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羽歌,你是不是没有眼泪?
“不说算了,你也别这么看我啊。我会害羞的。”即墨羽歌哈哈的笑着说。
林亦沫没有回答,微微浅笑。
“回去吧,沫沫,你究竟见不见他们啊?”即墨羽歌起身,看着西下的斜阳随口说道。
翻身上马,林亦沫笑容明媚:“羽歌,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她的故事啊?”
“当然可以。”
四九(番外)
这是咱家羽歌滴故事。
我唤锁莹,这名字,是妈妈给的。
我的妈妈,不是生我养我的人。而是,妓院的老鸨。
“锁莹啊,你怎么得罪上官公子啊,要知道人家姐姐可是皇后呢。”妈妈唠唠叨叨,无非是不想得罪上官公子,又不想失了我这棵摇钱树而已。
对镜染红妆,冷笑:“妈妈,我卖艺不卖身是早说好了的。他上官公子再怎么财大势大也勉强不了我。”
妈妈见说服不了我,便挥袖离去。
那天夜里,上官公子指名要我陪酒。
我不能不去。
那一眼,我看见了他。
与焕水国人不同,他有一头金子般漂亮的头发,短短的,乱乱的。
明亮耀眼。
他的眼睛,是宝石一样的蓝色。
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他是一个可以与上官公子同坐的,男子。
“锁莹见过各位大人。”微微屈膝,行礼。
本是满满不愿与不甘,就这样消失了。
“锁莹啊,这位可是珏国的王子,你可要好生招待。”上官公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没有理会,只是微笑,从容有礼的说道:“见过王子殿下。”
“叫我羽歌。”那是一张明媚的笑脸,“我叫即墨羽歌。”
那一天,他们畅谈。我斟酒,不饮,只是看着那一张格外神采飞扬的脸。
就像梦一样。
我爱上了。还好,他是一国王子,妈妈对他还算殷勤。
湖上泛舟,我浅唱。
我极少唱歌,本是不愿让那黑心的老鸨赚了银子,后来便是不想辱了我嗓子。
那夜,上官公子不满意与我,大闹归香楼。
“我还不知,原来上官公子竟有如此本事。”羽歌自我房中走出。
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进得我闺房。
见他替我脱危,我心便像喝了蜜般,什么都不计较了。
大厅闹剧刚停,我随他回到我的闺房。
却看见他口中有鲜血溺出。
心一慌,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告诉我,他要走了。
回珏国。
我央他替我赎身,我愿意跟他离开。
珏国的风光与焕水国不同。
焕水国是华丽而精致的牢笼,珏国是苍茫而自由的天空。
相濡以沫。每日最美好的时光便是午后,我弹琴浅唱。抬眼,便可看见他灿烂的笑容。
然而,我们都忘了。
羽歌他,是珏国的王子。
一道圣旨,羽歌便得纳妃了。
我终究不是珏国人。
十二侧妃,一位正妃。我,最小。
她们与我,势如水火。
一边是他爱的女人,一边是朝野的威慑。
终于,在羽歌早朝的时候,王后来了。
她给了一杯鸠酒。
不能不喝。
羽歌……
五十
“即墨羽歌,其实你是知道的吧。你知道他们容不下她。”林亦沫听了,带着哀伤问道。
即墨羽歌微微侧头:“也许吧,其实就这样也好。我与她,终究是不一样的。与其在日日夜夜的争吵里两看相厌,不如就这样。至少我此生不可能忘记她,也不可能不爱她。用一辈子去回忆,也不是一件不好的事。”
林亦沫没有回答。
未曾经历过这样的爱情,所以不了解,便不能随意指责他人的爱情。
“可是,羽歌。”马背上,林亦沫甩了甩头:“你既然错过一次,为什么还要寻替身呢?”
“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和你很亲近。”即墨羽歌依然笑容灿烂。
“做我兄长如何?”林亦沫回头:“不暧昧,不纠缠,也不会让你我改变。”
即墨羽歌邪痞的搬起手指:“不好,一,我是珏国的王,你不是。二,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可以。还有,隐射家的两叔侄要你回焕水国,我答应了。”
林亦沫远远的瞪着他。
即墨羽歌,你果然没有眼泪?
其实你才是没有心的那个人吧?
明明是痛到了骨子里,脸上,为什么还要笑得这么开心?
我不懂,也许我永远都不会懂。
只是,这样的你,就不会难过了吗?即墨羽歌。
锦衣华服。
轿子里,林亦沫的嘴角浅浅勾起。
虽然即墨羽歌那般说着,却依然下旨。
封她为公主,亦沫公主。
即墨羽歌,为什么你总是口不对心呢?
逃避,有用吗?
九月末。
亦沫公主代珏国国王出使焕水国。
大亦与大周国王亲自接待。
林亦沫忽然高兴起来,自己终于有身份了。
不是冷遥,不是迷惘谷主冷遥,不是红妆将军冷遥,不是巾帼将军冷遥。
是林亦沫,亦沫公主林亦沫。
这样的感觉,林亦沫微微笑。
即墨羽歌,谢谢。
五一
依然绛红阁,林亦沫却已然是客。
“你终于回来了,沫沫。”隐射络寒依然温润如玉,眉眼间却有无尽的疲倦。
林亦沫微笑点头,浅浅行礼:“见过王上。”
拥抱的手僵在半空中,叹息:“原来我们也生分了。”
是的,她一点点改变,再也不是那个在一片白雪里独自沉睡的女子了。
他却忘了,他比她改变的更多。
“沫沫。”隐射凌鸠微微皱眉,带着几分尘埃与孤傲。
“睿王陛下。”林亦沫点头行礼,疏离而淡漠。
“亦沫此来,是想请两位王上,放过亦沫。”林亦沫温婉的说道,淡然浅笑。
侧头,看见了那个阴影里的黑衣男子。
取出金色蝴蝶坠。
“暗刃,它是你的了。”林亦沫说道,不容置疑。
那是公主的气度,一举一动张弛有度。
仿若她从来都不是他们所认识的林亦沫。
“我想回迷惘谷看看,也许会一个人四处走走。”侧面如飞鸟般优雅。气质高傲,华贵,而又有着浅浅的落寞。
没有等他们同意,林亦沫浅浅行礼。
转身离开。
这一次,她是正真的主角。
不用在卷缩在角落冷眼旁观。
优雅的开场,华丽的落幕。
虽然时间不长,却是正真主宰。
他们都是太过聪明的人,与即墨羽歌不同,他们的心,都是被自己舍弃了的。
迷惘谷里,再无旁人。
林亦沫细心煮茶,手边是一卷书,不远处放着绝音琴。
这是那个人,作为素尘的时候的屋子。
“原来,最懂你的人,是羽歌。”女子走近,衣袂飘飘。纯白的羽衣,优雅的姿态,倾国倾城的容颜。
“二师父。”林亦沫微笑叫道。
刚刚好,水沸了。
“其实,是我们错了。”羽陌说道,黯然却依然温柔。
“你已经猜到了吧,我是羽歌的长姐,即墨羽陌。”羽陌浅浅饮了口茶,说道。
五二
林亦沫微微点头。
“冷月霞也是珏国人,当初她进宫,是我安排的。”羽陌依然温柔而优雅。
林亦沫没有抬头:“她们知道吗?”
“不知道。”羽陌淡然的说道。
林亦沫点头:“继续。”
“我是珏国的长公主,父王安排我进了迷惘谷。其实师父知道我的身份,只是瞒过了师姐们。飞雪与凌夜打江山时,珏国也在混乱中,为了避免珏国沦陷,我安排了冷月霞进宫。”羽陌顿了顿,浅浅饮茶:“而他们虽有猜忌,关系却依然,我只有在飞雪身上下功夫。于是我暗示飞雪的父亲,江山是飞雪打下来的。所以,他有了二心。”
林亦沫叹气:“你的安排,真是天衣无缝啊。”
羽陌冷笑:“是他们有了猜忌。除去飞雪的凌夜,身边只有冷月霞了。我让冷月霞把持朝政,可惜凌夜也不是善良之辈。而且,阿久前去辅佐凌夜。”
羽陌神色有了些许恍然:“冷月霞因为不可能有身孕,我便下了的药,让阿久与凌夜有了一夕之欢。阿久离开凌夜,回到迷惘谷,生下了,络寒。我劝她离开他,她不肯。就这样纠纠缠缠,到了现在。”
林亦沫抿嘴:“原来是这样。”
“是啊,我将络寒给了冷月霞。络寒6岁时,阿久想他的紧,便带了络寒回来,行的却是师徒之礼。然后,你出现了。”羽陌的语气带上了微冷的禀冽。
羽陌看着林亦沫:“络寒回了王城,我让冷月霞除去凌夜,帮助络寒登位。可惜,隐射凌鸠坏我大事。”
林亦沫摇头:“你错了,络寒他毕竟是焕水国人。”
羽陌微笑,暗藏杀机:“是啊,所以,我多年的苦心经营,就这样没了。”
林亦沫手里的茶已经冷了,带着淡淡的苦涩:“我呢?对你而言,我是何存在?”
“其实隐射凌鸠根本不信我,我知道的,都是他想让我知道的。你是一个音律上胜过他的人,自然他会对你另眼相看。可惜,你却去蛊惑络寒与羽歌。”最后,已是杀气弥漫。
五三
林亦沫点头微笑:“二师父,谢谢你让我做了个明白鬼。”
羽陌抬手,掌风凌厉。
林亦沫躲开了,屋子却毁了。
不会武功,那又如何?
林亦沫微笑,跃下了悬崖。
“疯女人。”林亦沫暗自骂道。
把自己打下悬崖还不够,居然还扔石头下来。
痛……
睁眼,是一片华丽:“我,没死?”
门口,侍女听见了。
急忙走了进来:“亦沫公主金安。”
“怎么回事?”林亦沫问道。
“回公主。”一个浅白衣衫的女子说道:“是主人救了公主。”
“你主人是谁?”林亦沫冷冷问。
女子依然恭敬的说道:“主人是整个东陆的王。我们是月神阁,神的后裔,代表着守护。虽然主人没有称王,可是如果主人愿意,主人就是东陆的王。焕水国与珏国,不过尔尔。”
林亦沫无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要与这些人有这么多的瓜葛?
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侍女齐齐跪下:“主人。”
恍然间,她以为眼花了。
怎么会有这样完美的男子?
他穿着红衣,与魅魂不同,他只有单单的魅气,若有似无。
高贵而不孤傲,出尘而不做作,冷清而不冷漠,一切都是刚刚好,一如天下间最完美的人。
比素尘淡漠,比魅魂妖魅,比暗刃冷漠,比凌鸠高贵,比羽歌明媚。
明明这般的气质,却不让人觉得斑驳,只是完美。
“我可以叫你,沫,吗?”男子微笑着问,语气里满满的真诚。
林亦沫点头:“那我叫你什么好?”
男子浅笑:“我叫月攸然,你叫我然便好。”
林亦沫微笑:“谢谢你救了我。”
“那天,我差点就杀了你。”月攸然带着丝丝后怕说道。
林亦沫愕然:“为什么?”
月攸然的脸,微微泛红:“我以为是刺客,后来才看清楚。”
林亦沫微笑:“你终究救了我。”
五四
“你,还有什么心愿吗?我可以帮你的。”月攸然急忙说道,又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微微懊恼。
林亦沫的心情,就那样好了起来,却想起那个白衣男子,黯然说道:“不用了,然。就这样了吧。”
月神宫很美,殿内金碧辉煌,殿外却是山清水秀。而林亦沫住的地方,是最淡雅的水榭。
素手浅弹。
音调,却是落寞的。
已经,三个月了,月攸然天天来水榭,衣食住行样样过问。可是,林亦沫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林亦沫弹着琴,眉眼倦怠,轻咳出声。
这次伤的比较严重,这咳嗽,怎么也好不了。
“沫,也许是我从未出过月神阁,你是我第一个看见的外族女子,我心疼你,不愿你受半点委屈。”刚刚弹完一曲,林亦沫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月攸然语气急切的说道。
林亦沫微笑:“然,你知道的,我命不久矣。”
“不,沫。月神一族,我倾尽全力,也要你好好活着。”月攸然环抱着林亦沫,微微落寞的说道。
是吗?我值得吗?林亦沫微微嘲讽的想着。
终于,开口了:“然,我想,我该离开了。”
“为什么?”月攸然问道,带着心疼。
林亦沫微微浅笑:“我爱的人,是络寒,我想见他。而你,与这一切无关。”
“怎么会无关啊,你忘了。我说过。我要守着你。”月攸然说道,语气,却是缥缈的。
林亦沫冷笑:“那好,我要你随我离开,你愿意吗?”
月攸然微笑:“怎么会,不愿意呢?沫,就算你给的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林亦沫突然觉得,自己远没有自己想的那般爱他,至少比不过月攸然。
沉默,不想伤害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他离开。
“沫。”月攸然将林亦沫推离怀抱,认真的看着林亦沫说道:“我爱你,只是我的感情。与你无关,你只是,刚刚是我爱的那个人,而已。所以,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与你,没有半点关系。”
抵不过这样认真的注视,林亦沫点头:“知道了。”
林亦沫微笑起来,与他们的暧昧挣扎相比,也许,月攸然更适合也不一定。至少,这样的爱情,要单纯许多。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遇见的这么晚?
若第一个遇见是他,会不会?不这么辛苦?
“我想见他,最后一面。“林亦沫说道,梦一般的语气。
五五
焕水国的王城。
雪白的马车上,燃着炭火,车内自然是暖气弥漫。
马车外的布匹,是上好的雪缎,刀枪不入,不染尘埃。
马,是三匹上好的汗血宝马,马蹄的起落完全一致。
赶车的,是一个容颜绝世的少女。
车后,六个黑衣男子跟随着车子。
他们都抱着乐器,却仿若闲庭信步般优雅,若普通人,是绝对跟不上的。
偏偏,这六个男子,容颜亦是绝色。
赶车的少女突然回头,向车内递上一张纸条。
“他到品茗阁了。”月攸然接过纸条,看了说道。
林亦沫点头,轻咳出声。
马车奔驰,停在了品茗阁外。
一个白衣男子下了车。
所有人惊叹,怎么会有那般唯美的男子?
一个女子也走了出来,扶着男子的手,下了车。
那女子,容貌平平。
衣着也十分平常。
可那男子,却如同看着世间最美丽的女子一般。
那六个黑衣男子,率先进了茶楼。
其中一个,递过一张银票给老板:“今天,你们这里,我们小姐包了,请清场。”
“这……”老板迟疑。
另一个黑衣男子打开手中扇子,扇着风冷冷说道:“可是看不起我们?”
那女子看见了,失笑:“小扇还嫌不够冷吗?”
被叫做小扇的男子立刻收了扇子,跪倒在地:“请小姐责罚。”
女子微微不耐说道:“起来吧。”
“是。”小扇起身,却不再打开扇子。
“进去吧,别受了寒。”白衣男子温润如玉,淡然说道。
这天,却是阳光明媚。
那男子,是月攸然。
那女子,是林亦沫。
林亦沫浅笑,随着月攸然进了品茗阁。
擦肩而过的,一个白衣男子微微出神。
一个没有叫出口的名字在胸口叫嚣着翻腾:沫沫。
林亦沫却仿若没有看见。
Ps:感谢羽陌、帮咱想人物名字、还把自己名字贡献出来、
感谢妩媚、第一个给咱写书评的、虽然现在也只有她一个人给咱写了书评、囧……
另外书快完结了、可能有些地方感觉不是很好、希望各位给咱指出来、诺Q:443749385、
五六
林亦沫却仿若没有看见。
回头,两个白衣男子两相对看。
一样的白衣,一样的淡然,一样的出尘。
不一样的,只有容颜。
一个温润有礼的点头微笑,随着那个女子走了进去。
一个看着两人的背影,默默出神。
那背影,格外亲昵。
“冷寒,我和她在一起,可有他们一半温情?”隐射络寒愣愣问道。
被叫道的白发男子摇头:“你们,不一样。”
隐射络寒微微浅笑:“是不一样。”
最后回头,那个单薄的背影已然消失。
依然是那个风华绝代淡漠出尘的男子,却有什么地方已然改变。
“就是他吗?”月攸然问道,带着关心与心疼。
林亦沫轻咳几声,点头:“是他。”
“沫……”月攸然叹息:“你已经见到了他。”
“是啊。”林亦沫靠在月攸然怀里,迷茫:“他现在好吗?”
月攸然点头,忍下眼眶里的水珠:“他很好。”
“那便好。”林亦沫微笑:“我困了,先睡一会儿。回去了叫我……”
语音刚落,人已沉沉睡去。
横抱着林亦沫的月攸然上了马车,冷声吩咐:“去王宫。”
宫门的等待,谁的心?一片荒凉。
见到隐射络寒的时候,月攸然几乎是硬把他跩上马车的。
“她只想见你一面。”月攸然看着林亦沫,满眼怜惜,声音,却是如冰冷漠。
“她?怎么了?”心痛到麻木,带着不愿相信的语气。
月攸然看着那个沉睡中的女子,带着心疼:“受了伤,受了寒,就这样了。”
“我会救她。”素尘说道,轻轻抱起林亦沫。
动作那样温柔,仿佛对着最珍视的物品一般。
可是他们都知道,他救不了她。虽然他医术高超。
“不,你不懂她。”月攸然苦涩的说道:“她本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
“你放心。”隐射络寒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我不会再放开她了。”
五七
说完,隐射络寒没有看他,抱着林亦沫,一步步离开。
他们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坚持要改国号。
亦,林亦沫的亦啊。
是他的大亦,亦是,林亦沫的大亦。
可惜,她却不愿明白。
下令,抓所以医术高明之人进宫。
月崖宫里,女子依然沉睡。
只有那若有似无的呼吸,证明着,她没有死去。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变了呢?沫沫。”年轻的王看着那个日渐单薄的女子叹息。
“绝音琴……”林亦沫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一瞬间,隐射络寒喜极而泣:“你终于醒了,沫沫。”
林亦沫微笑着侧头:“素尘,帮我找到绝音琴,可好?”
“好。”隐射络寒轻轻的抱住林亦沫说道。
可惜,他却不知道。
在她昏迷的时候,月攸然已经来过。
随即,她再次陷入了沉睡。
醒来的时候,隐射凌鸠站在床前。
旁边,正是绝音古琴。
“沫,对不起。”隐射凌鸠说道,带着风轻云淡的寂寞。
林亦沫依然微笑着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
“你不明白。”隐射凌鸠眉眼间的孤单,越发的肆意:“如果你没有把诏书给我,络寒不会那样做。如果你没有帮我,就不会成为巾帼将军。也不会遇见即墨羽歌。羽陌,也不会那样做。”
林亦沫依然微笑着:“可是,我不后悔。凌鸠,你爱的人,其实是羽陌吧?她也爱你,对吗?”
隐射凌鸠摇头:“她是珏国人,我也没有办法原谅她……”
林亦沫轻轻咳了起来:“凌鸠,你走吧。”
“沫……”隐射凌鸠还想说什么,却叹息:“好吧,我先出去了。”
隐射凌鸠刚刚出去,隐射络寒便走了进来。
空旷的床上,却只有那绝音古琴泛着孤单的颜色。
“沫沫。”隐射络寒微笑着,抱过琴:“我以为,你可以是我的王后。可是,我却总是在伤害你。你却总是不等我,总是,想着离开我。”
五八
早朝的路上,隐射络寒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的孤单过。
为了王位,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挚爱的女人、父母、师父、叔叔、朋友……
他突然发狂般的笑了起来。
隐射凌鸠,你是否也和我一样?
不,你还有羽陌。我怎么可以,让你比我好过呢?
脚步声响起。
潮湿的监狱里,隐射络寒笑容明媚的看着那个被钉在墙上的女子。
她,已经没有温柔优雅的气质。
也没有了凌空飞行的能力。
长长的链子,穿过了她手脚的骨头,固定在墙上。
“为什么不杀我?”羽陌问道,声音嘶哑。
隐射络寒依然是明媚的笑容:“我不想。”
是的,那样骄傲而有心机的女子。死,会不会太便宜了?
腊月,大亦突然攻打诺阳。
诺阳沦陷。
睿王再次南撤,与珏国共同对抗大亦。
四月,大亦再次出兵,攻打珏国。
年末,天下统一。
一月初一,大亦立珏国亦沫公主为后。
夜里,焕水国王宫突然起火。
国王隐射络寒葬身火海。
林亦沫远远的看着那场大火,眼泪,突然止不住的落下。
步子,却是欢快的。
是向着,火最美的地方走去。
素尘,对不起……
我以为,你不爱。
我以为,离开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原谅我依然爱着你,却这样的伤害你。
爱到了绝望。
卑微了眼泪。
最后,却只是陌生人,而已。
忘了告诉你,我爱你。
PS:终于完了、貌似字少了点……
唉~~就这点字也写得很是绝望呢、
另外、虽然写完了、阿诺还是很放不下沫沫呢、
而且……朋友都在骂阿诺、把沫沫虐这么惨……
所以啦、阿诺要重新处理本书、尽量让沫沫好过一点、不过不会发了。。。
还有、大概阿诺会慢慢出几个番外、
记得某一段、写的阿诺哭的让我们寝室姐妹都以为阿诺失恋了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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