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放生》作者:蔚空【完结】 > 《放生》作者:蔚空.txt

第 9 页

作者:蔚空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7

待到了别墅前,不等段之翼从屋内取钱付车资,一溜烟开车跑了。

段之翼从取钱回到门口时,已经没了出租车影子,他愣了愣,有些无语地回到楼上。

经过这一番折腾,此时早已经过了凌晨。

他重重倒柔软大床上,翻来覆去,却再无睡意。

黑色床单几乎看不清之前留下痕迹。他想了想,爬起来跪坐床上,摩挲着床单,细细去寻找之前留下痕迹,想要证明今晚种种是真实存过。

摩挲了半响,终于让他发现一点痕迹。他那光滑布面上摸了摸,满意地扬起嘴角,又再次趴床上。

他其实知道自己不该冲动,卫蓝现必然恨透了他。但是只要想到她终还是没有选择报警,他就不禁有点欣然。

他没有任何追逐感情经验。母亲失常早逝,父亲陌生疏离,从来没有人教他谙世事。他唯一知道是,他人生准则早已失常失序。

所以,他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冲动。

他翻过身,望着白色天花板,想着想着,忽然又有些怅然。也许,他该像司机师傅说,去哄哄卫蓝。毕竟,经过今晚事,他们关系应该有点不一样了。

可真不一样了么?

疑惑时,段之翼又开始有点烦躁。

隔日段之翼起来得很早。因为晚上睡得不太好,眼睛下有明显青色。别墅还未正式入驻,没有多余衣服,他只得打电话叫司机送来几套干净衣服,翻来覆去挑选了一件满意衬衣穿上。而后自己开车去了卫蓝公寓,途中看到花店,还特意停下来,选了一束玫瑰。

他不知道卫蓝喜不喜欢鲜花,但女人总该不讨厌这些东西。

段之翼是一早就知道卫蓝住哪里,到了目地,直接进电梯按了要抵达楼层。

叮一声,电梯到达声音。

段之翼深呼一口气,走出电梯。

走到卫蓝公寓门前,他伸手要去按门铃,但手到半空,又放了下来。如此往复几次,终于决定要按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男声制止了他动作:“段先生……”

段之翼脑子轰然一下,转过头,看到明光心急火燎地走过来。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走近人,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差点都忘了,卫蓝是有男友,一个真实存男人。

明光显然比他惊诧,拖着行李走过来,疑惑问道:“段先生,你怎么这里?来找蓝蓝?”

当他看到段之翼手中花束时,脸上疑惑就加明显了。

段之翼脾气极其坏,他听到明光口中蓝蓝,一股无名火嗖地蹿上来,有那么一瞬间,恨不得一拳将眼前这个无辜男人打倒。

但他是二十八岁段之翼,不是一个十八岁幼稚冲动少年。他紧了紧拳头,笑了笑:“我路过办事,隐约听说你们是住这里,就上来顺便拜访一下。”

明光释然地哦了一声,像是觉得自己心头疑惑得到了一个满意答案,拿出钥匙边开门边道:“你来好凑巧,我也刚刚才回来。昨晚和蓝蓝打电话听见她好像声音不对,后来一直又打不通,怕她出事,今早我就从家里赶回来了。”

咔嚓一声,门很被打开。明光一边请段之翼进门,一边唤卫蓝名字。

卫蓝此时还床上睡着,昨晚睡得很不好,断断续续做了很久恶梦,早上才勉强睡着。听到明光声音,终于悠悠醒过来,被噩梦缠绕情绪,稍稍安定。

明光打开她卧室门,踏踏地跑进去,见她安然躺床上,松了口气,又绕道床头看她:“蓝蓝,昨晚怎么回事?怎么电话讲着讲着就断了,后来又一直打不通,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吓死我了。”说完,他忽然发觉卫蓝脸有些不对,一双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哭过,赶紧问道,“蓝蓝,你怎么了?”

此时看到明光,卫蓝心中五味杂陈,委屈自然不消说,她猛地抱住他:“明光,你怎么才回来?”

明光有些愕然,他也才离开两天,但是卫蓝整个人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脆弱,他猜到他离开这两天,她必然是发生了什么,赶紧担忧地拍着她背道:“蓝蓝,你到底什么了?别吓我了。”

“我……”卫蓝其实很想将一切告诉他,这个人是自己准备共度一生人,遇到这种事情好方法便是开诚布公。她了解明光,他是开明男人,她之前,感情经历也足以算得上丰富。他相信他绝不对因为这种事情而将她推开。可总该是太难以启齿,何况以明光性格,不知会做出什么冲动事情。偏偏段之翼又是惹不起善类。

她想,即使是为了明光,她也不能现说出来。

卫蓝咬咬唇,推开明光,勉强地笑了笑:“也没什么事,就是昨晚街上遇到打劫,被人把手机抢了。”

明光低呼一声:“那你人没受伤吧?”

卫蓝摇摇头:“没事,就是吓到了。”

明光舒了口气,拍拍胸口:“幸好幸好,差点吓死我了。”说完,忽然想起门外人,推了推卫蓝,“你起床,家里来客人了。”

卫蓝咦了一声,明光却不给她说清楚,自己又颠颠跑了出来。

段之翼一直站客厅,刚刚隔着卧室门缝,看到里面相拥两人,好不容易才忍住不冲进去,将两人分开。

明光走出来,示意段之翼坐下:“你喝什么?饮料还是茶?”

段之翼表情有点僵硬,面上笑极为不自然:“茶吧。”

“好。”明光应了一声,又转头朝卫蓝卧室叫道,“蓝蓝,你起床吧,别让客人看笑话了!”

说完,走去厨房泡茶。

卫蓝随便套好家居服,拉开卧室门走出来,本来略微惺忪脸,看到沙发上人,眼睛蓦地睁大,一脸惊恐,下意识大声叫道:“你怎么这里?!”

段之翼对她反应,似是有些烦躁,沉着脸道:“我来看看你!”

“你到底要怎样,你还想怎样?”卫蓝激动地语无伦次,脑子嗡嗡直响,她就知道会是这样,有了昨晚开头,必然就会有无休止纠缠。可她没想到段之翼会毫无顾忌地找上门来。下一瞬她已经无力地捧住脸,咬咬牙低声道:“你可以先离开吗?有什么我们单独说,好不好?就当我求你。”

段之翼不悦地看了看他,嘴唇翕动,正要开口。明光端着茶杯从厨房走出来,对卫蓝笑道:“怎么了?是不是看到你老同学来做客,很意外?”

卫蓝放开手,看着笑得一脸明朗明光,一时五味杂陈,如果他知道,他现招待客人,昨晚和她躺床上做着男女之间亲密事,他还会不会有这样笑?

明光没有察觉她异样,将茶杯放段之翼面前,笑着继续道:“段先生路过办事,听说我们住这里,就上来看看我们。”说着,拉过卫蓝对段之翼哈哈笑道,“蓝蓝昨晚遇到了抢劫被吓到了,所以今天才这副模样,段先生你取笑她我是没有意见。”

段之翼牵起嘴角,看着相拥两人,似笑非笑,眼底却是一片寒意。

卫蓝加尴尬,推了推明光:“好了,我去换身衣服,待会还要去工作室呢。”

明光点点头,她走回卧室门时候,又忽然想起什么似道:“哦,对了,我爸妈帮我们看好了日子,说下下个月十五是吉日,过几天他们就来江城帮我们准备婚礼事,你也让你爸妈安排个时间过来几天,大家好一起商量。”

碰一声。

卫蓝还未回应,便被这突如其来磕碰声吓得一惊。她知道那声音来自哪里,心中一片惊惶。

明光也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段之翼,只见他手中杯子倒玻璃茶几上,热茶洒了一片。他奇怪地问一脸铁青人:“怎么了?”

段之翼冷冷看向走入房内人背影一眼,淡淡道:“手滑了。”

卫蓝关上卧室门,重重靠门后,慢慢无力地向下滑落,双手捂住脸,她到底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想写个霸气侧漏男主,但写着写着就只剩了侧漏。神烦~~~

评论满25个字卤煮都已经送了分,不过分数是系统自动计算,一条大概一两分,貌似是字数越多能送分越多。想要分嫑吝啬留言了~~~关于,卤煮会量日,文不会太长,希望能点写完吧。

39、谈判

卫蓝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时,脸色已恢复如常。他看到明光面带倦意,想了想道:“明光,你坐了夜车,先家好好休息一下,今天工作室也没什么重要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明光应景地打了个哈欠:“还真是,半夜没睡现困得不行。”说完又转向沉默不言段之翼,笑道,“段先生应该和蓝蓝顺路,就拜托载她一程吧。”

段之翼轻描淡写看了眼卫蓝,皮笑肉不笑地点头:“当然顺路。”

卫蓝僵着表情,顿了顿,先段之翼出了门。

进入电梯时,段之翼从后面跟上。此时正是上班时段,电梯里空无一人。

卫蓝按下电梯一楼按键时,便听见身侧段之翼冷不丁带着讥诮语气开口:“要结婚了?”

卫蓝怔了怔,忍住爆发怒气,深呼一口气,转头平静地看向他:“段之翼,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段之翼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是该谈谈了。”

出了电梯,卫蓝跟着段之翼朝他车子走去。她脚步稍稍落他后面,看着他略跛左腿,一时不禁恍然。她记得年少时候,她如果走他后面,他必然会发怒催她走上前。她当时只道他性情古怪无法捉摸。但分开后很多年里,她再想起时,便隐约开始明了,他那时大致是不愿让人看到他残疾姿势。

卫蓝固然对他恨之入骨,但这些年来,对他心理,又总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同情和愧疚,这些同情和愧疚,甚至已经入了骨髓,连昨晚事都不能完全抵消冲淡。

想着,她速走上前,与他并排。

段之翼有些奇怪地看她一眼,他早已经接受自己腿部瑕疵,所以对卫蓝心里无从得知。

上了车,段之翼并没有立刻启动车子。只是静静坐着,目光冷冷地看向卫蓝,似乎等她开口。

狭小空间只有两人,卫蓝其实不太自。她睨了一眼他清俊脸,脑子蓦地冒出昨晚羞耻情形,之前无力感又涌了上来。她不禁想,这个人明明应该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可时隔八年,为什么还是要纠缠不清。

她嚅嗫了嘴唇片刻,终于发出声音:“你到底要我怎样?才会放过我?”

段之翼自然知道她要说是这些,他淡笑了笑:“我要怎么,你不知道么?”

她当然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才觉得如此无力。倘若是八年前她,或许还能因为恐惧和同情,与他纠缠,可现她已经是一个二十多岁女人,只想像所有普通女人一样,步入人生正规,结婚生子平静安稳生活,她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答应他荒唐要求。

卫蓝揉了揉额头,声音已经透着点颓唐:“你昨天那样还不够么?”顿了顿,又继续道,“我知道八年前是我不对,我没有与你告别就离开,也不应该答应你一些我不可能做到事情到。我也知道我妈找过你,虽然她没有告诉我对你做过什么,但是她是我妈,我了解她性格,她肯定有让你难堪。”

本来还算平静段之翼,听完她这通话后,怒气蓦地上涌,脸颊都微微涨红,他一把扼住卫蓝脖颈:“不错,是你欠我。你说你会一直陪我身边。”

卫蓝没有挣扎,虽然被他扼得微微窒息,但是仍旧目光平稳地看向暴怒人,一字一句道:“你该知道那是因为畏惧而说无心之言,我从来只想要正常乐生活。”她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又才淡淡道,“我并不爱你,所以不可能和你一直那样,那太荒唐。”

我并不爱你!

我并不爱你!

虽然知道这个事实,但是从她嘴里这样平静无波地说出来,段之翼还是有种如雷电击痛意。

他睁大着眼睛,怔忡好几秒,才渐渐转为一种怒不可遏恼羞。他狠狠丢开自己手,讥诮笑道:“你以为你爱那个人又是什么好东西?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天真。”他忽然从车座前掏出一叠照片,丢卫蓝身上,“你确定你要和这种人共度一生?”

卫蓝疑惑地从腿上捡起几张散落照片,随意看了几眼。如果她说没有一点惊讶,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明光性格开朗,也确实爱玩。虽然两人生活一起,但并不会太干涉对方自由,明光偶尔晚上去和朋友喝酒聚会,卫蓝也从不过问。一个从不强求她男友,她自然相信他是有分寸人。

但是这些照片,无不昭示着,那个她以为有分寸人,毫无分寸。

见到卫蓝怔神,段之翼嘲弄地哼了一声:“据我所知,明光和你认识时并非单身,而是火速甩了前女友跟你一起。”

这自然又是卫蓝不知道事情,但是她一点也不愿意听,不愿从他嘴里听到。于是她恼羞成怒地打断他:“你这样有意思么?明光是什么样人,我清楚很,用不着你告诉我。你这样查一个跟你没关系人,你不觉得很无聊很卑鄙么?”

“查一下就卑鄙了,你信不信我还能弄死他!”段之翼鄙夷地冷笑出声。

卫蓝愣了愣,继而又摇了摇头:“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再被你唬住。”

段之翼笑得厉害:“你觉得我是唬你?”他摇头笑了几声,脸色蓦地变得冷沉,“你可以这样以为。你还记得钟金吗?他现还躺医院呢。”

卫蓝蓦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定定看向他:“钟金是你撞?”

“你以为呢?”段之翼不以为意地斜睨她一眼,像是说一件再普通不过事情。

“你这个疯子!”卫蓝差点大叫起来,她抱住自己头,努力镇定,用力深呼吸了几口,才找回平稳声音,“段之翼,你不能这样!你迟早会毁了你自己。”

段之翼漠然地看了看车窗外,沉默良久,声音透着一丝颓然,“无所谓了,反正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说罢,又猛地转头看向卫蓝,目光如炬,“我想要就一定要得到。你想好了,你知道,我一直没什么耐性。”

卫蓝脑子乱嗡嗡直叫,她知道自己绝不能被他威慑住。但不得不说,他说话足够让她犹疑。

正气急败坏着,段之翼手机车内响起,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有些烦躁地按下挂断键。只是刚刚静止片刻,那铃声又再响起,如此往复几次,他耐心显然用,干脆打开车窗,用力砸外头地上。

卫蓝对他暴躁脾气早已领教,此时自然没有心思想他为何不接电话,只想着怎样才能摆脱他。毫无头绪时,段之翼电话是静止了,她自己电话忽然又响起来。

她掏出来一看,电话上显示着郭真真来电。她看了眼身旁人,按下接听,还未说话,那边已先开口。

“什么?哪家医院?好,我马上就来。”

作者有话要说:卤煮决定黑化男主了,乃们信不信?不管乃们信不信,反正窝是信了~~

都看到这里,难道不可以动动手指头收藏一下卤煮冷清专栏么?泪奔ing

40、动摇

经过昨晚那一茬,卫蓝差点忘了段之翼和真真关系。现接到这通电话,才蓦地想起这事。其中滋味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她转头看了眼脸色不愉人,淡淡开口:“真真住院了,胃出血。”

段之翼不出意料神色漠然,完全事不关己模样:“关我什么事。”罢了,又道,“我刚刚说你想好没?”

若不是对他还心存畏惧,卫蓝觉得她一定会一拳打爆他头,但终她也只能大吼一句:“你是他男朋友!她家人都不江城,现一个人住院,还是她同事打电话来。你竟然说不关你事。”

段之翼比她脸色臭,梗着脖子高声道:“我和她根本没关系,我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她,是她自己自以为是,这些年整日我周围转,见我没赶她走,就以对外我女友自居。”

卫蓝才不相信他鬼话,她见过真真他面前小女人模样,他对她态度也温和亲密,根本不像是他所说,那只是真真一个人臆想。要臆想,也该是他这种思维异于常人变态。

果然,段之翼吼完,顿了顿,又不自地继续,只是声音放低了很多:“我看有她身边转,也少了其他女人麻烦,后来就默认了。”

果不其然,卫蓝差点要被气死!这是正常人能做出事么?她不想再追问他和真真关系细微末节,只希望真真不会太受伤,尤其是这种伤害很可能还是因为自己关系。

她揉了揉额头,挫败道:“开车去医院吧,我得去看看真真。”

段之翼显然不情愿,但也终冷着脸,发动了车子。只是车开到了医院,他完全没有下车去探望真真打算。

卫蓝见他一张冷脸,知道无法强求,只好自己先上楼。何况,她也明白,若是和段之翼一起出现,只怕会让真真误会——即使其实也不算误会。

卫蓝向前台护士打听后,匆匆上楼,找到病房号推门而入。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屋子里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卫蓝猜想大概就是他打电话。那男人看到她,礼貌地笑笑,道:“你是卫蓝吧我是真真同事,不好意思,因为事发突然,真真父母外地,所以只能联系她手机里朋友。我打过他男友电话,但是一直没人接,只能打给她常联系朋友。我也不知道真真发生了什么事,但听医生说,是因为长期饮食不规律加上酗酒造成胃出血。”

卫蓝脑子里闪过之前段之翼摔电话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地有些难受。虽然知道不是自己错,但愧疚却是难免。

她走上前站床头,看着床上面色苍白削瘦真真。她从前是热情有活力女孩,重逢后也看得出性格并未改变。如今见她这副模样,心知和那该死段之翼脱不了关系。

大致是感觉到有人走近,郭真真悠悠睁开眼,看到卫蓝,眼泪哗啦啦就掉了下来:“卫蓝,段之翼不要我了,我找了他好久,可是他怎么都不见我。”

她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卫蓝捏了捏拳头,那个混蛋,祸害自己也就罢了,至少经过八年前那些事,她对他还有点心里承受能力。可是他干嘛又祸害别人,还是一个真心爱他人。

她想了想,真真床头坐下,握住她因为打着点滴而冰凉手开口:“真真,段之翼是什么样人,你之前又不是不知道,明知他不是良人,你还飞蛾扑火。他现既然做出这种不负责任事,你也就别多想了,好好养病,等身体好了,你还怕找不到比他好男人。”

真真眼泪簌簌地掉,摇头抽噎道:“你不懂,我爱他,真爱他。我知道他这段时间一直和陈雨烟一起,就算他不喜欢我,要分手也没关系,可是他不能这样忽然对我避而不见。我只想再见他一面,说完我想说话,我就放手。”说罢,她忽然又拉着卫蓝手,急促道,“对了,卫蓝,你帮我打电话联系他好不好?你们也是同学,或许他会听你。”

卫蓝露出为难表情,但看着真真期盼模样,只得掏出手机,拨了段之翼电话。反正播了也是白播,段之翼电话一个小时前已经被他摔坏。

卫蓝给真真听了无法接通电话提示,无奈地摊摊手。可看着她悲伤失落表情,她脑子忽然就一抽,脱口而出:“真真,你别担心,我去帮你把段之翼找到,无论如何让他来见你。”

真真眸子里立刻升出欣喜光芒,拉住她手道:“真吗?卫蓝,你一定要帮找到他,你告诉他,我就见他一面,和他说清楚后,绝对不会缠着他。”说罢,又催她,“你现就去,不用这里照看我。”

卫蓝点点头,又转向刚刚那位一直一言未发男人,对他做出一个拜托眼神,和真真告别后,一步三回头,不太放心地出了门。

卫蓝走出医院大楼,只觉得阳光明晃晃有些刺眼,心里却一阵比一阵寒凉。

段之翼车还停原地,见到她出来,拉下车窗,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也不打开车门坐进去,只是站驾驶座门口,弯腰低声对他开口:“你去看看真真吧,她想见你,就见你后一次,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你好好和她谈谈。”

段之翼烦躁地别过头:“她烦不烦,都说了别再找我,还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你告诉她,我不会去见她,让她别再来烦我。”

卫蓝语带薄怒:“段之翼,拜托你做事像个男人一点!你害我一个人还不够么?现连真真也一起祸害!”

段之翼也黑着脸吼道:“那是她自愿。”

“可我不是自愿。”说完这句,卫蓝就自知失言,现他们说是真真,怎么又绕到了自己身上。

果然,段之翼脸色黑,转头便要发动车子离开。卫蓝无奈地忙拉住窗户阻止他,声音已经带着祈求:“段之翼,你停下,我求你去见一下真真,就这一次。”

段之翼终于还是灭了火,沉默了片刻,斜睨着她,冷笑道:“好,我上去看郭真真,趁着这个机会,我会把一切都和她说清楚。”

卫蓝一怔:“你要说什么?”

段之翼不紧不慢道:“当然是我和你关系。”

“你……”卫蓝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别太过分了!”

“我说事实,有什么过分!”

卫蓝怒得口不择言:“事实是你强\暴了我。”

虽是口不择言,却也是不争事实。只是这话说出来未免伤人伤己。

好卫蓝声音不大,周围来往人没有听到这么劲爆对话。

她生气,段之翼生气,沉着脸静默了片刻,忽然打开车门走下来,恶声恶气顺着她话道:“那好,我就说我强、暴了她好朋友。”

说完,不等卫蓝回应,便朝医院大楼走去。

卫蓝气急败坏地从后面追上他,拉住他手臂,“段之翼,我求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行么?”

她知道他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段之翼倒是停住了脚步,慢悠悠转过身,目光深深对上她,沉默片刻后,一字一句道:“我可以不说这些,也可以和郭真真好好谈一谈,不纠缠前提下,只要她想要我都可以满足。但是,卫蓝,我认真再说一次,你必须马上和明光分手,我只给你三天,三天之后你就必须搬出来。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不管是郭真真,还是你明光,我都不能保证他们他们会怎样。”

如果说之前他说这种话时,还是带着一点赌气任性。但是卫蓝知道,此时此刻,他说每一句话,都是认真,无比认真。

而之前,卫蓝心也一直都是坚定地。坚定地绝不会因为他威胁动摇。因为她自认不是八年前那个不谙世事女孩,因为恐惧和怜悯,任他予取予求。站八年后,她有能力做很多,比如报警,比如远走他乡。

可是,谁能保证她做了这些之后,真真明光这些无辜人,不会真因她而受牵连。她无法将无辜人放自己赌注中。

是,这一刻,她已经动摇。

段之翼见她半天没反应,正要恶声恶气继续开口,卫蓝却猛地抬头看向他:“我答应你。”

他怔了一怔,片刻之后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也变得轻柔:“我上去看真真,放心,我会好好和她说,不会伤害她。”说着,又大庭广众之下,摸了摸卫蓝发僵脸:“你先回去吧,赶紧和明光说清楚。我到时去接你。”

卫蓝讷讷地点头。

待段之翼走进白色大楼,卫蓝还木然地站原地。也不知过了许久,她电话忽然响起,才换回她神思。

她拿起电话看了眼号码,摇摇头让清醒脑子,随手接起:“妈,有事吗?”

“蓝蓝,我刚刚跟明光打了电话,明天我和你爸就去江城看你们,顺便商量一下你们婚事。明光说他爸妈这两天也会过去,咱亲家也好正式聚一聚。”

“什么?”卫蓝一时有些恍惚,像是没有听懂一般。

卫妈妈佯嗔骂了一声:“你这孩子干嘛呢?我说话怎么跟没听到似。我说我明天和你爸去江城,商量你和明光婚事。哎呀,算了算了,什么事明天等我们到了江城再说。”

卫妈妈一如既往急性子,大概是那头还有什么事,不等卫蓝有回应,已经匆匆告别挂了电话。

这回,卫蓝当真对着电话傻了眼。

41、骗子

明光人俊嘴甜,搞定卫蓝妈这种中年妇女,那就是分分钟事。自从第一次见到明光,卫妈妈就对这小伙子颇为满意,尤其是知道两人同居仍旧分房而睡后,是对明光赞不绝口,觉得小伙子虽然性格奔放热情,但不轻浮,有责任心,是自家女儿值得托付终身人。这回两人决定结婚,虽是交往两三年水到渠成,但卫妈妈还是高兴得不得了。

女儿终身大事尘埃落定,又是自己满意良配,当妈当然再开心不过。

而卫蓝呢?之前虽然早已到了适婚年龄,但这些年随遇而安生活,她并没有认真去考虑婚姻问题。直到段之翼再次出现,才让她产生这种念头。即使是刚重逢时段之翼对她表现疏离陌生,可她心中就是隐隐有种莫名担忧。果不其然,女人第六感都是可靠。

她了解段之翼,那人根本无法讲道理,想要做什么便要去做。所以,卫蓝知道,自己是逃不开,如今也只能期望着别连累了明光。

虽是这样想,但是卫蓝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理由和机会说分手,父母一来,婚礼就是真正提上了日程,加不可能莫名其妙丢出一枚炸弹。

卫妈妈隔日一到江城,就拉着两个年轻人兴致高昂讨论礼服酒席蜜月这些细节东西。明光不像其他年轻男人对这种形式上东西抱着敷衍态度,长辈说什么都说你看着办云云。他嘴巴甜懂得讨好长辈,一口一口阿姨你想得真周到,阿姨我觉得这个不错那个很好,总之就是很认真很积极态度。看过去就是,对婚姻特别认真男人。

于是,卫父卫母便加满意了,恨不得女儿马上嫁给这个人。反倒是对卫蓝漠不关心敷衍了事,颇有微词。

卫蓝也头大,看着讨论得热火朝天几个人,当真矛盾不已,有时候恨不得找个壳钻进去,什么事都不用想了,什么事都和她无关了。

可也只是想想而已。

三天很就过去。

这三天,卫蓝唯一庆幸是,段之翼没有打电话来逼她。到了第四天,明光父母一来,双方二老加上卫蓝明光,终于齐聚一堂,浩浩荡荡去了酒店,正式商量两个年轻人终身大事。

双方长辈都是易相处好说话人,一顿饭下来,相谈甚欢,婚礼这件事上,几乎都是一拍即合,只剩一些细微末节东西稍稍有些无伤大雅分歧。

“蓝蓝,你怎么看?”说到大致是酒席桌数问题上,卫妈妈和明光父母因为一点意见不同一时无法下决定,明光妈便随口问坐自己对面卫蓝。

卫蓝一直心不焉,席间这些人说了什么,她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被明光妈忽然点到名,根本就没有听到,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卫妈妈一早就觉得自己女儿不对,现下看到亲家叫唤都没有应,顿时沉了沉脸,用手肘使劲碰了碰她:“蓝蓝!阿姨问你话呢?”

“啊?哦。”卫蓝像是从怔忡中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问,“不好意思,阿姨,我刚刚没有仔细听,你说什么?”

卫妈妈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这是你自己结婚呢,怎么一点不上心?”说罢,又摆摆手,“算了算了,咱别管她,让明光决定就行。”

明光哈哈大笑,看了看卫蓝:“阿姨,蓝蓝这是婚前综合症。”

卫妈妈被她逗笑,又对自己女儿不满地瞪了眼。

卫蓝心思不,自然也没受收到老妈威慑。正走神间,口袋里电话忽然响起来,她拿出一看,正是段之翼号码,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现下便像是碰到烫手山芋一样,立刻挂掉了电话。

只是,挂掉不过两秒,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她看都没胆再看,迅速再挂掉。

明光有些奇怪地凑过头:“怎么不接电话?”

卫蓝讪讪一笑:“不认识号码,应该是推销电话。”

明光哦了一声,似是不甚意,又转头去和长辈们去讨论终身大事。

这回电话没有再响起,只是震了震,卫蓝看了看专心谈话几人,悄悄打开手机低头看了眼。

“马上出来,不然我立刻进去!”

言简意赅,不容拒绝。

卫蓝心中一惊,下意识从座位上弹起来,看到其他人疑惑地看向自己,才反应过来,稍稍用力平静。

“蓝蓝,怎么了?”明光问。

卫蓝看了看他,又扫了一眼四位目光写满疑问长辈,尴尬道:“我想上厕所,你们继续。”

卫妈妈宠溺又无奈地嗤了一声:“这么大了,还一惊一乍!真是替我丢人!”

明光妈妈笑笑:“哪里有,我家这小子才真是不着调呢!”

包厢里再次其乐融融。

卫蓝打开门来到走廊,探头探脑看了看,却没看到段之翼。正想着要不要打电话过去,身体忽然就被一股力量一拉扯,人已经进了旁边一扇门内。

卫蓝吓了一跳,看到段之翼阴沉沉表情,一口呼出气又咽了进去,几近崩溃地不满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段之翼语气几乎可以用凶狠来形容,他用力拉着卫蓝手腕,咄咄逼人道,“应该是我问你吧?刚刚包厢内是怎么回事?长辈会面,是吧?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我说过只给你三天,今天已经是第四天!”

卫蓝被他逼得有些恼火,甩开他手:“你都看到了,我爸妈来了,明光爸妈也来了,你要我怎么做?他们兴高采烈讨论结婚时候,说我不结了,要和明光分手?别说他们受不了,我自己也觉得荒唐!我说不出口,也做不到!”

“这么说你又想反悔?!”段之翼怒气冲冲将她抵墙上,目光像是堆着一簇火焰一般,狠狠盯着她。

卫蓝转过头不看他,抿嘴一言不发。

见状,段之翼捏住她肩膀手,加了几分力,咬牙切齿逼问:“是不是!”

卫蓝只觉得喷自己脸上气息,灼热而迫人,他转过头对上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有种破罐子破摔冲动,大吼道:“是!是不是我不和明光分手,你就要撞钟金一样,把明光撞死!你有本事去撞啊!”

说罢,她用力推开他,转身去扭门把,准备离开这让人抓狂空间。

不料,段之翼眼明手,猛地将她拉过来,困自己手臂中,整个人贴她身前,红着眼睛,一字一句她耳边道:“你可以去试试!”

卫蓝被他困着,无路可逃,那一字一句声音如同魔音穿脑,浑身都是他灼热气息,整个人不得不稍稍软了下来,带着乞求语气开口:“段之翼,我求求你,你别逼我!”

段之翼嘴唇贴她脸侧,似吻非吻地从她脸侧滑过,那温温热热气息拂光洁脸颊上,让卫蓝止不住微微战栗,她很难形容那种感觉,有点毛骨悚然,也有些失神恍惚,总之似是而非,难以形容。

“我就是要逼你。”他渐渐她耳边停住,低声道,“你是个骗子,我不会再被你骗了。”

说完,一口咬住那只微微发烫耳朵。

卫蓝几乎以为他是要咬掉自己耳朵,吓得一声惊叫差点破口而出,却感受到他只是含住哪一出后,堪堪收住声音。

但也实是好不了多少。那带着微微啃噬j□j,像是她身上点起一簇火一样,浑身都烧得难受。

卫蓝又急又臊,试着推了推他,却像是推一座山一样,毫无所动。被他弄得又麻又痒,卫蓝只觉得身体要缩成一小团。

段之翼忽然又移到她正脸,贴上她微微颤抖唇。

卫蓝和他接吻经历屈指可数,与明光比起来,段之翼实毫无技巧可言,可对她来说,他吻总是让她惊心动魄,即使是多年前那几次,也仍旧让她记忆犹。好像每一次,都像是印记一般印他记忆中。

卫蓝起初还稍稍挣扎,但亲着亲着,她也就开始从善如流。直到渐渐感受到段之翼身体越贴越近,身下勃发紧紧抵她腰下。而他一只作乱手,也不知何时没入了她衣服之内,慢慢摸索着光洁肌肤,顺势而下。

卫蓝终于惊醒过来,呜呜挣扎着用力推开他,气急败坏叫道:“你要是敢这里乱来,我会恨死你!”

段之翼有些狼狈地舔了舔嘴唇,看着对面气急败坏人,一双黑眸水光潋滟,一张红唇鲜艳欲滴,顿时喉头又紧了紧,身体是涨得发疼。他一张略会染红脸,刻意板了板:“放心,我没这么猴急。”

卫蓝下意识瞥了眼他西裤前方,明显隆起一处,还不是猴急!她愤愤地腹诽。

段之翼意识到她眼神,恼羞成怒地哼了声,继续恶声恶气道:“既然你做不到,我会帮你。”

说完,卫蓝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言简意赅朝里面开口:“你可以上来了,你前男友还里面等着你呢,你知道怎么做。”

卫蓝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药。忙不迭抓住他挂断电话手问:“你要干什么?”

段之翼已经恢复平日看起来冷俊,似笑非笑看着她,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就是让你看场好戏,顺便帮你把做不到做到。”说完,拍拍她手,“回去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卫蓝宁愿他吼自己凶自己恼羞成怒气急败坏,也不愿看到他这副阴测测云淡风轻模样。她心中一紧,脑子嗡嗡直响,想必是没什么好事。狐疑地看来他一眼,见他仍旧那样淡笑看着自己,摊着手仿佛说请便,心中不好预感如同乌云笼罩下来,赶紧转身打开门,疾步走回自己包厢。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卤煮又抽了,这章根本奏是两个小孩闹别扭节奏啊~~算了,先培养感情,再去虐吧~~吼吼~~

42、搅局

几乎是前后脚,卫蓝刚刚推门回到热闹包厢,于小慧便从后面不请自进。

明光本来咧嘴朝卫蓝招手,口中叫着“蓝蓝,过来,阿姨……”

后面话,还未说出来,就因为看到卫蓝身后忽然冒出,一切表情都凝固脸上,显然是惊讶之极。

不仅是明光,其他四位本来相谈甚欢爸爸妈妈,看到莫名冒出来女,也一下停止了声音,似乎疑惑,这姑娘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卫蓝下意识随他们眼神转头,便见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长相清丽女站门口,意味不明地看扫向室内所有,后定格明光脸上。

卫蓝不可能像其几位座“天真”父母,以为这姑娘是走错了房间。因为她确定自己是见过她,就之前,段之翼给她看那些照片上面。

她当时以为照片上和明光动作暧昧女,不过是他哪次夜店鬼混时,招惹不相干女。他甚至都不太相信段之翼那些照片,明光虽然爱玩,但向来懂得分寸。,绝不会真和别女玩过火,她当时想那不过是段之翼那个变天挑拨手段而已,所以她看到照片时,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也没太放心上。

但是现看到身后于小慧,联想到之前段之翼电话里说什么“前男友”,卫蓝隐约知道自己似乎想错了什么。

明光惊愕当然没有持续多久,而后便笑着站起,嘻嘻哈哈走过来,站卫蓝旁边,问门口:“小慧,怎么这里?”

于小慧笑着走上前,并不答话,而是绕过他走到桌前,对着桌上四问道:“请问哪位是明光妈妈?”

被问到明光妈妈,自然立刻自报家门:“就是,请问姑娘……”

于小慧笑了笑,又转图看向明光,轻描淡写地投下一枚炸弹:“阿姨,有明光孩子了!”

一句话,轰隆一声,却让本来就安静下来包厢内,加静了几分,怕不是落根针都能听得到。

虽然于小慧这话是对明光妈妈说,但是率先从一众怔忡中反应过来,竟然是卫蓝妈妈。只见卫妈妈双眉微蹙,猛地转向明光,怒道:“明光,怎么回事?!”

卫蓝是知道这个女是段之翼叫来,即使她抛出了这么大一枚炸弹,也认定她是故意搅局。可看向明光时,她再次发觉自己想错了。

一向开朗爱笑,天塌下来有高个顶明光,此时面色苍白,一脸震惊。但是如果他再震惊一点再不可置信一点,卫蓝或许还是会继续认为是这个女故意胡搅蛮缠。可明光震惊,太像是表达一种不能接受事实。

是,事实。

卫蓝心中猛地就凉了半截,虽然因为段之翼关系,她和明光分开是必然事。但若知道自己和明光关系存续期间,他男友出去鬼混搞大了别肚子,卫蓝还是有点遗憾。

这场本来全责于她分手,势必不会太好看了。她不想将责任推明光身上,可现实就是如此事与愿违。

明光怔了片刻,没有回答卫妈妈话,只是急道:“小慧,话可不能乱说。”

于小慧瞥了他一眼,从手袋里掏出一张单子,也不直接给他,而是放桌上明光父母看得见地方:“B超单上写得很清楚,怀孕十周,十周前,们正好旧情复燃过了一夜,说是不是乱说?”

这下,不止是明光,明光父母也表情僵硬。

小小包厢内,全是山雨欲来味道。

卫妈妈率先拍桌子站起来,铁青着脸对上明光:“明光,再问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