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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梢头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14

“姐姐老是这么担心我,其实,他不知道,我已经长大了。”香柳身上抖了抖,头低的更深了。

夏篱下达的杀令,但暗卫事先却和夏元檀说了。他们看着夏元檀慢慢变化,已经成为了一个有能力的小男子汉。但是,这其中的勾心斗角,还有点的狠毒之事,却被暗卫和夏元檀一起,在夏篱面前隐藏起来。

暗卫自然已经向南封邑汇报过了,南封邑知道后,只是让这些暗卫可以适当的听从夏元檀的命令。而夏元檀提出来的第一个,就是有关他姐姐的消息,必须都告诉他。此次,夏篱要杀了夏元眉,夏元檀也是知道的。但是,这次,却是他亲自动的手。

“姐姐,总有一日,我会长大,直到,可以保护你!”

夏元檀不觉得自己现在变得如何,这是他自己选择的成长之路。而此时,南宋国最诡异善变的丞相大人,已经开始有端可循了。这位南宋国史上最年轻的丞相大人,生了一副爱惹桃花好模样,却因为身上的气质,难以让人接近。也只有在看见其姐和侄子时,才会露出羞涩的笑容。

勉强安抚住了赵富,荣氏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要杀人灭口。刚才因为赵富一时情绪失控,非要叫人来检验夏元眉的死因,虽然给了银钱,但是在荣氏的心里,只有死人才是最让她放心的。

以往,这种杀人灭口的事情,都是交由赵富去做。如今,却一时调遣不动。荣氏没了办法,也只好去叫了身边林嬷嬷,让她去想办法。林嬷嬷不过只是一个妇孺,哪里找得到这样的人。正好,这段时间,那个大厨房的张娘子老跟她套关系,说自己在外头有个什么侄子的,十分厉害,这事情,她稍作沉吟,决定就找那人好了。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巧合,这个张娘子的侄子,恰巧就是四年前沐氏和夏元眉一起陷害夏篱时候,找的那个男子。

不说,那仵作现在有个“金主”护他周全,就是没有,张娘子的侄子,也做不了杀人的活计。美色,他照单全收;杀人见血,怕是连胆子都要吓破了。但这人向来喜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敢杀人,却敢唬人,这不,这厢讨要了报酬,那厢去出门逛窑子赌钱了。杀人?不好意思,早忘光了。

底下的暗卫,将那仵作的话,一字不差的告诉了自己的两个主子。连夏府之中荣氏和赵富的对话,也一一道来。

南封邑看着夏篱若有所思,眼前的女子,竟然还有事情瞒着他。赵富虽然是个粗汉子,但是说的话却一举中的。这两个姐弟,身为嫡子嫡女,地位却一点不高。如夏篱所说,夏元檀虽然住的穿的,都符合嫡子的规格,但是,却没有一点的亲情。南封邑本就十分在意这些,初闻时已觉奇怪,现在倒是能够确定。

而反观夏篱,夏元檀极有可能也不是荣氏的亲子,他不相信夏篱听不出来。而现在这幅淡定自若的模样,更是让南封邑确定,她知道什么。

夏篱转头,对上南封邑的眼眸,“我确实早就断定,檀儿定不是荣氏所出。对于他的身世,我也有了猜想。但是,目前还未能断定。”

南封邑淡淡点头,但心里微微有些慌乱,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因为夏篱的原因,他对夏府难免有些迁怒。虽然知道那个夏元檀本性不坏,但是,之前暗卫来的消息,夏元檀极有可能是荣氏和那个赵富生的孩子,他再怎么爱屋及乌,也喜欢不起来。所以,夏元檀的变化,也是在他的默许下形成的。如今,却发现自己可能弄了个大乌龙。作为一国摄政王爷,他还从来没做过这样的蠢事!

其实,主要的心结在于夏元檀的身上。若没有南封邑,他可能还是会变成这般;又或者,没有南封邑派去的暗卫骂醒这个少年,他的一生早就毁了。

四年的时间,真的会发生很多很多事情,但是所谓成长,不就是这般么?

夏元眉生前活的一团糟,死后倒是得了一块净土。位于丰城外的一座小丘陵边,虽然普通了点,但是周围却是悦目的好景色。赵富对着这个新立起的石碑发呆,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其实赵富自认,对这个女子,也没有太深厚的感情。但女子的第一次,是给了他啊。这些年来,他都在为荣氏做事,被荣氏安排惯了,也就忘记了,其实自己是可以自立的。正好碰上了夏元眉,正好要了女子的第一次。那就干脆一起过吧!

早在四年前,他就已经抱着这样的心思。但是,不过几日,荣氏就告诉他,那女子即将要嫁入官门为妾,他心里也只是稍稍有些怅然,也许那时候就放手算了,也不要将她捡回来,失去了一个娘子倒还罢了,这次,却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荣氏那个女人,肚里的弯弯绕绕实在太多,这厢跟他说,想念女儿回白虎看看,一走大半年,回来就抱着一个儿子,说是他的。孩子还被在他手里抱够,就被抱走,荣氏又回了夏府报喜。真真假假,他永远分不清楚。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可笑啊!”话一说完,转身回头,再不看一眼,走了。

荣氏如今的日子真的不好过。不仅是赵富已经不信她了,夏老爷也有些怪怪的,看着她的眼神都有些渗人。饶是荣氏这般胆大的,都有些害怕了。

等了好几日,林嬷嬷才从张娘子那里得到了准信。仵作已经处理掉了!那个张娘子慌乱的神色,林嬷嬷却未曾注意。府中打杀几个丫环,她是司空见惯,上一刻杀了人这一刻也能面不改色的做事。但这次有些不同,杀的,是官府中人。

荣氏得了准信,却不能让赵富去看看真假,只好小心的问了问夏老爷。夏老爷倒是没有拿那古怪的眼神瞧她,但是却有些意味深长的“嗯~”的一声。等荣氏再仔细看去,夏老爷又和新的小妾玩闹起来了。

抿紧嘴,荣氏心里就是不放心,也只能叫自己放下。

富丽居

明明还是白日,荣氏的屋子里却显得格外的黑。外屋里,林嬷嬷在仔细的绣着手里的花样,但是,从她发抖的手、不缜密的针脚,还是可以看出,她的心,一点都不安静。

此时她守在外头望风,却不知荣氏在做什么?

“亏主子总说你性子沉稳,我可真没看出来!不就是老相好的新讨了一个小相好么?至于这么忍不住,非要把人给杀了?”屋子里头,传来一句古怪的挖苦声。仔细看去,却发现是穿着奇装异服、年约四十的女子,面容遮在黑暗中,瞧不真切。

那人穿着一身浓重的紫色长衫,上面,除了几条简单的溪水纹路,再没有其他的。这衣服看着简单,代表的含义却不浅。溪水,暗指南溪。由于纹路十分简单,就算是走出去与南宋人一起,平民百姓也认不出这是什么含义。但南溪人却可以凭借这个来互相联系,并证明个字的身份。

“你胡说什么?我是这样的人?!”

“哟哟,不是这样的人,这话听着可不是一般的好笑!”说着,把脸一转,“你说呢?”原来,紫衣女子的旁边,还有一个男子。

男子顿时一笑,那笑声里,也是满满的讽刺。

荣氏紧咬银牙,她明白,为了将女儿推到主子的身边,她前段时间表现的有些过了,这两人原本与她地位相当,但若是她一跃成了主子的丈母娘,那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小人见识,就见不得她好!荣氏心里骂,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做事从来都习惯十拿九稳。那个张娘子的侄子,她是一点都不信。正好有这两个人来传话,她便想将人用上一用。

“这人真不是我杀的!我如今也头疼。”夏元眉突然回来,她还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哪里会轻易下手?这些人也太小看她了。

但是,看着这两人不置可否的态度,就知道,两人也跟不信她的话。她也就不再多说了,干脆将事情说出口。

“哎哟~我没听错吧,咱们这荣夫人,竟然不小心被人拿了把柄?”女子故作娇吟的笑声格外的刺耳,而旁边那男子似乎是被烫伤了喉咙,大笑起来格外嘶哑。

这点动静传到外头,林嬷嬷一针扎到了肉,她惶惶然抬头,怀疑自己白日见鬼了。

荣氏被奚落了一句又一句,说了半晌的好话,也只是让那两个人更大声的嘲笑,索性不再说了。现在夏元眉的死,她确实嫌疑最大,这是叫她最担忧的。若那仵作在外面说了什么,她好歹是官家夫人,这日子还怎么过才好。但两人都是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她现在毫无办法。

等两人笑话够了,这才传了话,“那北戎国的太子,近日似乎得了一件了不得的宝物。主人命你好生查探!”

荣氏点头,又想起女儿的终身大事,“不知主子对我女儿伊美雅是何态度?”

自然是好的,那紫衣女子翻了一个白眼。若不是如此,她也不会这么的不甘心。明明她比荣氏更久的为南溪效力,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人渐渐凌驾于她之上。

两人走后,荣氏愤愤的捶了捶床榻。世事无常,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她白虎国的怡郡主,要沦落到卖国贼的地步。

二十年前,为了银子,她将白虎国公主伊淑平秘密出现在南宋国的消息,告诉给了南溪国人,她从此成为了南溪国利用的工具。一次出卖,变成了永久的背叛。后来,就渐渐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等她认清了自己沦为卖国贼的现实之后,不甘于被那些小罗罗压制在脚下,慢慢的往上面爬。南溪国的皇帝确实聪明,那个才登基不过十年的男子,看到了她的能力,破格将她提拔上去,以此将她牢牢的给锁住了。但,这么多年来,她为南溪皇帝提供了再多的情报,却一直没有将进白虎国的秘密告诉南溪皇帝,她的主子。

不是她不想,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想将其作为自己的底牌,但是最后却是没办法说。因为几年后,她回去过一次,却发现白虎国的路阵已经发生了变化,她进不去了。

但现在不同,白虎国的秘密,已经不再是秘密了。只要…荣氏眼里亮光一闪。相信她的主子,南溪皇帝也明白,否则,也不会她一提及自己有个才从白虎国出来的女儿,就立马答应要纳她为妃。

南溪帝要拿下白虎,只要娶了伊美雅,就可以知道进去的路。

现在万事以备,只欠伊美雅这个东风了。这么多年没见,伊美雅如她想象中一般的漂亮,但现在却有些麻烦,她这女儿怎么就喜欢上了那个没根的摄政王南封邑呢?他有什么好?之后以后南溪国称霸四国,就算是摄政王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要对着南溪帝俯首称臣?

现在是为了荣氏自己的前途,她可不能让女儿的毁掉了这个难得的时机!如今,最紧要的,不是那个什么劳什子的仵作了,还是先劝服女儿为宜。

荣氏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重新收拾好心情,这才开了紧闭的房门。一出来,却被外屋里的夏老爷给吓了一大跳!

夏老爷是什么时候来的?荣氏立马利眼扫了一眼林嬷嬷,这人,竟然都没有出个声提醒一下。

“别怪她,我这日来的突然,想来你身边的这个老嬷嬷还没有反应过来,被吓了一跳,忘记禀报你了。”夏老爷脸上挂着叫人如沐春风的笑,但是看在林嬷嬷眼里,却叫她吓的有些发抖。

她一边仔细的听里屋里的动静,一边心慌意乱的刺绣,压根不知道何时夏老爷进来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夏老爷与她距离不过一尺,但夏老爷那黑的渗人的眼睛,怪异的表情,都叫她害怕,本被吓得想要大喊救命,却又被夏老爷将喉咙里的声音瞪了回去。

荣氏也有些狐疑,夏老爷平日里,都是和他那些小妾渡过的,怎么会突然想起过来看看她?还特地挑了这么一个好时间。

“老爷来找臣妾何事?”

“也没有什么,就是过来看看你。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后院最近确实有些乱。”夏老爷嘴里胡乱了说了几句,却没有一句在点子上。

荣氏谦虚了两句,又旁敲侧击了几句,夏老爷还是一个劲的夸赞,更奇怪的是,说完了这几句话,夏老爷就走了。

荣氏侧头狠狠的盯着林嬷嬷,“老爷到底什么时候来的?”

“奴婢不知道啊夫人,奴婢小心听着声响,绣针不小心扎了手,奴婢不小心吮了下,一抬头就看到了老爷在旁边。”

这几日,夏老爷的表情都过于怪异了。她心里也打着鼓,莫不是听说了什么?夏老爷不比她这个呆在宅子里头的妇人,虽然沉迷美色,但是平日里有公务,也需要他去处理。若那个仵作果真将事情说出去了,那夏老爷肯定会听到消息。

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夏老爷最近这样奇奇怪怪,那就完全解释的通了!荣氏腿脚有些发软,险些坐到地上。亏着旁边小心翼翼看着她的林嬷嬷以身体抵住,这才避免了摔得屁股疼的厄运。

此时此刻,劝伊美雅嫁给南溪国皇帝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着急了。首要的,还是要确认那个仵作的事情。果真,荣氏心里急慌慌的,怪不得她一直那么记挂着,果然是要给她惹麻烦。这时候,她也顾不得什么了,事情都是赵富造成的,现在就要给她解决掉!

荣氏气呼呼的去了冷苑附近。那里有一条密道可以出去,是赵富为了方便进出夏府,特地挖的。夏老爷又去了美人那里,她快去快回,也是可以。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荣氏出了夏府。

待到了赵富住的地方,里头酒气冲天。荣氏冷冷一笑,从井里打了桶水,直接就将冰水往赵富脸上泼!

赵富喝的太醉了,此时突然被惊醒,脑子混混沌沌,已经是反应不过来了。但最严朦胧之间,竟然看到了一身粗布衣裳的荣氏。赵富仔细看了半晌,突然傻兮兮的笑,“娘子——”

荣氏脸上冷冰冰,还以为这人喝醉酒,将她看成了夏元眉。

“我可不是——”

但话还没有说完,却发现赵富又含含糊糊的突出了一句话,让她气顿时都消了。

“娘子,别嫁那个什么夏老爷,咱们好好过日子,不好么?”

这句话,非常的耳熟,就是当年她要离开他时,他一脸凝重,还是艰难的说了这句话。

但是,那时候的她,只是脚步微顿,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么些年,她也不是没想过,没后悔过。要是那时候,因为这句话,她感动到愿意留下和他过苦日子,生活,是不是会简单的多,平静的多?

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他们都回不去了。就算是再从头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一样的路。因为,她真的真的,没办法容忍贫穷!------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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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做你的敌人

更新时间:2013-8-27 23:56:36 本章字数:4612

闭眼,再睁开,又是那个一往无前的她。1

“醒醒!”荣氏直接拍上了赵富的脸,企图将其打醒。但是,经过了刚才那一瞬间,她的手一次比一次轻。也许是真的醉了,赵富竟然被打的笑了起来。以前,他们就常常这样,打打闹闹,赵富被打了,也从来不会还手。

硬下心肠,荣氏的手更狠更重了一些,“醒醒!”

终于,赵富被打醒了!而随着赵富越来越清醒,他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少,等他完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一点笑意都没有了。

忽略掉心里的那丝难过,荣氏又是那副嫌弃的模样,“你到底要颓废到什么时候?”

赵富刚才的那番动作,让荣氏心里底气十足。这个男人还记挂着她,还渴望她回来。荣氏心里有些沾沾自喜。此时,问话也问的理直气壮。

但清醒着的赵富,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赵富像是好几日都没有梳洗了,整个人看着有些脏脏的,胡子也长的浓密了些。他一醒,手里又捞来一坛子酒,仰头就灌了一口。

“嗝——”一个酒嗝打出来,荣氏被薰的往后退开了好几步。赵富竟然如此堕落,她心里不免有些恼恨。

“你这是做什么?因为你当时非要找仵作过来验尸,我现在进退不得。如今夏府里头,那个夏老爷看着怪吓人的,你不帮我,还在这里醉生梦死!”说着,她是真的有些伤心了。如今世上,对她最好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了。若是连这个男人也没有了,那她要怎么办才好?

“你去帮我看看,那个仵作到底死了没有!”荣氏又在那里喊叫起来,但是赵富还是不理会她。

“我还当你过来干嘛呢?原来又是找我办事?”他又灌了一口酒,“不去,我才丧妻,如今要为她守孝,哪里也不去。”

荣氏瞪大了眼睛。她没听错?为妻子守孝,这样的事情,她真是闻所未闻。而把夏元眉看的这么重的赵富,又将她至于何地?

此时的荣氏,一边想占着官妻的名声,一边却有不希望被旧情人抛弃,这般两头都要抓的做法可笑至极!赵富灌口酒,眼里有些讽刺。

“你,”这人简直油盐不进,荣氏深吸一口气,只好又换了别的说辞,“我如今为了女儿的事情,为了把她送上妃位,一点点的铺路,你难道一点也不在意?”

赵富呆滞的一双眼,但是他的心里却是清醒的:是啊,女儿,你与我之间,总是谈到女儿,我那个儿子呢?那个正在勤学苦读,准备考科举的儿子呢?

他眨了眨眼,才发现,眼睛干涩,眼皮摩擦过眼球,顿顿的疼。

“好,我今天就去。”

说了女儿的事情,让赵富答应了,荣氏的脸上绽开一抹得意的笑。

她又催促了几句,不久前夏老爷的事,让她有些敏感的害怕,也没有再多呆,即刻原路返回了。爱夹答列

“怎么刚才没反应过来,这里这么破!”荣氏走出了院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身后那个屋子难掩酒臭,屋子也乱糟糟的,显然很久没有整理。此时,荣氏一心想的是夏府那错落有致的院落,精致的屋邸。

“呵!”讽刺一笑,被她抛到脑后的赵富,此刻眼底已经恢复了清明,他答应了荣氏的话,却丝毫没有动静。

荣氏回了府里,仔细问了问话,确定夏老爷再没有过来之后,心里才松了口气。她自认,自己并不怕夏老爷,但是,这几日与夏老爷的碰触都叫她心里凉凉的。

这些小事都有了着落,现在主要就是让伊美雅同意嫁人了。说动这个女儿,荣氏心里并没有多大的底气。因为从小并没有在一起,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紧密。

到了女儿住的院子,她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女儿虽然来了夏府,但是,除开上次被人利用,与南封邑和那个夏元黎打了场嘴仗之外,压根就没有出房门一步。明明两人遇见的时候,那孩子还是那么一副肆意盎然的模样。一想到让女儿消沉的原因,本就极恨夏元黎的她,如今更想即刻就将人挫骨扬灰,好女儿开心一笑。

以来,屋门依然紧闭。她在门口徘徊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敲了敲门。

“美雅,在么?”她在门上敲出轻微的响动,若不注意听,压根听不到。等了等,因为实在心急的缘故,又敲了敲门,声音一如既往的轻。

“嗯。”屋子里的伊美雅,却仍然是听到了。

推开屋门,荣氏一人走了进去,身边的丫环婆子都被打发在外院等着。屋里非常暖和,因为点着香碳的缘故,一点都不熏人。伊美雅低头喝茶,好似将荣氏晾在一边了。

荣氏的眼,在看到伊美雅的第一眼,就被牢牢锁住了一样。伊美雅有所察觉,微微将脸向右偏了偏。

两人漠然无语。荣氏在心里打腹稿,想着一会说服女儿的说辞,伊美雅也是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屋子里尴尬的氛围蔓延开来。

“你,是我的母亲?”伊美雅进了夏府,主要是因为南封邑回到了丰城,她无意间,遇到了荣氏,稍被忽悠就进来了。

反正也没地方去;反正,那个人也丝毫不在意她。

“你真是我娘?”首先发话的,竟然是伊美雅。她在夏府住下来后,整日不是发呆就是沉思,很少开口说话。

当时,被荣氏忽悠的时候,荣氏说了一些白虎国的见闻,还说她是她的生母,伊美雅听了荣氏对白虎国那般详细的描述,哪里还有不信的道理?“生母”之说,那时候的伊美雅没有丝毫的介意。她被白虎国的王后伤透了心,一想起那个夏篱当初不过与王后见了一两次面,王后对她就比对她这个亲女儿好多了。荣氏这么一说,她也就“懂”了。也许,她本就是荣氏和白虎国皇帝的孩子,因为王后心狠手辣要对付这个荣氏,然后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人这才分开。

荣氏与伊美雅不过见了一面,那股熟悉且强烈的熟悉感,还有荣氏满眼的关爱之色,就心软了。

“雅儿,我真是你娘。”

“我之前一直猜测,我是你和父王的女儿么?”

荣氏的脸色有些苍白,曾经,她以为自己会做那个人的王后。她堂堂御封的怡郡主,深的皇室喜爱。本来都已经得到了皇室默认,她就是下一个王后。但耐不住当时的太子伊翼不喜欢他。之后他另娶别人,她也没生多大的气,但是有些怅然,所以才想着出了白虎国去,寻找自己的真爱。

却没想,造成了自己一生的惨败。在被生活逼的没办法的时候,她开始恨伊翼,到后来,变转化成了行动。

伊美雅是她和赵富的女儿,这点毋庸置疑。当时女儿出生,家里却已经穷得连米粥都吃不上了。她心里一急,想起那个害她一生的人,心一狠,就将女儿送到白虎国边境处。那里的结界已经变了,才进去不久,她就头昏脑涨昏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外边了,女儿却没了踪影。

但,这点,她不准备解释女儿的身世。因为,她发现,这也许就是一个契机。听女儿的口气,对那个王后似乎有些不满。相当于是默认了伊美雅的说辞,若是赵富知道了,不晓得又会如何。

“那王后,对我女儿不好么?”荣氏眼里有些湿润,仿佛自己真的十分可怜。

伊美雅心里憋闷,眼前之人,若果真是她的母亲,那也没有什么必要藏着掖着。就将白虎国王后厚爱夏篱“虐待”她的事情给说了。荣氏因着往日的成见,也是力挺女儿到底,将王后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荣氏停了停嘴,虽然女儿会疼痛,但是想了想她今日来的目的,还是小心的将女儿又给刺激了一句:“再不过月余,就是摄政王和那个公主成婚的日子了”,荣氏边说,边仔细的打量女儿的脸色。

因为刚才一番“坦诚”的对话,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此时荣氏说起这个,伊美雅虽然变了脸色,却没有恼羞成怒,不再理人。

“唉,说起来,那个公主曾经还占着你的位置”,荣氏说的是,夏篱曾经还站着夏府嫡女,她荣氏亲女的位置,但伊美雅却自动理解成了,夏篱之前占了她淑字辈分公主的位置,脸色不由得变得难看。

荣氏不知情,心里还有些得意,“我将她养在身边那么些年,也不知道感恩回报的,回了丰城这么多天,竟然都没有回府一见。”

夏篱和荣氏相见两相厌,怎么会愿意见她?不会是在伊美雅面前乱说罢了。

“虽然她是我养女,但你也是我亲女,养女如今成了摄政王的王妃,以后日子一飞冲天,过的倒是舒爽;唉,我就是担心你……”

这么明显的对比,不过就是为了引起伊美雅的斗志,如今,也确实有些行得通。

“是啊,我明明是您的亲女,现在在南宋却只是一介平民。”伊美雅年龄不小了,此刻也有了将自己嫁出去的想法。荣氏就时不时的将话题往这上面带,还总与夏篱坐对比。讲的多了,伊美雅心里就气不过。

“摄政王妃有什么了不起,我将来——”将来怎样,她压根没有想出来。将来回白虎国,找个驸马?出来之后,她才发现,白虎国真的是小的可怕。窝在那么个小地方,又怎么可以和那个女人比肩?还是说,在南宋找个人嫁?她心摇头,在这南宋,能比得上南封邑的,可能就只是那个小皇帝而已,嫁给皇帝,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这么一想,她咬唇不语,脸上乌云满布。

“我在南溪国,有个好姐妹,身份是极高的。她说可以帮忙将你送到里面当妃子,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那个南溪皇帝,虽然长的是一表人才,但是年纪有点大了,如今已是三十岁的老男人了。”

伊美雅果然面色不爽。

“不过,我这老姐妹说,南溪皇帝模样也是一等一的好,后宫里头也没有几个女子。你若是去了那里,我应该也不至于愁了。”

想了半晌,伊美雅最终还是点头了。这个机会也是难得,她需要地位和权势。而且,她知道许多南封邑的消息,知道他与南溪是年年征战的,“既然我们当不成夫妻,那我们就做敌人吧!”

如此一来,荣氏心里最后一点的心也放下了。她得赶紧回去写信给主子,女儿可以赶紧出嫁了!她也很快,就是南溪国皇帝的丈母娘了。

但荣氏却忘记了,她如今的作为,简直是将女儿推进火坑,让她与虎谋皮。

夏元眉死后不久,南封邑突然发现,夏篱身边多了一个人。这个人不一般,是一个影卫。影卫十分难得,不仅需要忠诚、智谋、还需要十分难得的忍耐力。拿比方来说,吩咐了暗卫做什么事情,主人没有喊停,那个人就要一直做下去。

而且,这还是一个曾经见过的影卫,是那个仵作!南封邑心里波涛汹涌,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其实,更重要的是,影卫在南宋非常少,南封邑身边那些还都只是暗卫。影卫一般都是皇帝才能够拥有的。

这个发现,他也没有告诉夏篱。那个影卫非常的警觉,发现他看过来,就立马避开不见。若不是容貌一模一样,他简直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夏篱虽然也会些手脚功夫,但内力功夫学的浅,那影卫又太强;了。忽悠人还行,到了行家眼里,确实不值一提。

所以,她也跟就不知道,保护她的那堆人里头,竟然多了这么一号人物。

113王爷=忍者

更新时间:2013-8-28 23:50:18 本章字数:5997

自从那一日,南封邑亲了夏篱的小嘴之后,时不时的来几次嘴对嘴交换空气。1有时候夏篱在床上睡得迷迷瞪瞪的,就被南封邑啄了一口。她迷迷糊糊没反应过来,倒是宝儿子在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

夏篱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南封邑一点事都没,照着样又给宝儿亲了一口,不过换了地方,亲的是脸颊。

宝儿嘟着嘴,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三岁小娃娃,亲脸蛋和亲嘴巴一点都不一样,舅舅交过的!

他有些担忧的看了看他娘的肚子,问南封邑:“爹爹,你是不是要给我娘娘的脚底塞娃娃啦?”

夏篱满脸黑线,倒是南封邑有些兴味的看着她。

这又是伊苏言惹的祸,当初宝儿问自己是怎么来的,伊苏言就随口说他是被他爹塞进了他娘的脚底,然后长大了蹦出来的。当时宝儿听了小脸煞白,天天就瞅着自己娘娘的脚底了,夏篱走一步路,他就担心的看一看,生怕自己的娘娘那里又蹦出来一个娃娃,要是不小心被踩到了怎么办?

夏篱当时被气笑了,送了伊苏言好几个过肩摔。伊苏言后来倒是解释了,但也只是说,那娃娃需要爹爹亲自塞才成功。夏篱也不好就这个问题多深入解释,也造成了宝儿如今仍然是这么以为的。

宝儿说的非常的纯真,但听的两个人思维都有点发黄,不约而同的就想到了塞娃娃必做的一件事。夏篱懒得说什么,直接将被子蒙到头上,什么都不说。南封邑看着夏篱露在外头的那只红彤彤的的耳朵,与宝儿简单的进行了下父子互动。

“宝儿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这难道是说,娘娘真的被塞了宝宝了?这么一想,宝儿嘴巴嘟的更高了,他小脸上满是纠结。宝儿人小,却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他才和爹爹娘娘在一起不久,爹爹娘娘也非常的宠他,但是现在要来个弟弟或妹妹,要是爹爹娘年被他们抢走了怎么办?

可是——有了弟弟妹妹,他玩游戏的时候就可以多个人陪着了啊!他的大将军游戏现在就他一个光杆将军,少了几个兵呢?

南封邑看着宝儿小眉毛纠结在一起,继续问,“宝儿考虑好了没?”

宝儿想了想,还是毅然决然的点了头,“都想要,最好再来四五个。”四五个就可以玩游戏了!而且,舅舅说了,爹爹和娘娘都是大人,大人的游戏就是塞毛毛,娘娘被塞了宝宝,两个人才是相亲相爱的,其他都可能是假的。所以,宝儿决定,他还是成全爹爹和娘娘吧。唉,真愁人!

夏篱把被子哗啦推开,她又不是大母猪,还来四五个?南封邑却觉得挺好,四五个孩子,家里才热闹。这么一想,眼睛就离不开夏篱的肚子了。

惹不起咱还是躲吧,在父子两殷切的目光下,最终还是扛不住了,红着脸率先起床洗漱去了。

早晨一场笑闹而过,南封邑此时的脸色却有些发黑。今日,他将那影卫给“留下”了。汝炎手上有些发抖,没想到这影卫武功这么强,他原本是准备了十来名好手,后来却被王爷要求多带了十个,这才刚刚将人给制服。

倒不是有些自贬,因为是要活捉的缘故,人手就不可避免的多了些。

“你,是先帝派来的?”

南封邑一击即中,直接将事情给点明了。

那仵作并不言语,眼神坚毅,一点不似之前那副爱财如命的模样。对南封邑也爱理不理,没有丝毫的尊重之意。

“汝炎,你也出去。”汝炎是南封邑的绝对心腹,很多事情,南封邑都不会避开他。但是…他默默点头,轻声出门。他永远相信王爷,只是脸上有些凝重,看来,这是一件大事情了。

“篱儿,是先帝的女儿?”南封邑这话问的太过于自然,就像在说“天气不错”一样。1但,就是这么个态度,叫这影卫脸上浮现了面无表情之外的表情——挑眉。

这影卫也是有些手段的,将夏篱与他的事情了解的十分清楚。对于荣氏挑起的,他与夏篱“乱伦”一事,想必也是知之甚清。但这人竟然没有阻止。南封邑心里透透的,从知道这件事的第一天,他就不相信他和夏篱是亲兄妹乱伦的关系,所以,他并没有被这样的“事实”打到。

那男子半晌无语,南封邑也十分有耐心,一直在旁边等着,两人同样无语。只不过,南封邑的脸上始终都是一副闲散的样子,倒是那个影卫,脸上慢慢变得有些复杂。

“是。”半晌,他还是吐露了这么一句话。

南封邑淡然点头。但其实,他的心里并不如他表现的那般平静。小时候,“父皇”对着他母妃小心翼翼,她母妃对父皇态度一直不冷不热,太后那个养母偶尔对他掩饰不了的嫌弃,乱伦之事荣氏告诉太后之后,太后一点作为都无……这些慢慢在南封邑心中串联起来,他慢慢想到了一个可能。

现在,这个影卫的存在,更是坚定了他的想法。夏篱可能是那个白虎国王亲妹和先帝的女儿,是当之无愧的公主。而他,南封邑心里苦涩,他又是谁呢?

事情得到了印证,南封邑眼底终于泛起些微茫然之色。他还是一国摄政王,但是当今皇后让他登上如此高位,是不是紧紧把有他无法有子的把柄?是不是除此之外,她还知道什么别的,让他可以从高处瞬间摔落、一无所有的把柄。

如今,他与这女子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似乎知道看穿了南封邑的心思,那个影卫又多说了几句话,“你很好。”

很好,思维敏捷,一下就猜到了重点;很好,一直都坚强活着,而且建功立业,不愧为壮志男儿;很好,如今依然怀疑上了自己的身世,却不会从此自怨自艾、一蹶不振。

南封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本就有八分猜测,我与篱儿并不是亲兄妹。而现在又多了一个你。不管你是一直远远看着篱儿,还是现在才出现在她身边,却一直不出来干扰我们,那就将我的猜想完全证实了。”

南封邑转眼直视影卫,“你知道,我是谁?”

影卫既不点头又不摇头,“我只知道,你与公主并不是亲兄妹。”

——

汝炎有些着急,他不知道那个影卫到底和王爷说了什么,但是影卫都走了几个时辰了,王爷却还将自己关在房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空荡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南封邑这才显得有些无措。小时候,母妃不喜欢父皇,但是他很喜欢,很期待父皇过来看母妃。母妃每次都不给父皇好脸色,这时候父皇就会对他非常的好。为博母妃一笑,甚至可以疯疯癫癫的,和他一起跑跑跳跳放风筝。但是,母妃不在了,父皇的态度就立马变了。他从此再不愿意见他。

那时候,没了母妃的他,特别渴望有父亲的关爱。他以为父皇和他一样,因为母妃之死过于伤心,所以才忽略了他,便一直等一直等,却一直没等到父皇来看他。后来,他想着,父皇不来看他,那他就去看父皇,好不容易偷偷溜过去了,却看见父皇视他为无物,看他的眼神,也和看陌生人一样。和以前完全的不一样了。南封邑那时候才意识到,他失去的不近是母亲,他还一并失去了父亲,虽然,他不知道原因。

如今,倒是有点明白了。原来,他压根就不是父皇的孩子啊……

汝炎看了半晌的房门,最后实在是没了办法,去找夏篱过来了。

夏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瞬间就被汝炎的话给惊住了。南封邑,竟然会这样么?懦弱的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而且,这是为了什么?

关于影卫之事,汝炎并没有直接与王妃说,若有必要,由王爷告知才更好。春香立马跟着夏篱一起来了。她一直是与汝炎互通有无的,但现在,王爷的事情,这人却一点没告诉她,来了也不给汝炎好脸色。

“王妃直接进去吧。”夏篱点头进去了。

对于春香的态度,汝炎也有些无奈。如见这事,王爷与王妃说开了才好。他们这些部下随从,知道的越少越好。但无论如何,无论王爷是何种身份,他和府里的其他人,都会对王爷誓死相随!

春香和汝炎相处日久,虽然那人一贯的面瘫,但是她却早已经能在这人脸上看到各种思维的情绪,如今这般的决然,她也看到了。春香再不多说什么,也不做些无理取闹的事情,与汝炎一样,专心守在门外。

“……”想要开口,夏篱却为对南封邑的称呼有些迟疑。南封邑却以为是女子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也就宽慰一笑,“没什么,汝炎那小子太小题大做了。”

夏篱却还想着南封邑称呼的事情。王爷?封邑?邑?夫君?宝儿他爹?想到最后一个,夏篱不觉有些好笑。她每次心情好的时候,眼睛都有些弯起。南封邑是知道的。如今看着王妃这有些不靠谱的劝人动作,有些无奈的笑了。这笑意比刚才的真实了许多。

夏篱看着南封邑,也是微微一笑。但没人能知道,当她进来后,第一眼看到南封邑脸上那个落寞又自嘲的笑时,那抽痛的心情!原来,她已经那般在意他。

夏篱自认,对南封邑还会有些了解的。羁绊他的,最容易伤害他的,从来都是亲情。也需是因为太过渴望而从来不得的缘故。

“是因为那个突然出现的暗卫?”夏篱毕竟还有着与生俱来的直觉。身边多了一个人,夏篱不是没有感觉到,虽然那个人与以往的那些暗卫厉害得多,也藏的更加隐秘。本以为南封邑的人,但那人刚出现时,南封邑看向那暗卫隐匿处的利眼,却让夏篱明白了,那个人不是。

这几日,夏篱不动声色,但已经确保,人对她并不威胁,甚至,显得十分恭敬。这人既不是南封邑的又不是白虎的,那么,是谁?夏篱想到了一个可能。

“是不是与我的亲生父亲有关?”夏篱生母已死,这般恭敬保护她的,可能是她亲生父亲的部下,所以,她才有此猜测。但,是什么人手下的暗卫,比堂堂摄政王的还要厉害三分呢?

南封邑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里的无措伤心也都被掩了下去。

“是。”一个字,却回答了两个问题。

夏篱微微一笑。南封邑此时的眼神似乎是恢复了沉静,但这种恢复,是被他自己压制而成的。她发现,如今她越来越了解他了。

“有关我们是么?”她继续发问。

“是。”

“和之前那个劳什子的乱伦也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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