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心里面装着你,走到哪里,遇见谁,都是和你在一起旅行,哪怕在世界各地,身边的人形形色色,也只知道这世界上,只有你这样的一种人。
秦文如同每日一样打开门口的信箱,收到的还是薄薄的一张明信片,当秦文看到明信片上的东方明珠的时候,秦文的瞳孔收缩了,上海!
“我在上海,偷偷看过你。”明信片上出现了这样的一行字。
秦文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在屋子四周寻找着明信片的主人。
自从收到第一张来自东京的明信片,到现在已经有三年了,看到那张拉萨的明信片,让我开心地无所适从,因为拿给自己邮寄明信片的人终于回来了。如今这东方明珠告诉秦文,这人真的回来了,回来了,秦文就不会再让她离开了。
……
三年前
又是一封信,秦文讨厌发现这样一封没有呼吸的信的感觉,这封信是由文文留给秦文的,又是一封预示着离别的信。
“我走了,这次我会在我想要回来的,请放心,我路痴的毛病已经好了,今天我就是自己开车回来的,你说你要尊严,要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担当,但是我却只想过我小女人的日子,安安稳稳。
钱,萧守宏已经用在海虹了,你拒绝也没有用了,你要尊严,我却希望你好好的,我不一定会去哪里,我这次也没有拉着柳小爱,再见。”
又是一次任性地离开,但是这次由文文理所当然,因为真正任性的是秦文,由文文离开之时为了让秦文静静,也是为了让自己静一静。
看完这封信,秦文没有去找由文文,因为他一下子都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为是,以为自己冷静,理智,真心实意,以为自己可以保护由文文,以为自己可以给由文文她想要的生活,可是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成熟的人,不去表达却还希望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明明自己那么舍不得她离开,却还是要假装着自己可以很不在乎,最后折磨的反而是由文文,自己根本就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却还在总说由文文是个小孩,可是自己才是最不明事理的那个,口口声声地说会给由文文,由文文想要的生活,可是自己却不知道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
“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今天回家收拾一下。”由文文整理着秦文身后的枕头。
秦文今天刚刚拆下石膏,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第二天,秦文没有等到由文文而是萧守宏,萧守宏把秦文送到了城市的边缘。
“她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萧守宏把车上的东西搬到屋子里面。
由文文第一次这样,没有经过秦文的同意就为秦文做出决定。
“她呢?”
“她希望你每天都能看看信箱。”秦文听到这句话,用自己好久没有锻炼的已经称不上灵活的下肢,跑着去打开信箱,看到了那封离别的信。
“这是她还上大学时买的房子,她说以后会和某个人在这里待到走不动,牙齿掉光光。”那个时候萧守宏不知道由文文说的某个人真的就是特指的某个人。
秦文看着房子的四周,这个房子在郊区的别墅群里,而这个房子却是最靠近边缘的那个,萧守宏把钥匙交给秦文,便开车离开了。
从那日起,秦文便每天都去查看门口的信箱,但是他发现,明信片总是一周才有一封,但是自从拉萨的明信片出现后,明信片就会每天都出现。
……
从外面回来的秦文打开信箱,本以为还会是一张简单的风景明信片,没有想到的是,信箱里面是一本以美国海为封面的名为《我在世界各地,想着你》的摄影集,翻开影集第一页是题为“我在东京,想着你。”以东京夜景为主题的照片拼图。秦文好像知道了后面内容一样,快速的翻看着,一页又一页,从里约热内卢到新德里,从迪拜到巴黎,从伦敦再到悉尼……当看到北京的那个故宫古色古香的景色的时候,秦文却在天安门前看到了,一辆银灰色的车,这是秦文再熟悉不过的车,因为这车就是秦文的车,再一看上面的那行字“我在北京,遇到你。”,摄影机的最后一页是秦文现在住的这所房子门前的风景,门口信箱旁站着背对镜头取信的秦文,看到这张照片的取景角度后,秦文用力地合上摄影集,冲到对边别墅的门前,疯狂地按着门铃。
不知道秦文按了多少下门铃,屋里面的人不紧不慢地打开门,带着嘲笑的表情。“速度快得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回来多久了。”
“我在上海,偷偷看过你。”
“那为什么不回来。”秦文不明白既然由文文回来了为什么不直接回家,要住到自己的对面。
“每次都是我主动,上次在云南也是我让萧守宏告诉你来接我,你才去的,我就想,这次说什么也不主动了。”
“最后还是忍不住用这个告诉我了?”秦文微笑地举起手中的摄影集。
“谁知道让你不要来找我,你就真的不来找我啊!”由文文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明信片,提前一周邮寄给秦文的,她故意在每个地方等秦文一周,可是秦文就是一次都没有出现过,最后由文文终于忍不住了,自己屁颠屁颠地回来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一个多么愚笨的人。”
“你知道就好。”由文文笑着对秦文说,其实她一点都不讨厌秦文的“愚笨”,反而觉得很好。
……
由文文的背包里面,没有衣服,没有化妆品,却有满满一袋子的明信片,她没有固定的路线,除了第一站的东京。每次邮寄明信片的之前,由文文只是随便的在背包里面抽出一张,每一次都是充满希望地将明信片放入邮筒,自以为秦文会去明信片上的地方去找自己地走上飞机。最后每一次的希望都像是飞机喷出来的气一样,消失得不留一点可以找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