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样说,也不算错吧,反正那位表姐说了,只要帮她把女儿给说定了,她那边就会让沈大人同意。
自己当个说客,然后就能能得到银子,有什么不乐意做呢?
胡氏越听越眉头皱慌,对这人说道:“你意思我明白了,不过这婚姻大事儿,自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虽然是亲戚,可也不是媒人,我这边还是没有搞明白,你到底是沈家什么亲戚,这都说不明白,请恕我不能听你一面之词,你有没有沈夫人亲笔信,或者沈大人?不然,我还以为你是诈骗之人呢。”
胡妈妈也说道:“是啊,这年头,招摇撞骗人多是,我们可不敢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人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人一听坏了,不过还是说道:“行,这次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我让那边给我来封书信,李夫人自然就会明白,我不是那种人了,今天叨扰了。”
那人走了以后,胡妈妈忙道:“太太,这人看着就不老实,问她是沈家什么人,她支支吾吾,肯定有什么隐情,要不然就是不是什么正经亲戚,难道是想讹我们点谢媒银子?”
这边规矩,只要上门说亲事,不管成不成,都会给点钱或者东西,也算是他们辛苦了一场。
胡氏说道:“恐怕是姨娘亲戚!”
“啊?这也能算是亲戚?怪不得刚才支支吾吾不肯说呢。”胡妈妈说道:“这沈家也太乱了吧,咱们家贤哥儿要是真娶了人家,可以后怎么办好,这还是只提了提,这就有找上门了!不会那沈夫人真想把个庶女许配给咱们贤哥儿吧,那样可千万不行,太太您可不能答应。”
胡氏说道:“我宁可让贤哥儿娶平民家女子,也不会娶回来个庶女。”
她自己是嫡女,虽然没有庶出弟妹,可是却很不喜欢庶出人,尤其关系到自己儿子,还来了这么一出,是对这庶出没有什么好印象了。
“沈家倒是不至于乱,这次恐怕是哪个小妾自己单独做出来事儿呢,想着让我们认为沈家是像把庶女许配给贤哥儿,毕竟人家沈家是指挥同知府,就是庶女送过来我们也该高高兴兴接着,真是笑话!”
“就算我们不同意,这已经提了这个,到时候那嫡出,我们心里就没有了那个意思了,真是想好!这种人,所以说,这女人多了就不是没事好事儿,平时没有利益冲突,自然是大家平安,可是要是有了这种好事,那是给你下绊子没有商量,我像沈夫人都不知道有今天这一出吧。”
胡妈妈说道:“也是我们姑爷好,从来都不纳妾,太太是个有福气。”
胡氏笑道:“我们母女都有福气,都遇上了这么个人,其实呢,就是那闻氏也是有福气,如果不是亲家公那样,她现肯定不知道会如何!”
胡氏心道,叫沈明丽是吧,她可不是什么好心肠人,这种事儿,她还瞒着遮着干什么?让沈夫人知道家里有人挖墙脚了,也看看这沈夫人到底是有没有那个本事,别被一个姨娘给欺负了,好不知道反击呢。
那这样亲家不要也罢。她自己本人就有些彪悍,也喜欢彪悍人,当然前提是不能干坏事,但是也不能别人都欺负到头上去了,还不吭不声,她也不想自己儿媳妇以后是那种性子,她就只有贤哥儿一个儿子,要是弄个懦弱妻子,那这一辈子也只能操心命了。
至于让那亲戚给弄书信,如果那边人真够蠢,那这刚好是个把柄。
李思雨看着信内容,也是气不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刚还说沈家规矩严,这就出了这么个事儿,算什么啊。
“备车,我要去一趟沈府。”李思雨吩咐道。
沈夫人听说林夫人过来了,心里一喜,难道是上次说事儿,有小心了?
忙让人去准备茶果,要好好招待李思雨。
“林夫人,稀客啊。”沈夫人一把搀着李思雨胳膊,这位林夫人轻易不去别人府上。
李思雨说道:“老夫人不?我得给她请安去。”
沈夫人说道:“这个时候,娘是佛堂,轻易不出来,你有这份心就好了,我一定转达给娘。来,喝喝我家碧螺春。”
“沈夫人,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你看这。”李思雨看了四周一圈。
沈夫人立刻说道:“你们都下去,我和林夫人有话要说。”
等人都下去了,沈夫人问道:“林夫人,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李思雨说道:“我母亲给我来信了,本来也是高兴能和你们结亲,可是前不久,我娘家有个人找上门来,说是沈家亲戚,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听错了,还是我理解错了,你们意思,她说沈夫人你是有意把你们家叫明丽姑娘许配给我小弟,虽然我娘家家世不显,可是我娘从骨子里就不喜欢庶出,为这个,我娘也跟我爹说了,以后我小弟成亲,绝对不会纳妾。
可是我不知道沈夫人是不是看不起我娘家,把庶女许配给我小弟!”
沈夫人一听,那是脸色铁青,这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那她白活了这么多年了,这是有人要暗地里劫胡啊,如今趁着情况不明,然后说成是那明丽,真是好算计!可惜,难道自己是能随便糊弄?到时候自己提是明素,那边以为是明丽,这不就揭穿了?
可恨黄姨娘,竟然敢这样算计自己!难道就凭你那亲戚说一说,就能把你女儿推销出去?
或者,让李家自己就同意说要娶明丽那丫头?以为李家和那些势利眼一样,只要能攀上自己家,管他庶女不庶女?
简直是瞎了她狗眼了!还想两头瞒,那庚帖上名字不一样,可不就没有她女儿什么事儿了?
难道是想着也庚帖上做手脚?真是恶心死人了!
不过沈夫人知道当前重要是要安抚好林夫人,不然后果很严重!
沈夫人叹了一口气,正色说道:“林夫人,我和你说句掏心窝子话,我和婆婆那么下力气,难道就为了把一个庶女许配给您弟弟?
那也太抬举那丫头了!我们真是觉得您弟弟是个很好人,是想着把我女儿明素说给李公子,谁不是为女儿打算?我和婆婆觉得,正因为人好,所以我们女方主动些,那一点儿也不丢面子,不然这么好女婿人选,到时候被人给抢走了,那可怎么办?唉,可是没想到,竟然是我这府上自家人给弄成这个样子了!
是我管教不严!”沈夫人很是谢谢那李夫人讨厌庶出,不然说不定就能被说服了,那还有自己女儿什么事儿?
想要搅合自己女儿婚事,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个黄姨娘,胆子还真大啊,是很久没有吃到教训了吧。
“真是对不住你们!弄出了这么一出,让您和李夫人都,唉!林夫人,我真是羡慕你,还有李夫人,可惜我没有那个福气,我自然是希望女儿能有这个好福气,真,别人眼里,如果我把女儿嫁到李家,那就是下嫁其实我心里知道,绝对不是那样,如果我有那种把女儿嫁过去,就是给你们恩赐想法,那我真是不配做我女儿娘!”
李思雨听了沈夫人话,说道:“沈夫人,我和我娘也是太气愤了,所以才上门来问问情况,毕竟谁也不希望遇到这样事儿。”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事儿沈夫人也是受害者呢,不过她必须要上门把事情说清楚,不然谁知道这沈家还有什么事儿,到时候联系到他们家呢?
“是,我都明白,您放心,保证以后再也没有眨眼国内事儿了。”
既然已经说清楚了,李思雨也告辞了,剩下都是沈府自己事儿了。
而沈夫人李思雨走后,也是忍不住就摔了杯子!这个黄姨娘,德行了!
不过她还是先去找了沈老夫人,把今天林夫人过来事儿说了,沈夫人说着就有些眼圈红了,“娘,我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他们母女事儿,为什么就这样来算计我明素!”
这个事儿一下来,那李家肯定就不会接受自己明素了!
这完全是祸害自己女儿!沈夫人怎么能不生气?
沈老夫人手里握着一串佛珠,说道:“先别说这个,你身边人也该好好清查清查,这次事儿能这么让她知道,安知不是你身边人走漏了消息?一户做事儿再仔细些,别让人钻了空子。”
“娘说是!只是老爷那边,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毕竟那明丽也是老爷女儿,黄姨娘为了女儿着想,老爷怎么会怪罪?
“你啊,怕个甚?你们老爷知道了这事儿,绝对不会轻易饶了这个什么黄姨娘,自己家里闹闹也就可以了,还丢人丢到别人家去了!而且还是让林府人出面了,你们老爷还不知道轻重?他要是真不知道轻重,我这边饶不了他!”既然当了一家之主,这就行事要有规矩,她儿子不是那种偏宠偏信人。
“这事儿我跟他说,你啊,以后也别那么心慈手软了!今天这个事儿,黄氏是不能留家里了!明丽也到了岁数了,给她挑个差不多大人家嫁出去就好了!”
与其留着她们这边坏事儿,还不如这样处理了,明丽是自己孙女,她不会说还要了她性命,只是一副嫁妆打发了完事儿。
沈老夫人就不喜欢这种暗地里算计伎俩,这次想着明素婚事几乎要不成了,这心里也是闷气很!
李思雨把事情给说出去了,又开始给胡氏写信,虽然出了这么个事儿,开始李思雨也是想了,和这沈家亲不结也就算了,免得麻烦又上身,可是现冷静下来了,也想明白了,这门亲呢,结下来还是很好,正因为发生了这个事儿,他们还能定下来,那两家看来,自己娘家确实是个宽厚性子,且沈家明素也是个好,错过这个,以后再找一个这样,可就不容易了。
而那边胡氏呢,正好也有这种想法,她是觉得凭什么要被一个贱、人给坏了儿子姻缘了?那沈夫人这次处理好,这婚事就还结过去。
为什么要因为小人,就放起了这个好事儿?
所以等得到了那边消息后,胡氏让李思雨全权代表,请了媒人给她小弟提亲去了。
沈夫人都喜极而泣了,她本来以为这事儿已经彻底完蛋了,心里正伤心失望呢,结果来了这个大惊喜。
难怪婆婆说,这李家人好呢,果然心胸开阔,想着女儿能嫁过去,那种家庭里过日子,以后定然不会为她再操心了!
沈老夫人也是有些惊讶,她随后就笑了,果然是个厚道人家!她眼光不错!
所以李思雨本来还担心自己第一次办这个事儿,都紧张着呢,结果事情出乎意料顺利,很就定下来了,李思雨代表自己娘给沈明素插上了金钗,这就算初步结了亲,以后事儿,胡氏自然会看情况,或亲自过来,或派人过来。
而那位挑事儿黄姨娘,不仅什么都没有落着,还被人送到了不知名庄子上去了,据说从那之后,就没有再回到了沈府。
而那位庶女沈明丽,则不就就嫁了出去,夫婿是谁,李思雨不清楚,估计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人家这沈家也算是雷厉风行了,这么动作。
李思雨给丈夫送鸡汤,这段时间,林俊彦还是忙忙碌碌,因为到了冬天,这过冬东西就要储备了,还有几个千户所配备不足,他也得想办法解决。
李思雨进去就见林俊彦皱着眉头,看着一个文书,因为到冬季了,也没有什么大事儿,所以他很多时候,就把文书带回家书房看去了。
李思雨悄悄过去了,不过林俊彦习武人,自然是耳朵灵敏,见是妻子,忙站起来笑道:“天气冷了,一路上过来,小心感冒了。”
“我穿多,哪里能那么容易感冒?给你炖了鸡汤,你给喝了。”李思雨从食盒里拿出那碗还冒着热气鸡汤,“喝了吧,事情没有办完时候,可是身体重要。”
林俊彦听话把鸡汤喝了,然后说道:“过几天带你出去逛一逛。”自从回到卫所,自己一直忙,都没有带妻子出去了。说起来也惭愧。
李思雨忙道:“真?那我得准备准备了。”女人那,都喜欢逛街。
不过李思雨边收拾碗,边问道:“近是不是有什么棘手事儿?”看他眉头皱,都想给抚平了。
“各千户所兵器不够,都跟我哭穷呢。”林俊彦说道。
现军户主要是屯田,可是按照规定,也是每个军户都有一件武器,现却远远不是这个情况。
“你别多想了,这事儿我已经想好办法了。”林俊彦不希望妻子为自己操心,本来管着家就够累了,要是还要为自己公事上事儿操心,那自己这个丈夫做也太不称职了。
“呵呵,要是田里事儿,我说不定还能帮帮你,这兵器上事儿,她还真帮补这,而且朝廷对这些铁啊,铜啊等矿都控制很严格,私人谁敢插手啊。
这铁甲卫管理范围内,倒是有挖矿地方,只是也有朝廷派去人驻守着,朝廷也怕这卫所把这些掌握了,能自己做兵器了,那岂不是想造反就很容易了?
所以这事儿是沾不得。
不过林俊彦这些千户所是要本来应该给大家兵器,这不算过分,只是每个卫所都有这种情况,他也避免不了。
好办法就是让兵器司到时候多发给自己管辖卫所多分一些。可这一切前提,那就是要钱,钱送多,自然那兵器司官员就有优选考虑。
所以林俊彦已经考虑要多种小麦这种卖价高粮食了。
烦心事儿不提,林俊彦既然答应了要带妻子出去逛,就不会食言,所以过了几天,两个人都做普通打扮,坐上了马车,朝那离卫所不远一个县城里去了。
这个县城,李思雨还是第一次过来,比余泽要好多了,也比以前洪阳县也繁华许多。
林俊彦说道:“军户们也喜欢来这边,虽然比不上肃州,可是也差不多了。”
李思雨问道:“怎么没有看到城门上面有守卫?”别处那都是有人职守,这边也就是城门口四个人看着,太简单了。
林俊彦道:“因为这边附近就是铁甲卫,没有人不长眼,还来这边捣乱。”
“那这边县太爷当肯定舒服。”瞧一瞧,比别处安全多了,谁也不敢来坏事儿。可不是舒服很?
就像家里有只猛虎守卫着一样,谁还敢有那个胆子,老虎旁边撒野?
“说也是,要不我考虑收收他一点儿保护费?‘林俊彦开玩笑说道。
李思雨也笑了,这真要收保护费,那是不可能,也只能说,这个县地理位置好,人家就是牛气啊。
不过这进城还要交进城费,李思雨说道:“这保护费没有守收着,倒是咱们还倒给了几文钱。”真是太牛气了,进这个县城还得给钱那。
一个人还要收五文钱,那要是农民要京城,岂不是亏死了?
他们这一行也得有七八个人,这一下子就去了三四十文钱,够买好几斤猪肉呢。
林俊彦说道:“别看他收钱,来人还多,因为这地方繁华,进去做生意,只有赚钱,所以这五文钱也不算什么了,当然,县城人口就不必收了。”
哟,还搞是地方保护主义呢,有本县户籍,那就是免费进入,看来这个县真是做生意好地方。
李思雨小声说:“那咱们粮食是不是就可以这边卖了?”赚钱嘛,当然是要到赚多地方卖了。
林俊彦说道:“是。”
李思雨也知道,这卖粮食肯定不会是他们亲自出面,也是找了相关米行人去卖。
反正他们只要朝上交够了军粮,别都是他们该得,所以哪个地方种庄稼种好,那就是个天大好消息,李存安那么吃香,可不就是有这方面原因?
官场上谁也不是一直清白,不过却有一定底线,那些大贪官,是因为超出了底线太多,让人无法忍受了,所以才被拉下马。
而适当给自己弄些好处,这也是正常,毕竟谁都有家要养,当官如果真是一心为公,这还真是世界和平了。
林俊彦先带着妻子那著名地方逛了一圈,又一个首饰店停了下来,两个人一起进去,他们上了二楼看东西去了,一楼都是普通货色,只有二楼,有那种贵重好东西。
其实呢,李思雨喜欢还是那中绿油油翡翠,其次喜欢是黄灿灿金子,毕竟金子保值嘛。而且一套做好头面,带上去也是很好看。
这边很多娘子嫁人时候,都是一整套金子头面,穿上大红嫁衣,真是漂亮很。
李思雨想着要给她娘买一套金子头面,然后既然给自家娘了,这自家婆婆,青夕,还有未来弟妹,这都要准备。
而这个首饰店见来了这么个大客户,自然是用心陪着,这掌柜也是有眼光人,知道这夫妻二人是真心要买,所以招待很殷勤。
林俊彦亲自给妻子挑了好几套首饰,李思雨说道:“我这也太多了,少要一些吧,家里都还有。”
林俊彦说道:“不多!你给别人都挑了那么多,自己也多挑几个。”然后让掌柜打包,“今天,我带足了银两,不会被扣住。”
李思雨听了不由好笑,他们什么时候被人扣过啊,孩子他爹是越来越幽默了。
从首饰店出来,又继续朝前走,林俊彦是要带李思雨去这边汇宾楼,李思雨问道:“和余泽是同一家?”
林俊彦点点头,“是同一家!”
“不过这边汇宾楼,那余泽真没法比啊,果然是这个县城开了十几年,人家都高是二层,他这竟然是三层。还是县城繁华地段,果然是有钱人家!
也不知道这汇宾楼背后老板是谁,这么能捞钱。
他们一行人是直奔三楼,林俊彦早已经预定好了包厢,三楼价格也高,李思雨今天真是享受到了。
一会儿店小二还过来问,这边需不需要听小曲。服务那是一个周到。
李思雨来了兴趣,就问这边都唱什么小曲,那店小二说唱什么都有,看喜欢什么样了,这口气,还真是大啊。
“要不,夫人和老爷听听小姑娘小曲?“店小二推荐道,这边来客人,可不都喜欢听小姑娘唱曲?
李思雨忍不住笑了,果然什么时候都有这一出啊,卖唱姑娘,是不是一会儿还会来个欺负人恶霸,紧接着就来了一个风度翩翩公子英雄救美,然后歌女以身相许,非君不嫁,成就了一段狗血爱情故事?
李思雨怎么越想越可乐呢,那店小二被这夫人笑有些手足无措了,他说错话了吗?还是说了笑话,不然这位夫人怎么笑都忍不住了呢?
“不用了,你先下去,给我们上些点心。”林俊彦开口说道
那店小二如释重负,赶忙跑出去忙活去了。
“你笑什么?”林俊彦低声说道。
李思雨想了想,说道:“你说我们会不会遇到卖身葬父小姑娘?”
西风听了,就忍不住说道:“奶奶,我们还真遇到过?小想大爷肯定说不好,小能不能说?”因为有 奶,所以西风胆子变大了,不怕大爷要罚他了。
李思雨笑道:“好,你说,说好了,我给你找个好媳妇。”
作者有话要说:卖身葬父,俺想到了Qy白姨娘啊。
☆、劫持
人家东风和大风都成了,这西风,还有北风,两个还是光棍那。
西风一下子就红了脸,稻香和麦苗都忍不住偷偷笑。
看一个大男人红脸,真是很好笑啊。
西风故作镇定,然后开讲了,也就是他们以前外面时候,经过一个府城时候,府城繁华地方,就有个穿着孝服女子,正头上插着一根草,旁边有个白布,上面写着卖身葬父。
当初北风看着还觉得可怜,想要救济救济,结果被他们大爷给拦住了。北风还有些不解,觉得人家都那么可怜了,自己这边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后,北风也吓跑了。”西风说道。
“为什么啊”稻香问道。
“因为我们说了,他要是帮了她,那就得娶她回家当老婆或者小老婆!”西风说道。
北风忙道:“奶奶别听西风胡说,是因为我们后发现那个女是个骗子,那么个地方,怎么就能让她那里卖身葬父了,还有就是她也是看我们穿着比一般人好一些,而且后是东风一脚踩过去,那本来死了人立刻就跳起来了!”
“哈哈!”李思雨忍不住笑了,装死人被揭穿,当然是只能落荒而逃了。
不过这东风够可以啊,直接来了一脚,那人肯定疼死了!装死也是个技术活呢。
李思雨说道:“我倒是也听过有人卖身葬父,不过看见是长得不好看,穿戴不好,这女子就说不用麻烦,但是如果是个长得好看又有钱公子哥,她必定会说,自己已经是公子哥人了,要一辈子伺候公子哥,就当报答公子哥恩情,其实人家公子哥,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要人伺候,家里一大堆丫鬟婆子,哪里需要一个连调、教都没有调、教过不知底细丫头伺候?”
麦苗说道:“那女就是想跟着一辈子吃喝不愁,也太过分了,人家都给她恩情了,她还要赖着人。太不要脸了!我们当初牙婆那都还什么都要学,学好了才能拉出去让人看呢,真是过分很!”
大家都对这卖身葬父很不屑于顾,真想要卖身葬父,这哪里没有个牙婆,她可以到牙婆那里,那自己给卖了,然后安葬父亲,那是绝对能成事,这样大着胆子,那无非就是想要借着这个事儿掉个金龟婿。
这卖身葬父事儿说了,然后店小二也把菜品都上了,结果还免费送了几道菜,说是店里掌柜安排。
李思雨见林俊彦也没有意外,也就没有说什么。
吃完了饭,离开了这汇宾楼,两口子又去逛了一会儿别地方,买了许多东西,然后看看时间不早了,就朝卫所那边出发了。
“我和汇宾楼东家有些交情,余泽那边汇宾楼和这边汇宾楼有我一成份子,只不过走是暗帐,写田产收入上了。”林俊彦主动说道。
“这中间也牵扯到一些别事儿,所以没有和你说。”
李思雨笑着说道:“我明白,反正你钱都我这里,我也不怕你攒私房钱。”
林俊彦摸了摸李思雨头顶,说道:“我哪里有什么私房钱?都是娘子你给多少我用多少。”
说李思雨也笑了,不过李思雨突然想到了一个事儿,“我四叔说有人给他们送了五百两银子银票,是不是你上次去京城做?”
这事儿她一直想问,可是一直都忘了,是因为近事儿比较多。
今天听说丈夫和汇宾楼东家有关系,所以就觉得那事儿肯定是丈夫给。
林俊彦道:“是我让汇宾楼那边让帮着找到四叔,给送过去。估计是那边没有说清楚。”
“怎么不跟我说啊,你瞒着我事儿还挺多。”不过李思雨心里是感动,这样一个丈夫,疼爱你,然后竭所能帮着你家人,亲人,她何其幸运?
林俊彦说道:“不过是小事儿,你当时也怀着身孕,不想让你操心。”
回到家后,把东西分给了众人,林夫人闻氏见自己得了一套黄金头面,脸上就高兴起来,这儿媳妇给自己送东西,那可不是个好事儿?
不过睿哥儿因为到了时候没有见着自己娘,所以哭很,林伯爷都差点没有哄住,后自己苦累了,然后睡着了。
林伯爷难得把林俊彦叫过去给训了一顿,说他以后再这样,小心他没完!
李思雨把睿哥儿抱回去时候,也觉得脸红,这顾着过二人世界,却把儿子丢一边,实是不应该啊。
“别听爹,其实他高兴着,能和孙子单独一起,只是他自己不会哄,所以掉了面子,现是找回来。”林俊彦说道。
“我看以后睿哥儿也大了,咱们出去把他也带上吧。”李思雨说道。
林俊彦面上答应了,不过暗地里已经决定,等这小子大了,要给他多布置些课业,让他没有时间粘着自己妻子。
睿哥儿睡醒过来,看见娘身边,又忍不住委屈哭了,抱着李思雨就不放手。就是吃饭时候,也也是紧紧拽着自家娘衣摆,看来今天是吓坏了。
晚上睡觉,也不单独去自己房间睡了,给他洗簌了,就躺这两口子床上不走了。
林俊彦觉得这样管着这小子不成体统,不过后妻子也心软了,只能妥协。
睿哥儿睡爹娘中间,一下子觉得安全多了,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又看看那边,有些兴奋。
李思雨哄着睿哥儿,给他讲故事。睿哥儿就朝李思雨怀里躲,觉得还是抱着娘睡舒服啊。
林俊彦脸色有些黑,李思雨讲了一会儿,睿哥儿大概是今天睡多了,所以一直睁着眼睛,就是睡不着,而李思雨确实逛了一天街,有些累了,都要打呵欠了。
不过还是强忍着。林俊彦对睿哥儿说道:“闭上眼睛,你娘累了,明天再讲!”
睿哥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赶忙把眼睛闭上了。
李思雨笑道:“你别吓着他了,咱们睿哥儿就是听话,睿哥儿,啥时候能喊娘一声啊。”这都一岁多了,怎么还没有开口说话啊,李思雨有些着急。
所以哄着他叫娘,正当李思雨有些失望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奶声奶气声音,“娘!”
李思雨简直不敢相信,和林俊彦确认,林俊彦也很兴奋,说道:“睿哥儿,我是爹,叫一声爹。”
“对,睿哥儿,叫爹啊。”李思雨忙说道。
大概自己开口让父母都高兴了,所以睿哥儿就鹦鹉学舌,跟着叫了一声,“爹!”
把林俊彦给高兴,他平时都是不怎么笑,以前没有成亲前,是不言苟笑,成亲了,比以前好了一些,但是大部分外面都还是那种表情少,就是洞房时候,和有了睿哥儿时候,他兴奋笑了。
这次李思雨又从丈夫脸上看到了,那种发自内心灿烂笑容。
两个大人本来还觉得有些累,这个时候,也一点儿也不觉得困了,睿哥儿被自己爹给抱着举得很高,把他都得咯咯直笑,屋子里是欢声一片。
这不,直接导致李思雨上午起不来,而睿哥儿也是后半夜才睡着,因为他爹娘隔一会儿就让他叫爹娘,他小孩子本能,觉得叫了就是好事儿,所以一点儿也不吝啬,后还是困了睡着了,他爹娘才算是没有继续兴奋起来。
等第二天,林伯爷知道自己孙子已经开始叫爹娘了,急不行啊,也让睿哥儿开始叫爷爷,但是睿哥儿就是叫不出来,把他给急。好现已经有希望了,所以林伯爷坚信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听到孙子叫人了。
过了几天,有人来送信了,竟然是闻氏娘已经重病身,所以想着能后见一见自己女儿后一面。
闻氏接到这个消息,也是慌了神,虽然现对娘家娘有些怨恨,但是却不想她死啊,毕竟是生自己娘。
那送信人说:“闻老太太相见夫人后一面,还有个愿望,是想见一见自己曾外孙。”
闻氏可怜兮兮看着林伯爷,她像林伯爷能够答应,毕竟那是她亲娘啊。这临死之前后愿望,希望这边能满足一下。
不过林伯爷说道:“这个绝对不行,要咽气人,冲撞了怎么办?睿哥儿还小,现天气也冷了,才刚生过病!这事儿我不答应!”
“伯爷,那是妾身亲娘啊,只不过是要见一见睿哥儿一面,看看长什么样,伯爷您就行行好,让我娘能满足去了吧。”
“睿哥儿出生,洗三,满月,都没有见着岳母大人说惦记着,偏偏这个时候就惦记着了,我说不同意就不同意。不过,我会给足银子,你带过去。其他事儿提也不要提!”林伯爷是很坚决。
一个不怎么受待见岳母一个是自己亲孙子,那边闻家乌烟瘴气,他不能冒险。
“伯爷,您是让我一个人回去?您不跟着过去?俊彦呢,他也是我娘外孙啊,他也不去?”
“俊彦都有差事,怎么是能随便去?那他还干不干别了?就是青夕,我都不让去,你赶紧收拾收拾,需要带多少下人,都随你便,要支多少银子,让睿哥儿她娘给你准备,你也别磨蹭了,这些年,你够对得起闻家了,让他们闻家也别得寸进尺,不然我这边是不好说话。”
想见睿哥儿?亏得他们想出来。他已经把闻家当成拒绝往来户了,那闻家不说怀恨心,也绝对对睿哥儿没有好脸色,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而且都隔了好几代了,如果说俊彦还能礼法上说是自己那岳母外孙,是要去祭拜,当然前提是俊彦是无官一身轻,可是现俊彦管着一个卫所呢,哪里有那个功夫去?
要依林伯爷主意,那是也不准备让闻氏也去,这是自己看他们母女一场面上,所以才让闻氏去,嫁出去女儿,泼出去水,多少人家,不是当父母过世了,这嫁出去几十年女儿能赶回去?
闻家无非是想利用这个事儿,来多要些钱罢了,他现已经答应了让带钱过去,所以别事儿,没商量。
闻氏不敢再说什么,确,她这些年已经对得起娘家了,不说以前时常暗地里接济娘家,就是当初他们把心兰随便许配给别人了,她没有找上前算账都是不错了。
见自己娘,了自己后一份孝心,她应该没有事儿了吧。
李思雨安排人送自己婆婆去闻家,闻家是可恶,不过现闻老太太要过世了,闻氏想回去看看,也是没得说,自然带上了很多东西。
现只是说闻老太太病重,还没有过世,所以作为外孙媳妇,他们要守五七,现还用不上,不过提前准备一些素色东西,以防真事情下来了,手忙脚乱。
林夫人闻氏出发去看闻老太太了,对家里没有什么影响。
不过等过了五天,也不见闻氏有消息过来,难道是闻老太太病情得到了缓解?
结果又过了五天天,跟着那闻氏一起回去人有部分回来了,是急慌慌回来,“夫人被人劫持了!伯爷,那些绑匪给送了信来,让我们拿一万两银子去赎回夫人!不然就杀了夫人!”
“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好好怎么就被劫持了?”林伯爷问道。
得到消息李思雨,林俊彦还有林青夕都赶过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人就把事情给说了一遍。原来闻氏紧赶慢赶,到了第三天时候,终于赶到了闻家,却被闻家大舅母告知,闻老太太已经一天前过世了。闻氏听了自然是心里难受,他们这些陪着过去人,却被闻大舅安排到客栈去了,说是他们家穷,住不了这些人。而且吃住都要他们自己掏。
闻氏本来也说自己也去住客栈,可是闻大舅却说,闻氏是女儿,自然是要到家里住,哪怕他们夫妻二人住到外面,也会给安排好。闻氏就只留了一个冬梅,其他人都没有进闻家。
然后过了几天,那闻大舅就哭丧着脸过来找他们,说闻氏被人绑架了,还给了他们一封信,信上就说要他们拿出一万两银子来赎回人来,给他们五天时间,如果不给,那对不起,到时候就等着给闻氏收尸。
这些下人留了一部分那边打听情况,还有一部分就赶紧回来禀报了。
林伯爷听了,半响对大家说道:“这事儿你们怎么看?”
林俊彦和李思雨都不好开口说话,毕竟不是亲生,说好说坏都有不是。
而且,李思雨觉得这谁日怎么就透着那么一股子奇怪呢?
林青夕这个时候开口问话了,“真是我舅舅来报信?他脸上表情如何?”
那下人回道:“是闻家舅老爷亲自过来送信。”
林伯爷说道:“你先下去,等会儿我们再问你!”
那人下去后,林青夕说道:“爹,大哥,大嫂,我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
林伯爷说道:“是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脸上就一片寒霜了。
林俊彦说道:“那绑匪说了给我们五天时间,那么就一定知道只有从我们这里才能拿到钱,不然不会说五天。绑匪是如何知道母亲身份?知道了,还敢绑架,这人胆子倒是挺大。”
所以说,才是处处都不对劲儿。
谁有胆子敢绑林伯爷妻子?这是不要命了!而且就那么巧了,刚好那闻老太太生重病要死了,这闻氏过去了,就被绑架了,就像专门等着闻氏过去好绑架她一样。
到了闻家,是谁清楚闻氏动静?她一言一行,还有那闻大舅不让别人住进去,只让闻氏留了一个丫头,为是什么?
林伯爷说道:“先别管这个,要把人救回来再说,其他都靠边站。毕竟这事儿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事儿。俊彦,你亲自带人去一趟,把你母亲救回来。”
他不让自己儿子过去是一回事儿,可是这件事儿,得让儿子出马,儿子动作比他。也是让他多练一练。
“是,爹!”
“青夕和睿哥儿她娘都回去吧,这事儿不是你们该操心事儿,都先回房吧。”
李思雨和林青夕忙离开,林青夕脸上担忧之色不减,李思雨劝道:“母亲会没有事儿,你大哥办事,你还不放心?”
“大嫂,你说爹把大哥单独留下来,是不是还有别交代?”林青夕有些惊慌失措。
李思雨说道:“你别乱想,你大哥是母亲儿子,定然会把母亲平安带回来。”
好不容易把林青夕给劝回去了,李思雨回到了墨轩,准备给丈夫准备出行东西,虽然是这突发事件,可是衣服什么都不能少。
睿哥儿见了李思雨,扶着桌子腿,过去,叫了一声娘,李思雨把他给抱起来,说道:“睿哥儿今天有没有淘气啊?”
睿哥儿忙摇头,表示自己很乖,看着儿子这样,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因为林俊彦是很就出发,所以他过来拿了行礼,让李思雨自己注意安全,就带着南风他们几个走了。
闻氏被劫持,这事儿府里还没有几个人知道,就是那回来报信,也是只有他和留下一个人知道,其他人他带回来,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表示知道这件事,他们很惊慌。
这个闻大舅,听说当初还嚷嚷着,恨不得把客栈人都知道,还是他们半恐吓半威吓才让这闻大舅闭嘴。
对微风,李思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她是自己这边心腹呢,且她丈夫也跟着处理事情去了。
“奶奶,这事儿,难道真是那闻家干?”微风问道。
“不说十分,也七八分了。”李思雨说道。
“也太丧心病狂了,这种事儿都干出来,奴婢还记得,每年夫人那边有好东西都会给闻家送过去呢,现竟然为了钱,把夫人给绑架了!这还是一母同胞呢。”微风虽然觉得闻氏做事儿是那种不靠谱,可是和闻家人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那闻老太太事儿是不是真?”微风说道:“要是这也是诓骗人,那简直是该死!”
哪里有咒自己亲娘死?
“这个闻老太太过世倒是真,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过世了,才送来消息,让母亲奔丧,还是真就和他们所说,是前一天过世。”
不过能做出这种绑架事儿,真是一切皆有可能,也许是看着闻老太太突然就过世了,所以就计划着让闻氏过去,也许是闻氏过去了,这闻大舅才起这个心思。
李思雨并不知道那闻家还想要让这边把睿哥儿一起带过去,不然肯定会杀人。
李思雨不知道,但是林府两个男主子知道,林伯爷单独把林俊彦留下来,就是说了这个事儿。
“看来那闻家人觉得一个闻氏不够筹码,所以才让闻氏把睿哥儿也带过去,真是想好主
意!”林伯爷是冷笑着说了这句话。
敢想出绑架自己孙子主意,真是无知者无谓了吗?
“闻老大肯定又是欠了赌债了,你去了,不管怎么着,先把他两只手给我剁了喂狗!”林伯爷说道。
赶太岁头上动土,那就得承受得起!
“俊彦,你仔细查一查,看看是不是你母亲是被动被人劫持,还是主动被人劫持,如果是她主动,那就不要让她回来了。”
真要是被闻老大三言两语说动了,然后配合了闻老大,想要给闻家弄钱,那么就一辈子留闻家,他们林家要不起这种人。
林青夕为什么担心,还不是想着她娘性子,说不定就真是配合行事了,头脑不清醒人,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另一边,闻氏被人打晕了,然后手脚都捆着,旁边冬梅先清醒过来,见到这种情况,也是吓得六神无主。
忙把闻氏给推醒了,闻氏见自己这边,想起自己被打晕前事儿,不由哭骂道:“闻鸣,你这个丧良心,你敢联合人绑了我!我和你没完!你良心被狗吃了,这么多年,我哪一点儿对不起你,你竟然这样对待我!”
“吵死了!再嚎,直接把你嘴给缝上!”外面看守人进来骂道。
林夫人闻氏吓得不敢说话了,只是身上绑得难受。
丫鬟冬梅也小声哭,“夫人,咱们怎么办那。”
闻氏已经不成个人样,好好衣服料子都沾上了灰,头发也散了,头上首饰也被人收走了,就是手上镯子,还有戒指也一个也不剩。
能怎么办那,出了这个事儿,那闻鸣一定会朝自己丈夫那边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