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谢痕后.楚玉便坐着发呆.脑中思绪万千.
“公主.该用晚膳了……你又在想什么呢.”忽地耳边响起兰庭的一声呼唤.回过神來.不好意思的朝着兰庭笑了笑.
当楚玉正用着晚膳时.忽地耳边传來一阵嘈杂的声音.
“白公子.你不能进去.公主不见任何人……”
“我要见公主.你们谁敢拦我……”
…………
随即.耳边传來白禾的大声呼唤“公主.公主.我是白禾.來求见您.”
楚玉放下手中的碗筷.不悦的皱了皱眉.这个白禾真是难缠.本想着叫兰庭将他打发走.但仔细一想.将刚走出房门的兰庭唤回“让他进來吧.”
“是.”当兰庭走出房门一会.一抹瘦弱单薄的白色身影出现在楚玉眼前.将仆从挡着的手狠狠甩向一旁.不屑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转过头來时.脸上带着委屈至极的笑.一把趴上楚玉的双膝.跪坐在地上.睁着双媚人的桃花眼瞧着楚玉.眸中碧波荡漾.
“公主许久未见.您都消瘦了不少.让白禾看着心疼死了.白禾自知无用.无法为公主分忧解难.但还请公主.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莫让白禾担忧.”
听着这样煽情的话.楚玉强忍着要吐出的冲动.伸手拍了拍白禾滑嫩修长的手背:“你能心中挂念本公主.本公主甚是高兴啊.”
假装出一脸感动的模样.
“这么多天.让你苦等了.不过最近本公主沒什么心情.身子较乏.想好好休息休息.”
“公主.既然身子乏.就好好休养身子.白禾为你按摩可好.”说着.也不等楚玉回答.翻身爬起.为楚玉按摩起肩膀起來.
楚玉刚要拒绝.很快.肩膀在白禾的揉捏下.变得舒服无比.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楚玉肩膀处.脖颈处.背部不停游移着.难以言说的畅快感席卷全身.
楚玉闭眸享受着舒服的一刻.
“公主.舒服么.”
“嗯嗯嗯……”楚玉连连点头.由衷的赞叹道.沒想到白禾的手艺如此好.
吐口而出的问道:“你的手艺在哪学的.”
白禾捏着的手顿了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继续捏起來.虽然停顿只有几秒.可楚玉还是明显感觉到了.头顶传來白禾一贯柔腻的声音:“白禾是从娘亲那儿学來的.”
“哦.”楚玉了然的点点头.可心里却是完全不信.嘴角扬起“你娘亲果真是好手艺.你爹可享福了.”
听着楚玉状似无意的话.白禾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住.隐隐浮现出一股压抑的愤怒.很快消失.恢复了平常的表情.喃喃道:“多谢公主夸赞.”
楚玉眸底一丝玩味一闪而过.有问題……
“哦.对了.白禾你爹爹在哪儿.是做什么的呢.”
白禾沉默了会.低声喃喃道:“多谢公主挂念.家父只是寻常的农民.”
“你是哪的人.”
“我是会稽山阴县人.”
“你如何进入建安王府呢.”
“因家中生活困苦.所以才被卖入建安王府.”
楚玉如盘问户口般.状似随意的问着白禾这些问題.
而白禾都一一接住.沒有表现出一丝耐烦.
听着白禾着貌似真话的假话.楚玉面上一副怜悯.可心里却是冷若冰霜.听着白禾的描述.好似一只纯洁无比的小白兔般.因家中贫困.所以才被卖到公主府.取悦自己也是身不由己.
是这样么.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反正楚玉不信.
“兰庭.倒杯茶给我.”楚玉忽地觉得有些口干.便吩咐兰庭道.
“我來伺候公主.”白禾一马当先.挡在兰庭的前面.小心翼翼的倒起茶來.
宽大的白袖直垂而下.白皙的手指几乎与白色瓷杯融为一体.桃花眼迷离妩媚.伸出.递向楚玉.
楚玉浅笑着.吹了吹正冒着热气的茶杯.张开嘴喝了一口.茶香顺着喉咙不停向下.整个身体仿佛都清透了些许.
抬起眸子.看着一直媚笑着盯着自己看的白禾.楚玉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道:“夜深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一听到楚玉的话.白禾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被委屈取代.抓着楚玉的手臂道:“公主.我不要.白禾要陪着你嘛.公主.是不是褚大人來了.你就不要白禾了.白禾哪里做得不好.公主你告诉我.白禾愿意改.”说着.大大桃花眼里泪水决堤而下.衬着原本就漂亮的脸蛋.更加楚楚动人.
楚玉都不禁开始心动起來.真是个妖孽啊.竟比女人还要美几分.若不是有着道德理性的约束.楚玉怕早就被他俘获了吧.
瞧着白禾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楚玉无语的抿了抿嘴.这可怎么办.
反握住他的手.道:“哪里的话.白禾这般漂亮知礼.本公主怎么会不喜欢呢.只是这几天太劳累.想要好好休息下而已.你别多想啊.”
说着时.楚玉忽地觉得身体里一股暖流不停喷涌而出.全身都不禁暖和起來.整个身体都仿佛轻快了不少.
“公主.白禾想和公主在一起.”耳边继续传來白禾甜腻的声音.楚玉耳朵都仿佛酥麻了一样.望着那张妩媚动人的脸.梨花带雨的脸上竟透着说不出的可爱.殷红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好像一个正诱人采摘的殷桃.
同时.白禾一把搂住楚玉的腰身.身体紧紧靠着楚玉.脸上带着媚笑.嘴巴凑近楚玉.灼热的气体吹拂着楚玉的耳际.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充斥全身.楚玉感觉脸忽地发烫起來.
整个身体都仿佛要燃烧起來.从未有过的感觉充斥着大脑.双手环住白禾细瘦的腰身.
嘴唇被一片柔软湿润覆盖.细细的磨擦着.牙齿轻轻的的咬着楚玉丰满的唇瓣.一阵阵电流从楚玉嘴唇袭向楚玉的大脑.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自己此刻非常想要……
不对.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自己何时这般风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