点上。

到了皇宫,看着太后那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她试探着又说起了那个白虎国的公主,头一次发现,太后的眼里就疯狂愤恨,甚至,她还未说完的时候,太后已经下了“杀!”的命令。

李俪华眼神闪动,在那里细细思量,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太后为何又给变了态度?一番打听之下,却是知道了荣氏进宫的消息,李俪华早就买通了皇宫里太后身边的丫环,那丫环在荣氏和太后关在屋里说话的时候,是正好站在外面守着的,自然也听到了些什么?

“什么,你确定?你听到了乱伦两个字?”

“是,奴婢确信,太后说的可大声了!听着也是吓的不轻。”

“是说的谁?”李俪华赶紧追问,她已经猜到了一点。

“说的是…是摄政王和那位白虎国公主!”

“说的是…是摄政王和那位白虎国公主!”

“说的是…是摄政王和那位白虎国公主!”

这句话在李俪华耳边越放越大,越来越响,她的眼睛也越来越亮,满是兴奋的光芒。

092刺杀

更新时间:2013-8-4 23:25:09 本章字数:3627

知道了这件事情,李俪华并没有如之前的那般高调流传,现在这个时期也不好,等那两人成婚拜堂之后,再说出这个消息,岂不是更好?

李俪华有了爱情的滋润,为人处世温和了许多,也懂了循序渐进的道理。爱铪碕尕她知道消息后,已经在太后面前小心试探过了。明显,提到南封邑的时候,太后只是隐约有些怅然,眼里也有些愧疚;但对于那个白虎国公主,却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看来太后更希望对付那个公主。李俪华虽然有些失望,但好歹也弄清楚了太后的想法。本来以为就是嘴上说说了而已,太后一贯就不是行动派的人,但,李俪华却发现,事情远不如此。因为接下来的两天里,白虎国公主遇刺了!

这事情也确实奇怪。夏篱这人百八百年都不怎么出府,挣钱的事有一丢的掌柜,在这南宋国,认识的人也少,压根没有出门的机会。无奈,这短时间里树敌比较多。

因为要过年了,夏篱本也不是一个喜欢闹腾的人,但过年的时候,还那么的冷冷寂寂的,着实难受。而且,她还没有在南宋国过年过,有些好奇这里的风俗,所以才出门。这个空子,立马就被别人给钻了。

夏篱也只能翻翻白眼,宝儿在一旁哈哈大笑,她被吵的脑仁疼,后悔没把宝儿留在宅子里。不过,这群人,还是宝儿先发现的。自上次的赌坊事件,夏篱已经充分意识到了宝儿的厉害了。耳聪目明,宝儿可是甩这个词好几个档次。夏篱摩拳擦掌,这么冷的天,有几个人送上门来供人消遣确实不错。

夏篱直接跳下了马车,于是,那些跟在夏篱身后护其安全的护卫都成了摆设。这次送上门来的人数量不多,且不知为何,那些人的武力值并不高。

宝儿见识多了自家娘娘和舅舅还有爹爹的打斗,一点也不担心她的安慰,反而十分开心在在一旁指手画脚。

“娘娘,左边那个,伸手了;娘娘,右边右边,有刀刀…”

其实刺客挑的地方还算荒凉,但是架不住这浓重的过年风,就算平日里荒凉的地段,也有不少人走过。看见黑溜溜的刺客出现,第一反应就是害怕、逃跑,也有人跑的同时为被围住的人吓到不敢动弹。但宝儿这么一叫唤,那些人顿时就放松下来了。

看着刺客只是针对那辆马车,逃走的人犹豫着在几十米外看热闹。听了宝儿的话,本觉得好笑,以为孩子胆大瞎咋呼,他们那些大人都看不到的大打斗的动作,更何况是这么小个小孩子?奈何,还真是被弄出来了一点影响;那些能看得清的人,看着宝儿的眼神都带着点不可置信。

这年头的寻常百姓自然是不晓得其中的厉害的,看一个女子竟然能把那些人给打趴下,纷纷有些躁动,更何况,光看那女子的身形就知道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这些人没什么眼力见的,只知道看的好玩,却还是有人看出了里面的弯弯绕绕,连带着,对夏篱母子都好奇了几分。

这个人,就是白戎止。

李俪华这日是跟着白戎止出府游玩的,李俪华自己经营了一家富丽酒楼,这日也十分殷勤的带着男人去了那里,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还有她这个美人相陪。她本来想的极好,含蓄的说明,这个酒楼是她想出来的,还有一些酒菜,也是她提供的,更别提里面的摆设和设计,都是她的想法。

开始的时候,男人还表现的十分有兴味,谁知道酒菜才上桌不久,男人才尝了几口,也没说好吃不好吃,就立马带着她走了。李俪华当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掌厨的今日做的饭菜失了水准,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恼火,走的时候,那个掌柜的都被李俪华吓的差点跪下了。

却没想到,男人也不是带她回府,也不是去别的地界,竟直接带着她到了这处,见到了这个白虎国公主的打斗场面。

李俪华心里一咯噔,不明白身边的男子是何注意,只好在一旁看着。她是不懂这些的,只是有些意外,那白虎国的公主身手竟然这么好。

“光天白日的,怎么还会有刺客?”说着,李俪华还有些柔弱样的往男人的怀里钻。

那男子嘴边展开一抹炫丽的笑,“华儿这就怕了?”

李俪华有些嗔怒的看了男人一眼,却更加深埋进了他的怀里,“有你在,我怎么会怕?”

李俪华最是懂得男人的心理,知道他们喜欢这类的依赖和赞美,却压根忘记了,她现在依偎着的男人,可是连她那个老谋深算的爹都要忌惮着的人,这位可不是什么寻常之人。

那男人任凭李俪华依偎着,眼神却一直在看着轿外的夏篱,越看,眼里也越炙热,甚至有些疯狂。

夏篱打的十分专心,也打的有些累了。其实,以她原本的身手,加上身边的“保镖”,不过一刻就能将这么人解决的,但这段时间和南封邑动手过招,学了一些招式,现在却是忍不住手痒,拿这些人动手了。她手底下尽量放轻,就是想让这些人多陪她玩一会。

那群黑衣人是专门的刺客,一击不成,就打了逃跑的注意,奈何,现在确实插翅难飞。

不说眼前这女子手上的招式多么诡异难辨,他们被打的趴下,却总能站起来;而那些默默守卫在一边的护卫,也不是就闲站着的,那些人不仅是围着他们不让他们逃走,而且,那些黑衣人确定,若是他们往外逃,绝对不会是生,而是立死。

“唉,怎么这么不经打?都趴下了?”

夏篱这么一问,那些护卫们都暗暗翻了几个白眼;只有宝儿,他听了夏篱的话,开心的鼓起了小手掌,“娘娘好厉害,把他们都打的落花流花!”

宝儿毕竟是孩子,能懂个成语、知道如何用就是了不起了,错了一两个字也是平常。夏篱也忍不住展唇一笑。那些黑衣人历经此次折磨,有了生的希望,却愣是逃不出去,几番下来,被吓的不轻,心里却是不想死了,虽然没到跪地求饶的地步,但相信一番拷问下来,还是可以知道不少东西,夏篱眼里满是自信。

周围那些人原本是害怕,现在确实放松下来,看那些黑衣人在一个女子手下一点没讨到好,都忍不住鼓起掌来。这么霹雳哗啦的响动,突然夏篱眼神一利,看向了远处的那辆马车,与此同时,那些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都没了气息。

马车晃动离开,夏篱脸色惨白,死死的盯着那辆马车。

周围的那些百姓,平日里那里见过死人,而且,这些黑衣人死的不明不白,明明那女子和身边的护卫什么都没动,这些人却突然死了。百姓愚昧,一个人叫了声“鬼啊!”其他人就都信了,一个个都面无人色的四处逃窜,连喊叫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此时,就剩下了夏篱这一众人。

宝儿一直都看着娘亲,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也立马看过去,宝儿眼睛晶亮,趁着马车帘子被风吹起的片刻,就瞧见了里面的人,女子是那个叫人讨厌的李小姐,男子…哎呀,宝儿有些吃惊,这个男子好像也看到他了。

那些护卫此时正在查探,发现那些黑衣人都已中毒而亡,神色十分震惊。他们竟然没有发现这些人是怎么死的,意识到这点,这些护卫脑门上都发了汗,夏篱此时还未回神,宝儿坐在马车上,仔细的看着那些黑衣人,片刻之后,他道:“叔叔们别怕,这些人其实早就中了毒了,这是到了发作的时间。没有鬼。”

那些护卫微微放心,也怕多呆一刻又出意外,夏篱没说什么,下令尽快回府,那些护卫松了口气,加快了速度。

等南封邑回府时,护卫立马禀告了此事。南封邑沉默不语。汝炎却有些担忧,“王爷,到底是何人在背后暗算王妃?竟然连下毒的时候都把握的这般好?”

确实,幕后之人,深藏不露。

南封邑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手,汝炎领命,下去查探。丰城竟然出现了这么一位奇人,他没得到消息,是他的疏忽。

夏篱回府之后,提起精神逗了逗宝儿,确信宝儿确实不怕之后,才放下心,自顾自的发呆。所以她压根没看到南封邑来了,和宝儿说了几句话,后又看了她几眼,抱着宝儿出去了。

娘亲这么反常,宝儿是一清二楚的,见到了爹爹,不必南封邑问话,他就一股脑的都说了。

“爹爹,娘娘就是见到了那两个人才这样的。娘娘的脸上很难看。”

是李府,南封邑忍不住眯了眯眼,却什么也没说。李俪华,夏篱早就见过了,自然不会让她那么失态,那么,就只有坐在马车里的那个男子了。

究竟是什么人?南封邑心里闪过一丝杀意。

又为何夏篱会这般惊吓?是的,虽然她极力忍住,但南封邑知道,夏篱是在害怕。

就他所知,夏篱先是在夏府中生活,夏府众人,虽然对她不好,却也没做过别的;后来去了白虎国,更是被白虎国王宠爱着,不应该会这么害怕一个陌生人。

还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这种感觉,南封邑觉得,暂时还可以忍受,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对他敞开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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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荣氏出招

更新时间:2013-8-6 1:12:29 本章字数:3341

此次暗杀,一击不成,就怕还有下次。爱覔璩淽夏篱和宝儿是玩的爽快,但南封邑却难得的给她们摆了脸色。但是奇异的是,面对这样的南封邑,夏篱只觉得亲切。

夏篱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只是因为一个人的不开心,她自己也因为在意,而顺势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这种不同于除了争吵还是争吵的那种感觉,让她心里都不禁温暖起来。所以,府里头虽然竟是南封邑引起的低气压,但迫于某人不自禁的喜意,某男在最后也忍不住放松了表情,那股子低沉的气压,也随之消失不见。

宝儿虽然小,却最是敏感。爹爹不再生气了,他表现的最为欢乐。这段时间,因为爹爹生气的原因,他夜里只能和娘亲抱着一起睡觉觉,虽然娘娘的怀抱很舒服,但他是小男子汉啊,小男子汉还是要和大男子汉在一起睡的。今天总算可以在爹爹怀里睡了,真好!

但这次被刺杀的后遗症还是相当明显的。最为突出的就是,南封邑竟然要夏篱和宝儿他们一起搬到摄政王府里去。夏篱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不过是路上遇刺而已,府里可是相当严密的,要不然,那些刺客也不至于没得空子钻,看见她出府,也不管是白天就立马下手了。

但南封邑的眼神实在是太过于认真,认真到夏篱都无法反驳,自刺杀事件后,她在南封邑面前不自觉的矮上几分,此刻,也只能摸摸鼻子,答应下来了。反正,朝廷上下都传遍了摄政王都搬到了未来王妃府上住的消息,现在她再搬过去摄政王府,想来也没有什么。

等到夏篱答应下来,南封邑放下了心中大石,才真正的松了口气。也不管什么吉时不吉时的了,都快要过年了,收拾些夏篱和宝儿常用的东西,就立马往摄政王府出发。

宝儿一听说去王府里住,脸上都笑成了花。他一直对爹爹住的屋子十分有兴趣,之前他来找爹爹的时候,还敲了几次门呢!现在终于可以进去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虽说南封邑已经贵为摄政王,但他的府邸还是挂着曜王府的牌匾。他没有换,其他人也没有谁提起。

夏篱坐在车上,此次仔细看才发现,墙角那里还零星的有几颗竹子,随着寒风摇曳,发出呼啦的声响,就像是在欢迎什么似的。门吱吱呀呀的打开,还是之前给宝儿看门的那人,此刻十分激动的望过来,一副恨不得跪下去的样子。夏篱有些受不住的侧身,南封邑却直接摆了摆手,那人也没真的跪下去。

下了马车,进了屋内,明显感到有些不同。夏篱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确是感动。进入之后,有道狭长的小路,路上本都是紫藤花挂在墙头点缀的,奈何到了冬日,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墙壁。

走过了这路,立马豁然开朗。高大的树木将路四四方方的围绕起来,早有轿子等在那里。又上了轿,往里走去,就见到了一些假山和小小的流水,一看就让人的心都静下来了。左边有几座房屋,一看就知道不是主人住的,应是给守门之人准备的。右边确实一座园林。迈进园林,那一株株高大得杉树宛如一把把撑开得绿伞,它们挨地开枝,枝干多得不计其数,枝上的叶子挤挤挨挨,一簇堆在令一簇上,叶面在冬日大风的吹打下,成了浓重的墨绿。走在园林里,却能闻到隐隐漂浮而来的香气,正是寒梅。

夏篱掀开帘子,深深的嗅了一口,只觉得整个人舒服的都要睡去。

再往里面走,就是一个练武场了,场地非常大,夏篱早听说南封邑有黑甲兵骑五千精兵,想来就是这些人都在练武场上,也是足够了的。穿过了练武场,又有一个小园子将其隔开,往里走些就是内门。

内门也有许多人守着,进了那里再往里走,就是主人住的园子了。夏篱感叹,养在深闺,这可不是么?层层环绕下来,可不就是深么?不过,她也知道,南封邑为了她,已经将宅子尽量按照她的想法来修建了,现在虽然还是摆脱不了古代老式的风格样式,却已经叫夏篱十分满意了。

分开的几年,南封邑曾经特地给她来了封信,问她房屋的修建是如何打算的,她不过是随口一说,他竟然就努力照办了。屋里随处可见的心意,看到这些,夏篱再没有一丝的不满,搬家似乎也是不错的。她的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随后,那些暗卫还有王府里面的一些家仆赶紧来给夏篱这个王妃行礼。其他没有来的,不是哪里来的探子,就是身份有些不明。换一句话说,来的这些人,都是南封邑的心腹,其中以汝炎为最。之前的时候,夏篱就十分好奇,南封邑的那些暗卫的名字是怎么记忆的,这时候才知道,除开汝炎,会后都是按照字数来的。汝仪、汝耳、汝叁、汝祀…等,整整12个暗卫。

此时皆由汝炎带头跪下,齐声拜见,“参见王妃!”直到今日,那些人才正式的拜见了主母。

夏篱本以为开始的时候,会有些不习惯,但是不过几日,就觉得这里实在是稳妥安心的所在,每日里宝儿可以做的事情也多了起来,夏篱也才知道,原来之前南封邑在她院子里的那些练武真是委屈了他。

现在来了练武场,南封邑每日早上的热身,都是和身边的暗卫或者将领一起的,这样的打斗,才真是看得叫人觉得酣畅淋漓。宝儿每日看得十分激动,对学武的热诚都高了几分,每日都是兴致高昂的去,就算再累也不吭一声了。夏篱本是打算跟着去看的,但南封邑却是不许,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摄政王府如今确实是与她在自己的府上不同的,这里每日往来的陌生男子较多,夏篱也懒得去分辨什么,索性内门处还有一个园子,就在那里进行每日的训练了。

不过,真叫夏篱无语的是,摄政王府竟然连一丝过年的氛围都没有,别说对联,大红福字,就连个红灯笼都没有。无法,她只好又继续开始收拾,不过此时已经接近年关,夏篱每日收拾,累的不清。

但王府中人多是喜极而泣,他们府中有多少年没有这般庆祝过了?就算是到了年关,他们不是陪着南封邑一起在外驻守,要么就是南封邑给了钱财让他们自己乐呵,府里是从来没做装饰的。每次过年,到了别的府里,那鲜艳的红色险些闪花他们的眼,到了王府里,却还是一层不变的样子,而且不知是因为对比还是因为冬日的荒凉,屋子里总叫人觉得冷寂。

果然,府里有了王妃,有了女主人,连年味也重了这许多。而且,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每次王爷看着王妃在府里忙着,心情都会好上许多。

夏篱每日忙着,南封邑却是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但夏篱明显能感觉到南封邑的怒火!但具体是为了什么,却原来,荣氏果真再受不住,直接找上了南封邑。

南封邑接到荣氏的信函,第一反应就是好笑,那女人难不成不知道夏篱对他的重要性么,竟然还来捣乱!更可笑的是,这人还差点害死了他的儿子,还还得他的妻子身中重毒,他都还没去回敬她,她竟然又把注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其实南封邑早在知道夏篱在夏府的遭遇之后,就打算好好教训教训夏府那众人的,不过一回国就忙上了国家大事,才平定外乱,国家内部又开始乱起来,等到南封邑发现有人在护着夏府,还是这年初的事情。

到底是谁?南封邑派人查了许久,却始终没有查到幕后主使。夏府一贯是依靠刘府的,而刘府却是攀在了李府那边,但南封邑一层层追查下去,却还是没发现。不过,荣氏确实是越来越可疑了。

不知想到什么,南封邑的眼里利光一闪而过。

而此次,这位聪明的荣氏,给南封邑送来的信里,却是一封声泪涕下的哭诉,以及,夏篱身世的曝光。

在这封信里,她荣氏,其实是白虎国国王的亲妹妹,只因为少年时天真无邪的离家出走,却没想到遇上了先帝,被先帝的风采所迷惑,一副真心相送,却买想到先帝不过是将她作为玩物,待她怀上身孕后发现自己落入如此可悲之境,已经是无可挽回。只因为,她最后怀上了夏篱。她,是带着身孕嫁给那个碌碌无为的夏老爷的!所以,夏篱,是南宋国先皇的嫡亲女儿,是他南封邑的亲妹妹!

荣氏的身份,早在南封邑去白虎国之时就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她压根就不是什么白虎国王的妹妹。

想想活泼可爱的宝儿,又想到了夏篱的面容,南封邑本有些慌乱的心,却逐渐被怒火所取代!

南封邑抓紧了那张纸,嘴里一声冷哼,“果真好笑!”

094踢到铁板

更新时间:2013-8-7 8:16:52 本章字数:3711

南封邑记事极早,在他的记忆里,先帝非常爱他的母妃。爱覔璩淽虽然不知为何,待母妃身死之后,先帝就不曾去看过他,但是他却知道,先帝常常出宫去祭奠他的母妃。算算夏篱的年龄,距他母妃过世没几年,先帝每日沉浸在悲痛之中,哪里还有心思去迷惑什么“天真无邪”的少女?不管这内容是真是假,却总不会是空穴来风。

只是,这消息的出处是一个假的荣氏…之前的新仇旧恨,也该一一讨回来了,他不该让这女人在外面蹦跶那么久。

夏府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在之前的南封邑看来压根没有什么,但是现在,却很容易联想到。这是南封邑上任为摄政王后,从太后那里得到的先帝口谕:保夏府百年平安,夏府老爷夫人及嫡长女,若犯有错,可饶其性命。

这么个突兀的命令,南封邑知道后就立马怕人查证,却只知道,真正的荣氏确实曾和先帝有过几次见面。也不知怎么的,先帝对她一见如故,适才准许了这个承若。但从未有传言说过,这两人曾经在一起过。

南封邑脸上怎么平稳,仿佛丝毫不受影响,但他身边的侍卫却十担心。汝炎作为最贴心的暗卫,此时也心里也不禁恍然。王爷身为摄政王,若是被传出话去,说摄政王竟然和亲妹妹有了暧昧,不止是摄政王名声被毁,就是夏篱,这个公主,怕是再不能在南宋国呆下去了。更甚者,若被有心人发现了宝儿,又拿宝儿做文章…

南封邑深吸一口气,眉头还是有些皱起,他如何不知道这些,那女人倒是出手狠辣至极。

却说荣氏确实是十分得意的,就算是没有了太后出手,她亲自动手也不是不可。夏府,富丽居里,她扬起明媚的笑,好久未曾来荣氏屋里的夏老爷,看到之后,眼里的阴狠一闪而过,面上却是毫无表情,只是说了句:“最近后院闹的慌,有劳夫人了。”

夏老爷也是奇怪,他自从沐氏说了那事之后,对沐氏是关进冷苑,再不理会;对荣氏,因为她也险些被下毒药,夏老爷倒是没有任何迁怒之举,只是不再亲近;对那个欺瞒他的小刘氏,却是狠下杀手。

怪只怪这小刘氏心里太不把夏老爷当回事,或者说,是太把自己当回事。自从知道了夏老爷的私密之事,她本以为自己会被弄死,却没想到,那夏老爷怯弱至此,只因为她是刘府刘氏的远房亲戚,就压根不敢收拾她,自此之后,夏老爷恼羞成怒再不去她的苑子里,而她在守了一两年的活寡之后,终于耐不住红杏出墙了。

若是真出了这事,一般人早就觉得颜面扫地,对这妾室,不是杀了就是卖了。但这夏老爷不知是不是想升官发财想疯了,看在刘府的面上,还是维持了表面的善意。只是,刘氏被捉奸在床之后,她的那个姘头被夏老爷带走之后,再没了踪影。小刘是惴惴不安了几日,都没见到夏老爷对她做出什么举动,心就放回她的肚子里了,但也更加看不起夏老爷。但没想到这么快,刘府一招落败,家业不保,再不可能当夏府的靠山。消息一出之后,小刘氏就没了踪影。只是几日后,一身脏污的,被一个席子包着,送去了乱葬岗。

荣氏此刻听了夏老爷的要求,心里有些不高兴。每次都是她去给他的这些人善后,就算是她也是会耐不住烦的。心里烦闷,她的面上也皱起了眉头,她在夏老爷面前现在不会那般端着,心里的不乐意,也不介意让对方感受到。

往常的时候,荣氏这般作为,夏老爷不是有些羞愧,就是垂着头说了话就赶紧离开。这次有些不同,夏老爷虽然只是说了一句话,但却死死的看着荣氏的一举一动,心里更是波涛汹涌。他想到刚才听到的话,心里更是翻滚起来。但他这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忍劲,硬生生的压下去了,然后才离开。

荣氏压根不在意这个名义上的夫君,她心里算计着,哪里还有时间再想其他?她心里还在担心美雅呢,自从美雅公主在大殿之上与摄政王南封邑说了一席话,之后她无处可去,还是回了夏府,荣氏还哈吃好喝的哄着她吃,却收效甚微。这般想着,心里更是恨上了夏篱和南封邑两人。

过了一会,荣氏的屋里发出了一阵响动,她让丫环都在外院里呆着,自顾着进了里面。不一会隐隐就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在里面响起,宽阔的屋子里,好似有“收到了、哪里还能冷静”这样的话从内室飘散出来,听到外院那些婢女哪里,却是一丝动静也无。

信送出去了,也知道了那位年轻的摄政王的反应,她心里还有些不忿。看来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若真是厉害,怎么就会看不上美若天仙的美雅,反而去喜欢那个破鞋。

荣氏有些自得的一笑。接下来,就是等这位摄政王的反应了。

结果,竟然是夏篱还是在照常搬家的情况下,住进了摄政王府!

荣氏真气红了眼,之前听说摄政王十分惧内,因为自身的原因,对妻子总是无限度宽容,荣氏还有些呲之以鼻。难道,现在都被曝光了他摄政王和他妻子的乱伦关系,他还是不肯放手?

但,这晚上,荣氏还是迎来了她的惊喜。因为,摄政王的暗卫,找上了她,说请她去往别处,有事请教。春香蒙着黑巾,这话说的无比顺溜。

荣氏确实傲然一笑,脸上丝毫没有多余的惊奇表情,并且十分顺从的就跟则春香走了。春香唇角溢出一抹笑意,今日倒是有好戏看了。这次请荣氏一聚的,是南封邑,但却让夏篱的身边人去请。春香暗自偷笑,王爷什么都不说,但此时无声胜有声哪。

夏篱现在住在王府之中,且她一去,王府管家就自动的将府中中馈交由她来处理,府中细微的氛围,她总能知道的很快,更何况,这次,南封邑还干脆派的是她身边的春香。

没多久,就知道了这件事的始末。夏篱一方面感叹荣氏这大家闺秀的做派,一方面却觉得好笑。乱伦?想想他们的孩子宝儿,这么聪明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乱伦能够生下来的?乱伦,这是不可信的,但对于荣氏所说的故事,她还是十分好奇的。

南封邑也是和夏篱一个态度,他博览群书,自然是知道,若真是亲兄妹、亲父女乱伦产下的孩子,不是多足就是少脑,总之就不会是正常人的样子。而他们的孩子,却是聪明可爱的紧,他的直觉告诉他,其中必有奥秘。

荣氏进了摄政王府的外院,心里就已经是止不住的叹息。若美雅真的能够嫁进摄政王府,也是不错的选择。只是可惜,这人偏偏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

荣氏本以为还能够继续参观,她的心境又不一样了,一面觉得摄政王现在与其妹妹搞在一起,实在是叫人觉得恶心,一面又想着,若是这摄政王迷途知返,以后宠着爱着美雅,倒是也不错。只是可惜,她现在的立场已定,美雅就算再闹腾,也注定和这个王爷无缘分了。

不得不说,这荣氏将自己冒充成白虎国的公主、夏篱的亲母,就她如今这样如刘姥姥观大观园的举止,实在是有些不够格。

带着人的春香一声冷哼,荣氏似受惊一样的回过神,又恢复成了一幅宠辱不惊的模样。荣氏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没能进到内院里头去,而且她也没有见到摄政王的面。被带进一处苑子里,她就被晾在那里。荣氏却也是能够忍的,一直保持着颔首的样子。

许久之后,她才听到问话,男人的声音冷冽低沉,她知道这就是那摄政王了,但却吃惊于他的淡定。难不成,她的心里一转,反而有些松懈下来。

“你是本王王妃的亲母?”

这话已经表明,南封邑已经点破了她的真实身份,但荣氏却一丝惶恐都无。

她面上还是那宠辱不惊的老模样,“王爷这般问话,想必已经知道了妾身的真正身份。不错,妾身其实是真正白虎国公主伊淑平,妾身是她的至交好友,怡郡主。”

“妾身至小就与淑平玩闹在一处,就连擅自离开白虎国,妾身和淑平公主两人也一直在一处。所以她的那些事,妾身都看在眼里。信中所说,确实无半分真假。”

荣氏直接就将话题往那信上引,却没成想,摄政王压根不理。

“本王王妃身上的毒,是你下的?”

荣氏这才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对夏篱确实是恨,特别是那两个人所生的女儿。但她却还是咬牙忍住了。

“不是,”荣氏表现的十分惶恐,“淑平公主逝世的时候,曾给我一个药瓶,说里面的是白虎国至宝,王爷也知道,白虎国多奇珍异草,黎儿那时候大病一场,看着就要活不成了,妾身确是用药在救人!”

简直是一派胡言,南封邑手上紧了紧,再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叫人将她带出去了。南封邑在其实是在屋内,宝儿也跟在左右。听完那荣氏的话,南封邑眼里如刀光闪烁,心里也几番起伏。这荣氏确实知道很多旧事,却又十分狡猾,没有透露一句。目前她身后之人,还未查清楚,待查清之后,这女子,绝不能留!

宝儿看着爹爹脸色,吐吐舌头,觉得吓人。他也不喜欢外面那个丑婆婆,瘪瘪嘴,宝儿冲着自家爹爹撒娇,“爹爹,真吓人,刚才那个婆婆竟然带着一张皮。她里面的脸肯定都已经烂掉了。”

原路返回的荣氏,没想到夏府正有人在等着她。那人面色黑沉,连眼神都有些癫狂。

095心贴近了?

更新时间:2013-8-8 22:05:25 本章字数:3536

等着荣氏的自然是夏府老爷,她的夫君。爱蒲璩奀夏老爷自从知道自己绝了嗣,心里就再难平衡,此次荣氏夜黑出府,半夜才回,他又怎能不多想?

至于为何独独这夜他守在荣氏的院里,就是因为百日听到的那些消息,以及…某人的告知。当然,这点小把戏,南封邑自己是不屑的,不过,等荣氏这里自乱马脚,再看看她背后之人,这才是他想要的。解决不了荣氏,也不会那么的叫她好过。新仇旧恨,这才是开始。

在白虎国时,伊太子曾说过,怡郡主擅长易容,但这么多年,这夏府老爷竟然一点也不怀疑荣氏的身份,那么她就一直戴着那副面具么?适才,宝儿跟了过来。

没想到,竟然连脸都烂了…?

宝儿这句话说的貌似平常,其实他心里有些被震撼住了,怪就怪他为何耳充目明,能看出荣氏脸上的面皮,不仅是因为宝儿的擅医,更重要的是,荣氏底下面皮估计已经很难在负荷上面的那层假的了。所以,在别人眼中,荣氏的脸,细看下,有些奇怪的松弛,但看在宝儿眼里,却是已经遮不住下面的斑驳了。

看到了这么吓人的玩意,爹爹在身边陪着,却是还好,宝儿一时也未曾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了,心里怕的不行。反反复复的,晚上都睡不好觉。

这夜这两父子都回来晚了,虽然是在摄政王府,府里面的侍卫仆人都是为南封邑打马虎眼的,但是夏篱也不是那么好骗。

宝儿的异常,南封邑看在眼里,所以对夏篱看过来的视线,没来由的就感到了心虚,虽然他的面上丝毫不显露。

从南封邑怀里接过宝儿,南封邑的心中有一丝松动,他和夏篱同床共枕这许久,还是知道对方一些习惯的。比如,夏篱从来不会用胭脂水粉。但当夏篱的手伸向他怀里的宝儿,整个人好似要投入他的怀抱时候,他却觉得有香浮动,深入心间。

一时的恍惚,宝儿已经不在他的怀里了,可笑的是,他竟然还保持着抱着宝儿的手势。南封邑有些意外自己的走神,才收回手,却意外的看见了夏篱的眼扫过他整个上半身。其实那眼神没有什么意思,但南封邑却觉得有些窘迫。宝儿到了熟悉的怀抱里,异常的安心。

“我,我没意识到会这般恐怖。”

“摄政王千岁,上次的赌坊事件,你难不成不知道宝儿格外的耳聪目明么?”

南封邑再不敢辩解一句。

这日过后,摄政王府诡异的沸腾起来了。当然,沸腾起来的,是那些侍卫、暗卫们,而不是南封邑及夏篱。

宝儿在母亲的安抚之下,立马就恢复了过来,宝儿记忆力极佳,一般看过的东西都极难忘记,但到底是小孩子,被转移了注意力,也就好了。到了第二日,宝儿见到了父亲,还是照常的亲近,和其母的态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对于儿子竟然还是往他爹怀里凑的行为,夏篱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有些“儿大不由娘”的悲伤。

看着南封邑的眼神,更加严厉。

这期间,南封邑虽然没有明显表现出来,但府里的那些人,却看的清明,他们的王爷这是在艰难的讨好他们的王妃呢。

南封邑不傻,讨好夏篱,首要的是让宝儿忘记那张吓人的面皮。但他的办法很奇特。首先尝试的,是练武。在咱们一根筋的摄政王的眼中,练武和处理公务是最累人的事情,宝儿尚小,处理公务就不必了,所以,他决定加大宝儿每日的练武量。

可怜的宝儿在其父“英明”的决定下,每日训练拳脚,虽然夜里是睡的熟了,但脚却常常抽筋,宝儿睡在他们中间,动静虽然也不算大,但还是惊动了两人,于是,这个计划在夏篱的瞪视之下,立即破产。

但这次艰苦的练武,还引发了其他后遗症。就是,宝儿竟然哭了。

宝儿早慧,有意识开始,就被舅舅还有御医爷爷那些人给扎针吃药,吃了不少苦头,除了开始的时候哭过,后来再疼也不轻易落金豆,但这次,拜他爹所赐,宝儿哭了。

这缘由其实非常简单,还是因为太累了。宝儿毕竟是还小,夜里有时要起夜一次,排清小肚子里的水。每次他都非常的乖,娘娘和爹爹睡的轻,只要他一动,就会醒;有时候他也会自己下床,自己去找他的小恭桶。但这次,因为白日是在是太累了,宝儿夜里睡的太熟,一觉睡过了头,等他早上起来,就看到自己给被子画了幅地图。

这次地图规模不小,南封邑和夏篱两人都有些涉及。早起后,夏篱只是觉得好笑,这才像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南封邑则摸了摸宝儿的小脑袋安抚着。

但宝儿的反应却有些呆愣。他坐起身,先是摸了摸床铺,冬日的床铺,没那么容易干,摸着还有些湿润,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裤子,仿佛是在确认一样。不仅是夏篱和南封邑,上前服侍的那些丫环都有些好笑。

但突然的,宝儿就哭了。那金豆就像是不要钱的一样,一滴一滴的往下砸,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夏篱连忙收住了笑,抱着宝儿就要往自己怀里送,但宝儿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爹,挣脱掉了夏篱的手,一脸委屈的往南封邑怀里送。

南封邑看着儿子这样的表情,心疼极了。虽然,三岁多了还尿床确实有些难堪,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这件事也就成了小事一桩。看着儿子脸上的泪,南封邑又实行了第二招。

他的招数就是——脱衣服。

夏篱就在一旁看着,没想到南封邑放下了宝儿,动手开始脱亵衣。因为不明白他的做法,夏篱下意识就以为是南封邑嫌弃宝儿尿到了他身上,所以洁癖发作,这才要脱衣服,才有些不满,却在看到南封邑的肌肤时,只剩下叹息。

那一身的疤痕,她是第二次看到了。夏篱眼里有些复杂的看了南封邑一眼,就自顾自的穿戴下床起床梳洗去了。看来,南封邑是打算跟宝儿来场男人之间的对话了,她这个女儿,就不打扰了。

出来房门,春香早在外面等着了。适才屋里的动静,她虽然没听到十成十,但五六分还是有的,她心里叹息,王爷怎么就这么迟钝呢…

宝儿看着爹爹身上的那些丑丑的疤痕,立马就忘记了哭了。他抽噎着,问道:“爹爹,这是什么?”

南封邑松了口气。终于是不哭了。他向来是不懂哄孩子的,此时只好开始转移起宝儿的注意力了。果然,讲起了战场上的故事,宝儿就再也不哭了,听到爹爹那般厉害,吃了那么多苦头,宝儿也就觉得尿床压根不算什么了。

之后,宝儿每日的睡前故事,也就变成了南封邑的励志故事。

丑面颊什么的,也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但是,因为不难再说,自有意识以来,就不再尿过床了这样的神记录,宝儿之后在尿床这事情讳莫如深。只是在对着后来出生的小包子,看着其每日尿床,这才开心的点头,眉开眼笑。

听了那么多的故事,夏篱对南封邑的了解也多了几分。

小小年纪就去了军营,确实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爹爹那时候和一个叔叔一起出去打探消息,却不成想被敌兵发现,困到了山上面,那些人打算围住下方,却给了我们逃跑的机会。山头上树林并不密集,在山上待了半月有余,我们才找了空子偷跑出去了。到后来消息送回去时,军营的人还以为我们已经死了。”

宝儿听的津津有味。但夏篱在一旁听着,却觉得南封邑说的太过简练,丝毫没有讲这个故事说的惊心动魄,百转千回。

但最后那句,“到后来消息送回去时,军营的人还以为我们已经死了”,还是叫她心里轻颤。寥寥几句,可以猜测到那时的艰辛。

其实,夏篱知道,就是这次打探,南封邑才在军营里立下威严,他再不是那些人表面尊敬私下漠视的不受宠皇子,而是单单是一名军人。

她也知道,那时候,将要入冬,敌军带着人在林子里搜索了许久,都未找到人,却因为林中有条大河而不能行火烧之事,而这两个人在冰冻的河里躲了许久,发了烧,却机智的瞅准机会,就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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