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封邑静静的看着她,“是。”
“和你的身世,也有关联?”
夏篱没有说自己的,却单单挑着南封邑的来说。她确实聪明,一句句就问到了问题所在。
南封邑看着她,脸上带笑,“你一直都这么聪明。”那宠腻的声音,让夏篱有些鼻酸。她知道,南封邑其实自是强忍着。
“总会明白的”,夏篱紧紧的将南封邑抱住,“你是我心中,最厉害的男人,也是我将与之共渡一生的男人。我可能以前眼神不好,但如今,我知道,我选对了人。”
南封邑整个人都埋在她的胸膛里,虽然冬天衣衫比较厚,但是这样紧紧挨着,南封邑还是能够感受到这处的丰盈和绵软。
他的脸有些泛红,对夏篱此番安慰的举止即温暖又有些哭笑不得。但下一刻,他被女子的话
“你不必介怀自己的身世,能够走到如今这一步,虽然有你身份的缘故,但你先前也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后来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争取的,何必介怀呢?”
南封邑抱着夏篱的手臂紧了紧,他抿着的嘴慢慢有些松,面容也不那么紧绷。
“你都知道了?”他问。
夏篱低着头,愉悦的声音从胸腔里出来,让脸还埋在她胸部的他,也有些被动的颤抖。
“夫君大人,感谢您的不设防,该我知道的,只要我想,就能知道。”刚才的那些称谓还想了半天,现在如十分自然的就说出来了。
两人相互依偎着,夏篱慢慢的,被南封邑揽进了怀里。
“我倒是好奇,等我俩大婚之日,太后会送什么样的大礼。”听着这揶揄的口气,南封邑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此时,夏篱抬头想看着他的脸,南封邑也垂下头看她,两人视线相近,不过几厘米的距离。呼吸交错,而后渐渐热乎起来,南封邑看着夏篱的脸,从额头到下巴,最后停留在唇部。那里,他早上才触过。
“那,我要如何奖励你呢?”
“这样——”说着,南封邑凑近了她的唇。
这次气氛实在有些火热,坐在南封邑身上,夏篱有些难以自持,南封邑的火烫的大手也已经触摸进了她的衣服里。
夏篱的身体烫得很,迷糊之际,她隐约觉得,今日,他们两个人,终于要打破这层隔阂,毫无保留的在一起了。她能够感受的到,男人的手已经情不自禁的扯开她的衣裳,外衣应被剥落。
南封邑主动,夏篱却比他更主动,夏篱此时才被脱了一件外衣,但南封邑却已经被夏篱剥的只剩下了中衣。幸好室内温暖,加时两人此时激烈的举止,并不是很冷。
小手摸上了南封邑精壮的胸口,手底下隐隐感觉有些肌肉的触感,实在是过于美好,让夏篱有些爱不释手。但南封邑却被这触摸给惊醒过来。
“呼——”他长呼一口气,让自己安静下来,身上女子作怪的那只手也被他拉了出来。南封邑紧紧的抱着夏篱,慢慢的平稳呼吸。
“差点就忍不住了。”南封邑的话里有些憋屈。
夏篱本有些意乱情迷,此时此刻被南封邑阻止了动作,整个人却还是软软的,脑子被刚才的那阵亲吻弄的又跌迟缓,她看着南封邑在那里缓气,她便也跟着学,等彻底冷静下来之后,她满脸黑线。
南封邑克制力实在太强悍,竟然可以忍受下来?
“真相快点到咱们的成亲之日。”夏篱不理这人憋屈的话语,之前两人破了不能见面的规矩,还以为南封邑就此不守了,心在才知道,这人的心里还记得呢!
记得非要等到那一日?夏篱转转眼珠,她整个人还在南封邑的怀里,此时坏心眼的在他身上动着,打定主意不让他好过。然后——
夏篱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被南封邑从腿上给放下来了!
这男人,为了守规矩,到底是用了多大的毅力?
其实,此时的南封邑身上非常的难受。他心里才被夏篱安慰的熨烫,刚才又那般火热激情,一腔的精力没有个发泄的途径怎么行?幸好,这些日子,他听从了夏篱的建议,将大规模距离的行军演练变成了小型演练。但是地方的地势地形等等,准备得更加多了。所以,不一会,南封邑就跑那里去消消他过剩的精力好了。
114胖揍?
更新时间:2013-8-30 0:19:30 本章字数:4658
这注意本是南封邑早就想好了的,现在只不过是照着夏篱的建议,将规模缩小了,然后将地形地势做了更多的安排,演练起来的难度也变得大了。爱夹答列
因为是演练的缘故,剑都是钝的,压根没有开封,但演练的时候,这些未开封的剑刃上都撒了朱砂,这样也便于管理演习中人受伤后便直接出局的问题。
薛卿锐以往就特别喜欢做打仗的演习。他少时是和南封邑一起长大的,他父亲薛将军对两人所教一视同仁,但是却更加看重南封邑。开始的时候他还不服气,仗着自己从小练的功夫胖揍了南封邑一顿。是的,胖揍,这是南封邑童年的一大悲剧;也是薛卿锐如今这么害怕南封邑的原因之一。
遥想当年,南封邑被如今的这位太后所养,虽知南宋文弱武强,却仍是叫南封邑走读书之路。南封邑平日里打扮成乖乖书生样,在宫里头虽然受着冷遇,却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薛卿锐不满自己爹爹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那么看重,瞅着个机会就把人给打了一顿。后来被他爹发现,差点挨了军棍。
薛将军治军及严格,就算是两个打闹的孩子,私下打斗,也是要照着军里头的规定来的。南封邑弱弱小小,鼻青脸肿,反观薛锐卿却是一点伤都没有。这被治的人,当然就是薛卿锐了。二十军棍,他一个小孩子,就算能够承受得住,对身子骨也很有影响。薛将军的部下跪了一大片,就是不能改变薛将军的决定。
那些部下眼看着将军唯一的嫡子被这样重罚,对南封邑这个冷落皇子心里也有气。娇娇弱弱,像个女娃一样!不过是两个年纪相当的孩子,打打闹闹怕什么?他们薛将军的儿子把皇子给打的这么惨,他们还荣幸着呢!
幸好那次南封邑自己出来求情,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后来与薛卿锐定下赌约,半年之后再打一次,再决胜负。
半年的时候不长,特别是对一个还未曾习武的男孩来说。但是南封邑那自信的表情还是激的薛卿锐点了头。
他心里也感激南封邑不计前嫌将他给救了,本打算好了,半年之后,等这文弱皇子练了力气,白白让他打回来一顿就是了。但这半年,南封邑的武学天赋渐渐展露无遗,同样的教导,南封邑就能够举一反三;薛卿锐还是凭着自己那么些年的练武眼力,才和南封邑不相上下。
虽然天才等于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和百分之一的智慧,但南封邑这百分之一的智慧已经将薛锐卿逼的学习紧张,而南封邑这人一点也不怕吃苦,一开始松筋骨什么的再痛都不说。汗水+智慧,当南封邑在短短半年之内进步神速,两人开战,薛卿锐已经不需要让南封邑了。
那日决斗,虽然只是两个小子,但周围却围满了人。这两个小家伙相亲相爱的不得了,加时南封邑也不是那么吃不得苦,军营里的那些直肠子们立马就接受了他。两个人打斗,他们也不偏心谁。特别是南封邑,看着那小子多次以弱胜强,周围的大兵们还很兴奋。1
两个少年你来我往,挥拳扫腿,身手竟不相上下!虽然南封邑的力气还稍微小了点,但这才半年啊!
后来,不出意外,南封邑胜了。
“哎哎,不公平唉,我这是练太多了,才长的鸡眼!你耍诈,竟然装着要踩我脚吓唬我!”薛卿锐输的不算难看,不晓得南封邑哪里知道他脚上长了鸡眼的,吓唬他,让他动作施展不开,就这么的输掉了。
本来就是战场打斗的方式,不仅看你伸手,还要看你的智谋。所以,南封邑这一招,大兵们都只有赞赏没有鄙夷。
而那一次,最为感触的,竟然是薛将军。他竟然红了眼眶,拍了拍南封邑的肩膀,就对着南方跪下了。
许多人不明所以,但那些老将老兵们,也都和薛将军一样,红眼睛对着南方跪下。
那一天,南封邑感受到了浓浓的情义。那些人,好像真的将他融入了其中。再累再苦,他的心都比在宫里的时候暖和。
南封邑越来越融进军营,对练武更加勤勉,薛卿锐的苦日子,这才开始。因为,从那次之后,没有用一点计谋,南封邑也能够轻易把他给打趴下了。而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咬紧牙,努力再努力的练武。
直到薛将军战死,他和薛卿锐逃过围捕,军中群龙无首,凭着他和薛卿锐因为被围捕的时候,对地形研究的熟练,提了休整几日后、由他们发现的路口进去偷袭的建议。那些人,竟然就全副信任,让他代为管理军营。
那并不是因为他身为皇子的缘故,南封邑隐隐觉得,他们透过他在看另一人,是他的父皇么?因为心中激愤,要为薛将军报仇,那次的战争非常成功。
也是那一次,因为薛将军的死,南封邑才明白了地形作战的重要性。一次战斗,难免会因为不熟悉、惊慌失措而白白错过了可能成功的机会。所以,从那时候开始,从南封邑走上军队首领的时候开始,他就将演习这事定了下来,每日演习,慎重对待。
这,也是他战无不克的重要法宝。南封邑对战事要求严苛,演习之事涉及战士性命,所以,每次的演习,都是耗时耗力,尽量将他们要作战的战场还原出来。当然,这也非常耗钱。朝廷是一定不会补给的,也多亏了于邵。
夏篱知道后,对于邵报以深深地同情。这挣再多的钱,也不够南封邑挥霍的。想到以后两人成亲,她有种荷包被抽血的痛感。所以,才向南封邑提了小规模范围演习的建议。十日一次大演习,其他的时候,让他们做小演习,多的时间,就去跑步、爬山、涉水、爬草地、骑射等等。这样的建议,南封邑沉吟半晌,眼睛亮亮的看着夏篱。
南封邑的方式不能说不好,但是以他的智慧,从夏篱的话里,他突然察觉到,自己忽略了什么。他的士兵,每次演习,都需要一段时间磨合地形。
虽然他每次演习,让部下习惯了要上的战场,但是,他并没有针对那些常见性的训练,让士兵练就一身基本功。跑步、爬山、涉水、爬草地、骑射,这些每场演习里头都涉及到的,让士兵们每日练好,遇上新的地形,也会更加快速的选择行军方式。
于邵为此见到夏篱都饱含感激,表现的最明显的,就是和荣锦澜厮混的时间越来越多了,照他的说法是,通过对王妃表妹的浓浓爱意来表达对王妃的感激。
不管如何,这事情开始着手办之后,南封邑率先熟悉新的演习方式。确实非常的有效果,九日的一般性训练,然后等到第十日,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演习。南封邑明显感受到士兵的行动能力快速了很多,而且往常士兵们都需要几个时辰来适应地形,现在却不要半个时辰就能够准备好。
每次南封邑提到那里都是眼睛放亮,每每觉得自身燥热难耐,就会去练练手脚,发泄一番。
这次,自然也不意外。
薛卿锐碰上了南封邑,两人心照不宣的开始比赛。这些东西都是王妃想出来的,开始的时候薛锐卿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现在他却已经深信不疑,并且觉得南封邑在找娘子上头,又胜了他一头。
让然,这话不能乱说,不然他那长公主岳母和郡主媳妇指不定要给他什么好果子吃。想想翎儿,他的脸上也柔和了许多。
“篱姐姐,你别怪我,我不是故意不来见你的。”
相公每次去军营报道,翎儿也是十分寂寞的。但是由于之前她心中未能完全相同,所以对劝慰她的夏篱心里有些矛盾,有段时间没来见她了。
看着翎儿甜蜜的笑容,夏篱只有舒心的,哪里会怪她。其实,她早就料到了这一日,原本她就觉得薛卿锐是个有担当的男子,现如今,知道他和南封邑关系匪浅,本着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的原则,这人更是不会差到哪里去。
“现在,你日子可是过的好?”夏篱有些戏谑的看着翎儿。
翎儿有些害羞的别开脸,“姐姐,你就别取笑我了。”看着翎儿羞红的脸,她只是笑笑,也没再继续取笑这个。
“翎儿,咱们这辈分可是够糟糕的了。我喊你母亲为姐姐,现在你却喊我为姐姐,这辈分岂不是乱套了?”
翎儿这才有些不甘心的换了称呼,“知道啦,小姨妈~”
这倒是好,以后那个薛卿锐也要喊她小姨妈了。“你可是真的想通啦?”
翎儿含羞点头。她知道自己其实是无理取闹的,嫁过去是嫁过去了,但心里却一直起着疙瘩,心也不愿意真正敞开,但是,这个男子真的是面冷心热,对她十分体贴。她不愿意,他就守着君子之礼,她整日无所事事,也不愿意管理内宅,他也只是宽容的笑笑。
但,就是这样,这个男子迅速的走进了她的心。然后,他开始尝试,发现确实,只要她勇于尝试,还是会找到自己的良人的。
这些日子,薛卿锐每日都忙,但是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细。但是,如今两人正式蜜里调油的时候,这人却老是往王府跑,她来看她这个篱姐姐,顺便也是想让夫君早点回家里去。
离婚期不远了,她不知道伊苏言是不是走的开,而舅舅舅妈那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了些,毕竟现在舅妈算是大龄产妇。虽然是两人的婚礼,但是之前已经在至亲面前举办过一次了。如今,不过是为了两国之间政治联合,必须要走的步骤。
与翎儿聊了不久,就有婢女惊喜的过来禀告,“公主,公主,太子来了!”
腾的一声,夏篱站了起来,连她本人都未曾发觉,她的脸上满是笑容。
伊苏言进了大门就是一阵子的抱怨,“唉,我说你,是怎么对我妹妹的?怎么让她住这么差的地方?”
夏篱仔细看去,原来是哥哥和南封邑一起进的门。
两人关系本是不错,但是这大舅子害的南封邑不清,让他错过了自己孩子出生、成长,所以,此时,伊苏言在那里喊喊叫叫,南封邑却是十句话才回个两句的人。
跟在伊苏言后面,拖着好多个箱子,夏篱眼神一亮。
东西搬到了院子里,足足有二十多口。
“妹妹,你要的东西,我可是亲自给你带来了。”夏篱感激一笑。伊苏言心里却有些吃醋,那些年在白虎国,可没见到这妹妹这么开心、情绪外露过。南封邑有那么吸引人么?
这点伊苏言到是想多了,那几年,夏篱为了宝儿的病是愁的要撞墙,那里还有什么心思玩乐?而且,这次这么开心,也不是因为南封邑的缘故,而是那一口一口的箱子。
伊苏言并不知道对街之上,常有人窥视夏篱之事。因此,等吓人走了,立马就想打开那箱子给袭来看是不是那个。
夏篱人不动,就是为了不要热气对街上人的怀疑。但在对街看不到的地方,夏篱却狠狠的对自家哥哥叫道:“哥哥,别露出那东西来。”
这样的大声呵斥,伊苏言这才感受到这才是妹妹啊的感觉,他适应的非常迅速,脚步都不打盹的直接翻开了另外一口箱子,里面都是些衣物什么的。
“怎么了?”伊苏言面上不显,但是却低声说道:“咱们先进屋去。”
翻看了一阵子衣服,远远的看去,像是在介绍什么,但伊苏言此时此刻,嘴里却满是疑问,“这是咋回事?你们是不是特意避开什么人?”
若说是避开,却也不是这个样子,就像是远处有人在看着这边一样。但伊苏言还有些疑惑,就算是最近的对街处,也离的挺远,哪个人势力那般好?
装模作样了一番,伊苏言还不知道望远镜的事,就怕被伊苏言说女子向外。如今,却还是不得不跟他坦白了。------题外话----
115硫磺
更新时间:2013-8-31 0:07:46 本章字数:4921
果然,听了夏篱的话,伊苏言整个眼睛都是亮亮的。1他也顾不得休息,兴致勃勃的要看看实物。夏篱只好将眼看向了南封邑。
这望远镜做出来了,但是因为不宜声张,所以夏篱这个宅子里是没有的。但南封邑那里有。他对这新的东西非常喜爱,算得上是随身携带。而且,他对那个时不时看过来的白戎止也非常不满。虽然不宜声张,但手底下的那些暗卫们,都会小心的用着这东西望回去。
现在,自然也是。
南封邑对那东西宝贝异常,他扫了一眼佳人红唇,面上有些不舍。
伊苏言在那里甩白眼:“哎哎,这可是我妹妹想出来的东西,与你有什么关系?让你拿出来就拿出来。”
南封邑扫了一眼,仍是没有立即答应,一副给我了就是我的表情。
伊苏言气的很,他眼神一瞪,做出恐吓的样子,“你这人,对大舅子都这般无礼?”
夏篱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大男人斗气,十分无语。她知道南封邑虽然是看着伊苏言,但是也时时关注着她的动静。
无法,她轻轻点了点头。其实,他们两个人之间时不时的亲几口也没什么,非南封邑要做成这个样子……果然,初尝恋爱滋味的少年啊
终于将那望远镜拿到手。一边大一边小的的镜子,还是双筒的东西,伊苏言拿在手里还不会用。看着妹妹的示意,他迟疑的将望远镜对着眼睛。这东西是一般的玻璃做的,虽然不是那般的透亮,但是并没有后世的那种还有红外线、散光什么的,初看过去,只不过是看到了眼前之物。
伊苏言是个聪明人,看南封邑这么看重这个东西,知道这定然是个好物,不可能就是这么个效果。
他手暗暗摩擦了下,发现竟然是可以活动的,他心里一动。果然,两手向外转去,正对着的那块地就被拉近了他的眼睛。
竟然…。!伊苏言大惊失色。整洁的地面上,竟然连一滴水痕都看的十分清楚。果然,他连忙将望远镜放下来,仔仔细细的打量手里的东西。
“这…这,这是在是太厉害了!”他转眼看向夏篱,本就觉得十分满意的妹妹,更是觉得她身上笼罩了一层华丽光晕。
夏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果然,“哎,哥哥我伤心哪,和妹妹一起三年多,还是头一次知道妹妹还会做这东西。”
那时候她忙着做生意,这哥哥就只知道数着银子傻乐,他不也是没问么?
夏篱有些心虚一笑,便又转移的话题,“哥哥,我让你带来的东西呢?”
白虎国国人被森林环绕,虽然给他们提供了许多药材珍宝。但也有些不便的,那就是虫蚁比较多,还有各种蛇类。也不知道是为了克制这些蛇,白虎国并不缺硫磺之物。这在白虎国的东边山上,有大量的硫磺。
这次,恰逢给夏篱送嫁妆,就给带来了二十来箱。真正的嫁妆之物,其实还在后头呢。不过,其中一口箱子里面装的是伊王后特地给夏篱准备的衣物,就是刚才伊苏言翻开的那箱。爱夹答列
二十个箱子早就被搬进了屋子里,此时夏篱很有些兴奋,“这硫磺可是好东西。”
伊苏言闻言十分惊讶,硫磺虽然用起来方便,但是也必要让自己这个妹妹这么兴奋。
夏篱也觉得自己情绪有些过于亢奋了,她微微一笑,“等我做出东西来,就不信你们不兴奋。”
伊太子闻言一笑,这几年他对这个妹妹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虽脸上神色还是有些淡然,但心里是相信的。
反观南封邑,他看着身边的女子,眼里是慢慢的柔情。
三人这般相处,竟然奇异的十分融洽。摆了酒菜给伊太子接风洗尘,一路过来,伊太子也势必累了,也就早早的休息了。
待第二日起来,伊太子就准备进宫去了。虽然摄政王就是他的妹夫,但该走的形式还是要走的。伊苏言此次来,带着大批的嫁妆物品,自然不可能来的静谧无声。
换上白虎国银丝勾勒的华服,加上伊太子那副模样,宫里头的小宫女们都是看红了脸。但也有些人对这白虎国来的太子看不上眼,“看那小家子气的,咱们的娘娘、小太子都是用金线做的衣裳,这白虎国的太子就只是用的银丝?”
伊苏言嘴角扬起微笑,虽然离得远,但不代表他听不见。此时天空积压的云层渐渐散去,一粟阳光从缝隙中探出,走在宫路上的伊太子,那银丝像流光一样闪烁,衬得俊秀的伊太子仿若仙人一般。
而后,周围一片安静。那些小宫女们早就看的呆住了。
进了宫里头,国之无君,太子年岁尚小,所以伊太子还是由摄政王来接待。于是,早上还坐在一起吃饭的两个人,正在殿堂之上,大眼瞪小眼。
“等了半晌了。”伊太子话说得有气无力。
“放心,这盏茶喝完就差不离了。”南封邑的声音倒是如冷石一般的干净肃穆。
闻言,伊太子又小口的撮了口茶。
等太后来请伊太子的时候,恰好是一杯茶喝完。
伊太子闲闲的抖了抖衣摆,“你说的到准时。”就又恢复了高贵疏离的模样。南封邑问点点了点头,专心去忙活他的事情去了。
太后此时请伊太子过去,还是想看看伊太子的态度。而且探探口风。
到了太后的慈宁宫,太后没有如往常一般还靠在塌上。她此次穿着一身的深紫色宫装,显得人十分的贵气。
一开始照例的寒暄,太后问了他与南封邑刚刚谈论了什么。
伊苏言对这个太后的并没有什么好感。且不说她之前是如何对待他妹妹的,就是现在,两人头一次见面,就有些不喜。
白虎国虽然强调药理,百姓也十分淳朴,但作为将来的一国之主,该会的应对之事,他还是懂的。
但眼前的太后神色之间有些莫名,而且虽然是在寒暄着,但这太后无论笑还是什么,都不及眼底,显得实在太假了。
小太子在一旁玩耍,对这两个大人之间并不理会,就是偶尔看过来,也是眼冒凶光。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先前倒是听到了一件趣事,竟然有人说我白虎国的伊淑元公主身份有误?”
这话一说,太后就有些明白了,这是个爱护妹妹的。她也不怕人问,回答的也十分快速。
“实在是因为没有听说过伊淑元这位公主,所以失礼之处,还请见谅。”这是典型的说自己不知者无罪。
但伊苏言那里会轻易放过,“那也是,不过我那妹妹和我瞧着很有几分相似,如今太后见着了我,想来也就不会做了这样的乌龙事了。”
太后脸上的笑容一顿,她如何也想不明白,三年多的陪伴,就能培养出这么深厚的感情?
“少时确实远远见过你一次。哀家本是瞧着淑元公主眼熟的很,但又有另一个叫美雅公主的,说白虎国并没有这号公主,所以……”
这太后又开始挑拨离间了。不过,伊美雅…对这个妹妹,伊苏言还是有些复杂。
看到白虎国太子的脸色,太后脸上多了一抹得意的笑,却转瞬即逝。
“我那美雅妹妹已经失踪了好几年了,我也十分想念。却不知道那日您看到的是不是就是我那妹妹?”
句里句外都是在为夏篱说好话,而且还倒打一耙,那日的事情,是她们误信谗言了。他那个美雅公主的妹妹,已经失踪了那么久,那日出现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美雅公主。
这句话一说,就又明显是太后做错了事情。
再多说下去,恐怕这人要给夏篱叫委屈了,太后自觉嘴巴没有伊太子厉害,还是换了其他话题。但也是十分敏感的。
“我南宋摄政王,也就是公主即将要嫁的人,身体武艺都不错,也很有计谋半大,就是有一点,也不知道太子听说过了没有?”
伊太子摇头,但是已经猜到太后要拿什么做话题了。
果然,见人有了反应,太后又重新体提了出来。“邑儿打仗的时候受也不知道受了多大的罪,说是…说是中了无子药?”说完,太后一瞬不瞬的看着伊太子。
却见伊太子大大的送了一口气,“哦,这个事情”,伊苏言有些好笑,这模样,让太后觉得实在是太乞丐了。
“这件事情这不错!”伊苏言十分赞赏,看着确实是一副慢慢欢喜的模样,这才听到了下一句,“放心吧太后,摄政王虽然难有子嗣,但对我妹妹来说,正合适呢!”
伊苏言说的是实话,他妹妹夏篱身体里有着白虎之花的药性,南封邑中个无子药算得了什么?和别的女子洞房再多次没有就是没有,但和他妹妹一起,那是一定有的。但太后毕竟不知道,她还以为是白虎国公主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不介意没有南封邑孩子的事情。
但这话从当哥哥的嘴巴里说出来,还是十分怪异。
太后稍微试探着,“想来也是,娶了白虎国的公主,还怕这药解不了么?”
伊苏言摇摇头,“不会。”
这就是说,那无子药,其实连白虎国都解不了?太后虽然并不是那么聪明,但是她看人还有几分准头,特别是在有关她以后前程的时候。
她仔细看着伊太子的表情,发现,这人说的并不作伪。虽然带笑的脸上有些轻挑,但目光纯澈,没有丝毫隐瞒的样子。
太后心里的快活渐渐升腾,心里的大石头放多一瞬间抽走,只剩下舒心和满意。前段时间,她那贴心的李俪华给闹了那么一出,还与什么不明身份的人在一起,她就对李俪华有了几分怒气!现在更是觉得好笑,太后点点头,心里清润了许多,脸上本是想憋住笑意的,但那剧烈的愉悦席卷了她,最后,在脸上,还是留下了好几分。
伊苏言看着太后的傻笑,心里想的却是,不晓得太后看到与摄政王南封邑的儿子的时候,会作何感想?!
回了府里,伊苏言将这事情毫无保留的和夏篱、南封邑两个人分享了,倒真是十分解气。
三个人吃了一顿饭,伊苏言一副吊儿郎单、没心没肺的样子。但夏篱还是已经决定了,这日的事情要挑明了说,以免闹的不愉快。
夏篱好歹和伊苏言相处了一段时间,所以也十分理解他的心情,“有机会,可以去见见她。”
没有明确的指出来是哪个,但夏篱却也说的清楚
这个她,指的是伊美雅了。
伊苏言点点头,却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现在心里十分复杂,对这个妹妹,相处这么多年,不可能是没有感情的,但是,妹妹这些年做的事情也非常的让人伤心。
想了想,到底还是算了。
夏篱这时候又想到了什么,“之前,我离开白虎国的时候,舅妈曾经说,就是,我有一个弟弟?”
伊苏言有些震惊的看着对方,这个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茫茫人海哪里找去?但夏篱不会这样不管不顾的说这种话。
所以,她知道?
伊苏言瞬间觉得自己心跳都有些不行了,彭彭嘭,若真可以找到自己的这个亲弟弟,那该是多大一件事?
母亲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寻找弟弟的下落。此次有孕了,母亲心里更容易敏感垂泪,也更容易想到小弟之事。后来还是父王说,也许此次有孕,是小弟投胎来了。
寻找亲人,这件事其实在伊苏言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他幸运的找到了姑姑的女儿。但不是每次的寻找都是有用的。不然,他早就找到了小弟,以解开母亲的心结。
“你能够确定么?”伊苏言语气里少见的有些着急。
夏篱吃不准要不要这么快告诉伊苏言,告诉了,小孩还在准备考试呢,可不能影响到他。
当初听了舅母说这件事的时候垂泪,她心里就一直记下了。小孩是在白虎国的时候不见的,他们搜遍了周围的角落,却一直没有发现,还以为是离奇失踪。
但夏篱却不认为,虽然不知道小孩是怎么出了白虎国,但是,他一定没有死!--
116小弟
更新时间:2013-9-1 8:23:46 本章字数:3576
夏篱点点头,南封邑脸上惊喜交加,对伊美雅这个妹妹,心底的那些犹豫复杂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爱夹答列此时此刻,就要紧的,就是找到弟弟。
“在哪里?再过不久,小弟将要满十岁了。若真能寻得小弟,母亲不知要喜成什么样子!”他满脸急切,紧紧的盯着夏篱,就想仔细地从夏篱嘴里得到小弟的下落,唯恐错过漏过一字一顿。
南封邑却有些若有所思,不过一瞬,神色却又变化如常。
“我那失踪的小表弟,你的亲弟弟,就是如今的夏家嫡子夏元檀!”
伊苏言听得这话,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只是无限欢喜,“我那弟弟眼睛如我一样,非常漂亮,小时候,他的脸胖嘟嘟的,他出生在夏月,母亲出门求佛祖保佑的时候,惊了胎。提前生下来的,哭的声音小小的,一出生就开始喝药水。母亲生产伤了元气,在寺庙里养身子,说是一个月就可以回宫去,本来都收拾好东西了,弟弟却突然不见了。”回忆到当初的弟弟丢失的那日,伊苏言的眼里隐有泪光。
“父亲母亲都快将那山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弟弟。弟弟那么小,若不是有人抱走,绝对不可能丢掉。后来果然查出来了一个人,竟然是母亲身边的一个宫女。她说是因为记恨母亲没有将她送给父亲为妾,所以心里委屈。这次见到母亲和父亲如此恩爱,又生下了一个儿子,由爱生恨,干脆偷走了弟弟!但还没等人问弟弟去了哪里,那宫女就碰壁而亡了。母亲大恸,接着让人去找,但是依然找不到。虽然嘴里说着弟弟可能是失踪了,但是,其实不管是我还是父亲母亲,都知道,弟弟可能已经被那女子丢到猛兽群里,被啃噬干净了……”
越说到最后,伊苏言心里就越难受。那一年,对于他们一家人来说,真的是一个黑色的一年,母亲本才刚刚养好的身体,经此一事之后,更加差了。父亲每日忙着处理朝事,还每日宽慰母亲,夜里却常常进祖祠,一呆就是一夜。他知道,那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木牌,写着他才出世一年的弟弟的名字:伊苏谈。他的弟弟,小名谈儿。
才刚刚得到,就这么失去了。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疼爱这个弟弟,但是却没有留下他。
连他也十分悔恨,那时候只顾着担心母亲的身体,本来夜里他都会守着弟弟睡觉的,那一日却撒娇赖在母亲房里。1
伊苏言从那痛苦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他的眼已经红彤彤的了,但他只是用手挡住,将泪给逼了回去。
而后,他定定的看着夏篱,“妹妹,你确定,我弟弟,真的没死么?”
夏篱知道,伊苏谈的事情,在舅舅舅妈心中是永远的痛,但听了伊苏言的话,顿时觉得,她自以为的痛苦有多么的浅薄。在舅舅舅母面前,她不过是稍稍提及了几句檀而的趣事,舅母就十分开心的问了年岁。等知道了后,就忍不住抱着舅舅哭了出来。
这件事已经在舅舅舅母,还有伊苏言心中腐烂,碰一下,都痛的要死。
“伊表哥”,夏篱还是头一次这么严肃的称呼伊苏言,她目光坚定的看着伊苏言的眼睛,“我确定,那就是舅舅的二子,伊苏谈。”
伊苏言相信,他的心里在点头,但他的面上却还是显得迟缓。他简直不知道改怎么反应才好了!
“夏家的夏元檀?是哪个夏家?真是我的弟弟,那谈儿如今是什么模样,他身体好么?过的好不好?这些年,他都是怎么过的?”
也只有真正的亲人,才会将担心的重点在过的好不好之上。
夏篱也不会拿这件事没关子,她也赶紧回答道:“我弟弟,夏元檀,就是当年失踪的伊苏谈啊!”
伊苏言渐渐反应过来,他的脸上带了笑,对夏篱说的话还没有意识到她的意思是什么。等他意思到的时候,都过了一刻了。
“夏元檀?你的意思是,我弟弟是被那个怡郡主给弄走的?!”伊苏言也不笨,更可况,这件事有关他的亲弟。当年那个小宫女不过是一个寻常人物,姿色也没多漂亮,母亲也从未说要将她给父亲。当年的事情,确实没那么简单。这点伊苏言早就是知道了的,但是人已死,早无从查证。
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那个怡郡主。有关怡郡主的事情,伊苏言并不清楚。后来听父亲提起的时候,父亲让他注意这个人,他才开始意识到。
怡郡主并没有多大的毛病,伊翼也不过是觉得这个人有时候未达目的不折手段,偏执的很。当年他与怡郡主解除婚约、迎娶了现在的王后进门。之前的时候就已经和怡郡主说好了缘由,怡郡主也答应了,就等两人一起去找长辈说清退婚的理由。
怡郡主当时说的清楚,她是要找个快意江湖的侠士的。伊翼也答应,以后会把她当做妹妹看待。但是,后来,这怡郡主就立马改口,表现的委委屈屈的模样。朝堂之上,那些人都反对伊翼退婚再娶,简直就像是看一个负心人一样的看他。后来,他表现的决心已下,还不断的赔礼道歉,才让那些人缓了脸色。
后来再一次见的时候,怡郡主却已经可以自然的和伊翼打招呼了。她一副无辜的说,被管理的太严厉了,想出去玩都不成,借由这次的事情,府里的人不敢戳她的伤心事,她想做什么就是什么。
那次之后,伊翼对怡郡主的喜爱淡了许多,直到后来跑到宫里面找到了公主一起到了外界去。
伊翼本意是觉得,这个怡郡主从来都不是以常理来想的,本来两个人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是,若她活得好就算了,就怕她活的并不好。一定会迁怒下去,
伊翼想的没错,自从和那侠士过了快意江湖的日子,怡郡主早就把她自己被退婚的事情忘记光了。等银子没几个了,日子过的太惨,不能再享受到锦衣玉食,她就开始恨上了伊翼和王后。
这些,伊翼都和儿子伊苏言分析过,伊苏言这才会这么说道。
伊翼不亏是心思缜密的白虎国未来储君,他说的话,这么快就言中了。
“那夏府嫡子夏元檀,初见时就知道是篱儿的亲弟弟。他们的眼睛还有轮廓都十分相似。篱儿不是那个假东西的亲女,且她像母,为何这假郡主却生下来了一个核夏篱那么相像的儿子?这只能说明,孩子并不是夏府的。”南封邑也开口解释。
许久,伊苏言才开口道:“这些都还算是猜测,你那里有没有查到什么重要的证据?”
“有。”夏篱传唤,“去把那个人给带上来。”
不一会儿,有个男子进来了。男子越走越近,直到离夏篱面前几步路的距离,这才停下来。
来人正是赵富!
“赵侠士,你说吧!”夏篱吩咐道。
这赵富去给夏元眉上香的时候,不可谓不深情。但被抓住了,也显得大气凌然。“我本不愿说什么,但我这么多年也如被蒙在鼓里头一样,此时说出来,也需要你们能够给我一句真相!”
夏篱等人发晚话,面上丝毫没有别的反应,只懒懒点头,问话。“你说那荣氏为了生了一双儿女?”
赵富整个人穿着的衣衫干净,但他本人嘴里说话似乎都带着酒气。“也许吧,我希望是真的。”
夏篱闻言,整个人一顿,看了看身边的伊太子,心里有些恍然。小弟长的与伊苏言有些相似的,那赵富倒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听暗卫说,他时不时就会去看小弟念书,果真是用了真心的,比信口胡言的荣氏,真了很多。
果然,再看赵富的眼,血红一片,带着满满的阴霾。人虽然还是站着的,但腿都是软软的,稍微一用力,就会倒下去。
“我问你,伊美雅是你的女儿,是何时被送到白虎国的?”
此言一出,伊苏言有些愣愣的看着她。伊美雅,他们一直没说过,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公主之身。因为,她本就不是白虎国王室之人!但这些,并没有和夏篱说过一句。
赵富整个人都有些崩溃,连日来的猜测终于被证实,他只觉得自己身在梦里,而且还是噩梦。
“是啊。”他喃喃出声,“女儿才出生不到一个月,她非要往白虎国那边赶去。到了她就病了,我心疼,白天就耗在林子里打猎,回去就发现,女儿不见了。”
“我问她,她说女儿若跟着我,吃都吃不饱,还不如送回她的国土去,不说吃穿不愁,还可以过上王室公主的富贵日子。”
“我那还未满月的女儿,我哪里肯这么放开,追问之下,才知道,她不过是知道白虎国的王上惯喜欢这时候到山林打猎。而他的妻子,因为进不去阵中,所以,算好了方位,就将女儿给丢进去了。”
“我吓的半死,到了那地方,听得见女儿的哭声,却就是进不去。”
竟然是这样……夏篱也有些怔愣,她又问。“那荣氏,九年前的夏日,是不是也在白虎国附近?”
117怀疑
更新时间:2013-9-2 23:51:56 本章字数:35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