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他们单独看了电影之后,春发就经常和春梅去看电影,两个人随看电影次数的增多,关系越来越好。
一天,春发和春梅看完电影,手拉手地走到工地他们住的地方,春发看春梅拉开他的手想去“宿舍”里睡觉,就小声地对她说:“我们去工地新建的房子里面坐会吧。”
春梅就跟他去了工地刚建起三层的那个房子里。
他们爬到“三楼”,走进屋子里漆黑漆黑的。
春发一到这漆黑的屋子里,就想起了电影院里看电影时一对恋人亲嘴的场景。
于是,他就一把抱住春梅,抱着她就去亲她。
春梅在他抱她的时候没有推开他,也紧紧地抱住了他。在春发去亲他的时候,还把舌头悄悄地伸进了春发的嘴里。
春发就轻轻地咬春梅的舌头。
但尽管是轻轻的咬,春梅都还是被他咬的叫出了“啊啊”的声来。
春发听到春梅“啊啊”的叫声,就更是兴奋地去咬她的舌头。
在亲得他下面的小弟弟在裤裆里搭起帐篷叫难受的时候,春发就用手去解开了春梅的裤裆。
见春梅像绵羊一般的任由他脱她的裤子,抱着她把她放在楼板上,就疯狂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第二天刚上班的时候,和春发他们一起做事的周玉萍来到昨晚春发和春梅做爱的屋子里就发出了一声尖叫:“哎呀,怎么这里有血啊?”
听到周玉萍这么一声的尖叫,去做事的人就都跑到了三楼,其中包括春发(只有春梅装着没有听见没上去)。
“呀,怎么一夜之间这里就有血啊?”;“是啊!昨天傍晚收工的时候这里都没有血。”;“嗯,好像这里昨晚有人来过,我昨天下班的时候靠阳台这边放了一张耙子,现在都放到靠墙那边去了。”;“不会是昨晚有人在这里杀了人吧?”。
最后说出这个疑问的,是羊角。羊角姓杨,叫杨一名,羊角是他的小名。
“有这种可能,要不那里怎么会有血呢?赶快去公安局报案。”周玉萍点头说。
春发一听昨晚他们做爱的屋子里有可能杀了人,身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似的。怕春梅害怕,就赶快地来到了春梅的身边。
春梅看到春发那笨笨的样子就笑了。
春发看春梅还冲他笑,就说:“你还笑,他们都说那里昨晚杀人了。”
春梅就悄悄地附在他耳边,说:“笨蛋,那些血,是昨晚你‘弄’我弄出来的。”
春发听她这样说,就不好意思地也冲她笑了一下。
建筑队里的大多数人都说昨晚有可能杀了人。
羊角听他们这样说,就要去打电话到公安局报案。
“不一定是杀了人吧?去报案。”春发说。
羊角就说:“没有杀人,你说,那里怎么会有血呢?昨天傍晚收工的时候,我们都没有看到有血。”
“是啊!羊角,你就去打个电话到公安局报个案吧。”建筑队的老王也这样说。
春发听他们这样,没有再说什么了。
只是这个时候工头来了,他一来,就说:“你们怎么还不开工?还围在一起议论什么?”
“三楼昨晚可能出了人命,那里有血。”大家齐声说。
工头听他们这样说,就赶快跑到了那个房子的三楼。他认真地看了一下现场,看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而且血迹又不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就感觉不像是在那里杀了人。但他也想不出这血是怎么来的,就说了句:“你们就开工吧,要报案什么的让我来。”
羊角听工头这样说,就返回工地去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