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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好 当前章节:153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7

作者有话要说:上小学的时候,中心小学的食堂,那时候就是用特别大的锅蒸的饭,然后锅巴都留着,然后用油炸,那叫一个香啊,不过价钱也高!怀念那!

☆、生病

虽然李思雨信心满满,但是还是经过了四次才做好了那个香辣大白菜,最后收起来装到罐子里,等吃的时候,那香油拌了,绝对好吃。

家里人第一次吃的时候,都多吃了一碗饭。

胡氏说道:“这就是你这一段时间琢磨的?还挺好吃。”

说的贤哥儿和李存安都笑了,因为李思雨可是做坏了好几次,每次把那坏掉的大白菜给倒掉的时候,都心疼的没有办法。

“娘觉得好吃,我以后就多做一些,我估计这东西到夏天的时候,就不能多做了,容易坏,还是做腌菜管的时间长一些。”

胡氏笑道:“夏天的时候,哪里还有这大白菜?不过也没有事儿,夏天那什么黄瓜,茄子,辣椒都长出来了。”

也是,这个时候,不可能有反季节蔬菜,大白菜那时候已经完全不见踪影了。

“娘,我看我们可以在咱们院子里点一颗葫芦秧,只在上面占地方,夏天还可以乘凉。葫芦也能吃一个夏天,等葫芦老了,还可以做瓢。”

要不是地方小,她还想种些丝瓜,苦瓜,和眉豆呢,这些都是跟葫芦一样,可以长得跟葡萄架子一样。同样可以吃一个夏天。

“行,我找人要点种子,到时候在墙角种下。”李存安开口说道。

嗯,爹怎么关心起这个事儿了?胡氏和李思雨都看着李存安,李存安道:“最近去了各个百户所,大家都会留着去年的种子,要一点也没有什么事儿。”

“姐,以后小鸡仔等我回来喂啊。”贤哥儿从小鸡仔买回来后,就特别喜欢,天天从学堂回来,就是看小鸡仔,然后给小鸡仔喂食。

“好啊,等它们下了鸡蛋,姐给你煮鸡蛋,以后你每天都可以带去吃了。”李思雨笑道。

“爹,娘,我看这附近大家都可以弄一些东西卖,咱们是不是也可以这样?”李思雨说道。

李存安道:“雨姐儿想要做什么?”

胡氏忙说道:“你别惯着雨姐儿,现在家里就雨姐儿一个人,天天还要做饭,哪里还能再想些别的东西,雨姐儿,娘和你爹现在一个月也有五两银子的钱,就是我们天天吃白米饭也都够了,娘和爹不希望你那么辛苦,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自己编编络子,这些轻松点的活,就是绣活都少做,他们那些人是因为家里肉口多,吃饭都吃不饱,所以才那样,我们就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一个月都还能存点钱,就是我和你爹,有时候还有些额外的东西带回来,你最开始给人画花样子得的东西换得钱也是有二十来两呢,所以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成。

没事儿的时候,去你四婶那边去,我看王二娘子家里也有几个姑娘,你可以跟她们在一起说说话。就是不要为这个操心了。”胡氏觉得以前女儿都是在操心家里的事儿,现在她和丈夫都还年轻呢,这养家的事儿本来就是他们当父母的事儿,不能再继续累着闺女了。

虽然现在不能让闺女和以前一样奴仆成群,但是也不能让她还为了家计操心。

“是,你娘说的对,我们的钱现在够用,我和你娘就希望你能多歇歇。”如果在京城里,这个时候,就是妻子带着雨姐儿学管家了,或者出去各家应酬,也可能正在相看说亲了,只是现在这些都用不上了。

爹和娘都不赞同啊,看来自己的想法真是不能实现,那什么有好点子赚钱,真的是瞎扯呢,根本就不可行,爹娘疼爱儿女,他们有能力养活孩子的时候,绝对不想自己的孩子还费尽心力的养家的。

所以李思雨只能现在做米虫了?要是胡氏知道了,肯定会说自己的女儿瞎想,一天三顿饭都要做的,怎么就是做米虫呢?真正的米虫,那是应该有人伺候,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父母不支持啊,李思雨只好不去想什么赚钱的法子了,多余的时间就找些书来看,特别是种庄稼之类的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呢,至于那些话本书,根本就不看,那些话本不过是有钱的人的无聊的消遣,当个解闷的,她没有那个条件看这个。

只是这边的书关于农事的特别少,找来找去就那一两本,李思雨恨不得自己有个百事通,直接查了就什么都知道了,可是也只能想想罢了。

贤哥儿下学回来了,李思雨见他有些蔫,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就忙问道:“小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伸手抹了贤哥儿的头,好热,这是发烧了!

这可不行啊,李思雨让贤哥儿在自己炕上躺着,盖上被子,又用热毛巾给他敷在额头上,然后跟朱氏说了一声,让她帮忙看着些,就去医馆里找大夫去了。

可是到了医馆,这医馆的大夫竟然不出诊,都是病人直接上门的,简直没有把李思雨给急死,哪里还有这样的规矩?贤哥儿都发烧发的起不来了,竟然还让病人起来到他们这边看病。

“大夫,我小弟已经病的很严重了,还请您能亲自过去看一趟,不远,就在得胜街。”

“我已经说了,要看病,就只能到我这医馆来,其他的就免谈!”那大夫一点儿也不为所动。

李思雨尽管心里火都冒出来了,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还担心自己弟弟的病,就求道:“大夫,求你了,我弟发烧发的厉害!您放心,这出诊费,我们绝对会给的!”

那大夫直接就进医馆后面去了,李思雨想要进去闯,只是被医馆的伙计给拦住了,有那好心的人看了说道:“姑娘,你还是找别的大夫去吧,这位大夫是不给得胜街的人看病的。”

不给得胜街的人看病,难道是因为得胜街的都是军户?他看不起军户,所以不给军户看?简直是,太过分了,李思雨没有办法,再耽误下去,就拖延时间,只好又飞快的跑了几条街,然后找了个大夫过来给贤哥儿看病了,又开了方子,拿了药,给贤哥儿熬了药,喂了贤哥儿,看贤哥儿睡过去了,她心里才安定下来。

朱氏也问李思雨,怎么大夫请的这么晚,李思雨就把刚才的事儿说给了朱氏。

朱氏一听,也恼火了,“这大夫也太没有医德了,怎么能这样?原来都说军户不好,我来到这肃州,虽然说苦点,但是大家都没有怎么看不起我,没想到到了这洪阳县竟然还这样。就因为我们是军户,就不给我们看病,这也太没有天理了!”

真正到这个时候,才看清楚原来军户的地位这么低,现实这么残酷,现在有个大夫不愿意给军户看病,以后比这更严重的事儿,都会发生。

“四婶,也是我没有搞清楚情况,家里人这两年都没有人生病,所以这一次就遇到了这个事儿,以后我会小心的,再也不出这样的错了。”李思雨也在反思,如果自己提前知道这大夫还有这个规定,那她肯定不会朝他那边跑了,还耽误了一些时间。

最开始觉得就那个医馆离得胜街近一些,请个大夫过来不是很容易的事儿?所以没有估计到这个情况,差点耽误了贤哥儿的病情,还好贤哥儿只是发烧,如果是别的病,那简直是,她都不能原谅她自己。

等胡氏回来,知道贤哥儿生病了,李思雨也请了大夫看了病,就看了贤哥儿,见气色已经好多了,这还是他们家第一次有人生病,李思雨道:“娘,都是我没有照顾好小弟,娘你说我吧。”

胡氏道:“你这孩子,怎么想这些,咱们一家子的,要说没有照顾好你弟弟,我的责任最大,把你们两个都留在家里,让你一个小姑娘照顾家里,我才是当娘当的不称职。”

胡氏说道:“人吃五谷杂粮哪里能不生病?贤哥儿底子还不错,没关系。”

她刚才已经听朱氏说了雨姐儿请大夫的事儿了,对那大夫真是恨得牙痒痒的,只是如果因为人家不来就诊就要打击报复,那就是自己人品也不好了,她还没有到这个地步。

吃了药,晚上贤哥儿都已经好的有大办了,头也不晕了,李存安回来,听了那大夫的事儿,说道:“这个,也是我没有说,雨姐儿请的那个大夫是对咱们军户有些偏见,所以从来不给军户看病的,他说让雨姐儿把贤哥儿带过去,也是不想到这个得胜街。”

“怎么,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儿?就算是有事儿,这医者父母心,这一点都做不到,那还算什么大夫?”胡氏一点儿也没有释怀,生病的是她的儿子,去求大夫的是她的女儿,她心里怎么可能就听这么一句就释怀?

真正的好大夫,那是就是世家仇人,该给人治病的时候,也得治,说句不好听的,那些当太医的,不是有很多都被皇帝给砍了头,到后来他们的儿孙也有继续当太医的,还不是继续给皇帝一家子看病?

不过是因为他们现在是低贱的军户,手里没有权利,所以可以好欺负罢了。

“人怎么可能真的做到无私?你听我说完,这大夫原来有个徒弟,聪明的很,这位大夫都把他当成亲儿子看待的,也想把这医馆传给这个徒弟,可是两年前,这大夫的徒弟看上了咱们得胜街一家的姑娘,非要娶人家的姑娘不可,都跟魔症了一样。只是让一个大夫娶军户的姑娘,这传出去大夫的徒弟就没有什么好名声了,一个当大夫的名声不好了,怎么可能把医馆继续下去?所以这大夫当然不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军户和普通老百姓的不同,还是显现出来了,一般的人家就是再穷也是看不起军户的,认为他们就是随时卖命的人,这次雨姐儿不过是实打实的见识到了这么一件事,根源还是军户的地位很低。

☆、攀扯关系

“可是那徒弟是非要娶那个姑娘,这一来二去的,那大夫就说了狠话,既然要娶那姑娘,那以后就不是他的徒弟了,让他自生自灭。

那徒弟虽然是舍不得师傅,可是到底还是喜欢那姑娘,于是真的就给和他师傅脱离了关系,正想着要娶那姑娘进门,结果发现那姑娘另外还有人,这徒弟因为这个姑娘都放弃了师傅了,结果发现的是这个,当时就受不了,最后竟然失踪不见了,唉,说起来,这都是悲剧。”

胡氏听了李存安的话,说道:“这当徒弟的也太不像话了,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师傅对他这个徒弟又和亲儿子一样,还想要把医馆给了徒弟,结果徒弟为了个姑娘就这样对待他师傅,果然是个白眼狼,有这个结果也是他自找的。可是这大夫因为这个,就不给咱们得胜街所有的人看病,这也太小心眼了吧,要针对也是针对那一家子人那,针对我们干什么?”

“道理虽然是这么个道理,可是世上的人真正的能做的到的有几个,大家都不是圣人,以后我们不请这个大夫就好了。”

“还以后呢,没有以后,咱们都不要生病才是好,一辈子不见大夫的面那才叫有福气。”胡氏没好气的说道。

“是是是,所以也别生气了,大夫又不止他一个,咱们请了别的大夫就行了。”李存安说道。

胡氏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再为这个事儿生气了,以后咱们都好好的,贤哥儿这说是受了寒了,所以才发的烧,估计两个孩子晚上睡觉不老实,踢被子了。”

“你想让贤哥儿回来住?”李存安道。

“我哪里那么小心眼啊,小孩子生病,这都是常事,我要是因为这个,就把贤哥儿给接回来,那以后和四弟妹还怎么相处?我是想个办法,让他们两个不踢被子,不然等再生病,那多让人操心?”

胡氏也不打算把贤哥儿生病的原因给说出来,说出来不就是说,他家贤哥儿在朱氏家里睡觉都没有被照顾好吗?有时候,一些小事都能让好好的关系给弄的不好的。

李思雨知道贤哥儿生病的原因后,想了个法子,在被子的四角都缝上线角,然后在贤哥儿和敏哥儿睡觉的时候,就把那线给绑在炕四周,这样就不容易踢被子了。

朱氏也是知道了贤哥儿生病的原因,很是觉得愧疚,不过三哥和三嫂谁都没有提这个茬。

她更是觉得心里不安,李存旭知道了说道:“三哥三嫂也不是小心眼的人,我看你就喜欢多想,本来没有什么事儿,你以后好好照顾贤哥儿不就得了,要是去道歉,让三哥和三嫂怎么说?关系都弄生疏了。”

“你们大男人的怎么知道?本来好好的贤哥儿在我们这边睡觉,结果却受寒发烧了,这就是我自己照顾不周,我能不说什么吗?”朱氏反驳道。

“好好好,你觉得心里对不住,那你就去说,我看三嫂肯定是都没有这个意思。”李存旭说不过朱氏,最后说道。

等朱氏见了胡氏,胡氏就道:“就知道你会多想,小孩子调皮,多大点的事儿,你这要道歉,可是真让我觉得咱们生分了呢,同样是两个孩子,要不是贤哥儿自己调皮,也不会这样,贤哥儿在你家那边睡觉,总不能什么都要你操心,找你这么说,我这个当娘的不好了,所以这事儿咱们谁都别说自己的不对,你这弄的,以后我都不好意思让贤哥儿到你家里睡了。”

“三嫂,是我自己想太多了,”朱氏有些惭愧。

“好了,好了,我看啦,这两个调皮鬼,都这么大了,晚上睡觉还踢被子,现在雨姐儿想了个法子,以后啊,他们就是想踢被子都不成。一直可以用到天热的时候。”

朱氏见到这东西,也觉得正好可以用,李思雨想着,如果有拉链,那就更完美,只是这时候没有这东西,只能弄一个简化的。

对于那个大夫的事儿,后来李思雨自己也打听到了是怎么回事,心里呢,对那大夫也是同情的,可是对于自己被拒绝了,心里要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世上的事,和世上的人,哪一个会都是一直称心如意呢,李思雨不觉得自己是上天的宠儿,干什么都会一帆风顺,请个大夫,被人给拒之门外,这种事儿,还真不算什么了,大不了以后她不请这个大夫了就行了呗,就像娘说的,人吃五谷杂粮,哪里能不生病的,她这次得了这个教训,下一次就心里有谱了,不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三月清明节过后,这边的庄稼基本上都种上了,李存安就比以前闲了下来,他现在也多看些农书,倒是比李思雨找书的途径多一些,后来还写信让李思雨的姑父帮着找找。后来也寄过来几本,李思雨跟着也看过好几遍,觉得农书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但是大部分却要靠实践,因为各地的气候条件和土壤成分都不一样,不实践往往结果就是不一样的。

一大早的,闻娘子就带着她那个胎记在这条街上晃悠了,跟人说的正起劲,“你们知道不知道,咱们卫指挥使大人的公子这次中了武举了,可真是了不得啊,果然是有本事的,这一去就中,天上的星宿下凡呢。”

有人就问道:“人家指挥使大人的公子中了举,和你有一文钱的关系没有?你高兴的跟什么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家亲戚中了呢。”

闻娘子这时候就会挺胸说道:“你可算是说中了,可不就是我家的亲戚,告诉你们,卫指挥使大人的夫人是我们闻家的姑奶奶,你说那指挥使公子和我们有没有亲戚关系?”

这闻娘子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和那指挥使夫人有关系一样,不过真正知道实情的,都知道她跟那个林夫人是出了五服的,远的不能再远的,说是亲戚都有些勉强了,可是这闻娘子就不遗余力的到处说这个事儿,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弄的那胡娘子冷笑道:“既然是你家的亲戚,怎么你一大家子还窝在这犄角旮旯里,不会求你们姑奶奶给你家男人找个好的活计?”

闻娘子听了也说道:“我们可不像某些人,为了给自家男人找个差事,把自己的嫁妆钱都倒贴,结果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啥都没有捞着!再说了,我们没有那么大的志向,只想着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就成。”

讽刺的是胡娘子白花了钱给姜家人,胡娘子一听怒了,针锋相对,“有些人是驴子笑话马脸长,人家指挥使夫人知道你是那颗葱啊,非要贴肉似的贴上去,还天天的说嘴,简直是笑话死人。我呢,乐意用我自己的钱给我自己的男人找前程,就是拿钱打水漂了,我也不心疼,因为那是给我男人花掉的。

不像有些抠门的,自家男人就是喝口酒,都跟喝了她的血一样,只好让自己的男人在背后偷偷的喝呢,这女人做到这个地步了,男人哪里还会喜欢?恨不得立刻把她给赶出门呢。”

胡娘子说的是这闻娘子抠门做派,平时是一文钱能分成两半来花,不仅自己抠门,还对家里人也扣,一年到头见不到荤腥,就是发了猪肉了,也是一天就弄点油腥子见见油,那么点子肉,能吃到大夏天的肉坏了,还要继续吃,自家男人每个月的那点子钱也被这闻娘子给拿在手里,偏偏这闻家男人就喜欢喝个酒,喝酒多费钱那,这闻娘子怎么舍得?

于是这闻家男人只好是去外面蹭,可是谁家喜欢蹭饭的男人那,于是这闻家男人为了喝酒,就会藏一些私房钱,自己在外面买二两酒,背着这闻娘子喝,时间长了,被这闻娘子发现了,就要死要活的闹,什么攒钱是不是心里花花,什么难听的话都说的出口,把那闻家男人给惹火了,直接把这闻娘子给狠狠的揍了一顿,这事儿在他们得胜街都是个家喻户晓的事儿。

现在胡娘子是专门那对方的痛处说事呢,可见也不是个省心的人。闻娘子恨不得上前把这胡娘子给脸上抓一把,“你给我等着,指挥使大人的公子说不定马上就要到咱们这边任职,到时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我就等着了,就怕到时候人家不知道你是从哪个土疙瘩里面蹦出来的呢。”不过胡娘子到底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又觉得这事儿说不定对自己家是个机会,要是真的是指挥使大人的公子来这边任职,人家是武举中了,肯定也需要人手的,自家男人又识字的,办事儿也利索,到时候能跟着这指挥使大人的公子,那该有多好?

就这闻家男人这样的,谁看得上?而且说什么指挥使夫人姓闻,她可是打听清楚了,这指挥使夫人可不是指挥使大人的公子的亲娘,不过是个填房,还是个只会生赔钱货的人,在指挥使那里有什么地位?说不定和这个公子还有仇呢,后娘和继子的关系,自古以来就没有好的,可怜这闻家的婆娘还在做美梦呢。

到时候知道你这一家子姓闻,还不可着劲儿的打压你家,还想着提携呢,没见识!

“大郎哥这次从京城回来了!”李思雨看着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涂大郎前两个月都是陪着林大人的公子去京城参加武举了。

他把自己的新娘子给留在涂婶子身边,涂婶子都很少来他们这县城了。

胡氏问道:“那个林大郎听说已经成了武进士了?”虽然武进士比不得文进士,可是也是没有本事得不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一些到骂街俺就兴奋那!

☆、仙女山

“那岂不是就要派官了?要说这武官,除了当禁卫军,京城兵马司的,还是外任的武官比较吃香,京里的文官一般都瞧不起武官的。”胡氏说道。

不过这对李思雨家里只不过是个新闻罢了,有感于这得胜街的事儿还挺多的,像这种骂街什么的,都是常见,胡氏也不准贤哥儿他们去看热闹,觉得学到了一句两句的,是污了耳朵。

今年的雨水倒是比原来要多了些,只是雨多了也有忧患,因为以前长期干旱,然后一下子下多了雨,就有些土坡从那小山上给冲下泥土了,也就是李思雨现代听到的泥石流,虽然不是特别严重,但是有几个官道都被那冲下来的泥给堵住了,上面卫所也是下达了命令,让个千户所把官道都给清理干净了。

所以以前还闲置在家里的军户,这就要扛着锹或锄头去挖土去了。

其实呢,有军户所在的地方,附近的百姓还是能享受一些福利的,如果是别的地方出现这种情况,那就得让老百姓出工出力了,而这边就让军户去干活。

所以每个月给军户分点粮食和钱,这也是应该的。

不说外面的事儿,就说李思雨家的小院子,本来觉得这边雨少,就是下雨也只能把地上的土给打湿了,所以都一直没有用石子铺上甬道,现在今年反常的天气,弄得出门都是一脚的泥,所以李思雨决定等天气晴了,说什么也要用石子在通往门口的地方修一条路,这样走路也是利索一些。

在京城的时候,那种主干道,人家用的是大青石板铺的路,那个造价太高,不说别的,这洪阳县的主干道都没有铺上青石板呢,她要是真的在自家小院铺上了,那纯粹是有钱没有地方花了,所以鹅卵石铺一个甬道就正好合适。

只是到哪里找这个鹅卵石呢,李思雨觉得这是个问题,这边又没有河,总不能自己天天去外面寻一些然后再带回来吧,这得要花多少时间那,等弄好了,这雨季也过了。

“姐,我知道哪个地方有!”贤哥儿说道,“我带姐你去。”

“你说说哪里有?”李思雨问道,不是不相信贤哥儿,而是她自己知道的,就没有这个地方。

“先生给我们读过县志,在仙女山山脚下就有很多石头,我觉得既然石头多,这不大不小的石头肯定就是不少了,咱们可以去那边挑选挑选。”贤哥儿说道。

既然没有那种圆润的鹅卵石,这种石头也是差强人意,可以接受,不过李思雨问道:“这仙女山不会是哪一家的产业吧。”很多大户人家都喜欢买山头,真的要一下子闯进去了,可是犯了忌讳了。

贤哥儿也有些傻眼,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仙女山不是洪阳县公家的吗?怎么可能只是某一家的?

李思雨见贤哥儿也不知道,就说道:“等爹回来,我问问爹去,要是真的是无主的,咱们就借个车,拉回来一车正好够用。”

“仙女山?应该是无主的,那山边光是石头,树木很少,雨姐儿你怎么问起这个?”李存安问道。

李思雨道:“我想把咱们这院子里铺一个甬道,以后走路也自在些。”

洪阳县这边找个石头多的地方还真是没有,多事那种黄土,就是郊外,不好好找,也是早不到什么好石头的,为什么这次泥石流会这么厉害,还不就是土松软造成的?

就是山上,也都是土为主,不像江南那边,很多山都是怪石嶙峋,景观也特别好看。

有的地方倒是有树木,就像以前那个王家呆的地方,但是那地方简直是人烟绝迹了,没有谁乐意去那里的。去了就等于是再流放。

李存安就说道:“那等着我休息的时候,一起去,你们两个怎么能拉的动?”

结果敏哥儿家里听说了,也想垫一条石子路,于是李存安,李存旭,李思雨,贤哥儿和敏哥儿五个人就借了两个车,直接朝那仙女山去了。

要说这仙女山,是因为传说中这座山有人见过天上的仙女而得名的,这不过是个民间传说,至于有没有仙女,那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那仙女山在洪阳县的东边,离县城有二十里路远,李存旭因为养马,所以借了两匹马,到时候拉车就会轻松很多。

去的路上几个小的都坐在车上,很有些郊游的味道,只不过这路上干的不透彻,到处还看着是湿的,也多亏是大家走的路,很结实,不像李思雨家的院子,松垮垮的,至少车子在上面没有那种深陷泥潭里的感觉。

“那边就是仙女山了!”李存旭指着远处的山头对孩子们说道,他们在外面的时间长,所以也来过这仙女山。

李思雨几个都有些小兴奋,眼看着快要到了,可是还是没有到,这就是看着近,走着远。特别是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总觉得费时间,但是要是去过一次以后呢,就不觉得时间那么长了,比方说,这回去的时候,肯定觉得比来的时候用的时间要短一些,完全是心理原因。

因为回去的时候,还带着一车石子呢,怎么可能比空车还要快?

到了这仙女山脚下,果然看到很多大小不一的石头,有的比人都好高,有的即使那种小的不能再小的石子。

这仙女山就是一个光秃秃的石头山,上面顶多长了一些不知名的树,连草都少的很,真有些戈壁的感觉那。

李思雨捡着那种被雨水冲了不尖锐的石子,大小都差不多的放进了车里,这车上面垫了一层布,不会再掉下去。

其他几人也都是按照李思雨捡的石子的大小来捡的,这一弄就弄了快半个时辰,才见了一车不到。

“怎么着,你们几个胆子大啊,竟然来了爷的地盘来挖墙脚了!赶紧的,把这东西给我卸下来,不然爷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来个四五个浑身横肉的汉子,见到李存安他们,上前就把车给踢了两脚。

那领头说话的人一脸的大胡子,看起来就是个不好惹的主。

李存旭道:“仙女山是属于无主的,我们只不过捡了些石子。”

“哟,听见没有,这小白脸还敢犟嘴!爷说这地方是爷的,那就是爷的!你们敢说个不字?看见这是什么没有?”那大胡子把一把刀在李存旭的面前晃,“你问问它同意不同意?”

“就是,不想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就乖乖的,把这两辆马车给我们留下,我们还能扰你们几条命!”

“这几位壮士,我们实不知这里是你们几位的,您看要不这样,这两车的石子多少钱,这马车是我们借过来的,要是不换回去,那千户所的人会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怎么着?说千户所,难道爷还怕了不成?告诉你们,爷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你就是天王你给老子派来的,也给我守我的规矩,既然你是个懂眼色的,那么也我也就给你个面子,这两车的石头,一车十两银子,两车二十两,把钱给拿来了,你们走人!”

二十两!这明显是讹诈!哪里有这么贵的石子?就是青石板也不会有这么贵,他以为这是什么呢。这地方怎么会出现这几个人呢?

难道这里就是他们经常打劫的地方?可是也没有听人说过啊,还是说,很少有人来这个仙女山,所以不知道这种情况?

既然很少有人来这个地方,那他们在这里打劫,能有个什么前途?

所以这些人是偶尔路过的吧,见到他们几只肥羊,所以就来个不打白不打了。

李思雨的爹和四叔都是长得白净一看就是个文弱书生,剩下的就是小孩子了,他们这四五个人对付他们是绰绰有余,简直是手到擒来的好生意!

怎么这么点儿背?人家手里还拿着刀,就是在这个时候把他们杀了,也是悄无声息的。

李存安是个识时务的,这个时候,宁可破财也要消灾,就是这马车,以后再赔偿给人就好了,什么都没有家人的安全重要。

李存安报了抱拳,对这大胡子说道:“因为我们是临时过来这边的,身上真的没有这么多钱,就只有头上的钗子还值点钱,要是你们不嫌弃,请拿去吧。”李存安也明白了这些人是路过的,不可能在这里久留,所以就这样说道。

那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大胡子说道:“一个钗子就想打发了我们?不行,你这两匹马也得给我们留下!还有,你们头上所有的首饰也得留下。”说的是李思雨了,因为她是个姑娘家,头上还有珠花,耳朵上也有一对丁香耳环。

这简直是什么都不放过。寸土不留啊。

“好,我们答应你!”李存安知道形势比人强的道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跑也跑不了,躲也躲不了,还有几个孩子呢,钱财乃身外之物,能用这些保平安,那比什么都强。

等回到县城里再计较,现在不是时候。

李存安他们答应了那大胡子就让人去牵那两匹马,李存旭的心都在滴血,这两匹马虽然不怎样,可是却是他一直照料的,而又有一个人专门看着李思雨把头上的珠花和耳环给摘下来,给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遇到打劫的啦,这个倒霉!

☆、解救!

“慢着!”李思雨他们已经把东西都给了这几个人,正要离开的时候,那大胡子又一声叫唤。

“请问壮士还有什么事儿?我们身上确实是没有东西了!”他现在头发都是用布头包着呢。

大胡子指着李思雨说道:“我这位兄弟看上这丫头了,就把她留下来,你们回去!”

说的那兄弟是刚才看着李思雨摘首饰的那个人,李思雨看着那猥琐的表情,真是恨不得把人给打个狗血淋头。

李存安这下子怒了,士可杀不可辱,他就是拼着自己没有了性命,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受这种侮辱。

“某本以为你们虽然是劫道的,但是至少还是有底线的,现在看来,也不顾如此!某就是舍了这个命,也不会让你这样折辱我的女儿。雨姐儿,你带着贤哥儿和敏哥儿赶紧跑,跑到哪里是哪里,一定不能落入到他们手里,你明白吗?”

李存旭也和李存安站在一起,对李思雨点点头,“赶紧跑,我们还能应付一段时间!”

李思雨见爹和四叔都红了眼,知道他们都是愤怒到极点了,李思雨也愤怒,可是现在能跑得几率是零,爹和四叔摆明了是想拿了命和这几个人拼了。

“爹,四叔,你们怎么忘了,康大叔,王大叔还有胡大叔他们家里有点儿事,让我们先来的,现在我看也差不多了,一会儿他们就要过来了!”李思雨说道。

“我爹和四叔是被你们的话气着了,把原来的事儿都给忘了,我劝你们,有好处就赶紧拿着走,犯不着因为这点儿事,被抓住了就不好了,我刚才说的那几个大叔,以前都是剿过匪杀过人的,他们即使晚点来,也会能抓住你们,这里也就两匹马,你们谁骑?

最后也只能是骑马的人或许能逃走,那么剩下的人呢,只能是被抓住。我想你们中间哪一个都不希望自己是被抓住的那一个吧。”李思雨强忍着镇定说道。

那四五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那两匹马,大家都想骑着马,李存旭也立刻说道:“这两匹马是我养的,其中一个的右后腿是伤过的,能不能跑远我不知道,你们不信去看看它的右后腿,上面有一条大疤。”

其中一人去看了,果然是有一个大疤,也就是说,这两匹马只有一匹是正常的,到时候顶多一个人能大概跑得掉。

李存安接着说道:“你们如果真的要带我女儿,那又是一个拖累,我保证,你们不带走我的女儿,一会儿人来了,我们绝对不会让人去追你们的,因为我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如果不是你们中的一个兄弟起了那种心思,我也不会要拼个你死我活了,像我们这样的人,宁可舍弃钱财,也会来求个平静,我们还怕你们到时候逃出去一个,然后到时候报复我们。”

那大胡子已经被说动了,他本来就是想劫个财,要不是刚才那兄弟提了这个事儿,也就不会横生枝节了,所以拍了那兄弟的头,“你个色鬼,差点坏了我们的事儿,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说那个话了,老三,有了钱,啥样的女人没有?大哥跟你保证,到时候给你找一个比这丫头还要好看的补偿你,走,我们走!”

总算是这几个人拉着马走远了,李思雨他们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敏哥儿吓的要哭,李存旭呵斥道:“哭什么哭?把眼泪给我止住!男子汉大丈夫,哭有什么用?”

敏哥儿强忍着泪水,贤哥儿的手都在发抖,李思雨紧紧的握住了。

“走,我们找个地方先藏起来,不然万一他们又转回来,我们也跑不了。”

一动不如一静,至少要躲过人的回马枪!所以李思雨他们就在仙女山的一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只要一刻钟功夫没有回来,就赶紧回家。

李思雨心里也有些自责,如果不是自己要铺什么石子路,就不会来到这仙女山,如果不来到这个仙女山,就不会遇到这劫道的人,然后就不会丢了两匹马,还有大家担惊受怕。她很是沮丧,怎么这么没有用呢?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在刀子面前,什么都没有用!

一会儿果然听见马蹄的声音,果然是那几个人又回来了吗?

李存旭悄悄的看了一看,这一看,他真是意外之极,“三哥,三哥,看,快看,那几个人被绑着了!”

李存安也朝那下面一看,可不是,刚才还嚣张的没有法子的五个人,现在正被捆的跟死猪一样,被人拖着跑呢,然后他们的那两匹马也被牵了回来了。

“大郎哥,那个是大郎哥!”贤哥儿激动的叫了出来,涂大郎听见了,忙喊道:“是贤哥儿和李叔吗?你们不要怕,是我,是涂大郎!”

李存安和李存旭忙带着孩子们从藏身的地方出来,李存安已经认出了那领头之人,忙正了衣服,抱拳行礼,“见过林守备!”原来这大头之人正是那林俊彦,刚刚中了武进士,现在已经是从五品的协办守备了。

贤哥儿跑过去抱着涂大郎的大腿,“大郎哥,就是这几个坏人,他们拿刀威胁我们,要杀了我们,还把我们身上的东西都给抢走了,说这仙女山的东西都是他们的,最开始还找我们要二十两银子!不然就要白刀子进去红刀子!”贤哥儿抓住了机会就告状。

涂大郎听的火起,朝着那大胡子就踢了好几脚,那大胡子也觉得自己很悲剧,刚刚打劫,就被人抓住了,还捆成这样,早知道这几个人都是硬茬,他说啥也不会打劫他们啊。

可是如今没有了后悔药。说的多就错的多。那大胡子被踢的疼得要命。

最后林俊彦他们才知道李存安他们到这里过来是干什么的,让剩下的人帮忙给两辆车装满了,帮着拉回去了。

贤哥儿和敏哥儿都想着也要骑高头大马,被涂大郎和另外一个人给提溜在他们的马背上,又兴高采烈的回去去了。

李思雨和自家爹就坐在马车上,“爹,都是我连累了你们!”李思雨愧疚的要命!

李存安说道:“傻丫头,这次如果不是你机灵,爹说不定就和他们拼命了,要不是爹说这仙女山是个无主的地方,咱们今天也不会白白的吃了这个亏,说起来都是爹的不是呢,没有打听清楚情况,就带着你们过来了,我这个爹当的失职啊。”

原来爹和自己一样都是在懊恼和反思啊。他们都喜欢把责任放在自己身上。

还是小孩子好啊,看刚才那两小家伙都吓的不行,现在有马骑了,又立刻精神抖擞了。

“爹,咱们回去要不要把今天的事儿告诉娘?”想着娘知道后,肯定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的,她宁可不告诉啊。可是人家这次是帮了大忙的,把马都给追回来了,这要是不感谢,那就说不过去。

只是要感谢人,必须得让娘知道,这真真是为难了人了。

李存安道:“后面的就不要跟她说了,我也和林守备说说情,让他瞒住今天的事儿。”也不知道林守备从那几个人嘴里问出来事情的经过了不成,但是李存安做最坏的打算,就是他已经知道了,那几个人要完了钱还要自己的女儿。

这事儿可不能说出去,不然女儿的名声可就不好了。虽然这边民风开放,姑娘家可以抛头露面的,但是这种事总不是好事。

李存安很忐忑,不知道怎么和那林俊彦说好。如今这林俊彦是武进士,还给授了从五品协办守备的官职,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的文书所能求的?

没想到在进县城前,林俊彦竟然让一部分人押着那五个人去了卫所的方向去了。这是准备把人给押送到林大人那里去了?李存安想到了林大人的手段,这个时候一点儿不觉得林大人手段残忍了,他真的担心把这几个人给送到千户所,然后把今天的事儿给传开了,那说不定女儿的名声就保不住了。

林俊彦对那押送的人说道:“你们回去跟指挥使大人禀报,就说我们在路途中抓住了这几个逃跑的军户,请大人秉公处置!”

那大胡子被堵住的嘴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哪里有机会?而李存安听林俊彦这样说,就彻底放心了,这就说明,这五个人和他们根本就没有关系了,林守备是帮了自己家的大忙了!看来也不用跟妻子他们说了。

李存安和李存旭示意了一下,李存旭点点头,两个人都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说了。这件事最好就是不惊动任何人,也就是说,完全和他们这两家没有关系,才是最好的,谁也不想和那几个强盗似的人物有牵连呢。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君,捉了半天的虫子!

☆、贤哥儿的心思

进了县城,李存安就让贤哥儿他们下来了,这也不能太招摇了,并且吩咐他们,今天的事儿,回去了谁都不能说,免得他们的娘担心受怕。

贤哥儿和敏哥儿都懂事了,自然是点头同意。

最后是快到得胜街的时候,林俊彦就带着自己的人走了,李存安和李存旭不马车拉到家里,自然也有人问他们是在哪里捡到的,李存安说道:“仙女山那边,不过挺费时辰,我们用了有两三个时辰才捡了这么多点。”

他已经问清楚了,那仙女山平时并没有劫道的,这次是他们运气不好,刚好碰到了大胡子等几个人,至于说那大胡子几个是逃跑的军户,这个李存安不清楚,可是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了,只要能让他们不再出现就好了。

所以以后去仙女山也没有什么危险,他不信别人也和自己一家子一样运气不好,就再碰到大胡子之类的人。

且你要是支支吾吾的不说,人家觉得你小气,不过是个地方,都不愿意说,而且这样也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贤哥儿有些失落,高头大马他还没有骑够呢。

把石子倒在院子里,李存安和李存旭都去还车和马,这东西是个贵重的东西,还是早点还了为

好,今天受了不大不小的惊吓,虽然最后是好的结果,但是谁愿意碰到这样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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