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一间简单不起眼的屋子里。
“阿姿,后宫不比尚书府,你闹过玩过被你爹罚跪面壁就算了,此去宫中,你要处处留心,切莫与人起冲突,这是为娘最后一晚在你身边,不要嫌娘话多啰嗦……”
“韬光养晦遇事冷静不露锋芒!知道啦娘,我又不是小孩子。”叶姿俏皮的笑,搂着娘亲的腰埋头在她身上蹭了蹭:“国师不是说了嘛,女儿是帝后的命。嗯……就是折子戏里头不死的主角,是不会有事的,娘,你就放心吧。”
收到一记白眼,“休得胡说!阿姿你记住,进宫以后不许与人提起此事,占卜算命不可全信。”虽然国师挂准从未失误,但是事情发生在女儿身上,还是谨慎为上:“你要是被后宫嫔妃们妒忌怨恨,丢了性命可让娘怎么活?”
叶尚书共娶了三房妾室,叶姿的母亲杨氏是叶尚书的小妾。
杨氏给外人的感觉生性软弱只会一味地恪守妇道,被上头几房欺压多年,上月初是她唯一离开偏院的一次。
上个月初,皇上微服出巡,路经尚书府,随行的国师突然望着府院激动不已,连声道:“福星!福星出现啦!”兴奋得不可自拔:“皇上寻找多年天命帝后终于出现!她就在这座院子里头。”
皇帝当即入府,让叶尚书将所有女儿的生辰八字列举出来,叶尚书举着笔杆,是如何也记不得小女儿的生辰八字,只好派人把杨氏带出来细问。
经国师掐指细算,证实天命帝后便是叶家的小女儿叶姿。
皇帝大喜,当即下旨册封叶姿为妃,命叶尚书择良辰吉日送女儿入宫。
叶家几房姨太感到不可思议,心有不甘,看杨氏的眼神说不出的妒恨。一个入府七个月就产下孽种的女人,凭什么这么好运气?
正房刘氏脸上挂着讨好的笑,上前给皇帝磕头道:“皇上,不知可否让国师大人再算一次?”
笑得合不拢嘴的皇帝皱眉:“这是为何?”
刘氏回到:“皇上有所不知,这叶姿是叶家庶出的女儿,按理说是不能被直接献给皇上的,国师大人这卦是不是……再给算算?”
国师一拍桌子,大怒,“你以为这是随随便便找个女人就可行的吗?皇上找了五年的天命帝后,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卜卦无数,从未失误!若是连这都能算错,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皇帝赞同:“国师所言甚是!”
跪了一地的叶家几房姨太吓得直哆嗦,再也不敢多嘴。
皇帝临走时下旨,不许把叶姿庶出的身份传出去,对外就说是叶夫人嫡出的小女儿,违令者凌迟处死。
此后叶家几房再无人敢将叶姿当成下人任意欺辱。
叶府上下都在为叶姿入宫做准备,平时冷眼相对的大娘二娘如今见到她都是一脸谄笑,连平日对她们母女不闻不问的父亲也对她们格外关心。
杨氏欣慰女儿好命,不费周折便能直接被封为贵妃,不必再受大娘欺负,喜极苦尽甘来的同时又为女儿将来担忧。
叶姿这年龄出嫁是迟早之事,入宫就有品级总比被送去与人做妾强。
这些年杨氏性格冷清,从不刻意讨丈夫欢心,导致叶姿在叶府也就没什么地位,时常被大房的女儿欺负,叶老爷说不知她性格像谁,像匹野马似的到处乱窜,温婉贤淑和她完全沾不上边,儿女成群,叶老爷渐渐地对她不抱期望,父女感情稀薄。
事实上,叶姿精通的不比嫡姐们少,只是娘亲告诉她,“枪打出头鸟,要深藏不露”。
杨氏担心,如果叶姿有意邀宠,皇上深信不疑她就是天命帝后可以稳固江山这一说,引起后宫争斗是必不可少的的,一入深宫,哪能出淤泥而不染,叶姿这般活泼聪明,她多么不想看到女儿变成另外的样子,就如表姐当年……
杨氏叹了口气,抚着熟睡中的叶姿,十七岁的女儿出落得亭亭玉立,杨氏神情温柔,“娘的阿姿,一定要幸福,万莫像娘亲这般坎坷。”
这不屈不挠的个性,真的很像他。
娘亲走后,装睡的叶姿偷偷起床换好衣裳。
她每晚都会趁着没人的时候偷溜出去,到叶府西边的那条小河等一个人,那人从三年前开始,每天都来教她弹琴谱曲,还会告诉她很多闻所未闻的奇事。
这件事情她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母亲。
今晚她提前了半个时辰,很开心他也早到。
“来了?今晚为何这么早?”
“因为……”叶姿要进宫的事情早已经告诉过他,“我明天一早就要入宫,此后不知是否还有机会与你合奏。”
清瘦男子一如既往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仍是戴着面具。
叶姿没有再要求他拿开,因为,她已经要求过不下十次他也没答应过。
摆好带来的七玄琴,叶姿深吸一口气,“开始!”
漂亮的手指在琴弦上跳动起来,由缓至急,优美的曲子回荡在清澈荡起碧波的湖面。
一曲奏完,“小叶子。”
这是他对她的称呼,从第一次告诉他她的名字开始,他就这般唤她。
“嗯?”叶姿并没多想,回头看到他时满脸诧异,站起来指着他的脸。
这是他第一次揭开面具。
“大树哥哥你……不是说毁容了么?”惊异的呼声转为喜悦:“很俊嘛,为什么一直不让我看呢?”
“决定要入宫了吗?”他答非所问。
叶姿点头,一步登天入宫为妃并没有给她带来快乐,“为了娘亲,我必需进宫,只有这样,大娘才不敢欺负她。而且,抗旨不尊是死罪。”说完低头,撅着嘴道:“你不会嫌弃我,认为我是贪图荣华富贵的人吧?”
“不会,反而你冲动逃离,大哥才会感到失望,那不是聪明的小叶子会做的事情。”
叶姿松了口气,甜甜地笑,“那便好。”神情忧郁的看着他:“过了今晚,你我恐怕再无期相见,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现在可以告诉我吗?”大树哥哥是他唤她小叶子的时候随口喊的。
“江湖散人,无名无辈。”他重新戴上了面具,交给她一支手指大小的竹哨,“大哥实力有限,帮不了你,小叶子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自保,无论如何,都不能有轻生的念头,记住了吗?”
叶姿拿起竹哨,放在嘴边吹响,兴高采烈地在原地蹦了几下:“真好听!”
“大哥先行一步,半年后拿竹哨到皇城外的关山口找我……”
渐行渐远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大树哥哥,半年后见!”抱起琴大步往回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这片唯一不冰冷、带着暖意的土地:“再见了,我的秘密。”
***
为了避免明日入宫气色不佳,杨氏不敢打扰叶姿休息,只是重复的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她的闺房。
叶姿躺在床上,望着全新换上的漂亮帐子,抚摸身下柔软丝滑的床单,这些上好的缎子以往都会被送到姐姐们房里,十七年来,她从来不曾享用过。
闭眼再睁开的时候……
叶姿觉得不对劲,为什么她房里的蜡烛会被灭掉?
反应过来的叶姿大惊,遭贼了?
感受到腰肢被一只强健的手臂圈住,大惊失色:“有……唔……”张嘴就被人用掌心捂住,一粒豆大的药丸在她毫无防备之下滚进吼头。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想看清来者何人,由于屋子里太黑,只隐隐可见一双凌厉的黑眸在闪动。
“你刚才吃下去的是毒药,不要出声,否则……你会死。”
男人身上一股淡淡的幽香,温和的语气中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要不是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叶姿会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
叶姿被放开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冲下床去,伸手把药丸抠出来,怎奈力气敌不过对方,被他轻轻松松便拉了回去,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想干什么?休得对我无礼。”叶姿色厉内荏,听这个男人的口气,她说这些威胁的话毫无意义,出于本能的把话说完:“我是皇上新册封的贵妃,你这样无礼,会被满门抄斩的。”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冷笑,道:“满门抄斩?你敢出声,我会让你体验一回这样的代价。”
叶姿感觉全身开始使不上劲儿,四肢也慢慢的不受控制。
“不用试了,这种药发作起来很快,除非有我的解药。”
她惶恐地望着那双闪动势在必得光芒的眸,“我不认识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被身中剧毒的巨大恐惧包围着,她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因为,你是天命帝后。”
他解开了她的腰带。
肚兜上的活结被拉开,一步一步地侵犯着她。
叶姿误理解了他话中的意思,“皇上的女人有很多,你为什偏偏对我下手,你就不怕……不怕我咬舌自尽,皇上得知以后将你查办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不会,也不敢死。如果你不想你母亲有事的话。”男人成竹在胸的口气绝非只是在吓唬她。
胸前一凉,他撕开了她身上最后一件遮体物,一手握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上那张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唇。
是的,她不敢死,如果敢,早在圣旨送到的时候就寻死觅活了,也不会装得那般欢喜想往只为让娘亲高兴。她还有娘,这个世上唯一让她牵挂的人。
眼泪大颗大颗地顺着白皙的脸颊滴落在崭新的绣花枕头上。
男人灵活的舌尖步步紧逼,在她紧咬的牙关处轻轻扫动,他嘴里清香的味道充斥在她唇齿间,叶姿本能的抵抗,大腿被他的手指扣住,陌生的颤抖带着耻辱与羞愤。
感觉到抵在她腿间的东西在慢慢膨胀。
他分开她的腿,握住她腰的大手突然用力。
“啊……痛……好痛……”钻心如破竹猛刺入身体的疼自腿间传来,她想大哭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哑着嗓子低声哭喊:“你出去出去……好痛……”
男人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只是一下。
她放弃了无力的挣扎,求他快点结束这种酷刑。
他偏不如她所愿一般,硬挺的侵入久到她快昏厥才停下。
数不清第几次纠缠,他终于离开她的身体。
感觉到递到嘴边的东西,叶姿才无力地睁开眼,适应了黑暗的双眼这才看清男人大概的轮廓,他的五官棱角分明,依稀可辨眼前是张年轻的脸庞。
“张嘴。”
“这又是什么毒?”叶姿缓缓侧头,满心抗拒,声音无力又显得沙哑:“我不吃。”
“解药。”
话音一落,叶姿立刻回头,张开嘴将药丸吞下,因为吞得太急,药丸被卡在喉咙里进出不得,她难受地咳嗽起来。
男人很快递过来一杯水,伸手要扶她起来。
“我自己可以。”她现在非常排斥他的触碰。
叶姿尝试了几次,没能自己起来。
男人站在她身旁,身躯显得格外挺拔,冷毅的面庞没有表情,不发一语地喂她喝水。
叶姿的身体很快恢复了力气,只是才刚一动,便觉全身骨头酸痛不已,大腿根处尤为难受,她倒吸一口气,咬牙强忍着眼泪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藏好。腿根处耻辱的残留物让她觉得自己肮脏极了,可以想象她此时满身的淤痕是多么的狼狈。
她身体颤抖,在黑暗中小声啜泣。
男人突然靠了过来,有力的五指捏得她肩头生疼,“别浪费你的眼泪,省下力气,想想如何应付明天的事情。”
叶姿全身虚脱地靠在床头,只有那双格外明亮的大眼睛泄露出她的愤怒。
“明日起,我会每天给你送一粒解药。”男人冰冷的眸光比黑夜更加骇人,字字如利刃:“听着,你若心存二心,叶家上下,活口不留。”
叶姿以为威胁完她之后就会离开,未料到他突然回头,吓得爬到离他最远的位置,缩卷着身体,用力抱住膝盖作无谓的抵御。
手指紧紧抓着被子,声音颤抖:“你还想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和女主三年前相遇,有过一段狗血的神秘恋情,后面会提到。
大家不要被前面惊慌的心理活动吓到,这文前几章可能看着阴暗,后面基本走的是“爽”路线,乃们想要的不想要的它都有,喜欢的话要加收藏哦~群么个~
☆、危险的洁癖
男人重新回到她身旁,叶姿一个劲儿地向后躲,黑暗中感觉到那道凌厉的视线,她紧绷着身子望着他,低头发现他递过来个什么。
“吃了。”
颤抖着摊开手掌接过他递过来的药丸,正想说话。
“可以很快让你恢复体力的药。”
天蒙蒙亮
叶姿从叶府存放药草的屋子里出来,回到自己房间,快速打开纸包将药粉倒进碗里,用准备好的开水冲均,捏着鼻子一口灌了下去。
这是避子汤配药,生完一儿一女的二娘为了保持身材,常年服用,叶府里从未断货。
虽然不受父亲重视入不了厅堂,但大树哥哥告诉过她,当今皇上贪图享乐十分好~色,新册封的妃子每月都有好些人,叶姿知道,进宫后短期内不一定会被召寝,如果现在怀孕,将来必会引来祸事。
做完这些,天已经大亮,前来为她梳妆打扮的是伺候大娘的人,能有这样的优待,她本来应该很开心,但是从昨晚到现在,她整个人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
在娘亲几番交代,望着她满是泪光的目送下,叶姿离开了这座生活了十七年的大宅子,以嫡姐叶芸的身份入宫。
进宫路上,旁边也有一顶相似的轿子,直到临近宫门才听接引的太监说,那是另一位大人的千金,昨日刚被册封为贵人,和她同一天进宫。
叶姿听大树哥哥提起过,当今皇帝无所作为,继位全靠母亲娘家雄厚的权势。
五年前,娄贵妃联合父兄更改先皇遗诏,一场阴谋战持续了半年之后,心狠手辣的娄贵妃终于帮儿子拿下皇位。先皇遗诏册立的新帝三皇子死里逃生,险些被残害。
如今的帝国,要不是有摄政王撑着,早已经在开战时被临国歼灭,成为阶下亡国。
她很好奇大树哥哥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但他说的话她深信不疑。
如果娄贵妃知道自己的儿子如今贪婪成性,挥霍她不惜留下万世骂名换来的江山,让摄政王深得民心,一点一点的吸噬权利,定会含恨九泉。
叶姿多么想,在皇帝宠幸她之前,摄政王叛变。
如果皇帝真如大树哥哥所言,懦弱无能昏庸至极,必定会投降让位以保安度余生。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做个挂名的前贵妃,那样也能保护娘亲,总比成日奉承这样一个男人,成为一群狠毒刻薄女人的眼中钉好。
“娘娘,到了。”
外头恭恭敬敬的声音打断了叶姿胡思乱想的心情,她撩开车帘,在侍从的搀扶下走出软轿,望着威严气派的宫门,手心已经渗出密密细汗。
按照规矩,初入宫侍奉皇帝的女人,都会被送去验身,从头到脚,包括女子私~密的地方。
“娘娘,您是皇上下旨册封的妃子,可免去入宫前的规矩,直接前往您的行宫。”
侥幸避过一难,叶姿心中一阵惊喜,不露声色地点头表示明了,对旁边的小太监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恭恭敬敬回到:“奴才斑史郝,昭阳宫里头的侍女宫人都喊奴才‘办事好’,嘿嘿~以后就由奴才伺候娘娘,娘娘有什么要办的事儿尽管吩咐奴才就是!”掩嘴笑了起来。
“好名字。”叶姿动了动嘴,也跟着笑。
走了几步就有侍者抬着步辇过来,斑史郝说是来接她的,为她介绍:“娘娘,他们都是伺候您的,回头还有春暖花开几个聪明伶俐的宫人,都是皇上专门为您挑选好的~”
叶姿坐在步辇上,昨夜之事噩梦般在她脑中盘旋,男人凌厉幽深的眼睛让她胸闷得慌。
这是戒备森严的后宫,终于摆脱那个让人害怕的男人了。
午后有老宫人过来传授叶姿侍君秘诀,告诉她皇帝的喜好与侍寝要领。言语措词极为露骨,还半强迫她看完一幅幅淫靡画像,告诉他皇帝的偏好,让叶姿恶心得晚饭都没用。
她终于明白坊间为何盛传皇帝贪色,不入后宫,她根本见识不到这历朝历代史无前例的“后妃授课”。
当晚,皇帝就下旨召寝叶贵妃。
这对叶姿来说无疑是另一个噩梦。
被带去香汤沐浴的时候,叶姿担心身上的淤青被人发现,伺候她的宫人出人意料的听话,办事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听她说不需要伺候就退下了。
解开腰带,长长的丝袍从雪白的肩头滑落,饱满圆润的大腿上是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昨晚的场景一下子涌上脑海,他握住她的大腿,毫不怜惜,全不在乎她恐惧的低声哭喊,草草结束第一次后连续几次,被他手掌碰过的腰和手臂,无一不留下青紫的淤痕。
身上的衣物褪尽,她赤足缓缓走进烟雾缭绕的水池,经过昨夜,她的身体起了微妙的变化,浑圆而富有弹性的身体平添几分成熟、让她感到羞耻的味道。
狠狠地揉搓,直到肌肤泛红微微传来刺痛,叶姿才静静地靠在浴池边上闭上双眼,她累了。
双颊被池中热气熏染得粉嫩酡红,睫毛上沾染着点点水珠,让她看上去脆弱又带着一种惊人的美。
珠帘被打开的声音传来,叶姿皱起眉头,让自己蹲得更深,直到池水盖过肩膀掩住身上的淤青,因为不想动,她没有回头,只不悦道:“不是说了我自己可以,让你们全都出去吗?”被强~暴之后她暴躁了许多,以往从来不会用这种口气与人说话。
宫人果然退了出去,脚步声在外头顿住,叶姿料想是来给她送衣服的。
这是一套专为侍寝嫔妃们准备的浅绸纱衣,薄如蝉翼,叶姿拿起来看了看,这哪里是蔽体的衣裳。
找不到其他的,叶姿只好披上。
收腰紧身里衬长裙的包裹下,叶姿凹凸有致的身段堪称完美。透过裙子外头那层白纱,饱满的胸部若隐若现,可见那条幽深的乳~沟,裹得刚刚好的挺翘臀部结实漂亮。
外头等候的宫人还没走,叶姿撩开珠帘走出去,轻声问:“皇上会过来吗?”还是,要她自己前去?
她已经备下从家中带来的美酒,那是几个月前大树哥哥带来的,醇香甘甜,但酒性极烈,就连平时酒量大的人喝上几口都会醉,皇帝醉酒之后醒来就不会记得是否碰过她。
“你很希望皇帝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叶姿第一反应是自己精神紧张,出现幻听了。
她回头,手里的珠花一下子掉在地上。
叶姿惊恐地望着豁然出现在她寝宫中的男人——是他!
她的肯定,源于这个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声音。明明是那么的温润好听,却是出自血魔之口。
男人薄唇轻启:“你不会傻到大喊大叫的。”
恐惧、无助、惊悚占据着叶姿的身体。
压下想要大喊的冲动,她咬唇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扯出个迷惑对方,看上去轻松无惧的笑容:“你怕我惊动外面的侍卫?”她想试探他的实力。
对面站着的男人看上去很年轻,五官精致,冷毅的嘴唇抿着,一双丹凤眼细长上挑,具有穿透力般,这样的一张脸上竟闪动着狠绝的杀伐之气。
“你可以试试。”高大的身躯在紧身黑衣的包裹下看上去挺拔健硕,他转身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
他毫无惧色,叶姿甚至强烈的感觉到,只要她大声呼喊,他就会立刻置她于死地。
“很好,一颗冷静的棋子,是我要的。”黑色长靴向前挪了两步,他弯腰将地上的珠花捡起,低头,深不见底的眸子定定看着她的脸。
叶姿呆立原地,穿成这样被一个男人盯着看,她感觉浑身发毛。
她告诉自己,她现在是皇帝的妃子,这是后宫,他只是单枪匹马的闯宫,这一次成功闯入在她的预料之外,不代表她精密计划之后还能进得来,根本用不着怕他。
想到这里,叶姿就没那么害怕了,只是小腿肚仍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如果我不甘当你的棋子呢?”说这句话,她鼓足了勇气。
一阵闷声脆响,那朵珠花被捏成粉末,均匀地躺在男人手心。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递给她,冷俊的面庞上是笃定她不会拒绝的神情,“涂在身上。”像是在吩咐下属办事,没有温度公事公办的口气。
叶姿忍住不去激怒他,打开盒子,看了看里面透明膏状的物体,仰头问:“这是什么?我该怎么用?”
“你比我想象中要识时务得多,保持这样,你母亲会很安全。”他突然说。
“你把我娘怎么样了?她现在人在哪儿?”叶姿有点失控。
“同样的话,我不喜欢重复。”他微垂首,棱角分明的五官很好看,细长上挑的凤眸尤为出色。
但是在叶姿看来,恐怖阴森得像个大魔头。
放下盒子,将透明膏体抠出一部分放在手心抹匀,正准备涂在手臂上,男人突然靠了过来。
叶姿被吓得倒退好几步,不明白他又要做什么。
一股力道击打在她肩头,叶姿立刻动弹不得。
“为什么点我的穴?”
坚硬的胸肌贴在她身侧。
被他一把抱了起来,这个姿势只能看到他优美的下颚。
想起昨夜他疯狂的动作和她急促的呼吸,还有从第二次开始,身体那股她不愿承认,但真实存在过的颤抖畅快和羞愧呻~吟,她就恨不得割掉自己的舌头……
叶姿双目满是乞求,带着颤音:“不要,这是皇宫,你疯了吗?不要……”
长有少许薄茧的大掌探进那身本就薄得要命的衬衣内,他的手掌贴在她平滑的小腹上,由上至下。
清凉、舒适、酥麻的触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发现他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沉稳,毫无非分之想才找回自己。
他在帮她涂药?
那只略带薄茧让她感到微痒的大手最后停在她腿间。
“那里不用……”叶姿羞愤得双颊着了火一般。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那一小片长着稀疏毛发的神秘丛林,叶姿紧紧闭上双眼,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火热的注视。
他的手一动不动,挣扎的眼神茫然而复杂,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皇上驾到!~”门外响起高昂尖细的声音。
“叶贵妃接驾~”
话音刚落,殿们嘎吱一声被推开,走过层层轻纱幔帐,金黄色的靴子停在宽敞的雕花大床外。
“叶贵妃!”皇帝笑眯眯地凑上前去,一下子撩开幔帐,看着躺在床上的香艳美人,整张脸写满了震惊和惊艳,一双不大的眼睛极力睁到最大,里头闪动着惊喜与渴望的淫光。
没想到国师历经千辛万苦找到的天命帝后,竟然长得也这般美貌诱~人。
他原以为拥有这种命数的女子该是其貌不扬,早知道她的美貌不逊后宫任何一个宠妃,甚至更加勾~人,当日在叶府就该召见才是!
皇帝悔恨交加,盯着躺在床上的花容月貌,怕惊了她似的轻声细语:“朕处理国事来迟一步,让美人儿等急了!”说罢就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朝床上的娇躯一扑而上。
叶姿不敢朝房梁上看,要是被皇帝发现那个男人,她并非完璧的丑事就会败露,皇帝杀人如麻,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莫急!”叶姿拉高被子往里挪了挪身子。
“美人儿为何躲着朕?”说完猛地扑上去按住她,埋头在她迷人的乳~沟处啃咬起来。
叶姿压下强烈的反感与恶心,别开脸努力挤出个讨好的笑:“皇上,直接行那事情该是有多无聊啊,不如,我们先饮几杯酒,再让臣妾伺候您可好?”
皇帝愣了一下,一拍大腿:“还是爱妃想得周到!叶爱卿家的女儿就是不同寻常,知书达理更为深知朕的心意,朕,喜欢!”咧嘴笑得一脸淫~荡:“就依爱妃所言!”
叶姿下床拿出准备好的烈酒,含笑为皇帝斟了一杯。
“香!好酒!”
一连三倍,皇帝毫无醉意,叶姿开始担心,难道这酒风化变质了?
握住酒壶的手指紧了紧,刚要斟第四杯,面前明黄的身躯“嘭”地一声倒在桌上,皇帝嘀嘀咕咕说了几句醉话,紧接着就传来鼾声。
叶姿虚软地跌坐在地上,吓死她了。
房梁上的男人轻声落地,上前将她抱了起来,绕过重重幔帐,来到她刚才沐浴的地方。
叶姿刚进宫,连她都不知道怎么走,这个男人对这座寝宫居然非常熟悉的样子。
“你是惯犯,喜欢碰皇帝的女人?”她问了一句很傻,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话。
男人看了她一眼:“你没必要知道。”将她放在水池边,“下去。”
叶姿茫然地望着他。
“他刚才碰过你,再洗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凌虐
等叶姿明白过来,他已经把她脱光。
他在她身旁蹲下,双眼凝视着她的,以至叶姿不知道他目的何在,身体僵硬不敢随便乱动。
叶姿半惊半疑,看着他不紧不慢将她的脖子和脸颊清洗好几遍之后,视线停留在她胸前的位置。
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朝那两只呼之欲出的丰盈覆了上去,开始一遍一遍的揉搓。
叶姿僵着身体局促不安,紧张得马上就要窒息。
闭上眼视死如归,叶姿鼓起勇气:“你……你在做什么?”
一根修长的手指贴上她柔软的唇,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偌大的浴间又恢复了宁静,只能听见滴答的水声。
池中花香与男人身上的幽香混为一体,叶姿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有点模糊,开始出现不真实的叠影。
她看着他的脸,努力辨别那张刚毅冷漠的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除了发现自始至终都没从她脸上移开的视线,她一无所获。
他发现了她的异样,将一粒药丸塞进她嘴里。
叶姿知道,这是他所说的“解药”。
服下药丸,她很快变得清明,已经被他抱起来放在浴池旁边的软垫上,男人正用棉布擦拭她身上残留的水珠。
带着某种难以自制,他一直用力地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擦拭。
叶姿皱眉,小心翼翼的开口:“你弄痛我了。”
他停下动作,固定在她肩裸上的手臂慢慢松开。
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不那么惊慌,“这是慢性毒药,对吗?”叶姿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那双深邃冷漠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
“为什么不回答?这是慢性毒药,会让人上瘾,根本不是什么解药,对吗?”她问的很平静。
虽然在发问,答案已经是肯定的。她不甘心一辈子被这个男人绑住,受制于人,像个傀儡般的活着。
他一直没有说话,默默帮她穿好衣服,没有温度的眸子看了她一眼,“你可以出去了。”
叶姿好想杀了这个男人,但她没有那个能力。
再次调整自己的情绪,她不能表现得这般软弱,否则必要的时候连跟他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说吧,你到底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她仰头,目光坚定:“邀宠获得皇上的信任,帮你顺利的完成计划,还是,生一个不属于皇上的孩子?”
他居高临下,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让人捉摸不透的双眸蕴藏万千秘密,她看不透。
“都不是。”
她想不出来,接近皇帝的女人除了利用她们达到目的,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冒着株连九族的罪这么做。
在他肆无忌惮目光的注视下,她有种被人看穿,赤~裸裸的感觉。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他道。递给她一个小瓷瓶,“不准他碰你。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
叶姿望着他,大惑不解。
他冷笑,像是在讥讽她的智慧,“兵部尚书的女儿,不至于这么蠢。”
叶姿更茫然了。她的父亲三年前得了一场重病,已经受命从兵部调到户部,现在是户部尚书,这男人神通广大,应该消息灵通才是,不至于连这个也记错。
“记住我说过的每一句话。”说完,慑人的目光注视着她刚才被皇帝吻过的胸口:“我不喜别的男人碰你。”
强占之后,就是他的女人?叶姿冷笑,在男人威胁的目光下打住。
叶姿想到目前唯一可能的理由——面前这个男人,他想做皇帝。
帝国人信奉国师之言,她如今特殊的身份正是吸引他的地方,她是皇帝指名要的女人,他没办法和皇帝抗衡,所以选择用这种方式?
叶姿突然很想笑,有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在,他这种方式会不会太过幼稚?
男人似乎很不满她的失神,靠近她身边,语气平和,满是威胁之意:“不要妄想皇帝会成为你的保护伞,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做。”
他抬高她的下巴,俯身在她毫无防备之下含住她柔软的嘴唇,长驱直入,用力地吸住她的舌头。
突如其来的霸道亲吻令她窒息,在他步步侵虐下娇喘连连。
直到她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才离开她已经红肿的唇。
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火热的大手便贴了上来。
她不敢惊叫出声,怕吵醒外头睡梦中的皇帝。
从上到下,略微粗糙的手心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酥麻微痒的感觉让她再一次感到羞愤。
他低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焚烧着她耳根肌肤,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只有我可以碰你的身体,记住了么?”
交~欢那晚的画面在脑中迅速闪过,叶姿神思有点恍惚,不愿那样的场景重演,僵着脖颈点头,再一次妥协。
男人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楚戈。”
“什么?”问完反应过来,他是在告知他的名字。
叶姿正想说“没必要告诉我”,仰头发现魔鬼般让人畏惧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拖着长长的裙摆来到正殿的卧室,皇帝已经被搬到床上,叶姿知道是那个男人做的。
手里紧紧的握住男人留下的药瓶,这是可以让人昏厥的迷药。
撕掉瓶子表面的标注将它藏好。
她很快将桌上的酒水换掉,然后咬破自己的食指,鲜红的血滴在床单上,绽放成一朵艳丽的红花。
一切都处理妥当,她才侧身躺到床上,闭上双眼克制自己什么也不去想。
叶姿一夜无眠,一直到皇帝清醒的时候才故作乏倦地翻身下榻。
皇帝醒后,见到那抹嫣红并未起疑心,满意地离开,派人赐给叶姿不少珠宝首饰。
消息在后宫传开,嫔妃皆知这又是皇帝的新宠,十余日的新鲜期未过,没人敢去骚扰。
***
静谧的院落,木桌前端坐一名男子,剪裁合体的黑衣包裹着精壮结实的身躯,两根修长的手指握住一只上等碧绿茶盏,衬得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更为莹白好看。
“廖军始终不明,主子为何不赶在昏君之前,将天命帝后娶过来。”主子公然挑衅已经不是第一次,昏君一直不敢动他们,这样一来暂时没有起兵的理由,另一方面时机还未成熟。
这几年,主上南征北战,完成先帝生前所愿,一举击败了东部嚣张的南蛮,南部三番几次挑衅帝国的荆国,功高盖主,在民间的威信甚至比皇帝更高。待解决西北两支军队,已有足够兵力与昏君抗衡。
“放她在昏君身边,主子您就不怕……”
“后宫,并非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不要抱侥幸去做没有把握的事。”
廖军顿悟,俯身:“属下失误!还是主子想得周到。”他忘了后宫险恶,主子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轻易有所举动,眼下后宫之事不能明着插手,让后妃误以为叶贵妃受宠,才能保她安全。
“这是其一。西北兵马没有谈拢之前,兵变只会让敌军趁虚而入。”
地处帝国西北塞外的民族,是帝国附属的小国,那里住着一群善养良驹宝马的人,凭借独门驯马手艺自给自足,每年定期向帝国进贡马匹,拥有他们最大的利益不是那支骁勇善战的军队,而是取之不尽的神兵宝马。
但是这群人奉承天命,世代国师正是出自那里。
他们上任之前就会立下绝不打诳语的毒誓,否则会被遭到天神降难而亡,世世代代为奴为婢。
每任国师未必都能预测出新君与帝后,但是只要发现,帝国历朝君王都会为了国运昌盛,为了赢得西北民族的忠心而迎娶那女子。
这种时候还在关心国之大运,廖军不禁更加敬佩主子,“主子相信天命帝后这一说吗?”
“我更相信,她会为我带来万千宝马良驹。”
“那……主子将她送进宫去,她会不会误解主子是为无情之人,将来……”再想赢得美人心,岂不难上加难。
男子手腕翻转,手中茶盏闪电般飞出,直击远处的草丛,鲜血溅出,一名偷听着当场倒地。
他若无其事地拿起另一只茶盏,“加派守卫,发现可疑之人立斩不赦。”回头补充未说完的话:“她是叶世仁的女儿。”面色冰冷如霜。
廖军闻言大吃一惊。
吏部尚书叶世仁,病愈后任兵部尚书,五年前与娄贵妃合谋,参与兵变、合谋暗杀三皇子,逼死三皇子的生母萧贵妃。
没想到天命帝后会是他的女儿。
“皇帝新册封的妃子并非天命帝后,这个消息传到西部大营了么。”男子低头,优雅地在茶盏边沿抿了一口。
“已经传到将领们耳里,手下回报,将领们深信不疑,”廖军笑道:“这多亏昏君平日胡作非为失信众将,如今作茧自缚,正正助主子一臂之力。”
“很好。”男子的嘴角勾起一个幅度,完美而残忍。
***
叶姿自称月事已到,皇帝便没有再在她的行宫过夜,只是每日都会过来看她,趁机想吃上几口豆腐,好在有天命帝后这一身份,皇帝不敢对她无礼。
尽管如此,叶姿还是没办法放心,因为那个男人每晚都会来,不定时,不分场景,甚至在她沐浴的时候也会突然出现。
叶姿猛然回头。
发现身后并没有其他人,抚胸大口喘气,这几日被那个男人吓到她精神衰弱,时常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监视着她。
池子里的水渐渐变凉。
“主子,您已经泡了一个时辰,当心着凉。”
说话的宫人名叫花妍,取了衣袍站在池边等候叶姿起来。
叶姿看了看她,点点头。
皇帝每来一次,她就要在池子里泡好久,这样才不会留下几不可闻的气味,避免那个阴冷的男人强制擦拭她的身体。
花妍不像其他宫人那样奉承畏惧她,做事从容不迫,第一次伺候她沐浴的就是她,所以印象深刻,也因此对她生出几分好感。
叶姿问过她为何不像其他人那样唤她贵妃娘娘,而是用主子代替,花妍说她知道目前为止,主子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这让她很吃惊。
娇嫩的肌肤被洒满花瓣的池水中侵泡过后,白里透红仿佛一触就破,全身上下散发阵阵甜香,开始浑浊的大脑舒适不少。
“皇上今晚去了未央宫,主子早点歇息。”
“你的消息好像特别灵通。”叶姿道。
“奴婢为主子打点一切是应该的,这些事情必须打探清楚,以免让主子措手不及。”
叶姿点头对她笑了一下,“谢谢。”
花妍抬头,脸上一闪而过惊愕之色。
也许是因为惊讶她出生官家,是为嫡女,能这般谦和地对待下人实属少见,可她有所不知,她其实是妾室所生,从小自力更生,甚至被非议并非父亲亲生,是在嫡姐欺压j□j的反抗中存活,怎会摆什么架子?
“奴婢佩服主子的乐观心态,希望主子一直保持下去,奴婢便安心了。”
她能看出她并不想被皇帝宠幸,看出她努力抛开烦恼自娱自乐,这么不简单的女子,怎会甘心做个小宫人呢?
“主子不必猜忌,奴婢真心为主,心中早有所属,只等到了出宫年龄主子特赦放奴婢出宫,其他别无所求。”
原来如此。
“你放心,到了出宫的年龄,我会放你离开的。”如果她还活着。
入夜
叶姿将皇帝这几天不断赐给她的珠宝偷偷藏好,这笔钱一有机会就会被送出宫去交给她母亲。
入宫前,她已经委托可靠之人,待钱一到位就买下那片依山傍水的庄园,带娘亲离开那座冰冷的大宅安度晚年。
包好珠宝回到寝殿,体内的毒性发作,叶姿开始心蠕胸闷。
看了看时辰,那个男人为什么还没来?
然后觉得十分的可笑,药物促使下,她竟会盼望那个大魔头快些到来。
叶姿半倚在床头,感到呼吸不畅,难受地开始喘气。
珠帘微微晃动,一双熟悉的黑色长靴出现在视线。
她忘了拉好轻纱盖住肩头,以致他一来便将视线定在她裸~露在外的娇嫩肌肤上。