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揉捻起他身前的红豆,又吻了吻,他始终没有反应,她后来干脆上嘴咬,沈寄的眼却越闭越紧,扭头躲着,像是天生对这种事的羞怯。李冰按住了他,大有他今天要是不叫出来一声就誓不罢休的打算。
沈寄想跑,隐隐感觉今天没有那么好善了,他为数不多的经验里李冰很少会照顾他的感受,他在床上动或不动以前她都不会特别要求,就算真的不叫出来她也不会像今天这样胡搅蛮缠。
可就是叫不出口,心理阴影做怪,感觉叫出来就像回到大婚那晚,一切的苦难都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实在是没有再经历一次的勇气。
她摸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恶意的抚摸,沈寄抖了两下,几不可见的想往后退,李冰压住他的腿,沿着他的腰慢慢抚到后面,他越来越紧张,双腿绷的很紧,眉拧到了一起。
李冰突然翻身下床,沈寄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不想略微发凉的身体又压回来,沈寄下意识的躲了躲,她捉住他的双手用腰带绑到床柱上,轻声说着,“现在起,有种你就别叫。”
沈寄颤抖的厉害,丽色眼眸睁开又很快合上,轻轻呢喃出声,“不要这样……我有点怕。”
“就是要你怕,你不怕我还绑你干嘛。”
李冰挑出点刚刚下床拿的药膏全涂到了他的后面,他的身体因为冰冷的药物侵入抖了抖,问着,“是什么东西……李冰,你说过不会这么对我的,不要这样……”
以前沈寄被人下过药,当时他还小,被药的脸色发红,沈母感觉不对劲就请了大夫来,费了好多事才解了药性,于是他长大了以后对这种东西有很深的恐惧。
也因为这样,李冰对下药这种事情很不屑,可她照样用到了沈寄身上。
沈寄哭了,一直哭,嘴里呜咽的厉害,李冰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她挑起沈寄的下巴,说道,“把眼睁开。”
他的眼哭得红红的,就像一只兔子,被药烧红的脸烫的惊人,她摸着他的脸问着,“很委屈是不是?”
沈寄哭个不停,身子难耐的在床上扭了扭。
李冰摸着他的脸,轻声道,“我早就想这么对你,看你跟别人走,就想像现在这样把你弄哭。”
“你不是有种么?哭什么?”
沈寄仿佛听不见她的话,他被吓得厉害,眼泪不停的流,呜咽声不断,丽色眼眸迷茫的看着她。
熬了他半个时辰她才放开他,只是沈寄已经没有力气了,任由她折腾着,偶尔还在抽噎,就像她说的,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不时又哭了两声。
李冰折腾完了把他搂进怀里,心里终于有了安心的感觉。
日出云岫,朦胧的日光照进房间,李冰动了动,睁开眼,感觉到怀里的身子绷的很紧,他还在流泪,眼睛睁的大大的,要不是眼泪不要钱的流她都以为他是在发呆。
“怎么了?”
她的声音咋一响起,沈寄突然抖了下,他僵着脖子扭过头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哽咽声被冲淡,很轻柔的说着,“没什么。”
他的背脊光裸着,蹂躏后的痕迹铺成一片,李冰刚要把他拎出来的手顿在他的背脊上,他抖的更厉害了,把自己缩成一团说着,“……不要了……不要……”
李冰几近温柔的抚上那些痕迹,昨晚的粗暴分毫不差的呈现在她面前,她把沈寄当成了什么?反正就不是当人。
久久不见她动作,沈寄终于松懈下来,身子向床里侧钻了钻,摸索着被子掩在身前,即使如此,那些痕迹沿着他的脖颈纵横在他的肩头还是看的很清楚,他低头看看,把被子又上移两分,只漏了头出来,整理好后,抬头,看着她的眼神不停的飘开,喃喃着,“……天色不早了……”
她点头,沈寄眼神又开始飘,干脆低了头,“……以后…不要像昨晚…那样了……我……”
沈寄又想哭,忍了忍,没忍住,眼泪啪啪的打在被子上,红红的眼睛眨了眨,他咬着唇,又把头也盖进被子里,闷闷的说,“你先出去……我想休息一会儿……”
这是,生闷气?
李冰扯开被子,把他挖出来,他突然挣扎起来,双手下意识的乱挥,几于疯狂的喊着,“不要!你放开我!”
“你放开我!我不要!……不要!”
他慢慢缓下来,大口的喘着气,手垂下,脸上湿漉漉一片。
她捧着他的脸,眉轻轻皱了起来,“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你不要碰我,我怕。”
上一次在倚凤楼就隐隐感觉到他的奇怪,他老是躲,躲不来就哭,让人感觉他是不是受过性*虐待。
沈寄头垂的很低,手无措的搁置在被子上,轻轻说着,“…不要逼我,我…不知道是怎么了…每次…做这种事,就怕的厉害……”
日光洒在被上,金黄的颜色,一两片树叶被吹进房间,李冰站在窗户前,问道,“为什么会怕?我那时候……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怕?”
他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还没有着衣,月白色的衣服被撕扯的不成样子,挤在床里侧,他摸索上一件较为整洁的穿好,李冰又问了一遍,他慌乱的系好衣服,喃喃着,“……都过去,提它做什么…”
寂静的只剩下沈寄穿衣服的摩擦声,屋外响起敲门声,小娃娃特有的奶声奶气的声音响了起来,两人对视许久,李冰看着他,轻声道,“是冉湘。”
沈寄慌张用被子掩住身体,李冰从衣柜里拽出来两件衣服扔到床上,他匆匆套到身上,沈寄又指着她的头发,她拿起琉璃梳简单把头发冠好,又发现腰带还没系好………两人忙成一团。
整理的差不多了,李冰开门,冉湘打着哈欠说,“爹爹哩?冉湘要爹爹给抱抱。”
这小东西应该一夜没睡,李冰顿时愧疚起来,把她抱进屋里,沈寄已经下床,摸索着床底找那些鞋子。
冉湘蹲到沈寄面前,秀气的小鼻子抽了抽,开始叫唤起来,“爹爹……冉湘好想爹爹……”
沈寄僵住,看看冉湘又看看李冰,把鞋子递到冉湘手里,“爹爹做给冉湘的,喜不喜欢?”
小娃娃拿着鞋子,漂亮的眼睛看着鞋面说着,“冉湘不要这个,冉湘要爹爹。”
沈寄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小肩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说着,“爹爹有事情要忙,冉湘乖乖跟着娘亲,等爹爹忙完了就会来找冉湘。”
李冰靠着门栏,静静看着这一幕,就像看到了沈寄小时候,沈寄的爹爹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他母亲,数年来没有一点消息,人家说他和沈尚颜长得很像,其实他们不是一个父亲所生,沈寄是大房也就是沈尚颜的父亲养大,诺大的沈府他并不是最起眼的,因为和沈尚颜一起长大,言行举止就跟沈家的大公子很像。
人家称他沈二公子并非他是沈家老二,而是因为他是沈家除沈尚颜外最出挑的公子。
人家喜欢拿他和沈尚颜比较,他没有沈尚颜学富五车,没有沈尚颜倾国倾城,没有沈尚颜胸怀韬略,这样那样的比较,最初只是因为他入宫去见他舅舅时,先帝说的一句,“这孩子和尚颜长得很像。”
一旁的殿侍说道,“这是沈尚书的弟弟,今日入宫见嫣侍君。”
年轻的帝王俯身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沈…沈寄。”
帝王看着他,温和说着,“沈寄,我的大女儿李冰年纪和你差不多大,我做主给你们定娃娃亲,好不好?”
沈寄那时候都不知道什么叫娃娃亲,紧紧张张的直点头,眼睛瞄来瞄去,典型的大不敬。
可是帝王却说道这样很有个性,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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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沈寄就知道了李冰这个名字。
然后在他的成长之路上,沈尚颜就成了衡量他成功的标准,沈家十几代才出了这么个奇才,硬把他和沈尚颜联系到一起,他的努力在别人看来永远都不够,即使用尽全力也只是一个沈二公子的名声。
即使如此,他已经成长的很出色了,他的父亲还是没有回来。
他是一个弃子,不像沈尚颜是嫡系长子,从小有生身父亲呵护,大爹爹对他再好,也是沈尚颜的,不是他的。
冉湘乖巧的说着,“爹爹忙喔,冉湘一定乖乖的不给爹爹担心喔。”
沈寄也做了回弃子的混蛋,小心脏肯定正在不好受,冉湘眨巴着眼睛问他,“爹爹脖子上好多好多红红紫紫的痕迹喔,是生病了么?”
沈寄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透,很是壮观,李冰忍着笑蹲到沈寄面前,把他的衣领紧好,对冉湘说,“是痱子,爹爹出痱子了。”
“喔。”
这娃娃太好骗了,四月份,丫的还痱子,切→_→
冉湘蹲了半天腿麻了,沈寄把她抱起来,哄了半天把她哄的睡着,轻轻放到床上就拉着李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