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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维水泱泱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0:10

想到此,他把凝寒带到丁已墨身边,然后自己慢慢走了进去。凝寒知道他要去亲自看一下,自己跟去万一束手束脚,不好,就真的站在丁大哥身边静立。

不得不说,这妖孽的观察能力是强悍!他竟然看得出自己和丁已墨认识!丁已墨的武功也很高,把凝寒放在他身边,却是最放心的!

云裳也未阻止,自己表哥的本事她是知道的。而且这时候绝对是大事,表哥不进去,那些废物能看出什么!

赫连灵儿沉不住气:“四皇……”兄字消除在沈彦希冷眼中。

这个公主是白痴么?这种情况下大呼小叫,万一里面真有敌人,那可正好,不用专门通风报信!

赫连倾飞快的掠了出来,脸色阴沉,后面跟着吓得不轻的几个侍卫。

天霖风上前一步:“赫连皇子,可是有什么异变?”

赫连倾利眸扫了后面的鲜于通一眼,“刺客被救走!里面惨不忍睹!”

一位侍卫哆哆嗦嗦的跪倒:“禀皇上!里面……全是……毒蛇!”岂止是惨不忍睹,简直是毛骨悚然好不?

“啊!”好几声抽气传来,伴随着赫连灵儿的尖叫。

鲜于通低垂着头,此时眼里晕上笑意。没错,是师傅的手法!

凝寒缓缓上前,看着赫连倾,低声问:“遍地都是?”

“唔!不出意外,里面的没有活口了!”赫连倾看向凝寒,刚才他都被震慑了,幸好墨儿没进去。太可怕了,这么多蠕动的东西,吐着信子,连他身为一个大男人,都要作呕了!估计今晚会食不下咽!

天霖风大怒,“好一个毒书生!”

鲜于达一听这个熟悉的名字,侧脸看了大哥一眼。

天凤羽闻言吃惊的问:“毒书生?大漠?”说完不自觉的也看了鲜于通兄弟两人。

鲜于通突然抬头,抱拳道:“皇上!这毒书生,正是大漠通缉的要犯!难怪我们六部遍寻不着此人,原来是逃出了蒙界!只是不知为何逃到你们天国?莫非是有人私藏?”

凝寒轻咳,忍不住想上前给他送个花环!莫说奥斯卡演技奖,就是这倒打一耙的功力,都是猪八戒难以比拟的!

赫连倾也笑了,若问世间脸皮第一厚,这鲜于皇子莫敢不当!

天霖风被他的反问僵住了,聪明的把球抛向赫连倾:“赫连皇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人是你抓来的,你来解释看看。

赫连倾似笑非笑,“哦?原来是大漠通缉的要犯!那么,本皇子应下了,为了四国友好,我们赫连国也会发出死令,此人为重犯,杀无赦!”

云裳上前一步:“我代表父皇应下,云国与此人势不两立,见之诛之!”

鲜于通嘴角勾起笑,只是透着那么股子勉强:“哈哈!赫连皇子和云公主如此盛情厚爱,通谨记在心,刻骨难忘!”他一字一句的说。

这下子,把师傅推向了四国皆敌的局面!

不过为求自保,不得已而为之!否则,眼下这关,自己和达都不好过!

“羽王爷!你可知我是在何时抓住的刺客?”赫连倾扬起桃花眼笑望向天凤羽。

“……不知。”他对这赫连国四皇子很有好感,虽然无深交,却深知这个男人优秀如斯,不好惹!

“哎!”赫连倾遗憾的叹口气:“就是我去找你的路上!这些人正在追赶你,结果被我撞上!”

凝寒垂着眼眸,身形依然挺拔,如若那上翘的嘴角,不带着一丝坏笑,还真是正直的人咧!

她心里笑扭了!这个死妖孽,真会瞎掰!明明是冲你来的,你给人家天凤羽安上了!

天凤羽呆滞,咦?是要杀我?眼眸看向鲜于通,你们国的逃犯,跑到天国来杀闲散王爷?有没有搞错?

赫连灵儿立刻掩口,不着痕迹的靠近沈彦希,拉开跟天凤羽的距离。

天凤羽瞬间找到重点,“赫连皇子是说找……我?”他还真没这么自恋,被一个优秀的皇子追呢!当然要问清楚。

赫连倾被他的话险些呛到:“咳咳!是这样的!因为是在天国围场,当然跟着王爷才有料可打……嗯,你懂得!”

凝寒有点破功,身形微晃。

天凤羽脸一僵,刹那间想到那只恨的人牙痒痒的紫貂!

冷哼一声,看向皇上:“敢问皇上,只抓到这一个?”

天霖风恍然想起,赞许的看向赫连倾,要不是他的人提醒,估计那些黑衣人也今天被灭口了!

“立刻跟朕前往刑部!”他大袖一挥,率先走开。

凝寒看了一眼丁已墨,他正望过来。凝寒下巴一指天牢,他立刻知晓凝寒的意思。

“王爷!里面蛇众多,可用焚烧?”丁已墨寻求羽王意见。

天凤羽看到甩袖走了的皇上,摇头,然后摆摆手:“丁统领!这里交给你了!一定要处理好,不要埋藏后患!”帝王后妃还有皇子公主,万一哪天窜出一条蛇咬一口,可不是闹玩的!

丁已墨领命而去,对付这种事,他明白怎么做。

赫连倾拉紧凝寒的手,朗声道:“那我们去看看,刑部还有些什么人!千万不要再是逃犯才好!”

哈哈大笑着当先走人,云裳众人立刻跟上,这个地方再多呆一秒都是煎熬!

鲜于通没有立即跟上,看了一眼天牢,沉思的眼神也充满疑惑。师傅是被救走的,还是自行逃脱?那自己发出的信号,可引来了什么人?

鲜于达也没走,只是冷冷看着大哥,丢下一句:“莫要玩火自焚啊!”才迈步离开,开玩笑,这当口出事,是拿自己当人质么?

来到刑部,还好,这些人没有被救走,只是都昏死在牢房里。被无痕点住了穴,再加上药粉的折磨,想动动不了,想挠挠不到,还不如干脆晕死过去!

大家躲在幕布后面,天凤羽指使侍卫抬一个人上来,一人坐上审案桌。

“哗!”一大桶水泼了下去,这个黑衣人瞬间醒来。他惊恐地看看四周,明白这是刑堂,看到那些器具,他咽了咽唾沫。回顾周遭,自己的兄弟们一个未见,只有自己和高位上一个贵气的男人。

“啪!”天凤羽拍了一下惊堂木,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黑衣人一震,抬眼看向天凤羽。

“你是哪里人士?照实说,本王饶你不死!”天凤羽揭开审案的序幕。

“……”他又困难的喉咙动了一下,饶我不死?骗鬼吧!就算,就算你饶了我,我出去也是活不得!

突然眼一闭,他一震抽搐,倒在地上,嘴角留下了一丝黑血。

天凤羽颓然的倒回座位。

凝寒紧了紧赫连倾的手,这些爪牙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吐口呢?

赫连倾低头看她,一见她眼里闪着的光,笑了,这丫头想亲自上阵审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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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一家小客栈二楼厢房,传来呼痛的声音。

“噢!啊!”一个男人坐在床上,身着一件白色中衣,一个女人正在他身后盘腿而坐,双手抵在后心,给他疏通经脉。

他的头上隐隐升起了白色蒸汽,女人脸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

良久,她收掌,轻轻拂去额前乱发,露出妖冶的面容。仔细一看,有几分像珠儿两姐妹!只是这股魅惑,是两姐妹没有的。

男人轻哼一声,被她温柔放倒。

“嗯……宁儿!”他喃喃叫出女人的名字。

“嘘!师兄别说话!你伤很重,那些天杀的给你挑断了一只脚筋!幸好通儿发的信号及时,我来得及吹笛子救你!否则……”这一辈子将无法行走!

她咬碎一口银牙,这是她最最爱戴的师哥,也是最最帮她的情人!

男人缓缓张开眼,看向女人的眼波温柔的不能再温柔,赫然就是天牢被救出的毒书生宇文化豹!

他虚弱的伸出手,想覆上女人的脸,被她一把接过来,印上了胸前!

“师兄这次栽到那小子身上了!他日!他日一定要讨还回来!”毒书生阴沉下脸。这几年,他的计划接二连三被赫连倾破坏,闻道几国会在天国齐聚,才追到了天国。

恰逢狩猎时机,妄想一石三鸟!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不但没有了结此人,也就没有嫁祸天国,更别提挑拨几国关系了!而且自己一条命险些丢在此地!可恨!

“宁儿!师兄想让你跟来看笑话的,谁知让你受累,陪着担心!”他话音转柔,手也用上了力道,探进了女人里衣。

女人媚眼如丝,轻轻俯身在毒书生嘴角印下一吻,咯咯娇笑着扭扭身子,更引得男人春心大动!

她拦住了他的动作,男人不悦的眯起眼眸,她柔声抚摸着他的胸膛:“哎呦,师兄!不急在一时,你还有……”伤。

毒书生展颜,坏坏的一笑,他的功夫除了断了的一只脚筋,可没失!一个翻身,把明明是抚慰却生生做的像是勾引的女人,压倒在身下,邪笑着:“哈哈!宁儿!你会知道,我有没有伤的……”

瞬间点燃激情,床帐也已经悄悄放下,大床上传来女人的轻吟,令男人更是猛烈了起来。

良久,床终于不再晃动,只听见男人粗喘着轻拍女人的小脸。

“宁儿!你可知通儿现在什么情况?”发泄过的毒书生,神清气爽的才想起正经事。

宁儿眼角已有淡淡岁月痕迹,却无碍她的美艳。爱娇的偎进师兄怀里,在他颈间轻轻咬了一口,惹得毒书生大手一挥,又开始不规矩起来。

“好了!累死了!你现在才想起通儿?”她抓住作乱的大手支起身子,以手作梳,打理长长的秀发。

“当务之急,先回去再说!只要全身而退,哼!就要通儿发兵,我要亲自上阵一个一个灭!”他恨恨的说。

“沈从德没回信,说明通儿没事!”宁儿迟疑着说。

听到沈从德的名字,宇文化豹狠狠地捏了宁儿一把!“哼!宁儿!你还与那老匹夫有纠缠?难道为兄满足不了你?”

宁儿惊呼一声,低下头,轻抚着男人的脸:“师兄……是……恩,最棒的!”

原始的旋律又开始继续,房内一片淫靡的气息。

―――――――――――转折线―――――――――

话说刑部已经被天凤羽清了场。

因为赫连大皇子私语了羽王,羽王当即答应,只留下自己。皇上把全权都交给了王叔,回身走人。其余的,连沈彦希其都被请去喝茶等候!

鲜于通一开始不乐意,凭什么赫连国皇子就能越俎代庖的审讯,他就要下去等候?这要是审出个什么不好,想法子都嫌慢了啊!

天凤羽不容拒绝的请他们退了场,命丁已墨把守好刑部。然后坐在了幕后,身边一个记录口供的文书。

他正等着看赫连倾如何审案,谁成想,这个人悠悠踏步也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自己身侧。

扬起眉毛:“赫连皇子进来,那又该如何审案?”让他自己招?

赫连倾邪邪一笑,向外努努嘴:“请王爷拭目以待!”意思是外面有人断案!

天凤羽看出去,这下嘴更是大张!那个赫连倾一直牵着的少女,此时正端坐在自己方才坐着的大椅上!

“她……她……会审案?”天凤羽嘴都结巴了,自己都不知如何下手,一个少女竟然这么被赫连皇子推崇?

赫连倾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此时,又一个黑衣人被提了上来!

凝寒沉声:“给他解穴!”

侍卫一呆,却乖乖地按着凝寒所说,给黑衣人解了穴。

“把他扶到那张椅上!”

“……是!”又是毫不迟疑的答应。

“你们可以下去了!”凝寒缓缓下了椅子,款步轻挪,走到黑衣人面前。

天凤羽只见眼前一花,就见这少女在黑衣人身上不知做了什么,人就醒了过来。

他呆呆的,先是疑惑的看着凝寒,然后看看自己好好的坐在椅上。

凝寒冲他淡淡一笑,“看着我的眼睛……”

黑衣人不自觉的看着她的眼,幽黑而深邃,他觉得有一个黑洞,在向着自己吞噬而来。

“你认识我……”凝寒飘忽的声音从红唇飘出。

“唔!我认识你……”男人傻傻的回应。

“很好!”

天凤羽看傻了眼!他目瞪口呆的看向赫连倾,却见他一脸微笑。不由暗暗佩服,还是人家见多识广!

其实赫连倾面上云淡风轻,却肚子里腹诽着:绝对不能得罪小墨儿!他提醒着自己。

天凤羽身边的记录文书手刷刷刷的开始记,那黑衣人嘴里冒出一串串的人名,凝寒下意识地看看自己手腕,却懊恼的笑了。这是前世跟着心理医生催眠审案留的后遗症,因为那个学姐都是下意识的看看时间,催眠时间控制在一小时之内,否则,要么病人醒来,要么病人分裂!

估摸着差不多了,她纤指点了几点,在一边的人几不可见的情况下,收回了几只金针。

现代高科技加上弘二的一生心血,凝寒已然就是个小神医了!再加上前世警察的所学,运用在审案上,当然手到擒来!

黑衣人猛地惊醒,却立刻晕过去。凝寒示意审完了,可以带下去了。

天凤羽这才拍拍手,上来侍卫把人拖下去。下去前,凝寒让侍卫给他刺破手指画押,才算真正口供!

凝寒看着走出幕后的赫连倾:“都清楚了?那我们可以走了!”

赫连倾颔首,转头对羽王说:“事情可大可小!还请王爷斟酌!”

天凤羽凝重的点首,这件事没想到牵扯这么大!看着沉甸甸的证据,白纸黑字,里面真的有沈从德的名字!他的心一沉。

赫连倾真心的对他道:“当务之急,先去搜索毒书生和救走他的人!一定走不远就在京城内!否则,一旦放虎归山,到时就不好收拾了!”

“本王省得!还谢谢赫连皇子的大力帮忙!这位……小姐,如何称呼?”这是个人才呢,将来说不定能用得到!搞好关系很重要!

凝寒木然:“在下只是听从殿下的命令,名字不足挂齿!”意思是你好好听赫连倾的吧!只要他发话,我才帮你!

天凤羽尴尬一笑,伸手做了个请,赫连倾揽住凝寒的腰,施施然走了出去。门外丁已墨尽职守护,凝寒走过去,对他悄悄耳语,他点头称是。

赫连倾也立刻走到空地,放出自己的信号,追捕毒书生!杀无赦!然后回眸看着走向自己的凝寒,微微一笑,阳光下,如同盛开的雪莲!凝寒伸手和他紧握,该去看看鲜于兄弟了!

而天凤羽沉吟之下,出了门立即转头赶往皇上寝宫!这个事情,还是皇上定夺为是!他也对丁已墨吩咐了一些什么,丁已墨恭敬应了。

来到刑部,众人看见联袂而来的赫连倾两人,都激动的站起身。

“赫连兄,可审出什么结果?”鲜于通已经兄弟相称了。

“不知!结果被羽王拿着,我没看!”赫连倾耸耸肩,半真半假的说。

是嘛,结果只有羽王看过,他只是听的!

凝寒暗笑,这个腹黑的!

鲜于通脸上一僵,“咦?哦!好吧!”

看他脸上如同开了染坊,赫连倾笑的真是开心。

赫连灵儿打了个哈欠,撇撇嘴,委屈的道:“皇兄!我想回驿馆!今天狩猎好累!”这娇生惯养的小公主,自是受不了了。

天霖雨在一边看向云裳,她也有一丝疲态,只好抱歉地说:“裳儿,暂时还不能走!皇叔一会儿会来的。你先坚持会儿!”

云裳点头,案子没说清楚,自是不能走!

鲜于通手蜷缩起来,在袖子里攥紧。他垂着眼眸,暗想着脱身之法。鲜于达有些不耐烦了,自己又不是嫌犯,没理由在这里禁锢!

这里风云暗涌,却不知天国大街上也已是天昏地暗!一队队人马挨家客栈搜查,连小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无痕带着他的人,在去大漠的必经之路撒了网,这叫瓮中捉鳖!

黑白的人全部出动,各条路只要能走人的,都有人在盯梢,目的只有一个,不怕毒书生走,还就怕他不出来!

客栈里的宇文化豹和宁儿夫人,透过窗户看到大街上一队队卫队穿插,这才感觉有点不妙!

毒书生伸手捞过衣服穿上,沉声道:“看样子,他们在搜查我!宁儿,你先走!找准时机救下大皇子,哪怕把三皇子搭进去,正好挑起事端!”

宁儿连忙扑进他怀里:“不行!师兄!要走一起走!要不,我们去沈从德府上?”

“哼!”他一把推开她,真是无知妇人!这时候,估计连沈从德都不安全!唯一可行的,就是先让宁儿走,毕竟无人认识她!

“先离开这里!”他估量形势,开窗看看外面。

宁儿邪魅的笑,“傻师兄!你都说了无人认识我,我自己在这厢房里,他们能耐我何?嗯?”

毒书生一鄂,是啊!他一拍脑门,真是关己则乱!江山壮丽,自己也只爱这红颜一笑!自己一世毒名,到了宁儿面前,也堪堪化作绕指柔!

015瓮中捉鳖

更新时间:2013-10-30 8:57:33 本章字数:4031

掌柜的擦擦冷汗,站在柜台边。看着一众侍卫神情肃杀的堵住了店门,然后挨个房间检查。

小二们抖抖索索的不敢上前,一肚子疑问也只在同行间眼神传递。

门口的百姓指指点点,隐约传出有人问:“这是出了什么大事?是在追捕逃犯么?”

店内小二纷纷点头,是啊,是啊,好想知道!

无奈无人能给出答案,一个个守门的侍卫,目不斜视堪比僵尸脸啊!

“开门!检查!”四个侍卫一组,一间一间挨着搜。

“哎呦!大爷们!这是什么事啊,吓死人家了!”开门的是个红衣女子,看样子才起床不久,正慵懒的梳着头。

“一个人?”侍卫探头看了一眼走进去。

“正是!不知可是出了什么事?”女人腰肢轻扭的走到床前坐下。

对这么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侍卫红了脸。

“例行检查!床底!床底看了么?”

“报告!没有!”

“好!下一间!”

只听得踢踢踏踏,这帮人走了。

宁儿夫人撇撇嘴,一群饭桶!

她走过去,栓上门。宇文化豹从窗外探身进来。

宁儿过去心疼的扶他坐下,帮他疏通经脉。

“找机会我们就走!这里不能久待,那个赫连倾鬼的不得了!你看这会查房,就是看到天牢被劫,满地都是蛇,一定猜到有人救我了!我的手下估计不会出卖我们,哼哼!他们知道后果!”毒书生分析着。

打死他都料不到,出卖他的正是他的手下,而且是被比赫连倾还要鬼的小丫头给拐出来的!

“我就是担心你的腿……”女人咬着嘴唇,一脸幽怨。

“哈哈!没事!我宇文化豹就这么容易被小辈弄死?可笑!”他冷哼一声,搂过女人,“你还是先去看看通他们,一有不好,立刻招蛇群!”

“额……好吧,你自己小心!”

曹宁儿穿上同色披风,面纱遮脸,走出厢房。四处探望,侍卫已经撤的干净。

来到房门口,掌柜的在关门,娇声问:“掌柜的,这是做什么?”

掌柜的摇摇头,叹气:“哎!不知出了什么大事,今天不让对外营业啊!这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真是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眼珠转了转,附和道:“是啊!只要有事,倒霉的就是我们百姓!我出去一下啊,掌柜的,你可要给我留门!”

“哦哦!好!”反正都是检查过的,应该没问题。

曹宁儿一闪身出了客栈,想了想,她决定还是先去丞相府见见沈从德。

师兄说不安全,那她小心点总没事吧!

没有走大门,曹宁儿左看右看,翻身入了丞相府。

沈从德正在书房,走过来走过去。

他有点后悔了。

曹宁儿这个女人,处心积虑的认识了自己,勾引的上了床,自此就威胁不断。他也怕一张老脸挂不住啊!

上了她的床,才知晓,这个女人野心有多么大!她的姐姐是云国皇后,她就算比不上姐姐,自己的女儿也要有一个能出人头地!

于是,她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墨问愁给拿下!当时战神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岂是说拿下就拿下的?

曹宁儿拿出准备好的毒药,媚笑着交给他,只要按照她说的去做,墨问愁就死定了!

于是,有了几年前的惨败,而这一战,也让少年鲜于通成了名,成了大漠蒙皇的皇位继承人选!

而她的大女儿珠儿也被鲜于通选为皇子妃,离皇后一步之遥!

如今,她又来了!派人密信自己,给皇上进谏力邀大漠皇子,说什么四国齐聚。可刚刚自己的人送回消息,说是出事了!这可如何是好!

帮她,是因为与自己没多大干扰,赔钱割地,是皇帝的事,他只要当自己的太平丞相就好了!

可是要关乎自己的仕途和孙儿一家老小的性命,那就不值当了!

曹宁儿在沈从德纠结时,翻身而入。

沈从德眼眸一紧,闪身走至墙边,刷的一声抽下宝剑,转身刺出剑招!

曹宁儿避过,咯咯笑道:“德哥这么久没见,见了我就要用剑来招呼么?”

沈从德一愣,定睛望去,正看见拉开面纱的妖冶女人!

他手中的宝剑“哐当”落地!“你……你……你怎么跑来了?”

曹宁儿撇撇嘴,“见了人家也不请人家坐,当真是生疏了……”说完,一步三扭走向沈从德,微微欠身,帮他捡起了剑,递到他的手里,顺道捏了一把。

沈从德嘴角一抽,这是他的书房,这个女人就敢……

说到底,也是个知道老脸的。

他轻咳一声,又显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轻轻走至墙边,把剑插了回去。

“你又来干什么?这时候,不是正在全城戒严搜查么?”

“还说呢!人家差点吓死!”她委屈的看看沈从德,却发现这个老男人,和以前对她言听计从不一样了。

眼珠转了转,走至他身边,拉住了他的胳膊:“再帮我最后一次!帮我把鲜于皇子救出去!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边说着,边一手抚向沈从德的胸膛。

沈从德呼吸急促的喘了喘,却还是一把拉下她的手。

“哼!救出去?你以为有这么容易?先不说四国都在,皇上加强了巡视,单单这个皇宫都不好出,更谈何回到大漠?”沈从德沉声道。

曹宁儿一见他阴下脸,也不再装,索性恨恨的走至他面前,高傲的说:“沈从德!你可知道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出了事,你想,你会不会安好无损?”

她把玩着自己殷红的手指甲,淡淡的建议:“只要鲜于通两兄弟没事,以后我自不会烦你!连同你睡过我的事,我都能既往不咎!”

沈从德霍的转过身,手指着她,这……这种话她都说得出,还是个女人么!

只听书房外传来一声“哗啦”的声音,沈从德眼眸一眯,快速来到门前,猛地把门打开!正看到自己的儿媳,彦希的母亲似是被吓到,倚在一边摇摇欲坠,地上是一盆被她碰倒的花盆。

他不悦的绷起脸:“桃儿!你这个时候不在佛堂,来这里做什么!书房重地不许别人来你也忘记了?”

苏桃儿颤抖的看向自己的公爹,嘴张了张,终究说了出来:“儿媳冒昧!只是彦希去皇宫。这许久也不见回来,有点担心,就想来问问……没想到……没想到公公有客……儿媳这就去佛堂!”

她突然转身就跑开,好似身后有许多小鬼在追!沈从德皱紧眉头,他倒不怕自己的儿媳听见什么,只是,她的话让他想到了沈彦希!

自己还有孙儿啊!这是自己沈家的希望,怎么能就葬送在自己因为糊涂犯的错上!

他缓缓回身,走回屋内,掩好门。

“你现在住在哪里?”沈从德问。

“随便一家客栈!反正找不到我就是了!”曹宁儿傻了才会告诉他。

“好,这是最后一件事!以后不要来找我!否则休怪我不给你留情面!”沈从德放出狠话。

曹宁儿眼里闪过一丝怨毒,死男人!老不死的!要不是老娘用得到你,谁稀罕找你!体力又不行!又没有我师兄的风流倜傥,瞎了眼才上你的床!我呸!

她收敛起情绪,缓缓蒙上面纱,“好!一言为定!那我先走了!”

说完,闪身出了丞相府。

沈从德阴沉着脸,立刻招来自己的人,“刚出门的女人,无论和谁一起,杀无赦!”

几个人领命而去。

这是他一直养着的暗卫,和府里的家丁饭桶不一样,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就怕有朝一日能用上!曹宁儿!这是你逼我的!虽然和你有几夜之缘,也端的够味,可是,和自己的安危、家里人的性命比起来,只能牺牲那个你了!

曹宁儿自己都想不到会被追踪。

当她行至去往皇宫的小胡同时,突然感觉不对,杀气太浓!立刻探手取笛,再回首,已被数人围住!

她撩起面纱,不屑的看看几人:“还当是什么皇宫狗!就凭你们也想拿住我宁儿夫人?”

这些人也不多话,直接就上手!曹宁儿左闪右避,才发现这都是一顶一的高手!她不敢纠缠,笛子附在嘴边,吹响了摄人心魄的曲子。

几个人先是一愣,一个杀手一剑刺向曹宁儿的胳膊,“噗”鲜血四溅!她呼痛跃向一边,忍住痛继续吹着。

突然,简直就像是变戏法,一条又一条蛇从曹宁儿的身上蹿了出来!攻向那些杀手!

这情景当真诡异,一个吹笛子的女人,一帮和毒蛇相斗的男人!

打斗的瞬间,这条胡同前后出来很多皇宫侍卫,出路被人围死。但见一个又一个侍卫端着一盆盆东西跑过来,向着蛇群倒去!

蛇立刻一条一条扭曲着,被杀手斩为数段!然后他们一看不好,飞上墙头,消失不见。

曹宁儿暗叹一句,我命休矣!

丁已墨缓缓走了进来,这个女人不简单,一定要小心。

“想必,这位就是曹宁儿夫人了!在下恭候多时!”他有礼的开了口,目光看着汩汩流血的曹宁儿的臂膊!

------题外话------

啦啦啦,凝寒要报仇了!

谢谢洛凝儿亲 青狐恋蝶亲的 宝贝票!

夜色No缠绵妞的10花

你们的支持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谢谢你们!

016一丘之貉

更新时间:2013-10-31 9:57:49 本章字数:3759

天凤羽急匆匆的走进皇上的寝宫。

天霖风哪能真休息的着!他心里的火蹭蹭蹭在熊熊燃烧!

这大漠真是欺人太甚!那一战,自己年轻没处理好,就以为朕当真怕了你们不成!

他早吩咐了随侍太监,羽王来无须禀告,直接引进来就是!

天凤羽就这样毫无阻碍的进了皇上的寝殿。

“皇叔!可是审出个结果?”皇上正自己臆想着,就听见门被推开,看到绕过屏风走来的天凤羽!

羽王脸色不好,手把那些证供攥得死紧!

“皇上自己看吧!”

天霖风接过刑部记录文书,慢慢浏览,脸色越来越变得铁青!最后怒极,一把摔向地上!

天凤羽暗叹,自己最初听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恨不能就这样过去把鲜于通给掐死!

“沈从德!好!很好!一国之丞相,竟然引狼入室!他可曾想过,若然赫连皇子在我们天国被杀,赫连国岂能按兵不动!就连云国也会跟我们翻脸!到时,两国夹击,我们天国焉有完好之理!只怕大漠蒙国狼子野心,就等的我们三国互相残杀,到时收的是渔翁之利!真是气死朕了!”天霖风气得浑身颤抖!

自己皇儿满月,竟然被这些乱臣贼子钻空子,到时,朕父子岂不是背了亡国之祸名!

天凤羽只能出言相劝:“皇上息怒!沈丞相何心,还待彻查!只是目前,这三国公主皇子的都在等着给个说法,可不能不做个妥善!大漠这俩皇子……”

“哼!先抓起来!关起来再说!”

“这……皇上可想好,到时怎么跟蒙国交涉?”羽王皱起眉头,以前有墨问愁和丁宁,现在可没有正当年的又带兵有道的好将军啊!

天霖风冷哼一声:“哼!不交涉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朕不能认人骑到头上!兵力相见!他们不就正是等这个机会吗!”他抚抚额头,突然想起什么:“良妃的那个弟弟,江……潮,这个年轻人不错!朕已经委以重任,在下马的几个官员中给他安排了一个职位!到时,就让他当前锋,林大人可以辅佐他!”

天凤羽向天翻个白眼,这个皇侄是过安稳日子过傻了么?

江潮?那个小白脸?真委屈了皇上的眼神了!本王怎么就没看出他哪里不错?花架子是不错!

“臣觉得不妥!”天凤羽的称呼,说明现在是君臣在谈论正事!

“哦?皇叔何出此言?”天霖风其实很看重这个皇叔,只是平时他不参与朝政,也许是为了避嫌吧!这回也是因为四国来了,事情重大,他才勉为其难。

“此事重大,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我们首先要退可守!毒书生的行为代表的是他个人,虽然我们明白这确实是大漠的阴谋,可是鲜于通两兄弟绝对不会承认!他们不承认,我们也没有其他证据,强要扣押,到时说不好真要兵戎相见,生灵涂炭!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所谓,外防内打,我们是要关起门来好好整顿一番了!”天凤羽一脸凝重。

自从墨将军出事,天国拿得出手的将军屈指可数,甚至没有一个能堪当重任!武将虽多,带兵打仗的少之又少,只因为以前的墨问愁几乎包揽了所有战争!而随着他一起出事的,也都是他自己带出来的将才!所以,那场战争带来的后遗症很多,若要真勉强开打,只有自己是挂帅的不二人选!

天霖风默然。皇叔说的对,打好打,自己想当个太平皇上是不能了!

“那依皇叔之见?”他看向天凤羽,实在是一点头绪也无。

“先给大漠传信,就说逮住了鲜于通带来的刺客!毒书生都招了!蒙皇一定说是无稽之谈,我们甩出证据,要他给个说法!到时单看他什么态度!如若,他逼我们放人,我们就说服赫连皇子和云公主作保,签署个十年协议,十年不战合约!有这十年,我们尽心培养些自己的军事人才,广招贤能,十年后真要打,我们也不会捉襟见肘了!”

“云公主好说,赫连皇子,你怎么就能确定他能帮我们作保?”赫连倾给他的感觉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天凤羽一噎,他不确定。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相信这个人,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天霖风接着问:“还有,皇叔!万一,蒙皇不愿意签署,还要坚持我们放人,可怎么办?”

天凤羽哈哈一笑:“他不愿意签,不更证明他有意要打?到那时,我们再躲不就是孙子了!到时,鲜于通两兄弟城门前一挂,先杀再打!我就不信,自己的俩儿子在眼前死,他还这么嘴硬!”

顿了一顿,天凤羽拍拍手:“对了!就在文书上写三天时间,不答应签署,人质不保!”

天霖风沉重的点点头,只好如此了!自己这个皇帝当得真失败!

天凤羽和皇上商量好,立刻安排人缉拿鲜于通兄弟。

鲜于通坐在椅上不动声色,鲜于达却火了!

“这就是天国待客之道?我与皇兄好心来庆贺,就这么被扣住当质子?你们天国可真要脸的很!”鲜于达摸着腰间剑,他就喜欢屠杀的痛快。

天凤羽淡淡的看着他:“带刺客!”

几个黑衣人被带上来,抛在两兄弟面前。

“鲜于皇子,是不是很眼熟?这身材?这长相?”天凤羽好整以暇的看向两人。

鲜于达一噎。蒙国人长得和三国人不一样,是举世公认的。粗犷高大,轮廓深,是他们的特点。鲜于通是个例外,这也是鲜于达一直瞧不起他的原因!长得白白嫩嫩,像个假娘们!

他呐呐的道:“这代表不了什么!本皇子可是不认识他们的!你凭几个来历不明的人就妄想给我们扣帽子,哼!先问问本皇子的剑同不同意!”

天凤羽摇摇头,“本王只是请两位皇子配合,先在本国少住!等案件审清,自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凝寒在一边听的想笑,这羽王,真是睁眼说瞎话!少住?是扣押吧!

赫连倾一脸兴味的摸摸下巴,看来,这天国,是有两个很有意思的人值得交往!这天凤羽就是一个!不过,前提是不能对我的墨儿有心思!否则,不管你是谁,本皇子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鲜于达还是一脸愤愤,这时,丁已墨朗声道:“鲜于皇子,你们不承认,那见了这个人,你们还会说不认识么?”

一个女人被丁已墨远远地抛了过来!丝毫没有一丝怜惜之意。

女人被绑的结结实实,“砰”一声摔在鲜于达面前,她的手臂还流着血,一脸怨恨的转脸瞪向丁已墨!这人简直不是男人!哪个男人见了我不是心动神摇的!偏偏这个冷酷的,哎呀,摔得老娘这老腰啊!

鲜于达一看地上女人,惊讶的张大了嘴:“你……宁……”他聪明的闭口不语。

鲜于通本来一直安静地坐在椅上,见到这个女人,霍的站起身,皱起了眉头!岳母!她怎么会出事?那师傅呢?

他的心里本来在师傅被人救走后很笃定了,这会又七上八下起来!

明明很好的计划,怎么就失败了!

利眸刷的投向赫连倾,这个男人,都是他!一定是他破坏了自己的全盘计划!

赫连倾似笑非笑的看过来,还煞有介事的冲他点点头!

鲜于通气的脑子都要炸了,转脸看向地上的岳母,宁儿夫人的惨状,让的心沉淀了,有种大势已去的苍凉。

鲜于达看看大皇兄,又看看地上的宁儿夫人,他算是明白了,自己是被大皇兄拐带上了!这是他的岳母,她来干什么,他能不知道?

他愤恨的看向鲜于通,很好,我记住你了!一直这是个温和如猪的人,谁知就是这头猪,一直扮猪吃老虎!可是,这下,把自己也拉上了!

鲜于通破釜沉舟,施施然开了口:“你们从哪里弄来个疯婆子!我们兄弟怎么会认识!羽王殿下,莫非想屈打成招?”

鲜于达简直要为鲜于通的脸皮喝彩了!不认识?疯婆子?他真敢说。

不过皇家子弟岂是一般人,立刻附和:“是啊!你们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冒充我们大漠人的疯婆子!羽王!你可要给我们个说法!”

他可没说谎,这宁儿夫人确实不是大漠人,她是云国女儿,只是自幼大漠长大,又嫁了个大漠夫婿而已!看吧,我比鲜于通诚实吧!

丁已墨简直要气笑了。

黑白掌握的大漠秘史很多,这宁儿夫人一直是很拉风的人!这会被说成了疯婆子,还是被她的女婿!

“禀羽王!这女人乃是天牢救走毒书生的人!适才又想进宫来救两位皇子,在皇宫外鬼鬼祟祟,被我们的人捉拿!”丁已墨沉稳的汇报。

“哦?一个女人就能救走天牢的毒书生?”一直围观的赫连灵儿在看热闹,此时忍不住惊讶的问。

丁已墨拿出用布抱着的笛子,递到羽王面前:“此女会笛音驱蛇!天牢的蛇都是她引来的!如若属下所料不假,这是毒书生的同门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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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tamyatam亲的钻钻,亲破费啦!十月,很好的的成绩了,谢谢大家陪伴表小姐走向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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