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低头,视线接触到那双眼睛的时候身体猛地一僵。
眸中蕴藏滔天大火,化作一声冷到极点的怒喝:“滚!”
“皇上……”王怡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有意识。
一时间慌了手脚,“皇上……不是您想的那样……皇上……”被他冷冽的目光吓得颤抖不已。
哭得梨花带雨:“都这个时辰了,臣妾出去还能睡在何处?皇上怎能如此偏心姐姐,对臣妾这般冷情,就让臣妾留下侍……”
“要朕再重复一遍么?”利剑般尖锐的眼眸怒视眼前的女人:“滚。”
王怡穿好衣裳含泪冲出去的时候,斑史郝一头雾水,“唉,婕妤娘娘哪里走?”
目送她跑走,斑史郝有些茫然。
莫不是无力承欢,被陛下给吓着了?
还是……陛下习惯了叶昭仪侍寝,不喜王婕妤?
嗯,这倒是有可能!
斑史郝小心翼翼地走进殿内,轻声唤:“陛下?陛下可是要沐浴更衣?”
楚戈面色铁青:“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入内。”声音有些飘忽,顿了一下:“取朝服来,三更朕还起不得,你便唤太医过来。”
“起……起不得?陛下龙体欠安,奴才这便……”
“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是……”斑史郝半是疑惑半是担忧,不敢多嘴,“奴才遵旨!~”苦思冥想,无比纳闷。
陛下体格强健,为何言语听起来这般吃力?
每晚留宿长生殿宠幸叶昭仪都没事儿,让个嫔妃侍寝,至于累成这样?
暗自打量一眼周围,看到桌上打翻的酒盏时恍然大悟——好你个王婕妤,竟敢强暴陛下!自求多福吧你!
次日
“皇上驾到!”
停用避子汤,叶姿的身体很快得以康复。楚戈一大早过来让她微感意外,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低头请安:“见过皇上。”
面对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相处一夜,即便没有爱,她始终也无法做到无所谓。
“叶姿……”
他面露难色,鲜少唤她的名字。
叶姿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一面。像寻常人家做错事,爱妻深切,任打任骂的丈夫。
知道他想说什么,她也不拐弯抹角。
“皇上宠幸嫔妃本就是件平常事,不知皇上为何这般慌张?”
肩膀被他握住,猛地拉她入怀,在她耳边道:“想什么呢?”语调前所未有的轻柔。
叶姿故作镇定,轻轻推开他,“臣妾昨夜没有睡好,想再睡一会儿。恭送皇上。”
“是在等我吗?昨夜……”
“恭送皇上。”她重复了一遍,不想从他口中听到其他女人的名字。
“昨晚夜不归宿,实属迫不得已,我喝下那杯酒后……”
“皇上。”叶姿挤出个无比虚伪的笑:“在不久的将来,当皇上您后宫佳丽三千的时候,是否还会露出这般无奈之色,回到臣妾身边,告诉臣妾你情非得已?”低头掩去泪眼之中的伤痛,“那时,皇上还会记得我吗,会记得吗。”
像是被她问住,又像恼火她用不信任的眼神望他,或是难以接受被她质问。 他沉默半响,到嘴边的解释话语变成另一种语调。
“朕乃一国之君,帝国世代帝王皆有众多嫔妃,这是规矩。”
“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被激怒的女人已经失去理智,叶姿红着一双大眼睛,声音硬咽:“是谁跟我说这辈子只要我一个女人的?结果呢?!我只是你众多嫔妃里的一个而已!说什么除了我不会碰其他女人,那都是你在床上所说的甜言蜜语!楚戈,你这个骗子骗子!”她怒吼。
不知如何处理这陌生的情绪,只得用一贯的冷峻姿态示人,更多的是想用皇帝的身份压制,不许她用这种态度对他。
他的声音也不比她低,“朕爱你善待你,与别的女人保持距离从未逾越。过去误解你身份的时候是,现在更是。不要以为朕对你宠爱有加,就可以这般蛮横任性!”言语冰冷,只有那双显而易见慌乱的眸子泄露他的心思。
叶姿气得咬牙切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他的眼神似乎带着藐视。
楚戈深吸一口气,回头正好看到她将他瞪着:“你这是什么眼神?”
叶姿扭头,牙齿咬住嘴唇不说话。
她的沉默与毫不动容无疑是在挑战他的高傲威严。
他是帝王,宠幸妃子本是再平常不过之事,更何况他从未背叛,什么时候可以容忍这个女人在他面前摆脸色了?
“叶姿你听着,虽然过去朕误解了你,伤你辱你,不过你记住,凡事有度,朕的忍耐有限,不要得寸进尺。”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说出去的话正如泼出去的水,轻易被她激得口不择言,踏出寝殿门槛的那一刻他其实就后悔了。
临走看了眼一旁的斑史郝,“你留下。”
收到主子的眼神,斑史郝心领神会,“奴才知道了。”
楚戈走后不久。
“娘娘要息怒呀,皇上也是迫不得已!”斑史郝好言相劝,压低了声音:“娘娘,皇上昨夜留宿王婕妤宫中,实际上是着了婕妤的道!”拿出一个小包裹:“娘娘请看,就是为了这个!”
叶姿看也不看,“别说好听的了,我刚才惹皇上不高兴,没准明天就进冷宫,你快走吧,免得皇上迁怒与你。”
“娘娘这是哪里话,皇上哪能舍得让娘娘住冷宫呀!”一脸真诚:“娘娘,皇上真是为了这只神玉才去王婕妤宫中的,后来发现酒水有问题,念及王婕妤送娘娘的神玉,这才没治她的罪!~”
“是吗。”
楚戈刚才的那句话说得太重,这时候告诉她都是为了她,叶姿明显不信。
红着一双大眼,看也未看那只神玉,“这东西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我不需要。”
“哎娘娘别呀,娘娘……娘娘这可是可以解您体内的毒,可是个好东西呀娘娘!”
“谢了,不必,死了正好。”
殿门“嘭”地一声被关上。
拿着‘宝贝’吃闭门羹,斑史郝挠挠头,“娘娘这脾气是日益见长呀!”
“长什么长,连你也帮别人说话了是吧?”春景没好气地瞪着他,“别忘了当初你也伺候过娘娘,娘娘对你怎么样你自个儿心里清楚!”鄙夷地低估:“当上总管太监就胳膊肘向外拐,真是个白眼狼!”
“嘿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没见着皇上龙颜大怒,临走还特意让我留下来么?”
“是呀,皇上刚才差点没把娘娘关起来。”春景扁扁嘴就要哭的样子,蹲在阶梯上:“皇上刚才那么凶娘娘,看样子,娘娘要吃苦头了……呜呜……”
“哎我说你……得了得了,最怕见着女人哭!~”斑史郝手忙脚乱地安慰春景,“没瞧见刚才皇上给我打了个眼色呀?这说明什么?说明皇上只是一时生气,等气消了自然就会回来了~”
“真的假的?”
“你要想想,这自古帝国的皇帝,哪位没有九嫔七十二妃的?咱皇上总共就三个妃子,”压低声音:“其他两个还都是不受宠的!充分说明皇上对娘娘喜爱有加呀!”
“不过照叶娘娘这态度,八成是适应不了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这可怎么办是好呢!~”
春景擦了把眼泪,“可是……可是皇上心里有娘娘的话,怎么会对其他女人动心,分明就是变心……”
“嘘!”斑史郝截断春景,“这话可不能乱说!皇上不碰其他嫔妃才是大不敬,对先祖的大不敬!”
“好像也对哦……”
“那可不!违背祖训独宠叶娘娘,皇上对娘娘的心意,那是有目共睹的!前几日朝上不少大臣提起此事,皇上都怒了!”
“这么跟你说吧。”也找了个阶梯坐下,“眼下皇上刚刚登基,还有许多事物处理不过来,这需要什么呢?对啦,自然是心腹!那这心腹从何而来呢?没错!自然是拉拢而来!那要如何拉拢呢?”
春景巴巴地望着斑史郝:“你问我呀?”
殿门被打开,“利用朝中重臣。如何让他们心服口服?娶他们的女儿,对吗办事好。”叶姿站在门口。
斑史郝一惊,忙给叶姿请安,嬉皮笑脸:“还是娘娘明理儿!”低声对春景道“瞧见了吗,就这点意识!”
“你说的神玉,是王家那块枕着睡便能解百毒的玉石么?”
“正是!”斑史郝见叶姿稍有动容,忙递上宝玉,“请娘娘笑纳!”
“皇上用身体换来的神玉,我怎敢不笑着收下。”低头唤道:“春景,留下这只玉,放在我床头枕着睡。”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这个误会,小叶子终于不再压抑,因为实在憋不住,装虚伪也装不下去了,发泄一下对身体好~
蓝洛和anndelie1说皇帝注定会XX一堆女人,偷偷告诉乃们,作者真的是处男控啊处男控,笔下的男主一生只XX一个人,丢了节操也不允许他和女主之外的女人拍拍拍,要真身体出轨了,绝壁换男主有木有!
昨天爷用一车黄瓜当赌注,于是今儿……
亲人们!快来领黄瓜,偶认输撸~~
另外这周日更。在这普天同庆的日子里,偶还在苦逼的码字,是不是应该表扬一下?
☆、那些年,曾经淋过的狗血
春景先是一愣,随后破涕为笑,“娘娘不生气啦?奴婢遵旨!”
叶姿微微笑了一下,转身垂眸,心像被尖锐的利器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哭都哭不出来。
不是不爱他么?她居然会在意。
*
时间过得很快,晃眼一个月过去了。
对叶姿来说,这一个月简直生不如死。
经过这一个月的时间去淡忘,那件事情已经不那么让人堵了。叶姿看懂了很多事情,明白了许多道理。
他终于对她说出那三个字——他爱她,只爱她。
王怡那次是个意外,他发誓再不会碰其他女人。
叶姿不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话有几分可信,所以她选择不信。
他太优秀,她最害怕的就是日子久了会忘掉耻辱,会对他生情。
一个人要压抑封闭自己的心,这比做任何一件事都累。
她紧闭心门,虚伪地奉承,夜夜承欢。
她曾怀疑,也许……也许自己早就爱上他了。但这辈子她绝对不会承认。
她知道,爱上一个帝王,注定痛心,是条万劫不复的不归路。
她每天都会用最幼稚的方式告诉自己,“叶姿,你不爱他,不爱他……”
当初也不知道是为了赎罪,还是他需要亲近的人帮忙管理事务,楚戈给了她掌管六宫的权利,这可以排解不少无聊的时间。
宫里每年的封赏和运作需要许多物什,尚衣局那边正好可以为她嘉峪的生意起到一定作用。
楚戈特允她继续外头的生意,她可以和俏姐联络。只因楚戈一句话,嘉峪那几间铺子已经扩大三倍,成为名副其实的皇商。
她身为后妃,出去抛头露面怕是再无可能,已经将手里的生意全部交给俏姐打理。俏姐每三个月都能进宫一次。
一辈子都想做大买卖但手头资金不足的俏姐,此番终于得偿所愿,对叶姿感激不尽,再三向她保证,“小叶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打理,不辜负你对我的信任!”
俏姐对她的关心照顾与亲人没什么差别,上次瞒着她见楚戈的事情,叶姿并不怪她。
笑着唤春景送来糕点:“俏姐这是哪里话,小叶子敬你如至亲,怎会信不过你?”
俏姐左顾右盼,回头小声问:“皇上不会介意你见我吧?”
“您就别担心啦,正是皇上准你进宫的。”
俏姐神秘兮兮地看了看叶姿,突然说:“在嘉峪的时候我见过皇上一面,当时我就觉得呀,这一定是个有故事的男人!”拍了拍叶姿的手背:“通常这有故事的男人,都容易让女人出事故!~”抛出一个媚眼:“如何,掏心掏肺了吧?”
叶姿让春景到殿门守着。
反握俏姐的手,似乎很不安:“这正是我所担心的。”
只消看她片刻,俏姐当即就明白了叶姿的心思。收起玩笑的神色,“你不爱他?”
“我不知道……”
“越是控制自己不去做某件事情,反而适得其反,小叶子,不要让俏姐失望。”
人前她也许表现得无懈可击,但其实,她并没有表面那般自信满满。她害怕极了。
“我怕……”
“叶子。”俏姐紧握叶姿的手,神色坚定道:“记住,他爱你,这是你的本钱。做生意的人都知道,足够的本钱很重要,你有,还怕什么呢?”
叶姿看着俏姐:“你都猜到了?”
“以你的性子,肯留下,定是想让皇上帮你实现那个梦,俏姐知道。不过话说回来,皇上的耳目遍及天下,你逃不了,只能选择接受。”轻拍叶姿的手背:“你这么做是对的。不过叶子你记住,万万不能把自己搭进去,要懂得把握时机,随机应变,以防有人对你起歹意移花接木,懂吗?”
叶姿重重地点头:“嗯!”让春景拿出几本簿子,放在俏姐面前,“这是宫里今年进出布匹的账目,里头有些地方我不是太明白,您帮我瞧瞧。”
俏姐一瞅就明白叶姿意欲何为,“怎么,发现问题了?成,俏姐帮你确认确认,让那帮人死得明明白白!”
*
五更刚过,楚戈已经去早朝。
叶姿翻了个身,身子酸疼得厉害,便再也睡不着,忍不住皱起眉头起身。
都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是那样不知疲倦,每晚都会要她好几次,直到她承受不住对他撒娇告饶,他才会满意的停下。
楚戈说他喜欢她撒娇的样子,也只有在那个时候她才会褪去身上的菱角,露出他最喜欢的模样。
春景进来的时候叶姿正执笔写着什么。
“娘娘~”春景笑着上前:“前一阵皇上命人移植的几颗桂花树开花了,那可是专门为您种的!~要不,奴婢陪您到御花园瞧瞧?”
“是吗?”叶姿喜欢桂花的香气,之前殿外有一株桂花树,可惜自打十几天前,就再没长出半颗花苞。
刚踏进御花园,“哟,姐姐这么早就过来啦?”苏蔓站在院子里,依然娇艳性感,只是脸上多了几分不易见的落寞。
“给姐姐请安!”苏蔓看到叶姿的时候,又恢复了昔日的神气。
随叶姿的视线朝桂花树看去,“听说这是皇上特意为姐姐栽的,姐姐可真有福气!哎,我怎么就没这本事让皇上也为我种上一株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叶姿看了她一眼,并不接受她刻意自嘲的示好,也不想跟她费口舌说这些酸溜溜的话,“春景,我们走。”
“看姐姐的样子,是在吃妹妹的醋呀?”
背后传来苏蔓的声音。
“我知道,姐姐看我不顺眼,皇上专宠姐姐,对妹妹们视而不见,不知姐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句阴阳怪气的酸话成功惹得叶姿不悦。
她回头,缓缓行至苏蔓身前,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本宫很满意。”
“哟~姐姐这是干什么?妹妹我……”
“住口!”不管过去如今,她都很讨厌这两个女人在她面前自称妹妹。
“别一口一个姐姐叫的亲热,苏蔓,这段时间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别以为你在我膳食里放东西我不知道,不跟你计较是因为,”叶姿展颜,露出个让苏蔓摸不着头脑的笑,“我也正有此意。”
“你……”苏蔓面色一僵。
她竟然全都知道了?
苏蔓偏头,佯装一脸茫然,“姐姐在说什么,妹妹听不懂。”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叶姿露出无所谓的淡笑:“不过我要谢谢你为我省去不少麻烦。”舒了口气,“既然我都能发现的事情,将来皇上必定也会发现,你正好可以帮我顶罪。”最后两个字,叶姿是用口型说的。
含笑看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女人,“如果真有那一日,也是你罪有应得,不是么?”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用不相关的口气道:“没有证据的事情,姐姐可千万别乱说。”
“本宫手里是否有证据,你要试试么?”
苏蔓终于演不下去,“你为什么不在皇上面前揭发我?难道,你真不想生皇子,不想当皇后,不想要一世荣华?”
叶姿低头,唇角依然含笑,带着讽刺的意味,“你只是个小人而已,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么多?”
苏蔓恼羞成怒:“姐姐,说话别太过分!”
“过分的人是你!”叶姿怒道。
调整一番情绪之后语气淡淡:“要是我当初没有服用避子汤,怀上了皇上的孩子,服用你动了手脚的药膳必定胎儿不保,苏婕妤,你为何这么残忍?”
闻言,苏蔓故作讨好的脸终于维持不下去,面色阴冷地道:“那又怎么样?”明白什么似的:“莫非……你不敢生,就是怕我加害你肚子里的胎儿?”
想到这里更是肆无忌惮:“没有靠山还想当皇后的女人,真是可怜呀!”
叶姿看着这个马上又神气起来的女人不语。
苏蔓见她如此,更是确信自己的猜测,“呵~姐姐,你知道最好,姐姐他日若有那福气怀上龙种,最好当心一些。”
“皇上每晚都在我哪儿,想生孩子还不容易,不劳费心。”
“风水轮流转,姐姐不要太得意。”苏蔓压低声音:“姐姐别忘了,我爹是皇上的宠臣,很快就会晋升宰相,你说那时候皇上会不会为了表彰我爹,宠幸我呢?”
叶姿赞同地点点头:“的确,你有强大的靠山。”冷笑看着面前一脸骄傲的女人,“不过皇上爱的人是我,如果真把你给睡了,也只会是被我拒绝,欲望难耐的时候。”
**
下面进一段广告——
嘿嘿,偶知道有些人从来不看作者有话,特出巨资在这里卖广告~咳。
小叶子和楚戈其实早就有过接触,前面有提到,不过(看我鄙视的眼神儿)你们这么纯洁,铁定一心看着“剧情”,咳咳,所以没留意到= =
过去的事情明天那章会放上来,其实这两不算日久生情。
是怎样开始的要不要来猜猜?
国庆搞点气氛呗~摊桌布摆地摊,卖瓜子卖汽水的粗来吧,竞猜的也别不好意思了,猜对有奖!
送五百JJ币怎么样?
嗯,列举相遇镜头
狗血式的:叶姿撞过去碰到楚戈哥哥的胸肌,撞得他心花怒放两眼发光,从此认定她就是他的女神哔哩哔哩……
煽情式的:楚戈身中剧毒,晕倒在地(期间吐了十八次,因为地上太脏,他有洁癖),叶姿眺望远方的时候眼神儿一个打滑,不小心看到了城墙外头的楚戈锅锅,见他吐得厉害,偷偷收留他,帮他擦拭身上的泥巴,帮他找来干净的水漱口,“帮”他脱掉衣服,看着他那漂亮的脸蛋,勾唇邪魅一笑:虽然你中毒落难什么都没有,但是……我愿意。
浪漫式的:某天某年某一日,叶姿MM在山上抓野鸡的时候,一不小心踩空,即将坠崖的时候楚戈哥哥灰过来了,谪仙般的面容,飘逸的身姿……(省略一百二十一字)叶姿MM一看:哇,帅哥,你为何戴着面纱?楚戈哥哥用眼神告诉她:我太帅。
作者有话要说: 来吧康忙卑鄙~选择截止到明天上午更下一章的时候~
☆、我能娶你吗
“你觉得,本宫会拒绝皇上的示爱么?”
“你……这般恶俗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本宫恶俗?苏婕妤,你这是在怀疑皇上的眼光。”
苏蔓被气得脸色青红紫白一番交替。
叶姿瞪圆了一双大大眼睛,恐吓人的姿态摆得连她自己都不得不赞叹一番。
“我本来不想找你不痛快,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苏蔓,你觉得我叶姿长得很像吃了亏打死憋着的女人么?信不信你再是如此,我便生下皇上的皇子夺去后位,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从来都没想过当皇后?”
叶姿瞥她一眼:“皇后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醒醒吧。”
她了解楚戈,再是为了大业,也不可能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闻着园子里的花香不再说话,露出甚是满意之色。
苏蔓也不是那么容易打压的,追问几句没有得到回应,立刻换上假得不能再假的笑。
叶姿不理她,她便自顾自道:“妹妹知道,当初皇上强迫过你,所以对姐姐你格外上心。”故作惊讶:“姐姐不会傻到以为这就是爱吧?那你也太单纯了~不过呢,被这样的男人强迫,你一定很骄傲吧?换做是我,一定不会像姐姐这样惺惺作态,定会好好服侍皇上哄他开……”
“你闭嘴。”叶姿漠然地看着她,“一个自己作践自己的女人,一辈子也得不到真爱。”盯着苏蔓的目光如炬:“还有,我是昭仪你是婕妤,什么时候轮到你在本宫面前唧唧歪歪了?皇上不喜后宫的女人之间搬弄是非,别怪本宫没提醒你!”换上苏蔓得意时那种惹人牙痒痒的表情:“苏蔓,你是在往枪口上撞。”
“你……”没想到这女人看似柔柔弱弱,竟这般难对付。
大概是被人盗用自己的招牌欠抽表情,苏蔓非常气愤。
望着已经远去的背影低骂:“贱人!瞧你那矫情的劲儿,其实你巴不得皇上因此内疚,对你更加宠爱才是!别装的多不稀罕似的!”
当初皇上被相爷下药,想趁他落难时将女儿送上皇上的床,没想到最后却便宜了叶姿这个女人。
对着叶姿的背影骂了个痛快,苏蔓回头:“看什么看!一个个的嘴抽筋了是吗?来人,给本宫拉下去掌嘴!”
春景采完桂花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为侍候苏蔓的宫人捏了把汗,快步追上叶姿,幸好自己遇到娘娘这样的好主子。
“娘娘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舒服吗?”春景被叶姿苍白的脸色下了一跳。
“没事,只是想起些不堪的往事。”
或许只有苏蔓那种拥有奇葩思想的女人,才会觉得被□是件快乐的事情吧……
叶姿忍不住地想,如果当初不是楚戈而是别人,她会不会轻生呢?
为什么……那晚她会不讨厌他身上的味道?
那种似曾相识气息,她当时好像并不排斥。
她和楚戈见过吗?
除了萧大哥,她接触到的年轻男子屈指可数。
——不会是他吧?
心中立刻否定,不会不会,他说要娶她,怎会强迫她。
*
尚衣局
宽敞明亮的宫殿之中。
一袭别致飘逸的裹胸长裙,年轻漂亮的女子淡扫蛾眉,清丽优雅。她不苟言笑,没有太大波动的脸蛋看上去又多了几分严厉,让人畏惧。
尚衣局的几十名掌事以及宫人在此听候吩咐,似乎不明白这后宫之最为何放着清闲的日子不过,偏偏不辞辛劳每日过来巡查过问,真真让人心惊胆战。
掌事小心翼翼地上报,“回昭仪娘娘,南方水灾,今年进贡织染差强人意,所以不得不再进一批锦缎,呃……价格虽高了每匹五钱,不过……”
“不过利润很高,是吗?”叶姿状似随意翻看了一下账簿,偏头,用楚戈那种冷冷的眼神看着掌事:“宫中每年所用织染锦缎上千匹,每匹多花五钱,千匹……”轻笑道:“掌事一年可额外赚取五百两银子,你这买卖,做得不错呀。”
这招果然凑效。
掌事一听立即吓白了脸。
“娘娘您这话……冤枉哪!”
在场所有人都惊了,没想到叶姿随便扫一眼就能看出破绽,简直不可思议。
只有叶姿知道,俏姐已经帮她一一列出问题所在,她看起来自然毫不费力。
这是她第一次整治各司各局,年轻的脸蛋上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娘娘明鉴,下官冤枉呐!”
“锦缎织染如此,其他物品岂不更多!”看了眼跪在地上一个劲磕头的掌事,“继续狡辩?还是,去请苏婕妤过来,为你洗刷‘冤屈’?”
“请娘娘高抬贵手!”掌事这下子吓坏了,“奴婢虽是苏婕妤的姨妈,可这些事情苏婕妤并不知情,请娘娘高抬贵手!请娘娘高抬贵手……”
“本宫看了,经你手里进来的锦缎每匹只有五十尺,过去均为八十尺,如此一来,皇上的银子就亏得更多了。一个掌事,敢让皇上亏这么多,你的胃口不小呀。”
听叶姿的口气,掌事觉得事情怕是瞒不住了,吓得全身颤抖,“娘娘……昭仪娘娘饶命哪!”
叶姿不为所动,冷着脸沉声下令:“压下去,大刑伺候。”
一听要动大刑,掌事方寸大乱,一下子就招了:“昭仪娘娘饶命!是苏婕妤……苏婕妤教我这么做的……”说完一下子瘫在地上。
“放开她。”叶姿满意地走下阶梯,“这就对了,早点招认,本宫也就不吓唬你了~”
苏蔓因教唆掌事宫人私收贿赂,被楚戈治罪,幽禁冷宫。其父也因此受到牵连,距宰相一步之遥,此番看来已是遥遥无期。
苏蔓仗着父亲为楚戈立功,不知收敛,她每月的月钱根本不够挥霍,顺理成章地将手伸向掌管尚衣局的姨妈,以至落得这般田地。
终于为自己的自傲与张扬付出代价。
走进冷宫的时候,苏蔓不甘地大喊大叫,像个疯子。
“娘娘,别看了,咱们回去吧。”
望着冷清阴森,一片寥寂的冷宫,直到大门被关上,叶姿才缓缓转身离开。
将来,若是她犯了错,楚戈也会这么对她么?
“娘娘,该回了。皇上还等着您一道用膳呢。”
叶姿舒了口气,“这吓唬人的事儿还真不好干。”也就楚戈做起来得心应手,“我也正好饿了,回吧。”
饭桌上摆着几道叶姿爱吃的菜,随后春景又端来一道烤鸡。
楚戈勤政,御厨不敢多烘焙类的食物,他每次用膳都与她一起,所以她也很少吃到。
“咦,今日为何有这道菜?”
叶姿咬着筷子,盯着烤鸡跃跃欲试的样子引来楚戈轻笑。这一笑难得可贵,可谓秀色可餐。
“皇上笑什么?”
楚戈但笑不语。他已经很久没看到她嘴馋的可爱模样了。
叶姿一头雾水,没再接话。
照理说陪楚戈吃饭,她是布菜的份,否则不可比他先动筷子,不过这些日子吃下来,她貌似总是先他一步,楚戈则是看着她吃,偶尔吃几口,大多时候都在喝茶漱口。
叶姿暗暗瞅他一眼,皇帝就是不一样,讲究!不过照他这么吃,真的能吃饱?难怪他每天都要多吃一顿。
带着探究的眸光落在她脸上。
“怎么不吃?”
叶姿笑眯了眼,夹了块烤鸡放进嘴里。
嚼了几下,停下来,然后又嚼了几下。
熟悉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双眼,“你……你怎么会知道……”
她喜欢在烤肉上洒上一些胡椒面,肉快熟的时候再用荔枝汁浇一遍,曾被娘亲笑说“此乃我家小叶子独创烤鸡”,可是娘亲觉得味道怪,并不喜欢吃,这个方法除了她没人会用。
叶姿猛抬头望着他,惊异的杏眸之中满是疑问,她不敢相信,“这味道,这味道……”连呼吸都静止了那般。
时间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她被大娘杖责,小厮数到第五下的时候,后院墙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小厮以为遭贼了,忙追出去看。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一个年轻人救走。
大娘趁着娘亲生病没人可以替她求情,说她和娘亲长得一个狐狸精样,不治治将来定是个害人精,命人将她拉下去重大五十大板。
凭她当时那个小身板,五十大板打完没准就去见阎王爷了。
面前的年轻人算是救了她一命。
所以后来当他跪在地上求她帮忙照看他家公子的时候,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年轻人将她带到后山她常躲起来烤肉加餐的地方,山洞的石板上躺着个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看体型应该是个男人,八成就是年轻人口中那个需要人照顾的公子。
年轻小伙走进去,在那个男人身前跪下说了几句话,离开的时候向她鞠了个大躬,用恳求的语气对她说:“关乎我家公子的身家性命,庄言不得不马上离开,姑娘的恩德在下来生必报”
从他说话的神态语气来看,她有种强烈的感觉,这个叫庄言的年轻人离开这里,就再也回不来。
她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对那个男人的照看也不敢松懈。
他受了很重的伤,应是流血过多,身体已经没有热量,即便从头到脚被裹得严严实实,他身上依然冰凉。
他不能说话,年轻人走时告诉过她,他的声带受损,暂时不能发出声音。
虽然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地经常跟他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你家住何方?”
“你饿吗?”
“冷吗?”
“你喜欢吃我烤的野鸡?”
“什么?只吃肉不喝粥?这么冷的天我上哪儿给你弄肉呀?”
“唉,你倒是说句话呀?”
“算了算了,你睡吧。”
在她不断用肉填饱他肚子的那几天,他的身体已经和常人一样有温度,只是仍然不能开口说话,唯一的交流方式就是用树枝在地上写字。
他写的字龙飞凤舞,非常好看。
因为帮他抓鸡,这晚她回去晚了,又被关在外头。
十二月的寒风刺骨,男女虽有别,生命更可贵。
她找来很多枯叶铺在石板上,周围点着好几个火把取暖,打开话匣子和他说起这些年的不痛快,反正他不能说话,权当发泄发泄。
他好像睡着了,出于好奇,她打算偷偷摘掉他的面罩,哪知手刚伸过去就被他发现,一把握住她的手制止。
被一个陌生男人握住手,她一下子红了脸,烫手山芋似的甩开他,翻了个身将头埋进枯叶,“娘~~娘……烤鸡好吃……好好吃……”吧唧着嘴假装说梦话。
在她的搀扶下,他终于可以下山走动。
她带他到她喜欢的小湖边,弹奏大树哥哥教她的曲子给他听。
她看到那双掩藏在广袖中的手在跟着她的节拍跳动,那一刻开始,她便决定好好跟大树哥哥学曲。
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弹琴。
三天后,他已经行走自如。
为他感到高兴的同时,她又无比失落。
以后再也没有人听她唠叨,再也没有人欣赏她的烤肉,再也……见不到他。
离开的那天,他握住她的手,温暖的大掌包裹住她冰凉的手,用树枝在地上划了几下,“等我回来。”
她愣了一下,抬头望着那顶黑纱面罩:“你还要回来?”
他点头。
她呆了一呆,大侧大悟,拍手轻笑:“你喜欢听我的琴声,而且,还想吃我做的烤鸡!对不对?呵呵~~”
他像是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点头,继续写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叶……”要是被他知道她是叶家的三小姐,每天被大娘打,会不会瞧不起她?
“我叫小叶子!”她说。
他垂首许久没有动作,不知在想什么。
她也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离别的气氛有些伤感。
他走了,带着某种伤感的气息。
她坐在枯叶堆上,很久后才看到他刚才站过的位置,哪里似乎还有一行字。
龙飞凤舞的漂亮字体写着:“我能娶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当当当当~~答案揭晓~
昨天那几个恶搞的片段最接近的是煽情式,天河第一个留言答对,500JJ币已送出,taketh来晚一步亲口补偿^_^ 哈哈逗你的,第二名,250已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